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第16章 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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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那日,天还没亮,坤宁宫的灯已经亮了。

沈念微卯时不到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来,没有惊动任何人,自己披了件薄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去侧殿的小厨房看粽子。

糯米是昨晚就泡好的,嘉兴粽箬也是江南老家前几日托人送来的,叶片宽大肥厚,用水煮过之后泛着油亮的深绿色光泽。

她亲手包的粽子一共十二只——六只蜜枣馅,六只豆沙馅。

每一只都裹得极紧极方正,四个角棱角分明,粽箬的清香混着糯米的甜香从小厨房里飘出来,弥漫了整个坤宁宫侧殿。

蜜枣是山东贡枣,她一颗颗去了核,在桂花蜜里浸了三天三夜,枣肉吸饱了蜜汁,在晨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豆沙是她自己炒的——红豆煮烂、过筛、加冰糖和猪油,在铜锅里小火慢炒半个时辰,炒到豆沙不粘锅不粘铲,捏在手里能团成团,入口即化。

她包豆沙粽时在每个粽子正中心放了一小勺桂花酱——桂花是去年秋天她亲手在御花园里摘的,用蜜腌了一整年,开坛时香得整个小厨房都是桂花味。

她蹲在灶台前看火。

灶膛里的火苗映在她脸上,把她杏眼里的水光染成了暖橙色。

她盯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粽子锅,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句:“陛下喜欢甜粽子还是咸粽子?臣妾忘了问了——那就各包一半吧。蜜枣的甜,豆沙的也甜——陛下万一喜欢咸的——”她皱了皱眉,然后从旁边的小筐里又拿出几片备用的粽箬,临时赶包了四只鲜肉粽。

鲜肉是御膳房昨晚送来的五花肉,她用酱油和花雕酒腌了一夜,此刻正泛着酱红色的油光。

掌事宫女端了热水进来催她梳洗,她哦了一声站起来,手里的粽箬还没来得及放下。

最后是宫女帮她洗了手,换上了端午新衣——一件艾绿色的薄纱宫装,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线艾草纹,腰间束着一条月白色丝绦。

长发挽成简单的堕马髻,只簪了一枝新摘的石榴花。

石榴花是她在殿门口的石榴树上现摘的,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红艳艳地簪在鬓边,和她眼角那颗泪痣一个颜色。

腿上穿了一双全新的白丝——她自己特意为端午节准备的白丝,丝面上绣的不是兰花也不是栀子花,而是极细极淡的艾草纹样。

艾草的叶子修长卷曲,用银线勾出叶缘的锯齿,从脚踝处盘旋而上,在膝盖弯处微微收束,再往上一路隐入宫装裙摆深处。

艾草白丝的袜口蕾丝上绣了一行极小的字——是《诗经》里的那句“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午时祭天,未时祭祖,酉时宴百官。

等所有繁文缛节结束,暮色已经铺满了整个皇宫。

承天殿前的广场上龙舟鼓声还没散尽,远处御河上的龙舟已经靠了岸,桨手们正在分食御赐的粽子。

空气里弥漫着艾草和雄黄的味道,宫人们在每条宫道两侧都挂上了新鲜艾草,驱五毒、辟邪祟。

我踏进坤宁宫时,沈念微已经在殿门口等了很久。

她换下了祭天时穿的厚重朝服,重新穿上了那件艾绿色薄纱宫装,鬓边那枝石榴花还簪着,花瓣上的露珠已经干了,但颜色依旧红艳如初。

她的长发被晚风轻轻吹动,鬓边碎发拂过眼角,那颗泪痣在殿前宫灯下微微闪光。

她在阶下跪迎我,抬起头时杏眼里有光——那种光是极专注极澄澈的、只对一个人亮的。

“陛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粽子煮好了,艾叶水也烧开了,河灯——臣妾自己做了两个,用竹纸折的,很简陋,但应该能在水面上漂起来。”

她拉着我的手穿过正殿进了内殿。

内殿的布置和平时完全不同——窗下的古琴旁边多了一只大木桶,桶里是煮好的艾叶水,艾草的清香混着热水蒸腾出的白汽把整个内殿染成一片氤氲药香。

桶边放着一张小几,几上搁着两盏竹纸河灯和两碟剥好的粽子——蜜枣粽、豆沙粽、鲜肉粽各两只,每一只都切成方便入口的小块,旁边搁着银签子。

河灯被她仔细地用红丝线系着,纸面用极细的银笔各题了一行小字。

“这盏是臣妾的——臣妾写了臣妾自己的小名。”她指着左首那盏,竹纸上写的是“微”字。

然后她指着右首那盏,抬起眼极轻地笑了笑,“这盏是陛下的——臣妾不知道陛下心里装了什么愿,所以只写了陛下的名字。”

右首那盏竹纸上用她簪花小楷写着“临渊”。字迹比绣在白丝蕾丝上的还要细密工整几分。

我拿起“临渊”那盏河灯转了转。竹纸折得极齐整,灯光透过半透明的纸面照出纸条里层宣纸的纤维纹路。

她把木桶往边上挪了挪,腾出地方。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走到绣架前——那张绣架上绷着一幅刚开始的新白丝,只绣了第一朵花的第一片花瓣,银线还没收针,在灯下闪闪发亮。

“这是臣妾的第四双。这双叫端午艾——臣妾想把艾草叶绣满这双袜子。臣妾已经在端午泡了艾叶水,以后每天穿着这双艾草白丝,每走一步腿上都有艾草香——像把今天泡艾叶水的味道一直留在身上。”

她说着弯腰去拿木桶边的水瓢,想先打一瓢艾叶水给我洗手。

弯腰时艾绿色宫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鬓边那枝石榴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花瓣擦过她眼角泪痣的位置,一片石榴花瓣被蹭落在热水桶边缘。

她浑然不觉,只是把水瓢端到我面前,低下头用白丝指尖极轻地试了试艾叶水的温度。

“水温刚好——臣妾在水里放了艾草、菖蒲、佩兰叶,都是辟邪除秽的。臣妾在江南老家一直用艾叶水泡手,泡完手不长冻疮。陛下先泡手——然后臣妾跟陛下一人吃一个粽子——然后去放河灯。今年端午内宫不允许放河灯,臣妾不放到御河里去,只放在浴池里,在浴池里漂。”

她说着把粽子碟推到我面前。

“这几只是昨晚包好今天煮了整整一个白天的。肉粽要久煮,臣妾蹲在灶台前看火,灶膛的烟火气把臣妾的眼睛都熏出泪来——但值得。”银签子扎了一块豆沙粽送进嘴里,桂花酱的甜香和豆沙的绵密混在一起,她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沾着的粽米粒,然后继续忙着泡艾叶水的事宜。

“包粽子的时候臣妾想——这个蜜枣的是给陛下的,这个豆沙的也是给陛下的。所以每一个粽子里都多放了一勺糖——臣妾知道陛下不讨厌甜。臣妾唯一怕的,是陛下万一喜欢咸的。”她抬起眼,嘴角挂着一点刚偷吃豆沙粽留下的糯米渣,“所以后来临时包了四只肉粽。”

她把用过的银签子放在碟边,站起身去拿琴案上的一把新艾草想编个小香囊给我挂在腰间辟邪。

她站起来时,宫装裙摆的下缘不经意地掠过小几上的竹纸河灯。

“临渊”那盏被裙摆带倒,骨碌碌滚到地上,直直摔在青石板上。竹纸边缘的折痕处豁了一个极小的口子。

“啊——”她把艾草丢回琴案,弯腰拾起河灯,手指极轻地抚过那处豁口。

竹纸的破口不大,只有半粒米大小,但豁口处被青石板磨得毛糙了,隐约透出里面还没点的小蜡烛头。

她盯着那个豁口,睫毛轻轻颤动。

“臣妾的针线盒——补一下——”她把河灯放在小几上,快步走到绣架旁拿起针线笸箩。

穿银线的针还在绣架上插着。

她把针拔出来,又从笸箩里找了一截极细的半透明竹纸纤维线,然后小心翼翼地在“临渊”那行字的左下方——豁口旁边——用针尖极轻极浅地绣了一个“微”字。

竹纸比白丝更薄更脆,下针必须极轻,稍一用力就会扎穿纸面。

她绣这个字用了几十息的功夫,中间停了两三次,每一次都深吸一口气调整指尖力道。

最后收针时她把线尾藏在“临渊”和“微”两个字之间的竹纸折缝里,用指甲压平。

两个名字挨在一起,在刚刚点亮的烛火映衬下,透过半透明竹纸的纤维轻轻地浮着。

“臣妾本来不敢把自己的名字放在陛下的名字旁边。但河灯破了,臣妾在破的地方补一针——两个人的名字放在一起,河神也许更不容易让它翻。臣妾小时候在江南老家放河灯,有一年河灯被水波推到河心翻了个底朝天,臣妾哭了好久。后来娘亲说,河灯翻倒是因为名字没有写清楚,河神不知道是谁放的就不能送到愿望。那一年之后,臣妾每次放河灯都在竹纸上写自己的名字,写了名字的河灯从来没有翻过。”

她放下针,把河灯放在小几中央,对着蜡烛光看那两个名字在纸面上挨在一起的样子。

竹纸豁口被“微”字巧妙地补在了笔画之间,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曾摔破过。

“现在陛下和臣妾的名字一起在这盏灯上了——它不会翻了。”她抬起头,杏眼里的光比河灯上的蜡烛火光更亮更柔,泪痣在水雾里像一颗冲不掉的深色小星。

她拉着我走到内殿屏风后的浴池。

坤宁宫浴池比凤鸾宫温泉小得多,三丈见方,汉白玉砌边,池底铺着雨花石,蒸汽里弥漫着艾草和菖蒲混合的药香。

池边已经整齐放好了两双白丝——一双是新的艾草纹白丝,另一双是旧的藕荷色丝袜。

她把河灯轻轻放入池中,用指尖拨了拨水面。

涟漪将两盏灯缓缓推向池心,烛火在竹纸罩子里摇曳——灯壁上“临渊”和“微”两个名字,在纸面与水光的映衬下轻轻晃动。

“该许愿了。”她把手指从水面上收回来,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烛火从池心透上来,映在她的脸上,她睫毛投下的影子在轻轻颤抖,嘴唇极轻地翕动着——她确实在许一个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心愿。

过了好几息她睁开眼,眼角那颗泪痣沾了一点极细微的水珠,不知道是泪还是池水溅上去的。

然后她转头看我,声音轻得像柳絮拂过水面。

“臣妾不许太多愿,一个就够了——每年端午都放一次河灯,每年都让臣妾在陛下旁边写一次名字。只许这一个。”

她从池边站起来,从池边拿起那盏点了小蜡烛的河灯,弯下腰小心地让它重新漂在水面上。

水波把两盏灯推着慢慢往前移动,“临渊”和“微”在两张竹纸上各自亮着火光,时而分开时而聚拢。

其中一次,两盏灯在水波的回旋中碰在了一起——“临渊”的灯壁轻轻撞上了“微”的灯壁,竹纸的豁口处那个绣上去的“微”字正好贴着对面那盏“微”字。

两个“微”在摇晃的烛火中仿佛叠成了一个。

“陛下——看——河灯在撞!臣妾的‘微’撞到了陛下的‘临渊’——也可能是陛下的‘临渊’撞到了臣妾的‘微’——都不重要了——两个名字在水面上撞到一起了。臣妾不许太多愿,太多了河神嫌贪心。臣妾只许一个——每年端午都放一次河灯,每年都让臣妾在陛下旁边写一次名字。今年是竹纸,明年是绢纱,后年是臣妾自己新绣的丝帕,再后年是用白丝叠成的迷你小灯。河神如果嫌烦了——臣妾就在浴池里放池灯。”

她目送两盏河灯在水面上漂了好一会儿,直到它们慢慢漂回池边停在汉白玉石阶旁。她弯腰把它们捞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池边小几上晾干。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浴池边已经调好温度的热水桶前。

舀起瓢艾叶水,极慢极柔地浇进浴池里。

艾叶水在雨花石上铺开,药香和水汽一起蒸腾上来。

她卷起袖口把整条藕臂露出来,白丝长手套卷到手肘——然后她把手探进浴池试了试水温。

白丝包裹的指尖在热水表面轻轻划了一下,涟漪荡开。

“水温刚好。臣妾帮陛下擦艾叶水。”

她把我脱下的龙袍外罩折好放在池边的小几上,然后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解我贴身的衬衣,而是拿起另一只木桶里浸着的艾叶巾,拧到半干,从我的后颈开始擦。

艾叶巾贴住皮肤的那一瞬,艾草混合着菖蒲的热力透过毛孔直渗进肌肉深处。

艾叶水擦过脖颈、肩膀、后背和腰侧,每一处都反复摩挲。

她的手指隔着艾叶巾在我后腰那四个朱砂红字的位置停下——那是皇姐用朱砂写下的“皇姐专属”,颜色已经淡了很多,只剩极浅的淡粉痕迹。

“这几个字淡了。臣妾不擦这里——留给长公主殿下。”她的手指在极轻地触了一下那四个字的残余笔画,然后绕开那片皮肤,继续往下擦。

把我全身用艾叶水擦洗一遍之后,她放下艾叶巾。然后开始解自己的宫装。

艾绿色薄纱宫装从肩头滑落,堆在池边石阶上。

里面是一件极薄的白色抹胸,裹着那对34C的乳房。

她把抹胸也脱了,乳肉在蒸汽里白得发光。

然后她把腿上的艾草白丝脱下来——脱的动作依旧是极慢极仔细,从大腿蕾丝袜口开始往下卷,小腿、脚踝、足尖,每一寸都抚得极平。

脱下来的艾草白丝被她叠好放在池边那双藕荷色丝袜旁边。

她赤裸地站在浴池边,蒸汽在她皮肤上凝成极细的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从池边小几上拿起那双她为自己准备的艾草纹白丝——和刚脱下的那双一模一样,同样是从脚踝盘旋而上的艾草银线,同样在袜口蕾丝上绣着那句“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她极慢极虔诚地把这双新白丝重新穿回腿上,然后她走到我面前,抬起穿着艾草白丝的腿,踩进浴池里。

雨花石在她脚下微微滑动,艾叶水漫过小腿,漫过膝盖,漫过大腿根部。

她整个人沉入水中,蒸汽在她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把睫毛打得湿漉漉的。

她为我准备的艾草纹白丝就放在她那双旧藕荷色丝袜旁边的石阶上。

她伸手拿过来,浴池水从她抬起的指尖滴在丝面上。

“臣妾帮陛下穿——在艾叶水里穿。”

我从池边石阶上滑进浴池。

艾叶水漫过腰际,药香和水汽穿透肺腑。

她把那双新白丝从石阶上拿起来,浸入艾叶水中,然后在水中极小心地套上我的左脚。

白丝在水中裹住脚掌时阻力比在空气中更大,丝袜被艾叶水浸透后变了半透明,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艾草纹样的银线在水下泛着粼粼波光。

她左脚穿好,再是右脚。

两只白丝在水中穿好后,她半跪在池底,把袜口蕾丝拉到我大腿中段。

水面的波光映在艾草银线上,一小片一小片细碎的银光在两个人腿间轻轻晃荡。

“现在两双艾草白丝都在水里了。臣妾腿上一双,陛下腿上一双——两双白丝在艾叶水里浸着。臣妾可以这样在水里用腿贴陛下。”

她在水中挪过来,两条裹着艾草白丝的腿在水下缠上我的腿。

丝袜在水中蹭动时的触感比空气中更加柔滑——水膜在两层丝袜之间形成极薄的缓冲层,让丝袜的微涩摩擦力被水润滑得近乎消失,只留下白丝本身的光滑和艾草温热。

她的双腿顺着我的小腿外侧缓缓往上滑,艾草银线的绣纹在水下刮过我的艾草白丝表面,像两株活的艾草在水底交缠。

她把膝盖弯贴在我的膝盖弯上,大腿内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脚背贴着我的脚背,两条穿着艾草白丝的腿完全缠住了我同样穿着艾草白丝的腿。

“陛下——两双艾草白丝在水下贴在一起滑——比上次在榻上干蹭更滑更软。”她的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格外软糯。

水下她的艾草白丝大腿内侧在我腿上极轻极慢地上下蹭动,每一次蹭动都带着艾叶水的温热和丝袜的柔滑。

她把上身也贴过来,那对34C的乳房隔着艾叶水压在我的胸口上。

乳肉在水里被挤得微微变形,乳头硬挺挺地蹭过我的皮肤。

她枕着我的肩膀,把“一日不见如三岁兮”几个字极轻地唱了两句,不是用嗓子唱,而是用呼吸把诗句轻轻送进艾叶水的蒸汽里。

浴池水面上的蒸汽越积越厚,水里的两双艾草白丝仍在反复交缠。

她蹭了一会儿,把其中一条腿收回来,大腿内侧在水下顺着我的大腿外侧往上一寸一寸滑开——然后重新沉入水中,整个人滑进池水里只露出脑袋和两只杏眼。

艾叶水漫过她肩膀时,她把那双穿着艾草白丝的腿在水中完全伸展开来,足尖在水下轻轻探到了我依然硬挺的茎身。

因为丝袜完全浸水,贴合度比干燥时更高,她脚底的温热透过两层湿透的白丝极清晰地传过来。

她的脚趾在水中轻轻蜷起,五根脚趾隔着艾草白丝夹住了茎身根部,足弓顺着茎身侧面的弧度往上推,白丝在水下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她脚背上,艾草纹样的银线反而比干燥时更加显眼——每一片艾草叶的叶缘锯齿都在水下反射着粼粼波光。

她用白丝脚底从根部推到顶端,推到顶端沟壑处时轻轻地踩了一下。

因为在水里,她足底力道比在空气中更柔更慢更匀衡,每一次足底滑动都像被一条极软极滑的绸带从根部裹到顶端。

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脚趾在水下拨弄囊袋,轻柔到几乎只是水波的自然拍打。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软得像一团刚从艾叶水里捞出来的棉花。

“上次臣妾用藕荷色丝袜给陛下踩,这次是在艾叶水里用艾草白丝踩。臣妾喜欢给陛下用不同的丝袜做不同的事——”她用脚底又推了一下,足弓从根部顺着筋络滑过顶端,在水下放慢到极致。

然后整个人滑上来,双手在水下扶住我的腰侧,两条腿从水下抬起,大腿内侧在水下夹住那根挺立的茎身。

艾草白丝和艾草白丝在水下贴在一起夹着茎身,湿透的白丝比任何润滑油脂都更滑更软,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水下裹着茎身被白丝隔着压出极柔和的肉弧。

“臣妾之前是干蹭,今晚是水蹭——水上放河灯,水下用腿夹。臣妾想这样把陛下推到最舒服——然后臣妾再在水里做另一件事——”她说到“另一件事”时把嘴唇贴在了我耳下,气息滚烫。

然后她整个人滑下去,潜入水下。

艾叶水漫过她的长发,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如一朵墨色的睡莲。

她那双穿着艾草白丝的腿在水下轻轻打着水花保持平衡,而她的嘴唇——在水下隔着艾草白丝,含住了茎身顶端。

水下口交的感觉和空气中完全不同。

艾叶水的温热和她的口腔湿热叠加在一起,白丝在水下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唇齿之间。

她含着茎身顶端,舌尖隔着湿透的白丝在沟壑处缓缓打着圈。

艾叶水在水下被她的嘴唇轻轻搅动,微苦的艾草味和温热水流一起裹上茎身。

她含得极慢,每一次吞吐都让水波在两个人之间轻轻震荡——水面上的河灯跟着水波在原地转圈,“临渊”和“微”两个名字在竹纸上被一起晃得微微发亮。

她在水底含了好一阵才浮上来换气,露出水面的脸上全是水珠,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因为被艾叶水泡过显得更加饱满水润。

大口喘息了几下,然后又潜入水下重新含住——这一次她没有再浮上来,而是一边含一边用手握着根部轻轻套弄,大腿内侧在水下继续贴着我的小腿缓缓上下蹭。

水波被她在水下的动作搅得一波一波荡开,两盏河灯在水面上也跟着一波一波转圈。

其中一盏在波心打了个旋,差点翻倒,竹纸灯壁上的“临渊”在烛火中猛地一晃——但没有翻。

旁边那盏“微”轻轻靠过来,两盏灯挨在一起,稳住了彼此。

她在水下含了不知多久。

水面上艾叶的热汽渐渐稀薄了些,池边的烛火也燃掉了一小截。

她在水下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大腿内侧的蹭动幅面也越压越紧。

我感受到她喉咙深处传来的极细微的收缩——她在水下也做了深喉,喉咙有节奏地挤压顶端。

最后一波快感突破了临界,精液射进她口腔深处,在她含着的艾草白丝和她的舌尖之间炸开。

白色浊液和艾叶水在水下混在一起,被她喉咙一口一口咽下去。

等到最后一波抽搐过去,她才慢慢浮上来,大口大口喘息。

嘴唇上沾着一点白色残液,被艾叶水浸成了极淡的乳白。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把那点白浊抹在艾草白丝的袜口蕾丝上,让精液渗透进那句绣在蕾丝上的诗句里。

“一日不见,如三岁兮”被精液浸成极淡的暗银,和丝袜的底色融为一体。

“臣妾以前说过——端午想把自己做成一个粽子。现在臣妾和殿下都在艾叶水里泡着,腿上都穿着艾草白丝,刚才陛下也在臣妾嘴里留下了精液。臣妾这颗粽子已经裹好了,外面是粽箬和白丝,里面是臣妾的肉和臣妾的心——全部献给殿下了。”

她从浴池里站起来,赤着湿淋淋的艾草白丝双脚踩在池边石阶上,伸手拿起小几上的粽子碟和两盏已被晾干的河灯。

粽子还剩几只没吃,她用银签子扎起最后那块蜜枣粽送进嘴里。

然后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端午的月亮正圆,挂在坤宁宫飞檐的角上。

石榴花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被月光拖得极长极细,偶尔有花瓣簌簌落在窗下的水缸里震起一圈细微涟漪。

她把河灯重新放回小几上。

“临渊”和“微”两个名字在竹纸上挨在一起,补上去的那个“微”字在月光下像一小朵极小极淡的绣花。

她对着河灯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回绣架前,拿起那根还插在丝面上的银针,在空白白丝料子上重新落下一针。

第一片艾草叶的轮廓在月光下渐渐成形。

远处御河上的龙舟鼓早已散了,宫人们拆下宫道两侧的艾草打算存好明年再用。

而坤宁宫小厨房灶膛里的余烬仍温着最后两只还没吃完的肉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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