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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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被我问得一怔,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不动的素手,她垂下的眼睫颤了两颤,似是这才从某种恍惚的泥沼中拔出神来,想起了自己原本是在做什么的。

“自己不会看么?”

她声音轻飘飘的宛若一阵薄雾,顿了半晌才欲盖弥彰地接着补了一句:“无非是些寻常的道经罢了。”

说到此处,娘亲那对秀气的远山眉轻轻蹙了一下,很快又松开,可那一缕被搅碎了的端庄与镇定却已经从她眉心那点蹙痕里悄悄漏了个干净。

见她这副强作镇定的模样,我心底那点背德的坏念头一下子翻腾起来,像被一根烧红的拨火棍挑起的炭灰,呼啦一下就燎遍了五脏六腑。

原来娘亲今日的镇定全是装的。

我当下心中一片大热,面上却装作一副乖巧亲昵的模样。

我故意把声音压低,贴着她耳廓那一小段最薄最脆的软骨吐息:“娘亲今日的字似乎没了往日的锋锐,反倒多了一抹柔情。娘亲的字写得这般好,孩儿瞧着倒比往时更有几分风骨。”

我话说得规规矩矩,可那双手却是再也不肯安分的。

手指齐齐顺着她莹润锁骨的走向慢慢拿捏,每往下揉一寸,娘亲那两座撑得衣襟摇摇欲坠的爆硕玉峰便往前颤动一寸,香沟里那颗慢腾腾往下滚的汗珠也便跟着抖一抖,抖到最后,终于一头扎进了那两团肥熟乳肉相夹的逼仄深谷之中,再也寻它不见。

“……风骨?”

娘亲似是给我这话逗得失了笑,轻轻地哼出一声,那一声哼里有几分自嘲,有几分被戳破了的羞窘,更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带着慵懒风情的纵容。

“你这小猢狲,几时学会拿这些花言巧语来哄你娘了?”

说着,她抬起手来,却并非要去拍开我正在她肩颈处作恶的贼手,反倒是慢吞吞地把那支半干的狼毫稳稳搁回了笔山之上。

她放下了笔,书案上进行的练字便也跟着一同宣告结束了。

那只刚刚卸了笔的素手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在半空中微微停顿了一瞬,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挣扎。

最终,那只手到底是没能寻到一个合适的去处,只得软绵绵地落回桌面,按在书案之上。

娘亲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叫停我,而是默许了这本不该存在于母子之间的亲昵接触!

“娘亲的肩今日有些紧呢。”

我贴着她的耳廓说话。

“是娘亲昨夜没睡好么?”

我一边明知故问,一边将十指换了个更放肆的揉法。

先前那种“规规矩矩”的捏拿被我悄然换成了更具侵略性的大面积推抚。

掌心直接贴上她隔着薄绸的肩胛,感受着那皮下脂肪丰厚软糯的触感,每一次推压都像是在揉捏一团温热的玉脂。

娘亲的呼吸紊乱起来,胸前那两团骇人的肥硕肉山开始高低起伏。

绯色一路从耳根烧到了眼尾,连那一对原本清凌凌的杏眼此刻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抬起沾着春情的眸子斜斜望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她始终没有出声呵斥,也没有挣开我那双越界得过分的手。

“……嗯,昨儿夜里有些燥热,没睡安稳。”

她竟还耐着性子接了我的话,只是那好听的嗓子已经全然没了平日里端方矜持的气度,软糯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细碎喘息。

每一个字眼吐出来都像是被温水浸泡过,闷闷的、糯糯的,听得我心头那把火“轰”地又烧高了三尺。

“这样啊……”我喉结滑动,贴着她的耳尖低低应了一声,掌心顺势又往下滑了些许,“那今日便由着孩儿好好替您揉一揉,揉松快了,晚上才好歇息。”

她没说话,只是那双夹在罗裙底下的丰腴美腿又向着内侧并紧了几分。

椅面上,那两瓣被她端坐着死死压住的肥熟翘臀此刻也开始有了细微的焦躁挪动。

先是左右不自觉地磨蹭了半下,将那绸缎裙摆碾出暧昧的褶皱,紧接着她整个人便像是再也坐不住一般,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肢悄悄扭动了一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我心头一片烈火烹油,胯下那根早已胀得青筋暴起的粗硕大肉棒更是猛地一蹦,将裤裆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我的心几乎跳出喉咙,不得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按捺住将这具诱人母体就地正法的狂暴冲动。

可这一口气猛吸下去,鼻腔里钻进来全是娘亲那具熟美娇软、香得几乎要让人发疯的丰腴胴体散发出的浓郁雌香。

那股香气如今已不再是之前那种欲拒还迎的淡雅暗香了。

它像是被我这双不安分的手一寸一寸地从她皮肉深处强行揉榨出来的,先是从她肩颈那一片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蒸腾而起,再从她那被巨乳撑开的交领里汩汩地翻涌而出。

而最要命的,是那一缕从她被裙摆遮掩的下身隐隐约约渗出的一种带着极其鲜明指向性的幽微腥甜。

不,那不是错觉……

我鼻翼微微扩张,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的暗香,清清楚楚地分辨出那一缕只属于动情熟妇的最最暧昧的雌性信号。

那是母体在极度情欲催动下,那处幽深隐秘的母性肉壶悄悄泌出黏腻蜜液时才会散发的诱人浓香。

娘亲湿了!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这一刻,先前所有的伪装与克制都成了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纸,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腥香一捅,便彻底捅出一个再也填不上的窟窿来。

我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让人发狂的雌香,把这股属于母亲的淫靡气味咽进肺腑深处,胯下那根饥渴的大鸡巴又是猛地一弹,硬邦邦的龟头冠差点直接戳到娘亲的后腰上。

我的色心快要忍到极限了,但我必须忍住。

因为我知道,忍得越久,娘亲被我撩拨出来的那一池春水便会泛滥得越发凶猛;忍得越久,她那道勉强支起来的最后一点伦理防线便会塌得越彻底。

我把按捏的力道悄悄调得更轻,轻到几乎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抚摸游移,却又不肯让指尖完全离开她的肌肤。

这种欲走还留、欲擒故纵的揉摸,比之先前的大力推拿更具杀伤力,把娘亲整副熟透了的敏感玉体撩拨得是再也沉静不下来。

果然,娘亲伏在书案上的那只素手慢慢攥紧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有了微妙的不稳。

我故意把脸又凑近了一寸,贴着她那只已经被点燃成绯红色的耳垂,用低沉的声音问她。

“娘亲,儿子揉得舒服么?”

娘亲整副身子猛地一僵,我清楚感觉到掌心之下那一片柔嫩肩肉骤然紧绷起来。

“……胡、胡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终是露了怯。

先前那一缕清冷的山泉调子已经被这句话打得支离破碎,代之以一缕轻软虚飘的颤音,像被风揉皱了的一张薄纸,再也展不平。

“被你央得拗不过,才、才让你给我捏肩的……你这做儿子的,问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

她努力想把端庄严肃的母亲架子重新捡回来,像是要提醒我也提醒她自己一般强调了一遍我们的身份。

可这一句话从头到尾,连一个最关键的“不”字都没舍得说出口。

她没有否认,她甚至没有让我把手收回去。

她只是用一句不痛不痒的责备,把她内心那一池翻涌得几乎要决堤的春水勉勉强强、半是欲盖弥彰半是自欺欺人地按了下去。

我将娘亲那丝欲拒还迎的慌乱尽收眼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孩儿哪里说的是混账话呀。”

我故意拉长语调,装作委屈,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香肩上,贴着她耳后那块细嫩的肌肤厮磨:“娘亲方才肩颈紧得像块石头,孩儿这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们揉开。如今娘亲身子松软下来了,孩儿才敢大着胆子问问娘亲,这手法是不是合了您的心意……”

我说着,指腹在她锁骨那道凹陷的浅窝里又坏心眼地画了两个细细的小圈,圈得她那一片本就被点燃的肌肤温度又往上拔高了一截。

“……若是不合您的意,孩儿便换个地方,继续替您揉捏,好不好?”

这就是我一点点敲碎娘亲心理防线的把戏。进一步,退一步;撩拨一下,又远离一下;将她推向深渊边缘,又适时地拉回一把。

把娘亲那一池春水调弄得忽涨忽落,忽急忽缓,既不让那池水真的漫过堤坝,又不让它退回到平静无波的样子。

我要让她始终悬在那种刚好被搅弄得不上不下,却又刚好能兜住的最最难挨的位置上。

“呵,我说不好,你就不会继续了?”

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又勉强找回了几分平日里作为天宗的高冷仙气,只是那仙气底下藏着的那股已经被情欲泡软了的虚浮飘忽却怎么也藏不住了。

随着她这句带着纵容意味的嗔怪说出,我咧嘴无声地笑了,双手悄无声息地从娘亲的肩头又往下危险地滑去了一分。

我的指尖从她那一段裸露在外的香肩挪到了下面更柔软也更危险的一片所在——她那对硕大无朋的玉峰最上沿,那一片刚刚开始挣脱布料束缚傲然隆起的雪白丘陵。

那是娘亲胸前两座肉峰的山脚。

仅仅是触碰到山脚而已,我的指腹便已经被那种恐怖的肉量所震撼。

那里的皮下脂肪比之肩头要丰厚得太多、柔软得太多、也滑腻得太多。

一按下去,指节便毫无阻碍地陷进去半截有余,仿佛按进了一团最上等的温热脂膏里;松开手时,那一片雪白的软肉又充满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惊人弹性,慢吞吞却又无比坚定地往上顶起。

那股反弹的力道顺着指尖传导而来,顶得我连着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直接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把整座肉山一把攥在手里狠狠揉捏的疯狂念头。

“枭儿,你手放哪里呢……有点过头了。”

娘亲低下头,看着我那双正在她胸前上方作怪的手,小嘴里吐出一句不轻不重的娇嗔。

“有吗?”

我装傻充愣,非但没有收敛,那只滑进她胸前山脚下的大手便又沉了一沉,把那一片刚刚开始隆起的雪白软肉往掌心里更深地压了进去半分。

娘亲僵了一瞬,可那一僵之后,她竟没有像我预料的那般立刻拍开我的手。

我心头那团燎原的烈火被这一份隐秘而背德的胜利感浇得愈发熊熊起来,手指在那片山脚的雪白软肉上得寸进尺地又往下滑了一分,从那一片刚刚开始隆起的丘陵地带挪到了山势骤然陡起的那一段最为饱满、最为夸张的弧度之上。

那是娘亲胸前两座爆肥豪乳真正开始展现其恐怖肉量与致命诱惑力的一段。

我还没有真正地将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握住,但光是指腹与掌心抚过那一段陡峭的肉坡时,便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丰沛到几乎要决堤溢出来的肉感。

那是一种何其沉甸坠胀的重量,又是一种软糯到几乎找不到边界的奇妙弹性与触感。

一摸上去,手指便陷进一片温热湿软、宛如流体般的脂肪团中;稍一松开,那一团软肉又快速回弹。

回弹的同时,还会因为肉量太大太重而带着一阵叫人口干舌燥的剧烈颤晃,把整团肥熟乳肉的浪荡韵律一丝不落全数传递返还到我的掌心之中。

那种手感已经不能单纯用一个“软”字来囊括了。

软得叫人发疯,软得叫人理智崩塌,软得叫人恨不得立刻把整张脸都埋进那道香喷喷的乳沟里窒息而死,软得叫人恨不得连灵魂都跟着一起融化、消解在那一片腻死人的温香软玉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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