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巅峰:冠绝皇朝
第1章
梦的起点,他孑然一身,在血与火的夹缝间拼命求存。
而梦到如今,他已端坐于冰冷的龙椅之上,指尖拂过岁月的刻痕,阶下是大干皇朝万邦来朝的赫赫威仪。
他已成传奇本身——武道上,他是这片大陆屈指可数的大宗师,距离那传说中“陆地神仙”的至高境界,也只差临门一脚。
当然,传奇帝王的岁月并非只有金戈铁马。那些陪他走遍漫漫长生路的红颜,才是这人间至美的风景。
皇后萧青璇温婉贤淑,将后宫治理如水般澄澈安宁;穆婉莹总在他倦意袭来时,悄然递上一盏恰到好处的热茶;苏浣纱最爱拉着他指点江山,细数天下潮起潮落;而性情最为清冷的冷冰艳,也唯有在面对他时,那双冰封的眸子里,才会漾开一抹只有他能读懂的温柔。
江山在握,美人在侧——那些年的血汗征伐,终究都酿成了回甘。
岁月倏忽如白驹过隙,不觉又是五十年流转。
大陆平静无波,皇朝风调雨顺,各行省沿他亲手绘就的轨辙蒸腾而上;满朝文武忠勤可托,兢兢业业替他打理着帝国的脉络。
一切恰如其分地运转着,反倒让他这位最重要的帝王,成了江山画卷里最闲逸的一笔。
手握帝国至高战力的他,将权柄从容下放,自己只需做那个最后的“裁判”,于是日子便空了下来。
御花园的春光里,常见他拥着皇后或某位妃子笑看花开,悠然度日;待到入夜,又是另一番荒唐光景。
其实林霄也不想如此夜夜笙歌,但偏偏几个妻子都是身姿卓越、气质超绝的角儿,林霄打下诺大江山,四海安定之下,在这皇宫内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娱乐物什。
最关键的是多年来,受到林霄和几个女人的修为高深的影响,修为最低的苏浣纱也有这初入宗师的修为,默默耕耘多年始终无有子嗣,所以几个女人平常对于性事上极其热忱。
此间事,往往是执念一起,业债难消啊。
武道一途,境界断位分明:炼体,凝气,涌泉,升海,聚神,入道,宗师,大宗师,陆地神仙。
一旦步入入道境便脱离凡胎了,可凌空飞行,神念一动,无需睁眼,便能感知万物极致的细微变化,最重要的是,能够增寿300载。
若是能够在寿终前晋升宗师,能够再增寿350载,大宗师能够增寿整整800载,所以武道修士们的终极目标向来都是成就大宗师,享千秋万代年华。
至于这终极目标为何不瞄准陆地神仙,那是因为在绝大多数人的认知中,陆地神仙只是一个传说中的境界,而大宗师是确确实实出现过的。
古云: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坯的田。
几十年如一日的夜夜征伐,即便他本就只是中人之姿,也早已不堪重负。
更何况,哪怕是根铁杵,日日锤磨,也终会成针。
林霄虽有修为护体,身形未见消瘦,可精神上早已对床笫之事生出深深的厌倦。
子嗣之事,反正寿元悠长,他并不急于一时。
与之相反,萧青璇、苏浣纱、穆婉莹、冷冰艳四女却是欲求愈盛,日日难耐。
她们发现,自己的夫君似乎越来越不行了。
那曾经能让她们魂飞天外的粗长肉棒,如今不仅硬度大不如前,连尺寸都仿佛缩水了许多。
从前林霄最喜与她们大被同眠,罗帐之内群芳争艳,淫靡无度。
如今别说四女齐上,便是单独应付一人,他都显得力不从心。
哪怕她们使尽浑身解数,各种魅惑手段齐出,也难以再点燃他心中的欲火。
就在前几日夜里,萧青璇带头,四女特意换上几乎透明的鎏金情趣轻纱裙,裙摆下玉体若隐若现,乳尖粉嫩,幽谷隐现,姿态妖娆至极。
然而林霄一看到她们这副模样,却如同见了洪水猛兽一般,脸色剧变,直接施展身法瞬间遁走,逃得无影无踪。
留下四女站在原地,娇躯发烫,春情难抑,眼中满是失望与幽怨。
当夜,寝殿之内春光无限,却只剩下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
四女各自抚慰着空虚难耐的身体,将满腔的欲火与对丈夫的愤懑,尽数化作了床单上斑斑点点的晶莹水渍,湿得一塌糊涂。
仲春时节,春光正好,御花园内一片旖旎。
百花竞放,姹紫嫣红。
娇艳的牡丹吐露芬芳,粉嫩的桃花随风轻舞,枝头新绿叠翠,湖中锦鲤悠游。
阳光透过层层花影洒落,在青石小径上投下斑驳光晕,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混合著花香的湿润暖意。
远处亭台水榭隐于绿柳之中,近处假山旁一池春水荡漾,波光粼粼。
萧青璇走在花径之上,金丝凤袍被春风吹得紧贴娇躯,那身段,端的惊心动魄。
胸前一对傲人丰盈的玉峰,高耸如雪峰玉峦,浑圆饱满,几欲将那层层叠叠的凤袍绣襟撑得紧绷欲裂,隐约可见衣料之下雪腻细嫩的肌肤与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对巨乳的沉甸丰腴,每一次呼吸,都令衣襟微微颤动,如波涛汹涌,令人心神荡漾。
此时萧青璇的娇躯仍沉浸在昨夜未曾纾解的欲火之中,那股灼热仿佛在血液里缓缓流淌,挥之不去。
她雪腻的脸颊上浮着一层娇艳欲滴的潮红,星眸半眯,带着慵懒的幽怨与难耐的春情。
她素手轻抬,摘下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凑到挺翘的鼻尖轻轻一嗅,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地低叹道:“这个小混蛋……究竟跑到哪里去了?难道我和三个妹妹,就那么可怕吗?都多久没好好疼爱、填满我们了……”
话音未落,玫瑰从指间滑落。
萧青璇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一只玉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丰满高耸的雪乳,在那柔软又极富弹性的乳肉上轻轻揉捏,指尖偶尔掠过已然硬挺的樱红乳尖,引得她娇躯微微一颤。
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入裙底那片早已湿润的幽秘花径。
当修长的中指触碰到那两片肿胀湿滑的阴唇时,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轻“啊……”了一声,娇躯不由自主地轻颤。
“……我怎么能在花园里……就这么下贱地自摸起来……”
萧青璇的俏脸羞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可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与瘙痒,却让她根本无法停下动作。
“都怪林霄那个小坯蛋……不肯好好满足我……”
她皓齿轻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眯起,呼吸渐渐粗重。
丰满的乳房在自己手中被揉捏得变幻着诱人的形状,乳尖被指尖反复捻弄着,又酸又麻;而下体的玉手则更加放肆,中指顺着湿滑的花缝缓缓探入,那早已泛滥的蜜汁顿时顺着指缝溢出,拉出淫靡的水丝。
“恩……嗯啊……好痒……逼里好空……好想要……”
萧青璇再也压抑不住,低低地呻吟出声,双腿微微分开,腰肢轻颤着迎合自己的手指,彻底沉沦在花园这隐秘又羞耻的欢愉之中……
她却浑然未觉,在离她仅仅三十步之遥的假山阴影处,一双阴鸷而充满兽欲的眼睛,正死死地锁住她那被撩起的裙摆下,白腻丰腴、圆润肥美的雪臀。
那对肥美的臀丘随着她手指抽插的节奏轻轻摇晃着,颤出诱人至极的乳白色浪花,臀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蜜汁正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假山后的男人呼吸粗重,眼神如饿狼一般贪婪。
他一手撑在冰冷的假山石上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壮狰狞的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巨型肉棍,狠狠地上下撸动。
那棍子顶端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在他粗暴的套弄下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狰狞的青筋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仿佛一根随时准备撕裂猎物的灼热铁棒……
而这男人身上一身灰青色粗布短袍,腰间吊着一根黑布腰带,戴一顶黑小帽,脚踩黑布鞋,分明是宫里哪个不知名的小太监!
此时,皇城内最大、最奢靡的青楼——红湘阁一间精致厢房内。
林霄满头大汗,佝偻着脊背坐在床沿,双眼死死盯着自己毫无反应的下体,双手正机械而焦躁地上下撸动着那根软绵绵的肉茎,却始终无法唤起半点硬度。
在他身前,跪坐着一名身段妖娆、容貌上乘的青楼女子。她妆容精致,红唇微启,眼中却隐隐透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鄙夷与不耐。
“公子别急嘛……”女子声音柔媚,带着职业性的娇嗲,伸手轻轻复上林霄的手背,“许是公子近日事务繁忙,身心俱疲了。让奴家来服侍您吧,奴家的唇舌和下面可都是顶顶厉害的,定能让公子您重振雄风……”
(内心却在冷笑:这衰仔,老娘搔首弄姿、浪声浪语半天了,对着撸了这么久居然还软趴趴的,一点反应都没有!白天就急吼吼跑来青楼,老娘都把腿张开了,结果就这?呸!阳痿废物!要不是看在银子给得够多,老娘才懒得伺候这种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林霄却完全没注意到女子眼底的轻蔑,他猛地推开对方靠过来的娇躯,脸色苍白,喃喃自语道:
“怎……怎么会这样……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啊……”
原来,自从数日前险些被自己那几位绝世美艳的妻子捉住共赴巫山后,林霄便心生畏惧,一直躲在皇城内四处游荡,不敢回宫。
今日清晨,他在街边摊吃着热气腾腾的馄饨,一边偷瞄过往的娇俏女子。
往常只要看见身材火辣、衣着暴露的美人儿,他下体便会立刻抬头。
可今日,当一位穿着紧身黑丝旗袍、曲线玲珑的娇媚少妇从面前走过时,他明明心中欲火升腾,血脉贲张,偏偏胯下那根往日雄赳赳的肉棒却毫无动静,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般。
林霄心中顿时咯噔一下,隐约感到大事不妙。扔下碗筷和银钱,便火急火燎地直奔红湘阁,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测。
结果……
这一验证,就验证出了最糟糕的结果——他,居然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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