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别闹,我只想当个咸鱼!
第3章 她转身就走了,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来的是个女修,筑基中期,姓柳单名一个青。
柳青在医峰挂了十年的诊,什么样的伤都见过——飞剑穿胸的、走火入魔的、被丹炉炸飞半边眉毛的。
她自认为这辈子的职业惊吓额度已经用完了。
孙德欣领着她往坑边走,嘴里还在念叨:“柳师姐您可算来了,我都不敢动她,怕伤着——”
柳青没搭话。
她走到坑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站了很久。
“她吃了多少?”柳青问。
“不知道。”孙德欣指了指坑底,“但嘴角那道白的您看见没?肯定是进嘴了。”
柳青没再问。
她把医药箱搁在坑边,单手撑着地面跳了下去,坑不深,刚好容一个人半蹲。
她蹲在萧谟身侧,先探了脉。
脉象平稳,但有点快,比正常练气三层快了不少。
像是刚吃了什么烈性的东西,体内灵力被什么东西推着在跑。
柳青皱了皱眉。
她又探了一遍,换了个位置——寸口、人迎、趺阳,三处脉象一致。
有力,偏快,但她没闻到丹药的气味,萧谟身上只有泥土、青草和灵鹤粪便的味道。
“怎么了吗?”孙德欣在坑边探着头。
“没事。”柳青松开手指,“脉象有点快而已。”
她把神识凝成一线,顺着萧谟的经络往下走。
医修查伤都是这套流程——神识比手指准,能摸到脉探不到的东西,过百会,过膻中,过丹田,都正常。
然后她把神识往下探了一寸。
柳青的手指按在萧谟小腹上,本来打算检查会阴穴和下焦经脉。
女修的会阴穴是一片空灵,只有细微的经络之气在循环,医修查到这里通常扫一眼就过了。
但她的神识触到萧谟会阴穴的时候,手掌被烫了一下。
不是真的烫,是神识层面上的——那地方的元阳之气凝成了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光核,又密又亮,像一颗小太阳蹲在丹田下面。
她的神识在接触的瞬间被晃了一下,眼前一白,像直视了正午的太阳。
手下意识从萧谟身上弹开了。
“柳师姐?”孙德欣的声音从坑边传下来。
柳青没回答。
她的右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着,掌心还残留着那道灼热的触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萧谟的脸。
“……她体内的灵力走得有点乱,”柳青说,声音比刚才紧了一点点,“我重新查一遍。”
她把手放回去。
这次做足了心理准备,神识小心翼翼地绕过那团光核,往下焦经脉的方向延展。
然后她的神识碰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她当了十年医修、翻过几百本医书、见过上千个病例——但在女修身体里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一根阳具。
半勃起的,长度嘛。
柳青的神识沿着柱身慢慢往下走。
龟头很饱满,包皮已经完全褪干净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在诊断,医者无男女,她见过的男根少,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神识继续往下。
越过冠头,越过柱身中段,越过——
还在往下。
柳青的脑子卡住了。
她下意识地想估一个长度,但她发现自己脑子里那把尺子是按照“正常男修”的标准校准的——三厘米到五厘米之间,最多七厘米。
而眼前这根阳具把她的尺子撑爆了。
她又估了一次,又估了一次。
第三次估算之后,她放弃了估算。
柳青发现自己已经蹲在同一个位置很久了。
久到孙德欣又探了一次头:“柳师姐?不会有内伤吧?”
“后脑有个包。”柳青站起来。
她的声音恢复了职业性的平稳,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了一下医药箱,哐当一声,医药箱差点翻了。
“被砸的,拳头大小。”她伸手扶住医药箱,“养几天就行。”
“那……那个呢?”孙德欣指了指萧谟嘴角。
柳青沉默了两息。
“那不是我的专业范畴。”她说,“让她自己的胃处理。”
“呃……好。”
孙德欣退到了坑边几丈外。
柳青打开医药箱,取出清创药和棉团。
她蹲回萧谟身边,先用棉团把萧谟脸上的土和草屑擦掉。
额头、眉毛、鼻梁、脸颊,擦到嘴角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那道白色的痕迹已经半干了,棉团蹭了两下才蹭干净。
擦完之后露出来的是一张很白净的脸。
一种介于白净和小麦色之间的肤色,皮肤很细,但轮廓比女修硬一点。
道袍在肩头和右腿外侧各有一处撕裂,边缘沾着泥和血。
右腿那条裂口最长,从大腿中部一直裂到膝盖上面。
柳青拿起剪刀,先在肩头破损处剪了两刀,袖子落下来,露出肩上的擦伤——不深。
然后是右腿。
她捏住裂口边缘的布料,剪刀刃探进去,剪到一半的时候,道袍下摆往旁边滑了一点。
露出了一截龟头。
柳青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戳进了医药箱的棉垫里。
她拔出来,又戳了进去,好几次才拔出来。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让视线往那个方向偏哪怕一次。
但余光不受控制——那一小截露出来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很淡的光泽,皮肤被勃起撑得光滑,颜色比脸部肤色略深一点。
柳青把道袍下摆拉回去盖住了。
然后她站起来,把剪刀放回医药箱,合上盖子。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很慢,像是在用这个慢来消化事情。
“清理过了,后脑的包不用包扎,自己会消肿,外部的伤不重,大概还有一炷香会醒。”
“还有别的吗?”
“没了。”
“那她吃进去的那个——”
“让她自己的胃处理。”
柳青翻出坑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她掏出灵讯玉简打开出诊记录,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半天。
患者:萧谟,外门弟子。
主诉:天降不明物品砸中头部,昏迷,后脑外伤。
处理:清创、敷药、包扎。预后:良好,建议观察三日。
她又加了一行字:后脑血肿,无其他明显外伤,生命体征平稳。
没有多写一个字。
“我走了。”柳青提起医药箱,对孙德欣点了个头,转身就走。
走到竹林边上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指尖还在发抖,掌心发热,那道元阳光核的灼热感像是烙在神识里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把右手攥成拳头揣进袖子里,加快脚步朝医峰走去。
走出竹林的时候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青云宗男修的平均长度是四厘米。
她看过所有的男修档案,最长的那个是七厘米,是一位金丹期的长老。
整个天玄大陆的最高纪录是五百年前的一位化神期前辈,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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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谟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食堂打饭,打饭的师姨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红烧灵鹤翅。
他端着碗找了个位置坐下,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肉质鲜嫩,酱汁浓郁,嚼着嚼着觉得味道不太对——红烧的咸香变得有些奇怪,有一种微微发甜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又嚼了两口,咂吧咂吧嘴。
味道还是不对。
低头一看,碗里的灵鹤翅在发光,白光一闪一闪的,越来越亮,越来越烫。
烫到指尖发麻,烫到嘴角发涩,烫到丹田下面——
猛地睁开了眼。
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孙德欣。
孙德欣蹲在坑边,正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那种眼神里至少包含了三层意思:一是“你终于醒了”,二是“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三是“你的事迹已经传遍全修真界了”。
萧谟眨了眨眼。
大脑正在重启,记忆一片一片拼回来——灵讯、论坛、山、灵鹤粪便、蹲下、黑光——
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道袍下摆,摸了摸。
软的,正常状态。
他松了口气。
然后他抬起手摸了摸嘴角,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但口腔里残留着一种很微妙的余味——不臭,甚至有一点点甜,口感很细腻。
“……我嘴里。”萧谟开口,声音沙哑。
“医峰的人帮你擦过了。”孙德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一个姓柳的师姐,刚走。”
“我吃了?”
“你自己不知道?”
萧谟沉默了,他坐起来,看了看坑边散落的白色糊状物,又看了看孙德欣手里还亮着屏幕的灵讯玉简。
屏幕上是孙德欣发的帖子,标题清晰可见,回复量——
八十万七千条。
“你拍了照。”萧谟的声音很平静。
孙德欣往后退了一步:“……记录现场。”
“发了帖?”
“……汇报情况。”
萧谟慢慢站起来,腿有点软,站了两次才站稳。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弯腰捡起自己的灵讯玉简。
帖子页面还开着,自己最后一条更新还是那句“我蹲下了,现在就在它面前,它还在发光欸”。
99999+楼:楼主醒了没?醒了说句话啊!
萧谟把灵讯揣进怀里。
他看着孙德欣,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人生最大社死事件的人。
“谢谢。”萧谟说。
孙德欣愣了一下:“……啊?”
“你叫了医峰,谢谢你。”
“呃……哦……不客气?”
萧谟点点头,转身朝竹林外走去。
走了几步被竹笋绊了一下,他稳住身形,继续走。
他一边走一边默默感知了一下身体。
丹田下面有一团奇怪的温热,像一堆没烧完的炭,安静地焐在会阴穴上方的位置。
不疼,就是温温的,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裤料摩擦感都比平时更明显,像是皮肤变得敏感了。
他决定回洞府之后仔细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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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天快亮了,星星已经看不见了,东边的天际露出一线灰白。
路过灵田的时候,一个早起的杂役正在浇水。
杂役看到他,手里的水瓢啪嗒掉在地上,嘴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憋笑,又从憋笑变成一种扭曲的同情。
萧谟对她点了点头,脚步不停。
路过丹药堂门口的时候,两个正在扫地的小师妹同时停住了动作。
其中一个迅速掏出灵讯看了看屏幕,又抬头看了看萧谟,眼神里写满了“就是她”。
另一个皱了皱鼻子,低声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同伴头也不抬:“丹药堂天天有药味。”
萧谟又对她们点了点头,脚步不停。
走到洞府区门口的时候,李四娘正蹲在门口刷牙,满嘴白沫。
看到萧谟,她的牙刷停在嘴里,眼神在萧谟脸上和嘴角之间反复横跳。
她也闻到了一股气味。
很淡,若有若无,混在晨间的空气里。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有点腥,有点甜,不是花香也不是草香。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分析这股味道的来源,身体先替她做了反应:心跳快了半拍,脸有点热,下身莫名其妙地痒了一下。
萧谟走到她面前停下。
“早。”
李四娘嘴里的白沫滴到了地上:“……早。”
“今天食堂什么菜?”
李四娘愣了半天:“……不知道,还没看群。”
“哦,那我回去自己看。”
萧谟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
“李四娘。”
“嗯?”
“群里的消息传到哪了,你帮我看看。”
李四娘掏出灵讯翻了翻,脸色越来越复杂。
“……已经传成‘外门弟子大规模食粪,引天道神雷清洗,全宗覆灭’了。”
“好,知道了,谢谢。”
萧谟面无表情地走回洞府,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哀嚎。
过了很久才抬起头,掏出灵讯。
最新一条帖子是 ID“食遍天下”发的:“据现场人员描述,灵鹤粪便口感细腻,微甜,带有青草和谷物气息,已列入本人《修仙界可食用非传统食材大全》。”
萧谟把灵讯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地上。
看着洞府顶上的裂缝,心想这道裂缝跟他的人生倒是挺配的——裂着,但暂时还没塌。
不过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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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体内那团温热的东西,他站起来走到床边,搬开蒲团,拿起墙角的小铲子蹲下身开始挖。
早上埋精液的那个坑就在床底下靠墙的位置。
挖了两铲子,土层是热的,又挖了两铲,看到了东西。
白色的根须。
细密而柔软,在泥土颗粒之间弯弯绕绕地爬着。
每一条根须的顶端都发着微弱的金光。
他沿着根须的走向继续往下挖,铲子终于碰到了坑底——早上埋进去的精液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被白色菌丝裹着的湿润土块。
所有的根须都从这个中心往外辐射,穿过土层,钻出地表。
而在坑的正上方,床底下贴着墙根的地方,钻出了一根极细的茎。
嫩绿色,小指那么长,顶端挂着两片还没完全展开的嫩芽。茎的根部裹着一层极薄的透明膜,闪着微光。
两片嫩芽上各托着一滴还没被吸收完的乳白色液体,在昏暗的洞府里微微颤动。
萧谟蹲在地上,手里拎着铲子,盯着这棵从他精液坑里长出来的小树苗。
他张嘴,闭上,又张嘴。
脑子里跑过无数句话——从“这他妈是什么东西”到“我的精子发芽了”到“精液能种树???”到——
“我射出来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树苗顶端的两片嫩芽在无风的洞府里轻轻摇了摇,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萧谟伸出手,用指腹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嫩芽。
嫩芽在他的触碰下微微一颤,表面浮现出一条极细的金色纹路——跟他小腹上那道一模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道袍下面,又抬头看了看树苗。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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