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稷欲孽录(山河祭/稷同人)
第38章 独孤清漓的媚骨剑舞
白衣如雪,剑气纵横,但每一剑都夹带媚骨香氛,观剑者无不意动。
骨真人于暗处以丹火远程助兴,顾以恒于亭中以摩诃真气牵引她剑势。
她越舞越媚,白衣自行解开,露出内里媚骨纱衣。
剑气不再斩人,而是惑人。
陆行舟若在场,必能看出剑道已邪,但他正忙于赴天霜国的准备,无暇观剑。
舞毕,独孤清漓主动跪伏于顾以恒膝前,以唇轻触他靴面:“清漓的剑,今后只为王爷而舞。”
——
夕阳将齐王府花园染成一片绯红,晚风拂过花丛,带起一阵馥郁的异香。
那是独孤清漓剑舞时留下的媚骨香氛,馥郁而缠绵,如同春日里最浓烈的催情香料,弥漫在空气之中,久久不散。
骨真人藏身于假山后的阴影之中,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精光四射,死死盯着场中那道白衣身影。
他枯瘦的手指捏着一枚暗红色的丹丸,丹火在他掌心无声燃烧,那火焰跳跃不定,如同他此刻躁动的心。
丹火的温度被精确控制在某个微妙的程度,随着独孤清漓的剑舞而起伏涨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撩拨着她体内每一处被开发过的敏感穴位。
而顾以恒端坐于亭中的石凳之上,紫袍垂落如瀑,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摩诃真气。
那真气化作一道道肉眼难辨的丝线,穿越空间,轻轻缠绕在独孤清漓的剑身之上。
她的每一式剑招都被那丝线牵引着,如同木偶戏中的提线木偶,看似自由挥洒,实则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独孤清漓一袭白衣立于花丛中央,长剑横于身前,剑尖微微下垂。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张清丽的面容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此刻却泛起一层极淡的绯红,如同初绽的桃花,那是媚骨剑法运转时带来的自然反应。
起势。
长剑缓缓上举,剑身反射着夕阳的光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独孤清漓的眼眸半阖,长睫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唇微微张开,一缕若有若无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与那剑气一同飘散在晚风之中。
第一式——春水盈盈。
剑势轻柔婉转,如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独孤清漓的身形随着剑势轻轻摇摆,腰肢如同风中垂柳,柔若无骨。
剑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粉红色的香氛,那是媚骨剑气的具象化呈现,馥郁而缠绵,弥漫在整个花园之中。
骨真人在暗处看得目眦欲裂,掌心的丹火燃烧得愈发剧烈。
那丹火的频率与独孤清漓体内媚骨的反应形成某种奇妙的共振,每当她的剑势达到某个顶点时,丹火便会猛然一跳,随即稳定在更高的温度上。
他在远程精准地控制着她的体温,让那具被开发过的躯体始终维持在某种微妙的临界状态——不是高潮,却比高潮更加折磨人。
第二式——柳腰轻摆。
独孤清漓的剑势陡然加快,身形如同穿花的蝴蝶,在花丛之中翩翩起舞。
她的脚步轻盈而飘忽,每一步都踩在某种玄妙的韵律之上。
腰肢的扭动愈发剧烈,胸前那对被媚骨纱衣包裹的玉乳随着动作而轻轻摇晃,在薄薄的纱衣下画出诱人的弧线。
那媚骨纱衣是顾以恒特意为她定制的,采用上古流传下来的秘法编织,薄如蝉翼,透着淡淡的肉色。
穿上它之后,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可见,而那纱衣本身又带着某种奇异的触感,一旦与肌肤接触,便会引发一阵酥麻的快感。
独孤清漓的双乳在那纱衣下早已勃起挺立,乳尖撑起两个小小的凸起,在夕阳的逆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好。"顾以恒淡淡开口,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仅仅一个字,却让独孤清漓的剑势陡然一变。
第三式——玉户微开。
剑势从轻柔转为妖娆,剑尖不再指向前方,而是划向自己的身体。
独孤清漓的动作变得极其挑逗,她以剑身为媒介,轻轻抵住自己的咽喉,顺着脖颈一路向下,经过锁骨、越过双乳之间的深沟,最终停留在小腹的位置。
剑身的冰凉与肌肤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激起她一阵轻微的战栗。
与此同时,她身上的白衣开始自行松动。
那并非外力所致,而是媚骨剑法的精妙运用——剑气从她体内溢出,轻轻托起衣襟,让那袭白衣如同落花一般缓缓飘落。
白衣落地的一瞬间,整个花园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具被彻底开发过的躯体。
媚骨纱衣紧贴着她的肌肤,将每一处曲线都展露无遗。
那纱衣是半透明的,透过它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胸前双乳的轮廓——饱满而挺拔,乳尖呈淡粉色,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在纱衣的映衬下,那两点嫣红的乳头清晰可见,如同雪地上绽放的两朵梅花。
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微微可见几道浅淡的马甲线;而在那腰肢之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黑色的阴影——那是她下体的毛发,在纱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愈发引人遐想。
第四式——缠枝吐蕊。
独孤清漓的剑势变得愈发淫靡,剑尖不再停留于自己的身体,而是开始在空中划出各种淫荡的轨迹。
那剑气化作一朵朵粉红色的莲花,在空气中绽放又凋零,每一朵莲花都散发着一缕馥郁的香氛,那香氛闻之令人血脉偾张。
顾以恒周身的摩诃真气陡然增强,那淡金色的丝线不再仅仅缠绕在剑身之上,而是开始向独孤清漓的身体蔓延。
一根根丝线如同触手一般,攀上她的手臂、缠绕她的腰肢、甚至探入她的领口。
那些丝线看似无形,却带着实质的触感,冰凉而滑腻,如同无数条小蛇在她身上游走。
“唔……"独孤清漓发出一声轻吟,剑势微微一滞。
那摩诃真气化作的丝线钻入她的媚骨纱衣,直接与她的肌肤接触。
丝线滑过她的乳尖时,那两点嫣红的肉粒立刻勃起挺立,在纱衣下撑起两个更加明显的小凸起。
丝线绕过她的腰肢,在那纤细的腰身上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最终汇聚于她的小腹处,以某种奇异的频率轻轻震动。
那震动直接作用于她体内的媚骨印记,让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躯体愈发难以自持。
独孤清漓的双颊泛起浓艳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尽是春情,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前那双玉乳随着动作而剧烈起伏,在纱衣下掀起一阵汹涌的波涛。
骨真人在暗处再也忍不住,他将掌心的丹丸碾碎,化作一团暗红色的火焰,以远程助兴的形式打向独孤清漓。
那丹火融入空气中弥漫的香氛,被她一同吸入肺腑。
丹火的药力瞬间发作,与她体内的媚骨印记产生共鸣,让她全身的敏感度瞬间提升了数倍。
第五式——落红飘零。
剑势陡然加速,独孤清漓的身形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在花丛之中穿梭往来。
她的动作愈发大胆而妖娆,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那袭白衣早已落地,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件薄如蝉翼的媚骨纱衣,在夕阳的逆光下几乎透明,将她全身的曲线都暴露无遗。
她的双腿随着剑势的变换而不断分合,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纱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那修长的玉腿时而并拢、时而分开,如同两朵绽放的花瓣,在夕阳的余晖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当她劈出一个向下的剑招时,那双腿不得不分开到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裙摆飞扬间,众人甚至可以隐约看见她双腿根部那浓密的黑色丛林,以及丛林之下那道紧闭的肉缝。
那肉缝此刻正渗出大量的淫水,将纱衣的下摆浸湿了一片。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甜气息,那是大批量分泌的淫水特有的味道,与媚骨香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催情香气。
第六式——春潮带雨。
独孤清漓的剑势终于慢了下来,她的身形缓缓转动,面向亭中端坐的顾以恒。
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水雾,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意。
她的唇微微张开,一缕若有若无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王爷……"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请验收清漓的剑。”
话音落下,她的身形已经飘向亭中,白衣飘举间带起一阵香风。
她的脚步轻盈而飘忽,每一步都踩在某种玄妙的韵律之上,那是一种只有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才能展现的步态——妖娆、淫荡、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圣洁。
她来到顾以恒面前,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那修长的玉腿弯曲,让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触碰地面,整个人的姿态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跪拜她所信仰的神祇。
媚骨纱衣紧贴着她的躯体,将那具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完美地展现在顾以恒眼前。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满是狂热与崇拜,与她昔日剑修的清冷气质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缓缓俯下身去,将那张清丽的面容贴向顾以恒的靴面,嘴唇轻轻触碰那冰凉的皮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动作极其卑微,与她昔日天才剑修的身份形成强烈的反差。
然而她做来却毫无羞耻之感,甚至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坦然。
她的唇顺着靴面一路向上,经过脚背、绕过脚踝、最终停留在小腿的位置,每一处都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
“清漓的剑,今后只为王爷而舞。"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那是对顾以恒的宣誓,也是对自己的最终定位。
顾以恒低头看着脚下的女子,紫袍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满意、几分玩味,以及几分居高临下的施舍。
“抬起头来。"他淡淡说道。
独孤清漓立刻抬起头去,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直视着眼前的男人,眼中的狂热与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殷红的舌尖,那姿态说不出的撩人与乞求。
顾以恒伸出手去,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庞抬起。
他的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唇缝缓缓探入,抵住她柔软的舌尖,轻轻搅动。
“张嘴。"他命令道。
独孤清漓毫不犹豫地张开嘴,那殷红的舌尖在口腔中轻轻颤动,等待着被填充。
顾以恒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动,指腹摩挲着她的舌面,沾染了满手的津液。
那津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乖。"顾以恒淡淡评价,随即收回手指。
他站起身来,紫袍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独孤清漓,眼中的玩味愈发浓郁。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她下巴上的纱衣,探入其中,直接捏住了她胸前那粒已经勃起挺立的乳头。
那乳头在他指间颤抖着,硬得如同一颗小石子。
顾以恒的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车灯,将它挤压成各种形状,又将它提起来,让它在空气中轻轻摇晃。
他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纱衣,直接按上了那道紧闭的肉缝。
“唔——"独孤清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自己的私处更多地送入他的掌中。
顾以恒感受着那纱衣下湿漉漉的触感,感受着那肉缝中渗出的温热淫水,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的手指在那肉缝上来回摩挲,不时探入那道紧窄的缝隙之中,感受着那肉壁的蠕动感。
那肉壁此刻正疯狂地蠕动着,仿佛无数张小嘴在争相吸吮他的指尖,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那件本就已经湿透的纱衣浸得愈发濡湿。
“湿成这样了。"顾以恒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剑舞还没结束,你就已经忍不住了?”
“清漓……清漓知错……"独孤清漓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请王爷……责罚……”
顾以恒轻笑一声,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起。
他大步走向亭中那张石榻,将她扔在上面。
独孤清漓的身躯在石榻上轻轻弹起,胸前那双玉乳随着动作而剧烈摇晃,在夕阳的余晖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顾以恒跟了上来,他单膝跪在石榻边缘,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已经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紫色的袍子滑落,露出里面精壮的身躯。
他的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分明,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他的下体处,一根粗长的阴茎已经半勃起,从紫色的内裤边缘探出头来,那龟头呈深红色,带着几分狰狞的意味。
“想要吗?"顾以恒俯视着她,声音低沉而玩味。
“想……"独孤清漓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满是渴望与乞求,"清漓想要王爷的……想要王爷的……”
“想要本王的什么?"顾以恒的手指探入她的纱衣,直接掐住她的阴蒂,用力揉捏。那小小的肉粒在他指间充血勃起,变得又硬又敏感。
“想要王爷的……鸡巴……"独孤清漓终于说出那个粗俗的字眼,脸上却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带着几分放荡,"清漓想要王爷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来……”
顾以恒满意地点点头,他扯下她的纱衣,将那件薄如蝉翼的衣物随手扔在一旁。
此刻她全身赤裸,那具被彻底开发过的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双玉乳饱满而挺拔,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部挺翘圆润,带着几分天然的诱惑;而在那双腿之间,是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丛林之下是一道微微张开的肉缝,淡红色的肉壁隐约可见,正渗出晶莹的淫水。
“自己把腿张开。"顾以恒命令道。
独孤清漓立刻照做,她的双手抓住自己的膝窝,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向两侧分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将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那道肉缝此刻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淡红色的嫩肉,那肉壁正在疯狂地蠕动着,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整个下体都浸得湿漉漉的。
顾以恒俯下身去,将自己的肉棒抵在那道肉缝的入口处。
那龟头硕大而狰狞,带着几分骇人的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龟头在她的阴唇上轻轻磨蹭,将淫水涂抹其上,不时用龟头的前端挑逗她的阴蒂,让她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说,说你想要本王怎么干你。"顾以恒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说得好,本王就满足你。”
“清漓……清漓想要王爷从前面……狠狠地插进来……"独孤清漓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清漓想要王爷的大鸡巴……撑开清漓的小穴……插到最深处……”
“还有呢?”
“清漓想要……想要王爷内射……想要王爷的精液……灌满清漓的子宫……"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放荡,"清漓想要王爷……狠狠地蹂躏清漓……把清漓干成王爷的女人……”
顾以恒满意地点点头,下一刻,他的肉棒猛然贯穿而入。
“啊——!"独孤清漓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那声音里却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欢愉。
那根粗长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撑开了她紧窄的小穴,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向两侧挤开,直抵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蜷曲,整个人都仿佛被那一击撞得魂飞魄散。
顾以恒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抽送都几乎将那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处,然后又狠狠地插入到底。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次次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将那紧闭的宫口撞得微微张开。
那肉棒在她体内纵横驰骋,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那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撑开她的阴道壁,将那些敏感的嫩肉向内挤压,激起一阵阵汹涌的快感。
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踏着,脚趾蜷曲,整个人都被那狂暴的抽插干得魂飞魄散。
“太快了……太深了……"独孤清漓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昔日的清冷,而是充满了放荡与浪荡,"王爷的鸡巴……好大……好长……干得清漓好爽……”
那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下体都浸得湿漉漉的。
那些液体在抽插的间隙中被挤出体外,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流下,在石榻上留下一滩水渍。
空气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淫水被搅拌的咕啾声,淫靡而令人血脉偾张。
顾以恒的囊袋一下下地撞击在她的臀部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那声音与肉体撞击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肢移开,转而抓住她的乳房,狠狠地揉捏着,将那两团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乳头硬了。"顾以恒俯视着她,嘴角带着几分玩味。
他低下头去,张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狠狠地吮吸着,另一只手则掐住她右侧的乳头,用力揉捏。
那两点敏感的肉粒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微微肿大,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深红。
“唔唔唔——!"独孤清漓发出一阵含混的呻吟,脑袋用力向后仰去,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的呻吟声里带着几分哭腔,那是快感太过强烈而无法承受的表现。
顾以恒松开她的乳房,抬起头来,欣赏着身下女子被干得欲仙欲死的模样。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剧烈摇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角泛红,嘴角却带着几分满足的笑容,那种又哭又笑的表情淫荡到了极点。
“换个姿势。"顾以恒说着,将肉棒抽出,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在石榻上。
独孤清漓立刻照做,她双手撑在石榻上,将上半身压低,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在夕阳的余晖中划出一道诱惑的曲线。
那道已经被干得有些红肿的肉缝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淡红色的嫩肉外翻,淫水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顾以恒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猛然插入。
“啊——!"独孤清漓惨叫一声,上半身猛然向前扑去,差点趴在石榻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加深刻,几乎每一下都插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的囊袋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花园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乳房,从后面揉捏着,将那两团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这个姿势怎么样?"顾以恒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好……好深……"独孤清漓的声音断断续续,"王爷的大鸡巴……插得好深……干得清漓好爽……清漓的子宫……要被王爷插穿了……”
顾以恒的动作愈发猛烈,他的肉棒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接一下地狠狠插入,每一次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将那紧闭的宫口撞得微微张开。
那种强烈的冲击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石榻,整个人都趴在了石榻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任由他狠狠地蹂躏。
“想不想试试别的方式?"顾以恒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什么……什么方式……"独孤清漓的声音带着几分恐惧,却又带着几分期待。
顾以恒没有回答,而是将肉棒抽出,伸手扒开她的臀瓣,露出那道紧闭的肛门。
那肛门的颜色比阴道要深一些,呈淡褐色,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如同花朵的花蕾一般。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那肛门上,然后用手指沾了那唾沫,开始为她扩张。
他的手指缓缓地探入那道紧窄的通道,感受着那括约肌的强烈收缩。
那肛门比阴道要紧得多,他的手指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那强大的阻力。
“不……不要……"独孤清漓的身体紧绷起来,声音带着几分恐惧。
“闭嘴。"顾以恒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加了一根手指,继续为她扩张。
那肛门的肌肉在他的玩弄下渐渐松弛,从紧紧闭合变成了微微张开。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肛门中来回抽送,将那道紧窄的通道撑得越来越开。
然后,他将肉棒抵在那肛门处,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独孤清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那肛交带来的痛感远比阴道性交强烈得多,那是一种被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石榻的边缘,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然而,即使在这样的疼痛之中,她的身体深处却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感,那快感从她的脊椎末端升起,如同电流一般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的阴道中渗出了更多的淫水。
顾以恒的肉棒缓缓地在她肛门中抽送着,每一下都深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肛门的括约肌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那触感比阴道更加紧致,更加舒服。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狠狠地揉捏着,将那两团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肛门被干的感觉怎么样?"顾以恒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疼……但是……但是好爽……"独孤清漓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几分放荡,"王爷的大鸡巴……撑开了清漓的屁眼……清漓的屁眼……要被王爷干坏了……”
顾以恒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肉棒在她肛门中猛烈地抽送着,将那紧窄的通道撑得越来越大。
囊袋一下下地撞击在她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与肉体撞击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想不想让本王射在里面?"顾以恒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想……想……"独孤清漓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乞求与渴望,"清漓想要王爷内射……想要王爷的精液……灌满清漓的肠子……”
顾以恒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那是一种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
他的肉棒在她肛门中猛烈地抽送了数十下,然后狠狠地插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抵住那道紧闭的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啊——!!!"独孤清漓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直肠深处,那温度几乎要将她的内脏烫熟。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的阴道也跟着达到了高潮,一股大量的淫水从那肉缝中涌出,将两人的下体都浸得湿漉漉的。
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着,乳头硬得如同一颗颗小石子。
顾以恒将肉棒从她肛门中抽出,那肛门此刻已经被干得完全张开,淡红色的嫩肉外翻,一时之间无法合拢。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那些白浊的精液从她肛门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最终汇聚在她那仍然在蠕动着的小穴处。
他将她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在石榻上。
她的全身都是汗液,精液,还有泪水,整个人都湿漉漉的,看起来淫乱到了极点。
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剧烈呼吸而剧烈起伏着,乳头硬得发红,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还没结束。"顾以恒说着,俯下身去,将头埋入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阴唇,开始舔舐那些残留的淫水和精液。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在她的阴唇上来回舔舐,不时探入那道微微张开的小穴之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他的手指则抓住她的肛门,将那些还在向外流淌的精液一点点地刮回去,然后再用手指将这些液体送入她的小穴之中。
“唔唔唔——!"独孤清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石榻的边缘,指节泛白。
那种被舔舐的感觉比被插入还要羞耻一万倍,她的身体在他舌头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处都仿佛变成了一个敏感的穴位。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渴望与欢愉。
“不要了……不要了……"她的口中虽然说着拒绝的话语,身体却主动将下体向前送,希望他的舌头能够更深入一些。
顾以恒抬起头来,欣赏着她这副浪荡的模样。他站起身来,将她从石榻上拉起,让她跪在自己身前。
“用嘴。"他命令道。
独孤清漓立刻低下头去,张开嘴,将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含入嘴里。
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舌头在上面来回舔舐,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地舔干净。
她的动作熟练而淫荡,显然已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
她的嘴唇从他的龟头一路向下,经过冠状沟、绕过系带、最终停留在他的囊袋处。
她张嘴含住那两颗睾丸,轻轻地吮吸着,发出满足的声音。
她的手则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着,不时用指尖挑逗他的马眼。
“不错。"顾以恒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比以前进步多了。”
独孤清漓听到这句赞美,眼中闪过一抹狂热的光芒。
她更加努力地舔舐着他的肉棒,仿佛在品尝什么世间的美味。
她的舌头从他的囊袋一路向上,经过阴茎的根部、绕过会阴、最终到达他的肛门处。
她的舌头在他那紧闭的肛门上轻轻舔舐,然后尝试着探入其中。
这是顾以恒教给她的技巧——用舌头为他服务,让他也能够享受到肛交的快感。
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将那紧闭的肛门舔得湿润,然后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探入其中。
顾以恒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他的肉棒在她嘴中变得更加坚硬。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下按,让自己的肉棒能够更深地插入她的嘴里。
“深喉。"他命令道。
独孤清漓照做了,她的嘴唇包裹着牙齿,缓缓地将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直插到她的喉咙深处,将她的喉咙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却不敢有丝毫的抵抗,只是尽可能地放松自己的喉管,让他能够更加深入。
顾以恒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中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抽送都将那根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然后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她的唇齿之间。
那种被深喉的感觉让他享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疯狂。
“要射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
他的肉棒在她嘴中猛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她的喉中。
那些精液的温度极高,带着几分烫人的意味,直接灌入她的胃里。
独孤清漓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将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顾以恒将肉棒从她嘴中抽出,那根肉棒此刻仍然坚硬如铁,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几分满意的神色。
“想要更多吗?"他问道。
“想……"独孤清漓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几分渴望,"清漓想要更多……想要王爷继续干清漓……”
顾以恒将她从地上拉起,让她坐在石榻边缘。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挤入其中,让两人的私处紧紧地贴在一起。
他的肉棒再次插入她的小穴,而他的嘴则贴上她的乳房,开始吮吸她的乳头。
这个姿势让两人能够面对面地交流,也能够让他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插入她的小穴。
他的囊袋紧紧地贴在她的臀部,每一次抽送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搅拌的声音,也是她身体渴望被填充的声音。
“王爷……"独孤清漓的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中,"清漓是属于王爷的……清漓的身体……清漓的剑……都是王爷的……”
顾以恒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猛烈地抽送着。
他的双手搂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地固定在自己身上,而他的肉棒则在她的小穴中纵横驰骋,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蹂躏得不成样子。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搂在一起,在夕阳的余晖中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当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地平线上时,两人的身体仍然紧紧地连接在一起,沉浸在无尽的欢愉之中。
骨真人在假山后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几分满意的笑容。
他已经记录下了独孤清漓剑舞的全部过程,以及她与顾以恒交合的全部细节。
这些记录将被收入《七女录》之中,成为她彻底沦陷的又一力证。
夜幕降临,齐王府的灯火渐渐亮起。
独孤清漓躺在顾以恒的怀中,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那件媚骨纱衣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全身的曲线都展露无遗。
“王爷。"她的声音轻柔而低沉,带着几分满足后的慵懒。
“嗯?”
“清漓的剑……今后真的只为王爷而舞。"她抬起头来,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满是狂热与崇拜,"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王爷想要,清漓随时都可以为王爷献上一切。”
顾以恒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几分满意的笑容。他伸出手去,轻轻拂过她的长发,那动作带着几分怜惜,却也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施舍。
“很好。"他淡淡说道。
夜风拂过,带起一阵馥郁的香氛,那是媚骨剑气残留的味道,也是这场荒淫的剑舞留下的印记。
独孤清漓的剑,从今日起,彻底成为了顾以恒的附属物——无论是剑身,还是剑心,都已经刻上了属于他的印记,再也无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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