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连体白丝的女儿躺在盒子里假装性爱娃娃

第9章 书房——电话隐奸与书桌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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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老周的微信准时弹出来:“老苏,三点那个会别忘了。甲方又发了第八版的修改意见,我转发你邮箱了。”

我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CAD图,左手揉着太阳穴。

偏头痛没有发作——自从白璃躺进那个箱子,我的偏头痛就像被拔了插头一样安静了整整一周——但老周的消息让我脑子里的某个齿轮又开始轻微地卡顿。

第八版。

又是第八版。

我点开邮箱,下载附件,打开图纸。

甲方在轴线交叉口又加了一排标注,红色的修订云线像一道伤口从图纸左上角一直拉到右下角。

我盯着那排标注看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拿起手机给老周回了一条:“收到。三点见。”

我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书桌边缘,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两声极细微的咔哒响。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白璃出现在书房门口。

她穿着今天早上那件淡蓝色格子围裙——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还带着烘干后的微温——围裙下摆遮到大腿根部,里面是一条新的八丹尼尔白丝。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赤足,白丝包裹的脚底轻轻踩着木地板。

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比平时更高——她中午小睡了一会儿,头发被枕头揉得更乱了。

“爸爸。白璃刚才在卧室听到你叹气了。叹了大概三次。每次间隔约两分钟。第一次是打开邮箱的时候,第二次是看图纸的时候,第三次是给老周叔叔回消息的时候。”她把温水放在书桌边上,然后绕到我身后,白丝包裹的手指按在我太阳穴上,开始画圈——顺时针,力道均匀,停留三秒,缓缓松开。

和过去十年一模一样。

“白璃猜——甲方又改图纸了。”

“第八版修改意见。”

“第八版。”她的手指在我太阳穴上停了一下,“上周是第七版。白璃记得那天晚上爸爸头疼得特别厉害——回家的时候白璃已经在箱子里躺了两个多小时。现在想想,白璃应该躺更久一点。因为爸爸那天特别需要白璃。”

她把手指从我太阳穴移开,然后她从我身后绕到书桌前,在我和书桌之间的空隙里蹲下来。

围裙下摆蹭到我的膝盖,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蹲姿下大腿肌肉微微绷紧,膝盖窝的位置有几道极细的丝袜褶皱。

她抬头看着我,天蓝色眼睛在书房台灯的暖光下亮得惊人。

“爸爸要忙多久。”

“大概半小时。三点有个会。”

“半小时——够了。白璃可以在下面帮爸爸放松。爸爸继续画图。白璃不会吵到爸爸。”她从书桌边缘滑进去,钻进了书桌下方的空间。

L型大班台的桌下空间约高七十厘米、宽八十厘米,刚好够她蜷缩在里面。

她盘腿坐在我两腿之间,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膝盖轻轻顶在书桌侧板上。

和上周四一样的位置。

她抬头从桌沿下方看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天蓝色眼睛和雪白长发在桌下暗影里的轮廓。

“爸爸继续工作。白璃自己来。”然后她的手指解开了我的皮带。

金属扣的咔哒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把我裤子褪到膝盖,内裤拉到同样的高度。

已经半硬的肉棒在勃起过程中从内裤边缘弹出来。

她的白丝指尖轻轻压了压龟头,然后她低头,含住了。

没有前戏。

没有从根部开始舔。

没有测绘。

没有实验数据。

她今天早上说“白璃想变成爸爸的即时深喉器”——她不是开玩笑的。

她的嘴唇在含入龟头的约一秒内就直接吞到了根部。

龟头经过悬雍垂、经过咽部、经过食管入口——整根约十七厘米消失在喉咙深处。

她的鼻尖压进我小腹下方的毛发里。

她保持深喉状态约五秒,然后用喉咙夹了我三下——喉缩。

不是咽反射,是她已经练了整整一周的主动喉部收缩。

她的嘴唇始终紧压在根部,没有移动。

然后她退出来,嘴唇在冠状沟上轻轻刮过,带出一小丝混合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她抬头看我,桌下的阴影里只露出她弯起来的嘴角。

“即时深喉——成功。爸爸继续画图。白璃还没正式开始。”她又含了进去。

这次是吞吐。

节奏从慢到快——前约一分钟每四秒一个往返,然后她加快到每两秒一个往返。

吞吐深度保持在大约三分之二到全根之间——每次含入全根时喉咙夹一下,每次退到三分之二时嘴唇在冠状沟上收紧。

她的右手在我大腿上轻轻压着,白丝指尖随着吞吐节奏一下一下地挠我的皮肤。

左手在她自己白丝包裹的大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她每次专注做口交时都会做这个小动作,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

我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强行拉回电脑屏幕上。

第十四层楼的轴线交口需要一个新的解决方案。

甲方在修订云线里写了“此处需优化结构衔接”——等于什么都没说。

我握笔在数位板上画了一条辅助线,删除,又画了一条,再删除。

白璃在桌下含得更深了,她的喉咙外侧在我视线下方的桌面阴影里隐现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手机在书桌边缘震动了一下。

不是白璃——她在我下面。

屏幕上显示来电——老周。

手机在木桌上震动着慢慢往边缘滑,我伸手把它拿近。

屏幕上老周的头像是个戴着安全帽的粗糙笑脸。

我拇指按在接听键上,低头看了一眼桌下。

白璃含着整根肉棒停住了——她的天蓝色眼睛从下方看着我,嘴唇紧压在我根部,喉咙深处轻轻夹了一下。

她用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手机——意思是接。

她的眼睛在笑。

我接了。

“老苏!刚才发你那版看了没?甲方那个优化意见——妈的写了跟没写一样,'需优化'三个字没有哪版没有。你说怎么优化,我把第十四层的交叉点标出来了,你看看你那边能不能调一下结构轴线。”老周的粗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在安静的书房里异常响亮。

白璃在桌下把肉棒退到嘴唇只含着龟头顶端,然后用舌头在冠状沟上极其缓慢地打圈。

舌尖每次经过系带位置都会轻轻压一下——那个位置是她第一次足交时就用脚底发现了的,现在用舌头更加精准。

龟头在她嘴唇和舌尖之间被反复刺激,她的嘴唇维持着一个紧紧箍住冠状沟的弧度,舌尖却极其轻柔地一舔一舔地点在系带根部。

“看到了。”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正常一百倍。“轴线交叉口需要加一根横梁,把荷载分散到两侧的柱子上。”

“横梁?加在哪?十四层的楼板厚度不够吧,你加横梁会不会吃掉净高?”

白璃重新吞入整根。

从龟头到根部,一次性一吞到底。

她的喉咙外侧凸起约五厘米长,在书桌阴影里随她的呼吸极细微地蠕动着。

然后她开始用喉咙吞吐——不是用嘴,是用喉咙。

嘴唇始终锁死在根部,食管入口一次次收紧又松开。

这是她早上刚刚命名的“喉交”。

她在用她新编的词在我身下安静地实践,而老周在电话那头完全不知道。

“楼板厚度可以局部减薄三公分,横梁嵌入楼板内,净高不变。”我答完,低头看了一眼桌下。

白璃从喉咙最深处抬起眼从桌沿下看我——那眼神又湿又亮,嘴角无法绷紧的笑意让她嘴唇在撑到最大的同时仍旧微微牵动了一下。

她在享受这种感觉。

不是口交本身——是她父亲的同事在电话那边完全不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

这种秘密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绝对的、黑暗的、永远不会被任何人知道的亲密。

“局部减薄?那荷载——”

“用高标号混凝土补强。”

白璃加快了喉咙吞吐的节奏。

她的喉咙口每一次从食管入口退出又快速重新吞入,龟头被平滑肌一圈一圈的节律性收缩反复挤压——那是她无法自主控制的食管蠕动反射,不是她能主动夹的那一下“喉缩”,而是更深的、完全不由大脑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的脸从额头到锁骨都开始泛出不正常的潮红,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

“高标号——行吧,你是结构佬你说了算。哦对了老苏,你家白璃最近怎么样?我闺女上周在学校看到她了——说你家闺女那头发,白的,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来。说越来越漂亮了,学校论坛上还有人在讨论她是不是染的——我说你这人怎么不——”

白璃在我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

不是疼——是白丝包裹的拇指和食指在我股四头肌上轻轻揪起了一小点皮。

她含着整根肉棒,嘴唇被撑到最薄最白的极限,用鼻腔极其轻微地哼了一声,喉咙外侧的凸起也随着那声闷哼稍微抖动了一瞬。

她能听到老周的话。

“还行。”我说。

“还行?就这?你这爹当的——自己闺女越来越漂亮你就一句还行——”

白璃在桌下把肉棒从喉咙里抽出来,退到嘴唇只含着龟头,用极低的气声说:“爸爸说还行——但是肉棒在女儿喉咙里硬得不行。”然后她重新整根吞入。

这次她用喉咙狠狠夹了两下——不是喉缩,是喉咙在吞咽反射下的不由自主的强力收缩。

“老周。”我对着话筒说,声音仍然平稳。“三点。会议室见。”

“行行行不说了,你这人。三点见。”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放在书桌边缘,屏幕朝下。

然后低头看桌下。

白璃把肉棒从喉咙最深处缓缓退出来。

整根约十七厘米从她的嘴唇滑出——先是龟头从食管入口退入咽部,然后是干部从口腔中退到嘴唇边缘。

她嘴唇在冠状沟上最后收紧了一次,发出唇箍松开时极其细微的“噗”声。

她下巴上挂着数道半透明的唾液丝线,最长的一道从下唇一直拉到白丝包裹的锁骨上窝,拉出约十五厘米然后在空中断成两截——上半截黏在下唇边缘,下半截拍在她锁骨窝里。

她抬头看我,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已经积到了下眼睑边缘,但没有掉下来。

嘴唇被撑得太久,唇缘有一圈浅白的压痕,正在逐渐恢复成原本的浅粉色。

她的嘴角挂着还没擦掉的唾液,白丝高领上有一小片被口水浸湿后微微透明的区域。

但她在笑——不是得意的笑,是那种干了坯事之后等着被骂但其实知道不会被骂的笑。

和她小时候用蜡笔在墙上画了一个猫猫头之后的表情一模一样。

“老周叔叔刚才——说了大概两分钟。白璃在下面含了大概两分钟。深喉大概两分钟。老周叔叔说白璃越来越漂亮。爸爸只说了一句'还行'。白璃觉得'还行'不够——但是白璃理解。因为爸爸那时候正被白璃含在喉咙最深处。爸爸能说'还行'已经非常厉害了。白璃给爸爸的表现打分——语言控制能力满分。给白璃自己的表现打分——深喉稳定度九十分,扣十分是因为刚才老周叔叔突然说'论坛'的时候白璃差点呛了。”

她从桌下爬出来,白丝包裹的双膝被木地板磨得微微泛红。

围裙胸口位置全是口水和泪水的混合湿痕,八丹尼尔白丝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盘腿姿势出现了几道极细的横向拉伸纹。

她站起来,腿微微晃了一下——盘腿坐了太久,右脚麻了。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揉着白丝包裹的下颌关节。

然后她把围裙拉下来,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湿痕。

“白璃的围裙又湿了。每次帮爸爸口交都会弄湿围裙。口水分泌量大概是平时进食时的——白璃没法测,反正比正常多很多。白璃想下次帮爸爸口交的时候不穿围裙——反正围裙也会湿。”

然后她把手撑在书桌边缘,臀部往后翘起来。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书桌上方的灯光下光滑紧绷。

她自己动手在裆部中央撕开一道裂口——八丹尼尔丝袜在她的手指下裂开时发出几声此起彼伏的纤维崩断声。

她沿着裂口把开口往下撕开约十厘米,往上撕到臀沟上方。

然后她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在书房台灯的暖光下被泪水洗得更亮,嘴唇润润地张着。

“但是现在——白璃要爸爸操白璃。刚才在桌子底下含了大概八分钟——白璃的下面已经湿透了。不是口水——是白璃自己的水流在白丝大腿上。每次老周叔叔在电话里说白璃的名字——白璃的阴道就会夹一下。他说了三次白璃的名字——白璃夹了三次。白璃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老周叔叔在外面说白璃漂亮——白璃在桌子下面同时被爸爸顶在喉咙最里面——那种对比就——爸爸赶紧用——白璃的阴道空了好久了——从今天早上到现在——还没被填过——”

她双手撑在书桌边缘,臀往后翘,白丝裆部那道自己刚撕开的裂口大大敞着。

白虎私处从裂口中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在白丝裂口边缘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水光。

我站起来。

椅子在我身后滑出半米。

我抓着她的腰侧狠狠一捅到底。

“啊——!爸爸——整根——一捅到底——和早上在厨房一样——白璃喜欢这个节奏——不拖——直接填满——省了前戏——白璃刚才口交的时候自己已经把前戏做完了——阴道已经湿了大概八分钟——一直在湿——老周叔叔每次喊白璃的名字白璃就湿得更厉害——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里面——很滑——很热——很紧——紧是因为白璃夹的——白璃在主动夹——因为爸爸刚才在电话里太冷静了——白璃想听爸爸失控——白璃要爸爸在外面冷静——在白璃里面失控——”

我开始快速抽送。

不是缓慢适应。

不是一寸一寸。

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撞到底——每一次龟头都狠狠顶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每次被撞时都让她的腹肌在围裙下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她的臀在我每次插入时被撞得猛地往前一弹,围裙下摆随之被撞得飘飞起来。

刚才在电话里压抑的那八分钟全部释放了。

“爽——爸爸操得好深——好猛——比今天早上更猛——白璃的腿——在发抖——不是怕——是爽——被爸爸从后面操——每次顶到最里面——宫颈口那个位置——整个子宫都会被撞得往上缩——然后阴道壁在没有子宫挡住的时候——更紧——更窄——更深——爸爸能感觉到吗——白璃的子宫被爸爸操跑了——跑到上面去了——然后白璃的阴道就变成了纯粹的——管道——只为了被爸爸操——存在的——管道——”

她的叫床声在书房墙壁之间回荡,音量大到她自己都不再压抑——因为刚才的电话已经挂断了,没有外人会听到。

她放开嗓子喊,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每一次深入都把她嗓子眼里的气撞得断成两截。

她的臀扭个不停,高潮前约二十秒她的叫床声突然变了一个调——从连贯的“啊——啊——啊——”变成了急促的连续的短促尖叫:“爸——操——操——操白璃——用力——用力——要死了——要死——要——”

高潮来了。

她整个人趴倒在书桌上,乳房压在图纸上,压皱了我刚才画了一半的那根结构轴线。

围裙皱成一团。

她的阴道壁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六秒的间隔狠狠攥紧肉棒,整圈阴道壁像一只手从内部猛地攥上来然后又松开又攥紧。

大腿内侧的内收肌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八丹尼尔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一片极其细微的、肉眼可见的连续波纹。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图纸上,围裙领口滑下来一只,一侧乳房从领口露出来,乳头压在冰冷的图纸表面——被凉意激得更硬,颜色从深玫红胀成了接近绯红的深色。

她自己在图纸上蹭着乳头,边痉挛边小声哼哼像只被挠到了舒服位置的猫。

痉挛持续了约二十秒。她瘫在图纸上,努力从喘气中转头又理开自己嘴边黏着的一缕白发。“爸爸——还没射。白璃还能——”

我从书桌抽屉里摸出两个小方块——安全套。

白璃扭头看见,眼睛亮得惊人。

“白璃想要爸爸继续。爸爸戴套——后面——白璃后面还没被爸爸用过。白璃准备了大概一周——灌肠灌了好多次——现在很干净——抽屉里有润滑液——从上往下数第二个抽屉——白璃上周就放好了。”我拉开抽屉,里面果然有一瓶全新的润滑液,还没拆封。

她扭回头去,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前臂里,声音闷闷的。

“白璃想让爸爸成为第一个进去的人。前面是爸爸破的,后面也要爸爸破。”

我把她的围裙系带全解开,围裙滑落在书桌旁的地板上。

她的裸背在白丝后背裂口下露出整条脊柱沟。

我把润滑液挤出约十毫升在手指上,涂在她后庭入口。

她的肛门括约肌在冰凉润滑液碰到的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努力放松。

粉色的褶皱在润滑液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我先用一根手指缓慢插入——约一到两厘米。

她的后庭内部紧窄而炽热——比阴道更紧更涩。

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她的肛门括约肌在适应扩张中逐渐松弛下来。

然后两指——她的呼吸在插入第二指时明显变重。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白丝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用力蜷缩。

我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继续缓慢抽送,下身保持着与手指抽送同样的节律深深操进去。

她前后同时被填满,连叫床声都高了一个八度——“前后都是爸爸——前面是爸爸的肉棒——后面是爸爸的手指——白璃整个人——爸爸全占了——没有任何地方是别人的——”

我把手指从她后庭抽出来,龟头对准那个还在轻微收缩的粉色入口。

她的括约肌在龟头顶压下慢慢张开,润滑液被挤压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爸爸——进来——全进来——白璃不怕疼——白璃只怕——爸爸不要白璃——只要爸爸要——哪个洞都可以——前面后面嘴——全部是爸爸的——全——部——”

龟头通过括约肌环——那圈肌肉紧紧箍在冠状沟上,力度比阴道入口强了大概三倍。

她发出一声闷在手臂里的低叫,脚趾在白丝下蜷到极限,在地板上留下十道细细的皱痕。

我慢慢推进,每进一厘米就停一下,让她适应。

她的后庭内壁在我推进时微微震颤——那是平滑肌不受意识控制的蠕动波。

她的手指在图纸上用力抓出几道折痕,一条辅助线被她抓得有大约三厘米的变形。

但她没有喊停。

全根进入后我在她体内深处停了约十秒让她充分适应。

她的后庭紧紧包裹着我,她的背部在她适应过程中微微起伏。

适应之后她松开咬紧的牙关,允许我继续缓慢抽送。

节奏从极慢开始——每约五秒一个往返。

她的阴道在我抽送时会夹紧——前后似乎互相感应,一边被撑开,另一边就会夹得更用力。

她的叫声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黏——“爸爸在白璃后面——后面第一次——肛交——白璃的后面——也是爸爸的了——白璃没有地方不是爸爸的了——全——全——全——爸爸占了白璃全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前面到后面——全部全部——全部——爸爸——爸爸——白璃——要——去了——后面也要去了——”

肛交高潮来临时她的后庭内壁剧烈蠕动着——平滑肌的不自主收缩从直肠深处一直传到肛门口,整条肠道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

她的阴道在同一秒也跟着痉挛起来——前后两个高潮同时发生,整个盆腔肌肉群同时剧烈收缩。

她趴在书桌上,乳房压在图纸上,臀在我胯骨上拼命扭着,嘴里叫着“爸——爸——爸——爸——”每一声都被痉挛截成破碎的单音。

她的高潮脸映在书桌旁的窗玻璃上——翻白眼,吐舌头,脸颊潮红——完全崩坯。

我在她前后双重痉挛中射精。

套子里没有顾虑,我整根埋在她后庭最深处。

她的直肠内壁在精液冲击下再次轻微抽搐——她能感觉到套子前端被精液填充起来时那一点极细微的膨胀。

她趴在书桌上,完全瘫软。

我缓慢地从她后庭退出来,在她体内留了约一分钟,退出来时她的漏出液混着那股白浊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括约肌在退出后慢慢收拢回弹,粉色的入口在约十秒内从被撑开的椭圆慢慢缩回原本紧致的星形褶皱。

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

图纸已经彻底报废了——第八版轴线图的右下角被她的汗、口水和乳房压出的褶皱浸透了约巴掌大一块区域,还有几道被指甲抓出的不规则折痕。

她把脸贴在图纸上休息了几秒。

乳尖仍然硬着,陷在图纸的皱痕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歪着头闷闷地笑了笑。

“白璃的屁股也归爸爸了。从今以后白璃任何一个洞爸爸都可以随时用。白璃只留了一样东西不给爸爸——嘴唇。白璃的嘴唇还没准备好。等白璃准备好了——白璃会主动亲爸爸。不是下巴——是嘴。但不是现在。”

她从书桌上撑起身体,腿还在发抖。

八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口已经大得不再有任何遮挡功能——前面和后面都从破口边缘隐约露出。

她准备去洗澡,但又转回来捡起地上的围裙扔进待洗筐里。

傍晚的阳光从书房的百叶窗缝隙切进来,在图纸上画了一道道平行的淡金色条纹。

那条被白璃高潮时抓皱的结构轴线,在阳光下像是被某种外力强行改变了方向——从一个精确的角度弯向了另一个角度。

但弯了之后,反而更顺眼了。

晚上七点,白璃窝在沙发上,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蜷起来,膝盖顶着我的大腿。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格外高。

茶几上放着她的白丝记录本,她在最新一页写了几行字,然后合上本子,靠在我肩上。

“白璃在想——老周叔叔说他在论坛上看到有人讨论白璃是染的还是天然的。老周叔叔大概以为白璃不会知道。但是白璃知道了——因为老周叔叔在电话里说的时候白璃就含着爸爸的肉棒。这种场面真的太——白璃没有合适的词——只是想到他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那么正经,而我在桌底下拼命往喉咙里吞。爸爸觉得呢。”

“……刺激。”

她眼睛像破处那晚在床头灯的光线下那样亮了起来,嘴角也弯起来。

很晚的时候老周给我发了条消息——下周六晚上几个老同事聚餐,他喊我也去,说可以带家属。我把手机屏幕转向白璃。

“老周叔叔要爸爸带家属。白璃算家属。白璃想去。爸爸觉得白璃应该穿哪条白丝去——五丹尼尔还是八丹尼尔——不对——白丝不能穿外面——白璃穿裤子。但是白丝可以穿里面。珍珠白那批到了,有一条颜色特别好看,在晚上的灯光下会泛浅蓝。白璃穿在里面,只给爸爸知道。别人只看到白璃的白头发,看不到白璃的白丝。白璃的白丝是爸爸的专属秘密——老周叔叔永远也不会知道——上次他打电话的时候白璃正用喉咙接住龟头。他觉得白璃越来越漂亮——他看到的只是白璃的脸。白璃的喉咙里藏着什么只有爸爸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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