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绿冕真耀眼
第6章
这些绝无仅有的、皇后陛下以圣娼之姿接客的景象,需要被某种方式凝固下来,成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永恒的私有圣物。
于是,“画像计划”诞生了。这次,目的并非对外传播,而是私人收藏。
画师塞巴斯蒂安,那个技艺精湛、贪财且把柄累累的落魄贵族,再次被秘密带到“月光井”。
这一次,他被告知的真相更多一些——这是皇后陛下与皇帝陛下之间一种“极端亲密与信任的仪式”,他的任务是以画笔忠实地记录下“仪式”中皇后陛下“奉献与接纳的极致美态”,作品将仅由皇帝陛下私人珍藏,作为“夫妻间最深羁绊的见证”。
若敢泄露分毫,不止他,他全家都将无声消失。
塞巴斯蒂安吓得魂飞魄散,但看着眼前赤身裸体、对他盈盈微笑的皇后,以及旁边眼神冰冷却隐含兴奋的皇帝,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颤抖着支起画架,调开颜料。
艾莉西亚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这不再是为了未来可能的“圣像泄露”,而是为了取悦罗兰,为了将他们之间最黑暗、最亵渎的秘密,以最精美、最永久的方式保存下来,成为只属于他们卧榻之畔的、活色生香的淫靡圣经。
她精心挑选“模特”和场景。
有时,她会选择一个格外强壮粗鲁、与她体型对比鲜明的搬运工,让他以征服者的姿态从后方猛烈冲击她,而她则回头,对画师(更是对站在阴影中观看的罗兰)露出那种被彻底征服、爽到失神的阿黑颜——翻白眼,吐舌头,涎水直流,眼神涣散。
“塞巴斯蒂安,画下来!”她在撞击的间隙嘶喊,“画下你的皇后……被一个浑身臭汗的贱民……从后面肏得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样子!每一滴……都要画清楚!”
有时,她会同时接待两人,一个在她腿间抽送,另一个将阴茎塞入她后庭。
她跪趴在污秽的草垫上,承受着双重侵犯,身体被填满到扭曲,却努力抬起潮红的脸,对着画架方向,露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崩坏般的笑容。
“看啊……罗兰……看你的皇后……”她喘息着,视线仿佛穿过画师,直抵她丈夫燃烧的眼睛,“前面……和后面……都被肮脏的鸡巴……塞满了……像不像……一条同时被两根木桩钉死的……母狗?画下来……我要你永远记得……我现在的样子……”
她尤其热衷于高潮时刻的定格。
当汹涌的快感将她淹没,爱液喷溅,身体痉挛,表情彻底失控时,她会用尽最后力气嘶叫:“画!快画!画下星月女神……被干到潮吹失禁的丑态!画下帝国皇后……在贱民身下……喷得像条发情母马的瞬间!”
塞巴斯蒂安在极度的恐惧、羞辱和一种畸形的、被强行拉入这顶级秘密的刺激感中作画。
他的画笔颤抖却精准,捕捉着每一寸肌肤在情欲下的颤动,每一个淫秽细节的黏腻反光,每一种表情的细微崩坏。
他运用光影,将地窖的污浊背景虚化,让聚光灯般的效果聚焦于艾莉西亚那具在欲望中沉浮的圣体之上,使画面在淫靡中透出一种残酷的、献祭般的美感。
他画下了艾莉西亚被后入时,回眸的翻白眼阿黑颜,臀肉被撞击出波浪。
画下了她被两人夹击时,那种濒临解体却又欢愉升天的迷乱神情。
画下了她高潮潮吹时,液体划出的弧光与她彻底空洞的眼神形成的骇人对比。
甚至应艾莉西亚要求,画下了某个嫖客将浓精射满她脸颊和胸膛后,她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精液、同时媚眼如丝望向画外的挑衅姿态。
每一幅画都栩栩如生,充满了堕落的生命力与亵渎的神性。
背景中隐约的星月石刻和艾莉西亚身上偶尔佩戴的廉价星月饰品,如同对这疯狂场景的诡异注脚。
作画过程持续了多个夜晚。
每次结束后,艾莉西亚都会不顾浑身狼藉,先扑到画架前,仔细审视画稿,发出兴奋的点评或要求修改。
罗兰则站在她身后,搂着她汗湿粘腻的腰肢,一边抚弄她依旧敏感的身体,一边与她一同欣赏画中她淫荡的姿态,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狂热。
“这一幅……我翻白眼的样子,还不够‘蠢’。”艾莉西亚指着其中一张,“要更像……脑子完全被鸡巴肏空的感觉。”
“这一幅,精液喷在我脸上的光泽……再亮一点,要让人一看就觉得……滚烫、浓稠、腥臊。”
“还有这张,我屁眼被插开的褶皱……画细致点,要能看到……被强行撑开、又紧紧裹住入侵者的样子……”
塞巴斯蒂安唯唯诺诺,按照要求修改。最终,一套共计十二幅的《深宫秘仪图》完成了。画作被精心装裱,用最上等的黑檀木画框封装。
最后一夜,当塞巴斯蒂安交出最后一幅画,拿到丰厚的报酬(以及更沉重的保密威胁)后,被蒙眼送走。
地窖里只剩下罗兰、艾莉西亚,和阿瑟(远远跪在门边)。
艾莉西亚洗净了身体,披上一件罗兰带来的丝袍,依偎在他怀里。十二幅画靠在墙边,在油灯下静静散发着淫靡而危险的气息。
“喜欢吗?我的陛下。”艾莉西亚仰头吻了吻罗兰的下巴,“您忠诚的皇后……最不堪入目的样子,都在这儿了。”
罗兰一幅幅仔细看过去,手指轻轻划过画面上艾莉西亚高潮时扭曲的脸颊、喷溅的液体、被贯穿的私处。他的呼吸逐渐加重。
“完美。”他沙哑地说,将艾莉西亚搂得更紧,“这是世上最昂贵、也最无价的收藏。只有我,能拥有这样的你……以及记录下这一切的凭证。”
他不仅拥有她的人,更拥有了她最极致堕落时刻的“罪证”。
这些画,是他们共谋的结晶,是捆缚彼此最黑暗秘密的锁链,也是仅供他一人品鉴的、活色生香的权力春宫。
“把它们挂在哪里?”艾莉西亚舔着嘴唇问,“寝宫?还是……您处理政务的书房?让您在批阅奏章、决定帝国命运时,一抬头,就能看到您的皇后正被各式各样的贱民……肏得神魂颠倒?”
罗兰低沉地笑了。
“不着急。我们需要一个更隐秘、更安全的地方。一个只有我们能进入的‘圣所’,用来供奉这些……记载着‘女神另一面’的圣像。”他吻了吻她的头发,“‘月光井’是第一步,是让气味散发出去。这些画,是我们私密的勋章。而接下来……”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
艾莉西亚会意地笑了,手探入他的衣袍,握住了他早已坚硬的欲望。
“接下来……该让‘气味’变得更浓,让有些人,‘偶然’地、‘意外’地,不仅仅是听说,而是……亲眼看到,甚至‘参与’到更公开的‘赐福’中来了,对吗?”
“是的。”罗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压在尚未清理、依旧残留着今夜最后一名嫖客气息的草垫上,“‘月光井’已经铺垫得够久了。是时候,让皇后的‘慈悲’与‘奉献’,以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展现在更多‘幸运’的子民面前了。比如……”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一个计划。
艾莉西亚的眼睛骤然亮起,比星辰更璀璨,也比深渊更黑暗。她主动分开了双腿,丝袍滑落。
“在那之前……”她喘息着,将他的头颅按向自己湿润的下身,“先让您的皇后……用这里,为您即将实施的伟大计划……提前庆祝一下……”
“月光井”不再是秘密。
或者说,它的“秘密”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它不再是锈钉巷深处一个需要运气和勇气才能找到的、真假难辨的传说。
它变成了一条污秽的圣河,一条所有自认为“有缘”、“虔诚”或仅仅是“足够下贱大胆”的男性,都渴望投身其中、洗涤(或者说玷污)灵魂的黑暗朝圣之路。
阿瑟那扇破木门前的队伍,从最初零星的试探者,逐渐变成了在昏暗巷子里蜿蜒的、沉默而焦躁的长龙。
队伍里有满身鱼腥的码头工,指甲嵌着黑泥的矿工,汗臭熏天的车夫,神色麻木的流浪汉,也有穿着稍体面却眼神闪烁的小商人、低级文书、落魄学徒,甚至偶尔会出现几个用兜帽遮住脸、但举止间仍带着行伍气息的士兵。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手里紧紧攥着一枚铜币,眼睛里燃烧着混合了贪婪、敬畏、罪恶感和一种被煽动起来的“宗教狂热”的火焰。
一枚铜币。
这个低到不可思议的价格,本身就成了神迹(或者说神之堕落)的证明。
它意味着绝对的门槛消失,意味着皇后陛下的“恩泽”真正“普惠”到了最底层。
而艾莉西亚坚持不涨价——“一枚铜币,是神圣的象征,是信仰的试金石,多一枚,都是对这份‘牺牲’的玷污。”她在罗兰怀里慵懒地说,手指玩弄着他衣襟上的金线。
于是,人流如溃堤的污水,汹涌而至。
阿瑟的工作量激增,他变得更加枯瘦,眼神却更加狂热,像一条看守着绝世宝藏的鬣狗。
他学会了简单的分流和维持秩序,用嘶哑的嗓子吼着“排队!不许挤!一刻钟!到点就滚!”他甚至还弄来了一个漏水的沙漏,粗糙地计时。
地窖内部,也已今非昔比。
为了应对激增的“朝圣者”,这里进行了一番堪称亵渎的“扩建”和“布置”。
空间被稍稍扩大(打通了隔壁一个废弃的地窖),但依然低矮压抑。
墙壁上挂着更多粗糙的星月符号和从廉价集市买来的、印有模糊星月图案的破布。
地上铺的草垫换了更大、更厚(也更脏)的,但依然浸透了无法洗刷的体液、污垢和霉味。
空气浓稠得化不开,汗臭、精液腥膻、霉味、廉价灯油味,以及艾莉西亚身上那挥之不去的甜腥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本能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圣所气息。
最大的变化在于“工作方式”。
面对几乎不间断的人流,艾莉西亚不再仅限于一对一的“赐福”。
她开发出了更“高效”、也更下流放荡的模式。
模式一:流水圣餐。
这是最常规的。
嫖客(朝圣者)排队进入,缴纳铜币给阿瑟,然后走到地窖中央。
艾莉西亚通常以一种极度慵懒又极度开放的姿态等待——可能仰躺在脏垫上,双腿大张,脚踝搭在垫子边缘;可能跪趴着,臀部高高撅起,将前后门户都清晰暴露;也可能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就在自己湿漉漉的阴户上抠弄,对着来人媚笑。
没有多余废话,有时甚至没有眼神交流,进入者直接脱裤上前,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仿佛拥有魔力的入口,插入,抽动,释放。
艾莉西亚则配合地发出或高亢或绵长的呻吟,说着那些已成固定套路的污言秽语:
“啊……又一根……进来吧……用你的脏东西……填满皇后的骚洞……”
“对……顶深点……让女神感受你……最卑微的力量……”
“射……都射进来……这是你……对帝国能做的……最直接的‘奉献’……”
一刻钟沙漏流尽,阿瑟就会嘶哑地催促。
正在冲刺的会红着眼睛加快速度,刚刚进去的可能不得不沮丧地退出。
艾莉西亚则像一具不知疲倦的精密肉偶,在喘息与浪叫的间隙,迅速用一块脏布擦一下腿间涌出的混合液体,然后调整姿势,迎接下一个。
她的身体似乎永远湿润,永远饥渴,仿佛那些汹涌而入的精液不是负担,而是滋养。
模式二:双倍恩典。
当人流实在太多,或者艾莉西亚兴致来了,她会允许两人同时进入。
一个占据前面的“恩典之门”,一个尝试开拓后面的“圣洁之眼”。
她跪趴在垫子上,承受着前后夹击,身体被两根往往尺寸粗壮、肮脏不堪的阴茎同时贯穿、撑满。
这种模式下的她,往往会陷入一种更迷乱的状态,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和泣音,话语也更加破碎淫秽:
“啊啊……前面……后面……都满了……要被……插穿了……”
“两个……贱民……在同时……干他们的皇后……哈啊……好涨……”
“一起……射进来……把你们……肮脏的种……灌满女神……前后两个洞……”
模式三:口舌洗礼。
对于一些特别肮脏、气味格外熏人,或者艾莉西亚想“换换口味”的顾客,她会主动提供口交服务。
她会跪在男人面前,毫不犹豫地吞下那根往往未经清洗、沾着污垢和之前残留精液的阴茎,深入喉咙,用力吮吸,直到对方在她口中喷射。
她会仰起头,让浓稠的精液部分咽下,部分沿着嘴角流下,然后对着目瞪口呆或兴奋欲狂的男人,伸出粉舌舔舐干净,媚眼如丝:“看,你们女神的嘴……也被你们的脏东西……玷污了……味道……如何?”
模式四:群体瞻仰与特殊服务。
这是罗兰新引入的、更具“前瞻性”的模式。
偶尔,在“月光井”营业前或结束后,会有一小批经过“严格筛选”的“特殊客人”被允许进入。
他们不是来性交的,而是来观看的。
这些人可能包括:被彻底腐化、对皇后陛下新“教义”深信不疑的低级神职人员;某些有特殊癖好、且绝对忠诚(或被抓住致命把柄)的中层贵族或富商;甚至有一两个来自友好(或可控制)邦国、好奇心重且口风不严的外国使节随从。
他们被安置在地窖角落稍高一点的、用破木板搭出的“观礼台”上(仅能容纳四五人),在昏暗的光线下,屏息观看皇后陛下如何接待那些最底层的嫖客。
观看她如何被进入,如何呻吟,如何说出那些惊世骇俗的话语,如何在高潮时潮吹失禁。
艾莉西亚深知这些观众的存在,她的表演因此更加卖力。
她会刻意看向观礼台的方向,在与嫖客交合时,对着那些阴影中的眼睛露出更放荡、更挑衅的表情和口型。
有时,在接待间隙,她甚至会赤身裸体地走到观礼台前,近距离向他们展示自己身上刚刚留下的精液、指痕和汗水,甚至允许他们(在阿瑟的监视下)用颤抖的手触摸她湿滑的肌肤、沾满污秽的乳房,或者用鼻子嗅闻她腿间浓烈的交媾气息。
“看清楚了么?”她会喘息着,声音沙哑地问,“这就是你们的女神……最真实的样子。被最贱的脚踩进泥里,碾碎,然后……开出最淫荡的花。”这种将自身最不堪状态直接展示给“上等人”观看的行为,带给她的快感,丝毫不亚于被粗暴的性交本身。
顾客的数量与行为的升级,带来了更“丰富”的“成果”。
艾莉西亚几乎每天都会被数十甚至上百个不同的男人内射。
她的子宫成了一个时刻被陌生精液冲刷的容器,小腹时常保持着微微鼓胀的状态。
她的喉咙和后庭也频繁地被使用,变得敏感而容易受伤,但在神力作用下又迅速恢复。
她身上总是布满了新旧交叠的淤青、咬痕和抓痕,像一幅不断被涂改的、淫秽的活体地图。
而她的精神状态,在这种高强度的、持续不断的公开亵渎中,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她不再有丝毫的羞耻或勉强,反而像一位彻底沉浸于角色、享受着舞台中央所有灯光与目光的巨星。
她对每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无论前后)都报以“专业”的、充满鼓励的淫声浪语,精确地刺激着他们的欲望和那扭曲的“信仰心”。
她甚至在连续高潮的间隙,还能分神思考如何调整姿势让观礼者看得更清楚,或者对阿瑟吩咐下一批放什么人进来。
“今天……那个浑身煤灰的矿工……力气很大……后面被他干得有点疼……但很刺激。”她事后躺在罗兰怀里,像汇报工作一样细细回味,“那个小商人……一边干我一边忏悔……眼泪鼻涕都流在我胸口……可笑极了。观礼台那边……那个胖子神父……看我被两个人同时插的时候……自己撸射了……哈……”
罗兰抚摸着她在昏暗灯光下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却写满疲惫与放纵的脸庞,问道:“累吗?”
“累?”艾莉西亚吃吃地笑起来,翻身骑到他身上,湿润的下体贴着他,“怎么会累?每被一个贱民进入一次,我的力量……我对这个帝国的掌控感……就更强一分。我感觉自己……像一条河,一条汇聚了所有肮脏欲望和卑微信仰的河……我在流淌,我在腐蚀一切,我也在……滋养一切。”她俯身,在他耳边吐气,“而且,陛下……您不觉得,是时候让这条河……流到更开阔的地方去了吗?‘月光井’……已经装不下这汹涌的‘圣恩’了。”
罗兰的眼神幽深。“你想……”
“我想让更多人看见。”艾莉西亚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不是躲在角落里的几个观礼者。我想在……更明亮的地方,在更多人的注视下,进行‘赐福’。就像在孤儿院,但规模更大,观众更多,更……公开。”
她描绘着脑海中的画面:“也许……就在某个广场的角落,搭一个简单的棚子?或者,在下次巡游时,我的马车后面,直接跟着一队‘幸运’的虔诚信徒,让他们当众……接受‘女神’的亲自慰藉?”
这个想法大胆到连罗兰都深吸了一口气。
但随即,兴奋的颤栗淹没了他。
将皇后在妓院里的行为,半公开化地搬到光天化日之下?
这将是颠覆性的最后一击!
“我们需要一个……‘契机’。”罗兰沉吟,“一个让这种行为,看起来顺理成章、甚至是‘民意所向’的契机。”
“契机?”艾莉西亚舔了舔嘴唇,“比如……一场‘自发的’、来自底层信徒的‘集体请愿’?请求他们牺牲自我、深入污秽拯救众生的女神,能够‘慷慨地’将恩泽以更直接的方式,赐予更多渴望救赎的灵魂?”
罗兰笑了,吻住她:“我的女神,你总是能想到最完美的剧本。”
计划在黑暗中酝酿。
而“月光井”依旧夜夜喧嚣,污秽的圣河奔流不息,汇聚着越来越多的肮脏欲望与扭曲信仰,水位不断上涨,堤岸摇摇欲坠。
直到某天,一个在“月光井”经历了“双倍恩典”、精神受到极大冲击(和满足)的年轻矿工,在酒馆醉后,对着人群哭喊:“我干了皇后!我真的干了我们的女神!她……她就在锈钉巷!只要一个铜板!她还在那里!求你们去!去让她拯救你们!去玷污她!那是我们的权利!是我们这些贱民……唯一能触碰神的方式!”
虽然他被很快拖走,但话语如同火星,溅入了干燥的草原。
几天后,一群状似疯狂、衣衫褴褛的男人,举着粗糙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恳求圣娼垂怜”、“愿承恩泽于光下”、“请女神公开赐福”等语焉不详却触目惊心的字样,沉默地聚集在皇宫广场的外围。
他们不多,但眼神中的狂热与绝望,令人望而生畏。
守卫们不知所措,驱赶不得(因为并未冲击宫门),听之任之又觉诡异。
流言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全城。
“月光井”的污秽圣河,终于要溢出黑暗的沟渠,试图漫向阳光照耀的广场了。
而河中央那位赤身裸体、承接一切污秽的“银娼”女神,正微笑着,准备踏上她最盛大、也最堕落的“公开赐福”舞台。
锈钉巷深处的呻吟与污水,即将谱写成帝国阳光下,一首公然宣淫的、亵渎的圣歌。
那个契机,来得比预想中更快,也更……“民意汹涌”。
皇宫广场边缘那群沉默举牌、眼神狂热的褴褛身影,像投入帝国心脏平静湖面的几颗黑色石子。
起初,涟漪很小。
守卫们困惑地戒备,官员们匆匆汇报,宫廷内议论纷纷,大多以为又是哪里闹了饥荒或苛政引来的请愿者,只是口号古怪了些。
直到第二天,人群膨胀了一倍。
第三天,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数百人,沉默地站着,举着的木牌上字迹更加清晰刺目:“圣娼垂怜,赐福于光!”“愿承神恩,不分昼夜!”“皇后慈悲,以身饲众!”。
他们不再仅仅是底层贱民,里面开始出现衣着稍整齐的手工业者、小店主,甚至几个面生的低级教士也混迹其中,低头祈祷状,但站在了队伍里。
流言已经无法遏制。
全圣星城都在谈论“月光井”和那个只要一枚铜币的皇后。
“是真的!我表哥的连襟的邻居去过!就是皇后陛下!”“怎么可能?陛下何等尊贵……”“就是因为尊贵,才要这样拯救我们啊!这是最大的牺牲!”“可那也太……”“你懂什么!那是神圣的‘污秽洗礼’!是陛下对我们这些罪人最深沉的怜悯!”
质疑的声音被更狂热的“解释”淹没。
一种扭曲的、将极度亵渎神圣化的“新信仰”在底层和中下层男性中如同瘟疫般蔓延。
对权力的隐秘欲望、对神圣的僭越渴望、对自身罪孽寻求廉价救赎的心理,以及对目睹最高贵者沦落最底层的黑暗好奇心,全部交织在一起,汇成了这股看似沉默、实则沸腾的“民意”。
第四天,当人群逼近千人,开始有节奏地低声呼喊“赐福!赐福!公开赐福!”时,皇宫的大门,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了。
走出来的不是全副武装的禁卫军,也不是威严的宫廷总管。
是阿瑟。
那个枯瘦、肮脏、眼神如同燃烧余烬的“月光井”看门人。
他穿着一件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洗得发白却依旧污迹斑斑的旧神职人员长袍(一种刻意的亵渎),手里没有武器,只提着一面铜锣。
“铛——!”
刺耳的锣声划破了广场上低沉的呼喊。所有目光集中在这个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身影上。
阿瑟用他嘶哑破败、却因激动而异常清晰的嗓子喊道:“星月女神、帝国皇后艾莉西亚陛下——听到了你们虔诚的呼唤!”
广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陛下深知众生皆苦,罪孽深重,尤以尔等沉沦底层、无缘常规圣事者为甚!陛下悲悯,愿以无上慈悲之心,行惊世骇俗之举!”阿瑟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内容却让所有稍有理智的人头皮发麻,“为回应尔等至诚请愿,陛下决定——即刻于此广场西侧‘慰灵碑’前,设‘露天圣恩坛’,亲自、公开,为第一批三百名经过筛选的虔诚信徒,施行‘肉身深度赐福’!”
“嗡——!”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震惊、狂喜、恐惧、难以置信、兴奋到战栗……各种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
公开?
在广场?
三百人?
皇后亲自?
“规则如下!”阿瑟再次敲锣,压下喧嚣,“第一,赐福完全自愿,不强求!第二,赐福对象限成年男性,需心怀对女神最深的敬畏与渴望!第三,赐福过程,需保持基本秩序,严禁推搡争斗!第四,此乃神圣仪式,凡参与者,需全心投入,感受女神恩泽,不得有丝毫亵渎轻慢之心!——现在,开始筛选!自认合格者,可至前方左侧登记!名额有限,额满即止!”
他话音未落,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向阿瑟所指的左侧区域。
那里已经摆上了几张简陋的木桌,几个面生的、眼神闪烁的“书记官”(罗兰安排的暗卫)坐在后面。
登记迅速而粗暴:报上姓名(真假不论)、年龄、职业,按个手印,领取一个粗糙的、写着编号的木牌,然后被引向广场西侧。
那里,所谓的“慰灵碑”(纪念帝国开国战争中牺牲者的石碑)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石碑本身被巨大的、印着星月图案的深紫色绒布覆盖,显得庄重又怪异。
石碑前方,清理出了一片直径约二十米的圆形区域,地面铺上了厚厚的新鲜麦草(很快就被无数脚踩得稀烂)。
区域中央,是一个临时搭建的、约半米高的木质平台,平台上铺设着洁白的羊毛毯——与周围肮脏混乱的环境形成刺眼对比。
平台之上,空无一人。但所有人都知道,那里将是“圣坛”的核心。
领取到木牌的三百人,被要求围绕平台,盘腿坐在麦草上,组成一个巨大的人圈。
他们紧张、兴奋、目光死死盯着空荡荡的平台。
外围,是更多未能获得资格、却拼命想挤进来观看的人群,被临时拉起的绳索和少量神情复杂的卫兵勉强挡在外面。
整个广场西侧,水泄不通,空气中弥漫着汗臭、灰尘味和一种狂热的期待。
太阳逐渐升高,阳光灼热。等待的焦灼几乎要点燃空气。
终于,当正午的钟声敲响时,一阵奇异的、清越缥缈的乐声(用魔法水晶扩音)不知从何处传来。人群骚动起来,伸长脖子。
从皇宫侧门,驶出了一辆没有顶棚的、装饰极为简单的白色马车。
马车由四匹纯白骏马牵引,缓缓驶向“圣坛”区域。
马车所过之处,人群不由自主地分开一条通路。
马车在平台边停下。
首先下车的是罗兰。
他今天穿着一身庄重的深紫色皇帝常服,表情肃穆,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纪念仪式。
他的出现,让现场更加安静,一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皇帝陛下亲自到场!
这意味着什么?
默许?
支持?
还是……
接着,一只穿着银色高跟凉鞋、完美无瑕的玉足,踏出了马车。
艾莉西亚出现了。
她的出现,让所有目睹者瞬间屏住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她没有穿皇后华服,也没有穿“月光井”里的破布。她穿着一件“衣服”,或者说,一件由极致奢华与极致暴露构成的行为艺术品。
主体是一件用最上等的银线编织、点缀着细小月长石和星彩蓝宝石的“长袍”。
但这长袍的款式堪称惊世骇俗——它只有前后两片,从肩膀垂下,在身体两侧完全敞开,没有任何布料连接!
也就是说,从正面或后面看,她仿佛穿着一件华丽的披风,但从侧面,她的整个胴体,从腋下到脚踝,包括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浓密的耻丘、修长的大腿,全部一览无余!
长袍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下摆长及脚踝,却因两侧敞开,行动间双腿和私密处若隐若现。
她的银金色长发梳成复杂而神圣的高髻,戴着那顶真正的、镶嵌着硕大“月光石”和“星耀钻”的皇后冠冕。
脖颈、手腕、脚踝戴着成套的星月秘银首饰。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红唇娇艳,眼眸如星,圣洁的光芒几乎要从她身上满溢出来。
然而,这极致圣洁的装扮,与她此刻完全暴露的性感胴体,以及她即将要进行的最淫秽的公开群交,形成了有史以来最强烈、最疯狂、最令人灵魂战栗的反差!
她在罗兰的搀扶下,踩着优雅而稳定的步伐,登上了铺着白毯的木制平台。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身上,银线闪烁,宝石璀璨,肌肤胜雪,而那敞开的袍侧露出的隐秘风光,在阳光下更是纤毫毕现,甚至能看到耻丘上晶莹的露珠(她提前涂抹的润滑与催情香膏)。
她走到平台中央,转过身,面向黑压压的、三百名即将“受福”的信徒,以及外围无数双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睛。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让那件“敞篷圣袍”和自己的身体,接受所有人的审视。
圣洁与淫荡,高贵与下贱,神性与兽欲,在这一刻,在她身上达到了惊心动魄的平衡与统一。
罗兰退到平台边缘,负手而立,如同最尽职的守护者与见证者。
终于,艾莉西亚开口了。
她的声音通过魔法清晰地传到广场每个角落,依旧是那空灵悦耳、充满神性的女声,但内容却让所有人血液冻结、又瞬间沸腾:
“吾之子民。”
“吾听到了你们灵魂的饥渴,看到了你们信仰的焦灼。”
“世俗的礼法,尊卑的藩篱,将你们阻隔在神恩的殿堂之外。但吾心不忍。”
“今日,在此光天化日之下,慰灵碑前,吾将褪去一切世俗的虚饰与矜持,以最本源的女神之躯,行最直接的‘肉身布施’。”
“这三百个名额,是第一批蒙恩者。你们将用你们的身体,你们的欲望,你们最原始的生命力,来触碰吾,进入吾,玷污吾。”
“不要畏惧,不要愧疚。因这非是亵渎,而是最深度的净化与连接。你们的罪,你们的浊,将通过进入吾这神圣之躯,被接纳、被转化、被升华。”
“吾将承受你们的一切。你们的肮脏,你们的粗鲁,你们的精液,你们的罪孽……吾将全数接纳。”
“现在……”
她缓缓地,用一种庄严如祭祀舞般的动作,将身上那件价值连城、却形同虚设的银线长袍,从肩头轻轻褪下。
华袍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白毯上。
她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赤身裸体地站在了正午的阳光下,站在了三百名喘息粗重的男人和成千上万围观者面前。
只有头上的冠冕和身上的珠宝,还在闪烁着神圣的光泽,与她赤裸的、曲线惊心动魄的淫靡肉体,形成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对比。
她慢慢分开双腿,以一个稳固的姿势站立,双手向后,支撑在早已准备好的、垫高了臀部的软垫上,将自己最隐秘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和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开始吧。”她闭上眼,又缓缓睁开,眼中星辉流转,嘴角却勾起一抹妖异至极的、邀请的弧度,“以你们最虔诚的‘顶礼膜拜’……来接受吾的‘恩泽’。”
“第一位。”阿瑟嘶哑的声音响起,念出了一个编号。
一个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穿着破旧汗衫的码头工,颤抖着从人群中站起。
他手里攥着那个粗糙的木牌,眼睛死死盯着平台上那具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圣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咕噜声。
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他同手同脚地爬上平台,几乎是被本能驱使着,踉跄到艾莉西亚身前。
“跪下。”艾莉西亚轻声命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神威。
码头工噗通跪倒在她大张的双腿间,脸几乎要贴上那片淫靡的沃土。浓烈的甜腥味冲入他的鼻腔。
“瞻仰吧……然后用你的身体……来感受女神。”艾莉西亚的声音带着蛊惑。
码头工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粗糙的裤带,释放出早已怒胀发紫的阳具。
他看看那近在咫尺的、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又看看皇后陛下那张圣洁绝美、此刻却带着鼓励微笑的脸庞,最后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双手抓住艾莉西亚的大腿,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壮的阴茎,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了帝国皇后、星月女神温暖紧致的体内!
“啊——!”艾莉西亚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满足的叹息,身体随着撞击微微后仰,胸前的饱满乳峰剧烈晃动。
“对……就是这样……用你这沾满鱼腥和汗水的……贱民之根……进入你的女神……用力!”
码头工仿佛被这声鼓励和体内极致的包裹感彻底点燃,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皇帝就在旁边看着,忘记了台下还有几百双眼睛。
他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双手箍紧皇后陛下光滑的大腿,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粗野的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女人越来越高昂的呻吟,通过魔法扩音,清晰地传遍了广场!
阳光下,广场上,慰灵碑前,帝国皇后被一个最底层的码头工,以最原始粗暴的方式,公开奸淫!
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是毁灭性的。
台下坐着的其他信徒,眼珠子通红,呼吸灼热,身体绷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替换。
外围的围观者则陷入了集体失语,目瞪口呆,有人捂嘴,有人捂眼却又从指缝偷看,有人兴奋得浑身发抖,也有人面色惨白,信仰摇摇欲坠。
罗兰站在平台边缘,面无表情,但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眼中深沉的光芒,显示他并非无动于衷。
他像欣赏一幅杰作般,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光天化日下,被一个肮脏的贱民疯狂抽插,脸上泛起潮红,口中吐出淫词浪语。
码头工很快就在这极致的刺激和公开的亵渎感中到达顶点,他嘶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皇后陛下的身体深处。
“射……射进来了……好多……好烫……”艾莉西亚浑身痉挛般地颤抖,双腿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腰,“感受到了吗……你的罪孽……你的欲望……都被女神……接纳了……”
码头工瘫软下去,被两个早已等候在平台边的、面无表情的侍从(暗卫)架起来,拖下平台,塞给他一块粗糙的布和一小袋钱币(作为“虔诚的褒奖”和封口费?),然后被引向远处。
艾莉西亚保持着姿势,轻轻喘息,腿间有混合的液体缓缓渗出。她甚至没有擦拭,只是对台下露出一个疲惫而慈悲的微笑:“下一个。”
“第二位!”阿瑟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个年轻些的矿工冲了上来,迫不及待地掏出阳具,对准那还在流淌精液的入口,狠狠刺入!
“呃啊——!又来……一个……”艾莉西亚再次发出被填满的呻吟。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
壮硕的铁匠,瘦削的农夫,满脸油污的车夫,神色惶恐的小贩……他们轮流爬上平台,在正午的阳光下,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将他们肮脏的、尺寸不一的阴茎,插入帝国皇后那仿佛永远饥渴、永远湿润的阴道,疯狂地抽插、发泄,将他们的精液灌入那具神圣躯体的最深处。
艾莉西亚的表现堪称“职业”。
她精准地调整着姿势以方便进入,用不同的淫声浪语刺激着每一个男人,鼓励他们更用力、更深入、射得更多。
她脸上的表情在圣洁的承受、迷乱的欢愉和彻底崩坏的阿黑颜之间快速切换。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精液和爱液混合,在她的小腹、大腿和身下的白毯上留下越来越多污秽的痕迹。
她的腹部开始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注的结果。
阳光灼烤着空气,也灼烤着这场公开的、盛大的、淫秽至极的“赐福”仪式。
气味变得复杂而浓烈——汗味、精液腥味、麦草被踩烂的土腥味、还有艾莉西亚身上那越来越浓郁的甜腥。
当第一百个男人从她身上离开时,时间已过去近两个时辰。
艾莉西亚的体力似乎也到了极限,她改为跪趴在软垫上,将臀部高高撅起,这样能稍微省力,也方便后面的人进入。
这个姿势将她肛门也完全暴露出来,很快,就有胆大且“不满足于单一入口”的信徒,在征得(艾莉西亚一个媚眼和“后面也给你……”的喘息)同意后,将阴茎捅入了那个更紧致、更羞涩的孔洞。
“啊啊啊——!后面……后面也被……进来了……”艾莉西亚发出尖锐的痛呼,随即化为更兴奋的浪叫,“一起……前面和后面……都被贱民……插满了……哈啊……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对吧?”
双洞齐开的景象,让现场的气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后面上台的信徒,越来越多地选择尝试后庭,或者干脆要求“双倍恩典”——前面一个人,后面一个人,同时插入。
艾莉西亚来者不拒。
她像一团柔韧的、充满弹性的美肉,承受着来自前后两个方向的野蛮冲撞,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屈辱而放荡的姿势,口中喷出的淫语也越来越下流、越来越破碎。
“干我……干死你们的皇后……把我……干成一摊只会流水的烂肉……”
“对……就是这样……在女神屁眼里……撒野……把她……肏成你们的公共厕所……”
“射……都射进来……灌满我……让我怀上……你们这些贱民的野种……”
她的意识似乎在高强度的性交和不断叠加的快感中逐渐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和取悦(或者说刺激)观众与参与者的表演欲。
偶尔,她会抬眼看向台下的罗兰,对上他燃烧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虚弱却异常妖艳的笑容。
当第二百五十个男人喘息着离开她的身体时,艾莉西亚已经几乎无法自己支撑。
她仰躺在被各种体液浸透、污秽不堪的白毯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胸膛剧烈起伏,双腿大大地张开着,阴道和后庭都红肿外翻,不断有浓稠的白浊混合物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淌。
她的小腹鼓胀得像怀胎四五月,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但她依然没有喊停。
“继续……”她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通过魔法传到每个人耳中,“还有……五十个……吾的恩泽……尚未遍洒……”
最后五十个名额的拥有者,几乎是怀着朝圣和最后狂欢的心情冲上来的。
有些人甚至等不及完全插入,就在她身上摩擦射精;有些人则格外持久,在她早已过度使用的身体里冲撞良久。
艾莉西亚已经很少发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和喘息,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当最后一个人——一个头发花白、满身酒气的老流浪汉——颤巍巍地将并不坚挺的阳具挤入她松驰的阴道,象征性地动了几下便软掉退出后,这场持续了近五个时辰、在光天化日下、有数百人直接参与、上万人围观的“广场圣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平台上一片狼藉。
艾莉西亚躺在污秽中央,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浑身布满青紫、咬痕和精液,银金色的长发纠结成缕,沾满污物,头上的冠冕歪斜,宝石蒙尘。
阳光依旧炽烈,照在这具曾经至高无上、此刻却如同被玩坏丢弃的肉偶般的躯体上,讽刺而残忍。
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最后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极致的淫乱之后,是一种空无的、令人心底发寒的寂静。
然后,罗兰动了。
他缓缓走到平台中央,在妻子身边蹲下。
他脱下自己的深紫色外袍,轻轻盖在艾莉西亚赤裸的、污秽不堪的身体上,动作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后,他俯身,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吻了吻她沾满汗水和不知名体液的光洁额头。
“辛苦了,我的女神。”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
接着,他站起身,面向依旧沉默的、眼神复杂的广场人群,朗声说道:
“今日,尔等见证了。见证了星月女神、帝国皇后艾莉西亚陛下,为拯救尔等沉沦之灵魂,所行之最宏大、最彻底、也最悲壮的牺牲!”
“此非亵渎,乃无上慈悲!”
“此非淫乱,乃深度净化!”
“此非堕落,乃神圣升华!”
“陛下以神躯为祭坛,以己身为牺牲,承受尔等之污浊,洗涤尔等之罪孽!凡今日蒙恩者,当永怀感激,洗心革面,将今日所得之‘恩泽’与‘净化’,化为忠诚与奉献,报效帝国!”
“此‘露天圣恩坛’,将视情况,不定期开放!以彰显陛下悲悯众生、不拘一格之圣心!”
“现在,仪式结束。散去吧。心怀敬畏,勿忘圣恩!”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弯腰,用那件外袍仔细裹好艾莉西亚,然后小心翼翼地、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她从污秽的平台中央抱了起来,走下台阶,走向那辆白色马车。
阿瑟和侍从们迅速开始清理现场,驱散人群。
人群开始缓慢地、如梦初醒般地散去。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恍惚、兴奋、恐惧、满足、空虚等复杂到极点的表情。
今日所见所闻,将如同烙印,深深刻入他们的灵魂,彻底改变他们对神权、皇权、性、罪与罚的认知。
马车载着相拥的帝后,缓缓驶回皇宫。车窗紧闭,无人能窥见内里。
皇宫深处,寝殿浴池。
温热的、洒满玫瑰精油和疗愈药草的水流,轻柔地冲刷着艾莉西亚布满痕迹的身体。
罗兰亲自为她清洗,动作细致而温柔。
艾莉西亚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脸上是极致的疲惫,却也带着一种浴火重生般的、空灵而满足的微笑。
“三百个……”她轻声说,嗓音依旧沙哑,“都在我里面……留了东西。肚子……现在还是涨的。”
“感觉如何?”罗兰吻着她的湿发。
“……像被填满了。从里到外。”艾莉西亚睁开眼,星眸中水光潋滟,却无比清醒,“也像……被掏空了。所有的矜持,伪装,界限……都在阳光下,被那三百根东西……捅得粉碎。”
她转过头,看着罗兰:“但很‘饱’。不是身体的饱。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一种……被彻底使用、彻底确认、彻底……掌控了的‘饱’。”
“他们看我的眼神,罗兰……从恐惧,到狂热,到贪婪,到麻木……最后,是某种……奇怪的‘归属感’。好像经过今天,我真的成了‘他们的’皇后了。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她笑了,有点讽刺,又有点得意。
“你当然是。”罗兰抚摸着她的脸颊,“以任何他们能想象或不能想象的方式。”
“下次……”艾莉西亚的眼神飘向窗外,那里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血色,“或许可以在夜晚。点起火把。人……可以再多一些。或者……换些更有‘特色’的信徒?比如……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贵族元老?或者……神殿里那些最古板的老祭司?”
她的语气天真又残忍。
罗兰低笑起来。
“好。不过,在那之前,你需要休息。还有……”他的手滑向她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这里面的‘恩典’,也需要好好‘吸收’一下。”
艾莉西亚慵懒地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任由温暖的水流和丈夫的怀抱包裹自己。
皇宫外,圣星城在暮色中喘息。
广场西侧的血色夕阳,仿佛还映照着白日那场惊世骇俗的淫宴。
流言将以光速传播,震惊朝野,动摇国本,也彻底浇灌了那朵名为“艾莉西亚”的、在极致圣洁与极致污秽中盛开的黑色妖花。
“月光井”的污流,已然汇成公开的圣河。而河中央那位女神,正计划着,让这河水更加汹涌,淹没更多她想要淹没的“虔诚”土地。
这场光天化日下的亵渎,不是结束,仅仅是一个更疯狂、更公开的时代的,血色黎明。
广场圣宴的余震,如深水炸弹,在帝国表面平静的湖面下激起了持续不断的、幽暗的漩涡。
朝野震动,神殿内部暗流汹涌,民间传说更是添油加醋,将皇后艾莉西亚描绘成了一位既是至高圣女、又是深渊魔女的矛盾集合体。
但在罗兰铁腕的掌控和艾莉西亚日益增长的、扭曲的“民间信仰”支持下,公开的非议被压制到了最低,转化成了无数窃窃私语和隐秘的幻想。
帝国的统治机器依旧要运转,御前会议仍需定期举行。
只是,当重臣、贵族、高阶将领和神殿代表们再次踏入那间庄严、肃穆、以深色橡木和帝国徽记装饰的会议厅时,每个人心底都沉甸甸地压着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和猜测。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广场上那场“圣宴”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
皇帝罗兰依旧坐在长桌尽头的高背王座上,身着常服,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仿佛只是处理了一整天的繁琐政务。
但没人敢直视他太久,他“帝国最强狂战士”、“黑怒罗兰”的凶名,以及他默许(甚至主导?)广场事件的冷酷,让所有知情者不寒而栗。
会议照常进行,讨论边境驻防、税收调整、河道疏浚。
发言者小心翼翼,措辞谨慎,目光尽量停留在手中的文件或面前的桌面。
然而,一种奇异的、粘稠的期待感,如同地下暗河,在看似平静的会议桌下无声涌动。
皇后陛下今日……会出席吗?
当会议进行到大约半个时辰,关于南方新垦区赋税优惠的争论陷入僵局时,会议厅侧面的那扇雕刻着星月花纹的橡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没有侍从通报。
首先飘进来的,是一缕极其独特、又极具冲击力的香气。
那不是皇室常用的龙涎或檀香,而是一种混合了顶级花蜜的甜腻、催情香料的暖昧、以及一丝极淡却无法忽视的、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腥甜的复杂味道。
这味道瞬间压过了会议室原有的墨水和旧木气息,钻入每个人的鼻腔,直冲大脑。
紧接着,一只穿着漆皮露趾高跟长靴的玉足,踏了进来。
靴子是深邃的紫色,尖头细跟,鞋面光滑如镜,长度及膝,完美勾勒出小腿至膝弯的流畅线条。
最要命的是露趾设计,十颗圆润如珍珠、涂着鲜艳蔻丹的脚趾,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步伐微微蜷缩,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靴子之上,是惊心动魄的裸露。
艾莉西亚今天穿的,已经不能用“服装”来形容,那是一件精心设计的、行走的淫具。
主体是一条质地极为轻薄、近乎透明的黑纱“长裙”。
但这“长裙”的构造,堪称对一切礼服概念的亵渎和重构。
它没有袖子,只有两根纤细的、镶嵌碎钻的吊带,勉强挂在光滑的肩头。
胸前的部分,是深V设计,V字的尖端几乎开到肚脐,两片薄纱勉强遮住乳晕,却将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球、甚至乳沟下缘都完全暴露,乳尖的形状和颜色在黑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而裙摆……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裙摆。
它短得惊人,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将整双穿着紫色高跟靴的长腿完全展现。
更致命的是,这“短裙”的正面,从肚脐下方开始,一直到裙摆边缘,是完全敞开的!
没有任何布料连接,只用几根纤细的、同样镶钻的银色链条,象征性地在两侧扣住!
这意味着,当艾莉西亚行走时,从正面,所有人都能毫无阻碍地看到: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小巧可爱的肚脐,那片修剪成精致心形的、银金色的浓密耻毛,以及……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饱满、此刻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的女性私处!
她的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硕大紫水晶的宽腰带,既是装饰,也勉强固定着这件“裙子”不会完全滑落。
背后同样是深V和露背,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在腰臀交界处收束,然后便是被黑色薄纱勉强包裹、却因布料透明而曲线毕露的丰腴臀瓣。
她的银金色长发盘成了极为复杂高贵的发髻,依旧戴着那顶缩小版的星月皇后冠冕。
耳垂、脖颈、手腕佩戴着成套的紫水晶首饰。
脸上的妆容精致绝伦,红唇如火,星眸半阖,带着一种慵懒而魅惑的笑意。
她就以这样一身装扮,赤身裸体只披一层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薄纱和几根链条,脚下踏着性感到极致的露趾高跟靴,一步一摇,如同T台上的超模,却又带着皇后驾临的天然威仪,缓缓走进了肃穆的御前会议厅。
“嗒、嗒、嗒……”
高跟靴清脆的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回响,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正在发言的财政大臣张着嘴,话卡在喉咙里。
所有人,无论老少,无论立场,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吸引到了那个款款走来的身影上。
震惊、骇然、不敢置信、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根本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和灵魂战栗。
皇后陛下!她竟然……穿成这样……来到御前会议?!
艾莉西亚仿佛对满室的死寂和那些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毫无所觉。
她径直走到罗兰王座侧后方,那里临时为她放置了一张略小一些、却同样铺着软垫的高背椅。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转过身,正面朝向长桌两侧的重臣们,微微歪头,露出了一个天真又妖媚的笑容。
“诸位大人,日安。”她的声音如同掺了蜜糖的毒酒,清甜而致命,“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的……‘正事’。”
说着,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几乎要跳起来的动作。
她优雅地抬起一条穿着紫色高跟靴的腿,将脚踝搭在了自己椅子的扶手上!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短得可怜的“裙摆”(或者说敞开的纱片)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那条腿从大腿根到脚尖的每一寸肌肤,包括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都完全、清晰、近距离地暴露在了距离她最近的那几位大臣眼皮底下!
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缝隙间,晶莹的蜜液正缓缓渗出,拉出细长的银丝。
“嗯……”艾莉西亚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仿佛无意识的满足叹息。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那只没有穿鞋的、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慢条斯理地、如同抚摸最名贵的丝绸般,抚上了自己完全暴露的、湿润的阴户。
纤细的手指,先是在饱满的阴唇外缘轻轻画圈,撩拨着上面晶莹的露珠。
然后,中指缓缓探入那已经微微开合的缝隙,浅浅地抽动了一下,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抱歉……”她红唇微启,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却仿佛没有焦点),对着空气,也像是对着所有人解释,“最近……这里总是很容易……湿。大概是……上次‘赐福’的后遗症?毕竟……被灌了那么多……虔诚的‘恩典’呢……”
她的手指动作加大,开始有节奏地抠弄、捻动自己最敏感的核心。
身体随着自慰的动作微微前后晃动,胸前的乳球在黑纱下剧烈起伏,那两点嫣红清晰可见地挺立起来。
她半闭着眼睛,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哈啊……嗯……自己弄……果然还是……不够呢……”
“好痒……里面……空荡荡的……想要……被填满……”
“上次……那些码头工……矿工……他们……插得好深……射得……好多……”
她一边自慰,一边用淫靡的语言回味着广场上的经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在场每一个男人的神经上。
他们的眼睛根本无法从那只在皇后陛下最私密处活动的手上移开,耳朵里充满了那细微的水声和喘息。
裤裆里早已不受控制地坚硬、胀痛,几乎要撑破体面的礼服裤。
但没人敢动,没人敢露出异样。
极致的欲望和极致的恐惧(对皇帝罗兰的恐惧)在他们体内激烈交战,额头渗出冷汗,脸色憋得通红或惨白。
艾莉西亚似乎玩够了这个姿势。
她放下腿,转过身,背对长桌,然后,在所有人更加惊骇的目光中,她双手撑在椅面上,腰肢下沉,翘臀高抬,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母狗交配的狗爬式!
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黑纱此刻完全堆叠在她的腰际,将她从后腰到脚踝的整个背面线条,尤其是那两瓣在黑色透明薄纱下更显浑圆饱满、中间那道深陷臀缝和粉嫩菊穴都隐约可见的雪臀,以及从臀缝下方垂挂下来的、湿漉漉的阴户,毫无保留地、高高崛起地呈现在了所有大臣的面前!
她甚至故意摇了摇屁股,让那两团软肉荡起诱人的波浪,臀缝间的春光若隐若现。
“这样……会不会更清楚一点?”她回过头,侧脸对着长桌,眼神迷离又挑衅,“诸位大人……平日里……不是最喜欢从后面……欣赏‘风景’吗?尤其是……讨论那些……难以启齿的‘议案’时?”
她的臀部继续微微晃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巨物的撞击。腿间的湿润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整个会议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皇后陛下那撩人心弦的、若有若无的呻吟。
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浓烈的淫靡香气和欲望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每个大臣都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下身硬得发痛,理智在崩溃边缘,却因为王座上那个沉默如山、气息却越来越危险的男人,而不敢有丝毫妄动。
他们想起了关于罗兰的传说。
单人独剑,在“血色峡谷”战役中,顶着漫天箭雨和魔法轰击,冲入数万敌军阵中,生生将敌方主帅连人带坐骑劈成两半,浑身浴血如同魔神,杀得敌人肝胆俱裂,溃不成军。
他是帝国武力的巅峰,是人形凶兽,是绝对暴力的化身。
而现在,他的皇后,就在他眼皮底下,用最淫荡的姿态,自慰,摆出交配姿势,挑逗着他们所有人。这是试探?是陷阱?还是……
就在众人的欲望和恐惧都达到顶点、几乎要爆炸时,一直沉默的罗兰,终于开口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高,却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叹气声中,似乎带着一丝……无奈?甚至是羞赧?
“艾莉……”他唤道,语气是丈夫对妻子特有的、带着宠溺的责备。
艾莉西亚动作一顿,缓缓收回狗爬式的姿势,转过身,赤足踩在地毯上(高跟靴被她随意踢到了一边),像个做错事被发现的少女,微微低头,手指不安地绞着那几乎不存在的裙纱。
“陛下……”
罗兰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近乎“尴尬”的神情。
他扫视了一圈长桌两侧那些脸色古怪、坐立不安的重臣们,又看了看身边衣衫不整、春情荡漾的妻子。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再次叹了口气,用一种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不得不坦白秘密的口吻,缓缓说道:
“诸位爱卿……想必,也都看到了。”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王座扶手。
“朕……朕也知道,皇后近来的一些……行为,确实惊世骇俗,有违常理。”
大臣们的心提了起来。
“其实……这背后,有一个朕……难以启齿的原因。”罗兰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点点红晕,这让凶名在外的“黑怒罗兰”此刻看起来竟有些……别扭和脆弱?
他避开众人的目光,声音更低了一些,却更清晰:
“朕……患有隐疾。”
隐疾?众臣愕然。
罗兰似乎更加难以启齿,挣扎了一下,才用近乎耳语、却又刚好让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嗫嚅道:
“是一种……心理上的……怪癖。”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终于说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词:
“朕……有绿帽癖。”
“!!!”
会议厅里,仿佛瞬间被抽成了真空。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皇帝陛下在说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隐喻。
绿帽癖?!皇帝陛下?!那个杀神罗兰?!
罗兰似乎破罐子破摔了,语速加快,却依旧带着那种奇异的“羞耻感”:“是的……朕……朕看到皇后,被别的男人……注视,触碰,甚至……更亲密的行为时,非但不会愤怒,反而会感到……兴奋。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
他看向艾莉西亚,眼神复杂,有爱意,有歉疚,也有一种扭曲的火热。
“皇后她……知道朕这怪癖。她所做的一切……广场的‘赐福’,今日的……装扮和行为,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满足朕这不可告人的欲望。”
他再次转向众臣,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变得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所以,诸位爱卿……今日既然看到了,朕也就不再隐瞒。”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朕,允许,甚至希望,你们——在座的每一位——如果对皇后怀有欲望,不必压抑,不必恐惧。你们可以……像那些广场上的信徒一样,将她视为……一个可以缓解欲望、同时也能满足朕这特殊癖好的……存在。只要你们愿意,只要皇后她……不反对。你们可以对她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在这里,或者在其他地方,以你们认为合适的方式。”
“这是朕的……恩诏。亦是朕的……请求。”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然后——
“轰!!!”
压抑了近一个时辰的欲望、震惊、狂喜、难以置信、荒诞绝伦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在每一个大臣的胸腔里轰然爆炸!
他们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粗重的喘息再也无法抑制,死死盯住了那个站在皇帝身边、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一件“公开奖品”的、美艳不可方物又淫荡入骨的皇后陛下!
皇帝亲口承认了!他有绿帽癖!他允许!他甚至希望他们去玷污皇后!
那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恐惧枷锁——对皇帝怒火的恐惧——被皇帝本人亲手打碎了!
剩下的,只有沸腾的、快要将他们烧成灰烬的欲望,和一种被最高权力者亲自赋予的、可以僭越一切伦理纲常的特许状带来的疯狂兴奋!
艾莉西亚适时地做出了反应。
她脸上飞起红霞,似羞似喜,娇嗔地看了罗兰一眼:“陛下……您真是……什么都说出来了……”但她的身体却更软了,眼神也更加水润撩人,轻轻扭动着腰肢,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那些快要喷火的目光。
罗兰看着她,又看看那些几乎要扑上来的大臣们,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又带着病态满足的复杂笑容。
他靠回王座,姿态放松,如同一个即将欣赏好戏的观众。
“那么……”他轻声说,如同魔鬼的低语,敲响了盛宴开场的钟声,“会议暂停。诸位爱卿……可以……‘自由活动’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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