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入伍,让我们努力吧
第145章 EP0145
在我上方,是失去理性焦躁不安的张雪。上方不断传来妻子斧头般的臀部劈砍我胯部的声响。
当妻子用力夹紧时,我的肉棒才勉强感受到一丝刺激。多么微不足道的刺激啊。
这场性交空洞得令人窒息。谁都无法从中获得愉悦。
“为什么…硬不起来?明明从来没这样过…呜呜…”
妻子最终低头啜泣。张雪明明那么渴望挽回。她一定很想找回和我共度的幸福家庭。
我被她执念感染,拼命尝试挤出性欲。硬起来、快硬起来——我不停地向肉棒下达着脑内指令。
但毫无变化。徒劳消耗着体力,我们没能取得任何成果。
啊…我连妻子最后的期盼都辜负了。作为雄性残次品的我,已经证明自己无法维系昔日的幸福家庭。
先是出轨,如今连男人都做不成。对此等无可救药的丈夫,我充满愧疚。
“呜嗯…!”
突然妻子有了惊人举动。她将双手从我领口探入上衣,穿过胸罩同时握住我两侧乳头揉捏起来。
“果然是这边舒服吧?欺负这对巨乳很享受吗…”
妻子抬起头。当我们视线交汇时,那眼神…竟是二十多年来从未见过的模样。
怒意与欢愉交织…彻底沉溺在施虐中的面容。
我见过她愤怒或开心的样子,甚至目睹过她施虐倾向发作。但所有情绪糅合成的这种眼神却是头一遭。
“呜咿咿!”
夹子般的刺痛从乳头传来。任由肉棒怎么折腾都难获肉体快感,乳头却能如此轻易撼动神经。
看着我任人摆布的模样,妻子露出愈发陌生的表情。
“好了,到此为止。证明连夫妻性交都做不到对吧?最后的机会也飞走了呢。”
这时旁观者的南部长插话了。
“啊,还没…我还没放弃…”
我哀求着再给些时间。
“…”
但妻子不再配合。从南部长宣布"终止"那刻起,她就再无动作,反而抽回了在我衣内的手。
只用看着尸体般的冰冷眼神凝视我。
“早就说过…”
南部长蹲下将手探进我衣领。他在我乳沟间摸索着抽出一件物品。
那是粗大的按摩棒。正是方才我在宣传部卖力吮吸过的那根。如此硕大的物件,南部长却让我藏着跟去仓库,无奈之下我只好塞在乳沟里。
“呜啊啊啊!”
当按摩棒粗暴地从乳沟抽出时,我迸出甜腻的呻吟。
等回过神,那根按摩棒已抵住我后庭。像在交换黏稠的吻,它牢牢吸附在穴口静止不动。
啊啊…不要…在妻子面前…绝不能在妻子面前雌化…
因为…这次我定会真心感到快乐,就此万劫不复。
“呜哇啊!插进来了啊啊啊!”
但南部长哪有停手的打算。粗大按摩棒就这样捅穿后庭,翻搅着内壁。
啊啊…进来了…时隔两周再度体验插入快感…一直期待着…
但我忍耐着。因为有必须守护的东西。作为丈夫与父亲,我不能优先考虑自己。
然而到此为止了。在妻子面前彻底暴露。生动真实地传达着——你深信二十余年的出色男人,不过是个雌货。
“连做爱前要求戴套都忘了,你们早完蛋了!心里清楚根本做不成对吧!早就抱着败犬心态了!”
南部长的事实贯穿心脏。无力反驳…没错,安全套是事前必备。避孕措施是必须的。没想到这点,说明我们夫妻心底认定"反正也成不了"。
“来,对你前妻说!清楚地说出来!挤出来!道歉也好什么都好!”
“呜嘻咿咿!对不起啊啊!我只是个下贱的雌货呀啊啊!现在不挨操就兴奋不起来得不到满足了嗷嗷!我早就被南部长的肉棒打败,不配当男人了呀啊啊!”
我望着跨坐在身上的妻子,迎向那道俯视我的冰冷目光,抛出了道歉与败北宣言。
按摩棒越是往我身体深处钻入,我全身就颤抖得越猛烈。
即使妻子用阴户吞下我的肉棒,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反应。
当初我努力想在妻子阴道里勃起时,也没能激起这般热度。
刚才拿性交和其他无聊事作比较的时候,我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男子气概比地狱更堕落到了深渊。
“对不起呜哦哦!让这种丈夫浪费你二十多年的时光真……呜噢噢!”
“闭嘴……求你了。”
妻子突然俯身用臀部压住我的嘴。
“好好闻闻吧,你这虐恋垃圾。昨天南部长的肉棒还在这里失礼过呢。而且我故意没洗,就等着今天这活动。反正你那根插进去都算不上数,现在纯粹都是南部长的阴茎气味哦。”
虽然听见妻子出轨的事实,但当意识到真能闻到南部长阴茎味道时,我还是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想象着阴户气味里混着南部长腥膻味的画面,我的表情彻底崩溃了。
“哈哈哈!完了!彻底完了!现在我们家庭破裂了!像你这种既不配当男人又什么都不是的废物,下半辈子就顶着雌化男性的标签丑陋地活下去吧!”
妻子的辱骂从头顶倾泻而下。结束了。我们夫妻关系就此终结。张雪不会再视我为丈夫,我也再不会把她当作妻子。彻底决裂了。
可明明该是终结……为何我竟感觉像是新生。
“我居然把这种荡妇当丈夫信任!我真是蠢透了!居然给这种人渣做饭!我简直白痴透顶!这辈子全白活了!”
我忽然感觉头上一轻——张雪站起来了。
“你就用那根替代品自慰去吧!我要去和真正的男性肌肤相亲了!”
说罢她就这么扑进了南部长的怀抱。
“喏,既然你说这曾是你老婆,那就随你怎么捣弄吧。”
南部长搂紧张雪,在我身旁与她开始黏腻的接吻。
啊啊……曾是我妻子的女人,此刻正带着幸福表情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准备性交。
我连愤怒的残渣都挤不出来,只是亢奋地抓住臀部里的按摩棒疯狂抽插。
张雪像之前在部长办公桌上那样开始口交。她吮吸着南部长粗壮的阴茎,发出下流的水声。
我也更用力地捅入按摩棒。
不知不觉顶到前列腺时,整个脑海都被雌性快感淹没了。
视野变得模糊,但听着洗衣机般的声响反而更兴奋——没错,就是张雪吞吐其他男人阴茎的声音。
记忆如潮水涌现。二十多年来与妻子共度的时光在脑海中闪回。
高中时代的青涩往事,成年后共游广阔天地的旅行,成为夫妻后共同创造两条生命的经历,都像走马灯般掠过脑海。
都说人死前会看见走马灯,我却在死后才目睹这些。此刻正佐借着这些记忆残影榨取更多快感。
张雪剧烈颤抖着。
恐怕是收到了丰厚的精液赏赐吧。
啊啊……直到此刻愤怒才翻涌而上。
想着这女人独占南部长精液的模样,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
既然这女人已不再是我妻子,那这样的嫉妒与暴怒也是理所当然——我甚至浮现出这般念头。
“呜啊啊!”
当按摩棒碾过前列腺时,我也瞬间攀上高潮。
全身痉挛中,明明没有射精却比射精更剧烈的快感将脑髓彻底粉碎。
嘶哑的呻吟脱口而出,脖颈失控地后仰。
没关系了。今后只要有这种快感相伴,没有妻子我也不会孤单……
即便失去张雪也无所谓……
“呜……呜呜……”
根本不无所谓。
根本不可能无所谓。
因为我依然爱着张雪。
不想被夺走。
不愿用"那女人"来称呼她并假装憎恨。
别杀死还残存着的我。
至少留下这份爱……
我在心中哀求。拒绝这场残酷考核夺走我的一切。
在渴求雌性快感的同时,仍拼命想守住对妻子的感情。
“……?”
张雪突然转身向我走来。她想干什么?对躺着的我,她俯身将脸庞贴近。然后吻了上来。
唇瓣相触。轻吻。啊啊……难道张雪心里还有我?这样想着,我不由张开嘴唇,她也默契地启唇相迎。
“……!”
有东西从她唇间渡了过来。某种熟悉的味道混着异物侵入。
回想起张雪方才的举动,我立刻明白这滋味的真相。
南部长的精液正通过张雪的嘴传递给我。仿佛在说这就是你与女性接吻的唯一可能形式。
我们夫妻最后接吻的滋味……竟尝起来像出轨男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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