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人丧德
第7章 撑腰
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换着法地上她玩她。连中途楚似唯打的好几个电话都无视,上瘾了似的。
云声里嗓子都喊哑了,喊到最后已经只能喊出“不要了”,可还是被按着干。
从早晨到日暮,再到天幕低垂,群星璀璨。
云声里的小逼都被操红操肿,奶头也被宋竹拟吸肿,可宋竹拟就跟没知觉一样,一次一次按着她的逼干她灌她。
到最后,云声里的双腿间已经被撞得青紫,整个人都爽到失去知觉。
子宫也被灌满,小腹鼓起。宋竹拟一从她体内退出来,逼口就迫不及待吐出吃不下了的白精,像是饱满的泡芙。
云声里彻底被干得失去意识,满脸泪痕地靠在宋竹拟怀里。
宋竹拟从镜子里看了她一会儿,她醒时眼睛很大,看人的样子总是怯怯的,很像某种受惊的小动物,熟睡的样子却特别乖,粉润的双唇微微嘟起,跟以往每一次一样,依恋地在他怀里熟睡着,像是安静的猫咪。
宋竹拟看了她良久,才短促地笑了下,很随意的样子,偏头亲她侧脸的动作却显得郑重其事。
这天晚上,宋竹拟很贴心地替她清理干净。
大概是她的穴内太温暖,躺下时宋竹拟将她抱在身上,根本没有软下去的肉棒再一次插进她软烂的小逼里。
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而后睡去。
云声里再醒来时,已经第二天下午了。
昨晚她实在被干得太狠了,爽了又爽,喷了又喷,精力耗尽。
醒来全身都跟散架了似的。云声里一动就龇牙咧嘴。
宋竹拟不在房间,云声里以为他又走了。一时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缓解了不适后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客厅却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
云声里愣了愣,忙不迭爬起来,鞋都没穿,径直跑进客厅。
果然,宋竹拟正坐在沙发上和楚似唯说话。
哦当然,是楚似唯在“说”,而宋竹拟负责“在”。
宋竹拟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百无聊赖地半趴在单人沙发地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楚似唯汇报工作。
头发毛茸茸的,窗外有斜阳落进来,他好看的脸整个沐浴在阳光下,像是青春靓丽的男大学生。
不知怎么的,云声里有些看呆了。
恰好宋竹拟也看到了她。这才直起身子,一改方才的索然,笑眯眯地冲她挥了挥手:“小声声,过来。”
云声里这才回神,看到楚似唯正面向她,朝她鞠了一躬:“小姐。”
云声里突然想起昨晚跟宋竹拟的疯狂来,红着脸点点头,几步跑到了宋竹拟面前。
“哥哥……”
她想说她饿了,可是宋竹拟却突然扣住她的腰,将她捞到怀里,跨坐在他腿上。
“呀!”云声里惊呼一声,“哥哥!不可以这样……”
“小宝宝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宋竹拟四两拨千斤地堵住了她的话,扫过她露在外面的,白皙的脚,玉似的,让人挪不开眼。
眼神瞬间变深了,像是茶色的深潭,每看一眼都仿佛会沦陷。
宋竹拟这话说得露骨,动作则变得更为直白,直接撩开她的睡衣握住她胸前两团。
刚刚他听了好久无聊的事,商业火拼,匪帮争斗,都是见不得光的腌臜事,真是没意思极了。时间都好像变慢了,直到她出现。
没有比她的身体更让他觉得温暖的地方了。宋竹拟甚至想立刻塞进她的身体里去。
但楚似唯还在。云声里快被他的动作吓到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身体:“哥哥!现在、现在不能这样!”
云声里一边躲宋竹拟作乱的手,一边偷偷注意楚似唯。
还好楚似唯已经有分寸地走远,背过身去,好像对这样的事司空见惯。
云声里一边松了口气,不再那么激烈地抗拒,一边又疑惑,楚似唯这样见怪不怪的样子,是因为宋竹拟经常当着他的面瞎闹吗?跟别的女人?
一时间有些走神,没注意被宋竹拟掀开了衣摆,张口含住了她的乳尖。
“啊……”云声里被刺激得回神,宋竹拟已经舔她奶头舔上了瘾似的,还时不时吮吸。
“哥哥,”云声里小声叫他,耻于让楚似唯听见,动静不敢太大,“现在……是白天,不、不要这样”
那就是说,晚上可以这样。
云声里没察觉到自己细微的变化,宋竹拟却注意到了,吐出她的乳蕊,放过她,眯起眼睛笑了。
“好吧~听宝贝的。”
他为她整理好衣物,没让她下地,也没给她穿鞋,抱着她起身,直接让她挂在自己腰上。
“带你去个地方。”
——————
宋竹拟带云声里去的,居然是,当初那个会所。
看到熟悉的房间,云声里的时候步子下意识停滞了一瞬。
宋竹拟察觉到她的僵硬,却搂着她的腰,强硬地带着她走了进去。
和几天前昏黑到看不见一丝光线的感触不一样,现在这间房间灯光明亮,能让人一眼看见其装潢。
非常典型的欧式装潢。圆弧形的沙发摆了一面墙,沙发对面就是一对铁质吊环。
当时,她就是在这里,被扒光,失去尊严地吊起,然后又被注射了那种药剂。
——可是现在,在这里被吊起的,另有其人。
宋竹拟领着云声里在被吊着的男人面前站定,云声里看清了他的脸,捂着嘴瞪大了双眼。
那是当初扒她衣服的男人,也是给她注射的男人。当时模模糊糊的,云声里听见有人叫他老板。
果然,楚似唯上前一步,一板一眼地对宋竹拟和云声里说:“Boss,小姐,他就是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几天前云夫人和小姐被被抓过来,云夫人受辱,而小姐……”
他抬眼看了下云声里的表情,才继续说:“小姐被谢家一个旁支看上,会所想要讨好,便打算先行处理。”
云声里还没反应过来“云夫人受辱” “先行处理”是什么意思,楚似唯又说:
“谢家这几年势头猛,颇有与宋家并驾齐驱的架势。饶是宋董,也得礼让谢家几分。”
云声里听得云里雾里,下意识去看宋竹拟。
宋竹拟听完倒是笑了一下,情绪有点淡,挑着眉道:“宋清还这几年这么废物?被一个谢家踩在头顶。”
这下云声里听懂了一些,宋清还,是她和宋竹拟的父亲。
那刚刚楚似唯口中的“云夫人”,应该就是她的母亲,云垚了。
然而宋竹拟没等她彻底想明白,率先搂着她坐到沙发上。
撑着头,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楚似唯可以开始了。
那会所的老板应该是被灌了药,此刻正昏睡着,楚似唯指挥几个黑衣保镖泼醒了他。
那人刚醒转,发现自己的姿势,立刻张嘴就要骂街:“狗娘养的,谁敢动老子……”
话还没说完,被楚似唯狠狠踹了一脚。
楚似唯面色冷凝:“闭嘴。”
他疼得龇牙咧嘴,缓过劲来却还想继续骂,却在此刻看到了悠闲坐在沙发上的宋竹拟和云声里。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宋、宋少……”
颤抖的话还没说完,楚似唯就又给了他一脚。
他快要摔倒在地,却因为双手被吊着,只能往后磕到墙壁,铁链叮当作响。
和他的痛嚎一起,吵不胜吵。
宋竹拟把云声里揽在怀里,闲散地举起一根手指放到唇边,眯着眼睛笑:“嘘,太吵了。”
楚似唯立刻领命,从一旁的桌子上抄了一把咖啡勺,摁着他的头发,强硬地掰开他的嘴,将勺子塞进去大力搅弄。
室内终于只剩了小声地干呕声和微弱的气声。
宋竹拟总算满意了,转过头兴致勃勃地看着云声里,笑眯眯道:“小声声,就是这个人欺负了你,哥哥帮你报仇好不好?”
云声里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纯真的蛊惑,就好像拿着糖果去诱惑家境贫寒的小孩儿,因为从来没有吃到过糖,所以没人会抵住诱惑。
哪怕谁都知道那是危险的。
云声里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她张了张口,没有说出话来。
那厢那男人却又开始哭了,他当然还记得云声里,看到宋竹拟和她如此亲密,怎么会不清楚状况。
哭着求饶:“宋少,宋少,我也是听命于人,不知道云小姐和您的关系,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她,宋少,宋少,求您饶了我,求求您……”
求求你们,放了我。
曾经在这里,云声里也这样小声哭求过,可是没有人放过她。
他们残忍地视之如玩物,让她现在变成一个不靠药物甚至无法正常生活的怪物。
可是,云声里还是只看着宋竹拟,没有开口。
宋竹拟却笑得更加灿烂,伸手帮她把松散的发别到耳后,温柔到不像话。
“宝贝做不了决定是吗?没关系,哥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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