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3章 把柄与母畜夜宴
凌若辰的迈巴赫驶入凌家大宅地下车库时,整栋宅子只有两盏灯还亮着——一盏是门廊的感应灯,一盏是他卧室床头那盏调到了最暗的暖黄色台灯。
他赤着脚踩在车库的环氧地坪上。
拖鞋丢在了帝澜顶层套房里——被顾清岚踹门之后的那片混乱中,不知道被哪个警员踢到了哪个角落。
他懒得找。
赤脚踩在冰凉的环氧地坪上,脚底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威士忌的后劲还在太阳穴里跳,下午沈媚留在他身上的抓痕在淋浴时被热水一泡,微微发痒。
电梯门打开。三楼走廊里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赤脚踩上去无声无息。他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沈媚在他的床上。
她侧躺在深灰色床单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翻着一本时尚杂志。
墨绿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不是她早上穿的那件,是另一件更薄的、更短的、领口开得更低的。
这件睡袍的袖子只到肘部,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侧面的开衩高到腰际。
腰带系得很松,松到睡袍的前襟几乎合不拢,露出中间一大片从锁骨到肚脐的白腻皮肤。
那对F杯巨乳在侧躺的姿势下被重力拉扯着向床垫方向垂坠,乳沟被挤成一道更深的峡谷。
墨绿色丝绸在乳峰的弧线上被撑得紧绷,绸面反射着台灯的暖光,形成两团亮晶晶的圆弧。
两条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腿交叠在一起,大腿根部因为交叠的姿势把丝袜绷得几近透明。
这一次的黑丝是新的——不是昨天那双被脚汗浸透的旧丝袜。
新的冰蚕丝在灯光下泛着干净的光泽,没有旧丝袜那种微微发黄的油光,但新的丝袜也有新的丝袜的勒法——袜口在大腿根部把一圈腻白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红痕边缘的皮肤微微鼓出来。
她的头发没有像早上那样精心打理,酒红色的波浪卷随意地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从耳侧滑下来贴在嘴角。
脸上的妆已经卸了——没有早上的暗红色唇釉,没有狐狸眼角的眼线,素颜的沈媚看起来年轻了五岁。
皮肤在卸妆后还是同样的白腻,只是少了妆容的攻击性,多了一层居家女人卸下防备之后的柔和。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狐狸眼从杂志上方望过来,上下扫了他一眼——他赤裸的上身,沾着车库灰尘的赤脚,还没完全消肿的手腕上被手铐勒出的浅淡红痕。
“被抓了?”她把杂志合上,放在床头柜上。
“抓了,又放了。”凌若辰脱下身上仅剩的沙滩裤,扔在床尾的沙发上。
“哦?”沈媚坐起来,睡袍的前襟又往下滑了几寸,左边大半团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乳头还被墨绿色丝绸的边缘堪堪遮住。
她没有拉回去,只是用一只手撑在床垫上,身体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沟从竖着变成了横着,两团巨乳向两侧摊开,在胸口形成一个白花花的肉平面,“她抓的?”
“她带队破的门。”凌若辰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沈媚给他倒好的水——不是威士忌,是温水。
她总是在他喝完酒的夜里给他准备好。
他喝了一口,然后在床沿坐下来,“她靠在门框上,用警用电筒照着我——我当时没穿衣服。”
“然后呢?”
“然后她把电筒在我身上晃了一圈,说我屁股挺翘的。”
沈媚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不是早上那种危险的笑,是真心觉得有趣的笑,眼角那三道细纹全都挤出来了。“那你怎么回的?”
“我说能让顾支队亲自来抓,是我的荣幸。”
“然后?”
“然后她嗤笑了一声,说在宴会上看你穿衣服还挺人模狗样的,脱了也就这么回事。”
沈媚笑出了声。
她伸出手——手指沿着凌若辰赤裸的后背缓缓向上滑,指甲轻轻地刮过脊椎的骨节。
“她倒是挺毒的。那你有没有告诉她,你脱了之后还有别的优点?”她的手指停在他后颈,轻轻地捏了一下那里的肌肉。那里僵得很紧。
“没来得及说。她老公进来了。”
沈媚的手指停住了。“陆霆?”
“嗯。他让我老婆继续去查其他房间,自己留下来‘亲自审问’我。”凌若辰用了一个冷笑把“老婆”两个字咬得格外讽刺——在帝澜时陆霆是这么称呼顾清岚的,那时陆霆还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刚刚盯着另一个男人的裸体看了好几秒。
他接着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跟我做了个交易。今晚的事不立案,换我帮他一位朋友打通海关关系。”
“你答应了?”
“答应了。他给我张名片,我把手机开着录音放在茶几上。四点二十七分钟的录音。”
沈媚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从床上完全坐起来,睡袍的前襟这次终于彻底滑了下去,左右两边的领口都从肩头滑落,整件睡袍只剩腰带还挂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
那对F杯巨乳在昏暗的台灯光里晃了一下才定住,乳沟里已经沁出了新一层细密的雌汗,在柔光里泛着微弱的油光。
“小辰。”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正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调侃,“你把手机录音给我看看。”
凌若辰从沙滩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递给她。沈媚接过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大,放在床单上。录音开始播放。
先是杂音——沙发摩擦,酒杯碰撞,走廊对讲机在远处响。
然后是陆霆的声音:“今晚的事,我可以不立案。”接着是凌若辰的声音:“可以。”再然后是陆霆的声音:“好。凌少爽快。”最后是凌若辰的声音:“你老婆——那位靠在门框上说‘屁股挺翘’的顾支队长——她知道你今晚在跟我谈什么吗?”
沈媚听到这里,按下了暂停键。她抬起头看着凌若辰。“你录音的时候——已经知道他是顾清岚的老公了?”
“知道。早上你跟我说过。”
沈媚沉默了好一阵子。
然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从床上站起来。
睡袍彻底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床边的长毛地毯上。
她赤着脚——不,她穿着黑丝——裹着丝袜的肥糯肉蹄站在地毯上,手搭在腰间把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也脱了,让它落在睡袍上面。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除了那双黑丝。
“小辰。”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坐在床沿的他。
这个角度让她的脸在台灯的背光中一半亮一半暗,那颗泪痣在暗处像一滴黑色的眼泪。
“你现在手里掌握着海城市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腐败证据,而他的老婆是你今晚被抓的带队警察,也是你打算搞到手的目标。你还把他的老婆——在帝澜顶层套房——用电筒照了你的裸体。”
她停顿了一下。
“你是不是故意让她照的?”
“我当时没穿衣服是被抓之前就在做。但——没错,她照的时候我确实没躲。”
沈媚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不是早上那种危险的笑,也不是刚才那种觉得有趣的笑。
是第三种笑。
是那种发现自己的猎物比自己预想的更有趣、更危险、更值得投入全部筹码的笑。
那双卸了妆后柔和了不少的狐狸眼里,闪过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小辰长大了。以前你玩女人,是靠脸,靠钱,靠凌家少爷的名头。现在——你玩的是把柄,是布局,是让人自己往坑里跳。比妈妈教你的那些还毒。”
“跟你学的。”
“我可没教你这些。”沈媚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膝盖上,把脸凑近他的脸。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温热湿润的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
那对F杯巨乳在她弯腰时垂下来,乳头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不过——你要是真能把她搞到手,妈妈帮你。”
“帮我什么?”
“帮你打探情报。帮你安排偶遇。帮你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她的手指从他膝盖向上滑,沿着大腿内侧滑到腿根,指甲轻轻地剐蹭着那里的皮肤,“甚至帮你调教她。让她变成和小辰最配的那种女人。”
“那种女人是什么女人?”
“像妈妈这样的。”沈媚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陷进厚实的长毛地毯里,双手从他膝盖上滑下来,撑在他的脚背上——他的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背上还有车库的灰尘。
她低头舔了一口他的脚背,把灰尘舔掉了一小片,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不管是警花还是总裁还是女明星,只要是女人——最后都得在小辰的床上变成翻白眼的母猪。翻白眼是第一课。叫爸爸是第二课。连续高潮到失禁是第三课。妈妈一个一个教。一个一个来。”
她舔了一下嘴唇。
然后她的手从他的脚背上滑到他的脚踝,沿着小腿向上,最后停在他大腿内侧的根部。
那根从帝澜回来路上一直在半硬状态、刚才被她舔脚背时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此刻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紫红色的龟头在橘色台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表面还没清洗过,混合了下午小艾的爱液和她高潮时喷出的不知名透明液体,残留成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涂层。
“小辰——你身上这个味道。”沈媚的鼻翼轻轻翕动,凑近闻了一下,“不是妈妈的。是别的女人的味道。你今晚在帝澜碰了谁?”
“一个小姑娘。模特。二十岁。处女。”
“处女?破处了?”
“没有。射在外面。”
“为什么不破?”沈媚抬起头。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你以前最喜欢处女了。”
“没兴趣。”
沈媚看着他眼睛里的神色——桃花眼里没有遗憾,没有惦记,甚至连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可能都忘了。
帝澜那个新手模特只是工具,不是猎物。
他的心思在海城某间亮着灯的办公室,在一个穿黑丝、盘发髻、说话带刺的有夫之妇身上。
“那就专心点。”沈媚凑近,嘴唇贴上那根肉棒根部,对准睾丸与棒身接合处轻轻含了一口——那下面还沾着今天傍晚另一个女人高潮时洒在耻骨上的残液。
她舔过自己的嘴角,舌尖试了试那层残余物,“不过那个小姑娘的味道——咸的。”她笑了,笑的时候露出牙齿,咬肌在腮边滚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了嘴。
不是直接含住龟头——她从来不一开始就直奔主题。
她太懂得怎么让男人疯了。
她把嘴唇贴在肉棒根部的睾丸皱襞上,先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的那一小片区域碾过阴囊上每一道褶皱。
睾丸因为凌晨的凉意而紧紧收缩着,阴囊表皮皱成了细密的纹路,她的舌尖逐一探过每一道沟回,把褶皱缝隙间残留了一整天的汗垢和体味全部舔进嘴里,然后含住左边那颗睾丸——嘴唇裹住整颗睾丸,把它吸进嘴里。
口腔内部比阴道更烫,温度至少高出半度。
睾丸在她嘴里被舌头轻轻地托着滚动,从左滚到右,再从右滚到左,嘴内外压力差把睾丸固定在口腔中央那颗凹陷处。
她的腮帮子因为吸力而微微凹陷——她每次给凌若辰口交时标志性的凹陷,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在用力真空吸吮。
“唔……”
她含着左边的睾丸,把右边的睾丸用指尖推着一起塞进嘴里。
两颗睾丸同时被含住——这需要很大的口腔容量。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唇被撑得紧绷,但她没有停下来。
舌头在两颗睾丸之间来回穿梭——从左边那颗的底部滑到右边那颗的顶部,再从右边那颗的侧面滑回左边那颗的内侧。
睾丸表面的褶皱在她舌面的味蕾颗粒摩擦下被碾得发红,阴囊皮肤从收缩状态被舔成了松弛状态,整袋阴囊都被口水浸得透亮。
然后她把两颗睾丸同时吐出来——不是直接吐,是从嘴里往下一推,嘴唇沿着阴囊的最底端慢慢滑出来。
粘连的口水在嘴唇和阴囊之间拉出无数条细细的银丝,最长的一条从下唇一直连到睾丸底部,至少有五六厘米,断了三次才完全断开。
断掉的口水丝弹回阴囊表面,在那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她的嘴唇终于向上移了。
从睾丸根部沿着肉棒的海绵体纹路缓缓向上舔,舌尖像一把细刷——从根部舔到冠状沟,从冠状沟绕到龟头背面,又从龟头背面滑回冠状沟。
马眼渗出了一滴透明的腺液,她用舌尖把那滴液体挑起来,让它悬在舌尖上,然后收回去吞了。
嘴唇裹住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冠沟——双唇被撑成大写的O型,紫红色龟头完全没入她口腔,唇瓣的边缘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发白,嘴角被撑开到了极限。
龟头在舌面上方进入时碾过了舌头表面的味蕾颗粒——那些颗粒质地比一般人的舌苔更粗糙,是经常深喉摩擦留下的角质化。
粗糙的味蕾颗粒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像砂纸打磨最嫩的木器表面。
“嗯呜——”
沈媚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浊音。
她的脸埋在凌若辰胯间,腮帮子凹陷到最大幅度——不是装出来的真空吸吮,是真正的、用整个口腔的压力差在吸。
她的嘴角在不断溢出津液——嘴唇被肉棒撑开之后口水失去了嘴唇的控制,从两边嘴角向外流淌,沿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她的左手托住睾丸,像揉两颗核桃一样轻轻地搓——掌心温热而微汗。
右手已经从自己的小腹向下探去,三根手指没入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美母肉蚌。
手指进出的声音淹没了台灯的电流声——每一次抽动都挤出“咕叽——咕叽——”的淫水翻搅声,手指的指节在每次深入时都消失在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到能拉出银丝的雌浆。
地毯上已经滴了一小滩从她指缝间漏下来的淫水——透明的,黏稠的,在长毛地毯的纤维里聚成一小团。
“唔……嗯呜……咕——”
她张开的喉咙像一条正在扩张的肉管子,把龟头往里送。
那截白嫩的脖颈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滚动的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咙里的实时形状投影,从喉结上方开始,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起。
每一次龟头撞进喉管深处时,那道柱状突起就向上滚动一下——然后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的水声,是喉管里的口水被龟头挤压时发出的气液混合声响。
同时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来——不是哭,是深喉时的生理反射。
会厌软骨被龟头连续撞击,胃酸被震得上涌了一小下,反射性反胃被她的意志压住,但眼泪压不住。
泪水沿着她的泪痣滑落,滴在她的胸脯上,又沿着乳沟往下淌。
她的鼻尖已经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整颗头都贴在他胯间,嘴唇贴着他的耻骨,下巴抵在睾丸根部。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喉管。
她在用喉咙做活塞运动——不是用嘴,是用喉咙。
喉管的肌肉比口腔更紧、更热、更不可控——每一次吞咽反射都让喉管周围一圈环形肌肉自动收紧,在肉棒表面碾过。
凌若辰抓住她的头发——酒红色的波浪卷被他抓在手里,从发根处揪起来,露出她整张脸——只有嘴还连着胯下。
他把她从自己胯下扯开。
肉棒从她喉咙里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像开了一支陈年香槟。
龟头从嘴唇脱出时嘴唇还黏在棒身上不肯松开——可能是上午射进她身体又流出来后干涸在棒身上的残精黏住了皮——拉出数道混合了暗红唇残余颜色、透明口水、和从喉管刮出来的黏液混合成的银丝。
龟头抽离嘴唇的最后一瞬间银丝齐齐断裂,弹在她下巴上。
沈媚跪在他的脚前,仰着脸。
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暗红变成了被撑薄后的深红,边缘还有一圈淡淡的唇釉残痕。
口红在刚才的深喉里糊得一塌糊涂——唇角外晕开了一小片模糊的红色,沿着唇线外泄,让她看起来像刚喝完一碗热汤。
嘴角挂着像精液但实际上只是被喉管刮出来的那层消化残沫。
她那双狐狸眼里还蓄着刚才深喉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但眼泪后面那层瞳孔,正因另一种润泽而发亮。
“小辰……操我……”
她的声音沙哑了。
嗓子被肉棒碾了二十分钟,声带被压得发不出平时的尖细尾音,只剩低沉而撕扯的气音从喉咙缝里往外蹦。
她伸手去拉他的手,引导他从自己腋下穿过,托住那对F杯巨乳——乳头已经硬到发紫,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
凌若辰把她从地毯上拽起来。
不是拉到床上——是推到了落地窗前。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脊椎在接触的一瞬间就被冷意激出了一道不由自主的弓形。
窗外的夜色正浓——凌晨的梧桐树在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团团模糊的黑影,树影之间看得见车道尽头感应灯还亮着。
而她的身体正对着窗外的一切裸裎无余——只要任何一个值夜的人抬头,就能看到凌家夫人被按在三楼的落地窗上。
“在这里?万一有人——唔!!”
他没让她说完。
他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让她面朝窗户站着,双手撑在玻璃上。
两条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被他的膝盖从中间分开——丝袜裆部被他从裤袜接缝处撕开一个大口子。
不是从腿根卷下来,是直接撕——冰蚕丝的纤维韧性太强,第一下没撕动,他加了一把力,丝线终于崩开了一道裂缝,然后裂缝向两侧迅速扩大,在她臀腿交接处撕开一个巴掌大的破洞。
从那道破洞里暴露出来的,是那口一下午加半个晚上都在等这根肉棒回来的肥厚美母肉蚌——两瓣大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阴唇边缘的嫩肉微微向外翻卷,中间那道还在不断溢着黏稠雌浆的细缝正微张着,像一朵长了口腔的花等待被填满。
他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两瓣阴唇之间由下往上刮了一次——滑过屄缝时两瓣大阴唇被龟头依次推开,滑到顶端时在那颗勃起到极限的阴蒂上碾了一下。
她的屁股弹跳一般猛地向后顶了一下,后背在玻璃上撞出闷响。
“别磨了……妈妈里面痒死了……快插进来……”
龟头停在阴道口——那圈正在抽搐的括约肌在他离开的一下午里已经重新收紧,紧得需要重新撑开。
他挺腰。
龟头撑开那两瓣沾满淫浆的肥嫩阴唇——大阴唇被龟头顶得向两边分开,这一次比上午更顺滑——她的淫水已经流得太多了,多到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多到肉棒进入时能清楚听到饱满的黏腻水声。
阴道口再次被撑成一个O型肉环——上午那个肉环的颜色因为长时间摩擦变成了深粉,此刻重新被撑开后又变回了粉红色,像一朵新开的玫瑰花蕾。
整根没入。
“嗯啊啊啊啊啊——!!回来了——小辰的鸡巴终于又进来了——!!妈妈的骚穴一下午都在想你——!!”
沈媚发出一声穿透隔音玻璃的浪叫。
她的双手撑在玻璃上,手指张开到最大弧度,指腹因为用力按压而在玻璃表面留下了模糊的指纹。
她整条脊椎向后反弓,臀部向后猛顶,大阴唇被撑到最大——上午被操了将近一小时的那圈紧窄肉环在这个时刻又重新被填满,那种被重新填满的快感比上午第一次被插入时更强烈,因为她的身体经历了整整一下午的空虚,在空白处重新接纳同一根形状和温度。
她的脸几乎是立刻就崩了。
嘴唇张开后再没合上过,口水从嘴角滑落淌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透明拖痕。
她看到玻璃反射里自己正在被从身后进入的姿态——那对F杯巨乳随着撞击节奏在胸前每一次进出都画出完整的∞字弧线,乳肉拍打乳肉发出清脆的“啪、啪”湿响。
紫红色乳头在每一次拍打撞上自己锁骨下方时都会留下两圈潮湿的印记——是前一次拍打沾到口水还没干,下一次拍打又加了新一层。
从锁骨到耳根的潮红不再是上午那种模糊的红色——下午到现在她已经被碾了三次阴蒂高潮和一次肛门高潮,身体的毛细血管全部打开了,潮红从锁骨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胸口,连两团巨乳的乳沟都染上了一层淫荡的粉色。
“叫爸爸。”
“叫——爸爸——!!爸爸的鸡巴在操女儿——!!爸爸的鸡巴比小辰还大——!!操死女儿了——!!”
“谁是小辰?”
“小辰是——啊啊啊啊——!!”
他没让她说完。
他把她的后腰往下压得更低,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这次的角度和上午操她阴道时不一样。
上午是趴在餐桌上,龟头轨迹是从上往下撞击子宫口。
这次是跪趴在落地窗前,龟头轨迹是从下往上斜向撞击腹壁深处的G点。
那个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阴道壁就是膀胱颈,每一次撞击都让G点膨胀的同时压迫膀胱,产生一种混合了胀尿感和快感的复杂刺激。
“说。谁是小辰?”
“小辰是小鸡巴——!!小辰的鸡巴比爸爸小——!!小辰只能蹭到妈妈的G点——爸爸能顶到妈妈的子宫口——!!小辰不行——爸爸行——!!”
她的骚话在这一刻完全失控了——她从没说过这种话,上午都没说过——她在拿她的继子“小辰”和他的另一重身份“爸爸”做对比,仿佛这两个称呼在她脑海里代表着不同人格——叫她真正继子的名字时,是她在骂那个“蹭不到底”的他。
而叫他“爸爸”时,是她在享受那个更深入、更强势、让她完全失控的此刻。
这种分裂的对比本身就带着致命的背德感——她刚刚用同一张嘴含过小辰,现在这张嘴却在喊着小辰是“小鸡巴”,喊着爸爸才是大鸡巴。
凌若辰加速。
他把她的一只手臂从玻璃上拽下来向后拉——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只有一只手撑着玻璃、另一只手被他反扣在后腰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撞击的力道完完全全传递给她的子宫口——龟头不再撞击G点,而是换回上午的角度,一下一下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凹陷。
“叫——爸爸是谁的爸爸?”
“爸爸是妈妈的爸爸——!!妈妈是爸爸的女儿——!!爸爸的鸡巴比陆霆的鸡巴大——比老周的大——比所有男人的都大——!!”
上一个人名他没有准备。
陆霆——她从来没在他面前叫过别人的名字。
但那个名字从她口中滑出来时阴道绞得更紧了。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但已经来不及收回去。
那个继子的鸡巴不止插在她阴道里,还插在她说出“陆霆”两个字时阴道里那一下不由自主的剧烈收缩里。
“陆霆是谁?”
“陆霆是——是清岚的老公——!!妈妈错了——妈妈不该说别人的名字——妈妈只属于小辰——妈妈只属于爸爸——!!”
她已经被操到胡言乱语。
但沈媚毕竟是沈媚——她脑子再糊也知道怎么在承认错误的同时给凌若辰想听的答案。
她说了“小辰”又说了“爸爸”——把两个名字都放进了同一句认错里。
阴道在同时猛烈痉挛——她说“只属于”三个字时开始高潮。
第五次高潮——今早被碾阴蒂三次,肛门第四次,现在的阴道第五次。
她的身体在进入第五次高潮时已经在极致中濒临脱力。
后背弓起的幅度是后仰到几乎能把整条脊椎折成九十度——F杯巨乳被这一下猛烈的子宫口冲击和宫颈口喷射同时击穿,乳肉甩到锁骨以上,然后整个上半身瘫在玻璃上滑了下去。
她的嘴大张着,粉嫩的舌头长长地吐出来搭在下巴上,舌尖碰触到锁骨窝刚才汇聚在那里的汗水和口水混合物。
眼睛终于毫不犹豫地翻了上去——瞳孔彻底消失在眼眶上方,只余下大片淫贱的眼白。
从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哦——哦——哦——”的机械式残音——这是真正哦齁的雏形,距离真正的哦齁只差了最后一层快感触发。
他的拇指按上了她正在抽搐的菊穴口。
那个刚从深喉退下来还在微微痉挛的浅褐色褶皱,在他指尖碰触到会阴处的残余润滑时猛地缩了一下,然后被他整根拇指插了进去。
肠道内部比阴道更烫——烧灼般的热度裹住他的拇指。
括约肌被他撑开的一瞬间,整条直肠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不是痉挛,是真正的蠕动,整条肠子从深处向外推,试图把入侵物排出去,但又排不出去,只能反复收缩、放松、再收缩。
“不要——两个洞一起——!!妈妈会死的——!!脑子会坯掉的——!!”
“坯掉就坯掉。”
他的拇指在直肠里弯曲,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和阴道壁,和阴道里的肉棒互相挤压。
两个入侵物在他自己的手指间只隔了不到一厘米。
她整条盆腔都痉挛了起来。
然后她哦齁了。
“哦——哦齁——哦齁齁齁齁——!!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坯掉了——!!妈妈是母猪肉——!!妈妈是哦齁母猪肉——!!”
真正成形的哦齁——比上午的雏形更长,更完整,更丧失人形。
她的下半身彻底坍成从她两个洞持续痉挛喷出的体液——阴道深处喷出的阴精和直肠里渗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向下流淌,从腿根滑到膝盖弯,最后滴在地毯上。
她的哦齁声响彻整层楼。
如果管家还醒着,一定会怀疑凌家夫人是不是在看什么奇怪的动物节目。
凌若辰在她哦齁最激烈的时刻射了精。
拔出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后背贴着玻璃滑坐在地毯上。
颜射。
精液多到他自己的睾丸在射完以后还在抽搐。
糊满了她的脸——鼻梁,闭着的眼睑,泪痣,嘴角还在继续发出“哦——哦——”残音的嘴唇,以及那条没收回去还在下巴上晃荡的舌头。
沈媚坐在地毯上,双腿大张,腿间整片地毯被从两个洞里倒灌出来的四轮高潮体液浸成了深色。
她的后背靠着落地窗,脸朝上,闭着眼睛,精液从额头滑下来滴进她还在喘气的嘴里。
她吞了。
带着残余的哦齁尾音咽了。
喘了很久。久到台灯的灯泡轻微闪了一下,窗外的夜色从深黑变成了毫无差别的墨蓝。
然后她支起上半身,脸上还挂着精液,靠在凌若辰腿上。她用手指把糊在眼角的精液揩掉,然后抬头看着他。
“小辰——那个小姑娘的味道还在你身上。但不够。那种味道配不上我儿子。”
她赤身站起,踩着地毯上被自己淫水浸透的那一小片湿痕,走到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又弹出一条微信。发信人——老公。凌岳。
“老婆,我签下来了。三天后回。给我准备顿好饭。”
沈媚看着屏幕。然后她按住语音键,清了清嗓子。那嗓子刚才还在喊“爸爸操死女儿”,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端庄。
“恭喜老公。注意身体。我等你回来。想你了。”
信息发送。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然后转身看着凌若辰。
“你爸签下来了。买了北边那家港口公司。以后凌氏的海运不用看人脸色了。”
“他跟你说了?”
“嗯。刚才发消息说的。你们姓凌的男人——都习惯在床上谈生意。他把和另一家谈判的节奏全盘告诉我不稀奇;你爸让秘书群发祝福时也不避讳把同样措辞贴给我——你们姓凌的都觉得女人在床上听什么都不会记到床下。”她的手指从凌若辰小腹滑上来,停在下午她抓出的那几道抓痕上——他的皮肤在抓痕边缘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她的指腹擦过那层痂,再次开口时语调柔了一些。
“小辰。妈妈跟你说一件事。你手里那个陆霆的录音——你自己留着。先不要给任何人,包括顾清岚。”
“为什么?”
“因为还不到时候。”沈媚站起来,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柜前。
她拿出一件干净的睡袍——这次是暗红色的,比墨绿色那件更长更保守。
然后她穿上了它,系好腰带,把领口整理到锁骨以上。
这一整套动作让她重新变回了凌家夫人——端庄、优雅、不可侵犯。
“你现在给她录音,她最多当你是个有利用价值的线人。利用完了,她不会再多看你一眼。那种女人——她不缺线索,她缺的是别无选择。你要堵死她所有别的退路,让她只能来找你。当她深夜站在你的公寓门口——不是来查案子,是来求你——那才是你真正的第一步。”
“你怎么确定她会来找我?”
“因为她的丈夫正在出卖她,而她自己还不知道。等她发现的时候——她需要一个不是她同行的、不跟她谈纪律的、能把她从那个冷冰冰的婚姻里接出来的人。这个人必须是你。不是别人。”沈媚走到他面前,在他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这个吻没有舌头,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干燥的、凉薄的、属于母亲而非情人的触感。
“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多做一件事。”
“什么事?”
“减少偶遇。不要主动联系她。让她在调查陆霆的过程中自己走到死胡同。当她发现内部有人帮陆霆挡路的时候——她会想起帝澜那晚。她来抓你的那个夜晚,只有一个人和陆霆单独待过。那个人不是她的队员。是你。”
“你怎么确定她会想起我?”
“因为她在电筒光里多看了你一眼。以她那种女人——多看那一眼就是思考。她不是第一次扫黄,什么样的身体她都见过。但她看了你两秒——不是我,是她在门框上停了一秒就够的凌少——她在想,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陆霆要亲自审你。”
窗外的夜色彻底安静了。空调压缩机的低频嗡嗡声停了一瞬,然后重新启动。
“明天我要去警属联谊会。”沈媚在夜色里说,“名义上是下午茶,实际上都是那群太太们交换八卦的场合。顾清岚应该会在,她老公的案子最近动静不小。”
凌若辰看着她。
“妈妈去摸摸她的底。看她的婚姻到底裂到什么程度了。”
沈媚转身走向门口。黑丝裹着的肥糯肉蹄在长毛地毯上无声地被厚绒吞没了脚步声。
然后她停住了。回过头。那张被精液糊过又擦掉、被灯光映出一层薄薄油脂的脸,和他隔着几步的距离。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小辰。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上一个在你床上喊你爸爸的人是谁。”
凌若辰没有回答。
“是你生母。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我嫁给你爸之后——有一次翻看旧相册,看到一张照片:你爸在书房说梦话叫的是她名字。他娶我那天也叫的她的名字。”她的嘴角弯了弯——不是笑,是某种更淡的弧度,“所以你看,你们姓凌的男人都有这毛病。在床上总是把一个女人的脸,操成另一个女人。”
她没等他回答就走了。暗红色睡袍的下摆在走廊尽头的灯光里拖曳了最后一秒,然后消失在拐角。
凌若辰坐在床沿。过了很久才拿起手机——屏幕亮了。
沈媚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早点睡。别想她——今晚想妈妈就行。”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窗外远处的公路上有一辆夜班巡逻警车驶过大宅外围的弯道,车灯扫过梧桐树投下短暂的蓝光。
那辆警车今晚不是在追谁,只是例行巡视这片富人区。
他忽然想——顾清岚现在在哪。
该轮班了——今晚她不会带队,刚才帝澜那批人还在局里录口供。
老周被关在哪间审讯室里骂娘,赵某仍在抽酒精作用下的鼾,钱某的那包白色粉末够他蹲上一段时间。
小艾裹着被单在录完口供后会在凌晨放走——她弟弟明天有一笔新的医药费需要打款,她不会有下次。
但顾清岚不知道这些。她此刻也许正在陆霆办公室门外等他回家。他们的灯还亮着,像街上任何一户等着下班的人归来。
可惜那个家的男主人——正在帝澜留过的把柄被握在她曾经掂量过的那个人的手机里。她毫不知情。
他是从继母床上下来的儿子。
从她继母体内退出来,对着另一个女人的裸体起了反应。
现在他要去找那个让他起反应的女人。
不是去找她上床——是去找她的命门。
他关掉了台灯。
窗外最后那抹警灯蓝消失在梧桐树冠里。夜彻底归于墨黑,只有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黑暗中偶尔亮一下。再也没有消息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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