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迫双修的

第5章 夜半寒起 师徒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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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长夜万籁俱寂,主峰寝殿静谧无声,唯有窗外晚风轻拂廊树,捎来细碎风声。

意识朦胧之间,江瑾只觉周身被一片柔软清凉紧紧包裹,却无半分寒意。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被慕容雪紧紧拥在怀中,他整张脸庞都埋在慕容雪丰盈柔软的乳沟中,淡淡的凉意与弹软触感让他呼吸稍显滞涩。

江瑾微微怔神,缓缓抬手,费力将头颅从那片丰饶饱满之中脱出。

月色如水,透过雕花窗棂倾泻而入,浅浅落满床榻,描摹着慕容雪绝世出尘的容颜。

一头霜雪般的白发散铺枕间,素净不染半点烟火,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月色下近乎通透,长睫纤长密垂,眉眼轮廓清丽绝尘,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气场尽数敛去,只剩熟睡时的安然与柔软。

江瑾静静凝望,一时悄然失神。

他自幼便伴在这位师尊身侧,看惯了她清冷绝尘、威严自持的模样,却极少见到她这般毫无防备、温润静谧的睡颜。

鼻尖萦绕着一缕清雅绝尘的冷香,似雪后寒梅,又似山间月露,是独属于慕容雪的气息,清冽又温柔,丝丝缕缕钻入心肺,让他心头莫名一颤,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悸动。

少年澄澈的眸子映着月色与佳人容颜,久久不移目光,周遭静谧无声,岁月仿佛在此刻静止。

可这份静好并未持续片刻,怀中安稳的美人骤然身躯微颤。

下一瞬,一股刺骨阴寒骤然自慕容雪周身迸发,瞬间席卷整方寝榻。

方才温润如春的气息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封彻骨的寒意,连周遭空气都仿佛凝结结冰。

慕容雪眉心骤然紧蹙,清丽的容颜瞬间褪去血色,泛出一层浅浅青白,唇瓣失了往日温润,变得冰凉寡淡。

她素来隐忍极强,此刻却控制不住地微微轻颤,可见这一次寒毒发作,远比往日更加凶猛凌厉。

是太阴寒症突发。

十年以来,靠着江瑾夜夜相伴的纯阳暖意压制,她的寒毒极少这般剧烈反噬,今夜不知何故,寒毒骤然冲破桎梏,疯狂侵蚀经脉骨髓,带来钻心蚀骨的剧痛。

“师尊!”江瑾瞬间回神,心头猛地一紧,全然没了方才的失神悸动。

看着一向清冷从容的慕容雪被寒毒折磨得身躯颤抖,他瞬间慌了心神,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相助。

少年眼底满是焦急,下意识抱住慕容雪;

朦胧痛楚之中,慕容雪勉强稳住纷乱的气息,察觉到少年的慌乱,她咬牙压下喉间涩意,清冷虚弱的声线低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瑾儿,别怕。”

她抬起眼眸,看向身前慌张无措的少年,强忍周身剧痛,缓慢开口引导:“运起你体内纯阳灵元……渡入我丹田经脉,顺着我引导的灵力轨迹,缓缓输送,不可急进。”

江瑾不敢耽搁,立刻凝神静气,摒弃心中慌乱,依言运转自身道体灵力。得天独厚的纯阳灵元温热浩荡,纯净无匹,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涌出。

慕容雪强撑着紊乱的经脉,以自身修为牵引着少年的纯阳灵气,丝丝缕缕纳入体内。

霸道温暖的纯阳灵元,恰好是太阴寒毒的克星,所过之处,冰封僵硬的经脉渐渐舒展,刺骨阴寒被层层驱散、消融殆尽。

一寒一暖两股灵力在她经脉之中交织制衡,汹涌肆虐的寒毒被一点点镇压、平复。

江瑾不敢松懈,全程凝神聚力,稳稳渡送灵元,看着她渐渐舒展的眉心,心头的焦灼才缓缓褪去。

半柱香后,周身翻涌的太阴寒气彻底平息,寝殿重新回暖。

慕容雪紧绷的身躯彻底松弛,无力地靠江瑾怀中,眉眼间带着一丝初愈的疲惫,却依旧定定望着身前的少年。

方才灵元引渡之时,二人灵力相融、气息相缠,不分彼此。

江瑾清晰感受到师尊经脉的寒凉脆弱,也真切体会到她十年隐忍的苦楚;而慕容雪亦全然感知到少年纯阳灵元的纯粹温暖,以及他心底毫无保留的关切与慌张。

慕容雪凝望着少年澄澈如星的眸子,那眼底还残留着方才为她担忧的焦灼与此刻懵懂的悸动。

她心头骤然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百年孤寂,十年隐忍,无数个寒毒发作的深夜都是这个孩子用纯阳之躯温暖她冰冷的身体,而此刻灵力交融后残留在经脉中的温热仍在隐隐发烫,那种温暖是她一生都不曾体会过的熨帖与安心。

她忽然倾身向前,冰凉柔软的唇瓣精准地复上江瑾尚显稚嫩的嘴唇。

少年瞳孔骤然放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到师尊那两片微凉柔软的唇瓣紧紧贴着自己的嘴唇,一股清冽如雪后寒梅的冷香扑面而来,萦绕在鼻尖,钻入心肺。

慕容雪微启檀口,一条冰凉滑嫩的丁香小舌灵活地撬开少年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探入他温热的口腔。

那冰凉的小舌如同一条灵巧的游鱼,在江瑾口中肆意游走,舌尖细致地舔过他的齿列,每一颗牙齿都不曾遗漏,随后缠住他僵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舌头。

“唔……”江瑾喉间溢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吟,整个人都僵住了。

师尊的舌冰凉滑腻,带着一股清甜甘冽的气息,与他自己温热的口腔形成鲜明对比。

那股凉意非但不让人觉得寒冷,反而如同一捧清泉流过干涸的河床,带来一种奇异舒爽的刺激。

慕容雪阖上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专注地加深这个吻。

冰凉的小舌缠绕着少年青涩的舌头,舌尖时而轻点舌底,时而勾勒舌面,时而卷缠着少年的舌根,将每一寸温热柔软的黏膜都细细舔舐。

她贪婪地吸取着少年口中温热的津液,那津液中蕴含着纯阳道体天生的阳刚之气,一入她口中便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咽喉淌入腹中,熨帖着她方才被寒毒肆虐后仍有些僵冷的经脉。

江瑾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少年的本能逐渐觉醒。

他感受到师尊那条冰凉滑嫩的香舌在自己口中肆虐带来的酥麻快感,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受让他心跳如擂鼓,面颊烧烫。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自己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触碰师尊的舌尖。

慕容雪感受到少年的回应,吻得愈发深入。

她的舌更加放肆地侵入,几乎探到了少年的咽喉处,冰凉的舌尖在软腭上轻轻一扫,激得江瑾浑身一颤。

少年终于按捺不住本能,开始主动回应这个吻。

他的舌虽然青涩笨拙,却带着少年独有的热情与赤诚,学着师尊的样子缠绕上去,两条舌头在温热的口腔中纠缠翻搅,发出细微的水声。

江瑾吸吮着师尊的香舌,将那冰凉滑嫩的软肉含在口中细细品尝。

慕容雪口中的津液甘甜冰凉,带着雪后寒梅的清冽芬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馨香,似山间月露,又似幽谷清泉。

那清甜的津液顺着舌根滑入喉中,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与眷恋。

两人的唇舌紧紧纠缠,吻得难舍难分。

慕容雪的呼吸逐渐加重,清冷的容颜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那是百年都未曾出现过的女儿娇态。

她的舌在少年口中放肆地翻搅吸吮,舔舐过每一处黏膜,舌尖甚至探入少年舌根下那道敏感的软肉处细细勾弄。

江瑾被她吻得气喘吁吁,脑中昏昏沉沉,只剩下本能在驱使。他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慕容雪胸前那对丰盈饱满的乳峰。

隔着薄薄的亵衣,少年能清晰感受到掌下那惊人的柔软与硕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十指陷入那团丰盈之中,如同陷入最上等的云絮中。

一股淡淡的凉意透过布料传递到掌心,那是太阴体特有的低温,却并不让人觉得不适,反而如同握住一块温凉的玉石,手感极佳。

“嗯……”慕容雪被少年的手触碰到敏感处,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吟。

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隐忍的媚意,与她平日威严清冷的形象截然不同。

她骤然回神,猛地分开两人紧贴的唇瓣。

一道晶莹的银丝牵连在两人唇间,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许久才断裂。

慕容雪喘息着,清冷的眸子中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粉红。

她看着眼前被吻得面红耳赤、眼神迷离的少年,又低头看到少年双手还放在自己胸前,心中骤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与羞耻。

“瑾儿……我……”慕容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抬手掩住自己的唇,清冷的声线中透着浓浓的愧疚与自厌,“为师……竟对你……竟对你做出这等悖逆之事……”

她素来清冷自持,百年修行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江瑾是她从小养大的弟子,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他只有师徒之情,谁知今夜在那纯阳灵元与太阴寒气交融的刹那,压抑了十年的情愫与欲望骤然决堤,竟做出这等轻薄弟子的禽兽之行。

慕容雪眼中泛起一层晶莹的水光,那是百年来未曾流下的泪。

她一向坚强隐忍,独自承受太阴寒毒的折磨从不叫苦,独自守护宗门百年从不示弱,此刻却因为对年幼弟子做出这等事而羞愧得几欲落泪。

然而下一刻,她骤然伸手将江瑾紧紧拥入怀中。少年整张脸再次埋进她丰盈柔软的乳沟中,而这一次慕容雪没有再遮掩自己的脆弱与孤苦。

“瑾儿……师尊错了……可师尊真的……”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百年的苦涩与疲惫,清冷的声线此刻哑得不像话,

江瑾被师尊紧紧抱在怀中,脸庞深埋在那片丰饶柔软之中,鼻尖萦绕着师尊独有的清冽冷香与淡淡的乳香。

他听到师尊颤抖的声音,感受到她拥抱自己的力量大得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她的骨血里,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与心疼。

他费力地从那片柔软中抬起头,澄澈的眸子认真地看着慕容雪泛红的眼眶,稚嫩的声线却透着超乎年龄的坚定:“师尊是瑾儿最重要的人,瑾儿愿意夜夜陪着师尊,瑾儿永远都不会离开师尊身边。”

少年的话虽然稚嫩,却字字赤诚滚烫,如同一股温热的暖流直撞入慕容雪心口最柔软的深处。

她怔怔地看着少年认真的神情,那双澄澈如星的眸子里满是毫无保留的关切与眷恋,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退缩。

百年来独自承受的孤苦,无数个寒毒发作时强忍的痛楚,无数个深夜独自舔舐伤口的寂寞,在这一刻被少年一句“瑾儿永远都不会离开师尊身边”击得粉碎。

眼眶中积蓄许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清丽绝尘的脸庞滑落。

“瑾儿……瑾儿……”她喃喃念着少年的名字,声音哽咽。

下一瞬,一股远比方才更加汹涌的情欲与占有欲如火山喷发般在她体内炸裂开来,彻底冲垮了她维持百年的理智与自持。

慕容雪骤然抬手,指尖灵光一闪,一道精纯的灵力化作无形刀刃,瞬间将两人身上的衣物尽数撕碎。

布帛碎裂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细碎的布料如雪花般纷纷扬扬飘落在床榻四周。

江瑾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师尊猛地扑倒在床榻之上。

慕容雪赤裸的身体覆了上来,那具成熟女体如同精雕细琢的白玉,在月色下泛着莹润通透的光泽。

一头霜雪般的白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散在床榻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少年面颊两侧,带着淡淡的冷香。

慕容雪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远比方才更加炙热狂乱。她的唇不再克制,肆意地蹂躏着少年尚显稚嫩的嘴唇。

冰凉的丁香小舌长驱直入,比方才更加放肆地翻搅吸吮,贪婪地搜刮着少年口中每一滴温热的津液。

她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仿佛要将身下的少年吞吃入腹。

江瑾被师尊吻得快要窒息,但少年的本能让他同样热烈地回应着。他的舌与师尊冰凉滑嫩的小舌紧紧纠缠,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师尊光滑的脊背,掌心触碰到那如凝脂般细腻冰凉的肌肤,那触感如同抚摸最上等的丝绸,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慕容雪的吻从少年的唇移开,沿着他的下巴一路向下,在喉结处停留片刻,舌尖细致地舔舐那微微凸起的小核,激得少年浑身战栗。

她继续向下,吻过锁骨,在少年尚显单薄的胸膛上留下一串湿润的吻痕。

她的舌灵活地在少年胸膛上游走,舌尖时而轻点乳首,时而勾勒胸肌轮廓,将每一寸温热的肌肤都舔舐得泛着淫靡的光泽。

许久之后,慕容雪才缓缓直起身来,跨坐在江瑾小腹上。少年这才看清师尊赤裸的上身,呼吸骤然一滞。

慕容雪胸前那对丰盈的乳房大得惊人,如同两个熟透的蜜瓜,即便是端坐的姿势也挺翘地显出完美的半球形弧线。

乳肉莹白如玉,在月色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表面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峰顶端,两朵粉樱般的乳首傲然挺立,乳晕浅浅一圈淡粉色,如同雪地上落下的两瓣梅花。

慕容雪看出少年眼中的惊艳与痴迷,清冷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更多却是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放纵与妩媚。

她抬手托起自己一侧沉甸甸的乳峰,那丰盈的乳肉在她指间溢出,更显得硕大饱满。

她缓缓俯下身,将乳首送到少年唇边,清冷的声线带着一丝蛊惑的暗哑:“瑾儿,想要吗?”

江瑾只觉一股奶香与冷香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粉嫩的乳首近在咫尺,微微翕动的乳孔似乎在邀请他品尝。

少年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本能驱使他张口含住了那朵粉樱。

“嗯……”慕容雪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感受到少年温热的嘴唇包裹住自己敏感的乳首,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江瑾如同初生婴儿般贪婪地吸吮师尊的乳首,舌头生涩却热情地舔舐着那粒已经硬挺的小核。

他感受到师尊的乳首在自己口中渐渐充血胀大,变得愈发硬挺。

那冰凉光滑的乳肉蹭过他的面颊,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裹着温凉的玉石,柔软中带着微微的弹性,让人忍不住想要更用力地揉捏。

他的另一只手攀上师尊另一侧乳峰,十指深陷那团丰盈之中,指缝间溢出大片莹白的乳肉。

少年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在掌心变化。

拇指找到乳首轻轻拨弄按压,指腹下的触感从柔软变得硬挺,那粒小核在他指尖微微颤动。

“啊……瑾儿……好舒服……”慕容雪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清冷的声线此刻变得娇媚入骨。

她抱着少年的头,十指插入少年发间,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

少年温热的嘴唇与灵活的舌头在她敏感的乳首上肆虐,每一次吸吮都让她体内涌起一股热流,小腹处隐隐发酸,双腿间那个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已经湿润一片。

江瑾沉迷在师尊丰盈的乳峰中无法自拔,他轮流吸吮着两侧乳首,将两朵粉樱都舔舐得充血硬挺,沾满晶莹的津液,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伸出舌头绕着乳晕打圈,随后将整个脸埋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中,左右磨蹭,感受着两边柔软冰凉的乳肉挤压面颊的极致触感。

慕容雪被他这般痴迷的举动撩拨得情欲高涨,双腿间那个从未有人造访的处女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爱液从紧闭的肉缝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少年的小腹都沾湿了一片。

她能清晰感受到臀下压着的那个硬挺之物——隔着布料时就已感受到其规模,此刻赤裸相贴,那根滚烫的肉杵紧紧抵在她臀缝中,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缓缓抬起圆润挺翘的雪臀,一手向后探去,握住了那根抵在自己臀间的滚烫肉棒。

入手的一刹那,慕容雪瞳孔骤然一缩,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

那根肉棒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五指勉力张开才能堪堪圈住棒身。

入手的触感滚烫坚硬,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与她天生冰凉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更让她震惊的是长度——她的手指从根部向上摸索,经过许久才触碰到前端那硕大圆滑的龟头。

慕容雪忍不住低头看去,这一看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少年胯下那根阳物狰狞粗壮,浅红色的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如同数条蜿蜒的小蛇缠绕在肉柱表面,随着少年的心跳微微搏动。

棒身笔直向上翘起,与少年的小腹几乎呈平行角度,正是所谓的“冲天玉杵”型。

前端龟头硕大圆润,比棒身还要粗上一圈,呈现出紫红色的光泽,棱角分明的龟冠如同一把倒钩。

龟头中央的马眼微微翕动,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最令人震撼的是尺寸——慕容雪以目测估量,这根肉棒至少有二十五公分长。

这样一根狰狞巨物,却长在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少年身上,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人难以置信。

“纯阳道体……竟天赋至此……”慕容雪喃喃低语,清冷的声线中透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某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棒身上虬结的青筋,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与勃勃生机。

指尖触碰到龟头边缘时,整根肉棒都剧烈跳动了一下,马眼又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

江瑾被师尊冰凉的手指抚弄得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

师尊的手指微凉滑腻,触碰到敏感的龟头时带来一种奇异的爽感,如同一股凉意渗入滚烫的欲望中,冷热交织,舒爽得让他忍不住挺腰。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眼前这根狰狞的阳物与体内汹涌的情欲碾碎。

她抬起圆润的雪臀,将双腿分得更开,跨跪在少年小腹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间那个从未示人的私密地带彻底暴露在月色下。

那是一个极品的白虎馒头穴。

整个阴阜光洁无毛,饱满隆起如同一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肉缝紧紧闭合,两侧大阴唇肥厚饱满,如同两片合拢的鲍贝,将内里的珍宝严密包裹。

因为方才的情动,肉缝顶端一粒粉嫩的阴蒂已经微微探出头来,如同一粒小小的珍珠。

透明的淫水从紧闭的肉缝中渗出,在月色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将整个阴阜都濡湿得油亮一片。

慕容雪一手握住少年狰狞的肉棒,将其引导到自己濡湿的肉缝处。滚烫的龟头触碰到冰凉湿润的阴唇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慕容雪银牙轻咬下唇,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紧张与期待交织的复杂神情。

她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杵,用龟头在自己濡湿的肉缝上来回滑动,让马眼中渗出的先走液与自己透明粘稠的淫水充分混合。

龟头每一次蹭过阴蒂,都激得慕容雪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她引导着龟头对准肉缝中那个从未有人造访的入口,那处小口紧致得几乎分辨不出,只有一汪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昭示着主人身体已经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清冷的眸子凝望着身下一脸迷醉又带着几分紧张的少年,轻声道:“瑾儿,师尊……要把自己的处子之身交给你了。”

话音落下,她骤然松手,圆润挺翘的雪臀猛然下沉!

硕大的龟头挤开紧闭的肉缝,撑开从未有异物侵入过的紧致穴口。

龟冠棱角刮过处女膜边缘的刹那,慕容雪清晰感受到一层薄膜被龟头顶得紧绷到极限。

下一瞬,那层守护了她百年的处女膜被龟头猛然突破,如同最纤薄的丝绸被撕裂,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被贯穿处向全身蔓延。

“唔——!”慕容雪死死咬住下唇,喉间溢出痛苦的闷哼。

她清丽绝俗的面容瞬间失了血色,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百年处子之身被初次贯穿的撕裂痛远比她预想的更加剧烈,那根肉棒太过粗壮,龟头更是硕大无比,强行撑开从未扩张过的紧致阴道带来的痛楚如同身体被从中劈开。

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百年孤苦中磨砺出的坚韧与此刻彻底爆发的欲望让她选择了一次到底。

雪臀继续下沉,粗壮的棒身一寸寸没入紧致湿滑的阴道,将那从未开发过的肉壁撑得绷成一层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虬结的棒身上。

阴道内壁密布的褶皱在棒身碾过后被尽数撑平,每一道皱襞都清晰感受到那滚烫坚硬上的青筋纹路。

处女血混合着淫水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边缘渗出,顺着棒身缓缓流淌,在月色下呈现出一缕妖艳的嫣红。

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紧致的肉壁,碾过无数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直到猛然撞上阴道最深处一个柔韧紧闭的肉环。

那肉环软中带韧,中央一个小孔紧紧闭合,正是子宫颈口。

龟头无法寸进,只能紧紧抵在那圈柔韧的肉环上,将整个宫颈口都顶得向内凹陷了几分。

“啊……到底了……”慕容雪仰头喘息,感受到阴道被那根狰狞巨物彻底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整个阴道都被撑成了肉棒的形状。

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冠棱角卡在宫颈口边缘的触感,那种被从内部完全占据的充实与饱胀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江瑾的感受却远比慕容雪更加刺激。少年第一次体验性交,稚嫩的肉棒初入女穴,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强烈得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师尊的阴道体温偏低,内里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清凉柔软。

肉壁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着,密布的褶皱层层叠叠裹住棒身,每一道皱襞都在轻微地痉挛吸吮,如同无数条小舌在同时舔舐他的肉棒。

尤其是龟头那处,因为紧紧顶在子宫颈口那个柔韧的肉环上,宫颈口边缘那一圈韧肉还在本能地翕动,如同一个小嘴在轻轻嘬吸龟头前端。

那种被柔软韧肉紧紧箍住龟冠又轻轻吸吮的极致刺激,是少年从未体验过也根本无法抵御的。

他只觉一股铺天盖地的酥麻快感从龟头处炸开,顺着棒身一路蔓延到尾椎骨,随即整个脊柱都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

卵袋中那两个未曾射精过的卵蛋猛然收缩,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射意骤然上涌,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忍耐与压制。

“师尊——!我……我要……!”少年惊慌失措地喊出声,稚嫩的声线中透着难以抑制的情欲与慌乱。

话音未落,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液便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重重击打在慕容雪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子宫颈口上。

精液撞击在宫颈口柔韧的肉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那股精液量大得惊人,温度滚烫异常,洁白中带着淡淡金光,一注入阴道深处便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异香,那香气中蕴含着纯阳道体特有的阳刚气息,又混合着少年初精独有的纯净甘美。

“啊——!”慕容雪被那股滚烫的精液一激,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

那精液温度极高,喷在敏感的宫颈口上如同水弹冲击,激得她子宫都跟着剧烈收缩。

更让她震撼的是那股精液中蕴含的纯阳灵元——精纯浓郁,远比方才经脉渡送的灵气更加直接霸道,一接触她的阴道黏膜便被太阴体疯狂吸收,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渗入经脉百骸,熨帖滋养着她多年被寒毒侵蚀的身体。

同时袭来的还有被滚烫精液冲击宫颈口带来的极致快感。

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阴道剧烈痉挛收缩,肉壁死死绞住体内滚烫的肉棒,穴口更是紧箍得几乎要将棒身勒断。

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悠长呻吟,清冷的声线此刻媚得能滴出水来,浑身肌肉绷紧又骤然松弛,竟然也攀上了人生中第一个性高潮。

高潮中的阴道痉挛更加剧烈,穴壁死死箍住肉棒剧烈蠕动,宫颈口更是如同小嘴般翕动吸吮,仿佛要将龟头中残留的精液全部榨出。

江瑾被师尊高潮中剧烈痉挛的阴道绞得闷哼连连,刚射完精的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那极致的绞榨下愈发硬挺滚烫。

他感受到师尊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冰凉粘稠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那是师尊高潮泄出的阴精,还带着一种奇异的馨香。

破处的剧痛与初次高潮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慕容雪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在少年身上。

她清冷绝尘的面容此刻满是高潮后的酡红,眼眶还残留着方才情动时的水光,唇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她低头看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少年,发现少年眼中还残留着初次射精后的茫然与尚未完全退去的情欲。

慕容雪俯下身,冰凉柔软的唇瓣再次复上少年的嘴唇,这一次是一个温柔缠绵的吻,带着安抚与怜惜。

她冰凉滑嫩的小舌探入少年口中,撬开他的牙关,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口腔内壁。

江瑾被师尊温柔又缠绵的吻安抚了初次射精的慌乱,开始回应师尊的吻。两条舌头在彼此口中纠缠翻搅,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慕容雪的口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方才她咬唇忍痛时留下的。

但更多的还是她天生清冽甘甜的津液。

她吻得极尽温柔,舌细致地扫过少年口中每一处,将他的舌根、舌底、上颚都舔舐得酥麻颤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慕容雪感觉阴道中那根肉棒硬得发烫,且开始不安分地微微跳动,她才缓缓离开少年的唇,直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自己的白虎馒头穴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撑开,原本紧闭的肉缝此刻被撑成一个圆洞,紧紧箍在棒身上,穴口边缘被撑得发白,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嫣红的处女血与乳白的精液,将两人贴合处濡湿得一塌糊涂。

棒身上青筋虬结,在湿滑的淫水浸润下更显得狰狞可怖。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抬臀。

肉棒一寸寸从紧致的阴道中退出,棒身虬结的青筋刮过肉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那种摩擦感让两人都发出压抑的呻吟。

龟冠棱角刮过阴道内壁上某一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时,慕容雪浑身剧烈一颤,喉间溢出近乎尖叫的呻吟——那是她的G点,百年来从未被触碰过,此刻被龟冠骤然刮过,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柱,让她险些软了腰肢。

她继续抬臀,直到龟头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边缘,然后猛然坐了回去!

“啪!”

圆润的雪臀重重撞在少年小腹上,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龟头又一次重重撞在子宫颈口那个柔韧的肉环上,甚至比第一次更加深入,将整个宫颈口都撞得向内凹入。

“啊——!顶到了……子宫口……又被顶到了……”慕容雪仰头发出娇媚的呻吟,清冷的声线此刻满是情欲的暗哑。

她开始有节奏地起伏雪臀,每一次都高高抬起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坐下让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搅动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雪臀撞击少年小腹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格外淫靡。

“瑾儿……舒服吗……师尊这样……啊……这样动……瑾儿舒服吗……”慕容雪一边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问着。

她清冷的面容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潮,眼波迷离如蒙着一层水雾,唇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缕津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平日清冷威严截然不同的妩媚与放荡。

“舒……舒服……师尊里面……好紧……好会吸……”江瑾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回答。

少年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师尊起伏的腰肢,十指陷入腰侧光滑冰凉的肌肤,帮助师尊保持节奏。

他低头能看到师尊双腿间那处原本紧闭的白虎馒头穴此刻被自己的肉棒撑成一个圆洞,随着师尊的起伏反复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每次抬臀时都会翻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坐回去时又跟着被卷入穴中,看得他血脉贲张。

慕容雪起伏了数十次后,俯下身来,一边继续扭动腰臀让肉棒在体内搅动研磨,一边伸出冰凉滑嫩的小舌舔上江瑾的脖颈。

她的舌灵活地在少年脖颈上游走,先是细致地舔过喉结,用舌尖绕着那凸起的小核打转,随后沿着颈动脉一路向上舔舐,在耳根处流连许久,舌尖试探性地探入耳孔中轻轻一扫。

“啊——!”江瑾被舔得浑身剧烈一颤,耳孔中的酥麻感让他差点又射出来。

师尊的舌冰凉滑嫩,探入耳孔时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如同一条冰凉的小蛇钻入耳道,在里面轻轻搅动舔舐。

慕容雪轻笑一声,继续一边扭腰一边舔舐少年的脖颈、锁骨、胸膛。

她舔得极其细致,舌尖在少年温热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每一寸肌肤都不曾遗漏。

她甚至低头舔上了少年胸前小小的乳首,将那粒小核含在口中细细吸吮,如同方才少年对她做的那样。

“嗯……师尊……那里……好痒……”江瑾被舔得浑身发软,师尊冰凉柔软的唇舌触碰到胸前敏感的乳首时,一股酥麻的电流窜过全身,与下体被师尊阴道紧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舒爽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慕容雪就这样一边起伏吞吐着少年的肉棒,一边细致地舔舐少年上半身每一寸肌肤,从脖颈到锁骨,从胸膛到乳首,每一处都不放过。

这个姿势持续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江瑾被师尊不停蠕动的阴道与舔舐全身的双重刺激逼到了极限,第二次射精来得又快又猛。

“师尊……又要……射了……!”少年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小腹绷紧,肉棒在阴道中剧烈跳动。

慕容雪感受到体内的肉棒骤然胀大一圈,龟头更是胀得将宫颈口都撑开了一条缝,她立刻加速起伏雪臀,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上,同时收紧小腹,让阴道内壁死死绞住棒身,宫颈口那个小嘴更是用力吸吮龟头前端。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金色精液再次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重重打在子宫颈口上,甚至有几缕精液顺着宫颈口那道被撑开的细缝渗入了子宫腔内。

滚烫的精液一进入子宫,慕容雪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起来,子宫壁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此刻被那股蕴含纯阳灵元的滚烫精液一激,立刻剧烈收缩蠕动。

“啊啊啊——!进了……精液进到子宫里了……!”慕容雪仰头发出近乎失控的尖叫,清冷面容此刻完全崩坏,眼睛翻白,檀口大张,小舌外吐,晶莹的津液失控地从嘴角流淌而下,顺着下颌滴落在剧烈起伏的巨乳上。

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以惊人的力道绞紧侵入的肉棒,子宫口那个小嘴更是死死吸住龟头疯狂翕动,仿佛要将尿道中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剧烈持久。

高潮中的阴道痉挛持续了数十息,穴壁如同活物般剧烈蠕动,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裹住棒身疯狂摩擦,宫颈口那个柔韧的肉环更是剧烈收缩,紧紧箍在龟冠边缘,将龟头与棒身交界处那道沟壑都卡得死死的。

江瑾被师尊高潮中的阴道绞得闷哼连连,刚射完精的肉棒非但没软,反而被那极致的痉挛吸吮刺激得愈发硬挺滚烫。

等慕容雪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瘫软在少年身上,浑身香汗淋漓,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而她体内那根肉棒依旧硬挺如铁,甚至还在微微跳动,彰显着主人尚未完全满足的欲望。

慕容雪低声轻笑,清冷的声线中带着餍足与无奈:“纯阳道体……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她勉力撑起身体,又开始新一轮的起伏。

这一次她换了一种方式,不再大幅抬臀坐下,而是让雪臀紧贴少年小腹,以腰肢为轴画圈扭动,让肉棒在阴道深处搅动研磨。

龟头顶在宫颈口那个肉环上,随着腰肢的画圈动作也跟着碾磨打转,龟冠棱角反复刮过宫颈口边缘那圈敏感的韧肉。

这种研磨式的动作比大幅抽插更磨人,快感不如下下见底的冲击那么猛烈,却如同文火慢炖般绵长持久,让两人都沉浸在一种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中无法自拔。

慕容雪一边扭腰研磨,一边俯身再次舔上少年的脖颈与耳垂。

她的舌细致地舔过少年耳廓每一道褶皱,随后将整个耳朵含入口中,舌尖伸入耳孔中轻轻搅动。

她能感受到少年因这个动作而浑身颤抖,体内那根肉棒也跟着剧烈跳动。

“瑾儿的耳朵……很敏感呢……”她含混不清地在少年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激得少年又是一阵颤抖。

这个姿势持续了约一柱香时间,期间慕容雪一直在舔舐少年的耳朵、脖颈、喉结,同时腰肢不停画圈研磨,让龟头反复碾磨宫颈口。

终于在某一刻,江瑾被她磨得第三次射精。

这一次射精时慕容雪立刻改为大幅起伏,让龟头下下见底撞在宫颈口上迎接精液的浇灌。

滚烫的精液再一次冲击在宫颈口上,一小部分渗入子宫腔内,烫得她子宫剧烈收缩。

高潮后的慕容雪喘息着趴在少年身上,感受到体内股股温热的精液正被太阴体迅速吸收转化为精纯的灵元,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温养着每一处被寒毒侵蚀过的经络与脏腑。

那种被从内部温暖滋养的感觉舒爽得让她忍不住满足地轻叹。

“纯阳精元……对太阴体的滋养……比纯粹的灵力渡送强太多了……”她低声感慨,手掌覆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能感受到子宫中那股温热的精元正在缓缓向四周渗透,如同浸泡在温泉中,每一寸经络都被温暖包裹滋养。

休息了片刻后,慕容雪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索求。这一次她翻身将少年压在身下,自己跪趴在床上,让江瑾从后面进入。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慕容雪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将宫颈口那道肉环都撑开了些许。

她引导少年双手扣住自己纤细的腰肢,教导他如何挺腰抽插。

江瑾第一次主动挺腰,动作生涩笨拙,但少年学习得很快,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他双手扣住师尊不盈一握的纤腰,十指陷入腰侧光滑冰凉的肌肤中,挺动腰肢让自己的肉棒在师尊紧致湿滑的阴道中进出。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清晰看到师尊完美无瑕的裸背,脊背线条优美流畅,腰肢纤细得双手就能完全扣住,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师尊那对丰盈的乳房因为俯身的姿势显得更加硕大,如同两个沉甸甸的木瓜垂在胸前,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曳,乳浪阵阵。

雪臀更是圆润挺翘,臀肉饱满结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浪荡漾,淫靡至极。

臀缝深处,那个从未有人造访的粉嫩后穴随着前面的抽插也在微微翕动,穴口紧闭却渗出些许透明的肠液,如同沾着露珠的花苞。

江瑾一边挺腰抽插一边俯身趴在师尊背上,双手从腰侧滑到胸前,握住那对前后摇曳的巨乳肆意揉捏。

掌心感受到那冰凉柔软的乳肉在指间变形溢出,指尖找到硬挺的乳首轻轻捻动拨弄。

“啊……瑾儿……学得真快……那边……再快些……”慕容雪被少年从后面插得娇喘连连,清冷的声线此刻满是媚意。

她能感受到少年虽然生涩却天赋异禀的抽插动作,每一次挺腰都精准地将龟头送到宫颈口,撞击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痛楚又能带来足够的快感。

而少年一边插她一边揉捏她乳房的举动更是让她情欲高涨,胸前敏感的乳首在少年指间被捻弄得硬挺如石子,每一次被捻动都有一道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到下体,让阴道也跟着收缩。

江瑾插了近百下后,慕容雪主动转过身来,面对少年将他重新压回身下,再次采用女上位的姿势。

这一次她没有再起伏,而是整个人趴在少年身上,双腿紧紧夹住少年的腰,让肉棒保持在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在宫颈口上。

然后她开始收缩小腹,利用骨盆底肌的力量让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棒身,宫颈口那个肉环更是如同一个灵活的小嘴反复嘬吸龟头。

这种完全不用动的“内绞”技巧让江瑾爽得浑身颤抖,他能清晰感受到师尊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吸吮他的棒身,宫颈口那个柔韧的肉环更是灵活地翕动着,龟头被吸得又麻又痒,卵袋中的精液开始蠢蠢欲动。

仅仅数十息后,江瑾便被她这精妙的内绞功夫榨出了第四次精液。

滚烫的精液再次冲击在宫颈口上,而慕容雪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两人双双颤抖着在极致的快感中释放。

但江瑾射了四次后,肉棒依旧硬挺如铁,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慕容雪勉力撑起上半身,看了一眼少年依旧硬挺狰狞的肉棒,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瑾儿这纯阳道体……当真是……”她摇头轻叹,随后目光落在那根沾满自己淫水与处女血以及残留精液的狰狞肉棒上。

棒身依旧粗壮硬挺,青筋虬结,龟头鲜红发亮,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异香——那是纯阳精元的气息,对太阴体的她来说几乎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慕容雪俯下身,将脸凑近那根狰狞的肉棒。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的异香与她自己的淫水气息,形成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味。

她凝视了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在龟头前端轻轻一舔。

舌尖触碰到龟头的刹那,一股浓郁精纯的纯阳气息从舌尖瞬间蔓延至整个口腔,那气息温热醇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甘美滋味,一入喉便化作一股暖流涌入腹中,熨帖滋养着四肢百骸。

慕容雪眼睛骤然一亮,清冷的眸子中燃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她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整个龟头。

“唔——!”江瑾仰头发出舒爽的闷哼。

师尊的口腔冰凉湿滑,一含住他的龟头便有一圈冰凉柔软的肉壁紧紧裹住龟头表面,那种冰凉的包裹感与阴道截然不同,却同样舒爽至极。

更让他震撼的是师尊那条灵活至极的香舌——那条冰凉滑嫩的丁香小舌立刻缠了上来,舌尖精准地舔上龟头尖端最敏感的马眼处,如同一条灵巧的小蛇轻轻钻弄。

慕容雪阖上眼眸,专注地品尝着口中这根狰狞巨物。她的舌如同有独立的生命,灵活地在龟头表面游走。

先是绕着龟冠棱角一圈圈舔舐,将那道沟壑中残留的精液与淫水都仔细刮下吞入腹中。

然后是龟头表面每一寸光滑敏感的黏膜,舌尖细致地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最后她将舌尖抵在马眼处,轻轻钻弄那个翕动的小孔,将尿道口渗出的前液尽数舔走。

口中的味道让她彻底沉迷——精液的甘美远超任何灵丹妙药,那种醇厚纯净的纯阳气息顺着舌根滑入喉咙,涌入腹中,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渗透进每一寸经脉,滋养着她被寒毒侵蚀百年的身体。

这种滋养效果远比方才阴道吸收来得更加直接快速,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她体内因寒毒发作而损伤的经络。

她吐出龟头,改用舌头从肉棒根部一路向上舔舐。

那条冰凉滑嫩的丁香小舌细致地舔过棒身上每一道虬结的青筋,每一寸坚硬的肉柱。

她的舌如同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动作虔诚又贪婪,将棒身上残留的各种体液——淫水、处女血、精液——全部舔舐干净吞入腹中。

舔完棒身后,她又将注意力转向下方那两个饱满的卵袋。

她张口含住一颗卵蛋,用嘴唇包裹住轻轻吸吮,舌头在卵袋表面打转舔舐。

太阴体的冰凉体温让她的口腔比常人冰凉许多,含住卵蛋时江瑾感受到的不是温热而是冰凉的包裹,那种反差感让他舒爽得浑身颤抖。

慕容雪轮流含住两颗卵蛋细细舔舐吸吮许久后,又回到龟头处。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只含住龟头,而是缓缓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

她小心翼翼地将下颌放到最松,红唇大张到极限,将粗壮的棒身一寸寸吞入口中。

龟头挤开柔软的舌面,滑过舌根,进入咽喉。

慕容雪强忍着咽喉被异物侵入的呕吐反射,运转灵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龟头能够顺利进入食道。

二十五公分长的肉棒实在太过巨大,即使慕容雪已经将整个口腔与咽喉都放松到极致,也只能吞入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龟头卡在食道口无法继续深入。

但即便如此,从外面看过去,少年的肉棒已经有十余公分没入师尊的红唇之中,将她的口腔与咽喉都撑成了肉棒的形状。

慕容雪保持着这个深喉的姿势,喉部肌肉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收缩,如同吞咽般反复挤压侵入食道的龟头。

同时她的舌也没闲着,虽然被棒身压住无法大幅移动,但舌尖依旧灵活地舔舐着棒身根部的敏感皮肤。

“师……师尊……太……太舒服了……”江瑾被这深喉的极致包裹刺激得语无伦次。

师尊的食道比阴道更紧更热,虽然太阴体的体温偏低,但食道内部却因为充血而温热,紧紧裹住龟头反复蠕动挤压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尾椎骨窜起一道道强烈的酥麻电流。

慕容雪听到少年舒爽的声音,吞吐得更加卖力。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肉棒,每次都将龟头退到舌根处,用舌尖快速舔舐龟头表面与马眼,然后再猛然吞入,让龟头重新挤入食道。

晶莹的津液随着吞吐动作从唇角溢出,顺着棒身流淌,将少年胯下都濡湿了一片。

这个深喉动作持续了约一柱香时间,江瑾在她口中又射了两次。

第一次射在她的食道里。

慕容雪只觉口中肉棒骤然胀大跳动,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直喷入食道,顺着咽喉涌入胃中。

那股精液的量太大,即使她全力吞咽,还是有一部分从嘴角与鼻孔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剧烈起伏的巨乳上。

第二次她选择让少年射在口中。

在感受到肉棒即将射精的征兆时,她立刻将龟头退到舌面上,让马眼对准自己的舌根。

一股滚烫的纯阳精液猛烈喷出,打在舌根上,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

慕容雪没有立刻吞咽,而是含住满口滚烫浓稠的白金色精液细细品味。

那精液入口甘甜醇美,没有丝毫腥膻之气,反而带着一股奇异的异香。

温热的液体包裹住舌面,渗透进味蕾,带来一种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满足感。

太阴体对纯阳精元的渴求与吸收让她每一寸身体都在疯狂叫嚣着吞下去。

她细细品味了许久,才不舍地将口中精液分成数口缓缓咽下。

每一口精液滑入喉咙涌入腹中,都化作一股精纯温热的暖流渗透进经脉百骸,让她整个人如同浸泡在温泉中,从里到外都被温暖滋养。

吞咽完后,她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将唇边、嘴角、下颌残留的精液都舔舐干净,又将少年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与津液全部舔净。

那条冰凉的丁香小舌仔细地舔过龟头每一寸,马眼每一个褶皱,棒身每一道青筋,直到整根肉棒都被舔得油亮光泽,再也找不到一丝残留的体液。

慕容雪看着被她舔得干干净净依旧硬挺如铁的狰狞肉棒,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满足又贪婪的复杂神情。

她低头吻了吻龟头顶端,如同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随后将少年拥入怀中,让他的脸再次埋入自己丰盈柔软的乳沟。

“瑾儿……师尊今夜……真是疯了呢……”她低声轻叹,清冷的声线此刻满是餍足与柔情。

手臂紧紧环住少年的身体,将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怀中。

胸前那对丰盈柔软的巨乳贴着少年面颊两侧,冰凉柔软的触感让少年舒服地蹭了蹭。

江瑾被师尊抱在怀中,脸庞深埋在那片冰凉的柔软与乳香之中。

他伸手环住师尊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腰侧光滑冰凉的肌肤,稚嫩的声线带着饱足后的慵懒与深深的眷恋:“瑾儿喜欢师尊这样……瑾儿永远陪着师尊。”

慕容雪闻言,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少年揉进自己骨血中。

她低头在少年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清冷的声线此刻温柔如水:“嗯,师尊也永远陪着瑾儿。”

月色如水,倾泻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霜雪般的白发与黑发交缠铺散在枕间,空气中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淫靡气息与冷香,以及纯阳精元特有的异香。

寝殿恢复了最初的静谧,唯有窗外晚风轻拂廊树,捎来细碎的风声。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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