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末的滨海城市,风里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医院泌尿外科的走廊里弥漫着那股特有的消毒水味。暖气开得很足,热气烘得人有些发闷我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势。虽然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一个月,但那种龟头直接摩擦内裤布料的异样触感,还是让我有些不太习惯。尤其是今天穿的这条内裤稍微紧了一点,每走一步,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球就在布料上蹭一下,带来一阵酥酥麻麻带点轻微刺痛的电流感。
泌尿科复查后的脱敏治疗,豪爽哈尔滨换上极薄黑丝,用丰腴大腿研磨敏感龟头至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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