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的母子突破加料版2.0
第1章
当然,之所以不称之为理想,就是因为它的不现实性。如果你能轻易达到自己的梦想,证明你是个不思进取的人,给自己定的目标太狭隘。
当然,如果你的梦境很华丽,整天将自己包裹在梦里不愿醒来,那也是不可取滴。
整天买彩票,难道你也整天算计中得的奖金应该怎么来详细支配吗?
那样就痴人说梦了。
以上论述,和本文无关。别骂我。之所以说到梦,是因为我从小到大有一个梦境,感觉很真实,又很虚幻。
梦里的我也就四五岁,好像是中午,在睡梦中被说话声吵醒。
睁眼看见妈妈趴在床头看着我,而他身后则有一个陌生的叔叔。
妈妈见我醒来就去伸手抱我,但是身体确是前后摇晃的。
直到我睡眼惺忪的被妈妈扶起,才看到妈妈的裙子被叔叔放下。
妈妈说这是专给人打针的医生,妈妈在被人打针……
许多年过去了,我已经分不清这是一个梦还是一段真实的回忆。
只不过从那时起我就特别害怕打针,甚至高考考取了高分填报志愿时,我的第一排除专业就是医学,以至于到现在再看那些考取了医科院校们的后进生们,心中却羡慕起了人家的滋润生活。
上文说了,梦会指引着我们的处事方向和方法。
自从自己懂得了男女之事后,便时不时地去回想那个似真似幻的梦境,对于老妈,好像也带着些许的道不出的感觉,指引着我以后与她的相处方法。
同志们等不及了吧?我也觉得我现在婆婆妈妈的像极了大话西游中的唐僧。
好的,同志们,赵本山大叔说后面略去七十八个字,我直接来个略去七百八十字吧。
故事已完。
谢谢同志们鼓掌。
开玩笑了哈,要真是那样,估计我的信箱又得爆满,大过年的找骂不好,那我就拿出初一的事情详细描写下。
狼友们,沉住气,事情是这样滴……
大年初一头一回,串访亲朋好友,好像全国都一样吧。
初一的早上天没亮,我就拉着老婆出门了,好不容易走完所有人家,太阳已是升到了头顶。
本来昨晚等本山的小品等的脑袋发胀,早晨又在明哥家喝了点,加上明晃晃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睁不开,于是换老婆驾车,想赶紧回家补个觉。
马上就要到家了,老婆手机响了。
是她一个已远嫁南方的同学打来的,今年回了娘家过年,初三就再回南方,想让她去玩一会。
娘滴,没办法,我只能下车,嘱咐好老婆慢点开,早点回,然后胀着脑袋回家。
打开门后,发现客厅电视开着,换了拖鞋准备上楼上的卧室。
这时从书房传出老妈的声音:“你们三奶奶家去了没有?听说你们那个北京的大爷今年回家过年了?”
我揉着眼睛循着声音进了书房,发现老妈正拿着个尺子在书桌旁站着。看到我自己进来,就接着问我老婆怎么没回来,我跟她说明了情况。
“去三奶奶家了,那个大爷没回来,听说是为了避开坐火车的高峰期,年初三才来。我爸去哪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外走。
“你在这拿着个尺子干啥?”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问老妈。
“你爸被你叔叫去喝酒了。后脊梁又痒痒。”老妈一边说着一边把尺子又伸到了衣服里面挠后背。
她侧着身子,尺子从后领口插进去,上下拉着,眉头微微皱着,嘴里轻轻吸着气。
老妈有银屑病,也就是牛皮癣。
我小的时候就有这病了,那时候在老家我经常给她挠后背。
像花斑一样,一块块的挠下来,然后被挠过的地方就会通红,有时候还会渗出血来。
老妈在我小时候经常说,长大后当个医生,好好给她看看怎么回事。
然而最后我辜负她了,原因是什么?
她或许永远不会想到。
后来断断续续的看了很多医院,药是没停过,正方偏方的弄了不少。
上了高中就没再给她挠过,她也曾经跟我说过基本好的差不多了。
今天要是我老婆在家,她是断然不会当着面去挠的,虽然这病不传染,但是不好看。
老妈爱面子,这个我最了解。
老婆到现在也不知道我妈有这病。
“脊梁上的还没好?我看看来。”我又回到了书房。
“左肩和后腰这里还有一块是不是?”老妈转过身去,掀起了衣服。
十来年没看了,和我印象中相比确实好转了不少,最起码后背大部分都光滑了,剩下的只是局部还有白白的小片。
“恩,确实好了不少了。我再给你挠挠吧?”
“嘿嘿,你不嫌脏啊?”老妈转过头傻笑着对我说。她侧过来的脸上,眼角挤出了细细的纹路,但那双眼睛还是亮亮的,带着点不好意思。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心里动了一下。
老妈年轻时在老家是出了名的好看,我看过她的旧照片——她20多岁时抱着年幼的我,笑呵呵地站在老房子前面,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像细瓷。
几十年过去了,她的容颜慢慢被生活磨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那底子还在——只是眼角添了细纹,腰上也多了些肉,但那股子风韵反而比年轻时更浓了。
“嗨,小时候又不是没给你挠过。要是嫌脏,早和你断绝关系了。你往上掀掀褂子,上面的那块好像不小。”我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她肩膀,让她俯在书桌上。
“哎呦,那样就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算了,我脱下褂子吧。”老妈不再推辞,站起身脱掉了外套。
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双手交叉抓住毛衣下摆往上一掀,将毛衣卷到了肩膀上面堆着,露出整个赤裸的背部。
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以前我给她挠背时一样。
我站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背上。
灯光打在她皮肤上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背脊沟那道凹痕很明显,从脖子根一直延伸到腰窝。
她里面穿着一件浅色的胸罩,胸罩带子勒在背上,微微陷进肉里,带子边已经磨得起毛了,穿了有些年头了。
左肩胛和后腰那儿还留着几块银屑病的白印子,硬币大小,边缘有些发红。
其余的皮肤倒是光滑的,靠着后腰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痣。
老妈乖顺地趴下去,两肘撑在桌面上,背部完全展开。
我开始给她挠痒痒,手指贴着后肩那块白斑,指甲轻轻刮过皮肤边缘,把死皮一片片挠下来。
老妈嘴里发出低低的“嘶——”声,身体微微缩了一下,又舒展开。
很快,肩上的死皮就被我扯下来了。
挠着挠着,望着老妈的身躯,我是感慨万千啊。
十来年没给她挠过后背了,想想那时候自己还是个小屁孩,现在却成了一个马上就要当爸爸的人。
现在我理解老爸跟我说过的话了“当啥也别给人当爹,累!”确实,还是小时候好,啥都不用去想,哪像现在,时刻得提防着是否有人阴你,做事得小心翼翼。
哎,又扯远了……
反正当时我就在短时间内把我走过的人生之路捋了一遍。挠完肩上的准备挠腰上的时候,我的回忆恰好就停在了高中上学的公共汽车上。
青少年为啥不能饮酒,因为酒不是好玩意,能让你壮胆加脑袋程序出错。
我情不自禁的就将目光往下瞄。
老妈是趴在书桌上的,那大大圆圆的屁股离我下面不到十公分。
她的裤子是老婆给买的那种宽松居家裤,料子很软,裤腿宽大,像喇叭裤,但屁股那里被撑得圆鼓鼓的,绷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只要我稍微往前动一下,就能接触到。
看的我是面红耳赤啊,弟弟不自觉的就笔挺致敬了,裤裆里胀得难受。
同时我也想到了我的那个梦境,是否那位烂人当初就是这样操她的?
我想起了当年在公交车上顶她屁股的事。
那时候我上高中,每天早晨和她一起挤公交。
车上人很多,我挤在她身后,鸡巴硬了就顶在她屁股上。
隔着校服裤子和她的裙子,龟头陷进那团软肉里,车一晃就磨一下。
她肯定能感觉得到,有几次我明显觉得她身体僵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头看我,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手抓着扶手。
有时候我顶得狠了,她只是往前挪一丁点,给我腾出更多空间让我贴着她。
那时候我就整晚想着她的屁股打手枪。
现在,这个屁股就在我眼前,只隔着一层裤子。
眼睛的目标不在背上,慢慢地手上的动作就慢了下来,进而就变成了腰部的抚摸。
手指从她后腰的皮肤上滑过去,指腹贴着脊柱沟慢慢往下蹭。
这时候老妈还没有感觉出异样,还在问我肩上厉害点还是腰上厉害点。
“啊,当然是腰上,你看这里还有一大块。”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嘴上说着,其实脑袋里想的还是这个我曾在车上顶过一年多的屁股。
手上的动作已经从挠变成了摸,指腹贴着她腰上的软肉,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人大了,考虑的事情就多了,虽然我喝了点酒,但是还是知道这个后果是什么的,最终我没敢。
摇了摇脑袋清醒了下,对老妈说:“妈,你下面还有一块,你再拉拉裤子。”
说实话,她下面确实还有一小块没挠到,我当时确实也不是不怀好意的。
可是老妈却不让,说那下面自己能够着。
我就说怎么也是挠一次,弄干净了吧。
于是双手扯住裤子往下拉。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裤腿松,腰部也松,我只那么轻轻一拉,裤子便滑过了大屁股的阻挡,一下到了屁股以下。
白花花的屁股就近在眼前了。
两瓣臀肉又白又肥,灯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润润的光。
臀沟深深的,一路延伸到两腿之间。
她没有穿内裤——稀疏卷曲的阴毛贴在饱满的阴阜上,肥厚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缝,在灯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的两条腿微微夹紧,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显得更加丰满。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就是我顶过的那个屁股吗?
比我老婆的丰满太多了。
老婆的屁股是紧致的、小巧的,老妈的屁股是肥软的、浑圆的。
我老婆的阴唇是粉嫩小巧的,老妈的则是深色的、肥厚的,像两片熟透的肉瓣。
要是从后面顶进去——肯定舒服得要命。
在这一刹那,我内心很是震撼。小时的偷窥只是从镜子中看到的反像,远没有这真实的刺激。
写到这里,性急的朋友可能在意淫了,我在附件中配了一幅图。
请别误会,这不是本人妈妈,我手上确实有老妈的生活照,但是考虑到隐秘性的问题,我就不发了。
照片为本人以前一网友所赠,现在看来其身材和老妈相像的很,于是拿出来供大家参考。
老妈呆住了一两秒,可能她也没想到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褪下了裤子。
然后她两腿微屈夹紧,手就去拉裤子。
我还在后面张着嘴巴欣赏,根本没想什么,就拉住了裤子不让她穿。
我一只手攥着裤腰往外扯,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屁股上——掌心贴住那团白花花的臀肉,五指张开,满满当当抓了一大把。
她的屁股肉又滑又软又弹,像一团发好的面,皮肤滑得像绸子,手陷进去就不想拔出来。
可是马上就又后悔了,这成什么了,儿子拉住母亲不让她穿裤子?
还摸她的光屁股?
太明目张胆了。
可是手已经拉住了,再去放手,就显得我真是有龌龊想法了。
脑子飞快运转,想找个台阶下。
老妈这时候两手还在使劲往上拉裤子,我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合适理由,就这么耗着。
我的手掌还贴在她光屁股上,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
“唉!”老妈发出很大一声叹气。然后两手抱住了头,把脸埋在了胳膊里,又重新趴在了书桌上。
坏了,这是老妈对我的警告,再不给她拉上去,后果肯定很严重。这可是亲妈,我心虚了。
可是看着这么个丰满的大屁股——白花花的,圆鼓鼓的,臀肉又滑又弹——我心里实在不甘。
哪能裤子都脱了就这么收场?
念头一转,不如先打两下解解馋,就赶紧给她穿上裤子。
于是抬起手,在她左边屁股蛋上轻轻拍了一下。
可是刚轻轻打了一下,老妈却发出了我从来没从她嘴里听到的声音——就是那种拉的长长的汉语拼音“eng……”,声音很轻,但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带着一丝颤抖。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低头看了看刚才打的地方——白花花的臀肉上泛起一个浅红的掌印,手指的形状隐约可见。
那手感太过瘾了,丝一般滑,又软又弹,巴掌落下去掌心都被弹了一下。
我咽了口唾沫,又抬起手,这次用力打了一下。
这下听清了——又变成了拉的长长的很深沉的“嗯……”的音,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还颤抖着,尾音从嗓子深处碾出来,像是在忍又没忍住。
她的屁股肉颤了几下,臀波荡开,掌印更深了。
偷看了很多年,这种声音我是从来没从老妈嘴里听到过。
老婆倒是经常“eng……”地叫,联想到这些,我觉得自己实在有点憋不住了。
但还是不敢确定老妈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于是,我大着胆子双手按在老妈肩膀上,然后下面狠狠地顶住了她光溜溜的屁股。
隔着我自己的裤子,硬邦邦的鸡巴直接顶进那团肥软的臀肉里,把她一直顶到靠住了书桌为止。
心里想啊,要是她不是那个想法,我这么做,她肯定会起来走人的。
可是又一次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把两胳膊又抱了下头,埋的更低了,整个人像鸵鸟一样把脸藏了起来,只留给我一个光滑的脊背和撅着的白屁股。
事到如此,我彻底明白了,也彻底放开了。
我手抖得厉害,指尖发凉,皮带扣摸了好几下才解开。
裤链拉下来,内裤往下一扯,硬邦邦的鸡巴猛地弹出来,直愣愣地翘着。
龟头涨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
我把鸡巴对准她的屁股,龟头贴上那两片湿漉漉的肥厚阴唇——她那里已经湿了,黏滑的淫水沾上了龟头,在肉缝口来回蹭的时候发出滋滋的细微水声。
龟头陷进那两片柔软的肉唇之间,温热的触感从龟头传上来,我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在论坛潜水这么多年,乱伦小说看了一篇又一篇,每次看到母子第一次插入的桥段,都会硬得不行,也都觉得那是编的。
现在轮到我了。
鸡巴硬得发痛,浑身像被火烤,脑子却异常的清醒——这个趴在桌上、光着屁股任我摆布的女人,是我亲妈。
我这是真要肏我妈了。
不是做梦,不是意淫。
龟头在她屄口蹭了好几下,沾满了黏滑的淫水。
我屏住呼吸,扶着鸡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肉洞口——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慢慢陷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肉壁蠕动着包裹上来,一层一层地箍着我的龟头。
我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一寸寸插进母亲的阴道里——这个我出生的通道,这条我二十五年前从里面爬出来的肉洞,现在正被我的鸡巴重新填满。
这个念头让我头皮发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鸡巴在她体内胀得更大了。
整根插到底时,老妈“嗯——”地长哼一声,身体轻轻绷紧了。
里面已经泥泞不堪,淫水被搅动发出咕唧的声音。
我僵着不动,感受着她肉穴的每一寸包裹——温热、紧致、湿滑,肉壁还在微微吸吮。
这是我妈的逼,我真的插进来了。
心里一半是罪恶,一半是压不住的狂喜。
在网上看了那么多年的乱文,今天终于变成现实了。
然后我开始抽插。
动作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全根进出。
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刮过她肉壁上一道道的褶皱,带出粉红的嫩肉和黏稠的淫水;插进去的时候,小腹撞上她肥软的屁股,发出闷闷的“啪”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白花花的大屁股中间进出,紫红色的茎身被她的淫水浸得油亮。
“妈——”我嘴里不自觉念叨出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妈——妈——”我每念叨一声,下面就狠狠顶一下,鸡巴整根捅到底。
我的双手抓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她的屁股随着我每一次撞击而颤动,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
我俯下身子,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
她的皮肤热乎乎的,贴在我胸口上。
我低头看着她的左肩胛——那里有一块白色的癣斑,周围微微发红。
我的嘴凑上去,嘴唇贴在那块斑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的嘴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沿着脊柱沟一路亲下去,亲到后腰那块癣斑,又亲回来。
她的皮肤微微咸涩,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和一丝属于她的体味。
“妈——妈——妈——”我一边亲一边念叨,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鸡巴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呼吸越来越粗。
要爆发了。
我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按在她肩膀上,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桌上。
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屄里急速进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块软肉。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般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紧我的鸡巴。
我憋不住了——
“妈——”我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低吼,腰往前一挺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她最深处的花心。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她紧致的阴道。
射了好几下才停。
我整个人瘫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鸡巴慢慢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脸埋在她后颈窝里,嘴唇蹭着她耳后的碎发。
“妈——”我喘着气,声音又闷又哑,“我回家了——好舒服——”
老妈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起伏,背上出了一层细汗,滑腻腻的。
我就这么贴在她背上趴了好一会儿,闻着她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感受着她的体温。
然后——鸡巴又硬了。
刚射完的鸡巴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里又慢慢胀了起来,茎身沿着她的臀沟蹭着,龟头重新顶上了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屄口。
我还没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背对着我,把脸埋在胳膊里。
我忽然特别想看看她的脸——这个被我肏了的母亲,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从她背上撑起来,双手抱住她的腰,把她从书桌上扳了过来。
她被我转过来的时候,堆在肩膀上的毛衣蹭歪了一点,露出更多肩膀。
但她的裤子在刚才转身的时候彻底从腿上滑下去了,堆在脚踝上,她整个下半身光溜溜的——白花花的肚子微微隆起,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得湿成一绺一绺的,肥厚的阴唇还外翻着,嫩红的肉缝微微张开,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不断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不肯站着,两腿发软,屁股靠在书桌边缘半坐着。
她的脸用双手死死捂着,十指张开压住眼睛和鼻子,只露出通红的耳根和颤抖的嘴角。
我看不到她的脸,只看到她耳根烧得通红。
我站到她两腿之间。
她虽然半坐在桌上,两条大腿之间还是留出了一道空隙。
我拉住她一条腿往外移,把她的大腿分开,扶着硬邦邦的鸡巴就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塞。
她两腿间的肉唇又湿又滑,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龟头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老妈显然不会想到我用这个姿势,开始用头来顶我的胸口,想把脸藏起来。
可是已经插进去了,她便不再挣扎,只是把脸埋进我怀里,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绕到我身后——啪地打了我肩膀一下。
看她没什么强烈抵触,我便又开始耸动起来。
两手抱住了她光溜溜的肥屁股,手指陷进臀肉里,让她半坐在书桌边缘。
她两条腿分开夹在我身体两侧,我每一下都从两腿之间插进去,鸡巴在她湿淋淋的屄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时候我听到了她的哭声。
“呜呜——”她捂着嘴,声音很小,闷在掌心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的、羞耻的、不知所措的低泣。
“呜呜——没脸活了——没脸活了——”她断断续续地小声重复这句话,声音闷在手指后面,鼻音很重。
我喘着粗气,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插着她。
她的阴道紧紧夹着我,因为哭泣而一缩一缩的。
我低头看着她捂着脸的手指——指节发白,皮肤有些粗糙,指甲剪得很短。
这是我妈的手,这双手洗过我的尿布,给我做过饭,替我缝过衣服。
“妈——”我嗓子发哑,一边继续抽插一边说,“你对我真好——我一辈子孝顺您——一辈子。”
这句话一出,她的哭声渐渐停了。肩膀还在轻轻抖着,但不再发出那压抑的哭声了。只是手指还死死捂着脸,不肯放下来。
我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呈M字形掰开——她丰满赤裸的大腿被分开到最宽,阴户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这个姿势下,我每一下都能插得最深,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最深处。
她上身后仰,一手撑着书桌边缘保持平衡,一手死死捂着脸。
她的毛衣还堆在肩膀上面,浅色的胸罩裹着丰满的奶子——胸罩是那种半杯式的,肉色的,两团乳肉被托得高耸,从罩杯上沿溢出来不少。
她的胸部随着我的抽插上下晃荡。
乳肉被胸罩兜着,一晃一晃的,乳沟深深的,奶头在罩杯底下硬硬地顶着布料。
我看得眼热,忍不住腾出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手指勾住胸罩上沿往下一扒,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弹了出来。
又大又软,沉甸甸地垂着,深褐色的乳晕又圆又深,奶头翘得老高。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她一颗奶头,舌头卷上去吸了一口。
奶头在我嘴里变得更硬,又热又滑。
就像小时候吸母乳一样——我用力嘬着,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嘴唇含住整颗奶头和一大圈乳晕,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
老妈浑身一抖,从指缝里漏出一声闷哼。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了她另一只奶子,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她的奶子在我掌心里被捏得变形,软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虎口。
老妈的双手从脸上移下来——她不再捂脸了,两只手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十指紧紧抓着我的头发。
她仰起头,嘴里发出“嗯——嗯——嗯——”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
她的脸终于从手掌后面露了出来——潮红一片,从脸颊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胸口。
眼睛半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角还挂着泪痕。
嘴唇微微张开,发抖,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我看清了她的脸,心里猛地一撞。我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我整个人往前一扑,把她从半坐的姿势整个压倒在书桌上。
她的后背“砰”地撞上书桌,笔筒晃了晃,几支笔滚到桌边。
我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柔软的奶子,鸡巴在她屄里快速进出。
我的嘴胡乱地在她脸上亲——额头、眉毛、眼皮、鼻梁、脸颊、嘴角——到处都亲,像疯了一样。
她的脸被我亲得满脸口水。
“不——不——”老妈闭着眼睛,用手推我的脸,手掌抵着我的下巴往外推,头左右扭着。但我的嘴追着她的脸到处亲,不依不饶。
我的鸡巴一下下狠狠地进出,每一下都捅到底。
老妈的腿不自觉地抬了起来,两条腿圈在我背后,脚后跟抵着我屁股。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啊——啊——啊——”一声接一声,在书房里回荡。
桌子开始嘎吱嘎吱摇晃,桌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笔筒终于撑不住——哐当一声滚到地上,笔撒了一地,几支圆珠笔骨碌碌滚到墙角。
桌上的台灯也跟着晃,灯光在墙壁上抖来抖去。
“停——停——”老妈断断续续地呻吟,手在我背上拍打着,“要散架了——桌子——”
我喘着粗气停下来,从她身上撑起来。书桌确实有点歪了,桌腿蹭在地板上的痕迹很明显。
我没等她缓过来,双手托住她光溜溜的肥屁股——手指深陷进臀肉里——把她整个人抱离了书桌。
老妈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双手围住我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
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只大奶子蹭着我的胸口。
我托着她的屁股,鸡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
她偏过脸不看我,脸扭向一边,盯着墙壁。
我抱着她走了几步。
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体内跟着晃一下,龟头轻轻撞着她的花心。
她的阴道一缩一缩的,淫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把我放下——”她低声说,脸还是偏着,声音闷闷的。
我把她放下来。她的脚踩到地板上,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才站稳。
母子面对面站着。
我从下面托住她肥软的屁股,往上抬了一点,让她踮起脚尖。
然后挺腰往上顶,九浅一深——浅的时候龟头只进半截,在她阴道口刮蹭;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这个节奏最磨人——浅的时候她肉壁饥渴地收缩,深的时候她全身一颤。
渐渐地,她开始迎合我。
她的双手按在我肩膀上,满脸是汗,几缕湿发垂在脸颊旁边耷拉着。
她的脸还是偏着不看我,咬着下嘴唇,鼻子里漏出压抑的哼声。
她开始扭动腰肢,屁股上下起伏,配合我每一次往上顶——我往上顶的时候她就往下坐,同时轻轻扭一下胯,让龟头在她深处研磨。
两只大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奶头在空中画着圈,乳波白花花地翻涌。
她的毛衣还堆在肩膀上,像一条围巾。
肉色胸罩歪歪扭扭地挂着——刚才被我扒下来的那只罩杯还翻在奶子下面。
下半身全光着,阴唇被肏得外翻,淫水流了一腿。
一个平时端庄的中年美妇,现在这副样子和全裸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的阴道夹得越来越紧,一松一紧地吸着我。我每往上顶一下,她就呻吟一声。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越来越投入。
她大概觉得这样主动迎合太淫荡了,又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脸。手指张开压在眼睛上。
“妈——”我喘着粗气,又快射了。龟头发麻,精关一阵阵发紧。鸡巴在她屄里胀到了极限。
射精之前我习惯亲嘴。
老婆被我射的时候我一定是要吻住她的。
这次也一样。
伸出手去掰她的手——她死死捂着,手指扣在脸上。
我干脆两只手一起上去。
这时候少了手的支撑,我的鸡巴差点滑出来。
但她的下身自觉地往前挺,阴道紧紧含住我,自己扭着腰套弄起来——她的身体在主动要,手却在拼命遮脸。
这种矛盾让我更兴奋。
又是僵持。我突然想笑,忍不住笑出了声——噗的一声。
老妈不知道我笑什么,手指松开一条缝,从指缝后面露出一只眼睛看我。那只眼睛里又是羞耻又是疑惑,眼角还挂着泪痕。
然后我肩膀上又重重挨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疼。
“妈,我想射进你里面。”我说。然后不等她反应——“亲你。”
我的嘴凑了上去。
她还来不及重新捂紧脸,手指还张着缝。
我的嘴唇就隔着她的手指吻了上去——她的手指凉凉的,发着抖;手指后面,是她滚烫的嘴唇。
她绕在我肩上的手使劲把我的头往下压。我就这么隔着她的手指,和她接吻。
在这个吻中,我射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冲进她身体最深处。
射的时候,老妈的双腿死死夹着我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肉紧紧贴着我的腿。
阴道一阵阵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要把我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的屁股还在扭着,夹着我的鸡巴磨了一圈。
全射进去了。
刚射完,老妈便推开我,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扯了纸巾擦下面。
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微微张开的肉洞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弯着腰擦,后背上的皮肤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润。
那两只大奶子垂着晃荡,奶头上还沾着刚才被我吸出来的口水。
我也无力地提上裤子。裤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甜气味。
做完之后的感觉就是有点后悔。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做了这种事。
虽然当时很激情,可是冷静下来又觉得浑身发凉。
这到底是真发生了还是我又做了一场梦?
但空气里那股腥味——还有老妈腿间还在往下淌的白浊液体——都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好了,故事已经结束。
或者说,阶段性结束,因为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的是,这已经成为一个故事。
尘封的往事或许不提为妙,但是像此类事情,或许说出来的意义也会有的。
走过的人认为这是一个教训,没走过的或许还有许多人向往。
记住,这只是一个故事。
至于后来如何,后来很正常。
老妈依然是老妈,我依然是我。
要说事前事后的区别,恐怕只有我俩才真正懂得,那就是:她更像是一个老妈了,我更像是一个儿子了。
呵呵。本来就是母子,哪来更像呢?关系更密切有点过,反正就是关系很微妙了。
***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