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被爆床照的那一天
第19章 狗血的蛛丝马迹依旧慎购
轻蔑地表示那绝对不可能,任何放低姿态去取悦、伺候旁人的事她都不屑去做。
二十八岁的沈时宜把便利店不到50块钱的宠物项圈诠释得很出色,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把自己的某种权利让渡了出去。
纯黑色的皮圈嵌入她白皙修长的脖子,随着气流从胸腔呼进呼出,在喉咙滚动中束缚着,起伏着…完全为勾着她项圈的女人掌控和把握。
白映真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她烫红的面颊,搭在她肩上的大腿随她从底下爬上来的动作而抬高,体位的温吞变化让吃着两根手指的穴口慢慢瑟缩,咬紧,直到这人不顾她推搡,颈间都被皮圈勒出红痕,还用一副作死的狠劲儿压下来含住她的唇瓣,她才发觉到不对劲,气息也跟着紧绷、颤抖…
“你…别呀!”她抚弄着皮圈的掌心收紧,偏头抵在沈时宜汗津津的颈侧,小口喘息,“拿…拿出去一点…”
她实在是很需要精心呵护,慢慢开拓的那种女人,平常做爱都需要沈时宜先给她口一遍,再用手指…虽然今晚状态好得过分,但也吃不住用这种姿势入两指,快感太多太满的时候水不是从下面喷出来,就要从上面哭出来。
被不喜欢她的女人干到崩溃,就好像自己…的身体有多喜欢她似的。
做演员似乎就要七想八想,白映真不进组的时候总喜欢待在丽水湾,看一流的电影,也看三流的情色故事,为剧中人书中人爱而爱,恨而恨…从中发散出自己的一套情感理论:如果一个人用一些常规的姿势和一点触碰就能玩透另一个人,那么不是前者技术高超,就是后者爱得太过。
然而白映真颇为高深的情感理论,没有得到任何一个亲朋好友的认可,只有她妈很崩溃地问她看的什么脏东西,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丝毫不知道十七岁的她就看到过她姐跟一个身材火辣的辣妹在客厅沙发上做爱,那个女的特别没素质地留下了一烟灰缸的烟头,最后还是她拿去倒掉的。
那天傍晚出门时,她还与对面那户新邻居家拉小提琴的大女儿擦肩而过,对方卷曲的长发散发着有些熟悉的潮湿香气,等到人家走远,她才后知后觉这次又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子。
房间里和她厮混的另一个人也对此一无所知。
“什么…”沈时宜低头看她遽然生气瞪人,上翘的眼尾浮着一层细汗,在细腻的肌肤上洇开一片红,花瓣似的娇嫩鲜艳,也像春水一般欲流。
“呵呵…装聋作哑。”技术好很了不起吗?
“对不起…里面是有点肿了么,怎么越咬越紧了?我出来看看,好不好?”
“也没有让你…你想的话,就慢、慢一点嘛…”白映真边小声喘边断断续续说,脸颊烧得不行,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沈时宜又在讲骚话,也发现腿心的饱胀感并没有随那句道歉而消散,而是愈演愈烈,整个人都仿佛泡在水里,手脚虚浮,一丁点儿力气都用不上,她虚张声势地睁着眼,然而眼珠子有自己的方向感,轻飘飘地被一阵又一阵浪潮裹挟着打转儿…
“好…我慢一点,好可爱呀,全都吃进去了,好棒呀小白。亲一下好不好?”如果忽略不健康的画面,只听声音,那么沈时宜还挺像一个奉行鼓励教育的妈妈的。
可惜教育地点在床上,两人年龄差也不超过五岁,更别提误把认识阴道高潮和让阴道高潮混为一谈的生理实践了。
模糊的视线里只有那张脸,耳朵里全是她黏糊糊的情话,甚至是身体全都是她留下,或正存在着的触感,这人做妈咪做舔狗都天赋异禀,是她忘记跟狗玩,也很容易被“狗”玩,全身上下都被舔了个干净。
白映真有点郁闷,似乎才发现套上狗链子也还是容易玩脱。
她伸手碰碰那张唇,不出意外被含住,又点点鼻尖,沈时宜迟疑了会儿,但还是顶了上来,她很难不承认有点喜欢,心扑通扑通地跳,但得不到真心誓不罢休,于是倒打一耙,“这就是某些人说的不喜欢被别人碰。”
“喜欢…我喜欢。”
沈时宜不是头一次知道白映真很美,也不是头一次意识到她的美丽对自己的危害,但还是一头栽进去了。
她有点像被勾到,也有点像是觉得对方好可怜,睫毛都湿漉漉地耷拉下来了,琥珀色的瞳孔还晕乎乎地上飘,所以下意识地又去道歉,为了弥补什么,带着她的手去勾着脖子上的项圈,也下意识压着扛在肩上的长腿去舔干净眼尾那块肌肤,夹在她腿间的手臂却毫不悔改,大开大合。
捣入花径的手指修长有力,甚至微微凸起的骨节有着她少女时期某种努力的证明,时过境迁,竟也能微妙地取悦女人的身体,粗糙的地方剐蹭着白映真敏感娇弱的穴道…勾出酝酿在褶皱深处里的蜜液,微小的细流被刮出甬道,流满了腿心,很快皮肉拍打着皮肉,在让人耳热的交媾声里花瓣翻飞,汁液像是从嫣红唇瓣中被掌心碾压迸溅出来似的,有的被手指重新喂进吃不饱的嘴里,有的溅到两人身上,大腿、小腹、胸乳…湿淋淋的一片。
白映真受不了地挺起胸脯,双乳蹭着对方同样饱满柔软的乳肉,雪白的乳波绵密地挤压在一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流窜在身体里,像火星子跳到干柴、杂草中…烧得一发不可收拾,她自己都赧然被弄成这样也很有快感,不仅不讨厌,高潮过后的腔壁还很喜欢,里面湿热的软肉像嘴巴一样一口接一口的啮咬、吞咽,吃着指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叽声…
然而更让她有快感的是那双侵略感十足的眼睛,和沈时宜平常温和的目光截然不同,冷静得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可以精准地剖开她所有敏感点,反复用目光锁定,用指尖、唇舌去磋磨亵玩,直到她尖叫哭喊,身体绷成一条搁浅的鱼,枉顾石子沙砾剐蹭肌肤般的难耐,纵身一跃…漩涡拽着她飞快下坠,翻天倒海的巨浪又裹挟着她冲向云端,反反复复,失重、溺水、错乱、迷蒙…乱七八糟的幻觉把持着她绷成一线的神经。
忽然,她咬着身上人的项圈,牙齿都在打颤,呼出的水汽小股小股地喷在一圈勒痕上,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喷出来了。
直到沈时宜把她的腿放下来,紧实的腹部贴上她高潮后抽搐的穴口,她还是不肯说话,小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下一秒被一只手刨了出来,托在掌心。
沈时宜先细致地理了理她凌乱潮湿的发丝,勾出她唇缝里的一绺湿发,再俯身用很色情的手法撬开她紧闭的唇,舌尖顺利地被女人容纳进去后,她不算激烈地亲了会儿,安抚着她高潮后的空虚感。
“你之前说的那个品味很棒的朋友是谁?”沈时宜冷不丁来一句,“上次的那个绵绵冰口感还挺不错,我想…”
“你想要人家联系方式?”
她其实不想,但为了不暴露什么,还是沉着冷静地点了点头,白映真却一下冷了脸,睡完她就想别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
“问一下怎么了,你这么紧张干嘛?”
沈时宜也冷脸了,虽说有做过她可能有发展对象的心理准备,但显然是做少了,草木皆兵到这种地步,说不是好事将近她名字倒过来写…真是想想都觉得难受,她的胃里立刻开始翻江倒海,一秒也待不下去。
想到白天宜糖让她早点休息的殷切关心,沈时宜更是有种恨不得以头抢地的愧疚感,如果她不是现在一副刚跟女人睡完的糟糕模样,真想立马拿出手机拍照,狠狠地媚一波粉。
她拧着眉,一言不发地开始找衣服。
白映真见状冷笑一声,抄起枕头砸向她,“是我,是我!怎么样,你失望了吧!”
“你这个朝三暮四、吃里爬外、道德败坏…”她有点词穷了,指着门口,“…你给我滚!”
然而沈时宜没能找到她特意穿来的三点式内衣,松开头发,重新爬上床,盯着那双怒气冲冲的眼睛,突然开始寒暄。
“呵呵,我好得很!”
“哦哦,听满意说今天郡主和复读鸡来过剧组。”
“怎么,你也想要郡主和复读鸡的联系方式啊?”
“没有…只是想问它们是你朋友带过来的吗?”
她忽然从她飘忽不定的视线中意识到了什么,“你对我的人际关系很好奇?”
是她表现得太明显了,经历刚刚的大起大落,沈时宜在心中反复排练设想,循序渐进的话术一个都没用上,就这么直愣愣地脱口而出。
“所以,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白映真咬了咬唇,才克制想咬她的欲望,双腿夹住她的腰,方压下想踹她的冲动,心想怎么会这么酸。
“姐姐,姐姐行了吧!”
沈时宜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叫自己姐姐,脸颊微妙地飘红,先应了声,后小声问:“你干嘛…这么突然呀?”
“平常不都是直呼其名的。”
突然,她有点警惕女人的甜言蜜语:“为什么不说话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不会是你老婆吧!”
不怪她疑心病太重,而是她确实经历过。
“我说那是我姐姐!”白映真忍不住白她一眼,“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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