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居的话,和妹妹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第2章
隔着窗帘望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看向数位时钟,时间是晚上七点多。那么这股美味的香气,应该是夕月做的晚餐吧。
“……完全好了耶。”
睡前的倦怠感就像假的一样,现在意识非常清醒,也没有发烧或发冷的症状。
感觉思绪反而比感冒前更清晰了。
“而且也硬了……”
明明才刚跟夕月做过,精巢却已经满到不行。
我本来没有这么旺盛,是跟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妹妹开始做爱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四年前母亲离家,半年后老爸独自到国外出差。
于是,我跟夕月就这样在这间3LDK的宽敞公寓里,住了三年以上。
我们家原本就是双薪家庭,父母很少跟我们说话,我几乎没有四个人一起吃饭的记忆。
再加上父母都很晚回家,夕暮从以前就过着类似和我一起生活的日子。
“哥哥,一起睡嘛……”
“好啊。刚才的电视节目很可怕吧。”
“嗯……害我想起那些冲击性的画面。”
夕暮从小就只要晚上觉得寂寞或是看了可怕的电视节目,就会找各种理由钻进我的被窝。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兄妹的感情未免太好了,看在旁人眼里,说不定会觉得我们的关系很奇怪。
上初中之后,她钻进我被窝的频率虽然减少了,但母亲离家出走,父亲也不在了,我们又开始一起睡。
即使她升上高中,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
我们依偎着彼此,填补内心的寂寞。这几年来,我们两人一起睡的次数,应该比一个人睡还要多吧。
这天晚上,夕暮也钻进了我的被窝里。记得她好像是说“我好冷”。
只是这一天,妹妹的样子跟平常不太一样。
“欸,哥哥……这里是不是有点硬?”
“哇啊!喂,等等……”
夕暮用大腿磨蹭我的胯下。
“看吧,变得更硬了。”
“……男生在睡前都会这样的。”
“你早上不也都会勃起吗?”
“男生就是这样。生理现象。”
“骗人。是因为想着色色的事情才会勃起吧。”
糟糕。
虽然她是妹妹,但跟变得有女人味的夕暮每晚这样紧贴在一起,身体有时候也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她的脸蛋漂亮得连在电视上都看不到,那张美得让人屏息的睡脸,我也不晓得看过多少次了。
偶尔蹭过来的头也香得不得了,老实说,我曾经一时鬼迷心窍,拿她来当自慰的材料。
但是,要是被她知道我满脑子都是这些烦恼,身为哥哥就非常不妙了。
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我们这两个家人、可靠的哥哥与妹妹之间的信赖关系,要是被她瞧不起,那可就完了。
“色色,色色哥哥~”
“……你这么说让我很遗憾,再说这种话,我以后就不跟你一起睡了。”
“我不要。”
夕月紧紧抱住我。
“呜!”
她已经发育成熟的胸部顶到我,很不妙。洗发露与体味混合而成的甜香,以及搔弄胸口的呼吸,各方面都很不妙。
而且我变硬的胯下还顶在夕月的肚子上。明明很糟糕,却舒服得不得了。
(可恶,给我冷静下来。)
我拼命动用理性,但健康青春期男生的身体一旦点燃,就很难平息。反而因为意识到夕月柔软的身体,让我更加勃起。
我做好会被她咒骂“好色哥哥去死”的心理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夕月依然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夕月……?”
我听见她的心跳声。
“哥哥,你的心跳越来越快了。”
“你才是。”
“呼吸也很急促哦。吹到耳朵上,感觉很痒。”
“你也是啊。”
“骗人,我才没有。”
我们之间再度陷入沉默。
“……原来哥哥对那种事也有兴趣啊。”
“那种事是指什么?”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背上冷汗直流。
“你看,偷偷存在哥哥电脑里的色情图片。”
“……啥?”
我明明改了档案名称,还藏在资料夹的深处,竟然被她发现了……!
以后还是别把电脑借给夕月用好了。
“哥哥,我也会让你变成这样吗?”
“我哪知道。大概是生理上的那种反应吧。”
“那我也是生理上的那种反应吗?”
夕月莫名妖艳的声音让我心生动摇。
“什么意思?”
“那个啊,要不要试试看?”
她抬眼斜视着我,我心跳加速。
“试什么?”
“嘴唇贴在一起的那个。”
“啥?那不就是接……”
“不是,只是贴在一起试试看。”
不,那就是接吻吧。
这个妹妹到底在想什么?
就算她对那种事有兴趣,对象应该还有其他……而且是多得任她挑选才对。
“那不是兄妹该做的事吧。”
“反正我们住一起,有什么关系嘛。”
这完全算不上回答。住在一起又怎么样?这跟陌生人住在一个屋檐下是两码子事,我跟夕月是——
夕月抬起头,直盯着我看。
那饥渴的视线射穿了我的心脏。
“你之后可别抱怨哦。”
我就像被她的眼睛吸进去一样,回过神来,嘴唇已经叠上了。
我们无声地相触,然后缓缓分开。
她目瞪口呆。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做。”
“啊?是你提议的耶。”
糟了,这下真的完了。原来只是妹妹坏心眼的玩笑话。
我忍不住想转身,夕暮却抓住我衬衫的胸口。
“再一次。”
“莫名其妙。”
“拜托。”
我在心中咂嘴。
我拿这种泫然欲泣的表情央求我的妹妹没办法。夕暮应该也明白这一点。这种时候还发挥心机,让我怦然心动,我有点不爽。
“你可别后悔。”
“不会啦。”
啾、啾。这次我发出声音亲吻她。
嘴唇分开,观察她的反应。
我以为她满意了,夕暮的呼吸却比刚才更火热。摇曳的眼眸在央求我继续。
她视线中的热度令我迟疑,这次换成夕暮主动吻上来。
“嗯……”
嘴唇紧贴,是货真价实的成人之吻。嘴唇相触,可以感觉到牙齿的坚硬。我用舌尖轻轻一舔,她的牙齿便张开迎接。
第一次接吻的感觉,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在本能的驱使下,我战战兢兢地把舌头伸进去,碰到了夕月湿滑的舌尖。
“嗯……啊……”
在张开的嘴巴里,彼此的舌头小心翼翼地碰触。一开始只是舌尖试探,渐渐地变成舌头互相紧贴舔舐的深吻。
嘴角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甜,夕月的细微鼻息搔得我发痒。我的呼吸一定更粗重吧。
(啊啊,这下子要停也停不下来了。)
各种感情乱糟糟地涌上心头,我无法处理,只能忘我地让舌头交缠。
一度松脱的束缚,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那天晚上,我们一整夜都在贪婪地索求彼此的口腔。
在那之后,我们变得动不动就接吻。不只是同床共寝的时候,夕月偶尔也会突然央求我。
“哥哥,嘴唇借我。”
“是是是。”
我们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嘴唇交叠。
“嗯……啾,嗯……嗯啊……”
唾液交相混合的水声在脑中回荡,盖过了电视的声音。
跟夕月开始亲热之后,我得知了一件事。
(原来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事啊。)
柔软的嘴唇光是碰触,就让我全身发烫到颤抖。每次看见夕月粉红色的舌头,我的脑袋就只想着要亲吻她。
当她的舌尖舔过我的舌头,背脊就窜过一股不同于射精的酥麻感。
我完全沉迷于和夕月的甜蜜亲吻了。
“嗯唔,呼……啊,啊!广告结束了。”
舌头的束缚突然解开,妹妹再次把脸转向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连续剧里杀人犯对第二个人下手的场景。
“我好像知道犯人是谁了。”
“咦,真的吗?啊~但是你先不要说出来。”
刚才的浓密热吻就像一场梦,夕月开始一脸认真地盯着电视。
我的目光忍不住飘向她紧闭的嘴唇。
我刻意不去看夕月比刚才更红的耳朵,也专心看起连续剧。
“哥,等广告开始,可以帮我再煮一锅饭吗?我想在睡前洗澡。”
“你啊,要自己煮就自己煮啊。”
“你忘记我昨天帮你煮饭了吗?”
“是是是。”
“啊,还没到广告时间哦。”
“我知道凶手是谁,不用等广告了。”
“嗯,谢谢。”
我将手轻轻放在扬起一边眉毛微笑的妹妹头上。
我给自己设了一条规则。
除了夕月主动要求之外,我不会出手。
如果是一般男女,这种态度或许很胆小又狡猾。
但身为哥哥,这是理所当然的界线。在身为男人之前,这是身为哥哥勉强可以守住的界线。
我明明这么想,我们的行为却没过多久就越来越过火。
我们没有原本应该扮演刹车角色的父母,一年到头都住在一起,尝过性快感的我们,会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
“嗯……啾,嗯嗯……哈啊……”
晚上,我压在夕月身上吻了她好几次。因为她央求我这么做。
“……要不要摸摸看胸部?”
“可以吗?”
“总觉得,哥哥好像很想摸。”
“……嗯。”
我无法否认。虽说是妹妹,但能抵抗胸部魔力的男人应该不多。
“隔着衣服的话,没关系。”
夕月在床单上散开偏褐色的头发,直盯着我。明明是妹妹特有的冷淡口吻,却因为那端正的五官,让我怦然心动。
我带着仿佛要确认妹妹成长的表情,把手放到夕月的胸部上。
一股轻柔的触感传来,出乎意料地柔软。常有人拿棉花糖来比喻,但摸起来比棉花糖更柔嫩。
看来我得更温柔一点才行,我修正了力道。
“嗯……”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感受到妹妹的体温。夕暮睡觉时不会穿内衣,因此掌心正中央传来柔软突起的触感。
“嗯!呜……”
我试着用手指摩擦隔着布料突起的乳头,夕暮便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性感声音。我抚摸妹妹的乳房,就像在对待一个易碎的宝物。
(原来夕暮的胸部这么柔软。)
身体紧贴和实际用手触摸完全不一样。我用五根手指和掌心试着揉捏,至今模糊不清的轮廓和弹力直接传达到手上。
我第一次知道,夕月的乳房是漂亮的碗形。
柔软得有如刚捣好的麻糬,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衣服底下的乳房变形,却也具有将手指推回来的弹力。
在自己的床上,忘情地揉着妹妹的胸部,这样的事实让我涌起一股悖德感,但我并不想停手。
“嗯、呜……哥哥的手法,好色哦……”
“抱歉,你不喜欢吗?”
“不是,只是,有点痒……还、还有点麻麻的。”
“那我再温柔一点。”
“嗯,拜托了……啊,这样……好像很舒服。”
“这样吗?”
“嗯呜、啊、啊嗯……”
我先用羽毛轻抚般的动作抚摸花苞周围,再温柔地捏起乳头,夕月发出格外高亢的叫声。
让妹妹喘息的事实,让我再度涌上一股背德感,同时身为雄性的本能也兴奋起来。
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兴奋开口:
“夕月的胸部还挺大的嘛。”
“……感觉好恶心。”
“抱歉,我只是好奇。”
“还好啦……胸罩的尺寸是D,也不算很大。”
“是吗?感觉用手掌就包覆不住了。”
“完全不会,麻由的比较大。”
“麻由是之前来我们家玩的那个女生吗?”
“色……你现在是不是在想象麻由的胸部?”
“在这种状况下,怎么可能想象别人的胸部啊?”
现在我的脑袋里可是装满了夕月的乳房触感。
“嗯……啊!嗯……哥、哥哥,不要突然捏那么用力啦。”
“没有啦,因为你的乳头立起来很可爱,我忍不住就……”
“立起来很可爱吗?”
“嗯,超赞。”
“是哦,真奇怪。”
夕月说完便用手臂遮住眼睛,不再说话。
但我继续逗弄她的乳头,她还是忍不住发出“嗯!”、“啊!”的叫声,因此我执拗地继续进攻。
我下意识地用勃起的胯间磨蹭夕月的胯下。
“哥哥的×鸡从刚才就一直顶到我。”
夕月低声呢喃,声音里没有抗拒的感觉。
“你不喜欢吗?”
“不会啊。”
既然如此,我便更用力地顶着胯间。磨蹭几次后,胯间似乎渐渐湿了起来。胯下透过肉棒,传来布料底下的柔软裂缝触感。
实在太舒服了,感觉随时会在裤子里面射精。
夕月把手拿开,用央求的眼神看着我。
“要插进来吗?”
“……可以吗?”
“我想体验看看是什么感觉。”
“呃,可是,这种事不是应该跟男朋友……”
“我又没有男朋友……而且,如果是哥哥,我无所谓。”
她露出撒娇般的微笑,紧紧抓住我的心。
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性轻易地溃堤。
“好吧。我要脱掉裤子了。”
“嗯……啊,可是不要看哦。”
“好。”
“只脱裤子哦。”
明明做了那么多色色的事,她似乎还是不太愿意裸露身体。我实在搞不懂妹妹害羞的标准。
我照她说的,尽量不看她,脱掉她的睡裤,也脱掉样式简单的内裤。
在昏暗的视野中,我确实看见了夕月的开口。我不由自主地避免盯着妹妹的下腹部看,把视线转回她的脸上。
“那我要插进去了。会痛的话要说哦。”
“哥哥好像很从容耶,你有经验吗?”
“怎么可能有。”
“我想也是。”
夕月呵呵一笑,那可爱的模样让我的肉棒挺立起来。
我也脱掉五分裤和四角裤,握住阴茎寻找目标。
“嗯……不是那里。”
“这里吗?”
“嗯,就是那里。”
龟头前端碰到湿滑的泥泞,我本能地明白这里就是用来做爱的洞穴。
我抵住一抽一缩的入口,慢慢把胯下埋进夕月的入口。
“——唔……”
“抱歉,会痛吗?”
“嗯,有点……不过还不到痛的程度。”
“这样啊。”
肉棒滑溜溜地插入,快感往上窜,让我的腰不禁颤抖。
“呜——”
(这是怎样……!)
感觉就像几万片热乎乎的皱褶缠了上来,从全方位挤压肉棒,催促我射精。
原来不只接吻,夕月的里面也这么舒服吗?
我忍不住停下腰部的动作,她也缓过气来,不再显得难受。
“嗯……哥哥,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可以动了。”
“好、好。”
我怕一动就会射出来,静止了三分钟,不过对夕月来说,这似乎是个让她适应插入刺激的缓冲时间。
证据就是夕月的肉壁比刚才更紧密地贴合肉棒。我直觉理解到,夕月的肉壁已经适应了我的肉棒。
我的小妹妹是专属于我的。如此下流的字眼闪过脑海,点燃了我扭曲的占有欲。
“那我要动了。”
“嗯。”
“唔……”
“啊……唔、啊……啊嗯!”
光是还不熟练地抽插,就让我从后穴深处涌起射精冲动。但我才刚插进去,要是这么快就缴械,无论是作为哥哥还是男人,都太没面子了。
为了减轻刺激,我决定慢慢抽插,仔细品尝夕月的肉壁。但这样似乎反而更好,她开始发出甜美的喘息声,完全不像第一次。
“啊!不会吧……好舒服……啊!呼啊!啊啊嗯……!”
随着夕月的娇喘声越来越大,我感觉到龟头前端被深处吸住,同时入口也紧紧箍住根部。
“夕、夕月……等等,太紧了。”
“咦……你说,嗯,什么……?”
“糟糕,我要射了。”
“嗯,嗯……”
不,等等,我没戴保险套。
“唔,唔啊……!”
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拔出肉棒,精液咻咻地喷出,弄脏了夕月的腹部,一部分还喷到睡衣上,有几滴甚至喷到她的嘴边。
“……好像有热热的东西喷出来了。”
“抱歉,我忘记戴保险套了。”
我们气喘吁吁地注视着彼此。
“哥哥,你第一次因为妹妹而射在外面耶,唉~~”
夕月用同情的口吻这么说,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愧疚。
“你也是啊。别让哥哥夺走你的处女啊。”
“没关系啦……反正只是试用期。”
既然如此,就别露出那么幸福的表情。
我忍不住伸手抚摸她可爱地泛红的脸颊。
“……哥哥,做爱的感觉怎么样?”
“老实说舒服到让人不甘心。”
“嗯……我也是。”
她用脸颊磨蹭我的手,好像随时都会睡着。
“喂,睡觉前换件衣服比较好吧?”
“啊……对哦。”
“喂,别睡啊。”
“哥哥,我想冲澡。叫醒我~”
“是是。”
“嘿咻……那我快点去洗,哥哥不要先睡哦。”
“是是,我会耐心等待。”
明明直到刚才都在做爱,却无缝接轨地恢复成平常的兄妹对话,感觉很不可思议。
不过,这种气氛莫名地舒服。
这一天,夕月真的十分钟左右就回来了。
年轻男女一旦尝过性爱的滋味,当然不可能就此罢手,反而更频繁地交合。
“哥哥,我买了这个回来。尺寸合用吗?”
放学回家,夕月若无其事地将药局的袋子拿给我看。里面装着一盒二十个的保险套。
“啊~其实我也买了。”
“太好了,尺寸一样。”
于是我们就像发情的猴子一样,疯狂地做爱。
晚上睡觉时当然不用说,早上起床也来不及道早安就立刻交合,周末更是在床上一整天互相贪求刚学会的快感。
买回来的两盒保险套在十天内用完时,我实在吓了一跳。
毕竟夕月的那里实在太棒了,插进去之后不到几分钟就会缴械投降。这也是保险套消化得很快的原因。
我上网查了一下,夕月那里似乎被称为名器。
“夕月的这里,好像叫做千只蚯蚓哦。”
“嗯……那是什么,听起来好讨厌。”
我一边在有许多皱褶的阴道里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或许是拜疯狂做爱所赐,我终于能够连续挺腰二十分钟了。
“哥哥的,该怎么说呢……嗯,硬邦邦棒?”
“那是什么?”
“我刚刚随便取的名字。”
“嗯,好像还不错。”
“啊,那里……嗯,顶到好棒……啊,呜呜——!”
夕月达到高潮的同时,我也射精了。
虽然只是推测,但我们的身体契合度应该好得不得了。我隐约在初吻的时候就知道了。
“呼啊……啊!哥哥,我们再来一次……”
“好,这次从后面来。”
“嗯!呜……”
我把胯下抵在她伸出的蜜桃臀上,噗啾一声插入。
那天晚上,我消耗了四个保险套。
就这样,开始和夕月做爱过了一个月,我久违地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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