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的游戏
第3章
高阶魅魔的“眷属化”绝不仅仅是赋予一项羞耻的能力那么简单。
随着莉丝缇尔那始祖级精华在他体内生根发芽,提斯特惊恐地发现,自己作为神血生化人造人那二十多年来宛如冰山般平静的性欲,竟然在这一刻被千百倍地提高了!
血液在疯狂沸腾,神血中的纯阳精元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他走在密林里,哪怕只是看着一棵形状略显婀娜的古树,胯下那根被魔改过的庞然大物都会在圣职长袍下剧烈膨胀、直立咆哮,散发出阵阵粉色的神圣催眠光晕。
那种被欲望彻底烧灼的滋味,让他痛苦地捂住额头,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然而,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正当他被汹涌的欲望折磨得理智快要断线,甚至自欺欺人地想着干脆找个荒野里的高阶女冒险者解决一下时,他那丰富的理论知识再度在脑海中拉响了刺耳的警报,让他硬生生停住了这个念头。
他面临着一个极其残酷的两难问题:
## 1. 凡人女性:绝对的洗脑兵器
他现在绝对不能去找任何普通的女人交配。
因为他新觉醒的能力极其霸道,他的精液中蕴含着源自莉丝缇尔的始祖奴役钢印。
任何普通的生物,只要在体内承受了他神血精华的射精灌溉,就会百分之百被强行洗脑、篡改意识,清醒地剥夺独立意志,沦为对他和莉丝缇尔死心塌地的灵魂奴隶。
提斯特虽然有些傲娇和嘴硬,但他心底里依然是个信奉正义的神选英雄,他绝对无法接受自己为了宣泄肉体欲望,而去残忍地毁灭一个无辜女性的灵魂自由。
## 2. 唯一的例外:无视奴役的女王
那么,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人能够承受他的射精灌溉,而完全不会被那恐怖的奴役钢印所洗脑呢?
答案是:有,而且这个世界上仅此一个——那就是高阶魅魔领主,莉丝缇尔本人。
作为这项能力的创造者和提斯特的“主人”,莉丝缇尔拥有至高无上的始祖抗性,提斯特的催眠精液注入她的小穴里,对她而言不过是最顶级的神血补品和肉体极乐,根本不可能对她那无解的精神产生任何洗脑效果。
“该死……这算什么社会学悖论啊!”
提斯特狠狠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巨石上,将坚硬的花岗岩轰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想要宣泄欲望,就不能伤害无辜凡人;而唯一不会被他伤害的人,就是那个刚刚被他气急败坏、义正言辞警告过“绝对不准跟来哦”的矛盾女王。
现在的他,如果掉头回神殿去求莉丝缇尔用那对催眠乳房或小穴疼爱他,那他今早建立起来的“我才没有被你催眠,昨天都是装的”的傲娇人设就会在瞬间粉碎,他将永远在这位坏心眼的女王面前抬不起头来。
可如果不回去,体内那被魅魔权能千百倍放大、高高直立着的巨物,又快要把他整个人都给生生烧焦了。
“呼……呼……忍住……我必须忍住!”
提斯特浑身大汗淋漓,双眼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他死死按住跨间那根正散发着催眠光晕的巨物,进退两难地在密林中狼狈挪动着步子。
他完全不敢想象,要是这个时候,莉丝缇尔真的像她刚才敷衍的那样,正通过镜像魔法坐在魔王城里,一边揉搓着巨乳,一边笑嘻嘻地围观他这副憋到内伤的惨状,他究竟该怎么面对自己的人生……
提斯特粗重的喘息声在密林间回荡,他扯了扯由于下半身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紧绷的圣职长袍。
体内那股被千百倍放大的魅魔性欲,像是一把永不熄灭的熊熊烈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与神圣金血一并烧穿。
他很清楚,再这么憋下去,他作为神选英雄的身体还没被敌人击败,自己就会先因为精元逆流而彻底爆体。
“不能伤害无辜的女性……但如果对方,本身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死囚或恶徒呢?”
在欲望与理智的疯狂拉扯中,提斯特那丰富的学识与灵活的道德底线终于派上了用场。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已经完全顾不得神殿平日里挂在嘴边的‘程序正义’了,只要能先把这股快要逼疯他的原始欲火彻底解决,任何手段都在所不惜!
用自己的催眠精液去强行洗脑、完全支配一个无辜凡人,那是对正义的背叛;但如果去洗脑并支配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这不仅是在宣泄欲望,甚至在客观上还能算是“为民除害、为莉丝大人的领地收编高端战力”!
“没错……这就是‘非程序正义’下的最优解!”
提斯特在心中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借口。
他那双清明的眼睛此时已经染上了一层浓郁的粉色欲望之火,跨间那根庞然大物在长袍下高高挺立,散发出的粉色催眠神光将周围的草木都熏染上了一层迷幻的异香。
他开始极其焦急、甚至带着一丝捕猎者般的狂热,在瑞沃伍德城外的法外之地疯狂寻找一个足够坏的女性。
他将神选者的感知全面放开,搜寻着周边的动向。
他需要一个手染鲜血的女强盗头子、一个手段残忍的堕落黑巫女、或者一个黑市里无恶不作的女刺客。
只要能找到这样一个符合条件的恶女,提斯特就会毫不犹豫地在对方面前脱下长袍,摇摆那根具有无上视觉催眠权能的“催眠阳具”,剥夺目标的思考能力,然后狠狠地插入她体内,将积蓄了二十多年的纯阳神血精华尽数宣泄出来,在极致的交配极乐中,将其完全洗脑成对自己和莉丝缇尔绝对忠诚的清醒奴隶。
“坏人……哪里有足够强大的女坏人……”
提斯特一边用粗壮的大手死死按着跨间快要将长袍顶破的狰狞硬挺,一边大步在密林深处的强盗营地与黑市据点外焦虑地搜寻着。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这副红着眼、挺着巨物、到处疯狂物色“恶女”来承受欲火的饥渴模样,若是落在太阳神殿里正通过镜像魔法围观的莉丝缇尔眼中,估计能让那位高阶魅魔领主捂着那对巨大丰满、直接乐得当场射出几缕圣洁的乳汁来。
莉丝缇尔对提斯特的性子了如指掌,这么有趣的事情,她怎么可能真的乖乖待在神殿里看镜像。
在提斯特前脚火烧屁股般冲出太阳神殿后,这位高阶魅魔领主前脚就发出一阵极其恶劣的低笑。
她慢条斯理地在镜子前换上了一身紧绷的黑色漆皮紧身衣,将那一对饱满丰润、具有绝对权能的巨大乳房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随后身形化作一缕无声的紫烟,悄然追了出去。
她一路上彻底隐藏了自己的高阶魅魔气息,利用最顶级的潜行潜伏在树冠的阴影与迷雾之中,与前方那个正憋到内伤的神选勇士保持着若即若离的一定距离。
“咯咯……我的小宝贝,你现在可真是一头漂亮又饥渴的野兽呢。”
莉丝缇尔蹲在一棵古树的粗壮枝桠上,单手托着一侧沉甸甸、随着她的小动作轻轻晃动的巨大丰满,乳晕上的粉色催眠螺旋正因为极度愉悦而打着欢快的转。
那双粉色的眼眸透过树叶的缝隙,兴致勃勃地紧盯着提斯特的背影。
她看着提斯特一边死死按着裤裆里高高顶起圣职长袍、正散发着粉色神光的狰狞巨物,一边流着暴汗、咬牙切齿地嘟囔着什么“非程序正义的最优解”;看着他像一头红了眼的发情黑熊一样,在强盗据点和黑市遗迹附近焦急地到处嗅来嗅去,疯狂物色着能够承受他万千欲火的“女性恶徒”。
这种把二十多年纯阳神血禁欲憋到极限、脑子里甚至开始疯狂建构“合理支配坏人”社会学理论的纯情处男大将军,简直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娱乐项目。
莉丝缇尔轻轻揉搓了一下自己因为极度亢奋而隐隐有些胀大、再度渗出几滴甘甜汁液的圣洁乳头。
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要亲眼看看提斯特待会儿在那个倒霉的女坏人面前脱下长袍、摇摆那根羞耻的“催眠阳具”时,脸上会是怎样一种想要挖个洞钻进去的爆红神情。
而如果在最关键的交配、射精关头,自己突然从树上跳下去,笑嘻嘻地在他耳边叫一声“妈妈来看你论功行赏了哦”,这个高傲的神选烈马,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吓到当场软掉或者羞耻到灵魂出窍呢?
想到那个画面,莉丝缇尔精致的嘴角勾起一抹坏透了的残忍与溺爱,赤着精致的足踝,像一缕紫色幽灵般,继续无声地跟着他。
提斯特浑身散发着近乎实质化的恐怖杀气,高大的身躯每向前迈出一步,脚下的落叶与碎石都会在圣光神力与魅魔眷属权能的无形摩擦下化作齑粉。
密林商道上那些赶路的行商、异族冒险者,一看到这个面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眼中闪烁着狂暴粉红色欲望之火的壮硕男人,纷纷吓得脸色惨白。
他们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生生压倒,连滚带爬地往道路两旁的灌木丛里躲,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话。
“天哪……那是哪里来的杀神?帝国要对谁展开肃清了吗?!”
“好恐怖的杀气……感觉只要看他一眼,脑袋就会被捏碎啊!”
躲在远处的凡人们在心中惊恐地战栗。
可他们哪里会知道,这位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帝国英雄,此时此刻根本不是在谋划什么拯救世界的大计——他只是体内的性欲彻底暴走、胯下那根被魔改的狰狞巨物快要把他整个人烧焦、从而急红了眼罢了!
然而,提斯特红着眼在瑞沃伍德城外的大型强盗据点和黑市遗迹边缘转了足足一整圈,却连一个符合标准的“女性恶徒”都没有找到。
——那是肯定的。
在这个世道上,哪怕是无恶不作的堕落黑巫女或者黑市女刺客,在结界外的法外之地活动时,也绝对不可能傻到把“我是坏人”这四个字明晃晃地写在自己的脑门和脸上。
“该死……该死啊!那些平时嚣张跋扈的恶棍都死到哪里去了?!”
提斯特大汗淋漓,右手死死攥着拳头,左手隔着裤头拼命按压着那根几乎要把长袍布料撑裂、疯狂散发着催眠粉光的硬挺,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欲望的火焰已经烧到了他的嗓子眼,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潜行调查、更顾不得身为神殿大导师的威严和体面了。
轰!
提斯特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暴怒黑熊一样,一脚踹开了林道旁一家属于三不管地带的肮脏黑酒馆大门。
酒馆内原本正在喧闹、交易违禁品的不法分子们被这一声巨响吓了一跳,纷纷按住武器不善地看了过来。
然而,还没等这群亡命之徒开口挑衅,提斯特已经两步跨到了酒馆最中央的木桌旁,蒲扇般的大手带着狂暴的神圣斥力,狠狠地一掌拍在桌面上!
“啪嚓——!!”
那张厚重的红木桌子在刹那间被拍得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木屑在大厅里疯狂激射,巨大的反震力甚至震得整座酒馆的木质天花板都“簌簌”直掉灰尘。
酒馆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所有黑市行商和强盗无赖都被这恐怖的纯力量武艺直接吓傻了,甚至有人开始双腿发软。
提斯特双手撑在膝盖上,剧烈地喘着粗气,英俊硬朗的面容因为极度的饥渴与隐忍而扭曲得有些狰狞,那一双染满了粉色欲火的眼眸死死盯着在场的所有顾客,用他那因为过度亢奋而沙哑得厉害、却依旧洪亮威严的声音,对所有人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所有人!把你们认为……这里最坏、最无可救药的女坏蛋、女恶魔、女通缉犯在哪……立刻给我指出来!!”
酒馆里的一群恶徒面面相觑,每个人都从脊梁骨升起了一股灭顶般的寒意。
他们看着这位眼神拉丝、裤裆处顶起一个夸张弧度、嘴里却在高喊着“寻找最坏女蛋”的圣职者大导师,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这到底是来执法肃清的……还是来……
而在酒馆外数十米高的树冠阴影中,隐藏了所有高阶气息、正完美潜行的莉丝缇尔,已经直接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那一对饱满丰润的巨大乳房,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笑倒在树枝上。
她看着提斯特那副因为憋坏了而彻底打破程序正义、在大庭广众之下歇斯底里用武力“逼问女坏人下落”的傲娇小处男模样,极度坏心眼地在心里狂笑着,乳晕上的粉色催眠螺旋都因为她乐不可支的心情,溢出了一圈圈圣洁而甜腻的魔力乳雾。
酒馆里一片死寂。
就在这群亡命之徒被提斯特恐怖的威压吓得不敢喘气时,一个略带沙哑、慵懒中夹杂着一丝野性的声音突然从酒馆门外传来:
“哎呀……大个子,你大费周章地掀桌子,是在找我吗?”
提斯特猛地转过头,只见酒馆破烂的木门框上,正靠着一名身穿破旧皮甲、腰间挂着双匕首的“女贼”。
她一头凌乱的短发,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坏笑。
虽然莉丝缇尔用高阶魅魔的变幻权能将自己的容貌和身形彻底幻化,甚至把那对足以毁灭理智的巨大乳房都用皮甲层层裹紧、伪装成了普通女性的弧度,但她那双变幻成深褐色的眼眸里,依然隐隐闪烁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戏谑神采。
然而,此时的提斯特早就被体内千百倍放大的原始性欲彻底烧坏了脑子。
在这种极度的“精虫上脑”状态下,他丰富的理论知识和神选者的野兽直觉全部宣告瘫痪。
他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甚至连对方皮甲下隐隐渗出的、那股让他骨头有些发酥的紫罗兰香气,都被他误以为是普通黑市劣质香水的味道。
“就是你了……恶徒!”
提斯特低吼一声,眼中粉色的欲望之火瞬间大盛。
他甚至顾不上在酒馆里大开杀戒,两步跨上前去,粗壮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死死扣住了“女贼”的手腕,在全酒馆不法分子惊恐而呆滞的注视下,近乎粗暴地扯着她,一脚踹开后门,狂暴地冲进了林道旁一条彻底无人的偏僻巷子深处。
巷弄幽暗、狭窄,四周堆满了废弃的木桶与杂草。
提斯特猛地将“女贼”推在冰冷的石墙上,他浑身大汗淋漓,右手剧烈颤抖地死死按住胯间那根已经将圣职长袍顶出一个夸张、狰狞轮廓的庞然大物。
他英俊的面容因为极度的饥渴而扭曲,但在内心深处,他依然在疯狂地用最后的傲娇逻辑来自我催眠:
“没错……这就是‘非程序正义’的终极贯彻!这个女人是个无恶不作的贼,我用催眠精液彻底洗脑并支配她,剥夺她的灵魂自由,是完美的为民除害!我是在惩治罪恶,这绝对不是在宣泄我肮脏的私欲!”
“呵呵……大导师大人,你的眼神好可怕哦。”
靠在墙上的莉丝缇尔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爆红、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在内心拼命编造正义借口、一边挺着巨物朝她逼近的纯情神选处男,差点在伪装的面容下笑出声来。
她微微挺起那用皮甲包裹着的胸脯,挑逗般地在提斯特怀里蹭了蹭,沙哑地笑道:
“既然要‘惩治’我……那你还在等什么呢?快点让本姑娘见识见识,你那神圣的力量啊……”
听着这露骨的挑逗,提斯特仅存的理智防线在刹那间彻底崩断。
他颤抖着双手,带着灭顶般的羞耻与无法遏制的狂热,开始缓缓解开自己圣职长袍的腰带。
他准备在这一片荒凉的巷子深处,在自己认定的“罪恶之女”面前,彻底释放他那根正散发着毁灭性催眠粉光的恐怖巨物!
他完全想象不到,就在他以为自己正在代表圣光惩奸除恶的下一秒,当他雄赳赳气昂昂地挺起武器、却发现迎合自己的居然是全城的主人时,他的英雄尊严究竟会碎成什么样子……
偏僻幽暗的巷子深处,堆满杂草的石墙边,粗重的喘息声彻底压倒了风声。
此时的提斯特早就被体内千百倍放大的魅魔性欲烧坏了神志,在那种几乎要将血管撑爆的燥热下,他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做任何温柔的前戏了。
他粗暴地扯开“女贼”身上的旧皮甲,甚至连对方的长裤都来不及完全褪去,就跨上前去,双手死死扣住那白皙的胯骨,带着积蓄了二十多年的纯阳火热,直接进入了主题,狠狠地挺身刺入了最深处!
“啊……哈啊……!”
交合的刹那,提斯特在心中发出了一声近乎咆哮的满足叹息。
但他完全不知道,那伪装成粗糙皮甲下的娇嫩肉壁,正是莉丝缇尔那拥有宇宙底层繁衍法则、专门用来吞噬雄性精华的始祖小穴。
那跨越了凡人感官极限的紧致与疯狂吸裹,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瞬间将这位神选勇士所有的爆发力都抽了出来。
作为一个毫无经验、憋到内伤的纯情处男,加上魅魔权能的疯狂吸吮,提斯特没过多久就迎来了大溃败,彻底爆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轰——
积蓄了二十多年、属于神选勇士最精纯的圣光金血精华,如同决堤的岩浆,火山爆发般在莉丝缇尔的体内彻底宣泄、喷涌了出来。
“唔……哼嗯……”
在迎受这股纯正神血灌溉的刹那,莉丝缇尔化身的女贼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受用的娇吟。
那些带着最顶级奴役钢印的精液,对她而言非但没有任何强行洗脑的效果,反而是世间最顶级的神圣大补品。
莉丝缇尔在小穴最深处饱饱地美餐了一顿,将那些狂暴的圣光能量尽数吞噬、转化,舒服得她尾巴尖在皮裤里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一边承受着余韵,一边在心里有些好笑又赞叹地想道:“这小纯洁的火力未免也太恐怖了……这要是换了其他普通的凡人女性,承受了他这一发带有神圣质变的催眠射精,估计当场不仅灵魂会被洗脑成白痴,连肉体都要被这股能量撑到直接扛不住了吧。”
然而,高阶魅魔的眷属化改造是彻底的。
提斯特那一发过后,由于体内被千百倍放大的性欲还没有完全宣泄干净,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喷发之后竟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散发着更加黏稠的粉色催眠神光,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本能地继续在温热的肉壁中疯狂挺进、摩擦着。
可随着第一发积压的火山阀门喷出,提斯特原本被欲望彻底塞满的大脑,终于在这剧烈的战栗后恢复了一些神圣英雄该有的智慧与清明。
随着腰部下意识的不断抽插,那一波波传递回大脑皮层的感官反馈,让提斯特正在耸动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不对劲。
“这美妙的触感……这几乎要将灵魂都吸进去的紧致与灼热,怎么有些该死的熟悉?”
提斯特失神地盯着眼前这个正被自己按在墙上撞击、一头凌乱短发的“女贼”。
不仅是下半身那完美吻合、毫无生涩感的小穴触感,甚至连周围空气里那股原本被他误以为是劣质香水的味道,此时随着两人的激烈交合,也彻底变回了那种让他骨头酥麻、熟悉到了极点的黏稠紫罗兰甜香。
更让他感到浑身汗毛竖起的是,按照他“催眠阳具”的能力设定,凡是被他体内射精灌溉的生物,应该会立刻被剥夺独立意志,双眼涣散地沦为对自己绝对服从的憨傻奴隶。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怎么好像完全没有被催眠和洗脑的迹象?!
哪怕她此时正闭着眼发出承受撞击的娇吟,可那神态里隐藏的游刃有余和享乐感,哪里有一丝一毫被奴役的空洞与木讷?
“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莉丝缇尔,还有别的女性恶徒能无视我的神血催眠?不,不对……”
一个极其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恐怖猜测,突然在提斯特那丰富且清醒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难道……莉丝骗我?!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女贼,她就是……”
提斯特僵在原地,跨间那根巨物还在那温热的肉壁里高高直立着,而他那张英俊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彻底从爆红开始往一种难以言喻的精彩神色转变。
提斯特脑中那属于神选英雄的丰富理论知识在疯狂长鸣,他的腰部动作猛地一滞。
“这紧致得能吞噬神魔的肉壁……这带着古老始祖权能的摩擦感……绝对错不了!”
他死死盯着眼前那一头幻化出的乱发,哪怕视觉上是个落魄的女贼,可下半身那跨越宇宙繁衍底层的极乐反馈,分明与那夜在太阳神殿里将他彻底沦陷的生命摇篮一模一样!
“难道……莉丝骗我?!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女贼,她就是……”
就在提斯特脑海中轰然炸开这个恐怖猜测、双手僵硬地想要将自己拔出来的千钧一发之际,莉丝缇尔那始祖级的魅魔直觉在零距离的纠缠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样。
她太了解这个纯情小处男的傲娇自尊了。
如果现在被他彻底戳穿、证实自己一直隐藏气息在后面看他的饥渴戏码,这个神选大将军估计会当场羞耻到灵魂升天,说不定以后再也不肯碰她了。
为了不把这只极品神选烈马给彻底吓跑,也为了不让他那点可怜的英雄尊严当场粉碎,坏心眼的女王决定在演砸前,主动用她那高超的演技给提斯特递上一个完美无瑕的台阶。
“啊……呜……!”
就在提斯特僵硬着身躯准备抽身验证的那一秒,身下的“女贼”突然身体剧烈一软,有些脱力般地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并没有假装出那种被完全剥夺智商的“强洗脑”空洞,因为那样太虚假了。她精湛地假装出一种被提斯特“催眠阳具”轻微影响的效果。
只见她缓缓睁开那双变幻成深褐色的眼眸,里面的焦距并没有涣散,却荡漾起了一层极度恍惚、迷茫且满是情窦初开般的强烈依恋。
她脸上带着承接了两发神血精华后的极致潮红,眼神里原本属于亡命之徒的野性荡然无存,看提斯特的眼神简直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初恋与神明。
“大导师大人……我……我的脑子好乱……”
莉丝缇尔有些羞涩、不安地咬着嘴唇,用一种带着一丝崇拜、一丝迷茫、又有些自愿追随的沙哑声音,轻声呢喃道:
“我刚才明明想杀了你抢走你的钱,可是现在……我现在看着你,心里却一点恶意都生不出来。我甚至觉得……您刚才那粗暴的‘惩戒’,让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我知道我罪大恶极,如果大导师大人不嫌弃……我、我想跟着您洗心革面,做您的贴身侍从,好吗?”
这一套“轻度催眠、好感萌芽”的演技,简直是针对提斯特自尊心的定点神药。
她非常精准地向提斯特传达了一个在逻辑上完美闭环的假象:“看吧,你的‘催眠阳具’真的对这个陌生恶女起效了。只是因为她是第一次承受,加上她的意志比较坚韧,所以并没有完全丧失智商,而是被你的精华催眠出了一层强烈的、自愿追随你的好感与爱意。”
“呼……呼……”
扶着墙大口喘气的提斯特,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恍惚、满眼都是自己的“女贼”,原本快要被羞耻感烧焦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长出了一口气。
那股近乎把天捅破的恐慌瞬间变成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太好了……我就说嘛!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她真的只是个被我催眠出好感的女贼,不是莉丝那个妖女!”提斯特在心里疯狂安抚着自己,刚刚差点碎成渣的傲娇人设与英雄尊严,在这一刻重新膨胀到了顶点。
虽然他连续两发过后身体极度虚空,双腿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但既然确立了“我是绝对的掌控者、她是中了招的随从”的优越感,提斯特立刻将大导师的威严摆得足足的。
他强行用右手握拳抵住嘴唇,狼狈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剧烈颤动的瞳孔,红着一张老脸,面部肌肉僵硬地沉声训斥道:
“哼……看在、看在你确实有悔改之意,且受到了本导师能力的感召……本导师就慈悲为怀,勉强收下你作为戴罪立功的随从。但是!一路上你必须恪守本分,绝对不准、不准再对本导师做出任何刚才在墙边那样的逾矩举动!听到没有?!”
“遵命,大导师大人。”
莉丝缇尔温顺地低下了头,好将自己变幻出的面容下,那抹早就忍不住疯狂上扬的精致嘴角彻底掩盖。
她实在是太中意提斯特这种只要给他一个台阶、他就立刻深信不疑并拼命顺杆爬的纯情纯白样了。
她非常期待,接下来的旅程中,这位身体已经被她榨空了大半、自以为用能力“催眠”了她的神选大将军,在面对她这个满眼是爱意、却随时准备找机会贴身“服侍”他的女贼侍从时,究竟还能靠着意志力硬撑到什么时候。
提斯特一只手有些虚脱地扶着冰冷的石墙,那双清明的眼睛满是惊疑不定,开始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个靠在墙边的“女贼”。
他活了二十多年,研习的都是帝国最顶尖的社会学、政治学以及神圣武艺,在昨天之前,他根本从未催眠过任何人。
他体内那根正隐隐发着粉色神圣光晕的巨物虽然被魔改了,但他对“催眠阳具”这项权能的具体发作效果完全没有底。
眼前的女贼脸上带着潮红,看他的眼神里交织着崇拜、依恋与迷茫,这到底算不算是被他“彻底征服”后的表现?
“主人……”
莉丝缇尔歪了歪头,那一头幻化出的凌乱短发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她极力压制着内心快要憋不住的笑意,故意摆出一副神情恍惚、有些羞怯的模样,用那沙哑而温顺的声音轻声问道:
“您……您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我?是我的身上……还有什么地方让您不满意吗?”
“哇啊……不、不是!”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提斯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巨熊一般,整个人猛地一激灵。
他哪里承受得住一个刚跟自己发生了零距离肉体纠缠、此时满眼都是爱意的女性恶徒如此直白的凝视,一阵灭顶般的羞耻感再次冲上大脑,让他那张英俊的脸庞瞬间又红了个透。
“咳!咳嗯!”
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提斯特慌忙移开了视线,一只粗壮的大手在圣职长袍的口袋里胡乱抓了抓,赶忙生硬地转移话题:
“既然你已经……已经受到了本导师能力的支配,准备戴罪立功,那本导师至少得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你,叫什么名字?”
靠在墙边的莉丝缇尔看着他这副心慌意乱却还要强撑威严的纯情样,那双变幻成深褐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抹极度坏心眼的狡黠。
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用一种极度温顺且无辜的语调轻声回答道:
“大导师大人……我以前在黑市里混的时候,大家都叫我——莉丝。”
“轰——!!”
听到“莉丝”这两个字的刹那,提斯特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万千道神圣雷霆同时炸响!
他那一双原本试图维持冷酷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孔大小,整个人直接在幽暗的巷子里僵硬成了一尊大理石雕像。
他的心脏在这一瞬间疯狂跳动,下意识地就把眼前的“女贼莉丝”,和那个在瑞沃伍德城太阳神殿密室里、正不着一缕揉搓着巨大催眠乳房对他坏笑的“高阶魅魔莉丝蒂尔”重叠在了一起。
“你、你叫什么?!”提斯特的声音都因为极度的惊吓而隐隐有些变调。
“我叫莉丝呀,大导师大人,有什么不对吗?”莉丝缇尔眨了眨眼,那副柔弱无辜的演技简直可以拿帝国皇家大奖。
“没……没什么!”
提斯特死死攥紧了拳头,大汗淋漓地拼命在心中安抚着自己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自我安慰:
“重名!这绝对只是巧合!没错,全大陆叫莉丝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黑市里的女贼给自己取个这种常见的花名简直再正常不过了!我不能自己吓自己,她要是那个妖女本尊,怎么可能被我连续两发神血精华给射到眼神恍惚、甚至主动认输?这不科学,也不符合高阶魅魔的种族战力!”
靠着丰富的理论知识与这套完美自洽的“重名逻辑”,提斯特再度把那颗快要吓飞的灵魂给强行按回了胸腔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撑起大导师那高傲的架子,对眼前的女贼挥了挥衣袖:
“哼,莉丝是吧。既然名字登记过了,那就跟在本导师身后。记住,不准、不准靠得太近!”
说完,双腿还有些虚浮、身体极度空虚的神选勇士,便有些同手同脚、狼狈不堪地朝着巷子外大步走去。
而走在他身后的“随从女贼”莉丝,看着他那宽阔壮硕却写满了心虚的脊背,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皮甲下隐藏的丰满,在心底里直接乐得快要当场射出几缕甘甜的乳汁来。
提斯特走在林间大道上,虽然连续两发爆射让他的腰肢至今还有些隐隐发酸,但压抑在体内的暴走欲火好歹是彻底宣泄了出去。
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在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考察计划。
有了身后这个被他“能力催眠”的女贼莉丝作为固定的宣泄渠道,他终于在客观上解决了一个迫在眉睫的大问题——从今往后,他终于可以完美履行自己“绝对不主动对无辜凡人使用催眠阳具”的圣洁誓言了。
“哼,只要我不再主动对别人摇摆那该死的东西,我作为神选英雄的程序正义和最后清白就依然是坚不可摧的!”提斯特在内心深处自欺欺人地大声宣告,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某人的掌心中。
然而,恶劣的高阶魅魔领主怎么可能让他过上这种安稳冷静的修行生活?
走在提斯特身后的莉丝低着头,那双隐藏在阴影下的深褐色眼眸里满是坏透了的笑意。
她那对被皮甲层层勒紧的巨大乳房,虽然视觉上被伪装变小了,但在微光中,乳晕上那对隐蔽的催眠螺旋却开始以一种极为特殊的频率波荡开来。
这是一种无声的“巨乳磁场环境污染”。
莉丝通过始祖权能,让那股专门针对生物底层的催眠波动像一缕缕无形的粉色蛛网一样,悄然扩散并悄悄影响着周围方圆数百米内所有人类女性的本能意志。
在这些无辜凡人女性的认知回路被催眠螺旋悄悄篡改的刹那,走在最前方的提斯特,在她门眼里瞬间被附加了一层无法抗拒的“极致雄性信息素”滤镜。
他那原本粗犷健壮的身躯、硬朗英俊的面容,在催眠磁场的放大下,直接变成了散发着致命荷尔蒙、让所有女人看一眼就会双腿发软的无上性魅力化身。
“天、天哪……那个圣职者大导师大个子……他的肌肉怎么会这么迷人……”
“呜……我的身体好热,好想被他狠狠地抱紧……”
一路上,奇怪的骚动再次毫无预兆地在林道与沿途的驿站中疯狂爆裂开来。
提斯特才刚自以为安全地走了不到两里路,一路上竟然又开始有成群结队、眼神拉丝的年轻女冒险者、农家少女甚至是路过的贵族千金,不顾一切地围上来疯狂跟他搭讪。
她们有的故意在他面前跌倒,有的红着脸直接把写着旅店房间号的纸条往他手里塞,甚至有人大胆地伸手去摸他长袍下那结实的胸肌。
“等等!你们……你们快自重啊!圣光在上,快离本导师远一点!”
提斯特彻底慌了。
他连滚带爬地推开莺莺燕燕的包围,一只手死死捂着跨间那根好不容易安分下来、此时受到如此庞大异性磁场围攻又开始隐隐散发粉光的巨物,整个人简直快要抓狂了。
他一边狼狈地往前狂奔,一边红着脸极其奇怪且绝望地嘟囔着:
“不、不符合逻辑啊!我明明都已经彻底离开瑞沃伍德城、离开了那个该死的粉色催眠结界范围了嘛!怎么到了外面的帝国领土上,还是有这么多女人像发了情一样对我围追堵堵?!难不成……我的神血由于和魅魔交合,产生了某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大范围被动发情光环?!”
看着前面那个一边死死夹紧双腿跑路、一边开始用高深的社会学和人体异变理论来疯狂强行解释眼前异状的纯情神选勇士,跟在后头的随从“女贼”莉丝,正用玉手捂着自己皮甲下沉甸甸的丰满,几乎快要当场乐死在林道旁。
这种随时随地利用世界法则和催眠乳房去调戏傲娇纯情小处男的游戏,简直让这位顶级魅魔领主欲罢不能,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提斯特在下一次欲火憋到爆体时,不得不再次向她求助时的精彩面容了。
密林山道间,一场荒诞至极的“追逐战”正在疯狂上演。
提斯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原本如大理石雕刻般、连巨龙吐息都能正面硬抗的强壮神躯,此刻竟然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虚浮与酸软。
这并不奇怪。
昨天在布道台上,他才刚在莉丝缇尔体内歇斯底里地宣泄了积蓄二十多年的神血纯阳精元;刚才在偏僻巷子里,他又被这个恶劣的女人按在墙上狠狠榨了整整两发。
高阶魅魔那处用来吞噬神魔的“生命摇篮”,纵使他是神血生化人,在这样连续爆射的极限透支下,身子也早就有些被掏空了。
更要命的是,走在后头的女侍从“莉丝”,眼看提斯特夹着双腿狼狈逃窜的模样,眼中的坏笑几乎要满溢出来。
为了彻底封死这个傲娇纯情小处男的退路,她一边不紧不慢地跟着,一边隐蔽地用那对隐藏皮甲下的巨大催眠乳房,再度爆发出了一股浓郁的粉色催眠光晕。
这股波动不仅在大范围内将提斯特的性魅力放大了数万倍,更化作实质的本能强化,直接注入了后方那群狂热追赶他的凡人女性体内!
“站住!英俊的导师大人!不要跑啊!”
“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提斯特有些惊恐地转过头,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完全无法甩开这群普通的凡人女性!
在莉丝缇尔的始祖本能催眠强化下,这群原本柔弱的农家少女、贵族千金和女冒险者,此时一个个宛如服下了高阶狂暴药剂,踩着草鞋和长靴,在崎岖的山道上健步如飞,速度甚至比帝国最顶尖的轻步兵还要恐怖!
“这不科学!这根本不符合人类社会学和生理学的常理啊!”
提斯特一边在内心疯狂用理论安抚自己,一边拼命加快虚浮的脚步。
然而,祸不单行,就在他好不容易转过一个山隘时,前方的林道上也毫无预兆地出现了大量被巨乳磁场污染、神情恍惚却眼神拉丝的女性堵截部队!
前后夹击,退路全无。
在前后上百名狂热女性的包夹下,提斯特瞬间被团团围住在山道中央。
无数双带着体温的柔嫩小手,疯狂地拉扯着他那身威严的圣职长袍,胯下那根被魔改、此时虚空无比的庞然大物,在如此庞大的异性磁场围攻下,再度不受控制地在长袍下直立咆哮,散发出阵阵粉色的催眠神光。
“圣光在上!请、请自重!大家快停下!”
提斯特被挤在中央,那张英俊硬朗的脸庞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作为一个自诩正派人士、且骨子里信奉正义与公正的神选英雄,他绝对不可能为了自己突围,而对这群毫无武艺、只是‘被他魅力迷住’的无辜凡人女性动武。
他不能拔剑,不能释放带有伤害性的圣光斗气,甚至不敢用力去推她们,生怕一不小心就捏碎了凡人脆弱的骨骼。
打不能打,跑不能跑,连藏在长袍下的巨物都快要被她们摸到了,极度的羞耻感与恐慌几乎要让这位大导师当场窒息。
万般无奈之下,濒临崩溃的提斯特只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把视线越过重重人群,投向了站在包围圈外、此时正面无表情“扮演好感催眠奴隶”的侍从女贼。
“莉、莉丝!”
提斯特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领从一个疯狂贵妇的手里夺回来,一边满头暴汗、狼狈不堪地对着外围大声喊道:
“你……你不是被本导师的能力彻底催眠、誓言戴罪立功了吗?!本导师现在遇到了极大的麻烦!快……快用你黑市女贼的那些下作手段,帮本导师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脱身!这是命令!”
看着被挤在女人堆里、一脸做贼心虚、裤不蔽体却还要强撑着“主人”架子向自己求援的纯情小处男,站在包围圈外的莉丝缇尔,正用双手死死按在皮甲下沉甸甸的丰满上,在心底里已经笑得连灵魂都要抽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憋住笑意,迈着无声的步伐走上前来,那张幻化出的凡人面容上,再度露出了那抹极具好感依恋却又坏到了极点的无辜微笑。
被数百名疯狂女性死死推搡在中央的提斯特,本以为能等来女贼“莉丝”的黑市手段救场。
然而,站在包围圈外的莉丝非但没有一丝想要行动的意思,反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换上了一副极度无辜且崇拜的恍惚表情,当场给提斯特来了个倒打一耙。
“主人……”
莉丝的声音穿过人群,带着一丝恰到户处的“催眠恍惚感”与坏透了的狡黠:
“这一切,一定是因为主人您那根尊贵的阳具,在无意中散发出了太过强烈的催眠波动,才把这些无辜的姐妹们全部控制住了呀。 这是您无上权能的展现,作为您最忠诚的随从,我卑微的黑市手段怎么可能破解得了主人的神威呢?请主人……自行大显身手,用您的力量来‘解决’她们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提斯特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现在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欲哭无泪。
可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跟这个满肚子坏水的神仙侍从争辩了。
因为围攻他的女性部队在莉丝暗中释放的“巨乳催眠磁场”和极致雄性荷尔蒙的双重刺激下,理智已经彻底崩溃。
伴随着一阵阵疯狂的娇喘与尖叫,无数双温热、滑腻的小手已经不顾一切地撕开了他的圣职长袍。
撕拉——!
提斯特那件象征着威严与圣洁的长袍在刹那间被扯成了无数碎布条。
而在混乱的拉扯与拉锯中,原本被他死死藏在裤裆里、此时正因为庞大异性刺激而高高直立并疯狂散发粉色神光的魔改巨物,不可避免地直接暴露在了正午刺眼的阳光下。
“天、天哪……那是神迹吗?!”
“那根东西……好漂亮……”
提斯特千算万算,再次算漏了高阶魅魔权能的霸道与不讲道理。
他之前发下的誓言是“绝对不主动摇摆它来催眠生物”,可他丰富的理论知识在这一刻才残酷地在脑海里长鸣——“催眠阳具”这项至高眷属权能,只要在直立状态下被雄性生物的肉眼看见,就会强制触发绝对的本能催眠效果!
它根本不需要主人主动去摇晃啊!
轰——!
在看清那根正散发着粉色催眠神光、巨大而狰狞的庞然大物的瞬间,围攻提斯特的数百名女性,大脑核心的理智防线被瞬间干净利落地碾碎。
这项权能本就无解,此时在视觉直接冲击下,这群凡人女性非但没有像提斯特预想的那样“被震慑到退后”,反而因为这股跨越宇宙繁衍底层的终极吸引力,变得比刚才还要疯狂、狂热了上万倍!
“那是我的!让我先来!”
“大导师大人!快插进我的体内吧!”
她们双眼拉丝、神情恍惚却病态地尖叫着,宛如一群在荒野中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饿狼,嗷嗷叫着就朝着提斯特那具赤裸壮硕的躯体猛扑了上去。
“唔、哇啊!快住手!这不是本导师的本意啊!”
提斯特彻底崩溃了。
哪怕他是无敌的神选勇士,此时也是双拳难敌无数手。
他生性正派,死也做不出为了自己贞操而一拳砸死无辜女性的举动,这导致他的神圣武艺和圣光斗气在这一刻变成了毫无用处的摆设。
无数双柔嫩的手臂死死搂住了他的脖颈、他的大腿、他那结实硬朗的胸肌,将他高大壮硕的躯体毫无反抗能力地强行掀翻在林道旁的草丛堆里。
紧接着,几名最狂热的女冒险者和农家少女,在催眠的绝对支配下,面带极乐的恍惚微笑,争先恐后地分开双腿,一屁股死死坐了下去,将那根正散发着粉色神光的巨物直接狠狠地吞没进了最深处!
“啊……哈啊……!不、不行了……”
交合的刹那,本就因为连续爆射而极度空虚的提斯特,眼球剧烈一颤,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在这狂暴的肉体蹂躏与跨越宇宙摇篮的快感中彻底沦陷了。
他的身体完全被生物最原始的交配本能所接管。
在无数凡人女性山呼海啸般的索求下,这位无敌的神选勇士,只能一边流着屈辱又幸福的泪水,一边被迫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在这片荒凉的山道草丛里,清醒而疯狂地迎来了一场针对大导师的终极“轮番蹂躏”……
而在包围圈外,看着提斯特彻底被女人堆淹没、一边被疯狂压榨一边还要面部肌肉抽搐地维持大导师尊严的滑稽惨状,莉丝缇尔这下再也演不下去了。
她双手死死掐在自己那对巨大丰满的乳房上,整个人笑得在地上直打滚,在心里为自己这招“借刀榨干”的完美计谋疯狂叫好。
山道旁的草丛深处,伴随着一声又一声歇斯底里的粗重咆哮,这场荒诞却又具备神圣质变的狂欢仪式,在正午的烈日下走向了最疯狂的顶峰。
提斯特赤裸着壮硕无双的躯体,被数百名狂热的女性死死按在核心。
他那根魔改过、正爆发出万千粉色神圣光晕的庞然大物,在生物最底层交配本能的支配下,不知疲倦地在温热的肉壁中疯狂进出。
他一个接一个地为这群凡人女性进行着神血精华的灌溉与播种。
轰!轰!轰!
随着一发发积蓄着莉丝缇尔始祖奴役钢印的精液在她们体内彻底宣泄、炸裂,那些承受了灌溉的年轻女冒险者、农家少女和贵族千金,身体在极乐中剧烈痉挛。
紧接着,她们眼中那些因为视觉冲击而产生的疯狂与失去理智的燥热瞬间平息。
在“催眠阳具”百分之百的绝对支配下,她们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睿智,却在刹那间完成了灵魂认知的重塑,一个接一个极其清醒地跪倒在提斯特的身侧,神色狂热而虔诚地成为了这位神选勇士最忠诚的、心甘情愿为之付出一切的奴仆。
而在这一场清醒的堕落、理智的征服过程中,提斯特那一双染满了粉色欲望之火的眼眸,在不断经历着极致幸福与绝对掌控的洗礼后,深处的某些东西,彻底变了。
他的心境在这一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剧烈变化。
提斯特一边喘着粗气,任由下一个满脸依恋的女性温顺地坐上他的巨物,一边有些失神地看着身旁那些正清醒跪地、对自己顶礼膜拜的忠诚部下。
他想起了自己最初踏出神殿、开始独自旅行的目的——
他原本是为了遍观人间疾苦,去惩治罪恶、拯救苦难、对世人施以援手,所以他才会在来到瑞沃伍德城的第一时间去和那个高阶魅魔莉丝缇尔死磕。
也在那个时候,通过对学校和城市的深入考察,他丰富且理性的理论知识第一次受到了冲击,他发现通过“本能催眠”来消除谎言与虚伪的社交枷锁,有时候竟然并不邪恶,甚至对维持社会的动态稳定有着超越凡人帝国的妙用。
而现在,此时此刻,当他作为权能的主宰,亲身体会到了这种通过交配与射精去‘绝对支配他人’的至高快感与庞大力量时,一个更加宏大、更加理性且极具社会学颠覆性的可怕想法,瞬间如闪电般在提斯特那学富五车的大脑深处轰然闪过:
“传统的帝国靠暴政奴役肉体,神殿靠教条阉割本能,可结果依然是谎言遍地、权贵腐败、战争与掠夺永无止境,凡人们依旧在苦难中挣扎。可如果……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物、所有的君王、圣职者甚至是巨龙,全部通过我这根‘催眠阳具’的播种,在极致的幸福与清醒的状态下,百分之百彻彻底底地臣服于我呢?”
提斯特的嘴角在不自知中,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高傲、狂热且不可一世的神圣微笑。
如果没有了欺骗,没有了背叛,没有了对权力的私欲勾心斗角,所有人都在他的绝对意志下各司其职、真诚相待。
在这个由他这位完美的神选大导师、由他最亲爱的莉丝缇尔主人一同绝对支配的世界里……这世间千百年来的所有纷争,这个世界,不就迎来了真正的、永恒的和平了吗?!
“这才是……非程序正义的终极救赎啊!”
提斯特发出一声疯狂而威严的咆哮,原本有些空虚的躯体在这一宏大政治理想的刺激下,神血力量竟然呈现出几何倍数的暴增!
他一双手掌死死扣住身下女性的腰肢,腰部摆动的幅度变得更加狂暴而沉稳,开始全心全意、充满使命感地去将眼前这数百名猎物彻底收编。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寻找借口来掩饰处男羞耻的傲娇小处男了。
他要在莉丝缇尔赋予他的这条支配之路上,带着最神圣的正义感,一路神清气爽地狂奔到底。
而站在草丛外、一直隐藏气息围观的莉丝缇尔,敏锐地通过眷属链接感受到了提斯特脑海中那彻底暴走的疯狂理想。
这位高阶魅魔领主微微一愣,随即那一对饱满丰润的巨大乳房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动起来,乳晕上的粉色催眠螺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眼光芒。
她抚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肉沟,眼中的溺爱与病态的狂热几乎要化作实质:
“天哪……我的好孩子,你竟然想用自己的阳具去强行统一世界、带来和平?这可真是……比魔王那个蠢货还要宏大、还要美味一万倍的恶魔之梦呢……妈妈,一定会用这副身体,拼死也去帮我的小宝贝实现的哦。”
山道旁的草丛深处,伴随着最后一发狂暴神血精华的宣泄,肆虐了数个小时的粉色催眠神光终于渐渐平息。
提斯特赤裸着壮硕至极的躯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肌剧烈起伏。
随着体内那股被千百倍放大的魅魔性欲终于如潮水般退去,他那颗学富五车、极其聪明的大脑,在疯狂的极乐激情散去之后,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他扶着额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即便在射精后依然维持着硬挺、闪烁着微弱粉光的罪恶巨物,再回想起自己刚才在陷入癫狂时,脑海中闪过的那个“用阳具播种、催眠全人类来换取世界和平”的宏大宏愿,整个人不由得陷入了一种极度复杂的哲学思辨与割裂中。
“用强制的本能支配来消除谎言与战争……在政治社会学的逻辑上,我确实无法否定它的合理性。如果所有人都是我意志的延伸,世界上确实再也不会有流血与背叛。”提斯特死死盯着地上的落叶,眼神清明却无比沉重,“可是……这种彻底抹杀所有生物独立意志的做法,又未免有些太极端、太残忍了……这和魔王的暴政,究竟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然而,现在根本不是他坐下来撰写学术论文的时候。
眼下最现实、也最让他头疼的问题,就赤裸裸地摆在面前。
山道两侧的草丛与林地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上百名刚刚被他‘轮番播种、支配’的凡人女性。
她们此时虽然在“催眠阳具”的终极重塑下,眼神清明、智商完好,并且发自内心地将提斯特视作至高无上的主人。
可因为提斯特那神血生化人的火力实在是太恐怖了,这群无辜的农家少女、贵族千金和女冒险者们,此时一个个正双腿发软、浑身酸痛地东倒西歪在泥地里,连衣服都破破烂烂的。
“该死,我居然把大半个教区的无辜女性全给……这要是让帝国调查大队看见,我这大导师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提斯特急得满头大汗,一时间完全束手无策。
他虽然在政治理论上无敌,但在这种“如何妥善安置一百名刚被自己射精洗脑的狂热女信徒”的实操经验上,他完全是一张白纸。
万般无奈之下,提斯特只能将求助的目光,再次望向了一旁正‘面无表情’、老老实实扮演好感随从的莉丝。
“咳!咳嗯!”
提斯特狼狈地扯过一条碎布捂住自己那根依然昂扬的巨物,脸色爆红,有些底气不足、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地向她求助道:
“莉丝……本导师现在……现在命令你。你既然是本地的黑市贼,对周边的地形和藏匿手段一定很熟悉。你看看眼下这个局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在不惊动帝国驻军的前提下,把她们暂时安顿好?本导师目前……需要一点时间思考世界和平的真谛!”
看着提斯特那一副一发过后理智回归、一边在内心拼命进行道德挣扎、一边不得不红着老脸向自己低头求助的憋屈样,站在外围的莉丝缇尔,那张幻化出的朴素脸庞差点因为憋笑而彻底抽筋。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按在皮甲下沉甸甸的丰满上,乳晕上那对隐蔽的催眠螺旋微微一转,随后迈着赤足,带着那抹极度坏心眼却又无比崇拜的无辜微笑,缓缓走进了这一片荒诞的战后现场。
莉丝这“女贼”的身份本就是随手幻化出来的伪装,对于瑞沃伍德城外的地形、黑市的藏匿据点,她压根是一窍不通。
不过这完全无所谓,只要能继续拿捏和调戏这个纯情的神选大将军,对她而言就是最顶级的乐趣。
面对提斯特那满头大汗、面红耳赤的求助,她那张幻化出的朴素脸庞上立刻堆满了极度崇拜的微笑,满口答应了下来:
“包在我身上吧,至高无上的大导师大人。作为您最忠诚的随从,为主人分忧是我的荣幸呢。”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那上百名东倒西歪、承受了神血精华灌溉的凡人女性们,终于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
她们陆续从草丛里爬了起来,虽然双腿依旧酸软,但眼神里对提斯特的狂热忠诚与依恋却已经深深刻入了灵魂核心。
“全体列队,跟着我走,别打扰了主人的思考!”
莉丝像个得令的副官一样拍了拍手,开始在前面带队。
于是,林道上出现了极其震撼的一幕:一大票衣衫半解、破破烂烂却神采奕奕的女性,排列成整齐的队伍紧紧跟在莉丝身后。
提斯特则一脸做贼心虚地裹着残破的圣职长袍,像个被押送的犯人一样走在队伍中央。
整个队伍浩浩荡荡,场面巍巍壮观,一路上惊得林鸟乱飞。
走着走着,林道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支正在巡逻的帝国边境商队。
提斯特心里一惊,刚想下命令让大家往灌木丛里躲,却没想到走在最前面的莉丝突然做出了惊世骇俗的举动——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当众解开了皮甲,直接脱下了上衣!
一具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极品胴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一对原本被伪装缩小的饱满丰润巨乳,在脱下衣服的刹那瞬间恢复了高阶魅魔最夸张、最完美的罪恶弧度。
乳晕上那两道粉色的催眠螺旋,更是如同探照灯一样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嗡——!!”
迎面走来的商队护卫和行商们,在看到这对巨乳的瞬间,瞳孔骤然放大。
莉丝踩着赤足,一边用柔嫩的玉手缓缓揉搓着自己那对惊心动魄的丰满,一边对着商队发出了黏稠沙哑的呢喃:
“迷途的羔羊们……告诉本姑娘,最近的隐蔽据点怎么走?在前面带路哦……”
刹那间,那支商队的所有人理智当场崩塌。
他们流着口水,眼神恍惚却病态地转过身,被乳催眠彻底控制,开始心甘情愿地在前面为这支庞大的百人女子军团带路。
看着莉丝一路上用这招不着一缕、揉搓巨乳的手段控制遇到的每一个人给自己带路,走在后面的提斯特越看越觉得头皮发麻,越看越感觉不对劲。
这手段、这挺胸揉乳的姿势、这不讲道理的催眠频率……怎么跟太阳神殿里那个把他榨干的高阶魅魔莉丝蒂尔,重叠度高达百分之百啊?!
“莉、莉丝!”提斯特快步追了上去,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地低吼道,“你、你这根本不是黑市女贼的手段吧?!为什么你脱掉衣服揉搓那里,别人也会被催眠控制?!你到底是什么人?!”
莉丝回过头,那对巨大丰满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几乎要贴上提斯特的脸颊。
她对着提斯特眨了眨深褐色的眼睛,换上了一副极度无辜又坏心眼的甜腻语调,开始胡诌:
“大导师大人,您在怀疑什么呢?这全都是因为,昨天和刚才本姑娘在墙边时,承受了主人您那根尊贵阳具里喷发出的、太过庞大的神圣催眠能量呀。 主人的精华太强了,本姑娘的身体在被您灌满的同时,也无意中觉醒了一部分和主人同源的乳催眠能力呢。我现在……也是在借用主人的神威为您开路呀~”
这番话一出,提斯特那学富五车、无比睿智的理智在脑海里疯狂拉响警报,大声告诉他:这纯粹是在胡扯!
政治学和生物学里从来没有“精液灌满就能复刻对方催眠技能”这种荒谬的唯心理论!
但他实在是不敢多想,更不敢去深挖那个会让他当场社会性死亡的真相。
如果承认她是本尊,就意味着自己刚刚当了一回急色鬼,在荒郊野外把全城的女王当成女贼给强行交配了两发,他身为神选大导师的尊严将会彻底碎成渣!
为了保住最后的底裤,提斯特再度发挥了神级自欺欺人的傲娇精神,强行在内心说服自己:莉丝说的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巧合,都是我神血能力太过无敌所带来的神奇变异!
“哼……原来是、是受到了本导师至高精华的福泽吗?!”
提斯特强撑着爆红的英俊面孔,狼狈地把视线从那对正疯狂流转着粉色螺旋的巨大乳房上移开,挺起虚空无比的胸膛,硬撑着威严宣告:
“既然如此,这代表你的力量也是圣光与本导师的延伸!下不为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你、你立刻把衣服给本导师穿好!”
看着提斯特那副一脸大汗、一边在内心疯狂建构“精华变异论”来强行自我催眠、一边同手同脚往前挪动的纯情傲娇样,走在最前面的莉丝,双手托着沉甸甸的丰满,在心底里直接乐得快要当场射出无数道圣洁的乳汁了。
被催眠的商队在前面开路,这支浩浩荡荡、巍巍壮观的百人女子军团,一路上畅通无阻,直接一路催眠来到了本地领主萨巴赫的城堡大厅面前。
此时的提斯特还有些紧张,他一只手死死攥着破烂的圣职长袍,生怕惊动了本地的正规驻军,让自己这副“大半个教区的女人都被他播种支配”的荒唐场面曝光。
可没想到,厚重的城堡大门一打开,本地领主萨巴赫见到走在最前面的莉丝,竟然一脸惊喜,极其热情地主动和她打招呼:
“哎呀!我的老朋友,你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快请进,快请进!”
看到这一幕,走在队伍中央、满头大汗的提斯特顿时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自己壮硕结实的胸膛,在心里无比庆幸地对自己念叨着:
“太好了……原来这个女贼莉丝跟本地的领主早就认识,看来这确实是她黑市老巢的关系网。我就说嘛,她怎么可能是莉丝蒂尔那个无解的妖女本尊。”
然而,事情当然不是提斯特想的那样。
身为神选勇士,他的理智虽然被自欺欺人的傲娇思维强行说服了,但他那学富五车的社会学大脑要是稍微仔细看一眼,就会发现领主萨巴赫此时的眼神深处,同样闪烁着那抹极度空洞、病态且神采奕奕的粉色光芒。
就在刚才进门的刹那,莉丝就已经用乳催眠,在瞬间彻底修改了萨巴赫的记忆与认知。
在权能的篡改下,萨巴赫坚信眼前这个不着一缕、揉搓着巨大乳房的女人是他相交多年的至交好友,并且,不论莉丝提出怎样荒谬、无礼的要求,他都会在极乐的服从中满口答应。
莉丝慵懒地一边用玉手揉弄着自己那对惊心动魄的丰满,一波波乳浪在空气中泛起迷幻的粉色螺旋,一边毫不客气地对着领主萨巴赫下达了无礼的指令:
“萨巴赫老朋友,现在就把你的领主之位和这座城堡,全部让给我身后这位英俊壮硕的提斯特大导师哦。还有,把我带来的这一百名好姐妹,全部在领地里安排最好、最清闲的工作。这可是好朋友的请求呢~”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这本就是大导师大人应得的!”萨巴赫流着口水,神情恍惚却无比狂热地当场答应,甚至迫不及待地解下腰间象征领主权力的印章,恭敬地双手递向提斯特。
提斯特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这旅行才刚开始没几天,屁股都没坐热,居然就在一个“女贼随从”的带领下,莫名其妙地直接白捡了一个帝国边境重镇的领主之位?!
然而,莉丝缇尔的坏心思与恶作剧可还远远没有结束。
她微微蹙了蹙眉头,有些娇嗔地揉了揉自己胸前那两瓣细腻如脂的雪白。
最近这几天为了隐蔽气息,她一直穿着紧绷的漆皮紧身衣,把这对跨越宇宙繁衍底层的巨大乳房勒得实在是太厉害了,此时放松下来,只觉得那对权能巨乳胀得慌,里面的圣洁汁液正因为看到提斯特而疯狂分泌,隐隐渗出了几滴甘甜的白芒。
“哎呀,胀死本姑娘了……”
莉丝转过头,粉色的眼眸跨越空间,极度坏心眼地瞥了一眼正僵硬在原地的提斯特,随后故意对着旁边一脸呆滞的萨巴赫招了招手,带着那沙哑而甜腻的尾音,热情地招呼萨巴赫过来:
“好朋友,本姑娘现在魔力太满了呢~你过来,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喝奶,帮本姑娘消消胀吧~”
“唔……哇啊!!快住口!!”
一听到莉丝居然要在自己面前让别的男人去吸吮那对美妙无双、给过他此生最极致幸福与“母爱”救赎的催眠乳房,提斯特体内那股被千百倍放大的魅魔性欲与神选英雄的占有欲,在刹那间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失控!
他那张英俊硬朗的脸庞瞬间从爆红变成了黑青,额头上青筋暴起,醋意与羞耻感差点没让他当场掀翻城堡的天花板。
在“自欺欺人”的傲娇思维下,他完全顾不得去思考莉丝这不符合常理的权能,一把冲上前去,一边死死用宽阔的脊背将领主萨巴赫强行撞开,一边气急败坏、甚至带着一丝做贼心虚的咆哮对着莉丝大吼:
“莉、莉丝!你放肆!你现在是本导师被支配的贴身侍从!你身上的催眠魔力既然是受到了本导师至高精华的福泽才觉醒的,那你身上所有的汁水……所有的汁水都、都应该归本导师管!不准让别的男人碰!要喝……也只能本导师来喝!!”
看着一听到要让别人喝奶、就立刻像头护食的野兽般红着眼冲上来、一边狂吃飞醋一边还要用高深的主仆逻辑强行给自己找借口的纯情神选大将军,靠在领主宝座旁的莉丝,双手托着沉甸甸的丰满,在心底里直接乐得快要当场射出无数道圣洁的乳汁了。
这只嘴硬的神选烈马,终究还是要在她的乳房面前,清醒地、自愿地彻底认栽了。
莉丝缇尔看着提斯特那副急红了眼、像头护食黑熊般一屁股把萨巴赫撞飞的模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不过,身为顶级调教专家的她,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幻化出来的无辜与柔顺。
她那双褐色的眼眸盛满了得逞的坏笑,却故意做出一副受惊的小媳妇模样,有些委屈地揉了揉自己那对因丰盈而微微颤动的巨大乳房。
随后,她那粉嫩的唇瓣微启,再次面不改色地开始胡说八道:
“主、主人……您别生气呀。您忘记了吗?我可是被您的‘催眠阳具’彻底支配了的好感奴隶呀。我现在所做的一切荒唐行为,在魔改权能的底层逻辑里,其实全都是主人您自己潜意识深处,希望我这么做、去试探您、甚至刺激您的呀。 如果不是主人您心里在渴望着……我又怎么会做出这种无礼的举动呢?”
这一套“潜意识甩锅论”,再次把高深的魔化心理学玩到了极致。
“我、我的潜意识?!本导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肮脏龊龊的想法!!”
提斯特差点被这套歪理给噎死,他那张英俊硬朗的脸庞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一边死死用宽阔壮硕的后背把那个眼神呆滞、口水直流的领主萨巴赫挡在身后,一边在内心深处疯狂地自我安慰:
“没错!催眠大师的理论里确实提过,被深度好感催眠的奴隶有时候会做出一些极端的行为,来吸引主人的注意力!这一切都是因为本导师的神血精华太过无敌,才让这个女贼莉丝的思维产生了如此诡异的变异!我不能跟一个中了招的凡人女贼计较!”
然而,看着提斯特一边在内心疯狂建构“奴役变异论”,一边却死死盯着自己胸前、眼珠子都快要黏上来的饥渴模样,莉丝的坏心思再次变本加厉。
她发出一声极其沙哑而黏稠的低吟,伸出柔嫩的玉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另一侧那枚正不断渗出圣洁汁液、因极度亢奋而红肿挺立的乳头:
“既然主人觉得刚才不合规矩……那这样吧。主人,这里还有一个乳房空着哦~ 要不……就由大导师大人您亲自过来,把脸埋在妈妈……啊不,埋在莉丝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喝奶,把这些多余的催眠能量全部收回去吧?”
“你……你这妖女!”
看着那枚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白芒、正疯狂对他发出本能召唤的巨大丰满,提斯特跨间那根刚宣泄过、此刻空虚无比的庞然大物,再度狠狠地在残破长袍下高高直立起来,散发出漫天的粉色催眠神光。
在全城被洗脑的女信徒和一脸呆滞的本地领主面前,这位高傲的神选大导师,终于在极度的飞醋、羞耻与对“母爱”的无限渴望中彻底破防。
他发出一声认命般的粗重低吼,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导师的形象,两步跨上前去,粗壮的大手猛地将那瓣温热雪白的肉浪死死按住,狠狠地一口含了上去!
“唔……哈啊……”
在城堡大厅刺眼的阳光下,提斯特双膝跪地,整张英俊硬朗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那片温热雪白、如白瓷般细腻的巨大肉浪之中。
他贪婪地吮吸着那源源不断涌入喉咙的甘甜汁液,意识开始缓缓地向下沉沦。
实在是太舒服了。
那种带着紫罗兰异香、能瞬间抚平神血躁动并带来无上宁静的滋味,简直就是世间最顶级的救赎。
可就在提斯特一边狂咽着汁水、一边任由下半身在残破长袍下高高直立时,他那学富五车、千锤百炼的大脑核心,却猛地掠过了一道寒彻心扉的闪电。
等等。
“这种超越了凡人极限、直击灵魂底层的母性极乐……我绝对、绝对在哪里喝过!”
“不是昨天,也不是刚才……而是更早之前,在瑞沃伍德城的太阳神殿密室里!”
那一股独一无二的“生命摇篮”的频率,与当初强行破开他神选防线、将他彻底沦陷的权能如出一辙。
这一次,证据确凿!
就算他再怎么用社会学、生理学、甚至是“精华变异论”来疯狂地进行傲娇的自我暗示,他也绝对不能再继续欺骗自己了!
眼前这个所谓的“随从女贼莉丝”,根本就是那个清纯与淫荡并存的魔王城女王——高阶魅魔莉丝缇尔本尊!
“该死的妖女!你居然一直把我当成……”
提斯特在心中发出愤怒的咆哮,一双粗壮的大手猛地按住那瓣肥腴的肉浪,那一双染满了粉色欲火的眼睛骤然睁开,就要当场揭穿莉丝缇尔的伪装,将这个坏女人恶劣的戏码彻底挑明!
然而,还没等他嘴里的字眼吐出来,近处却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呀——!臭流氓!!”
这声音清脆、惊恐、甚至带着一丝良家妇女被玷污时的绝望,音量之大,瞬间在空旷的城堡大厅里激起阵阵回音。
下一秒,眼前的“女贼莉丝”就像是突然解除了某种神秘的催眠控制一样,原本恍惚的眼神在刹那间变得无比清明。
她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道,硬生生地将自己的乳头从提斯特的嘴里拔了出来!
“啪”的一声黏腻轻响,晶莹的汁水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丝。
莉丝一脸惊慌失措,慌忙用一双柔嫩的手臂紧紧遮住自己的胸口,连连退后了好几步,一双褐色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声音颤抖地哭喊着: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你们这群怪人到底是谁啊?!你这个圣职者大个子,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下流的事情呜呜呜……”
这套演技,简直逼真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那种突然从催眠中清醒、发现自己被陌生男人按在墙上和地上“凌辱”了数个小时的黑市女贼形象,被她展现得淋漓尽致,连眼角滑落的泪珠都挑不出半点破绽。
“我、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提斯特整个人直接僵硬在原地,嘴唇上还残留着甘甜温热的乳汁,胯间那根魔改的巨大庞然大物还在倡狂地散发着粉色催眠神光。
他伸着一双大手停在半空中,那张英俊的脸庞在刹那间从爆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发青,精彩得像是打翻了帝国皇家大师的调色盘。
“救命啊!有变态大魔王啊呜呜呜!”
莉丝缇尔完全不给他任何自白的机会,一边嚎啕大哭着,一边一副惊恐万状的模样,捂着破烂的皮甲,跌跌撞撞地直接转身逃离了城堡大厅,一溜烟消失在林道的迷雾之中。
城堡大厅里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留下一脸懵逼、风中凌乱的提斯特,独自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再看看旁边几百个正清醒跪地、神色狂热地看着他的女奴隶,以及旁边那个一脸呆滞、随时准备交出领主印章的萨巴赫。
提斯特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渣滓。
这算什么?!
如果她真的不是莉丝缇尔,那我刚才岂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真的用强权和暴力,把一个无辜被我催眠的可怜黑市女贼给活生生当众强暴、吸奶,甚至把人家给吓哭了?!
那我成什么了?!
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虚伪权贵和淫乱恶魔啊!
“不……这不科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神选勇士在大厅中央发出了绝望而凌乱的哀吼。
他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恶作剧,可莉丝缇尔这招“原地失忆、哭天喊地”的终极倒打一耙,直接在逻辑和道德上给了他定点毁灭。
无论他承认不承认她是本尊,他的英雄清白和程序正义,在这一刻都已经彻底宣告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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