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第14章 带她走 · 大巴上的秘密
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种浑浊的深蓝,像一块被反复漂洗了太多次的旧棉布,灰蒙蒙地罩在枣树顶上。
陈茜茵是被一阵极轻极轻的敲门声惊醒的——不是敲我们的门,是楼下外婆在敲舅舅的门,声音隔着两层楼板和一道走廊传上来已经变得又闷又远。
“大柱,起来了,今天茜茵走,你说了要开车送的。”外婆的声音沙哑而执拗,舅舅的鼾声戛然而止,然后是一声含混的“知道了知道了”,接着又是呼噜。
外婆叹了口气,凉拖声沿着走廊往厨房方向去了,紧接着楼下便响起剁肉馅的闷响——一刀,一刀,一刀,节奏均匀得像老屋里那台用了三十年的挂钟。
那是外婆在赶做最后一锅韭菜盒子。
陈茜茵没有立刻起来。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我,碎花睡裙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上,露出整个浑圆白皙的肩头和半片肥硕的乳肉,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泛着一层极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睁着眼睛看着窗户外面那颗枣树的枝丫,看了很久。
那根枝丫上停着一只早起的小麻雀,正歪着头用喙整理翅膀下面的羽毛。
她忽然伸出手,用食指在冰凉的窗玻璃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圈,正好圈住了那只麻雀的影子。
“它在跟咱们道别。”她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那只麻雀说话。
我从背后贴上去,前胸贴上她温热的后背,手从她腰侧滑过去按在她微凸的小腹上。
隔着睡裙的薄棉布,她的小腹柔软而温暖,掌心里能感到她呼吸时腹部微微起伏的节奏。
她把那只在玻璃上画圈的手收回来覆在我的手背上,手指穿过我的指缝,十指扣紧压在自己的肚脐上方。
“我昨天晚上又做梦了。”她把头往后仰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轻轻抖着,“梦到还是在这间房里,你爸忽然推门进来——站在门口,就那么看着咱俩。他什么也没说。我在梦里想喊他出去,但他就是站着不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然后我就醒了。醒了以后摸到你还在——”她把我的手按得更紧了,指甲嵌进我的手背皮肤里,“摸到你还在,我就不怕了。他要是真有一天回来,我就告诉他——不用回来了。这儿没他的位置了。”
“昨晚你怎么没叫我?”
“因为你在摸婉婉的肚子。”她翻过身来,鼻尖差点撞上我的鼻尖,一股温热的口气喷在我嘴唇上,“我醒了以后看到你一只手搂着我,另一只手——从被子下面伸过去放在她肚子上。你的手搭在她肚脐眼上,她睡梦里还在笑。你们两个人——都睡死了。我就没叫你们。”她说完这个画面之后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笑,“说来也怪——以前要是看到你搂着别的女人睡,我肯定受不了。但搂着婉婉——我看着她被你搂着睡得那么香,心里居然觉得——挺踏实的。大概因为她是我亲侄女吧。大概因为——她也是自己人。”
“自己人。”我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嗯。自己人。跟我和你一样,都是自己人。”她伸手把我额前一缕挡眼睛的碎发拨开,然后手掌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去,拇指在我嘴角停了一瞬,“这半个月——感觉像过了半辈子。以前在城里每天都是同一天,做饭、洗衣服、看电视、等你放学回家。你爸不回来,我一个人躺在空半边床上看天花板,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现在——忽然多了这么多人。多了婉婉,多了你婶子——虽然你婶子还不算——但也不算外人了。有时候想想,这世上还有三个人跟我一起守着同一个秘密,就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三个人?”
“你,我,婉婉。你婶子算半个。”她掰着肥嘟嘟的手指头数完,然后把自己逗笑了,笑声闷在枕头里噗噗的像是漏气的皮球,“你外公外婆不能算——他们要是知道了,这家就塌了。我爹心脏不好,我娘腰不好。他们两个知道的越少越好。至于你舅——你舅知道了大概也就'哦'一声然后继续喝酒。”她又补了一句,“这就是咱们四个人的秘密。你婶子虽然没正式进来,但她至少知道底细。”这句话顿了一下,她抿了抿嘴唇,“不对。加上你婶子,是五个。”
楼下传来外婆中气十足的喊声:“茜茵——起了没——韭菜盒子要趁热吃——凉了不脆了——”她把尾音拖得老长,穿过天井和楼板传上来,把窗台上那只麻雀惊得扑棱棱飞走了。
陈茜茵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把滑到胳膊肘的睡裙肩带拉回原位,赤着脚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地板走到窗边。
她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朝楼下喊:“哎——下来了——”早晨的凉风灌进来把她睡裙吹得鼓鼓的,裙摆飘起来露出两条肥白雪润的大腿,腿根处那条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在晨光里一闪而过。
窗框上那层积了一夜的露水沾在她的掌心,她随手往睡裙上蹭了蹭,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挂着一种既轻松又不舍的表情。
“动作快点。最后一天了,别让外婆等。”
她弯腰去墙角拎那个碎花行李袋的时候,臀部的弧线在睡裙下完整地凸显出来——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把薄棉布撑得绷紧,弯腰的瞬间臀沟在布料上压出一道幽深的凹陷,裙摆缩上去露出大腿后侧的白肉,腿弯处还留着一小片昨晚被麻袋蹭出来的红印子。
她把行李袋拉链拉开检查了一圈,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在盯着她的屁股看,没有像以前那样红着脸嗔怪,只是把嘴角翘了翘,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最后一天了,还看不够?昨晚看了一晚上还没看够?”她把行李袋搁在床脚,走到床边把那件挂在床柱上的碎花衬衫拿下来套在睡裙外面。
扣扣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我昨晚种在她锁骨上的那颗吻痕上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片已经变成褐红色的痕迹,“又得穿高领了。不过回去以后——在家里不用穿高领。反正就咱俩。”
楼下厨房里飘上来的韭菜盒子香气越来越浓,混着猪油和焦脆面皮的味道,把整座老屋都熏得暖烘烘的。
外婆又喊了一声:“茜茵——凉了——”陈茜茵加快速度把凉鞋蹬上,把行李袋往肩上一甩——那个动作利落得像在后院撒玉米喂鸡,“走吧。”她把门推开,在门口又回过头来环顾了一圈这间住了半个月的客房——那张咯吱作响的棕绷床,那扇糊了旧报纸的木窗棂,那个放在窗台上积了半盏残油的煤油灯,还有墙角那堆从柴房捡回来忘了烧的松木片。
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这些画面都装进眼睛里,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早饭的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像是要把整个暑假的亲情都浓缩进这一顿饭里——韭菜盒子堆成了一座金黄的小山包,旁边是外婆自己腌的萝卜条和咸鸭蛋,搪瓷盆里装着热气腾腾的玉米粥。
舅舅已经坐在桌边了,面前摆着三个空了的韭菜盒子壳,嘴角挂着一丝油光,正拿着第四个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准备过冬的仓鼠。
外婆还在往桌上端东西。
她今天穿了件干净的白底蓝花布衫,头发梳得比平时更整齐,还别了一枚银色的发夹。
那发夹是陈茜茵几年前从城里带回来的,外婆平时不舍得戴,只有去镇上赶集或者家里有大事的时候才拿出来。
她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葱花炒蛋在桌边站了片刻,目光在陈茜茵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然后放下盘子用围裙擦了擦手,伸手把陈茜茵领口没翻好的衣领仔细翻平了。
“到了城里打个电话。别像上次那样,到家两天了才想起来报平安。”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在陈茜茵领口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平时长,手指还把领子边缘捏了好几下才松开。
“知道了,妈。”
“还有——”外婆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东西,塞进陈茜茵手心里。
那是一个用旧毛线编的小小的中国结,编得歪歪扭扭,有几根线头没收好支棱在外面,最下面还坠了一颗木头珠子——那是外公旧烟杆上换下来的。
“妈——你——啥时候编的——这个丑死了。戴着。”外婆说完就转过身去继续端菜了。
走到厨房门口时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动作快得像在赶一只飞到脸上的小飞虫,谁都没看到。
陈茜茵把那枚中国结翻来覆去看了好一阵,然后从自己包里掏出车钥匙,把中国结稳稳地系在了钥匙圈上。
低头时飞快地用拇指按了一下眼角。
林婉最后一个下楼。
她今天起得比平时晚——昨晚在柴房待到凌晨才回房间,回房后又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眯了一小会儿。
她穿着那件改过的浅黄色碎花裙子,辫子编得松松散散的,几缕碎发从橡皮筋里跑出来贴在耳后,眼皮微微有些肿,但眼睛是亮的。
她下楼的时候手里拎着她的旧帆布包——那个包是她高中时买的,上面印着一行已经褪色的英文“Sunshine Girl”,边角都磨出了白茬。
她把包放在堂屋门边,轻轻呼了口气,走进厨房帮外婆端菜,又帮她姑端了杯热茶放到桌上。
陈茜茵接过茶杯的时候两人的手指碰了一下——这个眼下看起来只是寻常家事的接触在她们之间却显然包含了更多信息。
林婉没有抽手。
她低头继续摆放碗筷。
舅舅喝了两口粥后忽然把筷子一拍,像是想到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婉婉,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林婉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低头看着碗里还剩大半的粥。
她今天的反应很快——不像以前那样会慌乱到耳根发红说不出话。
她只是把筷子尖抵在碗沿上停了一瞬,然后平静地回答:“九月初。还有大概半个月。”
“那不就是还有半个多月?你在家待着干啥,又没地方打工又没处实习,天天闷在屋里看书眼睛都看坯了。”舅舅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用那种自以为聪明的语气继续道,“你姑姑家——你表哥不是上大学了吗,家里有电脑,书也多——”他转头看着陈茜茵,满脸理所当然,“茜茵,婉婉去城里玩几天行不行?反正你们家那客房空着,这丫头从小到大还没正经在城里你那儿呆过——上次去是高考那年我带她去的,就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坐车回来了,连动物园都没逛上。现在你们那片路修得我都不认识了,让她去看看。”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池塘。
桌上至少有三个人的表情在同一瞬间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但舅舅毫无察觉。
他用筷子又夹了个韭菜盒子,咬了一口,嚼得咯吱咯吱响,完全没注意到空气里忽然多了一层看不见的电流。
林婉这次没有脸红。
她只是把筷子从碗沿上挪开放好,抬眼飞快地扫了陈茜茵一眼——那个眼神不是求助,是确认。
像是两个已经配好暗号的同伙在行动前最后一次核对方案。
然后她把目光移向她妈。
婶子王秀兰坐在桌子另一边,手里端着的粥碗已经搁在桌上很久了,粥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米皮。
从刚才“婉婉去城里玩几天”这句话出来开始,她的目光就在陈茜茵和林婉之间来回移动——那目光不是审视,也不是戒备。
经过柴房那晚之后她早已不需要审视了。
那是某种复杂得多的情绪:混合了欲言又止的担忧、说不出口的默许,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压在心底最深处的隐秘触动。
陈茜茵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淡定。
她端着那只搪瓷茶杯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菊花瓣,抿了一口茶,眉头都没动一下:“行啊。客房空着也是空着,电脑有,网也有,书你表哥书架上一堆——够她看半个月的。来了正好帮我干干家务,我一个人有时候忙不过来。”她说到“做家务”的时候,嘴角极其轻微地翘了一瞬——那个弧度小到只有我和林婉才能分辨。
舅舅哈哈大笑,自以为促成了一桩美事:“那就这么定了!反正你在家也闲着——”他转头又对林婉说,“去城里帮姑姑干点活,别光玩。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语言——跟你表哥聊聊大学的事,将来找工作也好有个方向。”他嘴里塞满韭菜盒子,又补了句,“对了,到了城里顺便去动物园看看,上次没去成——”
婶子王秀兰在这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整张桌子忽然安静了下来——连舅舅都停住了咀嚼的嘴巴。
不是因为音量,是因为她的语气。
那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纹丝不动的水面。
“婉婉,去城里要听姑姑的话。别给人添乱。到了给你爸发信息报平安。”她说完这些话之后,嘴唇又翕动了两下——明显还有后半截话。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上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戴了二十年、花纹已经磨得几乎看不清的旧银戒指,转了又转。
她想说什么?
也许她想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分寸”,也许她想说“照顾好你姑姑”,也许她只是想说一句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警告——但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把粥碗端起来放下又端起来,低头喝了口已经凉透的粥。
粥面上那层米皮被她的嘴唇碰破了裂成几片漂在碗沿。
林婉看着婶子,眼眶忽然一红。
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这个点头不只是答应“听姑姑话”,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只有母女之间才能心领神会的默契。
她伸手在桌上摸到她妈的手,按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开始帮忙收碗。
婶子在她起身后把被按过的那只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低头看了很久,然后用另一只手把那枚旧银戒指转了三圈。
早饭结束后,林婉的行李从楼上提了下来。
那个旧帆布包原先只是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一本书,现在却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外婆往里面塞了十几个煮好的咸鸭蛋,舅往里面塞了两包镇上买的桂花糕,婶子从自己枕头底下翻出一个旧的针织钱包硬塞进去,死活不让她还。
我在走廊上帮她把包拎下楼时掂了掂重量,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带这么多东西,像新媳妇回娘家”。
她推了我一把,推完又飞快地在我手臂上捏了一下,然后低声回嘴:“你才新媳妇。”耳根到颈侧染上浅浅的红晕,但唇角翘起的弧度比在老屋柴房偷看我们时的弧度大了很多。
去镇上的旧面包车里,舅舅一边开车一边跟着收音机里的黄梅戏哼哼唧唧,唱得完全不在调上。
到了镇上的长途汽车站他把我们三个放下,挠着后脑勺说了几句“到了打电话”“路上注意安全”“宇儿到了家里给你外公报个平安”。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车窗探出脑袋对林婉喊道:“动物园!别忘了动物园!”然后踩下油门,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旧面包车哒哒哒地消失在了乡道拐角处。
大巴车比来的时候更空。
暑运高峰已过,车上乘客稀稀拉拉的,偌大的车厢里只坐了不到一半的人。
前排靠左坐着一个戴耳机打盹的年轻女学生,脑袋随着车身的晃动轻轻摇晃,手里还攥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小说;中间排靠过道坐着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在哗啦哗啦地翻着一份体育报纸,偶尔对着彩票版块咂咂嘴;后排角落里蜷着一个戴着旧草帽打呼噜的农民工,草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呼噜声低沉而均匀,和陈茜茵的哥哥舅舅如出一辙——如果闭上眼睛,你会以为舅舅也跟着上了车。
陈茜茵第一个上车,径直往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走——和来时一模一样。
但她没有坐在自己来时的位置上,而是往里挪了一个座位,把窗边的位置空了出来。
林婉跟在她后面上了车,自然而然地坐进了靠窗的位置,把陈茜茵夹在了中间。
我最后上来,坐在靠过道的位置,陈茜茵在中间,林婉在窗边。
三个人并排坐着,三个人的腿在座位下面交错重叠——陈茜茵的肥腿匀称地把坐垫占据了大半,林婉的细腿往左靠,膝盖在她姑大腿外侧轻轻蹭过去然后停住;我从右边挨上去时她的腿肉往中间挤,把姑侄两人都挤得闷闷笑了两声。
“一家三口。”林婉小声说,然后立刻被陈茜茵用手肘捅了一下肋下——“别瞎说,让人听见。”但陈茜茵自己也在笑。
大巴开动了。
破旧的空调出风口吹出温吞吞的暖风,把这辆长途大巴吹成了一个移动的蒸笼。
车窗外从山峦渐渐变成丘陵,从丘陵变成郊区厂房,阳光从东边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三人膝盖上投下跳动的光斑,最后落在林婉白色帆布鞋的鞋面上一闪一闪的。
开车大概十分钟后,林婉开始犯困。
她头往陈茜茵肩上一歪,陈茜茵顺势把胳膊抬起来搂住她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这个姿势如果从后面看,就是一个体贴的姑姑在哄侄女睡觉。
但从我的角度——紧挨着陈茜茵的另一侧——能看到陈茜茵搂着林婉的那只手并没有安分地搁在肩膀外侧,拇指正在林婉锁骨下方的那一片裸露的皮肤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那个圈画得很慢,一圈大概要花五六秒,每次画到锁骨凹窝的位置就轻轻按一下再松开。
林婉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得不再均匀——她的吸气开始比呼气长,胸口在碎花裙下起伏的幅度逐渐加大,鼻尖渗出几颗极细的汗珠。
陈茜茵画了几圈后把手指往上移,移到林婉耳后那片肌肤,用小指轻轻拨弄她耳后的碎发,然后把她的耳垂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揉搓——林婉的耳垂很软,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这是陈茜茵在老屋那几天晚上自己摸索出来的。
林婉被她捏得脚趾在帆布鞋里蜷了起来,眼睫毛也跟着抖了好几下,但她没有睁眼,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了。
“睡了没?”陈茜茵用气声对着她的耳垂说。
“没——”林婉也用气声回答,眼没睁。
“那就别睡。”陈茜茵的右手继续在林婉的肩膀上游走,左手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我的膝盖上移到了大腿上——不是搁着不动,是五根手指张开,从大腿外侧慢慢往内侧推进。
她的指尖隔着牛仔裤的厚棉布轻轻移动,每推一厘米她的拇指就在我的大腿内侧肌肉上按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股四头肌产生轻微痉挛。
她的双手同时在两个人身上以完全不同的节奏和强度动作——右手在林婉的锁骨和耳周游走,力度轻得像羽毛搔过水面;左手在我大腿上越爬越高,指尖已经从大腿根外侧移到了内侧,离裤裆中心只剩几寸。
这种同时分控两个人的技巧不是天生的,是这半个月在老屋每天的密集实践里自然练出来的。
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在长途车上打盹的中年妇女——谁会想到她正在同时挑逗两个人?
“姑——”林婉的声音压得极低,“你手——刚才按摩的时候你不是说只按肩膀吗——现在到哪儿了——”
“肩膀太僵了,需要扩散式理疗。”陈茜茵闭着眼回答,语气严肃得像在引用某本正经医学教材,但她的右手已经从林婉的锁骨滑了下去,隔着碎花裙的薄布料轻轻按在了她左乳上缘。
林婉乳房不大但比老屋玉米地那次挺得更明显——这几天持续的性生活刺激让她体内激素水平发生了微妙变化,双乳比之前更挺翘也更敏感。
陈茜茵的指腹只是隔着裙子轻轻一压,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膝盖撞了一下前排座椅发出极轻微的震动。
林婉咬了咬牙,凑到陈茜茵耳边,用极轻极轻的气声反击:“理疗——是相互的。”她把手从陈茜茵背后绕过去从腋下穿过,手掌轻轻覆盖在陈茜茵右乳房的外侧——隔着碎花衬衫的薄布料按了几下,然后又把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摸到了她姑没穿内衣的乳房。
她的掌心贴上乳肉时陈茜茵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大腿夹紧了一下又松开。
林婉的五指缓缓合拢,托住那团沉甸甸的肥硕乳房在掌心里颠了颠,然后用食指和拇指捻住了乳头——那颗葡萄大的深褐色乳头早已硬挺,被她一捻之后又胀大了半圈。
林婉小心地把她姑的乳头夹在自己两根手指之间往外轻拉,力道控制在刚好让乳晕边缘起皱但又不疼的程度。
陈茜茵整个人在座椅上轻微扭动了一下,从紧闭的牙关缝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嗯——”。
“你等着。”陈茜茵把放在我大腿上的左手收回来,改为半躺在自己椅背上,侧过身面向林婉。
这个姿势下她右手的手掌一览无余——她把手从林婉的肩膀上沿着腋窝慢慢往下移,指尖轻触她肋侧的每一根骨头,摸到腰际时又绕着肚脐眼打了好几个圈最后停在那条碎花裙的腰带扣上。
“昨晚在麻袋上我数你的肋骨——怎么数都是七对半。那半对是胸罩下沿压出来的——今天不穿胸罩——就只剩七对。骨头比你姑多一对——但肉比你姑少三圈——”她边说边把林婉的腰带扣轻轻解开一个扣眼,手指从松开的腰带缝隙滑进去触碰到她腹股沟上方那片极细密的绒毛。
林婉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同时夹紧把陈茜茵的手指卡在了大腿根之间的位置。
她压低声音:“姑——别在这儿——前——前面那个看报纸的——刚翻完体育版——他要是回头——”
“他不会回头。翻完体育版的人在摸口袋里的小奖券从口袋里摸出来对着看半天——不会看后排。”陈茜茵的手指在林婉腿缝里继续缓慢推进,找到了那条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顺着松紧带慢慢往下滑。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林婉的耻骨上缘,那里的皮肤极薄极嫩,指甲划过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子旋即又转红。
“你这条白色内裤早上刚换的——我昨晚在柴房已经记住它长什么样了。不带花纹。只有裤腰有一朵极小的珍珠结——棉的。比我那几条蕾丝的吸水——你现在才上车不到半小时——已经透了三成——等下再过半小时——大概会透八成——到时候你座位底下可能会滴——”
“不会滴——”林婉咬着下唇反驳,但声音已经细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会滴。”陈茜茵的中指指腹隔着白色棉内裤在某个位置上轻轻用力按了一下——那里是已经充血的阴蒂头,被包皮半裹着但顶端正从包皮下缘露出来一小截,隔着湿透的棉布能清楚地摸到它硬硬的轮廓。
她把中指按上去的那一瞬间,林婉整个人从座椅上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被她自己硬生生吞回去的细软呻吟——那个声音像是被捏住了脖子只溢出半秒就被掐灭,然后转化为无声急促的喘息。
她的双手把陈茜茵的衬衫下摆攥得死紧,指节泛白,额头抵在陈茜茵肩窝里,整个身体在座椅里扭了几扭才勉强稳住。
“——到了这一步还想否认?”陈茜茵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绕着阴蒂开始缓慢地画圈,力度时轻时重,拇指和食指配合着小指在林婉大腿内侧游离,从腿根最嫩的地方轻轻划过留下五道几乎看不见的指甲印。
她手上的动作极其细密——中指画圈的速度是每圈将近十秒,主攻阴蒂包皮系带一侧;拇指则在另一边顺时针慢揉大腿根淋巴结密集区;小指最不安分,勾着她内裤边缘轻微往上一扯然后立即松开,松紧带弹回皮肤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啪”。
林婉的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一只手在陈茜茵衬衫上抓得越来越紧,另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腕——不是撒娇,是求救。
她掐我的力道大到指甲都嵌进了我手背的皮肤里,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印子。
她的脸埋在陈茜茵肩窝里发出极其压抑的细碎呻吟——那声音闷在衬衫布料里,被车厢引擎的轰鸣盖住了大部分,但如果有人安静地坐在她们正前方仔细听,还是能听到隐约的“嗯——嗯——不——”的短促颤声。
她的臀部在座椅上不安地左右扭动,大腿根在陈茜茵手指的围攻下已经湿成了一片——白色棉内裤的裆部从原本的乳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湿痕,那湿痕的形状像一朵正在缓缓绽开的花,边缘还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往大腿内侧蔓延。
内裤裆部已经吸饱了水分开始兜不住多余的液体,有一小股透明的黏滑的爱液从内裤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漫过膝窝时已经变得微凉,然后在膝盖窝最嫩的那片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反射着车窗外的日光。
“姑——真不行——真的——再揉——再揉我就要——”林婉把嘴压进陈茜茵的肩窝里剧烈喘气,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个哭腔和陈茜茵第一次在老屋床上被肏哭时的音色几乎一模一样——不是真的难受,是被压在临界点上不让自己爆发时那种近乎崩溃的煎熬。
“你真的要什么?”陈茜茵的手指停了一瞬,在阴蒂外缘悬着不按下去,只是让指尖的体温隔着湿透的布料传递过去,“说清楚。”
“要——要到——要——要到高潮——但不行——在这里不行——在车上——前面有人——草帽大叔刚才翻了个身——不许你说我——你自己刚才也——刚才我摸你乳头时你也差点叫——唔——”林婉话还没说完陈茜茵突然又恢复了手指的动作——三根手指同时从不同角度进攻,中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骤然加快,拇指按在阴道口隔着内裤轻微按压抠弄,小指勾开内裤边缘从侧面塞进一小截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漉漉的软肉。
这个三面夹攻的节奏让林婉所有的辩解瞬间崩塌,她整个人弓起来又弹回去,嘴里咬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脚趾在帆布鞋里拼命蜷缩抠住鞋垫,膝盖夹得紧紧的但大腿根部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这是一种矛盾的生理反应,理智想收敛身体想迎合。
陈茜茵俯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林婉的耳廓,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极低极低的气声说:“婉婉,你觉得姑会放过你吗?昨天晚上你在柴房怎么说的——你说'柴房里没有纸巾',你说'下次要提前放一包',你说'他左撇所以才偏左'——你当时那么清醒,现在怎么不分析了?说说看——你现在的阴蒂勃起角度比平时大了还是小了?你的阴道口括约肌在收紧还是放松?你的花心——”她说到这里时把中指从内裤边缘侧面轻轻推进去半寸,在林婉阴道口最浅的那一圈括约肌上转了一个整圈,“——你的花心是不是已经开始提前痉挛了?”
“姑——你——你比我——比我还会——你自己跟他搞的时候说你是母猪——那我——那我就是你侄女——小母猪——好了吧——你非要听——”林婉这句话是破罐子破摔地压着嗓子喊出来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裹着黏黏的喘息和唾液。
她说完就把脸死死埋进陈茜茵肩窝里,整个人在她姑手指的高速攻击下开始剧烈抽搐。
陈茜茵听到“小母猪”三个字的时候瞳孔明显放大了——不是因为震惊,是因为她对这个词的反应早已形成了某种可怕的条件反射。
这个词能把她在老屋柴房里的每一次高潮瞬间全部串成一条链子——就像是有人在那个词语上绑了一把音叉,一敲响就能把她整个人的性欲频率全部拉高一个八度。
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只有我才能听到的闷哼,夹在我和她之间的那条大腿突然用力并拢,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她自己夹紧的动作中蹭到了我的膝盖外侧——那上面正隔着裤管传来一阵温热微潮的颤动。
“好——小母猪——”陈茜茵把这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会儿,像是在品某种新酿的米酒。
然后她把手从林婉腿间抽了出来。
林婉的腿咻地合拢,整个人扑进她姑怀里大口喘气,额头抵在陈茜茵肩窝上蹭来蹭去,蹭得她碎花衬衫的领口都歪了,锁骨下面那一片蜜色的皮肤在领口歪斜时露出一角吻痕,颜色已淡到接近肤色。
陈茜茵把那只刚从侄女体内抽出来的手举到自己面前。
食指和中指之间拉着好几条黏稠透明的丝线,在车窗外转瞬即逝的阳光下一闪一闪地反光,指缝和指背全是从林婉体内刮出来的黏滑分泌物,手指并拢再分开时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滋——滋——”拉丝声。
她低头端详着那些丝线,又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种要把这些丝线当着我的面舔掉的冲动,但她忍住了。
她只是从包里抽出纸巾把每根手指都擦干净,然后把纸巾团成小球塞进座椅背兜里。
然后她把手重新放回林婉肩膀上轻轻拍着,帮侄女把高潮后的余震一点一点抚平。
“还行吗?”
“嗯——”林婉从她肩窝里抬起头,脸上挂着两行已经半干的泪痕,瞳孔还是涣散的,但嘴角是翘的。
她把陈茜茵的衣领扶正把露出来的锁骨遮回去,然后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又从包里掏出手机当作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理了理被揉乱的碎发。
“妆都花了——不对,我今天没化妆——那还好——就是眼睛有点红——不过可以用防晒霜过敏解释——”碎碎念到一半她突然盯住前排那个中年男人——他的报纸不知何时已换成手机,此刻正端着胳膊在发信息。
林婉等到确认他没回头才悄悄凑回我肩侧。
她把手从座椅边缘慢慢滑过去放在我膝盖上,不是之前那种掐手的力道,是轻轻的、试探性的,像是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但她只是想看我是不是还硬着。
她隔着牛仔裤准确地摸到了那根从刚才就开始顶着布料的东西——比平时更烫也更硬。
因为我在旁边看着陈茜茵用手指把她摸到快高潮而自己只能坐着。
“该你了。”她从座椅上滑下去半个身位蹲在我膝盖前方两排座椅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假装在捡掉在地上的东西——一只没有笔芯的旧圆珠笔,大概是她刚才掏包时自己滚下去的。
她把笔捡起来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势拿膝盖垫在脚后跟上仰头看我,嘴唇无声地开合:现在。
然后她的手指轻车熟路地解开我牛仔裤的纽扣拉开拉链——这个动作过去在老屋里做过很多次,但在长途大巴上,在前排有陌生人的情况下,在陈茜茵刚把她摸到差点当着全车人叫出来的氛围里,这个动作的紧张程度比平时上升了十倍不止。
她把我的鸡巴从内裤里轻轻掏出来。
车厢里的空调温吞吞地吹着,但鸡巴表面的温度比体温还高,龟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冒出一小股热雾般的体温水汽。
她跪在座椅空隙里,一只手扶着座椅边缘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俯下头——她的嘴唇在离龟头极近的位置停了一下,抬眼透过前排椅背的缝隙观察那个中年男人的动态:他仍在看手机。
那个女学生仍在打盹。
草帽大叔的呼噜声反而更响了。
车窗外的风景正从郊区厂房变成高速公路护栏,阳光从侧窗射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那只杏仁形状的眼睛照得半透明。
然后她把嘴唇贴上了龟头。
第一下只是轻轻一碰——像是怕弄疼什么似的,嘴唇在龟头表面贴了一瞬就退开,退开后有一条极细极亮的唾液丝从她的下唇连到我的马眼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丝,然后用舌尖把它卷进嘴里。
这个动作她很像是第一次在老屋床上尝试口交时那个既好奇又紧张的林婉——但只限于这个细节。
因为紧接着她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之后,她的舌头活动方式已经完全升级了。
她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下缘慢慢舔一整圈——这是她自己在网上查过资料又结合实践摸索出来的技巧。
她发现舌尖在冠状沟的系带附近轻刮时我的腿会明显绷紧,于是她就专攻那个位置——舌尖反复刮那个区域,同时嘴唇裹紧龟头前端轻轻吮吸,腮帮子往里收缩形成负压,口腔里形成一个小小的密闭环境。
她能听到龟头在自己口水中被吮得发出轻微“滋滋”声,那声音被车厢引擎盖过去了大半,但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每一次“滋”声都让她骨盆底深处掠过一阵痉挛式的收缩——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是因为她正在公共场合做这件事,这种伪装正常的戏码所造成的背德感反而比直接承受性刺激更强烈。
她开始加入更大幅度的套弄。
她退出半寸让嘴唇在冠状沟外沿停留片刻,用门齿极轻极轻地从阴茎背部往龟头方向刮了一下——这是她自己发明的一招,牙齿经过时会造成让人头皮发麻的微痛和深度酥麻的双重刺激。
然后她又把整颗龟头吞回去,这次吞得更深,嘴唇直抵冠状沟下方一厘米的位置,同时那只握着茎身的手开始配合嘴唇的节律上下撸动。
她的口交动作越来越不像以前那个笨拙的林婉——现在她会主动把口腔的温度调高,屏住呼吸让口腔变成一只密封的恒温小暖炉,然后用舌根和软腭去正面撞击龟头前端的凹陷。
她每一下吞吐都让我大腿肌肉抽搐,但车厢里的轰鸣把这一切都淹没了。
她在吞吐之间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已经完全不像林婉了。
不再是偷看柴房时那种好奇与害怕交织的目光,不再是第一次在床上时那种“我能不能跨到第二步”的紧张试探,不再是柴房里第一次被后入时那种既激动又惶恐的碎碎念。
她现在的眼神是笃定的、专注的、甚至还带着几分对自己技巧的自豪——有点像她在期末考试结束后走出考场时那种表情:我答完了,我答得很好,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她开始放开收束,用嘴唇裹紧茎身最敏感的上端摩擦,同时用手上下撸动茎体剩余未被嘴唇覆盖的部分。
整根鸡巴在她的双重夹攻下胀到了极限——她能从舌面的味觉感受器直接分辨出马眼渗出的那滴前走液的咸蛋清味。
她用舌尖蘸走那滴液体然后吞下去,速度控制在一种近乎背诵公式的精准。
然后她又低头,这次吐出来换成用嘴唇去吻茎干的侧面,从根部往冠顶一路碎吻上去,到达顶端时还专门在龟头正中用小指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对着我半张脸做了个口型:好玩。
陈茜茵从旁边伸过手来,轻轻按在林婉的头顶上。
她的手指穿过林婉浓密的黑发,指腹按摩着她太阳穴附近的那一小块凹陷——那是林婉小时候摔跤磕到头留下的旧伤疤,她姑每次摸到她那里就会缓解她因紧张引起的偏头痛。
陈茜茵一边按摩一边把另一只手里的遮阳帽调整了一下角度——她把帽檐朝着过道方向扣在我膝盖外侧,挡住了从过道方向可能看到林婉身影的任何角度。
如果有人从前面回头,只能看到一个女青年低头捡东西,旁边的中年女人把手放在她头上帮她找位置。
而实际上林婉的头正在随着她自己吞吐的节奏轻轻起伏,每次含到底时她的刘海就会拂过陈茜茵放在她头顶的手指;每一次鼻尖触及我腹部卷曲的阴毛,她就会闷闷地“嗯”一声,喉咙深处发出那种被异物堵住后自然产生的吞咽反射音——那声音极小声地闷在喉咙后壁,但耳朵贴着陈茜茵手上的那只手能感觉到她下巴上下颤动。
“你的头发——”陈茜茵用另一只手把林婉掉下来的碎发重新别到她耳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轻声提醒,“——前面那个看手机的好像在收东西——等下要是站起来——你就假装捡东西起身——”她边说边继续抚摸她的头发——这双手对林婉而言从小就代表安慰:十二岁打针时这双手捂过她的眼睛,十六岁失恋时这双手擦过她的眼泪,二十岁第一次在老屋床单上不知所措时这双手握过她的手。
而现在这双手正按着她的头帮她调整口交的吞吐节奏——这种近乎荒诞的对比让林婉突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让姑看到自己把她儿子舔得舒服。
她想得到她的夸奖。
她果然加大了吮吸力度。
龟头在口腔内被一股持续的负压包紧,她同时用舌尖在龟头前端快速抖动——这是她自己跟自己较劲逼出来的一小段深喉,牙齿收得极好丝毫没有碰到任何痛感。
舌底与口腔内壁液体过多开始形成滑腻爽利的“咕噜咕噜”的低频水声;吞不下去的口水混着茎身沾出的前走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她的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液面。
她完全不管唇周被津液泡得发红,只是抬眼看向陈茜茵——那眼神比之前更放肆:我在帮你儿子口交,他快射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陈茜茵对上这个眼神后抚发的手停了一瞬。
她的拇指陷在林婉太阳穴上那个旧伤疤里——没有按下去——只是极轻微的凹陷。
然后她抬起头对我做口型:她变了。
“嗯——差不多了。”陈茜茵用气声发出警告,目光快速扫过前方过道。
那个沉默的中年男人正在把手机收进口袋里。
她轻拍林婉后颈让她暂停。
林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咕噜声表示不舍,然后把我的鸡巴吐出来——龟头从她嘴唇脱出时发出一声因为负压过强而格外清脆的“啵”。
她用拇指迅速刮去嘴角残余的口水,又从地上捡起那只圆珠笔直起身来,坐回座位上。
然后她拿过陈茜茵手上那顶遮阳帽端端正正地摆在三人膝盖叠合的方向,帽檐朝过道,遮住了这一片凌乱的裤链和碎发。
“你的拉链——”林婉低头瞥了一眼我下身的开口位置,“——我来。”她伸手越过陈茜茵的腰际帮我整理裤链和纽扣。
因为手还抖着——不是紧张,是刚才口交时长时间维持同一姿势导致的肩膀肌肉酸——纽扣系了两次都没系上。
陈茜茵拍开她的手自己来——她的手指比林婉粗但更稳,三两下就把纽扣扣好拉链拉上。
然后她把遮阳帽从膝盖上拿开还原成平常放在膝头打盹的姿势。
这一切完成后过了大概五分钟,车在高速服务站临时停靠。
中年男人站起身去上厕所,经过后排时看了一眼三人——陈茜茵正靠椅背闭目养神,林婉在看窗外的风景,我在刷手机。
看起来就像三个普通的旅客。
他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他走了。”林婉等那人进了厕所才松口气靠在椅背上,用手在碎花裙上擦了擦手心渗出的汗,“刚才——刚才他路过的时候——你们不会发现——我心跳都快停了——结果他什么也没发现——就过去了——这比在柴房那次被我妈差点撞见还刺激——”
“你妈那次是差点撞见,这次是压根没想到有这种事发生。人群的好处——越公开越安全。”陈茜茵从座椅背兜里拿出保温杯拧开盖子,倒了一小杯温水递给林婉。
林婉接过水的时候两人的手指碰了一下,陈茜茵顺带把林婉手腕翻过来——她的手掌、手腕、手臂甚至延伸到肩膀都还在轻微发红,那是延迟高潮后身体还没完全释放干净的表现。
陈茜茵摩挲着女儿手腕内侧的淡表静脉,抬眼对林婉说:“你还差一点——刚才你就差一口气——但我停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想让你到的时候,是自己捧着高潮自己摔下去——不是被我手指推下去的。你刚才蹲着帮他口的时候——”她顿了顿,看着林婉忽然发红的耳尖,“——你自己不知道,你帮他口的时候大腿一直在夹着摩擦座椅边,背上全湿了。那不只是帮他,也是帮你自己。下次我给你机会让你自己捧着高潮——”
“下次是什么时候?”林婉把杯子搁在扶手上,“今晚?”
“今晚到家了,床上。”
林婉想了一下,然后抬手把撑在车窗上的胳膊重新收回身侧。
她的手指搭上陈茜茵还扶在我膝盖上方的右手,把这只右手和我的左手叠在一起,压在自己小腹下方——那个位置是她子宫上方,三只手叠压的力度让她体内残余的兴奋慢慢收敛。
她闭上眼安安静静地靠在她姑肩上,吸了吸鼻子。
“姑。”过了片刻,她忽然开口。
“你以前说过——自从有了乖宝之后,你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以前你不敢说不敢做不敢主动——后来跟他在一起变成主动。你以前不会主动去揉另一个女人的——不会主动去用手指探她内裤边的——你以前也不敢在车上当着外人面搞这些——现在你全都敢了。”她睁开眼侧头看她姑,“所以——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是他,还是我?”
陈茜茵愣了一下,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被林婉压在腹部的手,手指在林婉的手指之间轻轻抽出来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
“都有。”她说完把另一只手里的保温杯盖子拧紧放回椅背兜里。
然后她转过身从遮阳帽下面取出一张刚才在车站顺手拿的市区地图,摊开在林婉腿上,“你看——这条线路。等一下车到了以后,我们会从长途站换短途火车——到了这张图的北站口下。然后步行三百米,就到家了。我们家不大——但有两间卧室。今晚——你睡哪间?”她手指点在地图上一处极微小的区域,抬头看着林婉。
林婉低头看了一会儿地图,然后把地图折好塞回椅背兜里。
“你睡哪间我睡哪间。不单独占一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陈茜茵,但手又滑回我左腿的膝盖上轻轻按着,像只是问这个问题,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决定的事实。
然后她忽然想到另一件事,手指在我膝盖上停住:“对了——我妈那边——今天晚上得打个电话报平安。到时候——到时候怎么说话——是开着免提还是——你们——”
“开免提。”陈茜茵替她做了决定。
“可是——如果我妈在电话里问我们——问我们在做什么——我肯定不会——”
“你到时候自己安排。”陈茜茵把毯子从膝上抽开,放在林婉腿面。
然后自己调整了姿势,把脸转向车窗方向闭上眼睛。
林婉看着陈茜茵沉静的侧脸,又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张遮阳帽下盖着的手机亮屏——时间显示下午两点半。
离到家还有一个半小时。
她把手机翻成免打扰模式只留下她妈一个人的来电铃。
舅舅来电话的时间掐得很准。
车行至郊区时林婉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老爸”。
陈茜茵低头瞥了一眼屏幕,把保温杯搁回座椅扶手的凹槽里,然后对林婉点了点头。
林婉接起电话:“喂,爸。”
“婉婉——到了没?”舅舅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夹杂着工地的背景噪音和远处搅拌机的轰隆声,“你们还在车上吧?我听着你那边嗡嗡的。”
“还在车上。大概半个小时到。”
“你姑姑呢?让你姑姑接电话——你妈让我跟她说,那个上次给她那瓶蜂蜜别放冰箱,会结晶,放阴凉地儿就行。”舅舅的嗓门照例大得震得手机扬声器嘶嘶作响,林婉下意识把手机往耳朵外移了半寸,陈茜茵顺势用口型对她说了句“免提”。
林婉把免提键按下放在三人膝盖之间的遮阳帽帽檐上。舅舅的声音继续从扬声器里往外冒:“茜茵——茜茵在不在——”
“在呢,哥。”陈茜茵凑近手机,声音复刻了在老屋堂屋里应对所有长辈时的程式化温柔,“蜂蜜我知道,不放冰箱。你工地那边忙不忙?”
“忙啊,昨天加班搬了一天的砖,今早又赶着把一批水泥运到三层——哎不说这个——婉婉在车上没晕车吧?”
“没有。”林婉对着手机回答,“早上吃了外婆的韭菜盒子,到现在都不饿。”
“那就好。婉婉——到了姑姑家记住——第一件事换拖鞋,姑姑家地板刚拖过;第二件事别光玩电脑,帮姑姑干点活;第三——”舅舅的声音忽然变成了一种半开玩笑的语调,“别老缠着你表哥,人家是要上大学的人。你一个姑娘家——”
林婉的脸瞬间红了。她伸手去够手机想把免提关掉,但陈茜茵按住了她的手。
“——听到了没?”舅舅还在说。
“听到了。”林婉的声音有些干涩,“爸你放心。”她说话时陈茜茵的另一只手正从她背后绕过去——指尖在林婉肩头轻点了几下示意她淡定,然后那只手从肩胛骨之间慢慢往下滑,隔着碎花裙布料一节一节地去摸她脊柱。
“那就行。茜茵——”舅舅又把话头转向陈茜茵,“婉婉要是不听话,你该骂就骂。别惯着她。”
“放心吧哥。”陈茜茵对着手机说这三个字时,那只在林婉背后缓慢下滑的手正好停在了她脊柱末端尾骨上方的那个位置——那是林婉整个后背最酸胀的部位,也是她长途坐车最容易不适的地方。
陈茜茵用拇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林婉咬住下唇才没出声。
“行——那我挂了啊。到了发个信息。”
“好。挂了哥。”陈茜茵的声音稳定而温柔。
电话挂断的提示音从遮阳帽帽檐上的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不过短短几秒。
林婉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自己膝盖上,然后转头瞪了陈茜茵一眼——不是真的生气,是那种“你差点让我在我爸电话里叫出来”的羞恼。
“你——你刚才按我——尾椎——差点——”
“差点什么?”陈茜茵明知故问,手指从尾骨继续往下移了两寸,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她尾椎和骶骨之间的那一个生理曲度凹陷,“差点让你爸听到你侄女的奇怪声音?他不会听到的——工地那么吵。倒是你刚才——他说'别老缠着你表哥'的时候——你掐了我一下。我手背都被你掐红了。”她把那只还按在林婉后背的左手翻转过来给自己看了看,又转过去给林婉看她手背上那个被她指甲掐出来的红印子。
林婉低头看着那个渐渐消退的掐痕,然后抓住她姑的手腕把它贴在自己肚脐上,侧身枕在陈茜茵肩头半闭眼睛。
“他说'别老缠着'——我就是缠。从小到大听话听了二十二年——就这一次不听。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就是不知道——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就有一点点——但这点对不起不会让我停下——不会——”她说着说着自己把这段话变成了一串含混的碎碎念,最后在陈茜茵肩头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
陈茜茵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头顶。
然后她抬起头越过林婉的身体看向我,用口型说了句话,只让我一个人看到。
那句话在昏暗的车厢里只有半个音节能辨认:等一下到家——你抱她进卧室。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