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30章 顾清雨被拿下
门铃响了。
不是沈瑶那种疯狗似的狂按,也不是苏晚晴那种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的一触即收,是极短促的三声——叮咚叮咚叮咚——像是按铃的人手指刚触到按钮就弹开,然后觉得不够,又补了两次。
凌若辰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越过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走到玄关。
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孩。
二十出头,扎着高马尾,露出整张还没完全褪去婴儿肥的脸。
五官和顾清岚有五六分相似——同样的丹凤眼,同样的薄唇,但她的下颌线条比顾清岚更柔和,颧骨没那么锋利,眉尾微微向下垂,带着一股还没被刑侦支队磨掉的稚气。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胸前印着“中国公安大学”六个蓝色大字,字迹已经洗得有些模糊,蓝色运动裤,白色帆布鞋。
肩上背着一个大号帆布包,包带上挂着一个褪色的警校吉祥物挂件——一只穿警服的小熊。
她的皮肤是那种在操场晒出来的健康蜜色,没有她姐姐那么白,但透着二十岁特有的光泽。
她的个子比顾清岚矮一些,但身形挺拔——是长期警体训练练出来的紧实体态,肩膀笔挺,腰背笔直,站在门口时双脚自然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微微前倾,是那种随时准备冲进门的站姿。
她的眼眶微红,嘴唇干裂,右手攥着手机,屏幕上亮着一条几天前的微信消息——顾清岚发来的最后一条:“清雨,姐最近有点事,别来海城找我。”
她没听话。
她从昨天早上坐长途大巴从临市警校出发,倒了两次车,下午才到海城。
她没告诉姐姐她要来——因为她知道姐姐会说“别来”。
但她必须来。
她在微博热搜上看到了那些照片——姐姐在渔歌餐厅给另一个男人夹菜,姐姐深夜从陌生公寓门口走出来,锁骨上有一小片模糊的吻痕。
她宿舍的同学都在议论“海城警花出轨”,她坐在上铺一个字都没回,只是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用被子蒙住头。
第二天她就请了假,买了最早一班大巴票。
“凌若辰?”她仰头看着他,声音比她姐更亮更脆,但此刻压得很低,带着年轻人试图装老成的冷硬。
她的丹凤眼——和她姐一样的丹凤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黑色短袖T恤,灰色居家裤,赤脚,桃花眼,比她姐描述的“花花公子”看起来更精壮也更危险。
“是我。你是清岚的妹妹?”
“顾清雨。我来找我姐。”她把手机屏幕举到他面前,上面还是那张热搜截图——她姐姐在帝澜会所门口拿着电筒照他裸体的监控画面,“我都知道了。你先回答我——我姐在哪,她现在怎么样了。”
“先进来。”凌若辰侧身让开。
顾清雨犹豫了一瞬,然后跨过门槛。
她在玄关换鞋时把帆布鞋整齐地放在鞋柜旁边——和她姐姐每次来时的习惯完全一样。
她走进客厅,环顾四周——落地窗,黑色真皮沙发,胡桃木茶几,开放式厨房岛台。
这不是她想象中的“花花公子巢穴”。
没有空酒瓶,没有散落的避孕套,茶几上只有一杯没喝完的威士忌、一本翻到一半的《刑法》——那是她姐的书,书页边缘还有顾清岚用红笔划的注释。
她认得那本书。
那是她考上警校那年姐姐送给她的,扉页上有顾清岚亲笔写的“给我最骄傲的妹妹——清岚”。
后来她落在姐姐办公室忘了拿回来。
现在它放在这里,旁边是另一个男人的酒杯。
“我姐被停职了。”顾清雨转过身,那双和她姐一样的丹凤眼里蓄满了愤怒和担忧,“我在网上看到那些照片——她哭了没有,她有没有——你把她怎样了。”
“你觉得我把她怎样了。”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以前不是那样的。她以前从来不穿高跟鞋,不涂口红,不熬夜——她加班是为了案子,不是为任何人。我跟她视频时她连警服都没脱,头发盘得比我教官还紧。但上次我给她打电话,她没接——后来她回了条语音,声音哑得像感冒,说‘清雨姐最近有点累’。那不是累——那是——”她忽然收声,因为她看到茶几底下的地毯上,有一只她认得的手表。
那是她考上警校那年用攒了好久的零花钱给姐姐挑的入学贺礼——表盘是极简的深蓝贝母面,表带是细链的,背面刻着她的首字母。
她蹲下去把手表捡起来。
表带是断的,断裂处的金属链环被用力扯开,像是被人从手腕上直接拽下来。
她把表握在手里,抬头看着凌若辰,眼眶终于泛红了——“她从来不让任何人碰这只表。她上次在抓捕时被嫌犯扯掉,后来冒着雨回现场翻垃圾桶捡回来。现在它在你茶几底下,表带断了,她没修。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是我最喜欢的姐姐,我从小看着她在警校拿第一名,看着她结业典礼上对着国旗宣誓,我不许任何人把她从那个台阶上拽下来。她以前不会不接我电话——是我自己发现的,她每周五晚上不在宿舍,她的同事说她换了便装,出了大门,上了一辆不是陆霆的黑色车。我一直不信,但后来你送她回来我在对面街上看见了一次——你把手放在她后颈上,她没躲。她从来不让人碰她后颈——连我都不让。”
凌若辰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握着那只断表发抖的手指,想起顾清岚第一次躺在他床上时说的话——她说她后颈的疤是小时候在操场爬栏杆划的,但其实是某次替妹妹挡从秋千上摔下来时留下的。
她从不让人碰那里,唯独允许他从背后操她时含住那道疤。
她在那天晚上第一次高潮时叫的是妹妹的名字。
“你姐不是被我拽的。她自己走过来的。她第一次来找我,喝了半瓶伏特加,在我门口站了好一阵,然后光脚走进来,脱了自己的警服折好放在沙发上。我没有强迫她。她告诉我你叫清雨,警校在读,喜欢吃椰汁糕但每次都说减肥不肯买。她还说你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射击手——只比你方睿师哥差一点。”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清雨把那只断表攥在手心里,表链的断口硌进她掌心压出一道红印。
“你姐现在不在这里。她去检察院配合调查了。你如果想等她回来,就坐下。我有她留给你的东西。”
顾清雨没有坐下。
她把手表放进自己帆布包内侧拉链袋里,拉上拉链,然后抬头看着他。
那双和她姐一样的丹凤眼里,愤怒和担忧褪去了一层,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她这个年纪还不习惯的审视——她在试图从这个男人眼里读出他对她姐到底是什么。
但她读不懂。
他的桃花眼太深,里面装着她二十岁的人生还没学会辨认的东西。
“你给我什么?”
“她上次在办公室里抄错案卷笔录——第几页第几行——你怎么不告诉我。”他从卧室走到她面前时手里多了一本旧警校毕业纪念册,翻开其中一页,是顾清岚和她在警校靶场的合影——她穿着训练服举着枪,侧脸还带着被姐表扬后抑制不住的笑意。
她把纪念册翻过来,背面贴了一张顾清岚从市局内网打印出来的内部通报——标题是“关于刑侦支队张某某违规使用警械的通报”——在文件空白处,她姐用红笔抄了整整三行她的手机号码,每一行末尾都画了一小颗星星。
她看着这行字,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她换宿舍换手机号,姐姐总能第一个给她打电话。
“这——这是我姐写的?她什么时候给你看的——她从来不会把她自己贴在——她——你为什么——”
“因为她每次在我床上高潮之后都会叫你的名字,你不知道。你以为她只是累,她只是忙,她在你面前永远是支队长。但你姐在接受停职调查的间隙还每天给你发微信问警校食堂的菜好不好吃。昨天晚上你回她消息比以前慢了十几分钟,她以为你出事了。她想给你打电话,又改成打字。她不知道你在网上已经看到了她的照片。你姐把你保护得很好。但现在——她已经把自己的床、办公室、婚房和腹股沟上那枚纹身全给了我。你问她为什么——”
他趁机抓住她的手腕,不是扣,是握。
少女的手腕在他掌心里比顾清岚更细更薄,皮肤底下还有一层极细的淡蓝色静脉,和她姐在警校靶场拍的那张合影里同样位置的血管弧度一模一样。
她挣扎着想抽回去,骂她——“你放开我!那些照片是你拍的?你逼她的是不是——她从警校就是优等生——她不会主动出轨——她——”
“她会不会主动,你比我清楚。她第一次在帝澜破门抓我,用手电照我全身,回头多看的那一眼就是证据。你刚才说她是被你保护的人——其实她才是保护你的人。她从来没告诉过你——你姐是因为她丈夫给她的催情剂案子才被停职的。那份在她办公室和更衣室之间来回几趟的自行车,车把上刻的不是他爹,是靶场成绩单——你姐每次加班到半夜还顺便在回来路上给你买椰汁糕。她让我答应她在你毕业之前绝不在你面前说任何她的丑事。但是现在你自己跑过来了,追到她男人门口。你姐不在现场替你挡枪——你拿什么挡——”
顾清雨用力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掌中挣出来,那只手在颤抖。
她后退半步撞在沙发扶手上,马尾甩在肩前,丹凤眼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滑下来。
不是为自己,是为她刚才发现自己手上的腕表后盖背面黏着一小片药房发票存根,上面写着褪黑素。
她姐上次去省里汇报刑侦结案那几天,她没有按时去开处方。
她以为她姐从来不需要药物入睡。
“她失眠——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她从来都跟我说她睡得很好——”她抬起手咬住自己的食指指节,把哭声硬生生呛在喉管深处,和她姐姐第一次在这套公寓里被操到崩溃时的压抑闷叫一模一样。
然后她做了一个完全没经过大脑的动作——她冲上前一拳锤在他胸口。
不是那种女人式的捶打,是标准的警校直拳——右拳从腰际直线发力,指节并紧,拳面砸在他胸骨正中央。
力道不轻,但她的左手没有跟上防护,下巴敞着大空档,是他姐在警校第一堂格斗课就教过她必须改掉的错误。
凌若辰没有躲。
拳头落在他胸口,发出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她接着又锤了第二拳,第三拳,力道越来越弱,每挥一拳眼泪就溅一拳在他T恤上——从下颌甩到他锁骨,从鼻尖溅进他颈窝。
“你——你把她毁了——她是我姐——她是我的——我的——我从小到大——就她一个——爸妈离婚——她把我从法庭上抱下来——她送我去警校——她让我以后当警察——她是我——我的——你不懂——你根本不懂——她不是爱上你——她是因为姐夫太坯——她是因为太累了——她——”
他让她锤了三拳,然后握住她第四个拳头。
不是扣手腕——是把她整个人从沙发边拉进怀里。
她挣扎,用膝盖顶他大腿,警校训练的膝撞——力道很猛但技巧生涩。
他没有挡,只是收紧了手臂让她动不了。
她的小腿骨撞在他大腿肌肉上弹了回去。
“她是你姐。也是我的。你刚才说她毁了——你看到的那些照片,是她唯一一次在公共场合对我笑。那张深夜从公寓门口走出来的侧影,是她第一次高潮之后腿还抖,不肯在玄关换拖鞋就跑了。她忘在我这里的旧雨衣、警用衬衫、还有你那本没看完的《刑法》——都在我这儿。你姐什么都没有失去。是你失去了一个从来不会在你面前卸下警徽的姐姐。现在你面前——她每晚上床之前跟自己打一场仗然后脱警服,脱了之后跪在床头。你姐已经不再是警校优等生。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
顾清雨把脸埋在他胸口,咬住他T恤领口那片被她自己眼泪浸湿的棉布。
她嘴里全是泪水的咸味和情绪激动时分泌的唾液,还有他锁骨上方残留的极淡檀木调香气——和她姐上周在视频通话背景里漂浮的同一种味道。
她记得她当时问过一句“姐你换洗衣液了”,姐姐隔着屏幕笑了下说是一个同事借的洗衣粉。
那天晚上她姐身上没有警服的衣领——只有别人T恤的领口。
她哽咽着挤出几个字——“让我见她——我要听她——她自己说——”
“她今天晚上不回来。你等她的话可以在沙发上睡。但她留了话给我——她说如果有一天你自己跑来海城,让我替她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他从玄关柜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不是新信封,是那种市局专用的牛皮纸公文信封,上面还有刑侦支队档案室的归档编号——被划掉了,旁边手写着“清雨启”。
信封没有封口。
顾清雨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不是信,是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两人并肩站在警校靶场的草地上,穿着训练服,额头全是汗,姐姐的手臂搭在她肩上,她举着一把训练用手枪做出瞄准姿势,脸还没摆脱青涩感。
照片背面有一行顾清岚的笔迹——“清雨:姐的警徽被收走了,但你还没毕业。以后你自己考射击满分,不用再替你方睿师哥擦枪。这条路上有人占了全部座位——但靶场永远有一个位子给你。”
她握着照片的手指从发抖变成用力到发白。
她抬起头看着凌若辰,满脸泪痕,但声音忽然稳了——不是刚才那种歇斯底里的颤抖,是某种在靶场瞄准时才会出现的冷锐。
“你刚才说你是我姐的男人。我不信。她在我们警校格斗训练营拿了三年冠军。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跟我比一场。”
她把自己包里那本警校教材从侧面抽出甩在茶几上,和她姐留在这里的《刑法》叠在一起。
然后她解开运动外套拉链,把外套丢在沙发扶手上。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勾勒出她年轻紧实的身体线条——二十岁,B杯,未经任何人触碰过。
腰腹有警体训练磨出来的薄肌,手臂线条干净利落,马步站稳时大腿肌肉在运动裤下隐约绷紧。
她上步直拳——第一拳被他侧身闪过,第二拳左勾拳擦过他耳侧,第三拳突然变膝撞,但他没躲。
他接住她膝头,顺势把她整个人压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后腰抵进刚才她姐那本《刑法》和纪念册之间,右手被他反扣在沙发扶手上方——和她姐第一次在办公桌上被从背后扣住时一模一样。
“你姐在警校最喜欢用这招——先两拳一膝,然后右腿扫对方重心。你还没学会她最后一招——在对手以为你已经失位时用左手反锁腕。她教过我,还说我比她以前任何一个搭档都学得快。她没告诉你——她在婚床上第一次同意给男人开后庭时让我带的不是刀,不是枪,是你送她的发圈——现在还在胎心监护仪的探头套上。”
顾清雨把左手从他反扣中挣脱,甩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不是她姐那种清脆的耳光,是更生涩更用力的,打完她自己手指都在发麻。
然后她忽然停住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在她巴掌落下的同一秒把她运动裤的系带解开了——不是扯,是指尖轻轻一拉,那个她今早在警校宿舍随手打的蝴蝶结就松成两条垂在胯骨两侧的细绳。
她低头看着自己松开的裤带,又抬头看他。
那双和她姐一样的丹凤眼里不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某种她二十岁还从来没体验过的——被一个人看穿了所有伪装后的彻底无措。
“你——你耍赖——这不算——我还没——我还没打完——我姐——”
“你姐第一次被我压在办公桌上时也这么瞪我。她后来告诉我——她在那个对视里高潮了。不是你的手在抖,是你们两姐妹共用同一款神经反射回路。”
他把她运动裤从胯骨上往下拉——不是暴力,是让她自己失去平衡,身体前倾撞进他怀里。
她本能地用双手撑住他的胸口想推开,但腿已经被裤管绊住只能分开跪在沙发边缘。
她感到自己仅剩的纯棉黑色内裤裆部被从旁边拨开,他的手指分开她还从未被人碰过的大阴唇——那两瓣极淡粉色、比他见过的所有成熟女体都更薄更窄的处女嫩唇在他指尖轻触时猛烈抽搐了一下,然后从她从未破开的阴道口涌出第一缕透明爱液。
“你——你怎么能——我还没——我从来没有——我要——”
“我是你姐的男人,也是让你替她检查证据的人。她每次高潮都会喊你的名字——你叫清雨,她喊的也是清雨。她说她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怕你一个人在警校没人照顾,怕你交不到朋友。现在我替她照顾你——用她最熟悉的方式。”
他把手指从她内裤边缘退出来,把沾着她初液的那截指尖轻轻按在她自己下唇上。
她尝到了自己人生第一次被异性触碰最隐秘那层皮肤时,从血管扩张到腺体分泌的所有应激反应的化学残留——咸的,微涩,和刚才她咬破自己手指时尝到的血珠铁锈味完全是两种羞耻。
她的眼睛在他把手指放上去的那一瞬间闭上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事——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不是被命令,不是被诱导,是她在尝到自己初液咸味的同一秒本能地想用口唇确认这个味道和眼泪到底有什么区别。
她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指腹上那层透明黏液——然后立刻吐出,脸瞬间爆红。
“我——我刚才——”她的话被他的吻堵回去了。
不是深吻,是把她的下唇含在唇间轻轻咬住,让她不能再咬自己。
然后用舌尖把她尝过自己初液的舌面重新裹进他口腔。
她的嘴很小,比他吻过的任何女人都小,舌头的反应完全被动,但舌尖没有躲。
她在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舌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舌侧——和她姐第一次主动给他口交时一模一样。
他把她抱进卧室。
她全程把脸埋进他肩窝,两条腿夹在他腰侧,运动裤在她挣扎时早已滑到脚踝,只剩一条纯棉黑色内裤还挂着。
她的帆布鞋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一只滚在玄关鞋柜底下,另一只歪在沙发腿旁边,鞋带散成两根平行的弧线。
他把她在深灰色床单上放下去时,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四周——她姐曾经躺过无数次的床,床头还放着一本翻旧的警校教材,是她的。
她昨天放在姐办公室里,现在它在这张床的另一侧,封面上还贴着她自己画的小靶环贴纸。
她忽然把脸别开,盯着枕头旁边那本教材的扉页——姐姐在上面给她留了一行字:“清雨,以后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姐,你自己靶心的十环不能偏。”
然后她转回头,看着凌若辰。
那双和她姐一样的丹凤眼里,不再有任何愤怒。
只有一种她这个年纪还从未学会的、被完全看穿后的绝然。
“我姐。她第一次在这张床上——你是不是也这样把她放下来。”
“对。”
“她哭了吗。”
“没哭。她自己脱的警服,折好放在沙发上。”
“那我也不哭。”她把运动背心从头顶脱掉,然后是运动内衣——她姐教过她怎么用两根手指解开前扣。
B杯乳房弹出来,乳尖是极淡的嫩粉色,乳晕很小,和她姐在第一次被操开之前的形状几乎一样。
她把身体平躺在床单上,伸手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
“我姐每次被你操的时候——她会不会也这样看着你。我不怕——我今年二十,不是未成年。刚才我把你手指含进嘴里,你对我说她每次高潮都在叫我的名字。我欠她太多。现在你替她还。”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
二十岁,和她姐一样的丹凤眼,和她姐一样的薄唇,和她姐第一次躺在这张床上时一样的倔强。
但她的身体比她姐更青涩,没有那些七年婚床冷落留下的痕迹。
他俯下身,含住她左乳顶端那颗还没被任何人吸过的浅粉奶蒂,用舌尖碾过乳头顶端那道极细的皮纹,同时右手探入她腿间——手指分开那两瓣未经人事的大阴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深处的阴蒂,拇指轻轻压上去,顺时针画了第一个完整的圈。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弹跳起来——不是高潮,是触电。
阴蒂第一次被异物触碰,她的整个盆腔都在瞬间收缩又扩张,从阴道口溢出一大股透明爱液,浸透了他还放在那里还没开始推进的手指。
“啊啊——!!那里不能——那里——我从来没有——我姐她第一次——她第一次被你碰那里时是不是也——也这样——你不要——不要再画圈——再画我就——就又——又湿了——!!混蛋——跟她结婚的那个男人从来没有碰过她——我亲眼见过她在婚床上——她在自己腿上掐的淤青——我今早看见——我把给她买的红药水放在她办公楼门口——但她从来没用过——因为她从来没告诉过我——她也是你——我送的那瓶红药水——现在还在你洗手间柜门里——你用它擦过她被你在镜前——在镜前操伤的膝盖——我帮你把空瓶扔掉了——这是新的——!!”
她把手伸进自己脱下的帆布包侧袋里,掏出一小瓶还没拆封的红药水,放在床头柜上。
她忽然不哭了。
不是因为不想哭,是因为那个空瓶其实还在她姐洗手间柜门最上层——她只是在昨晚把同一瓶重新灌满放了回去。
此刻她在泪水中握紧自己从包里又抽出的新瓶子,把它拧开,倒了一丁点在手指上,然后抬头看着他。
“我姐不会哭。我也不哭。以后你不许再让她膝盖受伤。不然我把你整个家都涂成红药水。”
他把她手里的红药水瓶子从她指尖轻轻抽走,放在她自己那本警校教材旁边。
然后把他刚才蘸过她初液的手指推进她阴道口。
只进了一个指节。
那圈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的处女膜残缘在他指尖碰到时猛烈收缩,阴道内壁紧到让他想起多年前刚被冷落时的沈媚——不是处女的青涩,是被她自己警校训练出来的盆底肌主动紧致。
她的身体在抗拒入侵,但她的眼睛——那双和她姐一模一样的丹凤眼——正死死睁着,盯着他每一个动作,不肯闭,不肯躲。
“疼——疼——你等一下——先别动——你的手指——比我昨晚在宿舍自己——我自己——”她的脸一下子从愤怒的红变成羞耻的红。
她刚才不小心说漏嘴了。
昨晚在宿舍她躺在床上想着姐姐会在哪里,手指就是忍不住往下探。
她羞于把那个字说出口——她在警校浴室里洗的澡,换上的新内裤。
“你自己用手指插进阴道——想着什么。”
“想——”她把脸别开,眼睛压在枕头上不肯看他。
他的手指还停在她处女膜外缘没有继续推进,但她知道只要再多推进半寸就会撕裂。
然后她忽然转回来,直视他,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掉下来。
“想你在她里面。想你是不是就是这样把手指放进她身体。想她有没有疼——她有没有叫——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在第一次被你碰的时候——其实已经忍了很多年。我姐——她每次忍痛都不出声——她在靶场打满分那次手腕其实扭伤了——她下来对我说没事——我后来发现她手抖得根本扣不动后续弹匣。她从来不跟我说她有多难受。她昨晚也没有回复我微信。我只听到你在电话那头说‘清岚你妹妹给你送的发圈还在床头’。我后来发现发圈确实在——可你刚才说婚床上第一次肛交——她用我送的发圈——到底是扎头发还是你替她扎——她——”
“她让你教她怎么在男人面前不闭眼。你刚才没有闭眼。你从我说她每晚上床之前都跟自己的警徽打一场仗——之后——就再也没有眨眼。现在我也不眨眼——看着我——跟我一起。”他把她整个人从床单上稍微托起,让她半靠在自己胸前,正面体位——不是她趴着,不是把她强行摊开。
他一只手垫在她后腰,另一只手托住她膝弯,让她低头刚好能看到自己处女膜还没有完全被撕裂的地方,阴道口那圈因完全张开露出的鲜红瓣膜第一次被自己亲眼看到。
“你姐第一次在我怀里高潮时,低头看着自己的这儿——说‘原来我长这样’。现在你看——你自己长什么样,以后想让它变成什么颜色。”
“我——我从来没有看过——镜子也没有——警校宿舍的镜子只照着上半身——我用沐浴露瓶底借光——看到的是反的——原来——原来是这种浅粉——像——像小时候她给我买的草莓奶糖——”他趁她被自己阴道口的视觉冲击分散了注意力时把肉棒整根推了进去。
处女膜撕裂时她发出一声和他姐第一次在办公室被操开后完全不同的闷叫——不是压抑的工作女强人崩溃的哦齁,是少女被人从下身最深处撕开从小到大用来标记姐姐的同一套遗传密码时发出的尖叫,扯破了卧室隔音板,震得床头柜上她刚放的红药水晃了一下。
“疼啊啊啊——!!好疼——比我想的要疼——你刚才说她不哭——她第一次也是这样疼吗——她有没有——她也——她也咬枕头——也是这个姿势——她也在看你——你说她没哭——我不信——她一定哭了——她一定躲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哭——从来不跟我说——呜呜混蛋呜呜呜——她的命怎么——连第一次都是我先替她试——”她把脸埋进他锁骨,牙齿死死咬住他肩窝那块沈媚昨天刚补了一遍、又被她自己今早一拳砸青的旧齿印。
她的血从腿间渗透在床单上,和她姐上回在这同一位置留下的第一次肛交血迹浸在同样深灰床单上,不同的是她姐撕的是肛门口——她撕的是处女膜。
两种裂纹在不同时间里重叠在同一个坐标系。
他静止不动让她适应。
过了许久,她抬起脸,泪还没擦,嘴唇还在抖,但眼神已经不再疼了。
“现在是不是可以动了。刚才你手指在里面时,我自己向后推了半寸——其实我只是想感觉一下你和她——你们是不是也这样——后来我数着我们三人的呼吸——没顾上疼——现在——现在你来——”
他开始抽送。
极慢,每次只拔出一小截再推入,让她阴道内壁每一圈新拆开的肉环重新适应他的形状。
她的阴道比她姐更紧更浅也更烫——二十岁未开发的处女内壁在他每次抽出时都会紧紧咬住冠沟不肯松,像是被她用警校靶场射击标准反制了一样一定要把入侵物的形状刻进每一道正在渗血的嫩褶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第一次被另一人从体内隆起柱状凸起的实时投影,忽然伸手摸到床头柜上那本旧警校教材,把它翻开放在自己肚子上——那上面还有她姐的旧划线和笔记,封面靶环贴纸正对着上方他自己的胸口。
“我姐——她在你床上怀了我姐的孩子吗——我也要——我不怕——但你别读她——你读我的笔记——我比你多考了五分——她老用这个笑我——说清雨你刑诉法比我当初记得熟——你听好了——刑诉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犯罪嫌疑人对侦查人员的提问——应当如实回答——我刚才进来之前骗你我姐最爱吃寿司——其实她对海鲜过敏——她第一次给你带的外卖其实不是她爱吃的椰汁糕——是我爱吃——她在你每次高潮后都会给我打电话——说清雨你室友是不是又欺负你——然后她自己就忘了自己刚才还在哭——我从来没有告诉她——你每次操哭她,她就在隔天给我多寄一袋椰汁糕。上个月我被警校抽查内务不合格,她连夜从海城开车过来替我跟导师说情——她从来不发火——原来她把火都发在你身上。你们俩在镜前——她叫你主人那天晚上——她发微信说她终于不怕自己了——我没回——因为我和同宿舍的吵架了——现在我知道她不用怕——你替我补她那份——我替你记住她每次先吼我后哭——!!”他加速。
龟头不再保留,整根拔出大半再深深撞入。
她的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中慢慢松开一小道缝隙——不是他撞开的,是她自己捧着教材背法条时腹部不自主上抬,让子宫底主动往更深的撞击角度迎。
他顺势撞开那道缝,龟头触到宫颈管内壁。
她第一次高潮——不是她姐那种婚后冷久了重新激活的崩溃,也不是凌若澜那种压抑到极致的闷响,而是二十岁少女初夜被操到最深处的原始爆发:她用自己还没考完刑诉法却已背过所有证据排除规则的声带,在被撞开宫颈的同一秒喊出了她从小就跟着姐姐在靶场学会的第一句脏话——“我操——!!我要死了——!!你顶到那里——那里是不是她怀孕时也这样顶——我说我不要给你——其实我昨晚在宿舍自己抠的时候就在想——你会不会也这样——这样——啊啊——!!我又——又去——又去——又自己漏了——姐——姐——他在我里面——他在你第一次高潮的同一张床上把我操到我看到你在靶场对我说的十环——靶心——靶心就在他鸡巴上——我不敢——我以前不敢告诉你——我每次在靶场瞄不准时就在想你现在是不是在他怀里——我就重新硬了——操——!!”
她的哦齁和她姐不同——不是沙哑的绵长,不是压抑后崩溃的失控,是更脆更高更野的初啼,像第一次在靶场扣响实弹时耳膜被后坐力震蒙了半秒然后整个世界重新清晰。
他在她哦齁的尾音中射精——拔出来,对着她刚被她自己翻开的刑诉法笔记扉页上——那里有她姐多年前亲手写的那行“清雨,以后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姐,你自己靶心的十环不能偏”——精液覆在“靶心”与“十环”两个词之间。
她低头看着那页笔记,用手指把精液和之前他溅在上面的前液混合开,在封底空白页上画了一个小的靶环。
靶心中央她写了自己名字的首字母——不是清,是凌。
然后把教材合上放在床头柜,和他刚才拆封的红药水并列。
“你以后不要再让我姐膝盖流血。她每次自己涂药都不许我帮忙——我怕她觉得我看不起她。你告诉她——现在我不用看她了——我自己也有被她男人抱到腿软爬不起来的时候。今天我替她领了这份罪——以后谁再敢说她老,我就把这份靶环贴纸撕下来粘你脸上。”
她从他怀里滑下来,赤着脚走到玄关,从帆布鞋旁的地毯上捡起那只被她自己进门时踢翻的拖鞋,从自己帆布包里拿出一个极小的密封袋装进去——和上周末在孙海涛办公室,她姐从物证袋里夹出半截旧护照的手法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临市警校宿舍。
李明启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还亮着——他刚才给顾清雨打了好几个语音电话,都被秒挂。
第一个挂断时他以为是她在洗澡,第二个挂断时他翻了个身安慰自己她在忙毕设,后面几通全转去了留言。
他现在觉得今晚不用再打了。
她把他的特别关注灯也关了。
他还记得她上个月在靶场休息时,在膝盖上画小靶环,问他要不要画一个在旁边——他当时愣着没动,她自己把笔收回去,说“算了我就随便画画”。
那张画后来她自己揉成团扔进垃圾桶,他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去捡。
他把那团皱纸收起来放进口袋。
此刻他枕边还放着同一张纸——和隔壁宿舍呼噜声隔着一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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