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稷欲孽录(山河祭/稷同人)

第3章 城主府密室·影月初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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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掌心凝起一道青光,欲破空传讯,却被司寒以噬魂瞳轻轻一照,那青光便如烛火遇水,嗤然熄灭。

她感到神识一阵眩晕,四肢虽能动弹,却使不出三成力道。

“司寒,你敢动我,行舟不会放过你。"沈棠强自镇定,青色官袍下的身躯却已绷紧。

司寒不答,只是缓步上前。

密室狭小,他每一步都似踩在沈棠心跳的鼓点上。

她退无可退,身后是冰冷的石桌,面前是这个带着诡异压迫感的男人。

密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影月宗特有的幽冷香气弥漫其间,那是某种类似檀香与冷泉混合的气息,钻入沈棠鼻腔,让她本就混沌的神识更加昏沉。

他伸出手,并非攻击,而是轻轻贴上沈棠的后腰——那是她官袍束腰最紧之处,也是女子腰身最敏感的要穴所在。

司寒的掌心贴着青色绸缎,那层布料在腰窝处堆叠出细密的褶皱,将他掌心的温度一丝一丝传导进去。

沈棠感到后腰那块区域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热度以惊人的速度向两侧腰肋蔓延。

“别碰我……"她的声音带着颤,却微弱得如同蚊蚋。体内被锁元散压制的灵力此刻如同一潭死水,根本无法激起任何波澜,而司寒那只手的重量却清晰地落在她腰间,仿佛一座无形的山岳。

沈棠浑身一颤,如遭电击。

司寒的掌心温热,却带着影月宗秘术特有的阴寒真气,透过官袍绸缎,直透肌肤。

那股冷意并非寻常的寒,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阴柔力量,顺着司寒的掌纹渗入沈棠的腰眼穴道,如同一根根细小的冰针,刺入她的经脉。

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已乱,胸口在青色官袍下剧烈起伏。

那官袍是上好的云锦绸缎所制,胸口处绑着繁复的扣襻,此刻却随着她紊乱的呼吸一起一伏,在司寒面前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她加速的心跳。

司寒的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将另一只手也抬起,双手同时按在沈棠的后腰两侧。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此刻隔着官袍的束腰部分,完全覆住了她腰身最纤细的位置。

“沈姑娘可知,"司寒的嗓音低哑,如同夜风拂过枯叶,"后腰这个位置,在影月宗有一个别称?”

沈棠摇头,她不敢开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身在微微发抖,那是被他双手按住的位置,仿佛成了她全身最脆弱的所在。

司寒的手指隔着官袍缓缓摩挲,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从腰眼一路窜上她的脊椎。

“叫它——锁心窝。"司寒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喷薄在沈棠的耳畔,"因为这里被触碰,女人的心就会乱。”

话音未落,司寒的手指微微用力,按住了后腰两侧的肾俞穴。

那是人体腰侧最敏感的穴位之一,沈棠感到一股酸软从被他按住的位置炸开,酥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脊背却更加紧绷,仿佛要在这种刺激下寻找一个支点。

“你……"沈棠的声音哽在喉头,她想骂,想反抗,可那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司寒的拇指在她腰侧画着圈,一下,两下,动作极慢极轻,却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处。他没有抓她,没有扭她,只是那样轻轻地摩挲着,却让沈棠觉得自己的腰肢在一点点变软,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司寒手指微动,那束腰的玉带扣便松了开来。

这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他已经练习过千百遍,指尖轻轻一挑,那枚雕刻着云纹的玉扣便弹开,玉带顺势滑落,在沈棠的腰间堆叠成一团。

失去了玉带的束缚,那层青色官袍的腰身陡然变得空荡荡的,绸缎的边缘在沈棠纤细的腰肢上晃荡。

“不——"沈棠想要伸手去护,可司寒的动作比她更快。他一手按住她后腰,另一手直接探入了她官袍的腰侧,指尖触碰到了一片冰凉的肌肤。

那是一片从未被任何外姓男子触碰过的肌肤。

沈棠的腰肢纤细,皮肤因为常年修炼而保持着一种健康的弹性。

此刻那块皮肤在司寒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幼鹿。

司寒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感受着那片肌肤下肌理的纹理,指腹在她腰窝处流连,那里是他真正的目标——腰眼穴。

官袍领口被他用指尖挑开一线,露出内里月白中衣的边缘,以及锁骨下方一片雪色肌肤。

那中衣是上好的丝绸所制,贴着沈棠的身体,勾勒出她清瘦却饱满的轮廓。

锁骨的线条在丝绸下隐约可见,而那片雪色的肌肤在密室幽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沈棠想要后退,后腰却死死抵住石桌,无处可退。

她的后背贴上冰冷的石面,而司寒的身体却在这时压了上来。

他的胸膛抵住了她的肩胛,隔着两层衣物,她依然能感觉到他胸膛下某种坚硬的力量。

司寒比她高出近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锁骨上。

“沈姑娘的官袍,比我想象中厚重。"司寒低声道,气息拂过她耳廓。那温热的气息与密室的阴寒形成鲜明对比,让沈棠的耳根禁不住泛起一层薄红。

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向腰侧,手指探入那层空荡荡的官袍内侧,贴着月白中衣的边缘,指腹碰到了她腰肢外侧的肌肤。

那片肌肤比腰眼处更加敏感,当司寒的手指划过时,沈棠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弹了一下,仿佛是要躲开,又仿佛是要迎上去。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片被触碰的肌肤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热度向四周蔓延,一直烧到了她的胯下。

官袍下摆被气流掀起更多,露出修长小腿与绣鞋上方的肌肤。

那双腿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白得惊人,沈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司寒的手指在她腰侧游走时,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在寻求某种依靠。

沈棠感到一阵酥麻从腰眼窜上脊背,她从未想过,一个敌人的触碰,竟能让她产生如此羞耻的反应。

她的双手抵在司寒的胸口,想要推开,可那双手却软得使不上力,反而像是在抚摸。

“沈姑娘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诚实。"司寒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搭在沈棠的下巴上,将她的脸微微抬起,迫她与他对视。那双噬魂瞳在幽暗中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你的心跳加速了三成,"司寒说,指腹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摩挲,"你的呼吸乱了,你的腰肢在发抖,你的双腿在不自觉地张开——你敢说,你没有感觉?”

沈棠想要否认,可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司寒说的是真的,她的确在感觉。

她的身体在司寒的触碰下产生着某种她无法控制的反应,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恐惧、羞耻、兴奋、渴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破碎。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干涩,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司寒没有再说话。

他低下头,鼻尖抵在沈棠的额角,像是在嗅闻她的气息。

他的呼吸温热,洒在她的额头上,让她的额头一阵发麻。

而他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腰侧,指腹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游走,时不时地绕过她中衣的边缘,触碰到她腰窝最敏感的位置。

每一次触碰,沈棠都感到一股电流从腰眼窜入脊椎,然后分散到她的四肢百骸。

那种酥麻让她想要叫出声来,可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些声音都咽回了嘴里。

她的指甲掐进司寒的肩头,留下几道浅浅的指印,可那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寻找一个支点。

“感觉如何?"司寒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沈棠无法回答。

她能说什么?

说她感到羞耻?

说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说她的下体已经开始湿润,那层薄薄的底裤正在变得越来越湿?

这太羞耻了,羞耻到她宁愿去死。

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当司寒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向后方,按住她的尾椎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小穴深处渗出,打湿了她的底裤。

那种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羞耻,让沈棠的眼泪禁不住涌了上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司寒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毒蛇般的阴冷。"我什么都没做,沈姑娘。"他的手指从她的尾椎滑向她的后腰中线,一路向上,直到停在两个腰窝之间,"只是让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么容易被打开。”

沈棠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绝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司寒的触碰下一点点沦陷,那种沦陷不是强行压制,而是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的。

她的双腿越来越软,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下体越来越湿——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她正在被打开,而她无力反抗。

司寒低下头,嘴唇贴在沈棠的额角,像是在亲吻,又像是在标记。

他的唇瓣温热,带着一种她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一路向下,经过她的眉心、鼻梁,最后停在了她的嘴边。

然而他并没有吻下去。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边滑开,掠过她微颤的下颌,最终停在了她颈侧那片光滑的肌肤上。

他的齿尖轻轻抵住她颈动脉的位置,不重,却让沈棠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然后他张口,在那片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吮痕。

他的嘴唇悬在她的上方,气息与她交织在一起,却始终没有压下去。

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像是一根细细的丝线,勒在沈棠的脖子上,让她每一秒都在窒息的边缘徘徊。

“想要吗?"司寒的声音带着笑意,嘴唇与她的只有一线之隔。

沈棠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她的身体却在诉说着真相——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打开,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她的下身正在一股一股地分泌着液体,打湿了她的底裤,也打湿了司寒的手指。

“你的身体已经回答了。"司寒的声音里带着满足,他的指尖从她的后腰滑向前方,隔着她的中衣,按在了她小腹下方一片潮湿的位置。那里是她的阴阜,隔着丝绸的中衣和已经湿透的底裤,司寒的指尖依然能感觉到那片湿润下的温度。

沈棠的身子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别碰那里……求你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眼泪在脸上无声地流淌。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她只知道她不想被这样触碰,可她的身体却在渴求更多。

司寒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的指尖在那片潮湿的位置上轻轻画着圈,隔着丝绸与湿润的底裤,那触感变得迟缓却更加清晰。

每一个圈都像是一道电流,从她的阴蒂一路窜入她的脊椎,然后到达她的大脑,让她的理智一片一片地崩塌。

“这就是沈姑娘的真面目。"司寒的声音带着嘲讽,"所谓的七女主之一,所谓的女官,在影月宗秘术面前,也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婬物。”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沈棠心上,可她的身体却无法反驳。

因为司寒说的是真的,此刻的她,在司寒的触碰下,正像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容器,没有半点抵抗的能力。

就在这时,司寒的手指突然离开了她的阴阜。

沈棠感到一阵空虚,那种空虚让她几乎想要追上去。

可下一秒,司寒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在了冰冷的石桌上。

“沈姑娘,可愿试试影月宗的其他功夫?"司寒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手指顺着沈棠的脊背向下滑去,经过她的后腰、尾椎,最后停在了她的臀部。

沈棠的脸贴着冰冷的石面,她能看到司寒的侧脸,能看到他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

她的嘴被石面压得发麻,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她的身体,却在司寒的手指下,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湿润。

当司寒的手指隔着官袍与中衣,按在她湿润的阴唇上时,沈棠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身体在司寒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之间的那片湿润正在向更深处蔓延。

“这就对了。"司寒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沈棠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当司寒的手指终于突破了那层已经湿透的底裤,触碰到她小穴深处那片滚烫的软肉时,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火药,炸出了一片空白的世界。

她的双腿在发抖,她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一股的淫水从她的子宫口涌出,打湿了司寒的手指,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而这一切,不过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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