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阁艳事录
第6章 连婉儿的日常课程
大厅中央排列着二十匹机关木马,每匹木马背上都固定着一根粗长、表面布满狼牙凸起的玉势。
木马连着机关,一旦启动就会前后摇摆、左右晃动,模拟真实骑乘时的剧烈抽插。
墙边还摆放着各种道具:粗细不一的假具、丝绸束缚、冰热交替的油瓶。
嬷嬷站在高台上,声音冷厉:“今天开始你们必须每天骑满骑满两个个时辰的玉势马。”
十二名少女跪成一排,个个只穿极薄的白色纱裙,穴内玉势还能看见一部分在外面,用细丁字裤固定。
她们脸色潮红,眼神或羞怯、或恐惧、或带着隐隐的期待。
纤细白皙的柳烟第一个跨上木马。
她咬着下唇,缓缓坐下,让狼牙玉势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口。
马身启动后,她雪白的身体开始上下颠簸,丰满的乳房在薄纱下剧烈晃动。
汗水很快渗出,沿着锁骨滑进乳沟。
她的眼睛很快湿润,睫毛颤动,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嗯……好深……穴里……好麻……”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穴口被玉势摩擦得微微外翻,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
娇小玲珑的杏儿双手死死抓着缰绳,身体前倾。
她的表情是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咬得发白。
穴儿被狼牙刮得又麻又痒,淫水不断涌出,顺着木马流到地面。
她哭着喘息:“姐姐们……杏儿……好难受……又好舒服……”
连婉儿摸了摸玉势,将它对准自己穴儿慢慢吞进去,酸胀感让她不禁皱了眉头,因为紧张穴儿过于紧致坐到一半就下不去了,她被玉势钉在那里骑虎难下,嚒嚒看见走过来,不急不忙抽出绒毛教具扫了扫她的阴蒂,连婉儿啊地叫了一声穴儿吐出一股淫水,湿润了过后嚒嚒把她往下摁直到她吃满玉势,连婉儿胀的眼泪汪汪,娇喘微微。
嚒嚒直接将机关打开,木马开始晃动,连婉儿嘴上叫着:“不要……啊……不要嚒嚒……好胀……”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胡乱的抓着,穴儿被顶得又深又重,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皮肤泛起潮红,乳尖硬起。
机关感受到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动作越来越快,连婉儿坐在马上上下颠簸眼睛彻底失神。
她的身体不断颤抖,淫水喷得满地都是,嘴里发出又甜又浪的哭叫。
两个时辰过去,十二名学徒花几乎都到了极限。
她们香汗淋漓,纱裙完全湿透贴在身上,露出诱人的曲线。
穴儿个个红肿外翻,淫水把木马和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眼睛或迷离、或哭红、或翻白,嘴唇颤抖着发出破碎的浪叫。
皮肤上布满汗珠和潮红,指尖死死抓着缰绳或木马。
嬷嬷走下高台,满意地点头:“今天表现不错。连婉儿你在马上柔弱无力,杏儿哭的太多了,你们两个下午再加两个小时”
下午连婉儿洗完了药浴,穴内重新塞入一根粗长的狼牙玉势,外面穿好细细的丁字裤。
她换上一件薄薄的粉色纱裙,腰肢款款地走向后院的玉势房。
连婉儿推开门,发现杏儿已经来了。
“婉儿姐姐……你也被加时了吗?”杏儿脸红红的,已经跨坐在一匹木马上,丁字裤被拨到一边,穴内塞着玉势,随着马身轻微摇晃,她已经咬着嘴唇轻喘。
“嗯……跟你一样,嬷嬷说今天加骑满两个时辰。”婉儿叹了口气,也选了一匹木马,掀起裙子,拉开丁字裤,对准那根粗长的狼牙玉势,缓缓坐了下去。
“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玉势完全没入后,婉儿握紧木马的“缰绳”,开始上下起伏。
木马机关立刻启动,马身前后摇摆,玉势在穴内不断抽插、旋转、刮蹭狼牙。
婉儿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水很快从额头和锁骨渗出。
“杏儿……你还好吗……”婉儿喘息着问。
杏儿已经骑得眼泪汪汪,小小的身体在木马上上下颠簸,穴儿被玉势操得“咕啾咕啾”直响。
她哭着说:“姐姐……好深……里面好痒……又麻又酸……我快受不了了……”
婉儿喘着跟她说:“杏儿,你忍住别哭,不然被嚒嚒知道了还得加时。”
两人并排骑着木马,木马摇晃的频率越来越快。
婉儿体力较好,汗水顺着脊背流到臀缝,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她的穴儿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不断涌出,把木马背部弄得湿漉漉一片。
“啊……啊……好涨……玉势顶到最里面了……”婉儿娇喘连连,眼睛里蓄满泪水,表情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
她努力挺直腰,上下套弄,却越来越无力,丰满的雪臀撞在木马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杏儿比她更惨。
小小的身体在木马上被晃得几乎坐不住,双手死死抓着缰绳,哭叫声越来越甜媚:“姐姐……杏儿……杏儿的穴要被磨坯了……嗯啊……好爽……又好痛……”
两人并肩骑着玉势,香汗淋漓,纱裙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位路过玉势房的贵客被里面的娇喘与肉响吸引,透过半开的门缝往里看。
“快看……那两个小丫头骑得真骚……”一位贵客眼睛发亮。
婉儿和杏儿正沉浸在玉势带来的极致刺激中,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人。她们骑得越来越快,木马摇晃得厉害,玉势在穴内疯狂刮蹭敏感点。
“啊……啊……要去了……杏儿……杏儿要喷了……”杏儿尖叫着,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把木马背部淋得湿透。
婉儿也几乎同时到达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雪白的乳房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又甜又浪的哭叫:“嗯啊……好深……婉儿的穴……被操得好爽……啊——!”
门外两位贵客看得血脉贲张,当即拍板:“就是她们两个!今晚安排她们一起侍奉我们俩!”
嬷嬷很快得到消息,笑着点头:“两位贵客看中了?正好让她们实战练习。”
晚上·实战侍奉夜幕悄然降临,春香阁内灯火摇曳,映照着那间布置得华丽雅致的上房。
婉儿和杏儿两人刚沐浴完毕,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隐隐透出少女娇嫩的肌肤。
她们穴内早已被嬷嬷亲手塞入了涂满养穴秘药的玉势,那冰凉而粗壮的物件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让她们走路时都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脸上泛起淡淡的潮红。
“嬷嬷……今晚真的要我们两个一起侍奉两位贵客吗?”婉儿咬着下唇,小声问道。
她和杏儿都是刚入阁不久的学徒花魁,只在之前的花神宴上侍奉过男子,且都是一对一。
那种羞耻却又奇异的快感还历历在目,可如今突然要两个人一起接待两个男人……她心里涌起一丝慌乱。
杏儿也紧紧拉着婉儿的手,声音带着颤意:“是啊嬷嬷,白天那两位贵客看起来气势不凡,我们……我们怕是应付不来。要不换成一人侍奉一个吧?”
嬷嬷闻言,眯起眼睛,脸上却带着惯有的威严与慈和。
她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傻丫头们,这是你们的好机会。若是伺候好了,你们能更快晋升青牌。花魁之路本就不是一人独舞。你们两个一起入阁姐妹情深,正好一起学着怎么侍奉多人——这可是春香阁的入门功夫。怕什么?记住,红纱一掀,玉势一拔,你们就是春香阁最娇媚的花儿。去吧,莫要让贵客久等,否则嬷嬷可要罚你们了。”说罢转身就出去了。
婉儿和杏儿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两人身子微微发抖,脸颊苍白,双手不由自主地拽紧了红纱的下摆。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们从未同时面对两个男人,那未知的场景让她们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羞耻的画面,心跳如擂鼓,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杏儿甚至小声呢喃:“万一……万一他们太粗鲁怎么办……我们才刚学……”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两位贵客大步走入。他们一眼就看到了软榻边站着的两名少女,眼中顿时燃起迫不及待的欲火。
“哈哈,好一对娇花!”其中一位贵客大笑,一把将婉儿拉入怀中,另一位则直接揽住杏儿的腰肢,两人几乎同时将她们拽到宽大的软榻上。
粉纱被粗鲁地扯开,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和那微微颤动的玉势。
“白天看你们骑玉势骑得那么浪,今晚好好让本大人尝尝。” 婉儿被压在身下,那位高大些的贵客粗暴地扯开她身上薄薄的粉纱,露出雪白却微微发抖的娇躯。
杏儿则被另一位贵客揽进怀里,同样被剥得只剩零星布片。
她们穴内原本塞着的玉势早已被拔出,空虚的嫩穴还带着养穴秘药的湿滑与酥麻。
婉儿脸色煞白,双手本能地推拒着胸前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才刚入阁……不会……不会侍奉两个人……”她的腿死死并拢,试图挡住那滚烫的阳物,却被对方轻松掰开。
杏儿更是惊恐得眼眶泛红,小手抓住贵客的衣襟,声音发颤:“嬷嬷说……说我们还小……求求你们……轻一点……”两人心里都清楚,这是逃不掉的,但恐惧还是让她们身体僵硬,呼吸急促,眼里全是慌乱与委屈。
贵客们显然很享受这种新人的羞怯反应。
其中一人低笑:“怕什么?一会儿就知道好滋味了。”他低头吻住婉儿的唇,舌头强势入侵,同时大手揉捏着她还未完全发育的胸部。
另一位则直接分开杏儿的双腿,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缓缓挤入。
婉儿和杏儿同时发出压抑的呜咽。
害怕让她们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嫩穴死死收缩着抗拒入侵。
可养穴秘药的药力早已渗入肌理,那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撑开湿热的内壁时,强烈的充实与摩擦感还是不可避免地涌上来。
婉儿咬着唇,泪光闪烁,却还是被对方压着腰,慢慢开始抽插。
杏儿则被翻了个身,跪趴在榻上,后入的姿势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小穴却在药力和摩擦下渐渐渗出透明的蜜液。
起初的抽插缓慢而试探,贵客们似乎在享受两人从抗拒到顺从的过程。
婉儿被压在身下,胸前的红点被含住吮吸,穴内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那种又麻又痒的快感渐渐盖过恐惧。
她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抓住对方的肩头,指尖发白。
呼吸从呜咽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喘息:“嗯……啊……好深……轻……轻一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软媚。
杏儿那边也一样。
跪趴的姿势让她无法逃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颤栗。
最初的害怕让她哭着求饶,可当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内壁,药力让小穴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时,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挺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不要……啊……那里……不行……好舒服……”脸颊烧得通红,眼神渐渐迷离。
两人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腰肢开始扭动,穴内紧紧吮吸着入侵的阳物,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害怕还在,但快感已经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淹没理智。
她们开始更主动地伺候——婉儿伸手去抚摸对方结实的胸膛,杏儿则扭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身后的贵客,声音软软地求:“……再深一点……杏儿……杏儿想被贵客操……”那种从抗拒到沉沦的转变,让贵客们更加兴奋,动作也渐渐粗暴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晃荡不断的铃铛声和两女压抑不住的娇喘。
婉儿被操得快要疯了,小穴痉挛着,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知道自己要去了,声音都变了调:“要……要去了……婉儿要去了……啊——!”
杏儿也一样,双腿发软,眼前发白,穴内一阵阵收缩,高潮就在眼前。
就在两人同时接近巅峰的瞬间,两位贵客相视一笑,竟然同时拔了出来!
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婉儿和杏儿同时发出失落的呜咽。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贵客们已经迅速交换了位置——原本操婉儿的那位,一把将杏儿翻过来,粗长的阳物对准她还抽搐着的嫩穴,直接整根没入!
而另一位则压到婉儿身上,同样凶狠地插了进去。
交换时的羞耻、害怕与极致快感:
婉儿和杏儿同时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羞耻。
“不要……不要……啊——!”婉儿尖叫着,却被猛地贯穿,刚刚快要高潮的身体被陌生却同样粗长的肉棒重新填满,那种又羞又怕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杏儿也是一样,原本熟悉的撞击节奏突然变成另一个男人的,她哭着摇头:“不要换……杏儿不要……啊……好深……要被操坯了……”
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交换带来的新鲜刺激,加上之前高潮边缘被中断的欲求,让快感瞬间加倍!
婉儿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又死死夹紧穴肉,腰扭得更厉害;杏儿哭着求饶,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下痉挛着,蜜汁狂喷。
羞耻、害怕、恐惧和极致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们彻底失神。
“不要……好羞…………好爽……啊——!”婉儿的声音已经破碎,眼睛失焦。
杏儿则咬着枕头,哭着达到高潮:“去了……去了……杏儿被操得……要坯掉了……!”
两人几乎同时在交换后的猛烈抽插中达到巅峰。
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着男人的阳物,身体弓起,尖叫着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
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让她们彻底崩溃,哭着、叫着、颤抖着沉沦在极乐里。
高潮退去,婉儿和杏儿瘫软在软榻上,浑身是汗,粉纱凌乱地披在身上,穴口微微张开,还在抽搐着流出晶莹的液体。
两人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泪痕,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的害怕与羞耻仿佛还残留在骨子里,却被彻底的快感冲散了,只剩下虚脱与余韵。
两位贵客满意地喘着气,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脸颊。
其中一人道:“不错,不愧是春香阁刚入阁的嫩花。又嫩又浪。尤其是交换的时候,叫声也够味。”另一位则低头吻了吻婉儿和杏儿各自的额头,声音带着玩味:“你们两个姐妹一起伺候人,挺有味道的。就是经验太少了,以后让嚒嚒多带你们好好练练多人侍奉的本事。”
说完,两人整理衣衫,便满意地离开了雅室。
婉儿和杏儿还躺在榻上,脚手软的动弹不得,只能听着门外嬷嬷满意的笑声。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既有羞耻的余波,也有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与期待……
两位姑娘被操得腿软眼红,穴儿红肿不堪,却也真正明白了“实战”的意义。
嬷嬷第二天检查时,满意地点头:“进步不错。今后多安排你们一起实战,互相鼓励,才能更快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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