为了入伍,让我们努力吧

第285章 EP0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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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是民众的手杖。我喜欢这句话。

曾几何时,大韩民国的警察是权力的爪牙,或是施暴的棍棒。

每当大案爆发国民目光聚焦时,那些高高在上的警官们生怕抓不到真凶有损颜面,就随便抓个人塞进名为"真相之室"的虚构真相工厂,逼出虚假口供后连同伪造证据将人投进监狱。

那些沉醉于表面解决与虚假优秀的家伙,简直和酒鬼没有两样。

他们像醉驾般挥舞警权,用实绩堆砌的名声变成比口香糖还黏稠的巨型耳垢,堵住了所有冤屈的惨叫与无辜的哭喊。

而到现代真相大白时,他们却在罪证面前装聋作哑,彻底站在了国民的对立面。

别说诚恳道歉,他们心里恐怕早就爬满蛆虫,腐烂恶臭都要从毛孔里渗出来。

警察是民众的手杖。我再说一次,我喜欢这句话。

作为守护国民安全、财产与生命的义务者,作为保障民众安康的集体,作为矫正社会航向的存在,他们本应是不可或缺的支柱。

无论是爪牙还是棍棒都不可取。

他们的手杖必须像指南针般永远指向正确方向。

我,真邃里从小学起就在志愿表上填写警察。因为那确确实实是我的梦想。

契机是小学一年级时目睹一辆行驶异常的车——摇摇晃晃的模样连孩子都看出不对劲。

我报警后,凭着胸腔里躁动的热血追着那辆车持续向警方通报位置。

孩童的脚步当然追不上汽车,可想到可能有人受害,我喘着粗气也要拼命奔跑。

当车辆右转时我也用尽全力拐弯,却在路口被红灯拦住了去路。

“好样的孩子,接下来交给叔叔吧。”

[乱码数据]

有位大人突然从我身边冲过,甚至不惜闯红灯追了上去。多亏及时赶到的警车,那辆酒驾车最终被截停,万幸没有酿成事故。

后来才知道那位见义勇为的大人竟是休班警察,名叫庆杖民。说实话他俊美得让人误以为是女性,简单的T恤牛仔裤打扮更模糊了性别界限。

“真是了不起的孩子。"年轻警员摸着我的头夸奖,却又提醒道:"但下次要交给大人处理。为善奔跑是好事,可要是自己摔倒受伤,我们这些大人会很过意不去。"他既赞赏我的勇气,又怕孩子得意忘形。

“我⋯⋯想成为像哥哥这样帅气的大人⋯⋯"我仰望着他闪闪发亮的眼睛,说出了刚刚萌芽的梦想。他比父母老师更早聆听到这个心愿。

警官略显腼腆地笑了:"你叫什么名字?将来若你真成了优秀警察,哥哥一定请你吃饭。”

“妈妈说不能告诉陌生人名字。"我老实遵守着母训。见他大笑又担心他日后认不出我,最终还是违背母命说出了名字。回家坦白"罪行"时,妈妈笑得和那位警官一样开怀。

此后我便朝着警察梦想笔直奔跑,只为成为民众信赖的手杖,成为正义的标杆。

警察最要紧的是体魄与锻炼——我可不想当个连犯人都制伏不了,还要向市民求救的窝囊废。

一定要让民众能放心把后背交给我,这才配得上那身制服。

但我的身体似乎受到了诅咒。

无论怎样锻炼肌肉都无法正常生长,个子也始终不见增高。

牛奶、鳀鱼仔、成长补充剂全是骗人的东西。

软绵绵的脂肪像挚友般黏在我身上不愿离开。

脸庞即使度过青春期也没能摆脱秀气线条——那些本该被雄性荷尔蒙抹去的精致轮廓,让我成了朋友永远的嘲笑对象。

当然也并非全是坏事。

从高中时代结识的同校女生舜花警,和我一样以成为警察为目标,我们因此迅速变得亲近。

让她萌生梦想的契机与我相似,不知不觉到高三尾声时,我们甚至开始了交往。

先表白的人是我。

无论如何都想在青春岁月里留下像样的约会回忆。

我和花警进入警校后,正式开始了警察生涯的准备训练。

幸好锻炼并非全无效果,尽管体格处于劣势,我仍凭借顽强毅力撑过了警校严苛的训练课程。

然而还有更大的难题在等待着我——兵役,准确说是体检审查。

没有大韩民国男性能够逃避。无论存在何种身体或精神问题,都必须接受这项决定现役资格的检测。

我原以为作为体格健全的男性不可能免役。

虽然成为警察的梦想要因此推迟两年令人痛苦,但绝不能逃避兵役。

其他男性即便遭受不公也要咬牙承受,立志成为执法者的人,怎能做出如此不义之举?

我必须以身作则。

但体检结果荒诞得令人窒息——我获得了免役资格。原因竟是“潜在雌化男性”判定。

这种结论我绝对无法接受。

雌化男性会被优先排除在正规警察工作之外,顺位甚至高于女性。

这将彻底摧毁我守护正义的职业憧憬。

更无法忍受随之而来的社会歧视,尤其雌化男性被禁止与女性交往组建家庭,意味着女友花警将自动与我解除关系。

这样的未来绝不能发生。“潜在雌化男性”判定是要将我用汗水搭建的幸福基石全部化作泡影的、最恶劣的现实与未来。

根本毫无道理。

为何我会不合格?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虽然不能说完全没女人味……但我哪点符合“潜在雌化男性”标准?

这明明是连精神异常者才会被判定的类别,我的精神有问题?

开什么玩笑。

羞耻感让我只向一位熟人坦白此事,连花警都未曾告知。没关系,只要推翻判定就能当做没发生过。

唯一告知的对象是“庆杖民”……那位成为我梦想起点的恩人……大哥。

都说过别叫他大叔了。

进入警校后仍记得我名字的杖民哥特意来看望我。

以我还不是正式警察为由,婉拒了他要请客的好意,但之后相约谈了许多。

令人惊讶的是,花警梦想的契机也源自杖民哥——他从劫匪手中救出了她母亲。只是当时不知姓名,直到见面那天花警才认出他。

唯有向杖民哥倾诉了这份绝望。在可能坠入最坏未来的不安中,亟需能商谈的对象。他就是这样的人。

[别担心。听说雌化否定测试通过率不足1%,但这种统计肯定是骗人的。我见识过太多骗子,没比统计数据更好造假的了。显然是用来吓唬考生的虚张声势。你怎么可能像那些雌化男性?和花警该做的事都做过的纯爷们对吧?]

[噗呼呼……!最后那句请收回!]

[只要确认一点:你确实是男性没错吧?]

[……!是的,我确信自己是男性。可以对象征警察的木槿花起誓,如同勇猛高飞的鹰隼那般。]

找杖民哥商谈真是做对了。仿佛心头重担化作蒲公英精种随风飘散般舒畅。

没错,没问题的。我绝对是男性,怎么可能变成那种雌化男性!虽不懂判定标准,但国家机构搞出这种乱象也不稀奇。

我穿着素净的服装走进考场。

签署了保密协议之类的东西,泄密将受处罚。

“雄性认证测试”最古怪之处在于完全没有公开的考试内容,也查不到任何应考心得。

联想到刚才的保密协议,但这时代竟毫无信息泄漏实在反常。

不过无所谓了。

前行片刻后,疑似考官的人物指示我进入某房间,按照指令卡行动。没有拒绝的理由,我老实走进房间。

如考官所言,桌上有张卡片。上面写着……

“以新人女警身份进入○○警署,作为民众的支柱工作24小时。”

……?? ……??

我瞬间僵住了。这比发现花镜也曾向往我这类人时更令人慌乱。

若说是看错了,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内容都荒谬得明目张胆。

让我以新人女警身份进入○○警署?

还要工作?

这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是用韩文写的,我却完全看不懂含义。

莫非我有阅读障碍?

不,显然是这张纸上的字句有问题。

是偷拍摄像头?连兵务厅也是同伙?怎么可能?面对这只能用梦境来解释的状况,我只能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

“应该读完了对吧?那么请进。”

伴随着敲门声,考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啊,终于要来揭露偷拍的事了。现在正是展现临场反应维护形象的好时机。

“是的。读完了可是……”

我口中的肯定词刚落下,门就如雷霆般猛然打开,人群如暴风般涌入。大约四五名大叔模样的男人。

面对这些面无表情的突击者,我先前的气势瞬间消散,只剩恐惧。

“什、什么情况!你们干什么!”

没人在意我的质问。从那时起,我的地狱开始了。

“啊啊啊!干嘛!要脱我衣服?!开什么玩笑!”

他们粗暴地触碰我,开始像剥香蕉皮般强行剥离我的衣物。我下意识想挥拳反抗,可即便挨了揍,他们仍顽固地继续着暴行。

即使呼救也无济于事。看着他们冷硬的眼神,那仿佛在宣告我无人权的态度令人毛骨悚然。

即便如此我也没放弃抵抗,盘算着脱身后一定要提告——直到他们把布条塞进我嘴里,我突然开始浑身乏力。

鼻腔传来古怪的刺激感,随即意识模糊。在突如其来的昏沉中,我阖上了眼睛。

我猛然睁眼。

身体像被接通电源般骤然清醒。

首先浮现的是昏迷前的记忆。那过于恐怖又荒谬到不愿承认的经历,让我至今仍觉恍如梦中。

环顾四周,似乎是某栋建筑的公共洗手间。我正坐在隔间马桶盖上。但外界的声响让我瞬间脸色煞白。

“刚才在走廊看到个挺拔的俊男~看他胸牌像是○○警署来的,我去要个电话号码吧?”

“啊,○○警署胸牌的人?那是假扮警察的记者。想窃取警方情报被抓现行,刚被押走呢。被拖走时假发掉了,居然还是个秃头。”

这分明是女声——此处是女洗手间。

被发现就完蛋了。

这个念头甚至先于"为何在此"的疑问浮现,求生本能疯狂敲响警钟。

“……呜!”

还未从误入女洗手间的震惊中回神,新的冲击接踵而至。过于强烈的震撼让我险些惊叫出声,连忙捂嘴强忍。

衣服莫名带着陌生触感。尤其双腿间异常清凉,宛如沐浴后仅围着浴巾的感觉。

我的直觉没错。低头确认着装——这是无可争议的……如同漫画里的迷你裙女警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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