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仙传:极品炉鼎少女用孕肚征服天下

第3章 刚进青楼就被钦定为头牌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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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禅室里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白韵仙在三人射出的精液与自己乳汁混合的味道中,终于久违地沉沉睡去。

孕肚微微起伏,她睡得格外香甜,连梦中都带着一丝难得的放松。

第二天清晨,她神清气爽地醒来,换上净德和尚准备的干净粗布长袍,走出客房。

阳光洒在小院里,她先去水井边洗漱,却突然意识到泰翔依旧没有消息,心头那根弦立刻又紧绷起来。

净德和尚见她出来,双手合十道:“白仙子,泰翔小友若无意外,以御器飞行的速度,半天便能赶到此处。三天过去仍无音讯,恐怕是遇上了什么变故。你与其在此干等,不如去寻找继续修炼的线索。只有提升实力,才能真正自保。”

白韵仙微微低头,声音柔和:“净德师父说得有理。小女子不能总麻烦贵寺……只是如今法力全无,又身怀……确实需早做打算。”

“正巧今日每月一次的货郎也到了小庙。”净德给了她一小袋碎银和几块低阶灵石作为盘缠,叮嘱道:“跟着货郎的驴车进城吧,沿途多加小心。”

送行时,悟善忽然上前一步,红着脸道:“仙子孤身一人出门,实在太危险了……”悟仁和悟心也连连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往她微微隆起的孕肚和长袍下隐约的曲线瞟去。

净德瞥了一眼三人胯下隐隐支起的帐篷:“你们三个,回去抄一百遍清心经,好好守心。”三人顿时尴尬地低下头,灰溜溜地转身回房。

白韵仙向净德深深行了一礼,坐上货郎的驴车,缓缓离开了小庙。

货郎名叫李二狗,是个三十出头的市井汉子,瘦瘦高高,眼睛灵活,嘴巴甜会说话,只爱占点小便宜,却算不上坏人,赚点辛苦钱。

他赶着驴车,沿山路慢慢前行,嘴上还哼着小调。

小庙地处深山,即使坐驴车也要十天左右才能抵达最近的城镇。沿途需在各个小村落寄宿。

出发第一天无事发生。

傍晚借宿在一处小村时,村人见白韵仙挺着孕肚跟在李二狗身后,便笑着打趣:“这是二狗媳妇吧?挺着大肚子还出来跑,真不容易啊。”

李二狗连忙摆手否认:“哎哟各位大爷大娘,误会了,这位是俺远房表妹,出来投亲的,劳烦安排两间房间。”

“表妹都有喜了,二狗啥时候成亲啊?”村人笑呵呵地安排了。二狗看起来有些局促,白韵仙则是低头道谢,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

第二天,驴车行在山间小道上,白韵仙的性欲又悄然积累起来。

残留的媚毒与体质作祟,让她小腹阵阵发热,蜜穴渐渐湿润。

她忍不住在颠簸的驴车上偷偷将手伸进长袍下摆,纤指轻轻按压阴蒂,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李二狗耳朵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水声与压抑的喘息,回头一看,正好撞见白韵仙咬唇自慰的模样。

他眼睛直了,咽了口唾沫:“仙……仙子,您这是……”

白韵仙俏脸通红,却没有慌乱遮掩。

她考虑到李二狗也不礼佛,应该是没什么顾忌,于是轻声说道:“李大哥……小女子体质特殊,实在忍不住了。若是李大哥方便的话,帮帮小女子……可好?”

李二狗本就是市井性子,见她主动,脸蛋和身材又是角色,心头火起。他将驴车停在路边树林里,翻身上了驴车。

李二狗褪下裤子,露出一根不算粗长却青筋毕露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缓缓顶入。

白韵仙跪坐在板车上,长袍掀到腰间,孕肚垂在身下,她这次没有压抑声音,柔媚的吟哦渐渐放大:“嗯啊……李大哥……进来了……好烫……啊……再深些……”

李二狗被她紧致湿滑的肉壁夹得脊椎发麻,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我的乖乖……你这小穴怎么这么会吸……比青楼那些姑娘强多了……”他越干越猛,撞得白韵仙雪白臀肉轻颤,乳汁也随着节奏从乳尖渗出。

正当白韵仙快要攀上高潮时,树林深处忽然传来一声野鹿的鸣叫。

她吓了一跳,蜜穴本能地猛地收缩,层层肉壁死死绞紧李二狗的肉棒。

“啊——要……要到了……”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高潮的潮水喷涌而出。

李二狗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浓稠精液尽数射入她子宫深处,量多得溢出穴口,顺着大腿根流下。

事后,李二狗一边帮她整理衣衫,一边思考着。

他尝到了白韵仙肉体的极致美味,立刻动起了商业头脑:“仙子,你这身子……实在太极品了。要是你同意,俺在沿途村子偷偷帮你介绍些单身汉,只要他们出一点灵石或银子,就能跟你过一晚。这样你既能排解一下,我也能捞点好处,你看如何?赚来的钱,咱们二八分,俺拿两成。”

白韵仙整理好长袍,轻轻喘息着想了想,柔声道:“……只要不强迫别人,小女子……也没什么意见。只是……还请李大哥保密。”

李二狗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当天晚上,他们借宿在下一个村子。

李二狗找机会在村口低声跟单身汉们透个口风:“俺表妹身子热得慌,只要几块碎银或低阶灵石,就能让她帮你们解解乏。”

天黑后,村里单身汉几乎全来了,有还没成家的青年,有中年丧妻的鳏夫,还有几个刚成年的少年。

他们相视一笑,互相打趣:“老王,你今晚可得悠着点,别把人家表妹累坏了。” “嘿,小柱子第一次吧?待会儿学着点。”

白韵仙被安排在村头一间单独的柴房,柴房里只点着一盏昏黄油灯。

她礼貌地请众人排好顺序,先让最壮实的猎户阿牛上前。

阿牛粗糙大手颤抖着解开她长袍,露出那对沉甸甸雪乳与圆润高耸的孕肚。

他跪坐在她身前,双手捧起巨乳用力揉捏,乳汁立刻喷溅而出,溅了他一脸。

他低头含住一颗嫣红乳尖,大力吮吸,甜腻乳汁灌满口腔,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白韵仙轻轻咬唇,纤手扶住他后脑,声音柔软却带着颤音:“嗯……大哥……你吸得小女子……好舒服……轻些……奶水……都给你……”她双腿自然分开,粉嫩蜜穴早已湿润,晶莹淫水顺着股沟滑落。

阿牛褪下裤子,露出一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穴口猛地挺入。

紧致湿热的肉壁层层包裹而来,像无数温软小嘴吮吸棒身,每一寸深入都带来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他低吼着大力抽插,撞得孕肚轻颤,雪白臀肉随之晃动。

“唔啊……好深……大哥你……顶到最里面了……”白韵仙的吟声柔媚克制,却带着天然魅惑。高潮来临时,她蜜穴猛地收缩,潮水喷涌而出。

阿牛被她突然收紧的蜜穴死死绞住,整根肉棒连同龟头都被温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强烈的吸吮感让他脊椎一阵酥麻,几乎瞬间失去控制。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白韵仙柔软的子宫深处。

量多得惊人,很快便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柴房简陋的床板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阿牛之后是两个年轻农户,他们轮流从正面与侧面进入,一个插入蜜穴,一个让她用玉手与嘴唇侍奉。

白韵仙始终保持温柔姿态,轻声引导:“小兄弟……别急……”少年们在她高超的技巧下,很快便颤抖着射出,精液洒在她雪乳与孕肚上。

第三晚借宿的是一间土坯房。

中年鳏夫老张丧妻三年,第一个进来。

他动作稳重却带着压抑多年的饥渴,先让白韵仙趴在床上,从后抱住她丰腴的肥臀。

孕肚垂在身下,像一颗沉甸甸的果实轻轻晃荡;她圆润的臀瓣被他大手掰开,粉嫩菊蕾与蜜穴同时暴露。

老张先用粗指抠挖蜜穴,带出大量淫水,才将自己粗短却极硬的肉棒顶入后庭。

那紧致肠壁层层褶皱挤压棒身,与前穴完全不同的吸力让他倒吸凉气。

“姑娘……后面也这么热……”他喘着粗气抽送。

白韵仙脸埋在被褥里,轻声呢喃:“嗯嗯……大哥……后面……也好满……”她一手伸到身下,轻轻揉按自己阴蒂,乳汁随着节奏从乳尖滴落。

门外还有两个等着的老光棍在低声打趣:“老张今晚可别太忘乎所以了,一会还要我们送他回家。”

老张干了百余下后,转而插入蜜穴,龟头一次次撞在柔软子宫口上。

白韵仙娇躯一颤,高潮时发出压抑却甜软的低吟:“啊……要……要到了……谢谢大哥……”老张眼眶发热,将滚烫精液灌满她体内,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下。

接着进来的两个老光棍一人前一人后,同时进入蜜穴与菊蕾,将白韵仙夹在中间大力抽插。

她雪白胴体前后晃荡,乳汁喷溅,柔媚吟哦声在土坯房内回荡,却始终带着矜持的颤音。

第四晚来了父子俩——四十岁的铁匠老李和刚成年的儿子小铁。

老李丧妻多年,独自拉扯儿子长大,今晚父子俩站在柴房门口,神色都有些局促。

老李搓了搓满是老茧的双手,低声对儿子道:“小铁……你娘走得早,你别笑话爹…你也到了讨媳妇的年纪了,先练习一下,到时候洞房别露了怯。”小铁脸红到耳根,低着头不敢看白韵仙,只小声应了一声“嗯”。

老李先让白韵仙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抱住她孕肚,肉棒从下向上插入蜜穴。

那姿势让孕肚紧贴他胸口;小铁则跪在身后,细嫩肉棒对准菊蕾缓缓推进。

“嗯啊……大哥……你好硬……弟弟……后面也……好烫……不用太急……慢慢来”白韵仙声音柔软,带着关切,像在哄自家晚辈。

老李双手托着她巨乳吮吸乳汁,小铁从后托着她的臀瓣,三人节奏渐渐一致。

肉棒在前后穴道里进出,带出白浊与淫水,滴在床板上。

村里几个妇人还在门外闲聊家常,完全不知屋内情景。

白韵仙高潮时蜜穴与菊蕾同时收缩,夹得父子俩几乎同时爆射,精液从两穴溢出,顺着大腿根流成小溪。

她喘息着轻声道:“两位……辛苦了……小女子……舒服多了……”

第五晚甚至走漏了消息,有两个有妇之夫偷偷溜来。

他们是村里种田的兄弟。

他们一左一右将白韵仙夹在中间。

老大从正面插入蜜穴,老二从后进入菊蕾,两人同时抽动,撞得她孕肚前后晃荡,像一叶在浪中轻摇的小舟。

乳汁不受控制地喷溅,沾湿三人胸膛。

“唔……两位大哥……好满……小女子……要被你们……填满了……”白韵仙的吟哦柔媚却克制。

兄弟俩一边干一边低声感慨:“这孕妇身子……比俺家婆娘强太多了……”

第六晚来了六个刚成年的少年。

他们是同村放牛的,第一次碰女人,既兴奋又羞涩。

白韵仙温柔引导他们排好顺序,一个接一个轮流插入蜜穴或菊蕾,有时还用玉手与嘴唇侍奉。

她始终保持跪姿,长发散在肩头,孕肚垂在身下,雪乳晃荡着喷奶。

“嗯……小兄弟……别怕……再深些……小女子……帮你……”少年们在她高超却温柔的技巧下,很快便射得一塌糊涂,有人甚至哭着说“姑娘……俺这辈子都忘不了你”。

接下来的几晚大同小异,有时是单身汉独占一整晚,有时是三五成群同时上阵。

白韵仙每晚都被男人夹在中间高潮连连,蜜穴与菊蕾轮番被灌满浓精。

高潮时她分泌的大量乳汁也被李二狗用竹筒收集起来,成了另一件畅销商品。

他对外宣称这是从别村收来的上等牛奶,村民们喝了都赞不绝口,只有晚上“惠顾”过白韵仙的男人才知道,这就是李二狗的“奶牛”。

偶尔有人私下怀疑乳汁是那孕妇所产,却又不敢相信会有孕妇同意售卖自己的乳汁,只能偷偷感叹:“这种放荡的女人,只会在自家幻想里出现吧。”

十天后,驴车终于抵达青石城。

李二狗将赚到的钱分了八成给白韵仙,自己只留了两成。

他挠挠头,笑着说:“仙子,俺李二狗这趟赚得盆满钵满,多亏了你。以后若还有需要,尽管来找俺。俺在城东老槐树下摆摊。”

白韵仙收起沉甸甸的银两和几块灵石,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多谢李大哥一路照顾。小女子记住了。”她挺着孕肚,独自走进城门,准备打听能重新与修仙界搭上线的线索。

这座城名叫灵峰城,地理位置依山傍水灵气盎然,坊市里灵草与符纸的香气隐隐飘来。这里凡人与修士混居,这情形算是世上少有。

白韵仙先在城东一家茶馆坐下,要了壶粗茶,装作闲聊的样子向掌柜打听消息。

掌柜是个中年汉子,擦着茶碗随口道:“姑娘想找修仙门派?难呢。这城里消息多,可大多是他们找咱们,凡人想主动联系可不容易。”

她只好低头喝茶,邻桌几个闲汉的谈话声便飘了过来。

一个麻脸汉子压低声说:“听说泰家前阵子倒大霉了,二少爷为了救媳妇惹了凌霄阁,家主泰杉重伤,带着族人逃进深山,现在谁也找不到,连那二少爷也下落不明。”

另一个瘦高汉子立刻摇头:“我听来的可不一样。泰翔其实早被凌霄阁的人抓了,现在正逼他交出白家那媳妇的下落呢。泰家是怕连累全族,才故意放出逃走的假消息。”

白韵仙听得心头越来越沉。

又问起掌柜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联系到修仙门派。

没想到掌柜啧啧道:“其实也不难,再过三个月升仙大会又要开了,各大门派都会来挑人,姑娘可以去碰碰运气。可听说这次凌霄阁暗地里是想挑些炉鼎回去,姑娘你这身子……还是少掺和的好。”

白韵仙闻言不再言语,继续坐在那喝茶,仔细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消息。

可是消息越听越乱,有的说泰翔已死,有的说白家堡正悬赏找人,还有的干脆说升仙大会其实是各大门派联合起来的一个骗局。

白韵仙抿了口茶,面上仍保持平静,心里却明白这些街边闲话多半不可靠。

她谢过掌柜,起身离开茶馆,在城中又转了两家铺子,得到的消息依然混杂不清。

直到傍晚,她站在街角,看到一家门脸不起眼的灵材铺,招牌上写着“灵峰灵材”四个字。

白韵仙心知这种专门贩卖灵草、丹药的铺子,才是城里情报相对可靠的地方。她抬步向那间灵材铺走去。

推开店门,一股混杂着灵草清香与淡淡药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铺内货架上摆满了各色灵草、玉瓶和小巧法器,角落里还堆着几箱残缺的旧玉简,灯光昏黄,显得安静而隐秘。

柜台后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瘦削男子,留着短须,眼神精明却带着商人的圆滑。

他见白韵仙挺着孕肚进来,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职业性的笑容:“这位姑娘,是来买安胎灵药的吗?”

白韵仙柔声开口:“掌柜的,小女子不是来买药的……是想打听些消息。关于泰家,还有三个月后的升仙大会,不知掌柜这里可有可靠的?”

店主眯了眯眼,打量她片刻,压低声音道:“消息倒是有,不过姑娘,这可不是白给的。街边茶馆里那些闲话一文不值,我这儿卖的是修士圈里才传得开的真东西。要价不低。”

白韵仙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李二狗给的银两和灵石,轻轻放在柜台上:“小女子身上就这些了,若是够,掌柜的尽管说。”

店主用手指拨了拨那些银两和灵石,眉头稍稍舒展,却仍摇头:“不够。真消息要十块下品灵石,或者等值的银两。”

白韵仙咬了咬唇,没有多言,只是安静地翻遍身上所有口袋,将最后几块灵石和散碎银子全都掏出来,一一摆在柜台上。

店主终于点头,收起灵石,声音压得更低:“好吧。泰家的事是真的——泰翔为了救媳妇引来了凌霄阁的人,泰杉重伤,带着族人逃进深山,行踪不明,连泰翔自己也下落不明。至于升仙大会,再过三个月就会在城外召开,各大门派都会派人来挑人,但姑娘你……最好离凌霄阁远一点,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年轻貌美的女修。这条算是附赠的情报。”

白韵仙听得心头一紧,却仍保持着柔和的语气:“多谢掌柜。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避开凌霄阁,又能安全打听到更多消息?”

店主摇头:“避开容易,彻底打听清楚就难了。三个月内最好低调,越临近升仙大会,城里就越乱。咱小老百姓根本招惹不起那些修仙的大爷。”

白韵仙谢过店主,收起空空的口袋,转身离开灵材铺。夕阳拉长了她的影子,她轻轻抚着孕肚,眼中多了几分凝重。

身无分文,又没有一个容身之所。她站在街头,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头泛起一丝茫然。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与李二狗同行的那些夜晚。

那些村落里的交易,本是她为了排解体内那股难耐的欲火,可现在回想,她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抗拒。

甚至在一次次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竟让她隐隐有些……期待。

她咬了咬唇,目光扫过街对面灯火通明的醉仙楼。那里是灵峰城最大的青楼,门前各种打扮的客人来来往往,看起来鱼龙混杂。

白韵仙深吸一口气,挺着孕肚,迈步走了过去。

醉仙楼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正靠在门边和龟公闲聊。

她一眼就看见了白韵仙,目光先是落在她圆润高耸的孕肚上,随即又扫过她那张端庄清丽的脸庞和丰满却不失纤细的身段,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哎哟,这位姑娘……”老鸨快步迎上来,声音又甜又腻,却带着一丝试探,“你这身子……是来找人的?还是……有事要托咱们醉仙楼?”

白韵仙停下脚步,微微低头,声音柔和却带着大家闺秀的礼貌:“妈妈好。小女子……想找份活计。醉仙楼或许……能容得下我。”

老鸨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这么漂亮又挺着大肚子的姑娘会主动开口要卖身。

她上下打量着白韵仙,目光在对方雪白细腻的颈项、饱满的胸脯和那盈盈一握却托着孕肚的腰身上转了一圈,脸上渐渐露出惊喜又贪婪的神色。

“我的乖乖……”老鸨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你这模样,这身段,还有这肚子……可不是一般货色啊!来来来,先跟我进来说话。”她一把拉住白韵仙的手腕,动作亲热却不失分寸,把人往楼里带,“妈妈我在这行当混了二十多年,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标致的孕妇。客人要是知道有你这样一位……啧啧,那还不得疯了?”

白韵仙任由她拉着,脚步稳重,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礼貌微笑,没有半点扭捏,却也没有主动献媚。

老鸨一边走一边低声打量她:“姑娘,你这肚子……几个月了?孩子爹呢?不会是被人甩了吧?没事,进了我醉仙楼,妈妈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你肯听话,那点小麻烦算什么。”

白韵仙有些犹豫地答道:“快……七个月了……孩子爹……有些事说来话长。小女子只想找个能安身的地方,别的……妈妈看着安排就是。”

老鸨听得心花怒放,眼中精光闪烁,却仍保持着老练的姿态:“好,好!妈妈最喜欢你这样懂事的。走,先上楼,让妈妈好好看看你这身子值不值那个价。”

她拉着白韵仙往二楼雅间走去,脚步明显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白韵仙任由她拉着,跟着进了二楼雅间。

老鸨关上门后,目光便再也移不开了。

她让白韵仙站到灯下,亲手解开粗布长袍,露出里面雪白丰满的胴体。

孕肚圆润高耸,表面淡青血管隐隐跳动;一对沉甸甸的雪乳挺立着,乳尖已微微渗出乳汁。

老鸨吸了口气,伸手在孕肚上轻轻按了按,又托起那对雪乳掂了掂重量,脸上渐渐露出满意的笑容:“我的乖乖……你这身子可真是难得一见!又挺着这么大一个肚子,还这么水灵……客人要是知道有你这样一位,怕是得把门槛踩烂。”

她越看越高兴,拍了拍白韵仙的肩膀:“行!妈妈我做主了,从今天起你就留在醉仙楼。头三天先试试水,妈妈给你安排几个有钱的熟客。你只要好好伺候,让他们念念不忘,往后的事妈妈给你兜着。”

白韵仙低头,轻声应道:“全凭妈妈安排。”

老鸨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让白韵仙坐在床沿,自己则搬了张凳子坐在她对面,语气比之前严肃了几分。

“丫头,从今天起你就是醉仙楼的人了,有些规矩妈妈得先跟你说清楚。”老鸨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进了这楼,就得把以前那些大家闺秀的架子收一收。客人花钱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但你也不能太放浪,笑得太骚容易让人觉得贱。最好的样子,就是像你现在这样——看着端庄,骨子里又骚得要命。”

她顿了顿,继续道:“第二,接待客人时要分人。普通客人,你就躺着让他舒服完事就行;有钱有身份的,你得会哄。夸他几句本事大,夸他身子壮,再用你这肚子和奶子好好招待他,让他觉得花的每一文钱都值。记住,客人最喜欢的就是那种‘明明是良家妇女却被他干得浪叫’的感觉。”

老鸨说着,伸手在白韵仙孕肚上轻轻拍了拍:“你这大肚子就是最好的招牌。客人一摸到你这滚烫的肚皮,再看到你忍着叫床的样子,十个有九个会立刻硬得不行。你高潮的时候别死死咬着嘴唇,该叫就叫,但声音要软、要甜,别太浪。越是压着嗓子叫,他们越想听你叫得更大声。”

“第三,千万别跟客人谈感情,也别让他们知道你太多事。有人问你孩子爹是谁,你就笑一笑,说‘已经不在了’就行。有人想包你,你就说妈妈不让,价钱谈不拢。”

老鸨最后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警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别惹麻烦。楼里偶尔会有修士来,你要是觉得对方不对劲,就立刻找妈妈。妈妈会给你挡着。但你自己也得机灵点,别让人看出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白韵仙低头听着,轻轻点头:“小女子记住了。”

老鸨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起身道:“今晚第一个客人马上就到。你先洗个澡,换件衣服。妈妈在外面看着,你只管好好伺候。”

白韵仙在雅间里刚换好一件轻薄的纱裙,老鸨便领着一位四十出头的富商走了进来。

富商姓钱,是城中经营丝绸生意的富户,身材微胖,眼神却带着久经风月的贪婪。

他一进门,目光就黏在了白韵仙高耸的孕肚和胸前那对被纱料隐约勾勒出的雪乳上,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老鸨笑着打了个招呼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烛光摇曳,空气里渐渐浮起淡淡的脂粉香。

白韵仙微微低头,声音柔和:“钱公子,请坐。”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站在床边,双手自然地搭在孕肚两侧。

钱富商咽了口唾沫,走上前,伸手试探着隔着纱裙抚上她圆润的腹部。

那温热而饱满的触感让他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姑娘这肚子……可真软。”

白韵仙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低声说:“公子……轻些。”她感觉到对方掌心的热度透过薄纱传进来,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又开始隐隐作祟。

钱富商再也按捺不住,粗鲁却带着兴奋地解开她的纱裙。

布料滑落,露出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

孕肚高高隆起,像一轮饱满的玉盘;一对沉甸甸的雪乳挺立着,乳尖已微微渗出乳白的汁液。

他喉咙发干,一把将白韵仙抱起放在床上,自己急匆匆褪下裤子,露出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猛地挺入。

白韵仙娇躯一颤,蜜穴被突然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嗯……公子……好烫……”她双腿自然分开,雪白的大腿内侧因用力而微微绷紧,孕肚随着对方的撞击轻轻晃动。

钱富商被她紧致湿滑的肉壁层层包裹,爽得脊椎发麻,低吼着大力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撞得子宫口发麻,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拉成细长的银丝。

白韵仙的雪乳随之晃荡,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尖喷溅而出,溅在两人胸口,留下黏腻的水痕。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失态的声音,却仍旧从鼻尖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啊……公子……慢些……小女子……里面……好满……”声音柔软,却带着天然的颤音,像压抑在喉间的轻叹。

白韵仙全身忽然绷得死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轻颤。

她蜜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像无数温热的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潮水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狠狠浇在钱富商的龟头上。

钱富商猛地睁大眼睛,腰杆瞬间僵硬。

他死死抱住白韵仙的孕肚,喉结剧烈滚动,肉棒在极致的挤压中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薄而出,像被她子宫深处那股奇异的吸力强行抽出来似的,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

量多得惊人,很快便撑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多余的部分从紧密结合的穴口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悄无声息地滑落,留下黏腻湿滑的痕迹。

白韵仙轻轻喘息着,双手仍护在孕肚上,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柔声说了一句:“公子……辛苦了。”

钱富商瘫软在她身上,久久不能回神,眼中满是餍足与惊艳。他离开时,特意多塞了一笔赏银,临走还红着脸说:“明天……我还来。”

第二天白天又接待了几名熟客之后,傍晚老鸨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一位筑基初期的散修,姓云,平日里出手阔绰,是醉仙楼的常客。

白韵仙在雅间里换了一件红色的纱裙,雪白的孕肚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她刚坐下不久,房门就被推开,一名身穿青袍、气质清冷的年轻修士走了进来。

云姓修士的目光先是落在她高耸的孕肚上,微微一怔,随即神识不着痕迹地扫过。下一瞬,他的眼神骤然变了。

白韵仙的心猛地一沉。她清楚地感觉到对方那道神识在自己小腹处停留了片刻,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让她脊背瞬间发凉。

她表面仍保持着平静,柔声问道:“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妥?”

云姓修士却没有立刻回答,神色慢慢恢复正常,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没事,不用在意。”

白韵仙的指尖在袖中轻轻颤抖。

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普通凡人无法察觉她体质的异常,可一旦遇上真正的修士,尤其是已经筑基的修士,很容易通过神识探查到她子宫里那股浓郁到不正常的法力波动,以及那四颗悬浮在精液与法力混合中的受精卵。

若是他直指问题核心,白韵仙还能好受点。

可现在这个状况,对方明显发现了异常之处却装成没事的样子,反而让白韵仙更为紧张。

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紧张:“公子若是觉得有不妥之处,还望直接说出来,我可以让别的姐妹服侍公子。”

“仙子不必在意,云某不是多嘴多舌之人。”云姓修士的笑意愈发浓郁,看得白韵仙不寒而栗。

他果然发现了!白韵仙的心跳瞬间加快。她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孕肚,指尖冰凉。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颤,却仍努力维持着柔和的语气:“公子……小女子走投无路……多谢公子高抬贵手……”

那一刻,她的眼神里第一次清晰地流露出深深的担忧与紧张——不是对眼前的男人,而是对未来可能到来的风暴。

这一晚她的精神完全紧绷着,对云姓修士的服侍也心不在焉。出乎意料的是他对今晚的服侍表示非常满意,并且以后还会再来。

修士走后,白韵仙不停地想要逃走。可是她心里也明白,以她目前的状况几乎没有可能从一个修士手底下逃走。

次日,白韵仙来到醉仙楼的第三天,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灵峰城传开。

越来越多有钱有势的客人慕名而来,有人是为了那圆润的孕肚,有人是为了她高潮时甜软却压抑的吟哦,有人更是迷恋她事后带着满身精液却仍浅笑的模样。

短短五天,白韵仙的房间就成了醉仙楼最抢手的雅间。其他姑娘看着她房门前排起的长队,又羡又妒,却也只能暗暗叹气。

老鸨乐得合不拢嘴,每天晚上都亲自来给她送补品,拍着她肩膀道:“丫头,你可真是妈妈的摇钱树!这才几天啊,回头客就占了楼里七成。从明天起,你就是咱们醉仙楼的头牌!价钱翻一倍,妈妈给你分三成,你看如何?”

白韵仙坐在妆台前,轻抚着自己微微发烫的孕肚,声音柔软:“妈妈说怎样就怎样。小女子……只求有个安身的地方。”

她其实知道,以她特殊的身份和体质,是不太可能安稳得下来的,但她没想到风暴会来得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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