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老婆的故事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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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中午吃过午饭,老婆换了一身宽松的棉麻长裙,在镜子前照了照,又转身看我:“老公,我穿这个会不会太随便了?”

“你是去放松的,又不是去相亲的。”

她嘿嘿笑了两声,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然后拿起帆布包:“那我走了?”

“我送你。”

车子穿过几条主干道,拐进城北那片老街区。

两边的铺面大多是些养生馆、瑜伽室、茶艺空间之类的东西,招牌一个比一个素净,好像生怕被人看清楚似的。

那家颂钵疗愈馆的招牌最小,黑底白字,写着两个字——“归音”。

店面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一楼,从外面看更像一个普通住家,只是在窗边挂了一小块木牌,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我把车停在路边,没熄火。

老婆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老公,这个地方好偏啊。而且连个像样的门头都没有,感觉怪怪的。”

“偏才有私密性。这种店做的就不是过路客的生意。”

“那你觉得我要不要上去?”

“来都来了。去看看,反正我在楼下。”

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看着她推开一楼那扇玻璃门,消失在楼梯口。

然后我找了个路边的车位停好车,给老婆发了条消息:“到了吗?”

她回得很快:“到了。在换鞋。环境倒是挺安静的,点了香,味道不难闻。”

“秦思雨在吗?”

“在了,她比我先到。还有一个女的,穿白色衣服,说是今天的疗愈师,让大家叫她周老师。”

“好。结束了叫我。”

“嗯嗯。”

我把座椅稍微放倒了一些,打开车窗,拿起手机给李敏发起信息来。

“小敏,帮我查个人。”

对面很快回复:“谁?”

“秦思雨,大概二十七八岁,上个月刚调到沈鹿她们部门。帮我查查她来公司之前的背景。”

“怎么了?有人打你老婆主意?”

“嗯,可能。尽量查深入一点。”

“好。交给我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老婆的消息又来了:“她让我躺下来了。把颂钵放在我身边敲,嗡嗡的声音,确实挺放松的。”

紧接着又一条:“但是她现在把颂钵放我身上了。放在肚子上和胸口上。放的时候手会碰到我。”

“感觉不舒服就起来。”

“还好,动作挺自然的。再看看。”

我放下手机,目光落在那扇玻璃门上。

秦思雨选的这个切入点确实不错:颂钵疗愈,听起来既健康又高级,还能名正言顺地进行身体接触。

而且颂钵本身发出的低频声波确实能让人放松,人在放松状态下,对触碰的接受度会自然提高。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老婆的消息再次跳出来:“结束了。我现在换鞋。下来跟你说。”

两分钟后,玻璃门被推开,老婆从里面走出来。

我下车迎上去,她直接扑进我怀里,在我胸口蹭了蹭脸。

“怎么样?”

“好奇怪。”她抬起头,眉毛拧成了一个小疙瘩,“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很奇怪。”

“先上车。”

上车之后,老婆系好安全带,然后像突然打开了水龙头一样开始往外倒:“那个地方里面好暗,进去之后要脱鞋,然后换他们的衣服,是一种亚麻的袍子,很薄。秦思雨已经在那里了,她也换了衣服。然后那个周老师——就是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大概四十岁左右,说话特别慢特别轻,她说她是今天的疗愈师。”

“然后呢?”

“然后她让我躺在一个垫子上,房间里有那种很暗的灯光,点了香,味道有点甜。她把那种颂钵放在我身体旁边,敲了一下,声音嗡嗡的,确实挺放松的。”老婆回忆着,语速不快,好像在努力把每一个细节都说清楚,“但是后来,她开始把颂钵放在我身上——放在我肚子上,胸口上,还有腿上。她说这样能让声波的震动直接传到身体里,效果更好。她放的时候需要调整位置,所以她的手会碰到我。我当时觉得有点别扭,但她动作很自然,我就想可能是正常的流程吧。”

“秦思雨呢?”

“她也躺在我旁边,一样的流程。但是她的反应跟我不一样,她好像很习惯这些东西,一直在发出那种很舒服的叹气声。”老婆模仿了一下那个声音,然后自己先皱了眉头,“说实话,那个声音在那种环境下听着有点怪怪的。”

“周老师有没有说什么?”

“说了很多。她一边敲钵一边跟我说,现代人压力太大了,需要学会放下,学会释放自己的身体和心灵。她说很多人在婚姻里压抑了自己的天性,身体是不会说谎的,积压久了就会出问题。”老婆把周老师的话重复得断断续续的,“然后她问我,跟老公的夫妻生活怎么样。”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你怎么说的?”

“我说很好啊。然后她沉默了一下,又问我,有没有尝试过不一样的体验。我问是什么不一样的体验。她笑了笑没回答,就说下次可以带我做更深入的疗愈。”

老婆说完这些,整个人缩在副驾驶座上,表情有些困惑:“老公,你说这些是不是正常的?是不是我想多了?毕竟我没接触过这类东西,可能是我不懂。”

“你没想多。”我转过身面对她,“老婆,把你当时的感受告诉我,不用分析,就说你的直觉感受。”

老婆咬了咬嘴唇,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觉得有点不舒服。一种说不上来的……被冒犯的感觉?虽然她的动作都很正常,说的话听起来也很有道理,但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那就对了。”

“什么意思?”

“你的直觉在保护你。”我握住她的手,“那些听起来有道理的话,那些看起来很正常的动作,如果单独拎出来,每一项都没有问题。但组合在一起——放在一个昏暗的私密空间里,由一个陌生人对着你来做,就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暗示链条:她要你放下防备,接受身体接触,然后引导你讨论私密的亲密关系话题。这个链条的目的不是疗愈,是逐步突破你的边界。”

老婆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

“你还记得我跟你讲过的那个‘登门槛效应’吗?”

她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就是……先让人答应一个小的请求,然后再慢慢提大的?”

“对。她先让你接受颂钵放在身上,这是一个小门槛。下次她会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比如更直接的身体接触,或者更私密的话题讨论。因为上一次你已经接受了小门槛,这一次拒绝的门槛就被抬高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你会觉得,上次那样都接受了,这次只是多一点点,拒绝会不会显得太敏感?这就是她的逻辑。”

老婆恍然大悟,但很快又皱起眉头:“可是秦思雨也在旁边啊,她自己也一样的流程,这怎么解释?”

“你注意到没有——你说秦思雨发出那种很舒服的叹气声。她在引导你的反应。”

“引导我的反应?”

“嗯。人在陌生环境里会不自觉模仿身边人的行为,这叫社会认同效应。如果旁边的人看起来很享受、很放松,你就会觉得这个环境是安全的,这个行为是正常的。”我顿了顿,“秦思雨在给你打样——她用她自己的反应告诉你:你看,这些都正常,你放松跟着做就行了。”

老婆靠在副驾驶座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着我:“老公,你分析这些的时候,我下面湿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你这是怎么回事?我分析别人怎么套路你,你反而有感觉了?”

“我也不知道……”她的脸红了,但眼神没有躲闪,“就是觉得你特别认真的时候特别帅。而且你分析得越细,我就越觉得——你看,有个人帮我看得这么清楚,我什么都不用怕。”

她的手指搭上我的手腕,轻轻滑到我的手心里:“我们快回家吧。”

从归音馆回到家之后,老婆洗完澡换了家居服,整个人扑到我怀里。

她的身体带着沐浴后的温热潮气,洗发水的香味钻进鼻子里。

她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仰起头看着我。

她的手指在我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痒痒的。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的,“老公,我想要你。”

她的手从我的腹肌慢慢往下滑,穿过裤腰,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有反应的东西。她的手心温温热热的,动作温柔又熟练。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的眼睛里立刻浮现出一种顺从的光——那种我太熟悉的光。

每次她露出这种眼神,就代表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我。

她张开双腿,主动把睡裙撩到腰上,露出下面光洁的身体。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摸到那片已经湿润的区域。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挺起腰迎合我的手指。

“今天怎么湿得这么早?”

“因为你在楼下等我的时候,我在上面躺着,脑子里一直在想你。”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周老师敲钵的时候,她问我夫妻生活怎么样,我嘴上说很好,但心里想的全是下一次你干我的时候会是什么姿势。”

龟头顶开她湿滑的阴唇,慢慢往里推进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轻的叹息。

她的阴道紧而热,媚肉在我进入的瞬间就裹了上来,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吸吮着。

我缓慢地抽插了几下,然后停在她体内,没有继续动。

“老公……你怎么停了……”

“那个周老师问你夫妻生活的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她扭了一下腰,想要我自己动起来,但我按住她的胯骨没让她得逞。

她只好老老实实回答:“我当时……脑子空白了半秒。然后我想到了你平时干我的样子……然后下面就缩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你把我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去的样子。然后我的下面就又缩了一下。

我笑了一声,然后开始动作。她立刻闭上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那天晚上我做得很慢。

不是为了延长快感,而是想用每一次深入去覆盖那些不属于我的触碰——她身上残留的颂钵震动感、周老师手掌的温度、秦思雨目光的重量。

我需要用自己的节奏,让她的身体重新校准到我的频率上。

她也感受到了。她的手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每一次我推到底的时候,她都会轻轻“嗯”一声,像是在回应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信号。

那次之后,秦思雨的节奏明显加快了。

周一中午,老婆给我发消息说秦思雨约她周末去做按摩——“她说有一家新开的泰式按摩店,手法特别专业,她之前去过一次,感觉非常棒,想带我也去试试。”

“那就去。”

“你不怕她搞事情啊?”

“你不是有我吗?”

对面回了一串“嘻嘻嘻”的表情,然后说:“那我跟她说好。”

周六下午,我送老婆去了那家按摩店。

位置不算偏僻,开在一条商业街上,门面装修得中规中矩,门口摆着几个花篮,看起来确实是新开的。

前台是个年轻姑娘,穿着统一的制服,说话带着口音,说是从云南那边过来的。

老婆进去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用眼神示意她放心。她笑了笑,跟着前台走了进去。

两个半小时后,她出来了。上车之后先喝了一大口水,然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怎么样?”

“好舒服!”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那个按摩是真的舒服,比上次那个正规按摩店专业多了。她们会用身体压上来——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你背上,然后用手肘按穴位。按完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松了。”

“只有女技师?”

“嗯,都是女的。”老婆一边说一边系安全带,“但是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什么事?”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比划了一下:“衣服。她让我们换那种按摩服,就一块布裹一下的那种。然后秦思雨说,这种正宗的泰式按摩都要脱光的,只盖一条毛巾,这样精油才能渗透进去。但是店里的技师给了我们那种按摩服——就是短袖短裤的那种。然后秦思雨就说‘哎呀这家不够正宗,下次我带你去那家正宗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觉得穿衣服挺好的呀,不穿衣服多冷啊。”老婆嘿嘿笑,“然后她就没再说了。”

我也笑了。

这招其实很常见——先提出一个更过分的要求,被拒绝之后退而求其次,让对方觉得“其实这个也还好”。

如果老婆对“穿按摩服”这件事本来有疑虑,被秦思雨这么一对比,反而会觉得穿衣服的版本已经很保守了。

“老公,你说她下次会不会带我去那种要脱光的按摩店?”

“大概率会。”

“那我要不要配合她演一演?”

“你自己把握。觉得不舒服就不要勉强,安全第一。”

晚上洗完澡之后,老婆穿着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爬到我旁边趴着,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老公,我今天按摩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为什么秦思雨要这么费劲地接近我?”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认真的困惑,“如果是想勾引你,她直接去勾引你就好了呀。她有我微信,有你微信,想找你聊天随时都能找。为什么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可能,她要的不是我,而是你。”

老婆愣了一下:“要我?她又不是同性恋——”

“不一定是因为性。有些人是‘引路人’,把一个单纯的人带进一个她们熟悉的世界,看着那个人从抗拒到接受、从生涩到熟练,会带给她们一种掌控的快感。你就是她选中的那个目标。”

老婆沉默了很久,然后翻了个身,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她的睡裙很薄,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老公,你今天还没干我。”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又轻又软:“主人,求求你干我。你想我怎么配合都行——你想让我明天去那个要脱光的按摩店,我就去,我听你的。”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她是在认真地说这句话。

“是你想去就去。”

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后主动挺腰,把我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吞进了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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