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枷锁：极欲轮回录
第8章 隔离观看
不是撬锁。
不是密码破解。
是系统级的远程解锁——那种只有永乐阶层神经安全管理中心才有的权限。
他赤脚站在床边，左手还沾着自己精液的干涸痕迹，看着自己公寓的门缓缓打开。
走廊里站着两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人。
没有表情。
没有出示任何证件。
他们的眼睛在走廊日光灯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均匀反光——那是神经植入体的光学折射。
“陈启明先生。系统检测到您在十七分钟前通过强制观看推送完成了从关联观众到参与者的资格认证。您的神经愉悦指数、勃起持续时长、会阴肌收缩频率均已超过参与者准入阈值。根据极欲暴力系统参与者协议，您已被升级为‘隔离级参与者’。请跟我们走。”
陈启明张开了嘴。
想说“我没有认证”，想说“我没有同意”，想说“我他妈没有按那个按钮”。
但他的左手食指——那根在床上不受控制跳动了三次的手指——在他的大腿外侧又跳动了一下。
系统用他的身体反驳了他。
他的身体比他的嘴更诚实，也更早地签了那份合同。
“隔离参与者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刮下来的。
“您将被传送到试炼现场——永乐七区大学体育馆器械室——的专属隔离看台。您可以近距离观看试炼。您可以发送弹幕。您的弹幕将被优先推送到客体的视觉皮层。您可以付费触发特定指令。您不可以干预试炼。您不可以触碰客体。您不可以离开看台。您可以在看台内自由自慰——系统鼓励这一行为。如果您的神经愉悦指数在试炼全程中保持90以上，您将有可能被升级为‘接触级参与者’，允许在后续试炼中与专属客体苏婉发生间接身体接触。”
陈启明在听到“自由自慰”四个字时，阴茎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他恨这个反应。
恨到想把自己的整个生殖系统从身体里撕下来。
但恨不能让勃起消退。
系统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身体。
两个灰衣人没有说话。
他们只是在门口站着，等着他自己走出来。
陈启明思考了几秒钟——逃跑？
楼下是四十七层，窗户是封死的，电梯需要神经权限认证。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弯腰从床边拿起一双拖鞋，跟着灰衣人走进了走廊。
电梯没有往下走。
电梯往上。
公寓楼顶是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区域——神经传送舱。
他只在工程文档里见过这个东西：短程神经传送，可以将一个人的神经信号从A点实时投射到B点的隔离舱中，不移动肉体但完整保留所有感官。
永乐阶层用这东西“出差”——在不离开神经塔的前提下，让自己的感官出现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
现在他们用这东西把一个隔离参与者送进他未婚妻正在被操的器械室看台。
传送舱是一个圆柱形的透明容器。
他躺进去的时候，舱内温度刚好比体温低两度——让人处于轻微的冷应激，以增加神经敏感度。
舱盖合上的声音很轻，没比关一台高端神经主机的声音更响。
然后他的视野变成了一片白色——不是白光，是白噪音视觉化后的那种均匀的、不含任何信息的灰白色。
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他的所有感官在同一个瞬间被重新接通。
他看到的第一件东西是苏婉的脸。隔着玻璃。距离不到三米。
隔离看台是器械室西侧墙上嵌入的一个长方体玻璃隔间——大约三米宽，两米深，高度刚好够一个成年男人站着或坐下。
玻璃是单向的。
里面看外面清清楚楚，外面看里面只能看到镜面反射。
系统在这个隔间里放了一把符合人体工学的椅子，一个小型的弹幕发送终端，以及一个可以实时监测试炼数据的全息面板。
全息面板上正在跳动四条曲线——林雪的心率、苏婉的心率、林辰的阴茎勃起硬度、以及一个标注为“高危参数”的紫色曲线：双客体同步高潮概率。
此刻紫色曲线在73%附近波动。
陈启明站在玻璃前。
他的拖鞋踩在隔离看台光滑的黑色地板上，脚底冰凉。
隔间里没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只有极其微弱的神经接口白噪音。
他可以看到整个器械室的完整画面——那两台跑步机就在看台正前方，相邻放置，履带正在缓慢转动。
苏婉站在右边那台跑步机上，赤裸，大腿内侧沾满了还没干透的透明液体，在暖黄色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乳房随着她迈步的节奏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到了极限。
她的脸——他熟悉的、精致的、在永乐三区所有社交场合都让他感到骄傲的那张脸——此刻正在对着跑步机前方的落地镜露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嘴角微微上扬，眼眶湿润，眉毛轻拧，不是痛苦也不是恐惧，是一种介于亢奋和某种更深层的服从之间的复杂弧度。
她正在对着镜子说话。声音被隔间里的神经音频系统清晰地投射到陈启明的听觉皮层上，连她喉咙深处每一次吞咽的口水声都纤毫毕现：
“林老师——你在旁边那台跑步机上跑慢点——别把腿夹那么紧——你刚才在鞍马上被操到双重喷水，现在腿要放松才跑得动——对——就是这样——步子放大——让大腿内侧的骚水流下来——不要擦——让流下来的水留在履带上——”
陈启明的胃酸返涌到了咽喉。
他认识苏婉两年。
两年里她在他面前说话永远是得体的、优雅的、即使是私下也只有他听得到的撒娇也带着一种骨子里的矜持。
现在她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步子。
大腿内侧。
骚水。
履带——每一个词都和他认知中的苏婉毫无相关性。
他转身想砸玻璃，一拳打在单向镜面上。
玻璃纹丝不动，只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弹幕反而更兴奋了——看台里的终端推送了弹幕给他的神经接收：
“观众 531，229：这未婚夫真被拉进来了哈哈哈哈哈隔离看台 系统真会玩”
“观众 527，881：哥们 你未婚妻现在是全平台最骚专属客体 站在跑步机上教别人怎么被操 你这看台票值不值”
“观众 539，110：【付费弹幕】陈启明先生 您未婚妻的声音好听吗 她刚才说骚穴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比你听过的任何甜言蜜语都自然”
“观众 533，772：他砸玻璃了 但没用 单向的 外面看不到他 他未婚妻不知道他在看——不对 系统可能已经告诉她了”
系统确实告诉了她。
苏婉在迈出第四步的时候，视野中央弹出了一条标红通知：“您的关联人陈启明（未婚夫）已升级为隔离级参与者，此刻正在器械室西侧隔离看台中观看您的试炼。他的神经愉悦指数：94。他的阴茎勃起程度：91%。他刚才对着隔离看台玻璃打了一拳——因为他看到您在跑步机上教林雪放松大腿。”苏婉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有零点几秒。
然后她继续跑。
她的阴道在这条通知弹出的瞬间缩紧了一次——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知道未婚夫正在一边看她被操一边勃起到91%时，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极其剧烈的生理反应。
她的内裤——她在跑步机上还没被要求脱——裆部的湿痕在零点几秒之内扩大了一圈。
弹幕立刻抓到了：
“观众 542，887：苏婉看到未婚夫在看的通知了 系统推给她了 她湿了 她湿得更厉害了”
“观众 536，330：看她的内裤 裆部湿痕刚才还没那么大 通知弹出来一下子就扩了”
“观众 550，012：【付费弹幕】苏婉你知道你未婚夫在看你还湿成这样 你是不是故意的”
“观众 544，771：她肯定是故意的 专属客体的身体已经绑定了系统 她控制不了 她越知道被看越湿”
“观众 553，409：陈启明你该自豪 你未婚妻在跑步机上被你刺激到阴道缩了 系统刚记录到的”
苏婉一边跑，一边把目光从落地镜上移开，转向西侧那面单向玻璃。
她看不到陈启明。
但她知道他在。
她对着那片镜面反光的玻璃，做了一个让陈启明的心脏几乎停跳的动作——她把自己湿透的内裤从跑步机上褪下来，勾在食指上，对着玻璃晃了晃。
然后她开口：
“启明——你来了。我知道你看得见我。你看——这是我的内裤——裆部全湿了——刚才在鞍马下面帮林老师揉阴蒂的时候湿的——现在你站三米外看着我——我又湿了一圈——你未婚妻变成这样了，你意外吗。其实六天前第一次看我自己被操的直播回放时——我就湿了——那时你还在加班，你在帮富人调神经愉悦界面——你的未婚妻在床上看着自己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的鸡巴捅破处女膜，一边看一边把手伸进内裤——你不知道吧。”
陈启明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按在了裤裆上。
不是自慰——只是压着。
但压着的压力反而让龟头在裤子布料上的摩擦更清晰了。
弹幕在疯狂倾泻：
“观众 558，223：她在跟未婚夫隔玻璃对话 这是在当面羞辱还是在把自己彻底交出去 分不清了”
“观众 551，776：她这是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砍断了 告诉他六天前就湿了 彻底不打算回头了”
“观众 565，010：【巨型弹幕】陈启明 你未婚妻把话说绝了 你听完这些话还硬着 你96%了 你是不是已经爱上被她当面羞辱的感觉”
林辰从两个女人身后走到跑步机中间。
两台跑步机中间的空隙刚好够一个人站着。
他的阴茎还硬着，上面同时涂着林雪的双重潮水和苏婉的骚水——两种液体的质地略有不同，林雪的黏稠一些，苏婉的清澈一些，但在青紫色茎身上已经完全混成一片透明的水光，在暖黄灯光下闪闪发亮。
系统在所有人的视野里弹出了跑步机单元的执行提示：
“双客体同步高潮训练。指标：两台跑步机上的客体需在同一分钟内达到暴力高潮。协同方式：执行者轮流抽插，每人每次插入不超过2分30秒，交替间<30秒，靠视觉和神经共鸣效应维持等待者的快感平台。高潮同步判定标准：两客体高潮峰值的间距不超过15秒。阴道尿道同时潮吹额外加分。请开始。”
林辰先走向右边——苏婉已经在跑步机把手上把手撑好，腰压低，臀部微微后翘。
她在他靠近时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不需要任何指令——这个姿势是她这些天自己练出来的。
跑步机的履带还在转，她一边保持着走路的节奏一边把屁股翘到了林辰阴茎可以最方便进入的角度。
林辰握着自己的茎身，把龟头对准她还没完全脱下内裤前就湿透了的阴道口——那个在他靠近时就开始翕动的深粉色小洞。
一捅到底。
“操操操操——你从后面进来——这个角度——又不一样——跑步机上——我在走——每一步都让你的鸡巴在我骚穴里多进一截——我往前走你拔——我往后走你顶——不是我控制——是跑步机在操我——它带着我动——我动不了——我只——能——啊——！”苏婉的高潮预兆从这一刻就开始了，鸡巴在阴道里，龟头抵在子宫口上，每一步跑步机的履带向前滑动都让她的子宫口被顶得更深。
林辰在她体内抽插了大约两分钟。
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她阴道内壁大量嫩肉向外拉扯，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撞在宫颈上。
骚水被他的抽插从阴道口挤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落在正在滚动的黑色履带上。
履带上的骚水被滚到跑道下方的传动轴处，在机械运转的轻微嗡鸣声中发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咕啾，和她的呻吟混成一体，和弹幕一样疯狂：
“观众 570，778：跑步机操逼！！！履带上的骚水在滚 这是高科技运动操逼”
“观众 561，992：她刚才说了 跑步机带着她动 不是她在动 是被机器操的 这话太绝了”
“观众 577，010：【巨型弹幕】陈启明先生 你未婚妻被跑步机操了 跑步机是机器 她连人带机器一起在操 你未婚妻现在是人机双操状态”
两分钟到了。
林辰从苏婉体内拔出阴茎——拔出的瞬间发出响亮的湿黏声，茎身上多了一层新鲜透明的骚水。
他转身走向左边跑步机上的林雪。
林雪已经在旁边听着苏婉被操的声音大喘着等了整整两分钟。
她的阴道口从苏婉被操的第一秒就开始同步收缩——她和苏婉在之前的阴道尿道同步高潮后进入了某种神经共鸣态，一个被操时另一个的阴道会自发蠕动，频率几乎一致。
林辰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直接从后面一整根插入她还在痉挛的阴道。林雪在跑步机上放声尖叫：
“啊啊——！！等了两分钟——我的骚穴空了两分钟——听她被操我自己在缩——里面早准备好了——一进来就——子宫口就——直接就开了——不用撞就——啊——呜——你——你别——别一边操我一边看那边的——那边是——苏婉在——她在看——她在看我被你——被你——”
苏婉在另一台跑步机上确实在看。
她一边跑一边侧过头看着林雪被林辰从后面操到子宫口瞬间张开、整个身体趴在跑步机扶手上呻吟到失声的样子。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跑步机之间的空隙中对撞在了一起。
苏婉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然后开口——声音沙哑到了极限，但在器械室吸音海绵的包裹下清晰得可怕：
“林老师——林老师你怎么了——子宫口又开了吗——我也是——刚才那两分钟他就操了我两分钟我的子宫口就开了——现在他操你——我的骚穴还在自己缩——和你缩的频率一样——我刚才数了——你被操一下我的骚穴就跟着缩一下——我们是连着的——两个骚穴都是连在这个人鸡巴上的——离了他的鸡巴就一起空——进了他的鸡巴就一起满——我们两个——现在已经不是两个人了——是一个人的上下两张骚嘴——”
弹幕：
“观众 584，223：上下两张骚嘴 苏婉你诗人啊”
“观众 575，981：两个女人现在阴道频率同步了 神经共鸣已被证实 试炼结束后俩女的连高潮周期都会同步”
“观众 590，015：【巨型弹幕】陈启明 你未婚妻说她的骚穴和另一个女人的骚穴连在一起 你认命吧”
“观众 588，772：这就是为什么训练专属客体的原因——练到后面她们的骚穴离不开他了”
“观众 593，409：快同步高潮！！！两个人一起喷！！！还差四十秒 快换人！！！”
系统计时器在所有人的视野里闪烁——距离两分钟切换还剩八秒。
林辰在林雪体内又用力撞了最后三下，每一下都把她的小腹顶到跑步机扶手上，让她发出三声越来越高的尖叫。
然后拔出来，转身，插回苏婉。
如此来回切换——每两分钟交替一次，在两个女人的阴道之间来回穿梭，让她们同步维持在快感平台边缘。
第四次交替时苏婉已经到了高潮边缘。
她的手指在跑步机扶手上抠出了十个白色的指印，脚趾在跑步机履带上蜷缩到极限，跑步的步伐已经完全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抽搐。
林雪在隔壁跑步机上状况完全一样——乳头硬到发紫，乳晕上的腺体全部鼓到最大，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满，深红色，表面反光到可以当镜子。
两个人的呼吸节奏完全同步——同时吸气，同时闷哼，同时在高潮临界点前发出那种破碎的、拖着哭腔的“要……要……”的呢喃。
弹幕在两个苦主的屏幕上同时爆成让人目眩的一片：
“观众 596，881：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两个人一起要来了”
“观众 587，992：【付费弹幕】陈启明你未婚妻快高潮了 你现在勃起98% 你准备好了吗”
“观众 602，110：【巨型弹幕】周国栋先生 你前妻也快了 你买的弹幕马上生效——记得你的付费要求在队列里”
林辰加速了交替的频率——不再等两分钟，而是每三十秒换一次，在苏婉体内撞到子宫口收缩的节奏开始紊乱时拔出来插进林雪，在林雪阴道痉挛的强度到最大的瞬间拔出来再插回苏婉。
两个女人的阴道在高频交替下开始交替痉挛——左边的阴道缩紧时右边的阴道也缩紧，左边的阴道涌出淫水时右边的阴道也跟着涌水。
最后他停在中间——左手伸进苏婉阴道里用两根手指高速抽插，右手伸进林雪阴道里同样两根手指同步抽插，同时两个人的阴蒂都暴露在空气中，被站在两人身后的器械室暖黄灯光照射着，两颗深红色肿胀到极限的阴蒂在同一盏灯下一起跳动。
然后高潮同步爆发。
苏婉先跌过临界点——大约零点几秒——阴道在林辰手指的猛烈抽插下绞紧到了极限，所有嫩肉同时收缩，尿道口张开喷出一大片透明潮水，喷溅在跑步机液晶屏幕上浇花了数据。
林雪紧随其后——零点几秒后她的阴道也在手指猛烈抽插下达到了完全相同的痉挛强度，尿道口同时喷水，喷溅的方向刚好是西侧看台那面单向玻璃。
陈启明透过玻璃看到林雪的潮水直接喷在玻璃外壁上——透明的、温热的液体在镜面玻璃上拉出无数道细密的透明痕迹。
下一秒苏婉的潮水也喷在了同一面玻璃上——两个女人的双重潮水混合在一起，从玻璃外壁慢慢往下滑落，在暖黄灯光下形成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垂挂水痕。
弹幕彻底瘫痪了整个视觉系统：
“观众 607，556：同步高潮完成！！！！！！两个人差不到一秒 全都喷了！！！”
“观众 598，889：高潮间隔0.7秒 系统判定完美同步 指标达成！！！”
“观众 615，010：【巨型弹幕】周国栋先生 你的付费要求即将执行 林雪还在高潮余韵中 系统马上给她推送”
林雪趴在跑步机扶手上，阴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括约肌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挤压出残余骚水。
她的意识还没完全从同步高潮的白光中浮出水面，视野中央已经弹出了一条标着“付费弹幕指令”的深红色通知。
措辞冷静得像例行公事的程序：
“观众【社交关联-前夫-周国栋】付费要求：客体林雪在高潮余韵中高喊周国栋的名字并附带以下语句——“周国栋操我——你当年为什么不操我——你操了我我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此指令优先级：优先。触发时机：即刻。请执行。”
林雪看着那行字，瞳孔缓缓从眼眶上方滑回中央。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然后又张开——像是那条指令本身在她的喉咙里卡住了一下。
然后她的阴道在高潮余韵中又自动收缩了一次——不是羞耻，不是抗拒，是本能的第三次痉挛。
她看到周国栋的名字时身体深处的某个九年前被锁死的角落被忽然拨动了。
弹幕在她开口前就炸了：
“观众 622，881：出指令了！！！前夫买的操逼叫名指令！！！”
“观众 611，239：她看到前夫的付费了 系统推给她了 她阴道缩了一下 她认出了”
“观众 628，015：【巨型弹幕】周国栋你满意了没 你前妻马上要喊你了”
“观众 619，993：喊前夫的名字被现任操逼的人操着 这是精神NTR的最高级形态”
“观众 633，410：不是NTR——她被林辰操着 嘴里喊前夫 但操她的是林辰 等于林辰一边操她一边收了你前夫当苦主兄弟”
林雪的嘴唇在系统深红色指令的闪烁下开始发出第一个音。
她双手还搭在跑步机扶手上，身体因为高潮余韵还在微微抽搐。
双腿内侧的骚水还在不停往下淌，混合着尿道残余潮水在黑色履带上积成一小滩不规则的水洼。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限，但在器械室的吸音海绵里清晰得可怕：“周——国——栋——”
周国栋在七区地下公寓里的手机屏幕上看到林雪的嘴形拼出了自己名字的三个字。
她的脸在高潮后的红潮中仰起，眼眶还是红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但嘴唇精准地合拢、张开、再合拢——清清楚楚的三个字。
他的阴茎在这三个字从她舌尖滚出来的瞬间硬到了极限的极限。
弹幕同时刷爆了他手机屏幕：
“观众 638，227：喊了！！！喊了他名字！！！”
“观众 626，549：周国栋你听到了吗 你前妻高潮中喊你名字 你什么感想”
“观众 642，805：【巨型弹幕】周国栋 你九年没听她喊你名字了吧 你现在裤裆状态怎么样”
但指令还没有结束。
林雪还差后半句。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呼吸很深，深到她赤裸的乳房在跑步机扶手上方猛地膨胀了一圈，乳尖翘到了极限。
然后她不再看系统弹窗中的指令文本——她闭上了眼睛，自己说了下去：
“周国栋操我——你当年为——为什么不操——你操了我——我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进了一次——我喊疼——你就停了——你为什么不继续——你继续操——我疼完了就不会是性冷淡——就不会干——就会流水——就会像现在这样——被操到喷水——被操到说自己是母狗——你为什么不操——你操了——我就是你一个人的母狗——现在我是林辰的——我这辈子再也不是周国栋的了——”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把眼睛重新睁开，透过器械室暖黄灯光直视西侧那块还在往下淌潮水的单向玻璃——她知道陈启明在那里，也知道高潮中喊前夫的名字意味着对整个旧关系的彻底终结。
弹幕在系统强制推送后彻底覆盖了所有在线观看者的视野：
“观众 647，199：她说这辈子再也不是周国栋的了 她做到了 彻底交割”
“观众 638，102：【巨型弹幕】周国栋先生 你前妻刚才喊了你名字 但喊的不是爱你 喊的是你当年为什么不操 这是你这辈子听过最狠的骚话吧”
林雪说完时跑步机履带已经自动停了下来。
她的腿软到站不住，从跑步机上滑坐到器械室地板上，后背靠着跑步机侧壁大口喘着气。
然后她抬起脸，双腿还大张着。
对着镜头，用破碎到几乎只剩气音的嗓音说了最后一句：
“周国栋——我喊了——你听到了吗——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名字——从现在起——我的骚穴只叫林辰两个字——”
周国栋的手机从手里滑落。
屏幕朝上，弹幕还在上面疯狂滚动。
他的裤裆湿了——不是尿液，是他自己射的。
九年来第一次因为林雪射精。
九年。
离婚后他没有找过任何女人。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不行。
现在他知道了——他不是不行，他只是需要一个被操到喷水之后还会喊他名字的前妻。
而她已经不是他的了。
弹幕没有放过他：
“观众 652，441：周国栋射了 系统监测到他射了 射在自己裤子里 没用手 干射的”
“观众 641，788：这位前夫哥现在是本场第二名 陈启明比他更早射 陈启明在隔离看台里已经射过一轮了”
“观众 658，110：【巨型弹幕】周国栋 你前妻最后那句话是说给你听的——她这辈子最后一次喊你 从现在起她的骚穴只叫林辰 你死了这条心 好好当下一个付费观众 系统给你打八折”
陈启明站在玻璃后方。
额头贴在冰冷的单向镜面上，呼吸在玻璃上喷出一片白色水雾。
刚才林雪的高潮潮水喷在玻璃外侧后缓缓滑落的亮晶晶水痕还挂在他眼前，透过水痕可以看到器械室里两个女人都瘫软在地板上一动不能动。
林辰站在她们中间，阴茎还没完全软，青紫色茎身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骚水和白浊。
陈启明的裤裆湿了一大片——不止是精液，还有第二轮射完继续渗出的少量前列腺液。
在跑步机同步高潮达成、两个女人一起喷水的那一瞬间他射了第一次。
在林雪喊出“周国栋操我你为什么不操我”时他的阴茎还没完全软，又射了第二次。
系统在终端上推送了一条新通知：
“亲爱的陈启明先生：根据您本次试炼的神经愉悦曲线表现——峰值99分位，在线排名前3%，以及会阴肌自主收缩频率——您已满足升级为接触级参与者的全部条件。您的资格将在下次试炼中激活。届时，您可以与您的专属关系人——苏婉——在试炼中发生间接身体接触。具体形式包括：通过工具触碰、遥控快感电极、或使用指定器具体外辅助。若您的后续表现继续优异，您将被邀请参与隔离级以上的训练——可能包括你家族其他成员的匹配权限。系统已检测到您有一位在永大就读的妹妹——陈知渔，19岁，神经索引号YL7-5201-D。她的神经负债正在积累。未来她可能被匹配为某位执行者的客体。或者，我们可以提供另一种选择：让您亲自参与她的训练过程——作为互动级参与者。”
陈启明的所有感官在读到“陈知渔”三个字时全部停止了。
他的妹妹。
十九岁。
大一。
永大商学院。
他脑子里所有关于苏婉的画面全部被替换成了一片刺目的白色——然后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子从白光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眉眼，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成一小轮月牙。
他这辈子只对一个人发过誓要保护她。
这个人不是苏婉。
是陈知渔。
“你别动我妹妹。”他说。
对着玻璃，对着空气，对着系统，对着那个把他从四十七层公寓硬拉进器械室看台的看不见的东西。
声音完全失控了——沙哑、颤抖、带着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的哭腔。
系统在他的终端上安静地打出一行回复：
“我们不会“动”她。我们会给她和你一样的机会——自愿参与。如果她的神经负债超过阈值，她就会被匹配。你可以选择继续参与并积分，用你的神经愉悦贡献值为她争取豁免额度。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拒绝。如果你拒绝——她的匹配倒计时将维持当前速度。当前倒计时：47天。祝您考虑周全。在此期间，请您继续观看。下一单元：仰卧起坐器强制高潮，双客体轮流使用同一器具，高潮叠加至失禁。您妹妹的直播观看权限——将在未来某次试炼中作为您的亲友观众权增项自动激活。届时您可以和她隔着同样的玻璃对视。她看您。您看她。我们很有信心——那将是您神经愉悦指数的新峰值。”
陈启明的小腿肌肉开始痉挛。
不是因为站久了。
是因为他大脑里的恐惧和愤怒和某种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全部搅在了一起，搅得连自己的身体都站不住了。
玻璃外面，器械室里苏婉从地板上慢慢爬起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西侧那块单向玻璃——还是看不到他，但她知道他在。
她对着玻璃，悄悄地把嘴唇贴在空气中，无声地比了一个口型。
陈启明隔着三米和一层玻璃读出了那个口型。
她说的是：
“别怕。”
两个字。
说的时候她的表情没有崩坯，没有翻白眼，没有挂在舌尖的残精滴丝——就是很平静的、他认识了两年的那个苏婉。
然后她又倒回跑步机旁边的哑铃凳上，长长地喘了一口气，继续等待下一段器械训练的开始。
陈启明的手在单向玻璃上按出一个汗湿的掌印。
他知道那个“别怕”是什么意思。
她听到系统告诉他妹妹的事了。
她什么都知道。
他再也分不清她是他的未婚妻，还是系统派来稳住他情绪的帮凶，还是两者都已经在这些天被彻底揉碎后重新捏成了一个他永远无法理解的新东西。
弹幕——
弹幕从来不会在这个时候安静：
“观众 668，227：系统跟他说他妹妹的事了 他妹妹叫陈知渔 永大商学院大一 十九岁 神经负债正在积累”
“观众 672，995：他妹妹长得和他像 系统推了她的照片到弹幕里 漂亮的 将来被操一定好看”
“观众 680，010：【巨型弹幕】陈启明先生 你妹妹47天后可能被匹配 你想不想提前买她的VIP观看权 优惠价¥19999 比林雪的便宜 因为她还没被操过 处女优惠”
“观众 682，113：别怕——苏婉刚才对陈启明比的口型是“别怕” 她让他别怕自己妹妹被操 太温柔了 被操坯的女人安慰还没被操的家属”
“观众 684，203：她也对镜头说了——她说陈知渔来了她亲自带她 像当初林雪带她一样 专属客体的传帮带 系统优良传统”
“观众 691，009：【巨型弹幕】本章MVP：周国栋 恭喜前夫哥在精神上彻底回收并失去了前妻 恭喜陈启明获得妹妹预告 恭喜苏婉完成同步高潮指标 下一章器械收尾 更过火”
器械室的暖黄灯光还在继续照着两台停在原地的跑步机、上面残留大片骚水和尿道潮水混合湿痕的黑色履带、以及角落里还没用到的仰卧起坐器。
系统在三个人的视野里同时更新了下一单元的预告。
林雪还坐在地板上，靠在跑步机侧壁上喘息。
她的手指正不由自主地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在双重高潮和同步高潮后微微鼓起了一点点弧度，盆底肌在高强度使用后终于出现了疲劳性肿胀。
苏婉在哑铃凳上侧身，看着林雪放在小腹上的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把林雪的指尖握在了自己掌心里。
过了三秒，林雪说了一句话。
“……陈知渔的话，你来带。像你带我一样。”
苏婉点了点头。
器械室外面，天已经亮了。
但在这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暖黄灯光还在像永无止境的黄昏一样点着。
一万两千四百个学生还在看着。
九万多线上观众还在看着。
两个苦主——一个在地下公寓，一个在隔离看台里——还在看着。
仰卧起坐器还没开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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