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36章 何煜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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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煜已经连续好几周没睡好觉了。

他坐在自己律师事务所的办公椅上,面前摊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举报材料。

标题是《关于凌氏集团涉嫌关联交易及违规担保的举报信》,正文洋洋洒洒好几页,每一段都引用了《公司法》和《证券法》的相关条款,措辞严谨,逻辑严密,是他作为海城最年轻的一级律师所能写出的最漂亮的檄文。

举报信的附件包括凌氏集团近三年的银行贷款合同复印件、港口并购案的内部备忘录、以及一份他从凌若澜办公室废纸篓里拼凑出来的碎纸文件——上面有凌岳的亲笔签名。

他把这些材料用牛皮纸档案袋封好,收件人写着“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海城监管局”。

他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把这个档案袋寄出去,凌氏集团的股价至少跌两个点,港口并购案会被监管层叫停,凌岳就算不坐牢也会被终身市场禁入。

他做这些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正义。

是为了一个女人。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室落地窗前。

窗外是海城CBD的天际线,对面那栋银色玻璃幕墙大楼就是凌氏集团总部。

他每次站在这里都能看到那栋楼的顶层——凌若澜的办公室。

他知道她每天早上准时到达,知道她加班到深夜时会把百叶窗合上只留一盏台灯,知道她怀孕后开始穿平底鞋。

他恨自己知道这么多。

他和凌若澜认识近十年了——从法学院校友聚会开始,他是比她大几届的师兄,她当时还在读本科,穿着白衬衫黑裙子,一头刚到耳垂的短发,眼神比任何男生都冷。

他在那次聚会上跟她聊了二十分钟的公司法修正案,她从头到尾没有笑过一次,只是在最后说了句“你刚才说的第三点引错了司法解释”。

他回家翻了一整晚法条,发现她是对的。

从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后来他进了海城最大的律所,她进了凌氏集团。

他在无数次商业谈判中坐在她对面,看她用比他更精准的法条把他逼到墙角。

他从来没有赢过她一次。

但他从来不介意输给她——因为他每次输给她之后她都会在散会时对他点一下头,那个点头比任何客户给的感谢都让他觉得这一天没白活。

去年他终于鼓起勇气约她吃饭。

不是商务餐,是私人晚餐。

她答应了。

他在餐厅订了最贵的红酒,穿了新买的西装,把所有想说的话在脑子里排练了很多遍。

但她那天晚上迟到了四十分钟,坐下时脸色苍白,说公司临时有事。

整顿饭她只喝了一杯矿泉水,吃了两口沙拉。

他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没事,习惯了”。

他送她回家时在车里放了她在校友群里唯一提过一次的巴赫,她靠在副驾头枕上闭着眼说她弟弟最近出了点事。

他问什么事,她没回答。

后来他才知道那晚凌若辰在帝澜会所被抓了。

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晚她站在更衣室门缝外,看着自己的弟弟和继母在浴室里做爱,然后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夹着被角,叫了一声。

他把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闭上眼。

然后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档案袋,推开办公室门。

秘书在走廊里追上来说:“何律师,您下午约了凌氏集团的凌总见面。”他把档案袋夹在腋下,淡淡回了句“我知道”。

下午三点,海城CBD一家私人会所的茶室。

何煜先到。

他选了一个靠窗的包间,落地窗外是海城江,江面上有几艘游艇缓缓驶过,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鳞。

他穿着深蓝色定制西装,白色衬衫,深灰色领带——是那条凌若澜曾经在法庭上夸过的领带,她当时只是淡淡地说“这条领带颜色不错”,但他在之后好几年所有重要场合都系同一条。

他面前放着一杯没碰过的碧螺春,茶香在空气里逐渐冷却。

他手里攥着那个牛皮纸档案袋,指节泛白。

门推开。

凌若澜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宽松针织衫,深灰色孕妇裤,平底芭蕾鞋。

她的短发比上次见面时稍长了些,发尾微微向外翘,眼眶下有两道极淡的青灰色——不是失眠,是孕期的色素沉着。

她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针织衫的下摆被撑得微微上缩,露出裤腰上方一小截腰际。

她手里拎着一个简单的帆布袋——不是以前那个她每天夹在腋下的意大利小羊皮公文包。

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今天带来的档案袋不会有任何用处。

“若澜。坐。”他站起来帮她拉开椅子。

她对他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和以前每次商务谈判散会时一模一样。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好些年来从来没有从这个点头里读出任何超出礼貌的内容。

“你最近还好吗。”她坐下来把帆布袋放在旁边椅子上,从里面拿出一个保温杯——白色的,杯身上印着“凌氏集团”四个字,已经有些斑驳了,“怀孕之后不能喝咖啡,只能喝温水。上次你来公司楼下等我,我正巧在做产检。今天你约我,我猜你有话想说——说吧。”她说话时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不是刻意的保护动作,是她在孕期养成的不自觉习惯——每次坐下时都会把手轻轻搁在肚子上,像是在确认那个还没有胎动但已在B超里清晰可见的小生命还安稳地蜷在她的子宫里。

何煜看着她放在小腹上的手。

那只手无名指上没有戒指,但她的手指比以前更饱满更白嫩,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没有任何甲油。

他想起自己准备的那枚戒指,素圈,铂金,内侧刻着她的姓氏缩写。

它现在还在他的公文包内侧拉链袋里,已经在那里躺了很久很久。

“若澜。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谈公事。上个月我给证监会寄了一封举报信,举报凌氏集团港口并购案涉嫌违规担保和关联交易。附件里包括你们近几年的银行贷款合同、你父亲的签字、还有一份我从你办公室废纸篓里拼凑出来的内部备忘录。信是匿名的,署了个引用你以前在法学院跟我争论时用过的老案底编号——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挺没意思。但今天上午,我的举报被驳回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退回通知书放在茶桌上推给她。

通知书上的措辞极其官方——“经核查,贵举报所述事项不构成实质性违规,相关交易已依规披露并获股东大会批准”。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一下,不是自嘲,是某种被击败之后反而轻松了的释然。

他端起那杯凉透的碧螺春喝了一口,发现茶叶已经完全沉底,涩得难以入喉。

“你比我想的更快。我上周才寄出去。法务部告诉我备案还在走流程,你就已经把祖父条款补进上市公司监管平台了。那是我在举报信里唯一没写全的漏洞——港口案背后真正的资金出口不是凌岳,是你。你用自己的钱替你爸填了他质押股被平仓之后留下的临时缺口,但这笔没有经过董事会,我当时以为这是我唯一的窗口。那份碎纸文件就是证据——封口对着废纸篓左边。我拼了整整一个晚上。然后你用同一个窗口更换了所有银行担保合同,把信息披露日期提前了一年。而且你在合同条款里注明——以上信息披露原件的最终解释权归凌氏集团董事会所有,但董事会已被你从内部替换。我引用那案底编号在我们法学院黑板上是十年前你反驳我时自己写的判例指引,现在这笔档案被你自己盖上‘经核查无违规’——我告的不是凌岳,是你。你让我每一次都能在你面前多赢到一小步,最后一步——我今天没带戒指。它还在我包里。不是不舍得给你,是看到你刚才进来把帆布袋放在旁边,里面保温杯上的logo已经洗得斑驳——我从没见你穿过平底拖鞋。你不需要我的戒指。”

凌若澜低头看着那份退回通知书。

她的手指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桃花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没有胜利者的骄傲。

只有一种他在那几十次谈判散会后的点头里从未见过却又莫名熟悉的温和。

“何煜。我认识你有好些年了。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律师——不是之一。但你每次告我都用错法条。不是你不会引用,是你不想用正确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每次告我都是在确认我站在哪一边。以前你以为我站在凌岳那边,所以你每次替客户在谈判桌上帮他对付我,都会故意留一个漏洞让我反击。那些漏洞不是疏忽——是你太清楚我在出庭时善于利用的辩护策略。这次也一样——你寄出的举报信不是想让我变成被立案对象,是想让我用我自己去年在法学院黑板上写的那条祖父条款反手把它改掉。你连这次也没赢我——你自己让自己输的。”

何煜看着她。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打在她身上,把她米白色针织衫和隆起的小腹镀上一层淡金色光晕。

她耳后那一小截碎发在光里微微透亮。

他忽然想起前年她在校友群里发过唯一一条私人消息——那是一张B超照片,没有配任何文字。

他当时以为是谁的孩子。

现在他知道那是她的。

“是他的。”他问。

“是。是我弟弟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叫凌若辰,你上次在电梯口见过他。那天晚上他从办公室出去,你戒指掉进门缝。我没捡——不是怕被人看到,是怕你以后每次看我都会想起这件事——你送的戒指不可能戴在我手上。但我把它从底坑里捡回来,戴在这里。”她从自己右脚上褪下芭蕾鞋,抬起赤足。

素白趾尖上套着一枚极简铂金圈——和他那天晚上掉进电梯底坑的款式一样,但尺寸不同——他给她无名指量过的内径被她自己从底坑捞出来之后改小了半圈,刚好箍在她第二趾根。

戒面内侧还贴着一小片创可贴,是前几周她自己用螺丝刀撬电梯底坑时不慎划伤了脚底后随手贴上去的。

现在那枚戒指套在她右脚第二个趾头上,戒圈被她穿着平底鞋走了将近半个月磨出了细密亮痕。

“何煜。你上次让我嫁给你,我回答‘抱歉’。现在我不需要再回答——你刚才看到了。放在脚上不是为了拒绝你,是因为你这枚圈太重,我手上已经没有位置——腹股沟有他的纹身,子宫里有他的孩子。你以前说我应该更早结婚——现在我不知道他会同意我们的婚礼请柬背面印什么字。但我知道你们下次再在某个办公室见面不会再打架——因为他已经在我身上按满了章。”

何煜看着她脚趾上那枚和他掉进底坑里一模一样的戒指。

他忽然想起自己那天在电梯口弯腰捡戒指时,从电梯轿厢天花板反射的金属壁里看到了她——她站在走廊深处,背对着他,肩膀在发抖,但没有转身。

他不是没看见,是一直不敢确认她是因为那一下发抖才把戒指移进了电梯底坑。

现在他看着这枚戒指稳稳套在她脚尖,他知道她是故意把它踢下去的——不是拒绝他,是那一刻已经有人替她决定了这辈子所有戒指都不该戴在无名指上。

他把桌上那份退回通知书折好放进公文包夹层,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不是握手——是要回他今天还带在包里的那一枚。

她把他的戒指从脚上褪下,在他摊开掌心上放稳。

他收回去,没有再提任何“希望他会对你好”。

“何煜,你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去翻我垃圾桶了。那份碎纸是我故意扔的,不是让你捡,是让你自己想起来你以后要用哪一条条款来告我。”凌若澜也站起来。

他把她的帆布袋从旁边椅子上拎起来递给她,她接过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他的手背——那个温度和上次在法院门口握手不同,不再回避,也不退缩。

然后他目送她走出茶室,阳光把她米白色针织衫的背影拉长。

她没再回头,帆布袋在肩上,平底鞋踏碎走廊里透过竹帘洒进来的碎金。

傍晚,凌若澜回到凌若辰的顶层公寓。

她脱掉平底鞋放在玄关,光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

凌若辰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桃花眼扫过她脸上那道从茶室带回来的、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还没完全消退的潮红。

“他今天最后说了什么。”

“他说他以后不会再翻我垃圾桶。”她把帆布袋放在茶几上,走到他面前,分开腿跨坐到他腿上。

孕中期的肚子已经隆起一道饱满的弧度,隔着针织衫贴在他小腹上。

她的乳房比以前胀大了一圈,C杯变成了D杯,乳晕颜色变深,乳孔在孕期激素作用下时不时渗出极少几滴透明初乳。

她把他手机从手里抽走放在茶几上,然后吻住他——不是上次那种撞上去的愤怒宣泄,是更慢的、更深也更稳的,手捧着他的脸,舌尖探进他嘴里时带着刚才在茶室里没喝完的那盏碧螺春微涩的茶香。

“你手里怎么有一股铁锈味。”

“刚才从电梯底坑把戒指捡上来时在螺丝刀上不小心划破的。”她把手摊开给他看——掌心靠近食指根部有一道极细极浅的新划痕,创可贴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他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翻我垃圾桶,也不会再发匿名举报信。他在茶室里看我把他的戒指戴在脚趾上,最后那一下——我知道他这次是真的放下了。”

“你呢。放下没有。”

“我从来不需要放下他。他从来不是你的替补——他是我自己在凌氏那几年唯一会微笑面对的人。但他每次笑起来都是看着我,不是看着我肚子里。你不同——你每次笑都是对我笑,对我肚子里的孩子笑,对我锁骨上你留的牙印笑。上次我在这里第一次高潮之后,你把手指放在我小腹上,问我还怕不怕痛——那之后我再也没有怕过任何事。”她把他右手从自己腰侧拉过来放在小腹上。

孕中期的子宫底已经升到脐上,隔着针织衫能摸到那个正在里面缓慢翻身的胎动——极轻,像一片银杏叶落在她腹壁内侧。

她把他的手压在那个位置,让他感受胎儿的蠕动和他自己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她自己的腹肌与子宫肌层交叠。

“上次在医院建档他听到胎心时哭了。哭得很轻,只有我看到。然后他晚上睡得很沉。我半夜翻身把脸埋进他肩胛——他迷迷糊糊把我搂住,说‘姐别怕’。我说我没怕,他说不是,是他一直在怕——怕自己不够好,怕孩子会像他一样在单亲家庭长大,怕我后悔。我说不会——以后孩子问妈妈为什么没有跟别人结婚,我就告诉他——因为你爸是你妈这辈子唯一一个在开会时把秘书的头按在办公桌下喂奶还顺便把港口案第三页到期日改掉的混蛋。也是你妈从小到大唯一敢在她摔筷子之后还把她拉进自己房间打游戏的人。”

她低头吻住他锁骨——那里还有上次她高潮时咬出的旧齿印。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圈已经结痂的凹痕,然后离开,用拇指把它和自己刚才在茶室里不小心被旧铁柜边缘划伤的手心伤口并排放在他面前。

两片创可贴不知什么时候都掉了,各自渗出极淡的透明组织液。

“你看。今天何煜来告我之前,我在办公室把所有文件都叠整齐连他那年第一次帮我搬档案柜时替我磕破的旧铜锁片也放在信封里还给他。他走以后我在你楼下树下站了一会儿——不是犹豫,是在想我以后怎么形容你。后来我想通了——你就是你。你就是每次在床上操完我还把指尖伸进我紧咬的牙关,自己咬着枕头替我忍下一次痉挛的小人。你就是一边顶着姐的子宫口一边帮她换创可贴——也不是好人,不是混蛋,是那个从妈走以后替我把所有没用完的邮票背面都写上‘不要哭’的笨蛋。”她重新跨上他腰,这次不是隔着衣服——她把针织衫和孕妇裤全脱掉。

赤裸的孕体在落地灯暖橘色光里泛着极淡的光泽。

乳房大了半圈,乳晕颜色深了一些,挺翘的孕肚在光线下能隐约看见皮下毛细血管扩张的纹路——还没有妊娠纹,只有一层极细极软、肉眼几乎不可见但摸上去就能区别于之前的绒毛。

她把他推倒在沙发靠背上,自己扶着他的肉棒对准阴道口——那圈比以前更充血更肿胀的紫红色括约肌在孕期激素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龟头刚碰到她就浑身一颤。

但她没有退缩——她自己慢慢往下坐,让他的冠沟撑开那层因孕激素而比平时更紧致更烫的阴道内壁。

她的宫颈口因为怀孕微微前移,龟头在进到一半时就顶到了那圈比以前更硬更关紧的入口。

她停下来喘了好一会儿,额头抵在他眉心,汗珠从鼻梁滑到他嘴唇上——他伸出舌尖把她的汗舔掉。

“小辰——你刚才说何煜以后不会再来了——你吃醋了吗。”

“吃了很久了。那年在电梯前撞见他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他比我更好。他懂法,懂你,从不在你生气的时候插嘴,不会把你在办公桌上操哭。但他不懂一件事——你从小就不需要更好的男人。你只需要一个在你每次拍桌子说不签时还敢把你拉进同一道门里的人。你刚才在茶室把他彻底放走了——以后姐你不用再每天核对何煜手写旧信有没有新的掉页。”他的手指从她小腹滑下去,拇指压住那颗刚从包皮里探头的深红阴蒂——孕期使它比平时更肿大更敏感。

她仰头倒吸一口气,宫颈口在自己主动下坐的深度上猛然痉挛了一次。

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不快,是孕妇式的缓慢起伏,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坐得更深、更到底。

她低头看着自己腹部那道隆起和每次她吞到底时从他腹部与她子宫之间传上来的龟头轮廓,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拉到她小腹下方——那里有一个刚刚好能容纳他手掌的弧。

“你看——你每次顶到最里面,孩子就在你手背旁边翻身。他听得到你的龟头撞宫口——上次B超时医生说宝宝听到外部声响就会动。你今晚可以告诉他——爸爸在操妈妈的时候他还在妈妈肚子里自己翻了个身,你把手放在这儿别动——他又动了——不是怕,是他在跟你击掌。你感觉到了吗——你儿子在你妈肚子里对你抗议——他以后长大要是问他为什么姓凌——”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腹上拉到两人身前,让他那只无名指上还挂着的素圈银戒抵在她纹身边缘,“因为这枚戒指你妈从来没有收过任何人的。你外婆走之前把最后一块邮票撕给我,背面写着‘不要哭’。后来我在你爸办公室被他第一次操到翻白眼,那页邮票没了——他把我整个人从办公桌推到玻璃上,我的眼泪把邮票背面墨迹泡糊——但那三个字现在还在你爸无名指上。以后你每次看到这枚戒指就会想起来——我当年怀着你,在怀你的时候还骑他——他现在不敢顶是因为怕伤到你——以后你大了,你教他——你不要告诉他你妈今晚还在他面前自己把第二根脚趾塞进自己阴道——多满足她。”

她从脚趾上把刚才何煜戒指留下的吻痕轻轻按在孕肚最高点旁边,然后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

舌头推入他口腔时,她的身体再次往下坐——这次坐到底,她的肛门括约肌在孕期激素作用下也变得更松弛,他同时把拇指推进她菊穴。

她低头看着自己腹部,孩子隔着子宫壁翻了个身,和他推入她肛门的拇指节奏刚好错开。

两边的填满都在孕中期同一个摇摇欲坠的平衡里各自扩张。

他在这个姿势里抽插了很久,直到她在一声极压抑的闷叫中仰头翻白眼——这次她没有叫他的名字,叫的是孩子还未取的小名。

她在痉挛中低头把他的手紧紧按在自己腹侧胎动的同一位置,让他隔着腹壁、子宫、羊水三层屏障,和儿子第一次在同一秒钟确认爸爸在操妈妈时他也醒着。

然后他射了——全数灌进宫颈口外侧的阴道深处,精液混着她孕中期比平时多几倍的宫颈黏液从交合缝隙倒流到两人大腿之间。

房间里只剩她断续的喘息和那只放在她腹部仍不间断轻轻叩回应的胎动。

窗外海城的暮色渐沉,远处江面货轮汽笛拖长尾音。

她瘫在他怀里,用手背擦掉他锁骨上自己刚才新咬的齿印边缘残余的汗珠。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无名指上那道被自己旧手表带磨出来的淡红勒痕——和她脚趾上今天刚摘掉的何煜戒指压痕刚好平行,就像她办公室抽屉里一直锁着两张叠在一起却从不出现在同一份合同上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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