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第128章
那天之后,论坛的私信没有立刻继续。
小夭第二天早上打开论坛的时候,对话框还停留在她最后那条"周六下午有"的回复上。
对方已经读过了,但没有新的消息。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开始处理当天的文件。
午饭时她看了一眼——还是没动静。
她没再刷新。
晚上十点多,她靠在床头看书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她拿起来,那条私信更新了。这一次比之前的长:
“我思前想后,觉得应该把话说清楚,免得大家浪费时间。我现在的状态是:单身,之前结束了一段长期的开放性关系,对方因为工作调动去了国外。我试过几个月正常交往,发现回不去了。我对你确实有好奇心。但我不希望你觉得我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如果你愿意继续聊,我们可以慢慢来。如果你觉得不想继续,你可以不用回复。”
小夭把手机递给林夕。他接过去读完,没有说话,把手机还给她。
“他想说清楚。"小夭说。
“嗯。你打算怎么回?”
“我想问他一件事。”
她打字:"你之前的那段关系,你们是怎么开始的?”
发出去之后她放下手机。
对方过了大概十分钟才回复:"从朋友开始的。维持了将近两年,后来发现我们想要的东西不太一样,和平分开了。我没有孩子,没有债务,没有复杂的过去。”
小夭看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回:"你希望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对方这次回复得比之前快:"得到一次尝试的机会。如果见了面不合适,也可以不再联系。我习惯做事先不缺省结果,但需要确认彼此都在同一个页面上。”
小夭把手机给林夕看。林夕读完之后说:"他是做金融的。他不会做没有退出的交易。”
“他说得对。我也是。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
第二天,对方发了一条新的私信:"我有微信,但我不喜欢在论坛上直接发号码。如果你方便,可以先加一个小号。我把号码发给你,你加我,之后我们就可以不用论坛了。”
下面跟着一串号码。
小夭看着那串数字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加了。
对方的头像是一张在户外拍的照片,逆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站在某个观景台的栏杆旁边。
朋友圈一条都没有,像一个刚注册的小号。
加上之后对方先发了两个字:"你好。”
她也回了两个字:"你好。”
然后他说:"我姓周。你可以叫我周。”
“我叫小夭。”
“小夭。我记住了。”
那天晚上,他们用微信聊了大概半个小时。
聊的内容和之前论坛上的私信差不多——他在哪栋楼里工作,她在哪栋楼里工作,他们都做过类似的项目,都认识同一栋楼里的一些人。
小夭注意到他打字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用短句,每句话之间隔一两秒,像在思考措辞。
她发现自己在等待下一句回复的时候,心跳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点点,因为她知道他正在那栋楼里的某一个楼层,正坐在某张办公桌后面,正在给她打字。
“我有个问题。"小夭打过去。
“你问。”
“你当时看完帖子,是什么让你觉得那个人可能是我?”
对方停顿了一会儿。”
你发的那张照片里,窗台上放了一只杯子。白色的,带金色描边。我经过你门口的那次,你办公桌上也有一只一样的杯子。”
小夭的手指停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机显示屏上那行字。
她确实有一只那样的杯子。
她从家里带来的,结婚的时候朋友送的,白瓷,杯沿有一圈细金边,放在办公桌靠左的位置。
“那是你的杯子。我看到的时候在想——可能是同一个人,也可能不是。但我觉得值得试一下。”
小夭看着显示屏看了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去碰了碰林夕的手臂。她没说话,把手机递给他。他看完之后说:"你相信他吗?”
“我相信他。因为他观察了那个细节,而不是说一些套话。我现在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说到做到。”
第二天下午,对方发来一条消息:"我想约你见面。但我想先给你一个选择:你不必立刻决定要不要见我。我可以先告诉你我周六下午会去那家咖啡馆,坐在靠窗的位置。我穿深灰色的外套,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你们可以先进来,在旁边的位置坐下,先看看我。如果觉得不合适,可以不打招呼直接走。我不会追问。也不会再发消息。”
小夭把手机显示屏转向林夕让他看完全文。
“他的方案很完整。"林夕说。
“嗯。他连退出的方式都帮我们想好了。”
“你想去吗?”
小夭看着显示屏上那几行字。"我想去。但我想先看看他。看到他的样子之后,我再决定要不要坐下来。”
“那我们就按他说的做。”
周六下午。静安寺那家咖啡馆。
小夭推开玻璃门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是室内的温度——空调开得比外面低了好几度,风从出风口落下来,她裸露的小臂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咖啡馆不大,布置偏现代,浅灰的地面和深色的木质桌面,天花板上的射灯把每张桌子都照得明亮。
靠窗那一排卡座里坐了三四桌人,光线从窗外漫射进来。
她的目光很快扫过靠窗那排座位,落在最里面那个位置上。
一个穿深灰色薄外套的男人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正低头看手机。
浅蓝色的衬衫领口从外套边缘露出来,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手腕上那根银色的细表带。
他的头发比她在论坛上读到的描述中想像的更短一些,但颜色和她想的一样——黑色的,发丝偏硬,在射灯下泛着哑光。
林夕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他的目光也落在那个男人身上,越过她的肩膀,在那个方向停了两秒。
他没有说话。
小夭看着他,他把视线收回来,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点了点头。
他们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之后两个人站在街边,阳光落在他们肩上,把他们在地砖上的影子压短成一团。
“你觉得呢?"林夕问。
“我觉得还行。"小夭说。
她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摸到手机外壳的温度,然后收回来,放在身侧。”
但我想再走几步,绕一下。不想让他觉得我们看了一眼就走了。”
他们沿着那条路往前走了大约五十米,走到路口再折返回来。
第二次推开那扇玻璃门的时候,他正看着窗外。
他没有回头看门口。
小夭走在前面,林夕跟在后面,她没有犹豫,径直走向他坐的那张桌子。
她走到桌边的时候他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然后他站起来。
“你好。"小夭说。
“你好。"他说。他把桌面上摊开的一本笔记本合上了,动作很轻,没有声音。
林夕跟上来,在桌边站定。
周先生看了一眼林夕,然后目光回到小夭脸上。”
我刚才在想,"他说,"如果你不回来,我就把咖啡喝完,然后走。”
“如果你走的时候我还没回来,你会怎么想?”
“我会想——今天天气不错,咖啡不烫,窗外的树叶在风里翻了两圈。然后我就不再想这件事了。”
小夭在他对面坐下来。
林夕在她旁边落座,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一拳的距离。
三个人在桌边围成了一个三角形——小夭和林夕在一边,周先生在他们对面。
“你微信上说的那些——"小夭开口。
“都是真的。”
“包括你可以接受我们不坐下来就走这件事?”
周先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杯沿上留下了一道极浅的痕迹。”
如果你们没有坐下来,我会自己喝完这杯咖啡,然后离开,然后忘了这件事。但你们坐下来了。”
小夭的手指搭在桌沿上。
她感觉到林夕在桌下碰了碰她的手背,一根手指,像在确认她还在那里。”
你现在坐到我们面前了,"她开口,"你可以说说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周先生放下杯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林夕的脸上,然后又移回来,停在她和两人之间的气流里。”
我想先说的是:我没有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关系。上一段关系结束已经快一年了。我刚才看窗外的时候在想——我站起来的时候,腿会不会软。我腿没软。"他微微侧了一下头,语调平稳:"我想要的,是和你们一起探索一种边界,是三个人一起找到那条边界在哪里,然后看它是可以移开、扩展,还是保持原状。如果你们试过觉得不行,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会纠缠。我需要确认自己在你们给出的规则里安全地移动。”
他的目光抬起来,像在等他们回答。”
这是我能给的诚意。"他说完,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咖啡在杯子里静置了一段时间,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小夭看着他。她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然后她说:"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边界、安全地移动——你是怎么学会这样说话的?”
“以前的那个人教我的。她比我更懂这些。她告诉我,真正好的关系不是没有边界,而是所有的边界都提前说清楚了。”
林夕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他开口了,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我告诉你,我们要先观察你几次,再做决定——你能接受吗?”
周先生看着他。
他的目光没有偏移,也没有被冒犯的迹象。”
能。如果你们需要先观察几次,我可以等。观察期间我不会主动联系你们,也不会在楼里刻意查找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发一条消息就好。如果你们后来觉得不想继续了,我也不会追问原因。”
桌上安静了一会儿。咖啡馆的音响里在放一首老歌,钢琴前奏过了,女声正在唱第一句。
小夭的膝盖在桌下微微动了一下——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幅度。
她想,也许下一次观察,她会愿意让林夕坐在对面。
她伸出手去,把桌面上那本合上的笔记本拿起来翻了翻——是空白的。
她放下之后说:"好。那我们可以先试一次。但第一次只有观察。你在咖啡馆里坐着,我们会在某个距离看。我们看完之后会发消息告诉你。”
回去的路上,小夭坐在副驾驶,窗户开了一条缝。
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吹在她刚才被咖啡馆空调吹凉的手臂上,那层鸡皮疙瘩还没完全退下去。
林夕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放在档杆上。
等红灯的时候他把手伸过来,在她膝盖上放了一下,没有揉,只是贴着。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她的皮肤高一些。
到家之后她换掉外面的衬衫,穿上居家服,坐在沙发上。
林夕去厨房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一杯。
她在喝水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
她放下杯子拿起来看,是周发来的微信。
她点开的时候林夕也凑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显示屏上。
“我刚才在地铁上一直在想你在咖啡馆里坐下来的那个画面。你坐下来的时候,衬衫的前襟微微张开了一点,那种布料被拉扯的感觉让我在那一瞬间完全忘了自己本来想说什么。我当时在想——这具身体在空气里的每一条曲线,都被那件衬衫包裹得刚刚好,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你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能让我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就产生反应的人。我这么说可能有点直接了,但我觉得与其假装斯文,不如直接说出来。我第一次觉得,运气好到有点不真实。”
小夭看着那几行字,感觉到一股热从胸口的位置开始向下漫延,顺着脊椎骨的走向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沉到骨盆底部。
那种热像一层从内部缓慢渗出的液体,正在沿着她的盆底向外扩散,沾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
“他夸得很直接。"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嗯。”
“他说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就有反应了。”
“你什么感觉?”
小夭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吸入的空气量是否足够。
她的目光还停在显示屏上。”
我在感觉到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我下面正在变湿。不是因为他说的话里有任何具体的描述——是因为他直接说出来的时候,那种直白让我觉得他正在把一种还没有成型的东西送到我们面前。”
她低下头,手指在显示屏上划了一下,重新读了一遍那段话。然后她开始打字:"你说的"产生反应",是什么意思?”
她发出去之后放下手机。林夕的手伸过来,搭在她大腿上,隔着居家服的棉布,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正在缓慢升高。
周回得很快:"硬了。这是最直接的说法。我在咖啡馆里看到你坐下来的时候,我硬了。不是因为我想像了什么画面——是因为你坐下来那个动作本身,从站到坐的过渡中,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展开的弧度。那个弧度让我的身体做出了回应。你穿的那件衬衫是棉麻混纺的,在日光下透出一层极浅的轮廓。那层轮廓不多不少,刚好够让我知道那件衬衫下面是什么形状的。”
小夭的手指在手机边缘上摩挲了一下。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涌出一层新的湿意,比刚才更稠,从阴道入口向两侧扩散,沾湿了内裤底布的边缘。
“他硬了。"她说。
“嗯。他说他硬了。”
“他在咖啡馆里坐着等我坐下来的时候——他硬了。”
“你现在什么感觉?”
小夭低下头,她重新开始打字:"你硬了多久?”
“从你坐下那一刻开始。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一直硬着。你站起来离开的时候才开始慢慢消下去。你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还在硬。”
小夭把手机往林夕那边偏了一下让他看到那几行字。
林夕看完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着圈。”
你硬的时候——"小夭打字,"你脑袋里面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有更多时间观察你。不只是看你坐下来,还想看你站起来、走路、转过去拿东西、侧过头看窗外的样子。任何一个动作我都不想错过。我甚至在想,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花很长时间来记住你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就像在记住一首结构复杂的曲谱。”
“他说他想记住你的每一个动作。"林夕说。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她在听着那些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一系列她无法掩盖的变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居家服的布料下面变硬,硬到顶在那层棉布上,形成两个清晰的凸起。
小夭重新打字:"你有过多少段这样的关系?”
“正式接触过的,算上你们,一共三对。前面两对都只见过一次或两次就停了。只有一对维持了一段时间。她们都很好,但没有一个让我产生那种"我还想继续了解她"的感觉。”
“为什么?”
“因为她们都不是你。你的身体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特质——不是那种一般的好看,是那种让我觉得值得花时间去观察的线条。你的锁骨、你坐下时腰侧收进去的弧度、你转笔时手指的弯曲方式——这些东西在我脑海里形成了一个我没办法忽略的轮廓。”
“他说你的身体有一种值得花时间去观察的线条。"林夕说。
“嗯。他在描述我。”
“你什么感觉?”
小夭的呼吸变深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入口正在缓慢地收缩又松开,像某种正在进行的自发的活动。”
我在想——他是怎么把那些线条记住的。他只是看了我一次。在那个咖啡馆里,坐在我对面。”
“你回他。”
小夭打字:"你只是看了我一次。你怎么能记住那么多?”
“因为我在看的时候没有在做别的事。我只在做一件事——在看。”
小夭的手指在显示屏上方停了很久。
然后她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你说你只看了我一次。你记住的那些线条——如果你有机会看到更多,你会想记住更多吗?”
“会。而且我可能会记住得更多。”
小夭没有再回。
她把手机显示屏朝下放在大腿上,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还在继续那个缓慢的过程,那一层已经渗到阴唇外的湿润正在持续地向外扩散,那种正在被持续推进的湿润正在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内侧滑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底布已经完全被浸透,那层布料贴着她的阴唇轮廓,像一层第二层皮肤。
“你湿了。"林夕说。他的手指隔着居家服停在她大腿根部,能感觉到那层温度正在从内部向外扩散。
“嗯。他在描述我的身体的时候——他说我的锁骨、我坐下时的腰线、我转笔的手指——他描述的时候他的鸡巴硬着。他坐在那张咖啡馆的椅子上,隔着桌子看着我,他硬了。”
“他描述你的时候,你湿了。”
“我湿了。因为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看见我——不是那种看看而已的看见,是那种会把画面存下来反复看的看见。”
她伸手去碰林夕的裤裆。
隔着居家短裤的布料,她已经感觉到了他正在变硬的那根东西。
她的手心粘贴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正在她手心里慢慢膨胀、升温。
他的龟头前端已经洇湿了布料,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扩大。
“你也硬了。"她说。
“你读他描述你的时候硬了。”
“你硬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看到那些线条,他会怎么记住它们。如果他真的看到了——你的腰、你的锁骨、你转笔的手指——他会想用手去量一遍。”
“他想用手去量。”
“他想用手去量。”
小夭握着他那根硬物没有动,她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那根东西正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
她的嘴唇贴在林夕耳边,几乎是耳语般轻声说:"我想让他看到更多。不只是锁骨和腰线——我想让他看到全部。我想让他坐在那里看着,看着你的鸡巴在我里面进出的样子。我想让他看到你插进去的时候,我下面正在收缩的样子。我想让他坐在那里看。他看了之后——他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硬着?”
“他会。”
“你和我——”
“你和他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他看着你光着的身体,你也是光着的。然后他看到了我——我跪在你身后。他看到了你被填满的样子。他看到了你的身体正在为另一个人打开。他看到了你被进入的时候,你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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