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智的隐奸生活

第2章 在厨房手把手教妹妹包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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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抽奖机会还没用,我点开抽奖系统试了一把手气——金光骤然亮起,抽中了【思维加速】技能。

技能描述:【主动型技能,启用后大幅提升思维运转速度,持续一分钟。每次启用消耗500充能点。】

有了这个技能,在关键时刻我的大脑能比常人快上数倍——分析环境、计算角度、预判他人下一步动作。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下次在父母眼皮子底下的时候,我能更从容地……不对不对。

我甩了甩头。

我在想什么?

我应该在规划怎么用这个技能做生意、搞投资、避风险——怎么满脑子都是"更好地在爸妈面前做爱不被发现"?

我盯着光幕上的技能描述,手指悬在半空,好一会儿没动。

然后我关掉了面板。

但不得不承认——关掉的那一刻,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画面,还是昨天沙发上妹妹高潮时咬嘴唇的样子。

别的重生者穿越回来第一件事是买比特币、写小说、搞投资——我倒好,重生回来第一件事是在父母眼皮底下操妹妹。

现在第二天的第一件事,是研究怎么更好地在父母眼皮底下操妹妹。

我这重生是不是哪里出了bug。

自打昨天和妹妹在客厅来过那一场之后,系统的倒计时还挂着好几天,整个人难得放松了下来。

今天是工作日,爸妈上班,妹妹上学,就我一人在家。

手机震了一下——女朋友发来的消息。

赵书念,是我的高中同桌。

独立、温柔、体贴,什么事都不喜欢麻烦别人,就是有点毒舌。

高二那年在一起的,高考结束后,我们突破了最后一层界限。

那时候我们约好考同一所大学。

后来我没去。

前世的烂账翻过来——我填了千里之外的志愿,和她异地,最终还是分了手。

之后交了好几个女朋友,没一个像她这样的。

不是不够漂亮,是再也没有人会在怼完我之后偷偷给我杯子里续热水。

现在重来一世,大学的事可以重新选,书念也可以不用放走。

但——妹妹的事横在中间。

我该用什么方式去面对书念?

用什么身份?

昨天之前,我至少还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她男朋友。

昨天之后,我在客厅沙发上操了我妹。

这愧疚不是那种能跟任何人倾诉的东西,只能自己咽。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她发来的那条消息——“今天有空没?”——大拇指悬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回了个"有"。

公园门口碰面的时候,她已经到了。

她靠在那棵银杏树旁,一头长发没扎,就这么散在肩上,发尾微微打着卷,风一吹有几缕贴在锁骨上。

她的脸型偏瘦,下巴尖巧,但颧骨处又带着一点未褪干净的婴儿肥,让整张脸在清冷和柔和之间卡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平衡上。

眉眼是那种不画也深的类型——眉毛浓而不粗,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冷淡,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冷劲儿全没了。

鼻子小巧,鼻梁不算特别高但线条直,嘴唇偏薄,上唇有一道浅浅的唇峰,抿起来的时候显得有点倔。

米白色的雪纺衫收在短裤腰里,领口那条细细的蝴蝶结垂在锁骨下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不属于那种纤细单薄的类型——肩膀圆润,锁骨平直,骨架不大但看着就让人觉得软。

胸前在雪纺衫上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分量刚好,不夸张也不单薄。

腰不算特别细,但线条收得自然,从侧身看腰线往下过渡到胯部的弧度很流畅。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腿刚好收在大腿中段,被饱满的大腿撑得微微绷紧,裤脚边缘在大腿根处轻轻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软肉。

短裤下面伸出来的两条腿——我得承认,高一第一次在教室门口看到她的时候,我第一眼看的不是脸,是腿。

她的腿是那种带着肉感的、结实又饱满的腿,不是漫画里被拉长的竹竿腿,是实实在在的肉腿。

大腿丰腴,腿根微微并拢时能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缝,大腿外侧的皮肤细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内侧那一片更嫩,走路时两块软肉轻轻蹭过彼此,带出极细微的颤动。

小腿弧度流畅,小腿肚圆润饱满却不显粗,和饱满的大腿衔接得恰到好处——不是细长的模特腿,而是一种健康的、带着重量感的丰腴腿型。

踩一双白色帆布鞋,脚踝却很细,踝骨凸起的弧度刚好。

一对肉腿和一双细脚踝的反差,像是造物主把最后一点克制全留在了脚踝上。

当初追她,说实话,至少有一半是因为这张脸和这双腿。

现在嘛——我看她站在树荫底下朝我挥手的那个笑容——早就过了只被外表勾着走的时候了。

"你迟到了。"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并不存在的手表。

"你每次都提前十分钟到,我准时到也算迟到?"

"算。"她嘴角往上一翘,迈开步子走在前面,马尾甩过一个得意的弧度。

走了两步又回头瞥我一眼,"而且你今天穿的什么——灰T恤配深蓝短裤?高考完连穿衣服都放飞自我了是吧。"

"……好歹是干净的。"

"干净的丑也是丑。"说完把头转了回去,手却往后伸过来,手指张开悬在半空——要我牵。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比看起来小,指节软,手掌心有一点薄薄的汗。她握紧的时候总是用食指在我手背上轻轻点一下,像在确认这只手还在。

我们在公园里绕了好大一圈。

聊高考成绩,聊暑假安排,聊以后想去的城市。

她说她想报本地的学校,不想离家太远——"我妈一个人带我不容易"。

说到这的时候她声音放得很轻,没看我,像在自言自语。

上辈子她说了同样的话,而我填了千里之外的志愿,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此刻她垂着眼睛说"不想太远"的样子,和上辈子重叠在一起,攥着我的手也紧了紧。

走了几步,她忽然又开口,语气和刚才不太一样——更轻,更犹豫,像是这句话在嘴里含了一路:"说起来……最近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什么梦?"

"算了,不说了。"她摇了摇头,马尾扫过肩膀,"不是什么好梦。反正梦都是反的。"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只手还在。

我没追问。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只觉得她点我手心的那一下比平时多用了一点力。

"你打算考哪个大学?"她偏过头看我。

"跟你一起。"我说。

她脚步顿了一下。

偏过头看我的那个角度刚好让阳光从银杏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碎成几块不规则的光斑。

她眯了一下眼,像是在分辨我这句话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你之前不是说想报外地的学校么。"她说完抿了一下嘴——她记得那条短信。

和妹妹发生关系之后的第二天,我脑子一热给她发了一句"志愿的事我想再想想"。

她回了一个"嗯"。

就一个字。

后来她才告诉我,那个"嗯"字她在对话框里打了删、删了打,折腾了十几遍,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

她就是这种人——哪怕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也只回你一个字

"改主意了。"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因为你在这儿。"

——这次不会再逃了。这句话没有说出口。上辈子逃过一次,从妹妹身边逃开,从这个家里逃开,最后连她也一起丢了。这辈子哪儿也不去。

她愣了一拍。

然后那张脸上从颧骨到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不是害羞时那种慢慢染开的粉色,是一下子红透的,像有人拧开了一个开关。

她张了张嘴,大概想说"少来"或者"你认真点",但嘴唇动了两次,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最后她把脸猛地别过去,头发甩在我肩膀上,发尾扫过我的脖子,有点痒。

但那个角度我刚好能看到——她嘴角在往上翘,压都压不住。

眼眶里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银杏树影下闪了一下,就被她飞快地眨掉了。

"……走了,快跟上"她迈开步子走在前面,步速比刚才快了一倍,手却还攥着我的手没放,攥得比之前都紧。

我落后她半步,看着她红透的耳轮,没再补刀。心里却在嘀咕——不就说了句"因为你在这儿"吗,脸红就算了,步速都快了一倍,跟逃似的。

---

转眼到了中午。她抬起手遮了一下太阳,歪头看我:"饿了。回家吃吧。"

"外面找个馆子算了——"

"外面多贵。"她白了我一眼。节俭这事是刻在她骨子里的——她从小单亲,妈妈在超市做收银,每一分钱都算着花。

"回我家,冰箱里菜都有,做一下就行。"她说。

她当然是说自己家——自己家冰箱里有什么她清楚得很。

那颗番茄还是前天她妈从超市带回来的,保鲜层那把青菜她早上刚见过。

这些都是她脑子里已经算好的账。

她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偏过头看我:"你家不是更近?"

"我家冰箱空的。"我撒了谎。

"哦。"她没起疑,拉着我往公交站走。

我落后她半步,脸上挂着正常的表情。

我家近——确实近,走两条街就到。

冰箱也不是空的。

但那张沙发,那块地毯,茶几底下妹妹上次高潮时指甲在坐垫上抠出的一道小划痕——肉眼看不出来,但我自己知道。

让书念坐在同一张沙发上,我做不到。

---

她的身体很软,皮肤在窗帘缝漏进来的午后光线里泛着暖白色。

叫的声音放开了叫,想叫就叫——这一点和妹妹完全不同,她没有需要憋回去的东西。

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缠在我身上,那对饱满的大腿夹住我的腰,肉感的内侧紧贴着我的胯骨,脚踝勾在我后背交叉锁住,小腿肚贴着我的脊柱,把脸埋在我肩窝里闷闷地喊了我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受了什么委屈。

结束之后她枕在我胳膊上,眼睛闭着,呼吸还没平,嘴角有一点很浅的弧度。

我也没说话,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那种头皮发麻的紧绷感不在。

那种每一秒都被拉成丝的窒息感不在。

这里太安全了。

安全的房间,安全的床,安全的时间段。

安全到每一记抽送都像踩在平地上的水渍——滑是滑了,但一点都不烫。

脑子里不知怎么的,闪过昨天沙发上妹妹咬嘴唇的样子——只闪了一帧,快得我来不及拦,然后那句话就从牙缝里漏了出去。

"……少了点什么。"

话一出口,我整个人瞬间醒了。我怎么说出来了?

她睁开了眼。

"……什么?"她从枕头上支起上身,那双眼睛从高潮后的迷蒙转成了困惑,又慢慢转成某种小心翼翼的受伤。

她不是那种会立刻哭出来的女生——她只会安静地看着你,安静到你觉得还不如让她哭。

"少了点情趣,"我伸手把她拉回来,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往上滑进头发里,语气尽量放松,"你的腿这么好看,不穿白丝可惜了。"

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下抚——那双腿结实饱满,皮肤细得几乎挂不住手掌,指腹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一路滑到膝弯,又绕回来,在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微微一颤,肌肉在我指尖下跳了跳她愣了一拍。

然后她把脸别过去,耳根从粉色转向深红的速度肉眼可见。"你、你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想你穿白丝。"

"闭嘴!"她一枕头砸过来,力道不小,正中面门。

我笑着接住了枕头。

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刚才那一秒里,悬崖边上走了一个来回。

她红着脸把枕头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枕头上,露出的半张脸上眼角还余着一点刚才以为被嫌弃的委屈,嘴角却已经在枕头后面悄悄往上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嘟囔了一句:"白丝还没买……"

我愣了一下。

"看什么看——"她瞪我一眼,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声音被棉花闷得又软又糊,"又不是说不穿……你先别笑!"

我忍不住了,笑了。她枕头飞过来的同时,我已经重新把她按回了床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书念——她闭着眼,嘴角那点弧度终于稳住了,不再僵,是真的在笑。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刚才那个"少了点什么"只是我想看她穿白丝。

我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她在半睡半醒间抓住了我的手指,攥得不紧,像在梦里也在确认这个东西还在。

静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脸还埋在我胸口没抬起来:"你刚才说哪也不去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

"忍什么。"

"哭。"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很短,笑完就收了,像是觉得丢脸。

安静了几秒,她又开口,语气比刚才更轻,"你还记得公园里我跟你说我做了个梦吗?不太好的那个。"

"记得。你没说是什么。"

"梦到你走了。"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嘴边掂过才放出来,"一个站台上,人很多。你提着行李箱上车了,我喊你,你没回头。然后火车开了,我一直追到站台尽头,追不上。"

她的手指在我锁骨上停住了。

"醒了之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枕头是湿的,但明明没哭出声——就是眼泪自己往外淌,止都止不住。然后我给你发了条消息,打了好长一段,删到只剩一个‘嗯'。"她顿了一下,"那个梦太真了。真到我这几天每次跟你说话,都怕你下一秒就告诉我志愿填了外地。"

她从我胸口仰起脸,眼眶里有一点没干的潮气,但嘴角是弯的——不是平时怼我时那种得意的弯,是很浅的、很轻的,像怕笑大了会把什么吓跑。

"所以你说‘因为你在这儿'的时候——"她把鼻尖蹭在我肩窝里,声音被压得又闷又软,"我差点当场哭出来。幸好没哭。哭了就太难看了。"

"你哭过。"

"什么时候?"

"上……"我差点说"上辈子"。咬住了,改了口,"上午在公园你不就差点哭了。"

"那不一样。那是差点,差点就是没哭。"

我不跟她争这个。

我只是忽然想起来——公园里她问"你呢"的时候,那个偏过头的角度,那个故意放轻的语气。

那时候我以为她只是随口一问。

现在才知道,那句"你呢"说出口之前,她已经在脑子里把所有可能的结果预习了一遍。

最坏的那个结果,她见过——在梦里,站台上,追不上。

所以她问"你呢"的时候,声音才会那么轻。

因为她怕答案。

我把她往怀里又收紧了一点。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我张了张嘴,想说"以后不会让你追了"。

没说出来。

说出来的话她又要脸红,一红就又要拿枕头砸我。

算了。等买了白丝再说。

---

回到家中,两个人。

妹妹先是梦到我坐火车走了,哭醒的。

书念也梦到了——站台,行李箱,追不上的火车。

不是巧合。

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做了同一个主题的梦,而那个梦的内容恰好是上辈子真实发生过的事。

我唤出了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幕浮在眼前。

"她们做的梦——跟你有关?"

【系统提示:梦境碎片并非系统生成。重生过程中,因宿主灵魂回溯导致与宿主存在强情感联结的个体产生了微量记忆共振。共振强度与联结深度成正比。当前已检测到两名个体存在记忆碎片:江曦然、赵书念。】

"她们知道前世的事?"

【系统提示:否。记忆碎片仅以梦境形式呈现,个体无法分辨其真实性,也不会影响日常行为判断。碎片内容不完整,多为情绪片段,不包含具体事件细节。】

我盯着光幕沉默了很久。

"我重生这件事——跟我自己的意愿有关?"

【系统提示:宿主强烈的重生意愿是触发回溯的核心原因,但并非唯一条件。回溯需要足够的"锚点"——即他人对宿主存在的强烈情感投射。检测到多重锚点:血缘羁绊、恋爱依恋……所有锚点的思念强度总和达到了回溯阈值,使回溯得以实现。】

它顿了一下。光幕上的文字一行行跳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像是故意给我留了读的时间。

【宿主能够回到这个时间点,是因为有人舍不得你走。你前世离开之后,她们从没停止过思念你。这一点——她们自己也不知道。】

光幕静静浮着。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我抬手关掉了面板,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妹妹在梦里一直哭一直哭,哭醒了枕头是湿的。

书念在梦里追了整条站台,没追上。

她们都不知道自己在为前世买单。

她们只是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走了,然后在这一世用各自的方式拼命把我留下——妹妹用她以为能拴住我的方式,书念用一个删到只剩一个字的对话框。

而我呢。我重生回来第一天想的是买房、搞投资、这辈子躺着过。她们在想怎么让我不走。

不对。

我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盯着天花板。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橘色光斑,一动不动。

脑子里有个问题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如果是我自己想重生——那为什么回到的是这个时间点?

不是更早。不是在和妹妹发生关系之前。不是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

偏偏是之后。

偏偏是一切已经发生、所有烂账已经记在账本上的时候。

我重新唤出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幕在黑暗里亮起来,照得我眼睛微微眯起。

"既然是我自己的意愿触发的重生,为什么不回得更早?回到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回到我还能选另一条路的时候?"

光幕上的文字停顿了一下。光标在屏幕左上角闪了三次。

什么也没弹出来。

"说话。"

没有任何提示。

面板就那样静静浮着,蓝光倒映在我眼睛里。

客厅的冰箱压缩机嗡嗡地转了一阵,停了。

汽车鸣笛声从很远的街口传来,被窗户滤成薄薄的一层。

---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我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把脑子里那些翻涌的念头一个个压回去。

然后我翻了个身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快到晚饭的点了

给爸妈露一手吧。上辈子为了省钱学的厨艺,这辈子终于能做给该吃的人吃了。

看见厨房剩余的一些食材——面粉、猪肉,正好可以包包子。

前世为了省饭钱跟爸学过几手,后来上班一个人在外地,周末包好包子冻冰箱,工作日早上热了就能吃。

爸当年教的手艺,被我用来熬过了无数个加班到深夜的日子。

没想到重生回来,这手艺第一个用上的场合,还是在家里的厨房。

做好各种准备工作之后,刚包好两只白白胖胖的成品,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咔嗒声。

一家人进门,都愣了一下。厨房里飘着面香和肉馅的鲜味。

"哟,小秋在包包子?"妈妈换下高跟鞋,探着头往厨房里看了一眼,脸上绽出一个惊喜的笑容,"我说怎么一开门就闻到香味了——老江你闻闻,比你包的还香。"

"比外面卖的还好看,"爸爸放下公文包,凑过来端详了一眼,伸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行啊你小子,什么时候偷偷学了这一手?"

"哥!你在包包子呀!"江曦然背着粉色小书包跑过来,双马尾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看起来好好吃!我也要包我也要包!"

她说完便转身跑回房间放书包。我低头继续捏褶子,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她出来——放个书包而已,怎么磨蹭了这么久。

妈妈正要喊人,她才姗姗来迟地走进厨房。

校服裙的裙摆微微有些皱,脸上挂着一丝不太自然的神色,脚步也比平时慢半拍,像是刚从什么心虚的事里走出来的。

我瞟了一眼,没往心里去.

厨房是U型开放式,三面操作台环绕——左边靠墙,中间正对客厅,右边是灶台和水槽。

没有硬质隔墙阻隔视线,站在操作台前可以一眼望穿整个客厅。

但四个人全挤进来就显小了。

妈妈看了看局促的空间,擦了擦手,直接安排起来:"这样,老江你在左边擀面皮,我在旁边调馅料——擀好的皮和调好的馅递过去,小秋带然然在外侧这边包。你们站正对客厅那面,案板够大。"她说得利落干脆,分工已经定好了,不容商量。

爸爸点头,撸起袖子占据了左侧操作台,拿起擀面杖。

妈妈系上围裙在他旁边,面前是馅料盆。

两个人肩并肩的架势,一看就是配合了二十年的老搭档。

我和妹妹站到了操作台外侧——正对客厅的那一面——面前是案板、面粉碗,擀好的面皮和调好的馅料从左边递过来。

爸爸洗净手,接过面团熟练地擀起来。

妈妈在旁边调馅料,酱油、盐、葱花、姜末依次入盆,筷子搅得又快又匀。

江曦然站在我左手边有样学样,可小手笨拙,频频翻车——馅放多了溢出来,皮捏不拢露洞。

"然然,你这包的是包子还是面团啊?"我笑出声。

爸爸偏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擀面杖没停:"这水平,比你妈当年差远了——你妈第一次包好歹还能看出是个圆的。"

"去去去,我当年包的可比她好看,"妈妈白了爸爸一眼,凑过来看了看妹妹那个露馅的面团,憋着笑,"然然别急,跟你哥好好学。"

妹妹不服气,又连着包了三个。

一个馅太少瘪成了一张面饼,一个褶子捏反了像个开口笑的馒头,最后一个更离谱——她把两张面皮叠在一起包,美其名曰"双层加厚版"。

爸爸笑得擀面杖差点脱手,妈妈扶着操作台边缘直摇头。

一家人的笑声在厨房里回荡,蒸锅咕嘟嘟冒着热气,面香和肉馅的鲜味混在一起。

我站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厨房里,左边是笑得眼泪都出来的老妈,右边是被妹妹的"双层加厚版包子"逗得直拍大腿的老爸,怀里是气鼓鼓地把破面皮扔向老爸的小姑娘。

这就是重生的意义——不是为了什么宏大的逆袭计划,就是为了这些画面。

上一世我在出租屋里,只能隔着手机屏幕看这些。

看着那三个奇形怪状的包子排在案板上,像一组抽象艺术展品,好笑的同时心里却隐隐浮上一个念头——印象里妹妹手应该没这么笨才对。

昨天打游戏的时候手柄用得那么溜,怎么包包子的褶子就捏不拢?

还没来得及细想,被笑话手艺差的江曦然羞红了小脸,把"双层加厚版包子"往案板上一扔,转身就往我怀里钻,脑袋蹭着我的胸口软软撒娇:"哥,我学不会嘛,你手把手教我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校服裙薄薄的布料裹着她微微发热的身体,背脊靠进我怀里——

我们是站着在案板前包包子的。

她往我怀里一靠,背脊贴着我的胸口,屁股也跟着往后蹭过来,隔着校服裙软软地在我大腿根上压了一下。

一米四的小姑娘站在一米七五的我面前,头顶刚好到我的锁骨。

平时并排走路的时候她总抱怨"哥你走慢点我跟不上",而此刻这个身高差造成了一个物理上的难题——她自己也发现了。

然后她把校服裙的下摆往下扯了扯——这个动作从背后看,只是在整理被蹭皱的裙子。

但与此同时,她的臀部往后微微撅起了一个角度。

幅度很小,小到从侧面看只是站姿换了一下重心。

她不敢撅得太明显——父母就在左前方不到两米,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被余光捕捉到。

而且这个角度根本够不到我的胯部。

她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在说:我都做到这一步了,剩下的你来。

我就知道——从她说"手把手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昨天沙发上那一套流程还历历在目:以学游戏之名坐我腿上,以撒娇之名掩护小动作,最后在父母身后坐到底。

今天不过是换了场景:厨房代替客厅,学包包子代替玩游戏。

可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同一秒,书念的脸忽然撞进了我脑子里——今天下午,我在她家的床上抱着她,她的腿还挂在我腰上,她枕在我胳膊上说你哪也不去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等着下次见我。

而我此刻却在厨房里,被妹妹用屁股贴着,脑子里已经在预演昨晚沙发上的剧本。

不行。

书念那边我还有个正经的、能说得出口的关系。

获取能量值不一定非要从妹妹身上拿——书念是我女朋友,虽然开口提这种事确实很困难,但她应该会理解我。

只要和她好好说,系统的能量缺口总能补上。

我要和妹妹撇清肉体上的关系,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别闹,"我压低声音,试图伸手把她推开,"上次是运气好才没被发现,你真当每次都能蒙混过去?爸妈就在旁边——"

可她已经撒娇上了。江曦然仰起头,转头冲父母嘟嘴:"爸、妈,我哥不教我!"

妈妈在左侧操作台调着馅料,头也不抬地笑道:"小秋你也是,妹妹想学就教嘛,你包包子的手艺正好发挥发挥。"

爸爸低头擀着面皮,随口附和:"教一下又不少块肉,你小时候不也是我教出来的?"

我只能就范。

拿起一张面皮放在手心,右手复上她的小手,带着她放馅料、捏褶、收口。

声音努力保持平稳:"馅料不要放太多,刚好铺满中心就好……捏褶的时候食指和拇指配合,一点点往上收……"

嘴上是这么教的,手也在动,但胯下一直僵着没配合。

我在拖。

书念的脸还悬在脑子里——今天下午刚见过她,刚抱过她,刚在她身体里留下过温度。

现在要是再跟妹妹发生点什么,那我对书念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谎言。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吵架——一个说昨天沙发上那是被系统逼的没办法,今天系统能量还有十几天,没必要再冒这个险,更何况书念那边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另一个说她已经把屁股撅起来了,你让她晾在那儿?

两个声音吵了几秒,谁也没赢。

妹妹显然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她靠在我怀里的后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彻底放弃挣扎的事。

她的双手还在案板上假装捏面皮,但臀部悄悄往后压了半寸,同时右手从案板上滑下来,在父母视线的死角里撩起了校服裙的后摆。

裙子被卷上去几厘米。

大腿根部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往上是臀线——光着的。

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没有布料,只有她微微翘起的臀弧直接暴露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臀缝的起点若隐若现,两侧的弧线收进校服裙摆的阴影里。

她就这样光着屁股贴在我裤裆前,离父母不到两米。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什么时候脱的?

回房间放书包的时候?

——难怪。

难怪放个书包放了那么久。

什么"放书包",她在房间里磨蹭的那几分钟,是在脱内裤。

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不是放下书包、不是换拖鞋,而是坐到床边把内裤从裙底褪下来,叠好,塞进哪个抽屉里——然后光着屁股走进厨房,在爸妈身边站好。

她是进门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要这么干,还是进门之后临时起意?

不管是哪种,从她把内裤脱下叠好的那一刻起,这个晚上就不会有第二种结局。

这个念头和裙底的画面同时撞进来,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弹跳了一下,从半软不软瞬间硬到了发疼。

刚才还在吵架的那两个声音同时闭嘴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没有挑衅,也没有得意的笑,只是安静地等着,好像在说:你看,我都准备好了。

但我看到了她耳根的颜色。

那片红从耳垂烧到耳轮,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藏不住——她撩裙子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她把屁股贴上来的时候膝盖也在发抖。

她不是不怕,她只是觉得值得。

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脱了内裤光着屁股站在父母两米外,心脏大概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却还是把裙子撩了起来。

然后她就这样等着——等了她哥好几秒。

这几秒里她大概想了些什么,我没敢深想。

也许在想"他怎么还不动",也许在想"是不是猜错了",也许在想"再不动我就把裙子放下了"。

但她没有放下。

她就这样光着屁股贴在我裤裆前,离父母不到两米。

我的目光扫了一眼父母——爸爸正低头擀面,妈妈背对着我们在调馅料。

我叹了口气。

不是那种无奈的叹气,是放弃挣扎的叹气——或者说,是终于承认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挣扎的叹气。

我把双脚往外挪了小半步,膝盖微曲,身体往下沉了大约十厘米。

这个高度刚好——胯部贴上了她微微撅起的臀缝。

从远处看,我只是换了一个更舒服的站姿,身体微微前倾,像个在认真指导妹妹的好哥哥。

几乎在我蹲下来的同时,她那只搭在案板边上的手悄悄滑了下来——从前面绕到自己小腹下方,借着两人身体的遮挡,手指摸到了我的裤腰。

金属拉链滑过轨道的声音极细微,被蒸锅的水响和爸爸擀面杖滚过面皮的闷响完全盖住。

龟头从拉链口弹出来,斜向上翘着,蹭过她的臀侧。

她的手指随即握住了柱身,往下压了一个角度,引导着龟头陷进臀缝的凹陷里——没有内裤,皮肤直接贴着皮肤。

柱身嵌进那道柔软的沟壑,她的臀肉被挤得往两侧微微分开,臀缝深处的温度比我想象中更高,烫得龟头情不自禁地跳了一下。

我又往里顶了半寸,龟头滑过臀缝的弧线,挤进了她大腿根部之间的空隙。

她的大腿微微并拢,两腿内侧的软肉夹住了柱身,龟头陷在柔软和湿热之中,往前蹭到了花唇的边缘。

妹妹的手指在案板边缘攥紧了一下——那一下极短,指节泛白,随即又松开。

她的后背在我胸口上微微一颤,喉咙深处咽了一口气,臀部不自觉地往后又压了半寸,把龟头裹得更紧了些。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臀缝夹着、被腿根软肉裹着、被花唇边缘的湿热蹭着,快感从龟头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刚才还在吵架的那两个声音彻底没了——反正已经插进来了,先舒服完再说。

裙摆随即落回来,遮住了一切,她的手只离开案板不到三秒,又回到了面皮上,继续捏那个歪歪扭扭的褶子。

从父母那边看过来,厨房还是那个厨房——兄妹俩站在一起包包子,案板上面粉洒了一小片,蒸锅冒着白汽。

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但是——肉棒正裹在她大腿之间的湿热里,龟头蹭着花唇边缘,随着呼吸一收一缩。

"手把手教嘛!"她仰起头,声音清脆得像银铃,嘴角却弯着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狡黠弧度。

不止是她——我也是。

看到她裙摆掀起、底下什么都没穿的那一刻,阴茎就已经硬得不像话了——不是慢慢充血,是瞬间弹跳起来,硬到发疼。

嘴上的拒绝在那几秒里被身体碾得粉碎。

昨天沙发上的两次高潮、精液灌入时的窒息感、那种在爸妈背后偷欢的背德刺激——全部涌回脑海里,变成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系统精力增强让我的身体不知疲倦,而某种更危险的东西让我不知畏惧。

心底某个幽暗的角落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的阴茎卡在她大腿根部,龟头沿着那道湿滑的裂缝来回蹭动。

她微微撅着屁股,我微曲着膝盖,两个人的身体在不自然的站姿里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

每蹭一下龟头前端就沾上更多黏滑液体——她已经湿透了。

而我的龟头也在渗着透明的先走汁,把她的裙底蹭出一道道湿痕。

两个人都在出汗,都在加速分泌,都在这间随时可能被父母回头的厨房里不可救药地兴奋着。

妈妈侧过身来递馅料——她调好了新一盆馅,舀了一勺往我们面前的碗里加。

我把胯部停在原位不动——只要下半身不动,上半身继续包包子,在妈妈眼里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画面。

她把馅料倒进我们面前的碗里,探头看了一眼妹妹手中那个歪歪扭扭的包子,笑着摇了摇头:"然然这褶子还得多练练,馅倒是放得刚好。"说完转回去继续调她的馅料,围裙带子在她腰后轻轻晃了两下。

校服裙是那种标准款式,A字版型,腰围收紧但下摆宽大,即使站直了也有很大的活动余量。

她这么一靠,裙摆更是松松垮垮地垂着,从侧面看什么都遮得严严实实——这也是她敢在厨房里动手的原因之一。

就在爸爸转回去的同一瞬间,妹妹迅速踮了踮脚尖又落下——穴口套着龟头滑过一个令人发疯的角度,像用唇轻轻含了一下冠状沟。

我差点把手里的面皮捏成一团面疙瘩。

"哥,"她扭头看我,眼神里是明晃晃的催促,"馅是不是要早点放?"

"急什么,皮还没擀好。"

"可是再不放的话……"她的声音顿了一下,穴口在我龟头上极轻地含了半拍,"皮都要凉了。"

爸爸手上擀面杖没停,头也没抬,随口接了句:"马上啊然然,这张皮马上递过来——你爸手脚快着呢。"

"听见没,"我压低声音,贴在她耳后,手上不紧不慢地捏着包子褶,"爸说皮马上就来。"

她耳根烧透了,咬着下唇没吭声。

爸爸说的"皮马上递过来"是在说下一张擀好的饺子皮,全家人都在等那张皮包下一个包子。

只有我怀里这个——她知道我说的"皮"是另一层意思,而爸爸毫无知觉的接话恰好把这两个意思拧在了一起。

我装作没听懂。

但装听不懂没用——龟头在她臀缝里弹了一下,比脑子诚实得多。

不能再蹭下去了。

再蹭我自己先要交代在这儿——而且她也等不及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案板边缘攥得发白,每一次龟头滑过穴口她都把嘴唇咬得更紧。

她需要我进去,现在就要。

插入用不了多久,一秒的事。

父母转过来之前有提前量,来得及反应。

我左手掐住她的腰。

她的右手从身前探到背后,手指摸索着找到了我的龟头,握住了。

她的手还在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她把龟头对准了穴口,同时把屁股往后压了半寸。

就在龟头刚刚触到穴口边缘时,她的身体忽然往前倾了一点——上身伏低靠近案板,像在认真看面皮上的褶子,这个细微的角度调整让她的臀缝微微上翘,穴口的角度刚好对准了龟头前端,不再需要额外的摸索和调整。

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龟头就顺着这个被重新校准的角度滑了进去。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完成——她引导方向,我往前推进。

配合默契得不像是第一次站着做——不,不是配合默契,是两个人都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

上一次沙发上,是她主导插入,我只是松开了手;这一次,是我主动掐住她的腰往前推进——从被动默许到主动配合,只隔了一天。

插入到位之后,她的上身又悄悄恢复了原来的站姿,重新贴回我胸口,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龟头撑开两片湿滑的花唇,挤入了穴口最浅的那一圈。

她的穴口在高潮预期下已经开始收缩——不是排斥,是欢迎。

我停顿了一秒,让她适应。

然后一分一分往前推进。

穴道内壁的嫩肉一层一层被撑开。

她没有像昨天那样用重力往下坐——今天我们是站着的,重力帮不上忙。

只能靠我一点一点地往前顶。

我双手掐着她的腰,每次往前推进不到一厘米,停半秒,让她的穴壁适应这截新的入侵者,然后再往前推一厘米。

她的小穴比昨天更烫——也许是站着插的原因,也许是厨房比客厅更明亮的灯光让背德感翻了倍。

她的膝盖在微微发抖,腹部的肌肉紧绷,每一次我往前顶都伴随着一声被她咽回喉咙的喘息。

我的手指掐在她腰侧,能感受到她腰侧肌肉一抽一抽地在痉挛。

但我不敢一次顶到底——动作幅度太大会被看出来的。

我只能用这种蚂蚁搬家的方式,一厘米一厘米地把自己埋进去。

"还有你那个馅儿,"妈妈突然开口,我整个人一僵,"加点料酒去腥,我刚才看你在调馅的时候好像没放。"

"哦,好,一会儿我加。"我呼出一口气,借着这口气把肉棒又推进了三分之一。

"这孩子,连料酒都能忘,"爸爸在旁边笑着接话,"跟你妈一个样,做饭全靠临场发挥。"

妈妈隔着操作台拍了他一下。

两个人拌嘴的功夫,我又往前推进了一截——更深处了,妹妹体内更深处更烫,烫得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花心深处烧着。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的龟头终于触碰到了那个熟悉的软肉——花心。

还差一点,还剩最后一寸。

爸爸转身递面皮。

我提前看到了——左肩后拉。

我掐在她腰上的双手同时松开,重新复上她捏面皮的小手,动作快得像是手本来就在那里。

胯部同时往后撤了半寸,龟头从花心退出,退到穴口浅处。

身体微侧,用大腿挡住拉链位置。

爸爸没有递完就走。

他把面皮放在案板上,站住了,低头看着妹妹手里那个歪歪扭扭的包子,叹了口气:"然然你这褶子是越捏越回去了。小秋你手把手教啊,光嘴上有屁用。"

"在教了在教了,"我赶紧接话,心里却像有人在耳膜上擂鼓——还差一点,差最后一寸,整根就全埋进去了,这时候停下简直要命。

书念的脸还挂在脑子里的某个角落,但已经蒙了灰——她的站台、她的眼泪、她说"你哪也不去"时攥着我手指的温度,此刻全被龟头上那一圈湿热的穴口挤到了边缘。

愧疚感还在,但它像退潮一样迅速变淡,被一股更烫的东西盖过去——一股只想赶紧把这一寸推进去、赶紧插到底、赶紧动起来的焦躁。

不是不内疚,是胯下那根东西比良心诚实得多。

现在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快点插进去,什么书念、什么道德、什么"妹妹不该碰"——都退到厨房后面那堵墙之外去了。

"她这不是刚开始学嘛,总得有个过程。"

"你当年可比她学得快。"爸爸嘴上不饶人,但嘴角已经带了笑。

他伸手示范了一个,然后抱着胳膊站在我们面前,等妹妹包下一个。

"知道了——爸你别盯着看嘛,你盯着我紧张,手就更抖了。"妹妹撒娇式抱怨,只有我听得出来——她说"手就更抖了"的时候,穴腔深处狠狠夹了我一下。

爸爸被逗笑了:"行行行,不盯不盯,包一个我看看。"

妹妹重新拿起面皮,放馅料,捏褶——动作慢但比之前稳。

穴腔里的痉挛出卖了她——整条壁腔在极轻微地一收一放,频率和她捏褶子的节奏完全一致。

我的龟头退在穴口浅处,冠状沟被紧缩的入口反复卡住又松开。

包好了一个,勉强收口了。她举起来冲爸爸扬了扬下巴:"喏,还可以吧?"

"就该这样嘛。"爸爸点了点头,转回去继续擀面。

就在他转身的同一瞬间,我把胯部往前一顶,龟头重新碾过层层褶皱,一路推进到花心。

妹妹在前一秒还在得意地举着包子,下一秒被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膝盖一软,包子差点脱手。

她把闷哼变成了一声夸张的——"哎呀差点掉了——"。

面皮擀好了。馅料调好了。而我的阴茎正整根插在妹妹体内。

妈妈的目光扫过来。

她看到的只是兄妹俩亲昵地靠在一起包包子——女儿脸颊微红,大概是厨房太热了;儿子表情专注,正在指导妹妹。

再正常不过。

"水烧开了没?"妈妈问。

爸爸看了看蒸锅:"差不多了,冒热气了。"蒸锅里的水咕嘟嘟地响,白色水雾弥漫开来。

厨房比客厅热了至少五度,蒸锅的水蒸气糊在皮肤上,汗和面粉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妈妈随口开了话题:"小秋,暑假有什么打算?"

我正站在案板前,手里捏着一个包了一半的包子,下半身也没停——龟头抵在花心上极轻极慢地碾着圈,嘴上平稳地回话:"想先学个车,爸说以后毕业没时间学了

"对,趁暑假赶紧把驾照拿了,"爸爸接口,"我们厂里新来的大学生,个个都有驾照,就你不会。"

"行,那我明天就去报名。"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借着收口的动作微微前压——肉棒推进了半寸。妹妹的手抖了一下,包子褶被她捏成了面疙瘩。她用咳嗽掩盖了闷哼。然然你也该学点家务了,看你这包子包的。"妈妈笑着打趣。

"我、我在学嘛——"妹妹的声音高了小半度。

"然然,"我先开了口,"昨天那道三角形套圆的证明题,第二问做出来没有?"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套把戏她比我熟。

昨天沙发上,是她用游戏话题填掉沉默的空白;今天厨房里,轮到我用数学题来堵父母的耳朵。

哥哥教妹妹做题——这个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正常到让人提不起任何警惕。

"没做出来,"她接得又快又自然,语气里还带点恰到好处的苦恼,"辅助线不知道画哪条。"

"画在圆心和切点的连线上,"我开口,语气平稳得像个称职的课代表。

龟头却依然在花心那道软肉上来回碾磨,嘴上继续一本正经,"这条辅助线一画,整道题就通了——就像包子收口,找到那个点,一转一收。"说"一转一收"的时候,胯部配合着转了小半个圈,龟头在她花心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哦——那不就是——找到那个点,然后——"她的声音在"然后"之后顿了一拍。

我正好在这一拍上顶到了花心最深处,壁腔猛地缩了一下,把那个停顿填得严丝合缝。"

——然后、迎刃而解了嘛。"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附和着,胯部又碾了半寸。嘴上教的是辅助线,底下碾的是花心——两套教学同时进行,互不耽误。

"你们兄妹俩包个包子还讨论起数学来了,"妈妈笑着摇头,"然然你哥难得在家,趁暑假让他多教教你。小秋你也是,别光顾着自己——"她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向爸爸:"对了老江,你还记得隔壁老李家那个儿子不?比小秋大一岁,前两天带女朋友回来了,听说都谈了大半年了。"爸爸擀面的手没停,随口应道:"现在年轻人谈恋爱早,不过小李那孩子成绩一般,别把学业耽误了就行。"妈妈点点头:"也是。不过话说回来,"她重新转向我,语气随意中带了一丝打探,"小秋,你在学校有没有谈女朋友啊?"

我感觉到怀里的江曦然身体猛地一僵——不是因为快感,是纯粹的警觉。她的小穴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一下。

我犹豫了一下。

阴茎还整根插在妹妹体内,龟头顶在花心上——在这个状态下被问"有没有女朋友",背德感直接把我的喉咙堵住了。

今天下午的画面一瞬间涌回脑海——书念枕在我胳膊上,眼睛闭着,呼吸还没平,嘴角有一点很浅的弧度。

几个小时前刚和她做过,刚对她说"因为你在这儿",她差点哭出来。

而现在我正操着自己的妹妹。

说没有——撒谎,而且之后书念迟早会出现;说有——我现在正操着自己妹妹。

两种答案都像刀子。

愧疚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渗进每一个毛孔。

我的下身停了——龟头卡在花心上一动不动,刚才的碾磨节奏戛然而止。

我咽了口唾沫,含含糊糊地开口:"……算是有吧。高中同桌。"声音低了几分,底气不太足。

"同桌好啊,同桌了解深,"爸爸难得从面皮上抬起头,语气意外地开明,"谈就谈了嘛,都毕业了怕啥,只要不影响学习就成。你妈当年也是我同桌。"妈妈拍了爸爸一下,脸微微一红:"少在那瞎举例。不过小秋,"她转向我,语气温和,"你跟人家姑娘好好处,别欺负人家。有空带回来给妈看看。"

"……好,再说吧。"我含糊应了一声,感觉到有一股热液从妹妹花心涌出浇在龟头上——不是我碾磨的结果,是她自己主动的深压。

她的臀部开始了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带着某种宣示意味的深压,把花心死死抵在龟头上,左右碾了一下。

不重,但力道精准——像在说:你是我的。

"哥的女朋友——漂亮吗?"她甜甜地问,语气里全是好奇。但她的花心正在用全部力量夹着我的龟头。

"还行吧。"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心里却在苦笑:她吃醋了。

当着爸妈的面被问到女朋友,她的花心比任何时候都绞得紧——这分明是在宣示主权。

"那下次带回来给我看看嘛。"她说"看看"的时候,穴腔深处涌出一小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已经湿透了——在高潮边缘。

我真是服了。

书念那边的愧疚感还堵在嗓子眼里没咽下去,身下这个小妖精就开始用花心跟我喊主权了。

今天下午在书念床上我还能理直气壮地说爱她,现在站在这厨房里,一根肉棒被两个女人隔着时空和场合来回拉扯,一个让我停下来,一个让我继续——说实话,哪个都扛不住。

但最要命的是,此刻裹着我的、夹着我的、正在一寸一寸往花心里吸的——是妹妹。

理智上的愧疚还在,身体已经先一步投降了。

我最终没能忍住快感,在书念愧疚和妹妹紧逼之间,胯部又开始了那极细微的碾磨——幅度小到从背后看只是站久了换重心,但龟头在花心上重新画起了圈。

"行了行了,让你哥先好好教你包包子,"妈妈笑着打断,"别光打听人家姑娘。对了然然——"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逗孩子的轻快,"你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男生呀?跟妈说说。"

妹妹靠在我怀里,捏面皮的手指停了。

然后她微微偏过头,侧脸贴着我的胸口,偏头看向左前方——妈妈正背对着我们在调馅,爸爸在旁边擀面,两个人的后背对着这边。

肉棒还整根插在她体内,龟头顶着花心,随她偏头的动作碾了半圈。

"有呀。"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怕暴露——是另一种更说不出口的东西。

她说有。

谁?

坐她前面的眼睛仔?

隔壁班那个体育委员?

我居然在吃醋。

阴茎还插在她体内,龟头顶着花心,而我居然在吃妹妹的醋。

她是我的妹妹,我在吃哪门子醋——但这个念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胯下先于所有理智停了半拍,龟头在花心上硬了一瞬。

妹妹感觉到了。

她的后背在我胸口上轻轻蹭了一下——不是紧张的蹭,是猫被顺了毛之后懒洋洋往主人手心里拱了拱的那种蹭法。

然后她转回头,用全家人都刚好能听见的音量,认认真真地说:

"当然是我哥呀。还能有谁。"

我整个人松了下来。

松得连自己都觉得丢脸——就她这一句话,心跳就从嗓子眼落回了胸腔。

她在跟我做爱,在爸妈背后,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没来得及拦——它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摆在脑子里,好像妹妹是"我的"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嘴上不能松。

我啧了一声,低头瞪她:"得了吧,你昨天抢我西瓜吃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语气轻快得连自己都意外——刚才还绷得像拉满的弓,转眼就接上了日常斗嘴的调子。

好像吃醋的那个人不是我。

妹妹仰头冲我吐了吐舌头:"那不一样——抢西瓜归抢西瓜,喜欢归喜欢。"她说"喜欢"的时候,花心像被这两个字烫到了一样猛地箍紧,整条穴腔从上到下绞了一遍。

尾音微微飘了一下——那个波动极小,只有我这个正被她夹着的人才能从声带的共振里分辨出来。

"行行行,就你有理。反正又不是我追你,你爱喜欢谁喜欢谁。"我继续低头捏手里的包子褶,语气嫌弃得恰到好处。

胯下却在她大腿内侧极细微地蹭了一下——幅度小到从背后看只是站久了换重心。

龟头在花心上画了半个圈。

她的手指在案板边缘又攥白了。

不对。她是我的妹妹。我在想什么。可刚才那句话——"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里面根本没有"妹妹"这个前提。

妈妈扑哧笑了——从背影看,她的肩膀抖了两下。

摆摆手,头也没回:"你这孩子——妈妈问的是学校里的,不是家里的。哥哥那是亲人,不算。"

"可是我说的是真的呀。"妹妹歪了歪头,语气纯真得无懈可击。

她的穴腔在"真的"两个字上又缩了一下——这回不是夹,是含。

花心软肉贴着龟头前端微微翕动,像在无声地重复:真的。

她在用身体把刚才那句被妈妈驳回的话重新写进我龟头的神经末梢里。

爸爸在旁边叹了口气,擀面杖没停,冲妈妈那边努了努嘴——后脑勺对着我们,但那个动作一看就是在跟老婆交换眼神:"算了算了,这丫头从小就黏她哥,你又不是不知道。"

全家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表白"上。

妈妈笑着接了一句"亲人"——她背对着我们,本能地在替妹妹的话打圆场,却不知道身后裙底下,那个所谓"亲人"正被花心裹着,一寸一寸地往里吸。

妹妹把脸转回去,重新低头看案板。

自始至终,肉棒没出过她的身体。

妈妈还在笑,背影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而她手里的面皮被捏成了一个看不出形状的面疙瘩。

妹妹把脸转回去,重新低头看案板。

她的嘴角翘着——不明显,但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一点弧度。

穴腔在同一瞬间轻轻含了含龟头,节奏和那个嘴角的弯度完全同步。

她在高兴。

刚才她哥吃醋了——为了一个想象中的"隔壁班男生",阴茎僵在她体内硬了一瞬。

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吃醋,是男人对女人的。

她什么也没说,但她那股得意劲儿从穴腔深处漫上来,黏稠、温热,裹着龟头不放。

她在用身体告诉我:你暴露了。

我心里窜上一股说不清的火——不是生气,是被捏住了软肋的恼。

从刚才的"女朋友"到现在的"喜欢的人",每次都是她先逗、先试探,然后等我露馅。

她对我的诱惑我一开始还能端着,可自从掀了裙子、发现她底下光着的那一刻起,小头就彻底接管了大头,我配合她配合得比谁都快。

中途妈妈提到女朋友的时候,书念的脸撞进来,愧疚让我好不容易停下来犹豫了一轮——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一句"有喜欢的男生"又让我在吃醋里忘了自己是谁。

现在高潮也快到嘴边了,书念的愧疚也抛到脑后去了,她还敢用花心来嘲笑我?

她靠在我怀里,校服裙底下光着屁股裹着我的肉棒,花心含着龟头,再从锁骨的高度仰头瞟我一眼——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从容。

不对。

凭什么总是她来牵着节奏走。

该给她一点颜色瞧瞧了。

我借着"手把手教"的掩护,两只手从她身后环过去,复上了她的小手。

她的手指还攥着面皮,指节微微泛白。

然后我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背往上滑——滑过手腕、小臂,滑到校服上衣的下摆边缘。

手指从衣摆下面钻了进去。

她的腹肌在我的指尖下猛地绷紧了一瞬。

继续往上——从胸罩下沿钻进去,掌心贴上了她微微隆起的乳房。

皮肤贴皮肤——烫的,微微湿润的。

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哥……"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她的呼吸在我手指钻进去的那一刻卡了一拍。

穴腔也跟着僵了半秒。

然后整条壁腔软下来,花心往龟头上又沉了半寸——不是刚才那种得意的夹,是猝不及防被摸到开关之后下意识的瘫软。

她的手指松开,又在面皮上重新攥紧。

"捏褶子的时候手要稳,"我一本正经地说,两只手却在她的校服里面缓缓揉捏着她的乳房。

同时,胯部开始了极小幅度的碾磨式抽送:龟头顶在花心深处画微小的圆圈;柱身在穴腔里来回滑动不到两厘米。

节奏配合着嘴上说的"放馅料"和"捏褶子"——一前一后,像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节拍器。

妹妹的手指在面皮上越捏越慢。

龟头每画一个圈,她的指尖就在面皮边缘多停一拍。

嘴上还能接住我的"放馅料"和"捏褶子",但声音已经在发紧了——尾音压得比平时低,像怕声带震得太厉害会漏出别的东西。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肩胛骨随着胯部的节奏微微起伏。

花心在龟头的碾磨下越来越软,从刚才那种得意的夹变成了含——含得又深又贪,龟头每次画完一圈退回来的时候,花心都追着小半寸不让走。

蒸汽从蒸锅里涌出来,把她的侧脸蒸得泛红。

妈妈在旁边调馅,筷子碰着盆沿叮叮当当,全然不知身后的节拍。

蒸锅里的水越滚越猛,白色水雾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翻滚弥漫。

妹妹的轮廓在雾气里变得朦胧——从父母那边看过来,蒸汽就是一道天然的柔焦滤镜。

这让我更大胆了一些。

每碰一下乳尖,小穴就猛地收缩一次——按这边,那边就夹紧。

上下同时被刺激,她的乳房在我的指缝间被捏成各种形状,皮肤滑得像丝绸。

穴腔深处的水声越来越明显,被爸妈的对话声盖过。

"然然你脸怎么这么红?"妈妈忽然看了她一眼。

心跳几乎停摆。

手在校服里僵住了,胯部也停了。

我主动启用了【思维加速】大脑运转速度瞬间飙升:妈妈的角度,视线落在妹妹侧脸上,我的身体紧贴着她,双手环在前面——校服上衣宽大,手从下摆伸进去后衣服自然下垂。

案板高度遮住了腰部以下。

虚惊。

她看不到的。

手指在校服里面松开乳尖,但没有抽出来。表情控制稳稳兜着。

"厨房……太热了。"妹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是有点热,包子蒸起来就更热了。"妈妈没在意,将馅料递了过来。

她的耳根红透了,大腿内侧在极轻微地发抖,小穴比平时更紧更热更湿。爱液从结合处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的双手继续在她校服里揉捏,胯部碾磨频率悄悄加快。她的两只小手已经完全放弃了包包子,死死攥着案板边缘,指节发白。

呼吸变了——短促而紊乱。小穴在极速升温,壁腔的抽搐变成有节奏的收缩。

她达到了第一条高潮线。

她开始自己动,把臀部往后压,让龟头顶到花心最深处。在那个位置,龟头顶住一团微凸的软肉,每次心跳都让两者互相挤压。

"嗯……"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息,被妈妈的笑声盖过。

我的五指穿过指缝包住她的小手,用力握住。另一只手在校服里贴着她的乳尖。

她狠狠咬住嘴唇,身体绷成一张满弓。

小穴的内壁开始了最猛烈的一次收缩——整个壁腔从里到外同时收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心喷薄而出,沿着龟头、冠状沟、柱身一路往下浇。

她高潮了。

在我揉捏着她乳房、在她手里捏着包子皮、在爸爸聊着国企改制、在妈妈笑着八卦的这一刻。

十二岁的江曦然,在父母眼皮底下被亲哥哥插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僵硬成石头,牙齿咬进嘴唇,一滴温热的泪落在我的手背上。

高潮过去之后,她忽然不动了。

整个人软在我怀里,抓着案板边缘的手指松开,改成攥住我T恤的下摆——拽得领口勒住了我的脖子。

就是这样一个被快感吓到的小女孩,抓着哥哥的衣服不敢松手。

这个瞬间只持续了几秒。

然后她松开了,深吸一口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若无其事的包起了包子。

"……然然包得比刚才好多了嘛,"妈妈刚好转头,"有进步。"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哥哥教得好。"

她没有回头。睫毛还是湿的。

我把双手从校服里抽回来,重新拿起一张面皮。

手指在面皮边缘沾了点水,动作刻意放慢——不全是怕暴露,也是给自己一个喘息的节拍。

她靠在我怀里,呼吸还没平,蒸锅的水汽模糊了她的侧脸。

而我这边,快感也在持续堆积。

刚才她高潮时穴腔那一轮绞杀几乎把我的精关冲开。

我把双手从校服里抽回来,重新拿起面皮,借着包包子的动作把她往前轻轻推了半寸——龟头退出花心,给她喘息的空间。

"这张皮子边缘有点干了,"爸爸也凑过来点了点面皮,"捏之前沾点水,不然蒸的时候容易裂。"

"好,记住了。"话音刚落,妹妹的屁股悄悄往后压了一下,龟头重新顶回花心。

她借着"低头看面皮"的姿势,把花心套在龟头上画了半个圈。

"听说现在学车要排两周,"妈妈搅拌着馅料,"小秋明天就去报。然然去把冰箱里那把葱拿来。"

妹妹愣了一秒。

然后迅速反应过来。

在我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的那一秒里,龟头刮过花心、刮过层层褶皱、最后"啵"的一声脱离穴口,被她起身时衣料摩擦案板的窸窣声和蒸锅的水响同时盖过。

她走向冰箱的步伐有一丝微妙的不自然——体内突然空掉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在重新适应。

大腿内侧的液体还没干。

她把葱递给妈妈:"妈,葱给你。"声音带着一点刚缓过来的微喘,谁也听不出那微喘里藏着什么。

"乖。"妈妈接过葱,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就是……厨房太热了,包子蒸起来就更热了嘛。"蒸锅里的水正在咕嘟嘟冒着热气,这个借口天衣无缝。

妈妈笑了笑。妹妹走回我身边,重新靠进我怀里。

她靠回我怀里的时候,花心重新套上龟头——但她没有立刻往下沉,而是停在那里。

不是不想,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穴口还在跳,碰一下就发抖。

她把脸埋在案板上,假装在整理面皮,实际是在等那阵余波过去。

我的手放在她腰上,感觉得到她脊柱两侧的肌肉在一抽一抽地放松。

等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屁股往后压了半寸。

这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是"我准备好了"。

爸妈还在拌嘴,注意力完全不在我们身上。

时机正好。

我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校服裙腰间那圈松紧褶皱里,指腹隔着一层薄棉布,能摸到她腰侧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

借着把包子往案板上一放的动作,我挺腰,龟头撑开那道已经湿透了的小口。

穴口的嫩肉被挤向两侧——每一条褶皱都在抵抗,又在下一秒被撑平。

她呼出一口气,极轻,极细,混在蒸锅的咕嘟声里。

我整根没入,花心那一小块软肉正顶着龟头最前端的马眼,烫得像刚出锅的馅。

她没有防备,双手猛地撑住案板边缘,五指在面粉上按出深深的指印——指尖陷进面案,指甲缝里嵌进了一层白。

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龟头抵着花心碾了一圈——顺时针,缓慢,像用研钵在磨药粉。

那圈软肉被碾得变形,往侧面滑开,又在龟头边缘弹回来,包复住整个冠状沟。

她的小腹在我手掌下抽了一下,是那种憋着不敢动的抽法——肌肉绷到一半又硬生生松回去。

退出半寸,柱身裹着她体内分泌出来的热液,在抽出那一小段距离时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再顶回去——这一次,花心被撞得微微张开一条缝,龟头最前端嵌进了那条缝里。

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那道最嫩的褶皱上。

那道褶皱的形状像嘴唇——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合着,退出来的时候被翻开一点边,露出里面更嫩的一层肉。

蒸锅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盖住了两人交合处细微的水声——那种"啪"极轻,像手指按在湿毛巾上。

但盖不住别的——她每次被顶到花心的时候裙摆都会微微颤动,布料互相摩擦的沙沙声藏在背景音响里,只有我能听见。

爸爸的擀面杖还在滚,在面团上碾出均匀的嘎吱声。

节奏很稳——压下去,推出去,翻过来,再压。

每次擀面杖推出去的时候我的肉棒正好退出半寸,每次压下去的时候我正好顶回去。

两个男人在同一个厨房里,做节奏完全不同的事。

妈妈的筷子还在搅。

她用筷子敲了一下碗沿——叮——然后就着那个声响,我加了一点力度,龟头碾过花心边缘的褶皱时发出极微弱的"啵"。

不是水声,是肉被挤开的声响。

我又抽送了几轮,每一下都在找之前发现的那个点。

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一小片区域——那里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粗糙,像天鹅绒被逆着摸——然后她的大腿内侧猛地一颤。

找到了。

我没放过,连续三四下都往同一个角度顶——不是蛮力,是精准的、在某一个特定弧度上的反复碾磨。

穴壁从深处开始不规律地跳动,先是某一小块肉在抽搐,然后是整圈穴壁从花心往前蔓延的痉挛波。

她裙摆晃动幅度大了一瞬,又马上被她收紧的腰稳住了。

花心涨得比刚才更烫。

不是她体温的那种暖,是一种像发烧一样的灼烫——龟头顶端被那团热裹住,一层一层往里传。

裹着龟头的那圈软肉开始一缩一缩地吸,节奏很乱,不是高潮那种有规律的收缩,是失控边缘的胡乱吮吸。

我每顶一下,它就吸一下;我退出来,它还在吸,吸的是柱身退出后留下的一小截空隙。

我的龟头开始在她花心深处膨胀。

马眼张开,冠状沟充血得发麻——那种熟悉的涨感顺着柱身灌满整根肉棒,从龟头前端一路延伸到睾丸。

会阴处的肌肉开始自主收缩,射精管在体内绷紧——不是尿急的那种,是有什么东西堵在管口,随时要冲出来。

第一股精液从尿道口涌出。

它撞在子宫口正中央,力道大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子宫口那一圈特别平滑的黏膜被我冲了一下,她的反应像被针扎——不是疼,是太突然。

她被烫得浑身猛颤,手指从案板上滑了一下,指尖刮过面板发出极轻的"刺"。

她赶紧重新撑稳。

第二股灌满花心褶皱。

精液不是均匀铺开的——顺着褶皱的凹陷往里流,填完一条再翻过肉棱往旁边挤。

穴壁在这一次冲击下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的前兆。

她说不上来在等什么,只知道还没到。

她的膝盖抖得更厉害了。

腹部肌肉一抽一抽——不是抽搐,是那种憋尿憋到极限时小腹不自主的收放。

她穿的校服裙前襟被小腹的起伏顶得一鼓一鼓。

她还在忍。嘴唇咬得发白——我不用看就知道,她咬的是下唇偏左的那个位置,因为她每次紧张都咬那里。

第三股灌进来,力道比前两股都大。

精液撞在花心那道缝隙上被劈成两股,顺着子宫口两侧的穹窿灌进去。

那股热从花心深处漫上来,像水倒进玻璃杯——先灌满底部,然后往上涨。

她的牙关松了一瞬。

"哥……"

声音轻得像蚊子在振翅。

那个字几乎没有声带振动,只有嘴唇碰了一下又分开,吐出的气音刚出口就被蒸锅的咕嘟声吞掉了。

从妈妈的角度听——女儿在认真包包子,嘴里随便嘟囔了一句什么。

她把"哥"这个字咬得很碎,咬成两截——声母在舌尖上停了一下,咽回了喉咙里。

不是叫他的名字,是含着他的称呼,像含着一块化了一半的硬糖。

第四股。

第五股。

精液沿着壁腔缝隙往外涌——她的阴道太紧了,多余的液体被挤得只能顺着柱身往外跑——然后在即将溢出穴口的瞬间,被第六股冲击的力道重新推回深处。

那个被推回去的过程她感觉到了——热液本来已经流到入口附近了,忽然被更大的压力倒灌回来,沿着阴道壁往上爬,经过曾经被龟头碾过的那个粗糙点,再漫过花心褶皱,最终淤在子宫口周围。

她的穴道还在吸。

精液填满她体内的每一道褶皱之后,她的腔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那些液体往上挤——不是在帮我排出来,是本能地想留住更多。

裙摆遮住一切。

我握着她腰的手松了一点力道,指腹隔着裙子轻轻揉了揉她腰侧那块被我掐出印子的地方。她的腰侧皮肤发烫,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

然后她的身体终于到了临界点。

花心被持续不断的滚烫精液冲刷到极限,第二次高潮在这一刻到来。

穴腔疯狂地一收一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还在喷射的龟头。

她趴在案板上,马尾散乱,脊背剧烈颤抖,嘴巴大张着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喘息,眼泪滴在面粉里砸出一个小小的坑。

她绞着我,我灌着她——同步的快感几乎要把意识剥离。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瘫在我怀里,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我额头抵在她后脑勺上,闻着她头发里的桃子味。蒸锅还在响,爸妈还在聊国企改制。

就这么简单。完成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

刚才还在担心这担心那,结果比昨天沙发上那次还顺利——高潮了两次,射了一次,跟爸妈聊了十几个来回,愣是没被发现。

这系统任务,好像也没那么难。

妹妹靠在我怀里平复呼吸。她的手悄悄伸到背后,捏了捏我的手指——干得不错。

就在这时,妈妈把最后一点馅料刮进盆里,拍了拍手:"馅料用完了。老江,面皮还有多少?"

"刚好,最后一张。"爸爸把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搁,伸了个懒腰。

两人面前的操作台上,包好的包子码满了蒸笼,馅料盆见了底,面团也擀完了。

"那差不多了。"妈妈转过身来,目光扫过我和妹妹面前那一排歪歪扭扭的包子,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还剩多少?用不用我们帮忙?"

"不用不用,"我连忙接话,声音平稳,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在妹妹体内射精后的人能发出的声音,"就剩几个了,我俩包完就行。你们先去客厅歇着吧,包子蒸好了我叫你们。"

说这话的时候,我借着案板的掩护,胯部往后撤了半寸——龟头从花心滑退到穴口,穴口肉环刮过冠状沟的那一下让我牙关一紧。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半软着往短裤里一塞,T恤下摆自然垂落,遮住了敞开的拉链。

妹妹同步反应——她的手指不留痕迹在裙摆边缘一抹,把校服裙的下摆拉回原位。

裙摆落下来,盖住了大腿上那道还没干透的湿痕。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也行,"妈妈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拉着爸爸从操作台内侧绕出来,"这包子包得差不多了,我先去把电视打开。老江你也去,别在这儿碍事。"

两人一前一后从左侧操作台走出来。

妈妈在前,爸爸揉着腰跟在后面——他每次包完包子都要揉腰,擀面杖握久了腰就酸。

他们的路线穿过厨房中央,正要经过妹妹左脚外侧那块瓷砖,往右侧出口走去。

然后我感觉到妹妹的手指重新捏住了我的手——这次不是刚才那种"干得不错"的轻捏,是指甲掐进肉里的紧张。

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后背在我胸口上硬成一块木板。

她没有回头,只是极轻微地对我说了两个字。那两个字轻得连嘴唇都没怎么动,但吐息喷在我脖子上,烫得我一哆嗦。

"地上。"

我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在她左脚外侧大约四十厘米的瓷砖上——不是在左侧操作台下面,而是在通往右侧出口的过道上——有一滴透明的、黏稠的痕迹。

指甲盖大小。

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是她刚才去冰箱拿葱的时候滴下来的——那段路她走了两趟,第一趟体内还含着我的精液,龟头拔出时残留的那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滴在了靠近右侧出口的瓷砖上,正好是爸妈走出厨房的必经之路。

而我刚才射完只顾着平复呼吸,根本没注意到她走过的那条路线。

更致命的是——爸妈正朝那滴液体走去。

妈妈离它还有三步。

爸爸揉着腰跟在后面,右脚落下的时候离它不到两米。

而我没办法弯腰去擦——弯腰的动作本身就会暴露。

妹妹也不能动——她一动,爸妈的目光就会跟过来。

"地上有面粉——"

爸爸一边揉腰一边低头扫了一眼地面,目光扫过那滴液体,忽然顿住了。脚步骤停。

"咦?那是什么东西?"

"是不是面汤洒了?"妈妈也停住了,探头看了看,"然然,你刚才拿葱的时候是不是把面汤蹭地上了?"

"看着不太像面汤——"爸爸蹲下了半截身子,伸出一根手指。他离那滴液体不到半米,膝盖正在往下沉。

【启用思维加速。消耗500点。】大脑运转速度快得不像是人类——爸爸的弯腰角度约三十七度。

厨房灯光在瓷砖上形成反光。

那滴液体的透明度、黏稠度、反光角度,和面汤完全不同。

面汤是发白的、浑浊的。

这滴是透明的、反光的,边缘微微泛着蛋白色的痕迹。

任何一个成年人蹲下去看三秒,都会知道那是什么。

妹妹裙摆遮不住蹲在地上从下往上看的人。

结论:不能让他蹲下去。

"爸!"

声音像一根针扎破了鼓面。爸爸的膝盖停在半空。视线停在那滴液体上方三十厘米的位置。足够。

"我来擦吧。刚才包包子的时候面粉洒了不少,正好一起扫了。您先和妈去客厅歇着——包子好了我叫你们。"

同时,一个动作——右脚往前一步,身体顺势前倾,左手从案板上抄起抹布,五指向下一抹。

抹布盖在那滴液体上,按下去,吸干了。

整套动作流畅得像是在擦面粉——从叫住爸爸到抹布落地的半秒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爸爸直起腰,揉了揉后腰。

他的目光在抹布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也行,这包子包得差不多了,腰酸死了。"他绕过那块已经被擦干的瓷砖,往右侧出口走去。

右脚落下——刚好是刚才那滴液体的位置。

什么都没踩到。

妈妈跟在他后面,经过时顺手摸了摸妹妹的头:"然然今天帮了不少忙,等下多吃几个包子。"

妹妹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声音甜得毫无破绽。

父母走出厨房,客厅里传来电视打开的声响和爸爸坐上沙发时那声熟悉的弹簧嘎吱。厨房里只剩蒸汽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

我靠在冰箱门上大口喘气。

双腿发软,后背的汗已经把T恤浸透了。

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手里的抹布湿了一块——不是水,是刚才吸干的那滴。

我把它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最深处。

妹妹转过身来看我。脸上是红的,裙子皱巴巴的,大腿内侧还有一道没来得及擦的白色痕迹。可她居然在笑。

"哥你反应真快。"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我压低声音,看着她鬓角被蒸汽濡湿的碎发,发现自己的语气比预想的轻得多。"

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爸要是再往下蹲五厘米,这个家就完了。"

"知道啊。"她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气息滚烫,"所以才刺激呀。"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说得对——漏了那一拍,比整个下午所有的快感加起来都强烈。

我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蹲下来帮她擦腿。

她在我触碰时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我把大腿内侧擦干净,纸巾团塞进垃圾桶深处。"

下次不许这么大胆了。"

"下次?"她歪了歪头,带着水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哥你自己说的'下次'哦——"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说得对——我自己说的"下次"。

刚才擦地板的时候嘴一快就把这个词吐出来了,现在被她原样扔回来,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

包子出锅时,整个客厅飘满了面香和肉香。妈妈咬了一口,眼睛眯成月牙:"这馅调的,比街上卖的还好吃!"

"咱家小秋有做饭的天赋,"爸爸吃完一个又夹一个,"以后上了大学,周末回来改善伙食。"

妹妹小口啃着包子,吃到一半冲我眨了眨眼。那个眼神在说:包子很好吃,下次还要。

晚饭后,爸妈在客厅看电视,妹妹回房间写作业。我把厨房彻底清理干净,回到房间锁上门,打开了系统面板。

【本次隐奸行为已结算】

【女方高潮次数:2次 → 获得2000点】

【宿主射精次数:1次 → 获得1000点】

【互动次数:16次 → 获得1600点】

【危机规避:1次 → 获得500点】

【技能消耗:思维加速2次 -1000点】

【技能消耗:怀孕控制1次 -500点】

【本轮净获得充能点:3600点】

【本次隐奸完成,获得抽奖机会×1。】

【当前充能点余额:7000点。系统能量:14%,可维持14天。】

关掉面板,仰躺在床上。黑暗里全是她的脸——高潮时咬嘴唇的样子,攥着我T恤下摆不敢松手的样子。还有爸爸蹲到一半停在半空的画面。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书念发来一条消息——“今天的番茄炒蛋,我后来自己又试了一次,还是没你做的好吃。下次还来我家做?”

我盯着那行字,大拇指悬在屏幕上。刚才厨房里的一切还黏在皮肤上没洗掉,回什么都像是撒谎。最后只回了一个"好"。

我不得不承认——一次比一次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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