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淫家:我的抖M妻子和极度淫荡的女儿
第6章 温泉淫宴·母女盖饭(上)
黑色卡宴驶过最后一段蜿蜒的山路时,夕阳正好卡在两座山脊之间的缺口上,把整片竹林烧成金红色。
双双贴着车窗,鼻尖在玻璃上压出一个小椭圆,嘴里发出“哇——”的长音。
她十八年来第一次来这家旅馆——上次我独自带娇娇来的时候她还没被开苞,还在家里由外婆带着过暑假。
现在她成年了,穿着那双在服务区厕所被精液浸过的白丝短袜,跪在副驾座椅上像一条第一次进山的小母狗,对着窗外每一棵竹子都要发出感叹。
“爸爸!这里的竹子比小区里的高一倍!不,两倍!双双从来没亲眼见过这么高的竹子!妈妈你看那个鸟居——红色的那个!是不是旅馆的入口?等下要在那个鸟居下面拍照!三个人一起拍!然后发给林太太让她知道我们全家人都在温泉而她不在!”
娇娇在后座纠正:“林太太不在我们的社交分享名单上。双双你先别兴奋到把安全带解掉——车还没停稳。”
旅馆的正门藏在那座红色鸟居后面,一条碎石铺成的参道穿过茂密的竹林,参道两侧每隔十步就有一座石灯笼,灯油已经被点亮了,火光在竹影间摇曳。
老板娘穿着深蓝色的和服站在玄关前迎客,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全是笑容的方向。
她看到娇娇下车时眼睛亮了一下——上次娇娇来的时候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因为娇娇在退房前亲自把浴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擦干净了,老板娘说从业四十年没见过这样的客人。
“林先生,林太太,欢迎再次光临。这位是——小姐?”
“我女儿,双双。”
“哎呀,和妈妈长得真像——不对,比妈妈还漂亮呢。小姐多大啦?”
“十八岁!”双双从副驾跳下来,书包挂在一边肩膀上,白丝短袜的袜口还是歪的,精液在服务区厕所擦过之后留下极淡的硬水渍让棉袜边缘稍微发硬,“刚成年!今天是爸爸带双双来庆祝成年的!老板娘您好!双双会尽量不把房间弄乱——但是弄乱了也会帮忙收拾的!”
老板娘笑呵呵地引我们进玄关。
双双跟在最后面,经过一个石灯笼时她伸手去摸了一下灯笼顶部的苔藓,手指沾到露水,在裙摆上擦掉,咕哝道“凉的”。
玄关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和式大厅,地板是抛光桧木,空气中弥漫着温泉特有的硫磺味和桧木香混在一起的清冽气息。
老板娘亲自蹲下帮我们把室内拖鞋摆好,然后从柜台后面取出一串钥匙——没有房卡,这家旅馆坚持用铜钥匙,钥匙扣是手工编织的红绳配木牌,牌子上用毛笔写着房间号。
“整栋别馆都给三位留着。松之间——最大那间,带独立的露天风吕,不会有人打扰。晚餐七点,会送到房间里。现在离晚餐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可以先去泡一泡。”
双双听到“露天风吕”四个字时咬住了下唇。
她知道什么叫“不会有人打扰”——不是怕被打扰,是她怕打扰别人。
在家的时候每次被操都要控制音量,在服务区厕所还要咬着百褶裙压抑高潮,现在终于在深山里包了一整栋别馆,周围没有邻居、没有同学、没有陈逸轩、没有林太太、没有任何一个需要她维持“冰山芭蕾女神”人设的观众。
她可以叫。
她可以随便叫。
老板娘领我们穿过一条连接主馆和别馆的木质长廊,长廊两侧是半开放式的枯山水庭院,白沙在暮色中泛着淡蓝色的反光。
双双走在最前面,她已经把室外拖鞋蹬掉了,赤脚踩着长廊的木地板,一边走一边数廊柱的根数:“五、六、七——爸爸!七根柱子!这个数字吉利!今晚双双要被操七——唔!”
娇娇从后面捂住她的嘴。“老板娘还在前面。”
松之间的门是一扇厚重的木制拉门,门框上挂着墨书的匾额。
老板娘推开门,低头行礼后退下了。
双双第一个冲进去——房间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外间是铺满榻榻米的起居室,矮桌上已经摆好了欢迎点心(两串糯米团子和一壶冰麦茶)。
里间是卧室,三套被褥并排铺在榻榻米上,枕头套上绣着竹林图案。
最里面是一道落地玻璃拉门,门外面正对着露天风吕——用石头垒成的温泉池,池水正在冒热气,池边的竹篱笆围了一圈,竹篱外就是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竹林,竹叶在晚风中轻轻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妈妈——!这个池子——!比我们家的浴缸大三倍!不,五倍!”双双拉开玻璃门,凉风吹进来,她整个人站在门框中间,双手张开,金发和百褶裙裙摆同时被风掀起。
她转回头看我,眼眶里竟然有点湿润,“爸爸,双双从小到大都没住过这么好的旅馆。这里的一切——榻榻米的味道、竹子、风吕的热气——都好好闻。双双今天一整天都被跳蛋震着逼,在厕所被操,在车上吞了一路爸爸的鸡巴——现在突然来到这么一个安静到听得见竹叶落地的声音的地方,双双有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是公主。然后想到公主等下要在露天风吕里被爸爸操成母狗,这个落差让双双现在就觉得好幸福了。”
娇娇把行李袋放在壁龛旁边,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防水化妆包,开始为温泉做准备。
她一边整理一边轻声接话:“双双你先不要感动太早。妈妈现在要给你做入浴前的准备工作。你把校服脱掉——用衣架挂好,不要扔在榻榻米上,明天退房前还要穿的。”
双双乖乖地走回里间,开始解水手服的蝴蝶结。
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水手服上衣挂在衣架上、百褶裙叠好放进壁龛抽屉、那双被精液渍过的白丝短袜被她卷成一团塞进书包侧袋(她说要带回家洗,因为这双袜子上有爸爸今天在服务区厕所射进去的DNA)。
脱到最后她只穿了一条无痕内裤站在拉门前——不对,无痕内裤不在她身上。
她根本没穿。
她刚从腰包里拿出那条内裤抖开准备穿上,娇娇制止了她。
“不用穿。去泡温泉。等下穿浴衣就行。”
双双把内裤重新塞回腰包,从壁龛旁边的衣架上取下旅馆备好的纯白浴衣。
浴衣是棉麻混纺的,上手有微微的粗糙感,但透气极好。
她把浴衣披在肩上,没有系腰带,敞着怀,从拉门走到露天风吕的石头台阶边。
娇娇在房间里已经换好了同款的深蓝色浴衣。
她把自己的头发从浴衣领口拨出来,用发绳松松挽成一个髻,露出后颈白腻的皮肤。
然后她从化妆包里取出两颗肛塞——白钻心形和黑钻心形——用温泉热水冲洗消毒,再从一个巴掌大的金属保温盒里夹出两块消毒棉片,两枚跳蛋。
“双双过来。”
双双坐在温泉池边,脚趾已经浸在水里了,听到妈妈召唤不情愿地把脚抽回来走过去。
娇娇让她张开腿。
双双照做,阴道口在暮光下还是微微充血的状态——服务区厕所那炮之后的余韵没完全消退,小阴唇边缘有一层极淡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是刚才用湿巾没能完全擦干净的残迹。
娇娇拿棉片沾温泉水,像给婴儿擦屁股一样仔细地为女儿清洁外阴。
双双低头看着妈妈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温柔移动,忽然说了一句:“妈妈,你现在这个动作,将来双双也要对七七做。然后七七再对七七的女儿做。我们的家族传承不是族谱,是擦逼。”
娇娇没抬头:“谁说七七会走这条路?万一她是正常人呢。”
“那更要擦啊,正常人自己不会擦干净。”双双的逻辑自始至终都充满扭曲。
清洁完,娇娇将跳蛋塞进双双的阴道。
动作很慢,不是那种急切的入塞,而是轻轻推送,用两指把小号跳蛋推进到G点上方凹陷处再用中指抵紧底座确认位置不会滑出,才把手退出来。
接着她把那枚白色心形钻肛塞抵在女儿的菊轮上,抹冷润滑液的时候换上更仔细的抹法,一圈圈绕肛门外围涂抹,最后一节推进去时双双的腹肌急收了一下——肛塞底座完全没入后,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停顿,展出一个微小内八,低头对自己下体点了点头。
“装填完毕。屁眼一颗,逼一颗,总共两发弹药。双双准备入汤!妈妈,轮到你了,我要帮妈妈擦。”
娇娇没反对。
双双拧开新一瓶润滑液,学着妈妈刚才的手法替她推入了黑钻肛塞和两颗跳蛋——一颗放进阴道,一颗放进肛门(娇娇入浴常备双颗)。
接着她为妈妈系好深蓝浴衣的腰带,系完后把手指放在鼻前闻了一下:“妈妈体内的滑液味道和我的一样,分不出来。”
母女各穿着一件浴衣——双双纯白,娇娇深蓝——双双赤脚,娇娇踩着木屐,走到池边。
夜风从竹林里穿梭而出,将池面上那层热气吹皱,也将她们浴衣的下摆吹得轻轻掀起。
娇娇一截黑丝连裤袜已不在腿上,她卸了黑丝,但腿上仍留了一整天丝袜紧束的浅浅勒痕;双双站她旁边,裸腿,足弓平滑,踝骨精致。
“爸爸呢?”双双回头。
我站在玻璃拉门内,正在脱浴袍。
这家旅馆准备的男式浴衣是深灰色的,粗棉布,腰带很宽。
双双隔着玻璃看到我脱浴袍的动作,用手肘捅了一下妈妈:“爸爸要进来了,妈妈你看了吗,爸爸的肩膀好宽,在逆光里整个轮廓都放大了。爸爸的身体是双双见过的所有男人肉体中最完美的——当然双双也没专门去见过别人,但就算将来有别人,爸爸也是零顺位基础款。”
娇娇沿着池边下水。
她有一整套入浴动作——先把木屐脱在岸边,再坐在石阶边缘用小腿探水温,身体整体滑入水面,浴衣遇水瞬间贴在她的身体上变成某种半透明液体衣。
深蓝色是厚重的颜色,但衣料被水充分浸润之后几乎失去遮挡力,乳房轮廓、肋弓弧线、腰侧肌的收缩都透过水层与湿衣从胸下缘到髋骨的漏斗形线条在温泉热度下慢慢定像。
双双没有这套步骤。
她是直接从池边跳进水里,跳的姿势像一只扑向水面的白鹭,脚尖先入水,然后是整条腿,然后整个人——白色浴衣在她入水的瞬间炸开,在水面下像一朵巨大的白色水母伞盖,然后又猛然贴回她的身体。
她浮出水面的时候金色长发湿透了贴在头皮上,水从她的睫毛尖端滴下来,她睁着那双被温泉水汽熏得雾蒙蒙的杏眼找到我,笑了。
“爸爸!水好烫!但是好舒服!比家里浴缸舒服一万倍!你快进来!双双要帮你脱衣服!”
我从石阶走进池里。
水温偏高——老板娘说是源泉挂流的,所以一直保持着四十二三度——热力从脚底迅速漫过脚踝、小腿、膝盖、腰,整个下半身都被烫得微麻而放松。
双双如她承诺的那样替我解开浴衣腰带,把浴衣从肩上推下来放在池边岩石上免得弄湿。
在解开的一瞬,她的手背蹭到了我已经开始半硬的阴茎。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就那么零点几秒。
她的手指在水下圈住了肉棒的根部,不是开始口交,是确认这个器官的温度和硬度——在泡入温泉前没有被冷水刺激软下去,反而因为看到她们母女湿身入浴而完全勃起了。
“爸爸的鸡巴比温泉水还烫。”双双用手心温度比对完宣布,“水是四十二度,鸡巴表面温度起码四十五。妈妈你来摸一下——真的是滚烫的。”
娇娇没有过来摸。
她靠着池边的岩石,浴衣前襟大开到腰间,水汽把她脸庞烘得微红,她看着丈夫和女儿在水池里肌肤相贴,眼中那种温和平稳和早上在浴室陈述“条件反射项是黑丝女仆装”时完全一致,只是多了一层此刻特有的放松。
“双双,温泉第一泡是适应水温的一泡,不急着操。你先带爸爸多泡一会儿,放松全身肌肉增加血液流速,操逼时会更舒服。”
“对对对,适应水温!双双忘了!双双只想着鸡巴太烫了要乘胜追击,完全忽略了高温环境下操逼对心血管负担的问题!妈妈不愧是专业级母狗,考量的角度不同凡响!那么适应适应适应——爸爸我们来适应水温!”
她绕着我在池里走了一圈。
水只到她大腿根部,因为她个子矮,我站着时水位在我胯下,她跪在池底石阶上则刚好与我的耻骨齐平。
她让自己浸到肩膀,仰着头一边让脖颈下的斜方肌在温泉里软化,一边持续用手在水下轻轻包着我的肉茎根本没松开,说是“适应水温期间不能陪爸爸操逼,但可以帮爸爸的鸡巴做水疗按摩”。
这个“水疗按摩”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她用四十二度温泉水做介质,手掌在水下缓慢而有节奏地包裹阴茎中段轻推,从根部到龟头。
若她压得太轻了,会补一句解释:“水压此时替双双用力了,爸爸在温泉里鸡巴的承压感与平时不同对吗?”若压重了,她抬起手掌看水面下变红的茎身,问:“需要停吗?”然后自己答:“不需要,因为龟头颜色表明充血良好。”
适应渐入佳境。
温泉的热气已经将人与人之间的边界变得模糊:母女二人浴衣都在水中湿透贴体,浴衣系带在她们身体浮动时无意松脱,双双的衣襟已飘在乳房两侧再也拉不回来,娇娇那边只剩一手拉着肩膀防它彻底滑开——等于两人在池中已经是实质赤裸。
双双观察到这个变化,在水下用手指碰了碰自己乳尖,说这在温泉中硬得特别久,是因为——开始检索脑子里的生理学知识点——高温引发体表血管扩张、恒温中枢反致表皮平滑肌收缩的混合效应,但更主要应该归因于从上车起就被爸爸吊在临界状态的累积效应。
说完这些她又开始拆另一个名词:“妈妈你说我们这种情况——母女同时在同一池里为同一位老公备好全部洞——这应该叫什么?双双提议叫‘温泉待操复合体’。英文名Thermal Pending Fuck Complex。缩写TPFC。爸爸觉得这个名字好听吗?”
她已经把这当成每次被操前的固定仪式:用一连串逻辑扭曲但自我闭环的语言,把即将到来的操逼包装成一个“科研项目”,同时用这些疯话缓解等待插入时体内积累的过量性兴奋。
我低头看她,她跪在温泉池的石阶上,金发在水面上散开,脸上的红晕分不清是温泉蒸出来的还是发情烧出来的。
“好听。”
“谢谢爸爸!那按照TPFC标准化流程,第一步——适应水温——已完成。第二步——百合预热——妈妈妈妈妈妈该你了!”
百合预热。
这个词是双双发明的。
上次温泉旅行时她第一次看到妈妈在池边舔她的小穴,事后她给这个环节起了个很正式的名字叫“母女穴前亲密作业(Mother-Daughter Pussy Foreplay,MDPF)”,后来觉得太学术,改成“百合预热”。
意思是:在正式开始被爸爸操之前,母女之间先互相舔一次逼,目的是让两个人的洞都达到同样的湿度和充血度。
这样等下爸爸轮换插入时就不用重新适应不同的松紧差异,提高整体效率。
娇娇从池边挪过来。
她在水中走动时浴衣终于彻底松开,浮在水面上像一片深蓝色的睡莲叶子,而她本人——四十一岁的身体在温泉热气的氤氲中呈现出一种与女儿截然不同的美。
双双的美是线性的、锐利的、每一道曲线都还在向上攀升的状态;娇娇的美是环形的、温润的、所有的棱角都已经被岁月和性爱打磨成圆弧。
她的乳房在生育后微微下垂了一点,但乳晕颜色很浅,乳头在蒸汽中挺立。
小腹上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纹,是十八年前生双双时留下的,她从来不用任何产品去淡化它,说这是“主人给娇娇的勋章”。
双双伸手把妈妈拉入水中。
母女在温泉池的浅水区面对面跪下,水位刚好没过她们的乳房。
夕光已经从竹林间退却,取而代之的是旅馆在池边点亮的那几盏石灯笼的暖黄火光。
灯光在水面上碎成无数金色的碎片,随温泉的热气摇曳晃动。
母女两人的脸在这些碎片中间互相靠近。
先是额头碰额头。
双双闭上眼睛,睫毛在妈妈脸颊上扫过。
“妈妈,女儿开始了。”
双双的嘴唇落在娇娇的嘴角。
不是嘴对嘴,是嘴角旁边,然后沿着脸颊边缘一点点往里推,像在描一条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图。
娇娇闭着眼接受这个吻,双手从水面上升到女儿颈部两侧,拇指轻托女儿的下颚骨帮助她调整吻入的角度。
她们的嘴唇在温泉蒸汽中重叠——母女俩的唇形几乎一样,薄而下唇略厚于上唇边缘,接吻时被温泉热水软化的唇皮互相黏连再分开,再黏连,像一对同模翻制的瓷器在温水中彼此磕碰。
双双先伸舌头。
她舌尖分开妈妈的嘴唇时水下传来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嫩肉微响。
她的舌滑进妈妈口腔,第一时间找到妈妈的舌尖,用自己舌头腹面贴对方舌头背面,然后像早上给爸爸深喉时用的那种旋转——只是这次幅度更小更轻。
她在妈妈的舌面上画了一个“爸”字,然后是“妈”,然后是“双”。
娇娇在女儿写完最后一个字时含住女儿的整个舌尖,轻轻吸,然后把主导权接过来——她用自己舌头在双双口腔里巡了一圈,从舌底到牙槽再到上颚软腭,速度极缓,每一次舌面接触都留出让女儿鼻息加剧的时间。
双双接吻技术本是爸爸调教出来的,但爸爸的口腔她是被入侵的,妈妈此时只是捧着她脸颊替她完成整个镜像反射——这是母女独有的唇舌同步。
吻到她嘴角发麻时双双先松嘴。
她拉出舌下唾丝看着它落进温泉水面,说:“妈妈的吻还是比爸爸的软三成。但是爸爸吻里有胡茬。”娇娇接:“你也是。还没开始进入今天就这么多话。”
然后双双把妈妈推靠在池边岩石上。
她低下身,双手从水面上按住妈妈的乳房——水下的手指嵌进乳丘外沿轻轻往外旋推,把妈妈乳晕从B杯的峰顶推成更突出的形状,再低头含住。
她含妈妈的乳头时的嘴型和含爸爸龟头时的嘴型完全一致:嘴唇先包住整个乳晕边缘,腮帮收紧,舌尖在顶部快速振扫。
娇娇被女儿这样吸到腰线一挺后背离开岩石,再被双双用手推回去。
双双边吸边含糊地说话——
“唔咕……妈妈的乳头比去年胀得更硬……产量是不是提升了……每天被爸爸吸的成果对不对……双双小时候喝妈妈的奶长大……现在嘴里还是妈妈的奶……等下妈妈的小穴还会让双双接着喝别的东西……”
她的手浮出水面顺着娇娇的胸骨中线一路向下,越过那道妊娠纹时指尖停了一下。
“妈妈的勋章——双双小时候就是从这道纹下面出来的。现在双双从外面摸回去,等下还会进去。”手指入水拢在妈妈阴阜上方,拨开那层稀疏的阴毛,用中指和食指并列撑开大阴唇外端。
水下触觉放大了母女手指对各自阴唇质感差异的感知——双双的阴唇更薄更滑,娇娇的阴唇厚度更有韧性更软韧。
双双把手指滑进妈妈阴道的同时,自己的下身在水里被妈妈脚趾寻到——娇娇用右脚大脚趾和食趾夹住女儿的阴蒂包皮外侧轻微交替加力。
母女两个同时被对方的手指和脚趾触到G点附近区域,呼吸频率同步加快。
双双把脸从娇娇胸口移开,水淋淋的下巴压在妈妈锁骨上面。
“妈妈……我手指在你逼里……感觉像在摸自己——就是没有爸爸鸡巴的版本。”娇娇没回答,用脚跟抵在女儿阴道口前脚趾往入一顶进了半截——双双被这突入低头咬住妈妈的肩膀憋住半声急促的“咿”。
然后她用更高频的回报给母亲:她把中指在娇娇阴道内壁朝上九十度弯曲,用指腹在G点与膀胱之间的凹缝里勾速推压,逼得娇娇连续溢出三次气声“嗯——嗯——嗯——”。
温泉池水面的波纹在母女互抠逼的过程中完全乱了规则——原本是均匀的同心圆,现在变成你来我往的不规则碎波。
双双的金发每一次低头都浸入水里又带着水珠甩回来。
她先到——她在自己的手指还没从妈妈阴道撤出时就被妈妈脚趾插逼让她攀到了一次只有阴蒂而不及子宫的浅层高潮,阴道肌收缩吞进妈妈脚趾半截,高潮之后也不松开,把妈妈脚趾含在里面再夹了两轮。
然后她趁妈妈在余韵里防线松懈,把含在自己体内的妈妈脚趾用阴道挤推出来,埋下头,整张脸沉进水面含住妈妈的阴阜。
她在水下给妈妈口交。
娇娇仰头枕在池边岩石上,望着竹林上方的深蓝色天空,喉咙里发出第一声不压抑的呻吟——是的,这声是她的解放。
她在超市、在厨房对付林太太、在去服务区的车上都克制得过于完整,现在在女儿的舌头触碰自己阴蒂的一瞬间,从肺里挤出了白天所有憋回去的高潮残留。
双双在舌头搅动之间感应到这声,在水下用鼻腔发出一声“嗯”应她,然后嘴巴大张,照着妈妈的逼唇整个圈住,以在水下做深喉的唇形原样复制给妈妈。
娇娇的高潮来临前本能地想去拉丈夫,但双双手快。
双双把妈妈左手扣在池边岩石上五指相交握紧,另一手捏着妈妈阴蒂根部持续保持定压。
舔吮的水下气泡从穴口之间升起,在温泉水面爆开时夹带硫磺蒸气和娇娇潮吹液稀释在水体里的不可见白片。
娇娇整个人弓成桥拱,浴衣早在水面漂得离身已远,她空着的右手抓不到池边石缝,只能抓住女儿的肩。
然后所有肌肉同时向内收缩再向外猛放——她在女儿嘴里高潮了。
双双隔了几秒才从水下探出头来换气。
金发编成水帘罩在脸上只漏出咧开的嘴。
“妈妈好香——妈妈的逼是硫磺味加甜的——双双喜欢!高分!满分!接下来轮到妈妈给双双预热——可是我不需要预热,我已经在给妈妈舔逼的过程中把自己弄到上了三次浅层潮吹。所以妈妈只需要确认双双逼的湿润度达不达标——直接摸,水里也能验证——”
她把妈妈的手扯向自己腿间。
娇娇仍处在高潮结束后的脱力状态,被女儿这样拉过去也不反抗,任由手指滑进双双的阴道。
水中的阴道内壁温度是温泉的恒温,摸不出是否额外湿了,但娇娇能摸到的是穴口的肌肉收缩频率——那就是双双逼在热水中也在不停翕动的证据。
她抽出手在水面照明下翻看指腹:除了温泉水,有一层更滑的粘液是不溶于温泉水、在指腹可拉出半透明丝。
娇娇把手指伸到丈夫面前:“主人,女儿逼黏度指数已满,可以进行了。”双双这时站在池中,浑身滴水,胸前淡红色从乳头向四周晕开,在竹林晚风中竖起一手举起说:“爸爸!TPFC第二步——百合预热——双双与妈妈均已完成!双双三次,妈妈一次——但妈妈一次顶三次因为妈妈今天在超市已经拿了一血。所以综合比分一比一——平局!现在双双申请TPFC第三步——温泉里操逼!”
我坐在池中石座上。
这块座位是天然石凿成的,刚好能让一个成年人坐在上面,水位齐胸,前方留有足够空间给另一个人跪或跨坐。
双双看到我坐下立即跨过来。
她的白色浴衣早不知在水里哪个角落漂着,浑身赤条,只有左脚上还挂着旅馆的木屐——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跨坐上去时她双腿蜷在水里分开,小腿压在我大腿外侧。
她的膝盖从水面浮上再沉下,把阴道口对准龟头前端,然后用手轻轻扶正角度。
龟头抵在她穴口时她停了一拍,抬起眼睛看着我的眼睛。
在水汽中她的瞳孔放大到几乎盖住虹膜,里面倒映着池边石灯笼的火光和我的脸。
“双双现在要当爸爸的温泉飞机杯了。”
她沉腰坐下。
阴道壁在那一瞬间被撑开到龟头冠沟的最大直径。
与水中的浮力相反,她是往下主动施力整个人压入水中,所以龟头突破的阻力比在旱地时更集中——水在外部把阴道口压合拢,她要用额外力气才能让穴口在水下张开。
这个反差的吞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让双双意识到阴道括约肌的每一条边缘被龟头逐圈撑开的过程。
她不是像平时一口气怼到底,而是以毫米为单位缓慢下降,每降一段喉间就挤出一小截断声。
“嗯、嗯、嗯……”
吞入一半时她忽然停住,双手抓在我肩膀的肌肉上,额头抵着我的锁骨窝,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胸口上。
她维持这个深度让阴道壁前半段先习惯鸡巴的尺寸,后半段留着没吞入的部分她决定用一种特殊方式处理——不是直线坐下去,是旋转。
她用芭蕾的Pirouette核心发力,把骨盆以插入轴为中心做小幅度螺旋拧动,让剩余的一半阴道像螺母旋进螺杆一样贴合着冠沟纹路沉到底。
到底的那一刻她的子宫颈碰到龟头。
她的腹部肌群在水下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三轮,每轮都牵动阴道更深一截去含紧。
然后她把头从锁骨窝里拔高,面向我的脸鼻尖对鼻尖,用只有我和她以及旁边正在恢复呼吸的娇娇能听见的音量颤声说——
“全进去了。温泉水中插逼。双双的逼里现在有两层水:外面是温泉硫磺水,里面是女儿爸爸专属液。爸爸你动一下就能把这两层水搅成一层——双双想被搅。”
我托起她的腰,在水下开始上顶。
在陆地上操漂亮女儿是地心吸力配合操她的速度;在水里操她是水的浮力与阻力同时反作用于鸡巴和逼壁——每一下往上顶时温泉水从她穴口被挤出的同时也有等量水被吸回她阴道口周围生成很多细密气泡,而当鸡巴抽出半程时水压立刻把阴道壁往内轻推形成一次微收缩。
双双形容这像“无数只温热的拇指在爸爸抽送时按摩双双的逼的外壁”,也就是她感受到的不仅是我鸡巴在操她里面,整个温泉也在替她不断推压阴户周边。
她开始大声叫。
“爸爸——这个力道——在水里完全不一样——双双感觉整个骨盆被水裹着——水是帮爸爸操双双的还是帮双双夹爸爸的——不知道——全都湿透了——双双不是哭——是温泉水从眼睛上面流下来了——但这个感觉和哭一模一样——双双觉得被操到感动——呜呜爸爸你感觉到了吗双双的逼现在在吸你——不是双双故意——是逼自己在吸——在温泉水里双双的逼变成水母了——自动收缩——自动卷——爸爸被卷住拔不出去——那就不要拔——永远泡在双双的水母逼里——!”
她边叫边自己骑。
她的骨盆在每一次下沉时都会用芭蕾Arabesque训练出的髋外旋肌群把阴道口绞一圈,整圈旋转套住爸爸肉棒的下半段。
温泉水面被她骑乘动作搅得溅到我胸口,溅到娇娇脸上。
娇娇已经完全恢复呼吸,坐在池边石阶上双腿半浸水里看着女儿骑乘,表情平静而满足,像在看一幅还不错的现场画展。
双双见她看着自己,不减速反而仰面向妈妈伸出手。
妈妈握住她递来的手在指缝扣住,双双便用握紧的手做锚点把上身仰起,重新调整骑乘角度变成大幅度起落——每一次坐到最深时就牵着娇娇的手一起往前拽,那瞬间阴道与子宫颈形成的双重吸力能让肉棒上的每一道血管都被迫承受逼壁与子宫口同时不同节奏的收缩差。
“妈妈——双双在骑爸爸——双双把爸爸的温泉鸡巴伺候得舒服不——双双的小母狗逼是温泉款——本日限定——限时免费无套——中出另收费——收费单位是精液——支付方式是爸爸的尿道——账单一开就是双双子宫全款——妈妈帮双双把肛塞拔掉——双双屁眼也要进水——啊嗯——妈妈不要现在拔——对对这个时候——”
娇娇看准她高潮前最大的深吸瞬间,把那颗心形白钻肛塞从水中拔出来,肛塞出水那刻温泉涌入双双的直肠。
双双同时高潮——阴道、肛门、嘴三处同时张开成不同音调。
阴道环裹射精中的肉棒,肛门在收缩时喷了自己先前灌肠残余的温水,嘴则喊出最长的一句没有任何停顿的淫语。
“爸爸射进来了温泉水在肛门里回流阴道壁被精液和温泉对了对了——双双是温泉精液混合机——把爸爸的父精和温泉的硫磺搅在一起——然后双双的子宫是反应釜——出来是双双高潮液——哈啊——还还还还有——妈妈肛塞拔太快双双走神——高潮同步感达到了百分之一百——双双今天在服务区说的高潮母女共振现在升级成母女肛塞温泉联动——妈妈等下换你——双双先退场——”
她从我身上滑进水里,整个人软成水母。
我还没射完,双双已趴在池边张口说:“爸爸没完的精液喷在双双脸上——对——啊嗯——”她用脸接住剩余的白浊,睫毛上沾满精液闭着眼睛凭嗅觉和触感把脸转向娇娇方向。
“妈妈看——双双脸上是温泉之旅首射纪念。等下还有,但这是我的首射。”娇娇俯身吻干净女儿眼皮上的精液。
然后娇娇起身,双双向她比了个“OK”手势,然后彻底摊平在池边大口大口喘气。
她仰面朝夜空,金星在竹林上方都已经出来了,她一边喘一边视线追着星星,嘴里断断续续地做着总结:“TPFC……第三步……完成……双双……逼里接收一发……爸爸状态……还在硬……妈妈……该你了……双双要歇……歇一歇……”
娇娇已经从池边石头上缓缓直起身。
她深蓝色的浴衣不知何时已经彻底脱离身体,漂浮在池面上,像一片深色的睡莲叶子。
她的身体从温泉水面升起时,水珠沿着她的锁骨、乳房、腰线、大腿内侧流下来的轨迹在石灯笼的火光下被拉成一道道金色的细线。
她看着我——看着那个刚从女儿体内拔出来、还硬着的丈夫——然后跪进温泉池中,跪在我面前。
她的膝盖沉入池底的石阶上,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肚脐。
她向前俯身,双手捧起我的肉棒。
上面沾满温泉水和双双的高潮液,还有我自己的精液残余,混在一起成一层半透明的外膜。
“主人。”
她叫了这两个字,然后低头。
第一个吻落在龟头上,是和早上在浴室一脉相承的——嘴唇与龟头短暂接触一点五秒。
但早上是冷水浴间,现在是温泉蒸汽;早上她是一身黑丝女仆装,现在是赤裸跪在自然群山与竹林之中露天风吕内。
她把鼻尖抵在马眼处深吸——气味比平时浓烈得多,因为前面有女儿的分泌物、温泉水中的矿物质混在里面,还有我之前刚射进去的那波底层的精液气息——她说这像某种岩兰草的根部味道。
吸过之后她才正式开始舔,嘴唇沿着龟头冠沟横向推移,把双双留在沟内的残余爱液与硫磺颗粒逐一用舌尖清扫干净,再原样吞下。
清扫完毕后她的喉咙清清示意开口汇报:“清洁完成。接下来是娇娇的温泉口交。”
她进行的是她独有的“水下真空深喉”。
深吸一口气沉入水面以下。
整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在无预热、无手指辅助的情况下,从正面缓缓没入她的口腔,进而没入她的喉道。
水下的触感因为水体隔绝空气,口腔在吞入过程几乎不产生干呕反射——她说水压抵消了喉咙被顶开的异物感,反而让食道入口更容易打开。
整根完全没入后她包裹着肉棒沉在池底(仅靠膝盖固定在石阶边缘),维持全吞姿势不动,气泡从嘴角与鼻翼两侧徐徐放出直至肺中空气用尽。
浮出水面换气时她用手背抹净下巴:“温泉水下口交,基于浮力与温差的特性使主人难以通过纯物理对比来评估口腔与阴道的差异。但有一项可汇报:在水中全吞不会触发娇娇的呕吐反应。对于长途旅行后比较疲惫的龟头敏感度而言,这种无反射干扰的深喉可以延长口交服务时间且不降低体验。娇娇再试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下沉。
这次没沉到底,而是浮在我膝盖前方的水中——跪着让自己的脸与我的腰同高,让我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水面上看只能看到她乌黑头发在水面以下摇曳的轮廓。
她以固定头深、靠腰腹前后移动来带动嘴唇吞进吐出肉茎——这样可以维持鼻息位置一直处于刚好能触及空气层的角度。
她在水下吞进时呼出,吐出时吸气,节奏和我的呼吸反向。
持续到她把肺里储存的氧气耗至临界点时她才退后、头出水、大口呼气,嘴边和下颚沿边黏着一两根从根部带起的被我分泌的前列腺液拉丝。
她用手指收拢递到唇边吃下。
“第三轮。娇娇这次将先在水下含住,然后冒泡——请主人看气泡,那将表示娇娇的发音。”
她再次含入,在喉咙全吞位置用食道肌肉发了一个音:“啊。”水面上的效果是:三颗气泡从左嘴角升起,一声极沉闷的含混声从水下透过肉茎骨导传到我耳里——她念的是“主人”。
接着又是一串喉音:“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那是《婚礼进行曲》的开头两小节。
她用和早上一样的方式在温泉中通过水下喉音为我的肉棒哼歌,不同的是这次是露天、全裸、脸上全是温泉水与女儿先前留在上面如今被她搅散的滑液与精液的薄雾。
她出水,宣布水下口交部分结束。
她请我坐到池边石台上。
她自己将黑钻心形肛塞拔掉搁在石台边角,然后背对我趴在同一阶石台上——双腿分跨在石阶两侧,髋部微旋让阴道口对正我的下腹方向。
她做这个姿势时不会像双双那样报班名,只做不说的特征贴切她的性格。
她的背在石灯笼光火下均匀光滑,黑色湿发绕过肩颈垂在池面像浮铺的丝。
水流恰好没过她的尾骨最高点,从那儿往下被脊柱分成两道水帘,贴着臀肌流入石阶下方更深的水里。
她等待插入的同时,侧过头望向双双——双双正趴在不远处的温泉出水口被水柱冲着脖子,睁开一只眼比了个OK。
我进入娇娇。
阴道壁的温度在温泉内外不同。
双双的逼在温泉浸泡后内壁带着一层被渗透的湿润,而娇娇则不同——她在池外石台上只有下半身入水、上半身干燥,阴道内部冷到刚好能感觉到肉棒的全部温度轮廓。
插入时她发出一声她今天唯一没有压制的完整喊声:“啊——”尾音在竹叶沙沙声里拖长,像把今天超市里的冷静、面对林太太的克制、以及替双双擦逼时那近乎淡漠的镇定全部从肺里抽出。
她接着转为压低七八度的呢喃——是说给她自己听的,但我能听见——“主人的鸡巴……进到最里面去了……娇娇的逼在温泉边缘被操,比在家被操更好。因为在这里叫出声不会吵到女儿写作业。也不会吵到林太太。”
她一边被操,一边仰头望向竹林上方的星空。
她忽然笑了,这种笑很少在她脸上出现——不是那种对女儿温和的包容笑法,而是一种属于“林娇娇”本人而非“妻子”或“母亲”或“母狗”任何身份标签的笑容。
她笑着说:“主人——娇娇今天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在空气炸锅前面高潮。在超市。旁边一圈人。娇娇对不起促销小哥,他完全不知道现场有个当妈妈的人正在被自己丈夫遥控操逼操到腿软。然后回到家又跟邻居打了一场茶道心理战。所以今天娇娇的逼其实一直都没放松过。但刚才女儿舔完、主人用龟头抵住宫颈那一下,它终于松了。”她低头看着水面下自己被操的倒影继续,“从早收到现在。这逼今天才算下班。”
她说完这句话阴道突然猛烈收缩,整个骨盆下压把子宫口撞向我龟头的冠沟凹陷处。
她没有预告,也不像双双会提前宣布“快到了”——她沉默着在石台上把自己推向了高潮。
由阴道和子宫颈同时痉挛带动全身颤动的安静版高潮。
直到余韵退到脚趾不再蜷曲,她才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平静:“主人射精吗。娇娇建议这次射进娇娇体内。之后温泉之战下半场在房间里开始。双双那边已经暖好肛塞等你。”
射精。
我射进她里面。
她保持趴姿不动让阴道充分收完所有精液,然后并拢双腿缓缓从石台上侧滑入水里。
浮在水面上放松的时候,她目光越过我肩膀,看着双双在池子另一头上演自编的“温泉精液芭蕾”——双双把粘着精液的指尖涂在自己足弓上,抬起一条腿尝试在水面做控腿。
然后她仰过下巴:“妈妈,我在用足弓练控腿沾的是爸爸精液——把精液分成两份,左脚给右脚抹。刚才那发是妈妈收到的。等一下下一发轮到双双肛交用。”
娇娇靠回池边。双双继续练习温泉精液芭蕾。我在水汽中闭眼听了五分钟竹叶磨擦声和女儿的练功口令声。
而后我宣布——第二轮,室内。母女盖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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