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女帝微服钓鱼执法,反被土皇帝操成铃铛母猪,从龙椅到凤落馆的彻底恶堕!
第11章 高傲女帝微服钓鱼执法,反被土皇帝操成铃铛母猪,从龙椅到凤落馆的彻底恶堕!
吕德难得慌张至极,思索着该如何处理此事,去寻南宫?
他很快就放弃这个想法,南宫只有在性爱时脑子不够清醒,不过在原则问题上,南宫富有正义感,绝不退让半分半刻,若是吕德将此事告知于南宫,且不说还能不能够与其颠鸾倒凤,怕是直接送上牢狱之灾也不足挂齿。
此时只能够自己解决,思来想去,他在书桌上瞧见南宫给自己的一块令牌,这令牌还是他某日玩弄南宫时逼着他给自己,至于为什么,这块令牌来头可不小。
它上面刻着龙凤,象征着皇位,同时象征着权利,如此之,拥有这块牌子的人代表着皇帝给拥有者行使部分行政上的事情,趁着南宫还未反应过来,他就这么拿着这块令牌,快马加鞭的前去办理此事。
同时为了不让其风声走漏只能够让蔡元留在此地来拖住南宫,蔡元倒是乐的自在,忙着的日子里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没有过性生活,对这个壮年气盛的男子来说简直快要被憋坏了。
如今好生放松着,回来第一天就去练功场找到穿着粗布,可以露出手臂的布衣练拳的李霜月,这衣服款式一般都是做工的男子穿,鲜少有女人爱穿。
一方面是对女子来说就是暴露,另一方面瞧着李霜月那对大奶,根本抱不住,练功时乳房都要跑出来了。
蔡元看的色心大发,一把抱住李霜月,李霜月一个侧身手挡,躲开并给了蔡元的手一个重创。她蹙眉看着蔡元:“你回来了,什么时候?”
“怎么?大爷我回来你不开心?这小逼许久没挨我这大屌肏,还受得住?”蔡元不屑的说着,直接不顾李霜月,一把抱住扒了人家裤子,一低头瞧,手一摸全是淫水,蔡元稀奇的霍了声,李霜月羞愤的回眸瞪了蔡元一眼,趁着人松懈,一掌扇去,蔡元结结实实的挨下这一遭。
好在反应及时,浑身肌肉绷紧抗下这内力十足的一掌。
“好啊,刚见上面就这般对我,小美人可真是叫人感到心寒。”说罢手指在那阴唇上抚摸,阴蒂环被拆了下来,而他摸到的是块玉,冰凉,且分量不小,他嗤笑着摸着那对紧实的屁股道:“害,果然没了男人不行,哥哥好好疼你。”说罢,玉势被他握在手中抽插着李霜月,李霜月顿时腿软脚软,全靠蔡元用手撑着。
“啊啊…要进来…就快点插进来…嗯嗯啊啊别玩了…”李霜月只能够发出一些不入流的下贱声音,那张小脸上全是色字当头的痴迷与沉沦。
可蔡元偏偏就要逗她,一把抽出玉势,空虚的小穴竟也连连不舍的用媚肉缠绕。
性器在阴唇上磨蹭一番后就是不在进去,李霜月蹙眉,看向蔡元,“你!”
“你要什么进去?可要说出来,不然我可猜不到。”蔡元一巴掌拍在李霜月的屁股上,如愿以偿的听到李霜月那病态的愉悦叫声,手指往那菊穴里插,“这么紧,打算给我守身?”
“滚!干不干?”李霜月泪眼汪汪的模样实在没有震慑力,反而极其蔡元的凌虐欲。
蔡元早就熟透这具身体,手中抠挖后穴勾起肠液后又在李霜月将要高潮时把手指从穴里抽出来。
再然后,含住那对胸乳,吸的粗暴,李霜月觉着自己好似在喂奶,半推半就嘴里说着:“狗东西,没有奶吸个屁!”
“怎么没有?你的奶子我的口水不就是了。”蔡元继续折磨着李霜月身上的敏感点,但就是不给李霜月,李霜月羞红了脸大骂蔡元无耻,可身体的空虚让她愈发想要。
她仔细一想,自己的脸面早就没有了,自己的样子蔡元什么时候没有见过?
索性大胆的发起骚来,在蔡元要松开她时,自己伸手向后,两个手指扒开小穴,阴蒂和穴肉暴露在外,她吐着舌头道:“这儿…想被肉棒操烂…”
蔡元呼吸一滞,摸着那屁股问:“要谁的?”
李霜月媚眼一瞟,转过身,摸着蔡元的性器,抬起一只脚勾在蔡元身上,用自己的穴去卖磨,发出一声声叫唤:“哦哦…骚豆子被磨酸了…”
“妈的,骚货!”蔡元的性器跳了跳,抱起李霜月扒开她的腿一鼓作气插进去,李霜月顿时爽到天际惊呼一声自己摇摆起来,“啊啊要被操死了!快点…呃呃要喷了…”
蔡元小孩把尿般抱起她抵在练功柱上操,很快她被这猛烈的快感折磨的难以承受哭着说:“不要了…慢点…”
蔡元射了泡精就换到屁穴,李霜月的前穴稀里哗啦的流水,李霜月饥渴到两个穴都贪吃,蔡元笑着调侃:“你这是要两个阳根才能满足你这浪货。”
李霜月说不出一点话,猛烈的顶撞,以及不断的高潮,让她浑身痉挛,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够任由蔡元带着她胡闹。
蔡元换了个穴一下一下逼近子宫,阴道被撑大,李霜月舌头伸不回去,好似一只母狗般抬着腿下半身与公狗成结交配一般。
宫口很快被顶开,蔡元感受到那熟悉的子宫所带来的属实,性器精口在此难以忍受,于是操弄的攻势愈发强烈。
李霜月剧烈的反应着,怕疼的她自然是涕泪横流,哭着说不要了,蔡元掐着她那细腰,啃咬她肩膀在她耳边低语:“那皇帝都要生孩子了,你也跟着主子生一个好不好?你这么久没吃避子药,我知道你来过月事了。”
他边说边动着,李霜月早就被肏的脑子里成一块浆糊了,身体里被训练出来的服从,让她答应了蔡元,脚长得更大,嘴里念叨着要给蔡元生个孩子,扭腰更是扭的更欢了。
“射进去…想要被浓精泡死…”李霜月蠕动着穴,那张小嘴巴不得把所有的精给吃进去,蔡元被勾的额间暴起青筋。
“妈的,操烂你这骚穴。”直直的贯穿,精关大放大股大股浓精被射进去,李霜月大翻白眼,腿颤抖着,膀胱一抖她的穴收缩的更加厉害,她抬着腿蹭着蔡元一副意乱情迷的放浪模样说着:“啊…要尿了…呃呃呃…”话还未说完蔡元含住她的乳头,吮吸了起来,馒头大奶吸起来带劲极了。
“香死了,尿吧,让别人看看母狗撒尿抬不抬脚。”蔡元吧唧一口亲在那巨乳上,肉波涟漪。
性器被抽出来,蔡元按压着李霜月的膀胱,伸手抠挖着她的尿道,顿时,腥黄的尿液落在练功场的草地上,没有蔡元做支撑的李霜月跪倒在地,下意识的抬起脚,蔡元在李霜月的屁股后面看着那个小孔一边漏尿一边漏淫水,泛着可人的红。
莫名的蔡元就想帮她舔穴,嫌都不带嫌弃的把人推到在草地上,掰开腿,衣袖用力搓了把刚尿完还放松张开的穴,阴蒂那样敏感的地方被暴力的搓李霜月发出泣音,让蔡元轻点,有气无力发软的语气跟撒娇似的。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发颤的阴蒂,淫水被收进口中,舌头模仿着性爱的抽插在穴内搅动。
李霜月敏感的穴被灵活短小的舌头送上高潮,仿佛至死方休般的陶醉其中巴不得此刻死在这个男人身上。
…
吕德最后拿着那块令牌及时拦下搜查,那几个胡人解释不清楚,吕德一咬牙将人卖出去:“王爷,这微臣受陛下旨意来搜查,这事情就交给我吧,至于这胡人,这战争已然结束,虽说我们依旧将胡人排斥在外,但杀害胡人的事情被敌外知晓不就坏了!”
摄政王对这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眼前,自称是陛下叫来的人,手中拿着行政令牌就来了,他不喜欢这种被以上犯下的感觉,仿佛被人冒犯一般,心中满是不悦,蹙眉看向这个不速之客,第一眼望上去就一副看上去不是好人的面孔,但令牌在手,他打心眼里搞不懂自己的小侄女想做些什么,怎么在舌根节骨眼上,前几日不来,偏偏在他思索一番后过了几日还是决定拦下这艘船后出现再次,但确实这人出现的时机只能说是巧合,毕竟从京城来此地距离可不远,消息要传到那儿自然也难。
他思索着,看着那几个胡人惧怕的发抖发颤,冷笑一声讽刺:“果真就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家伙,怪不得战败!”
那几个胡人听得懂汉话,想上前与摄政王打架,只是刚往前一步,摄政王身旁的守卫立马刀剑半出鞘,冷眼看着这群蠢蠢欲动的胡人。
吕德心中暗骂这群沉不住气的蠢货,先发制人的一脚踹倒一个胡人,那人跪在地上猛然回头,吕德迅速打了个眼神,那人到算是聪明会意后磕头认错,摄政王轻哼一声,转身,唤人打道回府,回京城去,走时瞥了眼那弯腰毕恭毕敬互送主子离开的吕德慢悠悠的说道:“行吧,那就你管着吧,本王还要回去看看本王那小侄女的婚事。”
吕德心中不由得一慌,万一那摄政王在南宫面前提这一嘴岂不乱了!
但他现在最先的是不乱来自己的阵脚,依旧强装镇定的恭送摄政王离开,松下一口气后,往一个胡人的肚子上踹一脚,大骂:“蠢货,莽撞什么?你是觉得你皮糙肉厚到连刀子都不怕?倘若不是我来,你们早被大卸八块!身在他人屋檐之下,收敛还学不会?”
那人跪下来给吕德磕了好几个响头嘴里求着吕德原谅,吕德根本不想再在意这群蠢货让人赶紧在这几天迅速把船开走,这几天就别过码头了,那几人连应下无数声好,吕德才脱力的回到他在此地的宅府上歇息,里面只有一两个他请来守屋子的家丁,长者见着他喊了声老爷,吕德招招手让他准备茶水又让另一个年轻的姑娘去整理间屋子让他歇息一晚,今日是没空在赶回去了。
他咕噜噜的喝下老者的茶,故地重游,自然是要逛逛。
这镇上的人很早之前就听说过吕德蔡元被陛下看中送去宫里当官,无数人牙都要咬烂了,这样一个作恶多端之人竟比那些寒窗苦读之人奋进努力之人先要享受这番中举的天伦之乐,凭什么?
大伙嫉妒这恶人没有恶报,反而好运却降临他的头上。
如今他又漫步街上,大伙依旧躲着他,生怕他看上哪个姑娘就要把人绑回去,吕德当然知道这群家伙在想什么,他此刻无心理会,见过大世面后,心境自然改变了不少,总之心胸要更为广阔。
不大在意这群人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
他实在没什么地方去,所以打算看完曾经凤落馆的旧址后就随意去一家茶馆歇息。
到了茶馆内他要了个广座,但有屏风把他与其他人隔绝开,茶喝着喝着就有了几分不对。
他听到有人讨论他,几个小书生围在一起说着凭什么吕德这样的畜生得到青睐,而自己的仕途却屡次受伤!
他们不甘心至极,于是大骂吕德,吕德倒是有了几分气,但还是忍耐住,如今自己身边的人全带去京城没人护着自己,他忍下来,心中讽刺,为什么?
凭他吕德不要脸,就谁都比不上他!
吕德喝下一杯茶也没有心情坐着,他走出屏风,所有人的屏息以待,那几个小年轻突然不在吭声。
吕德微笑的走到他们身旁,拿起一盏烧开的热茶,看向那方才来不及收嘴还滔滔不绝的小书生,在对方瑟瑟发抖的眼神中,把那壶热茶里的水倒在那人的手上,对其的大喊声充耳不闻,眼神里难掩盖的不屑与狠戾,旁人看着蹙眉,担忧,却无一人敢阻拦。
“本官要做什么还轮不着你来说三道四。”吕德说完甩着衣袖离开了,在众人害怕鄙夷的目光中,得意的离开了。
那些在他眼里不起眼的等闲之辈,不配说着他的闲话,既然想拥有想得到,自然就要不择手段,自立清高,心中却没有无欲无求的高尚品德,不是圣人,却要装作圣人来说他人闲话,嫉妒艳羡,是,他吕德最会的就是善妒和贪心,那又如何?
他坏的彻彻底底,所有人都知道他坏,所以只能够躲着他却不能那他怎么样。
所以,他吕德更要作恶多端,更要让那群人难堪,没人敢反,那他就为所欲为。
这到底还是懦弱的人见到行恶之人不敢反的后果,于是那群家伙就这么被纵容着烧起自己的罪恶火。
后来吕德快马加鞭的赶了两天路回去,听到的就是南宫与夜王觉得在一起繁衍子嗣,南宫粒夜王为皇后的消息,虽然事态的发展本该如此,可吕德总觉不对,这绝对不是一个带有爱恋的情绪,而是一直以来在驯化一个人,将她在潜意识里规划成自己的所有物,然后某一天这个所有物有名有份的被他人拥有一部分,哪怕是他不喜欢的东西也会生气在意,可那心头除了愤怒还有那一丝丝的无奈。
思索着,他命人去南宫殿内叫唤,让南宫速速来到他的府上,他就这么倒反天罡的让人过来伺候自己,收到吕德的消息南宫下意识的蹙眉,吕德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让南宫心有不满这两天一边处理国事一边同夜王培养感情,并且在相处的日子里,从夜王的嘴里听到许多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
这令她感到新奇至极,母亲在她三岁就已然离世,母亲在她的记忆中很模糊,父王并不会跟她说这些事情,所以在她听到夜王将他在自己父亲那边听到的自己父母亲的故事,忍不住的想要多了解一番。
夜王彬彬有礼,并未如同传闻中那般不堪,面容俊郎,谈吐更是得礼,和这样的人相处了才短短几日,南宫浑身都放松下来。
吕德来寻她的消息,不亚于石子丢入风平浪静的湖面上,激起涟漪。
但她还是照做。
凤落馆她已有半月未来,明明不过数十日她就有一陌生之感,闻到里面熟悉的香,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先找到记忆,下体泛起水来,尤其在看向里面糜乱的景象,她这骨子里的淫性早就被肏出来,此刻身下泛起水来。
凤落馆又是一年,此时的大厅里官员们则身着华服,峨冠博带,谈笑风生。
他们在雅致的厅堂中高谈阔论,或论政事,或谈风月,或品茶论道,或吟诗作对,好不惬意。
他们或坐或立,或仰或俯,姿态各异,可要是在仔细一点,就会发现,写墨的宣纸竟是美娇娘的身体,美娇娘大张着腿,任由着男人用笔在自己的大腿间勾画。
他们手中的折扇轻轻摇曳,扇面上的书画墨迹未干,却已显露出几分才情与风雅。
有难耐不住的人动身去疼爱身下人,还有人硬是吧小娇娘磨的自己爬到身上求操。
凤落馆的规模与层次,在南宫的引导下,许多达官权贵的贵女也来到这个地方心甘情愿成为他人身下欢,至于为什么,谁也难探讨这个问题,说是淫性上头也好说是自甘堕落也罢,迷糊汤喝的人多了,清醒还是不清醒似乎也不大重要了。
南宫走到了吕德的房前,打开那扇门,吕德翘首以盼,见到南宫后,眼中是难以掩盖的色欲,仿佛要将其拆骨入腹,最近织场做了两件新袍子,淡绿色清新脱俗,南宫也为了低调出行不引人耳目,于是连发髻都为盘,只是一根簪子,扎起半边头发,缕缕碎发在脸庞,显得那张本就精致小巧的脸蛋更小了。
这幅模样的南宫仿佛让吕德想起初见时,那胆大至极,私服微访,见义勇为的南宫,那时的她还叫凤芊芊,天真烂漫,于是被步步为营的吕德骗入,那时的凤落馆只有些不足挂齿的鲜艳小鸟飞进来,只是长得像凤凰罢了。
而吕德也万万想不到,一群假凤凰里竟然飞进一只真凤凰。就这样并且真的被自己拿捏住了。
他勾勾手指,让南宫坐在自己的腿上,南宫脸上早已泛起情欲的红,坐在吕德的腿上一言不发,但身下时不时的动弹属实坐立不安。
看她这幅样子吕德便知道这底下自然是春波荡漾,发起情来了。
手指一勾,将那腰间的衣带给扯开,下半身顿时裸露出来,里面穿了件里裤,吕德那双手隔着裤子摸起来。
一揉一捏,南宫张开腿,咬住下唇眼睛忍不住眯起眼睛来了。
“嗯…啊…”南宫瘫软在吕德身上,拽紧一块衣布,一声娇喘,忍了许久的难耐住身下躁动,立马将人裤子扯开,捧着大腿,剥开两侧,蜜穴展露在空气中,和猜想一致,湿透了,水流的粉白的穴变得晶莹剔透,勾人,像那蜜桃般,汁水饱满,吕德动动喉结咽下一口唾沫,硬挺的性器抵在南宫的身后。
“小骚货,就这副样子,这几日没人滋养怎么忍的?”吕德一边阔开那个即将容纳进他性器的阴道,一边凑到耳边吹着些有意无意的话语。
南宫哼唧一声,蹙着眉毛让他快点进来。
“我还要回宫,不可以太过胡闹…”南宫凑到他的耳边,享受这舒服的爱抚。
倒是吕德听到这些话却冷笑一声,他一口咬住南宫的脖子,听到那一声痛吃,在南宫并未反应来,掐着南宫的腰将那直挺挺的性器塞入那美穴,进之深,宫口被捅开,一下一下的操弄着,南宫顿时小腹一酸,酥酥麻麻的感觉如触电般,舒爽又令人感到愉悦。
快感渗透整个身体,她一下子就被送到高潮,喷出了阵阵水,一部分被堵在那根粗长的性器上,另一部分从那缝隙中溜到木砖地上,吕德每一下都又重又猛,对着南宫说道:“要回去见那夜王?你们怎么还没搞上?现在我操着你,你在我这里说着其他的男人?倒也不是我心里发酸,就是不喜欢陛下在臣这里提着别人,让我好像被人比了下去。”
这句话哪就让这吕德想到了其他男人?
到底还是这个男人妒心太强,虽说南宫本就是为了见夜王而打算速战速决,不过还是得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吕德狠狠折磨南宫一番,将人身上那些肌肤全都沾染上爱痕,看着哭累喊累的南宫坐在他的腿上,一副被半扒开,从肩膀滑下去,那缕缕青丝就这样湿透,潮红般的小脸,哭的稀里哗啦,唇被吕德亲的红肿,想瞪蔡元抱怨,却也没了力气。
吕德看着南宫这幅模样,可能上了年纪,开始忆起往事,初见时以及怀中人那副愣头青的模样,显然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如今一坐王位,居高临下却又沦落至此,或许再过几月就会变成一个挺着孕肚的少妇。
他突然笑了起来,对自己感慨少女岁月流逝遗憾而对自己的嘲讽,想了许久,为何要如此,这一不都是自己规划的线,好似一个父亲见到女儿成长的惋惜。
这不对,他把这些归咎于年纪大了。
吕德难得好心,叫人拿来一套衣裳,以及洗浴的工具,帮着她洗干净后,衣裳换好后,湿透的头发却不会迅速的干,于是吕德抱着人在炉火旁慢慢烘干。
他们静谧的过了一段算得上是岁月静好的时光,空荡的房间里,男人抱着女人,男人慢慢的将她头发一点点散开,发丝从指缝中流出。
“大人…我吃的那避子药,如今还能让我生下子嗣吗?”南宫的声音轻柔,到底还是累了。
吕德倒是觉着她问了个好问题,撩拨着她的头发哦了声。
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女人看向她询问:“好啊,我会为了陛下生子大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后来南宫回宫,南宫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夜王,夜王就这么坐在她的寝宫,刚沐浴完,只穿一层袍子,想不到看似文弱的夜王竟有如此紧实的身体,听到门外来人,抬眸眸光一亮,起身迎接南宫,南宫点头应下,让婢女们出去后,坐在了夜王身旁,二人不语,烛火婆娑摇曳,暖光照在二人脸上,不由得两人距离靠近,夜王抬手想要触碰但还是忍耐,莞尔一笑歪头询问:“陛下今日想要听些什么呢?”
南宫被这轻柔的声音吸引,不由得放松,索性一股脑躺在男人的腿上,难得有了小孩子心性,撒着娇说着:“倒也没有什么想听的了,不过就是好奇为什么你会知道如此之多关于朕父皇母后的事情。”
夜王轻笑,按揉着南宫的头,揉捏着上面的穴位道:“臣比陛下要年长七岁,在陛下还没出生前,臣就住在皇宫里,臣的娘亲会跟臣说这些事情。”
“那后来为何…”南宫下意识的接话询问,想起来丞相所说的夜王往事。
想到他那家族中有人顶撞了自己的父亲,从而跟随自己的父亲一同在了南方,日子过的不算好,如今自己这么一提倒有了几分故意揭人伤疤的韵味,连忙的将嘴闭上了。
看着南宫这副模样,夜王脸上的笑更甚,初见时以为是一个年少有为,父王离世后,抢夺地位的一个了不起的彪悍人物,如今这么一看到完全不同。
分明就是一个年纪尚小,假装大人的小孩子罢了,这他全然忘记了初见时的淫靡,全然的沉浸在这份明显充满着你情我意的气氛中,哄着小姑娘。
他按揉着南宫的穴位,替她减轻头疼,至于为何知晓南宫头疼,也是偶然间南宫提到她时常犯起头疼来,这一来就是大半天,好不舒服,玩笑的语气倒也是让夜王记在心里头去了。
他嗓音低沉的回答着南宫的问题:“父亲的弟弟怂恿父亲犯了错,先皇才把臣没赶出去了,不过先皇不计前嫌,欣赏臣的才能,给了臣封号,臣应当感激不尽。”
南宫盯着望着那双勾起的唇角,和笑弯的眼睛,下意识的抬手,抚摸起男人的下巴,突然起身,夜王垂眸看向在自己怀中的人,南宫的唇蜻蜓点水般的附在男人唇上。
依靠在怀中,在男人怔愣中对男人说道:“等到三日后,你就是朕的王后,你要与我同住一起,洞房…然后,繁衍子嗣。”
南宫像极了一只狐狸,魅惑着人心,夜王的目光只能跟着她那只撩拨自己的手指走,不断加重的呼吸,他想不到该怎么形容这样的感觉,于是在南宫又一次只想要浅尝辄止的吻他时,他主动的摁住对方的脑袋吻了起来。
舌尖在对方的口腔里探索着,发出些不上台面的啧啧水声。
整个人被亲的软了身子,丝毫没了力气只能够瘫软在男人的身上,唇角的晶莹剔透是那来不及吞咽的液体就这么挂在嘴角,眼睛里那朦胧,即将失控的场景是夜王率先恢复理智,还未成亲不得行肌肤之实。
两人一下子有了距离,南宫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色字当头,差点犯了忌,脸蛋泛起红来,害有了少女的羞涩。
在夜王打算离开时,她出口叫住,留的他夜晚一并睡下培养感情。
所谓的婚事很快就举行了,没有吕德想象中的多么隆重,相当的普通,其实也随了两个人的想法,南宫对婚事不大了解,询问夜王意思,夜王认为不需要为了这些事情而如此大费周章,再者就是这男子嫁于女子这件事情本就不大风光,虽然夜王全然不在意那些风言风语,但南宫还是依着他,选择从简而办。
南宫揭开了夜王的红盖头,两人勾唇笑着面面相觑,南宫抬手,夜王牵住,刹那片刻间,一个拉扯,南宫落入夜王怀中,他抱起南宫,南宫惊呼一声搂紧了夜王的脖子。
“陛下定然要沐浴,微臣带着陛下去吧。”夜王满面春风的说着。
夫妻两人一同待在浴池之中,依靠在一起,南宫被蒸汽熏得脸色绯红,两人看向对方赤裸的身躯,在滋滋的火花中,暧昧的气息传来,水下的两双腿交织在一起,唇与唇相触,激烈的吻着对方,夜王的腿抵在南宫的腿中央,摩擦着那处柔软的阴唇,一股黏滑漫在腿间。
他松开了南宫,吻尽后引出一条银丝,不习惯吻的南宫面色潮红,眼眶微湿,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男人,等待着他说接下来的话,夜王突然走出水中穿上袍子,南宫跟着起来,夜王扶着人上来,一把抱起南宫往屋子里走。
“既然陛下等不及了,那微臣为了繁衍子嗣的大计,今晚定要好生努力。”
两个人新婚洞房,南宫沐浴完坦荡荡的只穿一层薄纱,夜王就这么坐在床榻上,南宫对于第一次结婚,心中多少有些忐忑,这种感觉对于她来说还是太过新奇,她同那些懵懂的初次嫁人电脑年轻女孩一样,这样的生涩。
对于这个床榻上俊帅的男人,南宫自问心中,其实爱意没有,可几天下来的好感就已然足够,他们二人间本就不需要太过深厚的感情本就是为了这些权谋大计而在一起罢了。
可今晚的春宵一夜,她还是想要像一位小妇人一样,娇憨羞涩一些。
在爬上床前她吃下一颗药丸,那是吕德给她的,避子药确实伤身,为了让南宫怀上子嗣,给予她一颗生子丸,这颗药丸厉害程度可以让精弱的男人的精液也入自己的卵巢中怀下子嗣。
她走到夜王身前将自己的身躯显露出来,夜王怔愣住的功夫里南宫已经坐到他的身上,女人婀娜多姿的身体,那粉白的穴简直勾人至极,南宫放浪的在同样赤裸下身的夜王身下磨,半挺且傲人的性器让南宫兴奋,身下的水也流的更多,穴缝摩擦着那根肉棒,阴蒂被性器上的青筋脉络磨的舒爽,南宫大胆的叫床,挺着腰说着:“好哥哥,痒死了,你扣一扣操一操,最好用你这会亲的舌头舔一舔朕这骚穴…”
夜王被这副放浪的模样激的红了眼,一把将人扑倒,剥开白嫩的腿,在大腿内侧咬上一口后鼻子在那穴上用力一吸。
“陛下的穴看样子就是甜的。”说罢,他舌头伸进那条小缝,啧啧的舔舐,阴蒂被他含在嘴里,南宫叫唤的更媚,说着酸,喷的水却将人家的脸糊成一块了。
“啊啊…好会舔,啊啊…”南宫扭着腰,腿张得更大,似乎不满足于这一点的快感自己捏起乳头,吐着舌头,夜王一抬头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身下的肉棒受不了,喃喃一句对不住了,掐着南宫的腰将那巨物捅进去,随后抱起南宫玩起骑乘,南宫最擅长的就是骑男人的性器,扑倒夜王自己在身上动的那叫一个欢,囊袋打在阴唇上发出啪啪声响,南宫翻着白眼说要被肉死了。
那对白花花的巨乳在这动作中乱飞,夜王看的口干舌燥,起身掐着那对大奶,啧啧的吸起来,难得的说起骚话:“陛下这对胸乳到时候可要产奶,若生下的是皇子,可就必须要送去奶娘那里。”
“嗯嗯啊啊…为何?”南宫将自己送上高潮,于是停下动作,改为坐着肉棒扭腰,让那粗长在穴里搅动,她照样爽的夹紧穴,乳头被吸爽了她整个人附到身前人的脸上,被乳肉裹挟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夜王此刻终于懂的那首诗中所写的色不迷人人自迷。
“臣见不惯那小儿吃这美物,臣要独占。”说罢将人抱起来,摁到床上用着最原始的姿势深插,南宫大骂他不知羞但喷出的水愈发的多,夜王轻笑:“陛下当真是水做的。”
一个深挺,精液贯穿子宫,烫的南宫抽抽搐但是又满足。
“陛下可要含好这精,来年生个胖姑娘胖小子。”刺激过头还未缓下,夜王又动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快感传来南宫受不住在夜王的背上留下几条疤,扭动着,想逃脱却被男人固在怀中,终于松手时又在南宫爬出临近龟头的位置又用力一挺,南宫顿时被爽的哭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要喷了!!”她失声失神,浑身抽搐。
夜王抱着她舔着她的嘴角,射出一股浓精。
这一晚,南宫终于刷出对夜王的印象,这个一副书生样的人,说话也是温温柔柔,操人的时候硬是把人往死里操,最后南宫感觉那小小的子宫里要被精液撑爆。
最后穴被磨肿她捂着穴不让对方进来,还为了讨好性欲上头的男人用那对奶子夹住性器,嘴舔着马眼和龟头,吃了两次精才筋疲力尽的结束性爱,第二日睁眼,自己衣装整齐,夜王坐在书桌前写着东西,南宫想开口说话发觉嗓子沙哑的不想话。
听到声响夜王抬头,二人对视,南宫指着自己嗓子示意他要喝水,夜王连忙倒下一杯水,扶着南宫喝下,南宫喝下水后才感觉干涩的嗓子得救了。
眼神暧昧的看向夜王,身上摸着夜王身下,夜王呼吸一滞:“你这东西可真猛,一摸就硬了?你昨天没肏够?”夜王还是有着规矩不想白日宣淫,南宫撇撇嘴说自己没有,结果一边扣着自己穴一边撸动夜王的性器嘴里说着放浪又天真的话:“诶?我这穴里怎么一点精都没了?”
“咳咳陛下!”夜王下意识的动腰在南宫的手心,属实是被撸的过于舒服他想着快点结束就放松着,很快就泄了出来。
南宫得意的起身擦干净手,询问他方在做什么,夜王笑笑回答:“陛下这几日劳累,臣不想让陛下太过劳累于是擅作主张帮陛下批了些无关紧要的奏折,需要陛下慎重考虑的臣都专门放在另一边了。”
“你倒算是个能干的,丞相看中你,向朕举荐你,先去拿行部书过一遍就去朝廷上辅佐丞相吧。”南宫眼神示意他过来给自己更衣,夜王听完次话震惊,他最开始的设想就是陛下用完自己后,自己该回在何处就该去何处,如今陛下这幅模样说着这些话不亚于在跟自己说放心留在这里,这被器重的感觉过于微妙,他走到南宫跟前,行上大礼,感谢着南宫的器重。
南宫被他这幅跪在地上的模样惊了一跳,叫人速速起身,她身着一件素色的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细腻。
她的发髻高高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脖颈是昨夜留下的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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