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剧场后台的隐秘诗会

4天前 同人 111
秋去冬来,长安城的街头已经飘起细细的雪花,像一层薄薄的白纱,笼罩着整个古都。

上官婉儿这几天过得像行尸走肉一样,白天强颜欢笑,表面上还是那个长安第一才女,可一到晚上独处时,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温泉里那墨汁与热水的交融,腿间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渴求,让她脸红心跳。

她试图用诗文来麻痹自己,坐在书桌前提笔,可手总会抖个不停,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顾衍那张掌控一切的笑脸,眼睛深邃得像能吞噬人。

债务虽然清了,可她知道,那男人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果不其然,又一封信来了,字迹潇洒却带着霸道:“今夜,长安大剧场。后台贵宾间。来,顾某有份‘礼物’给你。别让我等。”

婉儿本想一把撕了那信,一走了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想到顾衍的权势滔天,还有那夜他偷偷录下的录音玉简——里面有她高潮时哭喊的浪叫声,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那些文人雅士会怎么看她?

她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换上一身低调的青色罗裙,裙摆轻轻曳地,面上薄施粉黛,显得清丽脱俗,却又带着一丝娇弱。

她裹紧披风,踩着雪地赶赴剧场,心跳得像小鹿乱撞,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那男人可能要对她做的那些事。

长安大剧场今夜上演《惊鸿诗会》,那是城中文人雅士的盛宴,门票一票难求。

台上名伶们吟诵着古诗,声音抑扬顿挫,配着丝竹之声,台下满座权贵,个个衣冠楚楚,扇子摇啊摇的。

婉儿以特邀嘉宾的身份入场,表面上风光无限,坐在前排,周围人还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诗会进行到中途,她还被请上台,朗诵一首自作的《秋雪赋》,声音清亮如玉珠落盘,字字珠玑,赢得满堂喝彩。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高喊“上官姑娘,才情无双!”

她微微一笑,鞠躬谢幕,心里却苦涩得像吃了黄连。

谁知,这一切,都是顾衍一手安排。

他在幕后操控着,让她今夜成为焦点,只为之后在后台肆意玩弄她,让那对比更添羞耻。

诗会散场,众人渐离,剧场里人声渐渐稀疏,只剩雪花敲打窗棂的细碎声。

婉儿本想悄然溜走,混在人群中消失,可刚起身,就被剧场管事拦住。

那管事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上官姑娘,顾大人有请,后台贵宾间。他说有要事相商。”

婉儿心头一沉,像坠进了冰窟,只能强装镇定,点点头跟随。

后台走廊幽长而狭窄,灯火昏黄摇曳,空气中混着脂粉的甜腻和香烛的烟味儿,让人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两边是化妆间和道具房,偶尔传来下人收拾的动静和低语声。

婉儿低着头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裙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今夜他又要怎么折磨她?

那“礼物”是什么?

她想逃,可门外就是长安城的街头,顾衍的眼线无处不在。

贵宾间门推开,里面宽敞如一个小厅,铺着厚厚的红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朵上。

四壁挂着轻薄的纱帘,在烛火下晃荡着暧昧的影子,案上摆着精致的酒菜,热气腾腾的,还有一壶热酒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一张雕花大床隐在屏风后,床帏低垂,隐约可见锦被堆叠。

顾衍倚在床边,一身华贵的紫袍裹得笔挺,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手中把玩着一管上好的紫毫笔,笔杆紫莹莹的,笔毫柔软如丝,眼睛里闪着玩味的光芒。

“来得好。”他起身,拉她入内,反手锁上门,那咔嗒声像一把锁锁住了她的命运,“今夜的诗会,你表现不错。台上那么清高,吟得那些文人眼都直了。作为奖励,顾某要让你在后台,再吟一首‘私诗’。专属于我们的那种。”

婉儿脸色煞白,后退一步,背脊撞上纱帘,声音颤抖得厉害:“顾大人,债已清,你何必再纠缠?婉儿今夜不愿……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已经够了。”

顾衍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像猫捉老鼠前的戏谑。

他走近,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那眼睛深如渊潭,里面燃烧着欲火:

“不愿?那录音玉简,顾某随时可散布长安。想想那些文人雅士,知道他们的‘惊鸿书记’在床上如何浪叫,会如何看你?他们会不会一边吟你的诗,一边想象你被男人压在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

婉儿泪珠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顾衍的手指上。

她想甩开他的手,可全身无力,只能哽咽着:“你……你无耻!那玉简,你毁了它不行吗?我们……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毁了?那多没意思。”顾衍低笑,手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带起一丝颤栗,“顾某喜欢听你吟诗,尤其是那种私密的。来吧,别让我等。”

顾衍不给她时间,双手扯开她的罗裙系带,外衣滑落下来,像一片青云落地,露出里面薄薄的纱内衫。

那纱衫半透,在烛火下隐约可见玲珑曲线,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颤颤巍巍,腰肢细得盈盈一握。

他将她推到屏风后的床上,床帏低垂,隔绝了外界的喧闹,只剩他们两个人在这小小空间里,空气仿佛都热了起来。

婉儿想挣扎,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被他轻易按住,举过头顶。她感觉床单凉凉的,贴在背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今夜的道具,”顾衍低声道,从案上拿起一碟调好的浓墨,那墨汁黑亮如漆,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还是你的老朋友。来,先写诗。让顾某在你身上,刻下今夜的回忆。”

他蘸饱紫毫笔,笔尖滴着多余的墨汁,落在她锁骨处,写下第一个字:“浪”。

冰凉的墨汁渗入肌肤,像一股冷流,顺着骨头往下窜。

婉儿轻颤了一下,全身发烫。

顾衍写得极慢,每一笔都像在故意撩拨,笔尖掠过敏感点,带起细密的痒麻感。

她咬唇忍住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低低的呜咽。

第二字“吟”,位置移到胸前,他大手一扯,扯开纱衫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肌肤细腻如凝脂,在烛火下泛着柔光。

笔尖故意圈住峰顶,绕着那嫣红的樱桃打转,轻轻刮过,带起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

婉儿腰肢弓起,忍不住喘息:“不要……顾大人……这里是剧场……外面还有人……他们会听到的……”

“正是因为外面有人,才刺激啊。”顾衍低笑,声音暗哑得像情人耳语,他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想想那些下人收拾东西,就在门外走动。你叫得越大声,他们越好奇。来,叫出来,让顾某听听你的‘诗声’。”

他继续写第三字“私”,落在小腹上。

墨汁顺着腹部的弧度缓缓下滑,像一条黑蛇,滑到腿间,带起湿滑的触感。

顾衍大手按住她的膝盖,分开双腿,露出那片隐秘的柔软,已经隐隐湿润。

笔尖探入花瓣,轻轻旋转,柔软的笔毫扫过敏感的花核,像羽毛般撩拨。

婉儿尖叫一声,双腿夹紧,想挡住那羞耻的入侵,可被他强硬按住,无法动弹。

笔尖带着墨汁深入花径浅处,搅弄出湿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剧场后台隐隐传来下人走动的脚步声,还有低低的说话声,更添一层羞耻,让她觉得全身都暴露在人前。

“啊……顾大人……停……有人会听到……”婉儿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可她的声音却被他吻住。

他低头封住她的唇,舌尖卷住她的小舌,吮吸得啧啧有声,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同时,笔杆推进更深,笔毫在里面打着圈,刮过内壁的褶皱,带起阵阵热浪。

婉儿身体痉挛,高潮来得极快,像一股洪水决堤,花径死死绞住笔杆,喷出混合墨汁的液体,热热的,染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情欲的腥甜味。

她全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顾衍抽回毛笔,笔杆上沾满她的体液,湿漉漉的,还拉着丝,黑亮的墨汁混着晶莹的蜜汁。

他将笔递到她唇边,声音命令般低沉:“舔。边舔边吟诗——浪吟私诗,专为顾某而作。乖,张嘴,让顾某看看你有多听话。”

婉儿泪流满面,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她摇着头:“不……我不要…………”

“这是你的汁水,甜着呢。”顾衍邪笑,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

婉儿最终屈服,乖乖含住毛笔,舌尖卷过笔杆,尝到墨汁的苦涩和自己体液的甜腻,那味道让她脸红得发烫,心跳加速。

她口中喃喃吟道:“浪……吟……私……诗……”声音细碎而羞耻,像在吟一首禁忌的艳词,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顾衍看着她这副泪眼婆娑、娇喘连连的模样,眼中欲火烧得更旺,像两团烈焰要将她融化。

他满意地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像野兽在喉咙里翻滚,三两下褪去自己的紫袍,露出精壮的身体。

那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分明,小腹平坦有力,下身那滚烫的硬物已经昂首挺立,青筋毕露,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迫不及待地跳动着。

他喘着粗气,大手按住婉儿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露出那片被墨汁染黑、湿淋淋的花瓣。

“姑娘,你看你这儿都湿成河了,还说不要?”顾衍低笑,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手指先在入口处摩擦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汁,然后抵住那湿软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挺,一寸寸挤入。

里面热得像火炉,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着他,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婉儿痛呼一声,指甲抠进他的背脊,划出几道红痕:“啊……顾大人……太大了……会坏掉的……慢点……求你……”

“坏掉?那就坏给你看,反正今夜你是我的。”顾衍喘息着,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开始剧烈撞击,每一下都重重的,像锤子砸在砧板上。

床帏内响起肉体相撞的闷响,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夹杂着婉儿的哭喘和低吟。

她胸前的饱满软肉随着动作甩出诱人的弧度,峰尖硬硬地挺立,摩擦着他的胸膛。

顾衍低头咬住一颗嫣红的樱桃,舌尖卷着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带起阵阵酥麻。

婉儿腰肢弓起,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哭喊道:“顾大人……轻点……我受不了……啊……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他不断抽查,干了上百下,汗水混着墨汁从两人身上滴落,染黑了床单。

婉儿第一次高潮来得汹涌,她尖叫着,全身痉挛,花径死死绞住他的硬物,喷出大股热汁,湿了顾衍的下身和大腿。

顾衍低吼:“这么快就泄了?才女的身体,真敏感。来,继续,让顾某干个够。”

他不给她喘息,直接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臀部。

那臀肉白嫩如玉,却被墨汁染上斑斑点点,看起来格外淫靡。

顾衍从后进入,角度更深,他大手复上她被墨字覆盖的臀部,按着猛撞,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墨汁在剧烈动作中飞溅,溅到床帏上,像黑色的雨点。

婉儿脸埋在枕头里,哭声闷闷的:“顾大人……从后面……好羞耻……别……别撞那么狠……啊……又要来了……”

“羞耻?这才刺激呢。看你这儿,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顾衍低笑,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软肉揉捏,另一手探到腿间,拇指按住肿胀的小核,快速揉按。

婉儿臀部不由自主地后挺,迎合他的撞击,身体本能地回应着。

第二次高潮时,她尖叫着喷出更多液体,热热的,顺着大腿流淌,混着墨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味。

就在她高潮余韵未消,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咚咚咚,顾大人,诗会管事求见,有事相商。”

婉儿惊恐万分,脸色煞白,死死捂住嘴巴,想止住声音,可身体还在颤抖。

顾衍却不慌不忙,故意加重撞击,腰身猛顶几下,逼出她细碎的呜咽声。

她泪眼婆娑,摇着头低声求饶:“顾大人……别……外面有人……停下……求你……”

顾衍邪邪一笑,声音平稳如常,高声道:“稍等,顾某在换衣。马上就好。”他一边应声,一边继续占有婉儿,顶得更深更狠,手掌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婉儿哭到喉哑,腿间一片狼藉,高潮连连,喷出的液体混着墨汁,湿透了床单。

她咬紧牙关,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全身发软:“顾大人……禽兽……你这禽兽……外面……他们会听到的……啊……别顶那儿……”

“听到了又怎样?让他们羡慕去。来,叫大声点,让管事知道你在里面吟什么‘诗’。”顾衍低喃,加快节奏,硬物在里面搅弄得她神魂颠倒。

敲门声又起,管事在外催促:“大人,事关诗会结尾,急呢。”

顾衍终于停下动作,但没抽出来,将婉儿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硬物仍深深埋在体内,顶着花心轻轻磨蹭。

他隔着门与管事交谈,声音平稳如常:“何事?说吧,顾某听着。”

管事在外禀报诗会事宜,什么嘉宾谢幕、明日安排,声音清晰地传进来。

婉儿却在里面被顾衍上下顶弄,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肢,轻轻抬起又放下,让硬物在里面进出浅浅的。

她死咬唇忍住声音,鲜血都渗出来了,身体却本能迎合,腰肢扭动着,胸前软肉晃荡。

谈话足足一刻钟,婉儿泄了两次,身子软如泥,靠在顾衍胸膛上,泪水打湿了他的皮肤。

她小声呜咽:“顾大人……受不了了……快停……他们还在外面……”

“停?看你这儿,吸得这么紧,还在流水。”顾衍低声在她耳边调侃,手指捏住她的峰尖,轻轻拉扯,引得她又是一颤。

管事终于说完,脚步声渐远。

管事走后,顾衍大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得逞的快意:“刺激么?外面有人听着,你却在这里浪叫。刚才差点叫出声了吧?来,继续,让顾某看看你有多浪。”

婉儿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禽兽……你这禽兽……怎么能这样……我恨你……啊……别动了……”

顾衍不怒反喜,眼睛眯起,换姿势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捏住她胸前饱满的软肉,向上猛顶:“恨我?那就用你的身体恨吧。骑快点,让顾某爽爽。”

婉儿起初是勉强的,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慢慢起伏,可那硬物在里面摩擦得她舒服极了,渐渐地,她主动加快节奏,腰肢扭得像水蛇,臀部上下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失神,到后来完全沉沦,哭着求他:“顾大人……快……更深……顶到里面……啊……好舒服……再快点……”

“对,就是这样。浪起来,才女的模样,真他妈诱人。”顾衍低吼,双手托住她的臀肉,帮助她起伏得更猛。

她的花径收缩得死紧,蜜汁汩汩流出,湿了两人结合处。

顾衍终于忍不住,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烫得她又一次痉挛,高潮迭起。

混合的体液从结合处流出,顺着大腿滑落,染黑了床单。

事后,他抱着瘫软的婉儿,用温热的帕子清洗她身上的墨迹。帕子滑过胸口时,故意在峰尖上多揉几下,引得她轻颤。

他擦到腿间时,手指探入里面,轻轻抠挖残留的液体,低声道:“下次,在诗会上,当着那些文人,让你真正‘吟诗’。让他们听听,你吟的私诗,有多动听。”

婉儿闭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堕落已深,这男人已经在她身体和心里刻下烙印,怎么洗都洗不掉。

雪夜里,剧场外风雪呼啸,她的身体却有一丝炽烈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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