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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约会,封禅,浴池play

12小时前 历史 1
“……”

“……啧。”

“我说,你居然是我们三个里第一个摆脱单身的?”

“……喂,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是,简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子,她好像对昨晚的事情很感兴趣,此时正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不过,智理已经没工夫去管那个了。

晴子沉默地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芙蕾雅——芙蕾雅只是沉默着在穿衣服,根本没有解释……这不就是让她自己说吗!!!!!!

“呃——我是说,我会保密的,林小姐,那个,徐主席的委任已经写好了,那个,如果现在有空的话——”

看得出来,小清在如何委婉地表达“你给我滚出去”这件事上,已经炉火纯青了啊。想来,她在从前,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晴子的话语中,似乎有几分真正的不可思议。嘛,她只是个忍者啊。对这样的事情难以置信,也是理所应当就是了。

“我说过吧,去博里多利亚留学的学费,是党部出的,条件就是,回国后要给他们打工,而且,要学他们指定的科目,”耸了耸肩,智理一下坐进了自己的办公椅上,长出了一口气,这里大概,就是她一段时间内的办公场所了……希望,不会永远在这里……“你融入的,倒是比我快嘛。”

“……何先生说,这是先总理设计的衣服,所以,觉得有必要……”晴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听得出来,她有些尴尬,这身中山装,自然,相当合身,连青天白日徽章都是专门挑选了国徽款式的,因为毕竟晴子没有党籍——只是,或许,这件衣服对于晴子来说,有些过于合适,反而显得智理像是她的部下了,如果不是晴子仍然坚持蒙着下半张脸,腰挎一把打刀,恐怕没人能看得出来她的忍者身份,“你不用吗?”

“先总理自己,穿的也是西服吧,”耸了耸肩,智理敲了敲自己的外套右侧的珐琅党徽,随后,仰在了椅子上,“嘛……你知道,我被安排了多大的官位吗,晴子?”

“你不会是想要炫耀吧……”

晴子叹了口气,她知道智理绝不是在炫耀,这样不符合智理的性格,也没必要对她这样的人炫耀自己的官位吧,不过,如果是简的话,那么问题就没有疑虑了。

“粤西行政督察区专员……如果不知道上一位专员怎样了,我还真想感谢徐主席……”叹了口气,智理敲了敲桌子,随后,办公室门打开,某个穿着与她们相似的女孩子走了进来,“那个,这位小姐,是秘书吧,有什么文件要我处理吗?”

“当然。”

“……怎么是你。”

“因为,徐主席不再需要我……也不再需要小清了吧,”不过,简的心情很好的样子,即使她本质上是被赶出了国民政府,“还有,芙蕾雅已经在楼下了,如果不想要的话,我可以告诉她,你因为吃了被红灯会下毒的白斩鸡所以——”

“咔嗒。”

办公室门关上了。

晴子与简很识趣地分别从两扇窗户里跳了出去,区别大概在身为忍者的晴子可以稳稳地落地,而简会摔死吧——如果真的死去就好了。

无论如何,既然芙蕾雅已经追到了这里,那么,上一个行政督察专员是怎样死去的,就已经不再重要了,如果没有处理好这件事,自己就可以亲自去问他了。

“呃——你好?”

“……嘁。”

在办公桌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芙蕾雅的眼神明显地躲闪着,虽然身上的军服仍然浮夸而整洁,心神却已经不复昨天的高傲。

即使是在今天早上,这样心乱如麻的表情,也从来没有在芙蕾雅的脸上出现过,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没告诉我在这里。”

“在、在这里?”

“不可饶恕……”

“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麻烦啊……早知道就该接受简的建议的,但是,鬼知道芙蕾雅这家伙会追上来啊……她不是徐主席的护卫吗……

“……对我做了那样的事,竟然敢逃跑……”

“呃——”

“你,坏死了。”

“怎么突然变成这种发展了啊喂!!!!!!”

芙蕾雅又羞又恼的拧巴样子,虽然确实有些让智理心头松动,但是,一种不详的预感,还是在她心头升起,这家伙,不会是想要……

“……总之,我要你,对我负责。”

“这话明明应该我来说……”

所以,果然是这样的展开啊……被破了处子之身的坏女人强迫主角负责什么的……但是,这又不是什么三流色情小说……说到底也只是两个小处女之间的一夜情而已吧,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为别人的一生负责的话题了啊……

难道,芙蕾雅,其实价值观相当保守?

但是,真的保守的话,就不会找女孩子上床了吧……

“啪。”

“不要拍桌子啊……”

“你这家伙……竟然敢对我做出那样的事……”双手紧紧掐住桌子边缘,好像要把那里捏碎一般,芙蕾雅的话语中,此时满是委屈与恼火,好像昨天晚上,是智理闯进了她的房间一般,“既然这样,就别想从我手里逃走,给我记好了。”

“说到底是你自己的错吧……”

“……才不是……”

只是,这句“才不是”里,并没有多少底气呢。也许,芙蕾雅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蛮横?

“……总、总之,不准丢下我……听、听见了吗!”

“我知道啦……总之,现在还请让我好好办公好吗……”

好麻烦啊……芙蕾雅这家伙,难道是什么小孩子吗……啊啊啊啊啊……

咳咳咳咳,总之,还是要继续完成交接吧。

粤西行政督察区,本质上似乎有些空壳,一千万人口的区域,却只有她自己与晴子和简三个人来管理吗?

怎样想也不可能吧,还是说,这里是某种政治流放地呢?

不论如何,她还是觉得,在其位谋其事,至少,应该试着做些什么吧。

粤西行政督察区的理论存在范围是在高雷道、钦廉道与琼崖道三个行政区划之内,但是,显而易见,因为岭北与穗城的行政没有任何人在处理,而琼崖岛又被八属叛军盘踞,行政督察区的具体范围,显然发生了些许变化。

以这样的工作压力看,就算在她之前的那位行政督察专员没有在穗城街头被打死,恐怕,也不太可能活到交接班吧。

只是,徐主席真的那样相信自己,连联席会议的程序都没有走,就直接塞给自己这样的职位……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尤其是芙蕾雅在这两天里的各种小动作,让她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进入到了对自己极其不利的环境当中。

——嘛,总之,还是试着做些什么吧。

据说,海内人是世界上官瘾最大的族群之一,不过,这是社会环境塑造的吧。

智理并不觉得,自己会比别人更倾向于成为皇帝什么的,没有拒绝或立刻离开穗城,也是有些想要完成的事情吧。

不管怎样,她也曾经想过改变些什么,也许在这个职位上做一些事情,就是那个“什么”吧。

在粤省内战的背景下,显然,行政岗位的主要职责,从税收与乡村建设转移到了军饷的供应上。

国民政府有着至少七个军的编制,分别属于四支不同的部队,要供给他们对琼崖与潮循的攻势,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而最富庶的穗城周边被南中建国军与西瓯建国军盘踞,更是增加了军饷征收的难度。

国民政府在汪主席、胡都督去职之后,此时也已经陷入到停滞中去,不管是中央政治会议还是部长会议,都没有什么能够完成的决议……如果还是没有人能够站出来,恐怕,距离国民政府挂牌解散,也为时不久了吧。

“啪嗒。”

将最后一沓文件丢到一旁的柜子上,智理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将后脑勺完全贴在了芙蕾雅的大腿上。

柔软温暖的脂肪与肌肉包裹住她的后颈与头骨,将舒适与愉悦向上传达,智理感觉到,自己似乎做了正确的事情——嘛,如果只从感觉上说啦。

芙蕾雅说的“要对她负责”,原来就是要开始交往的意思吗……虽然按照芙蕾雅的说法,交往的目的是让自己付出代价,不过,至少目前为止,一切还是很棒的啦,就连只在小说里看到过的膝枕,也能够被享受到……只是,智理还是怀有疑虑:她实在好奇,芙蕾雅做出这一切,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芙蕾雅原本只是徐主席的护卫,而来到离国民政府这样远的粤西行政督察区本部,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她不明白……

难道,真的是来让自己负责的吗?

不,怎么可能……芙蕾雅说过讨厌自己吧……

“怎样,林长官,我国的政治理念,已经先进到了如此程度,我想,你会满意吧?”

“怎么可能满意啊……还有,你是从哪进来的?”

“排水管道。”简撩起了自己被打湿的头发,相当得意地说道,但是,排水管道……那玩意不是很细吗?

“总之呢,你可以相信我的,长官,我可是久有盛名,你知道贝尔福吧。”

“……谁?”

智理和芙蕾雅,几乎同时问出了这个问题。嘛,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对简的前半生感那么多的兴趣啊。

“贝尔福内阁的时候呢,我是内政部长哦,林小姐,”简高高仰起了自己的下巴,似乎对此很得意的样子,她当过安格利亚政府的部长吗……真怪……“嘛,先总理在时,还和我说过,要让我当国民政府的安格利亚大使——不过,现在已经找不到人来兑现了。所以,林小姐,你看,你的行政秘书,当然是由我来负责吧?”

“……为什么是你。”

“因为我是这颗星球上最聪明又最漂亮的女孩子,你觉得如何?”

“……”

“怎样,下定决心了吧?”

“……芙蕾雅,能请你来担任我的秘书吗,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准欺负我。”

“我怎么可能欺负到你啊……”

“宁愿让那家伙来吗!!!!!!”

简的表情,真的很震惊的样子,难道她真的认为,那样的自我介绍,能够感动到智理吗……

一周之后,柔济医院,停尸房门口。

“你还是来了。”

“当然,我想,我不能就这样被蒙在鼓里吧。”

“……到底有什么好查的……嘁……”

“我能听得见哦,芙蕾雅?”

“……哼。”

看得出来,芙蕾雅因为这一周内一直在智理的办公室里无所事事的状态,已经积累了相当程度的好动欲望,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连续一周都没有关照她的缘故,心情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嘛,嘛,其实芙蕾雅,已经很努力也很棒了啦,就算智理一直在处理各种无聊的文件和人事,也没有搞出什么乱子来吸引她的注意力,有时还会主动提供膝枕,比起似乎据说在这个空当去抢了香江的安格利亚皇家银行的简来说,当然是毫无疑问的合格的秘书。

不过,今天,她的忍耐似乎来到了极限呢。

“好啦,回去后,我就和你一起去约会,好不好?”

“……怎么可能这样就原谅你……”

但是,芙蕾雅的表情,却不受控制地明亮了起来。这家伙,完全不会掩盖自己的目的啊……

“长官,为什么不直接找院长?”

在智理另一侧的少女,自然,就是她临时新找的小秘书了。

标准的黑色中山装,标准的黑框眼镜与标准的珐琅质党徽,让她看起来没有任何显眼的地方,除了手中的手电筒。

虽然名义上的秘书是芙蕾雅,不过,智理还没有昏头到真的就让她来当自己的秘书的程度。

小琳有点年轻过头,不过,怎样也比让芙蕾雅来好啦……芙蕾雅究竟认不认字都还两说呢……

“嘛……你可以理解为,我想保密?”耸了耸肩,智理取出两根发卡,插进了停尸房大门的锁眼,随后,上下一分,“小琳,我真的很好奇,到底为什么,直到现在,也没有抓住杀害王专员的凶手。”

“咔嗒。”

门锁应声而开,智理相当庆幸,自己有找简来学开锁。不然,就真的要动用某些特权了。

虽然名为革命政府,但现在的穗城国民政府,显然不能算是一个运转良好的现代文官民主政府,它的县域官员依赖临时效忠的乡绅构成,没有合理的监督、司法与经济结构,也没有任何经过民主程序而产生的机构,即使是智理这样只上任了一周的流官,也可以用政令就打开这间医院的大门……虽然总说平定粤省叛军后,情况就会好转,但是,实在没法给人良好的信心啊。

昏暗的环境中,只有小秘书的手电筒在闪闪发光,照亮着一张张柜门的编号。

经过低温冷藏与香薰的中和,空气中的尸臭味已经微乎其微,但是,仍然会让人有些不舒服啊。

虽然智理并非迷信的人,但是,即使是科学也会认为,尸体并不是很健康的地方吧。

“A-1……逝者编号:121,客户姓名:王平安,客户编号……”

据说,王专员的尸体被红灯会的打手砍成了肉泥,不过,看这状态,恐怕并不是那样一回事呢。

将抽屉打开,拉出王专员的尸体,随后,三人几乎同时捏住了鼻子,拉开了尸袋上的拉链——唔。

出乎意料的,王专员的尸体并没有和传说中的一样——当然,与一般的死于刀伤的尸体也不同。

在冰冷惨白的皮肤上,没有任何刀刃的伤口,也没有任何其余类型的伤痕,完全是平常的自然死去的尸体的样子……但是,被丢弃在这里的档案上,却又确实那样写了……

“死者系于街斗中刀伤而亡……没问题啊?但是,这个状态……”

不,更奇怪的是,为什么王专员的尸体还在这里……在智理上任的第二天,王专员的家属就来找过她,还要求她尽快找关系把真凶抓住,如果他们那样急切的话,为什么不会来领尸体呢……真是奇怪……

“啪唧。”

随后,一声软物与水碰撞的声音,将三人的目光终于引走,引向了——一旁的某个地方。小琳赶紧转移了手电筒的方向,随后——

“你们好啊,智理,最近过得怎么样?”

简·克鲁索匆匆扛起地上的尸袋,随后,轻柔地关上了柜门,似乎自己正在做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智理并不清楚,她究竟是怎样进来的,也并不清楚,她要那具尸体要做什么——但是,有一点,似乎是明确的:这是毫无疑问的盗窃。

“呃——”

“香江大学医学院需要的,你们知道吧,”简耸了耸肩,从地上捡起了宽边帽,“两千块钱呢。”

“哈?”

并未在意三人的疑虑,简相当轻车熟路走向了门口,随后,取出鬼知道从哪里来的钥匙,打开了原本紧锁的侧门。

“要我给你们留门吗?”

“呃……”

“那就是要咯?”

简耸了耸右侧的肩膀,虚掩上了门。

“……长官,您认识她吗?”

“……算是吧,算是吧……”

智理实在不太清楚,自己应当怎样应付,但是至少现在,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咔嚓,咔嚓……”

拍下两张照片,三人赶紧将尸袋的拉链拉上,随后,将尸体与担架推回了柜子中。

直到走出医院大门,智理依旧有些迷茫,不仅关于她所见到的王专员的尸体,也关于她见到的来偷尸体的简。

“所以,诸位同志,戒骄戒躁,切勿盲目,发扬黄花岗精神,完成粤西国民革命大业……散会。”

终于说出期盼已久的“散会”,智理顺手将文件交给小琳,与其余部门的下属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海内人似乎有这样的传统,无论怎样窘迫的环境下,领导的官威总是不可缺少的,即使是这样的困窘下,也要保持开会的传统。

走出门去,果然,芙蕾雅已经在那里不耐烦地站着了。

“……慢死了,笨蛋。”

“因为……”智理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找借口的好,芙蕾雅不喜欢那样吧,“……对不起。”

“你来付钱。”

“我没钱啦……”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不过,其实智理是有一点点存款的哦?

在博里多利亚的时候,靠着给别人代写论文,智理攒下了一笔应急资金,也许,现在就是启用它的时候了。

——那时她可从来没想过,会用这些钱去哄不高兴的女朋友啊……

话说,芙蕾雅到底算不算她的女朋友呢?

虽然芙蕾雅说,要让她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但是,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她不太明白……芙蕾雅的性格很恶劣,不过,如果有当她的伴侣的机会的话,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鹜吧……

“喂,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芙蕾雅你,会不会,其实是好孩子呢?”

“哈?”

因为,芙蕾雅的心智,根本不能算得上是成年人吧。

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她所做的一切就都任性至极,不管是徐主席还是自己,似乎都不在她关心的范围里。

只是,这一周来的相处,却又并没有因为那样的任性而产生什么意外……芙蕾雅究竟是不是那样的又笨又任性的恶女呢?

她不知道……

说到底,她连芙蕾雅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穗城,都不知道啊……

芙蕾雅是斯堪的纳维亚人吗?

还是说,是阿勒曼尼人呢?

她知道阿勒曼尼国与穗城国民政府之间有所合作,但是芙蕾雅这样没有丝毫纪律性的作为,却又不像是阿勒曼尼的军事顾问或至少军事人员……

穗城的餐厅为数众多,作为一座百万人口的大城市,无论怎样的菜色都能够提供。

智理其实并不想要在这上面浪费过多的时间与金钱,但是,如果要和芙蕾雅约会的话,这些开销就在所难免了。

蘧庐阁这个名字,据说是汪主席还在穗城时题的字,不过,汪主席在欧洲的话,即使是假的,也不会有人考证就是了。

这样的酒楼在海内比比皆是,不论是京兆、江宁、穗城甚至远在柱州的和田,都有这样外表花红柳绿的大饭店,毕竟就算是战时,有钱人也要找地方吃饭。

智理从来没有收到过与那些大人物们一起聚餐的邀请,不过,以她现在的职位,相对来说,她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官老爷,来这种地方用餐,姑且也能算是合适了。

“……你来点菜。”

“如果点出你不喜欢吃的菜,就不好了吧?”不,芙蕾雅果然不识字吧……嘛,这也难怪,毕竟在菜单上,只有汉语和安格利亚语的话,身为阿勒曼尼人的芙蕾雅看不懂,也是人之常情,何况,这样附庸风雅的饭店里的菜名,想必也是故弄玄虚……“嗯……小芙,你喜欢吃什么?”

“……小芙?”

“因为,你是我的秘书吧,所以,感觉这样叫会好一些?”

“……过分。”

“对不起啦,叫你芙蕾雅好了,那,芙蕾雅,你喜欢吃什么?”

这家伙,真难应付啊……只是这样的称呼,就差点要哭出来了吗……

但是,芙蕾雅的眼神里,却好像闪过了什么东西……究竟是什么呢?智理决定不去管它,她总觉得,如果深究的话,结果会很难堪。

“就算说了,你这笨蛋也不会懂。”

“嘛,嘛,那,我就按照印象来咯?”

对芙蕾雅的印象吗?其实,她们才刚认识一周啊……

不过,真是神奇,虽然外观内设都俗不可耐,这家酒楼的菜单,却意外地很有特色。

不仅有她很熟悉的家乡菜,就连在博里多利亚时常见的某些安格利亚菜肴,也赫然在列。

当那块淋上酱汁的烤牛肉真的端上来时,智理满意地看到,芙蕾雅地喉结动了一下。

“……狡猾……”

“其实,我只是在赌博啦,”轻松地切开牛肉的纹理,并用叉子将肉块喂入芙蕾雅的口中,智理暗自惊叹,穗城这里的卧虎藏龙,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地方……真是想不到,就算在博里多利亚,也不会有多国菜肴都能做的餐厅吧,“芙蕾雅很喜欢这样吗?”

“唔……唔……”

幸福地咀嚼着柔嫩的蛋白质,智理有点不敢确定,芙蕾雅的连连点头,到底是因为美味,还是对自己的认可。

这样想来,在海内的日子里,芙蕾雅没有吃到家乡的味道的机会吧,不过,这道烤牛肉,其实是安格利亚菜吧……嘛,只要酱料是阿勒曼尼风味的就好吧——大概。

“吸溜……”

饮下一口蓝色的液体,智理颇有些惊奇地发现,这与自己喝过的某种饮料颇为相似。原来在穗城,也会有海盐饮料吗……

真是神奇啊。她如此想到,看来,回到穗城的决定,也并不错嘛。

“……讨厌你……”

“好啦,吃东西的时候,就不要说话啦。”

用餐巾纸擦着芙蕾雅被肉汁脏污了的嘴角与面颊,智理不禁暗自惊叹她的皮肤的软弹,究竟怎样的保养,才能完成这样的……好厉害啊……芙蕾雅……她不得不开始相信,芙蕾雅确乎和她的祖国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不过,这样的联系,究竟价值几分,又是怎样影响自己的,她就不敢妄言了。

虽然名义上在交往,但是,智理还是根本不知道,芙蕾雅那天晚上的作为的原因,以及她为什么会追来,以及她到底是怎样想自己的。

从小清的话来看,芙蕾雅似乎在那之前就已经经常来到国民政府练习剑术,而且,已经到了很熟悉地形与人员的样子……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这样的人……她不明白……芙蕾雅在那天晚上说过,这是命令之类的,但是,究竟是谁,以及怎样下达的命令呢?

这些仍未可知。

海右省,岱宗山,山顶圆坛。

五色土覆盖的地面上,柴火熊熊燃烧,高高飘起的白色烟气,似乎真的能够到达天庭一般。

虽然仅仅只是世人念想而已,不过,或许这样的心理安慰,于他们而言,便已经足够。

“陛下。”

“张卿,朕有些怕……”

“陛下不必害怕。”

身着古典的五爪龙袍的老者沉稳地说道,扶起年幼的童子,将玉牒与玉册交到了他的手中。

在随从与军人的簇拥下,年幼的君王终于捧起玉石,缓缓走向了法坛。

丞相、七省巡按、燕赵节度使、冀王张圭相当清楚,即使封禅,也无从改变什么,但是,亚美利加与罗西亚人都喜欢大排场,也都喜欢强力的君王,就算为了他们的欢心,也必须如此才好。

“维大夏大中祥符元年,岁次戊申,十月戊子朔,皇帝臣某,敢昭告于昊天上帝:”

大周两百余年国祚,真会断送在这一代吗?

张圭并不清楚。

自南北并立以来,北朝帝室始终无力讨伐华南,而自己也是在北方的一轮轮混战之中拼杀而出,才能勉力扶助帝室,支撑至今。

现在的封禅,是宋代以来的第一次,当然,天下未定,神州板荡,但是,正因如此,才需要收买人心、振奋精神吧。

“巍巍岱岳,镇彼东荒。

受命穹苍,俯临八荒。

朕承洪绪,夙夜兢惶。

民熙物阜,天瑞昭彰。

敢不祇畏,以答玄光?

昔者禹迹茫茫,周巡烈烈。

燔柴以报,刻石以章。

今率旧章,陟此崇冈。

苍璧既陈,玄酒在觞。

神其格思,歆此馨香。

惠我烝民,风雨攸康。

长润九谷,永息兵铓。

文德聿修,武备以藏。

四夷来王,百谷丰穰。

保兹天命,岁岁其穰。

谨以玉帛牺齐,粢盛庶品,式荐瘗祀,伏惟尚飨!”

君王稚嫩的声音,在圆坛周边回荡,而在冀王心中,则更是别样的舒适。

自他三十岁就任辽东巡抚以来,列强入寇,中原板荡,叛匪作乱,而先皇在那时委任他操练新兵,扶大厦将倾。

虽然在此随后经历青丘、安南、关东之败,国土沦丧,而先帝亦怒火攻心而崩,然精忠报国之心,仍矢志不渝。

先皇驾崩,幼主即位,而太后干政,宦官当权,当时的张圭并未预想到,领兵入京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不过,就算知道,他也无能阻止。

三十载时光匆匆,往事都化作云烟,在当今的大夏朝堂之上,终于只剩他一位“忠臣”支撑。

文臣吹捧,武将献忠,但张圭自己,又真的是那样能扶大厦于将倾的乱世能臣吗?

十年之间,罗西亚侵入关东,南朝帝室僭立,而京兆却无力征讨,即使相较先帝崩时那粉饰太平的景色,也逊色不少,遑论太平盛世了。

只是,不只是冀王本人,就连农民与列强,也需要这样自欺欺人的岱宗封禅,也需要京兆政府,保持名义上的良好运转。

总理国务大臣与破虏大将军都赞成这样的想法,罗西亚公使、亚美利加总统甚至安格利亚大使都表达出了赞同,而幼主本人——张圭实在不敢想象,他的庙号将会是殇帝、顺帝、灵帝,甚至被移出宗庙,他只能将幼主蒙在鼓里,期盼他晚点认识现在的天下。

“快、快、快点……”

冀王皱起了眉头。

在他年轻时,即使仅仅是在京兆皇宫里举行的一般祭祀,下人们也没有这般无礼的举措,数十载岁月飞逝,到了今天,这群臭丘八就连岱宗封禅,都能搞得这么狼狈……真是世风日下……

遥记得先帝登基时,列强尚未来到,天下依旧太平,无论南朝帝室还是穗城乱党,也都仍不存在,只是,现在而言,显然已经不可能回到那样的盛世景象了。

即使献给上天的牺牲,也已经只是几只瘦骨嶙峋的牲畜,昔日的山珍海味、奇珍异兽,早已不见踪影,而壮观的巡山队伍,也已只剩各式各样的残兵败将。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舞者的队伍开始舞蹈,只有在这时,才有些许封禅的影子得以被窥见。

只是,这样的舞女,恐怕也是因为京城的寻欢作乐,才得以保留至今的吧。

如此想来,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啊……

“爷爷,这里好好玩……”

“……是,陛下。”

这就是现在的幼主,对封禅的想法吗……

冀王感到,自己的心中,传来一阵绞痛。

“那、那个,芙、芙蕾雅,我、我可以解释——”

“要什么解释,我也不是因为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将自己的体重完全压迫到智理的身上,芙蕾雅深吸了一口气,当然,她不是因为从前的事,才对智理这样的,“过去一周,我的火气,很大。”

“所以,就要在我身上发泄吗……”

“……不。”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芙蕾雅的动作,却是相当诚实地开始解智理的衣服了啊……

“吸溜。”

“说到底,还是在满足自己的色欲啊……”

“……才没有。”

“你觉得我会信吗,芙芙?”

“芙、芙芙……”

芙蕾雅似乎,因为这个称呼而很受打击的样子,不过,智理不会同情她的,谁叫她先这样粗鲁地把自己扑倒的……

“所以,就是这样了啊,你要报仇了吗?”

“……嘁,我才不在乎向你这种家伙报仇……”

“但是,这样的话,就没必要这一周都待在我身边了吧。”

“那是要让你对我负责,别以为可以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芙蕾雅并没有剧烈地反应,相反,她相当有耐心地解开了智理的裤腰带,随后是一颗颗衬衣的纽扣,“……我,一定要让你后悔,对我做过那样的事……”

“但是,怎么想也是你自作自受吧?”

“……我才不管。”

“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即使有很多想要吐槽的地方,智理却没有阻止芙蕾雅,她不明白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芙蕾雅的美貌蛊惑了自己吧。

不过,自己这样贫瘠的身材,真的能够得到芙蕾雅的喜爱吗?

嘛,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或许,芙蕾雅的审美,更接近宋代的海内人?

“……好香、好软、好可爱……”

“……”

智理知道,芙蕾雅这次,是一定认为自己没有听到的,因为在自己的两腿与衣物布料间作乱的那只手的动作,突然粗鲁了起来,彷佛要掩饰什么一般。

芙蕾雅这家伙,还真是不会撒谎啊……

“……对不起……”

在那条软软滑滑的小舌头进入自己之前,智理所能听见的,就只有这样了吧。

该说不说,芙蕾雅确实没什么经验,即使到了大仇得报的时候,也只能用那条软弹的舌头在智理的双腿之间作乱一番,随后,便迅速地失去了力气,彷佛从前的锻炼都白费一般,只能被智理的两条大腿夹住两侧面颊,屈辱地舔舐着她的阴唇。

虽然,智理并未明说,但显然,两人都知道,在芙蕾雅让智理愉快起来之前,她是别想逃出智理的身下了。

“好、好坏……坏死了……明明装得那么温柔……”

“想要报复我的话,就要有这样的准备吧……”

虽然两人并未对对方说出口,却又似乎有什么心灵感应一样,想必这样的念头,也已经传达到了吧。

“唔……嗯……呃……啊……呃……”

抛开芙蕾雅幼稚的口技带来的瘙痒感觉反而遮蔽了原本享受的快感不谈,这样的感觉,还真不错呢……在自己的办公室沙发上,被这样的美女侍奉什么的……对方虽然极不情愿,身体却很诚实……嘛,虽然这样的剧情发展有些二流和下流……体验是一流的就好吧。

“哗啦啦……”

随着一阵身体的痉挛,爱液与尿液,同时从两个口子中决堤而出,喷射到来不及躲避的芙蕾雅的脸上——不过,就算她有意逃避,也会被智理的双腿夹住,照样被这样羞辱吧。

“呜呜呜呜呜呜……”

发出了一阵不知是呻吟还是哭泣的吟叫后,芙蕾雅终于挣扎着从智理的双腿间逃出,漂亮的金发与脸庞,却已经不可逆转地被完全大师,屈辱地耷拉了下来。

芙蕾雅本来只是妄图报复智理而已,最终却自作自受,让自己落了个这样耻辱又难堪的下场,一时之间,自是满心不甘,呜咽着想要逃开,却还是被智理一把抓住了胳膊,走也走不掉,积累的屈辱,更实在心中发酵,最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是你自作自受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的话语,当然不可能安抚内心屈辱积累至极的芙蕾雅,她的哭泣,反而更加无理取闹起来。

智理只好一边揉着她黏糊糊的金色头发,一边拍打着她微微弓起的背脊,试图让芙蕾雅冷静下来——当然,毫无成就。

“好啦,好啦,没事啦,是我不好,我会让你好好欺负的啦……”

“当、当真吗……呜……”

“但是……嗯,先去洗澡吧?”

“……嗯……”

智理还是有些私心的,如果不提前给芙蕾雅洗刷干净,恐怕,她会在欺负自己的时候想起这样耻辱的经历,最后气得对自己施加同样的事情吧,而且,脏兮兮地开始做,也不太符合自己的想法……

三下五除二,将芙蕾雅身上碍事的湿漉漉的衣物剥下,智理将这具凹凸有致的肉体,从那深蓝色的束缚中剥出,像是一只虾仁,又像是从硬壳中剥离的白腴果肉。

饱满浑圆的胸乳、屁股、双腿与双足,随后也顺理成章地从内衣与长袜中解放,大大方方地展示在了智理面前。

一下抱起这个此时因为羞耻而捂住自己面庞的大美人,智理能够感觉到,两人的心跳与体温,都自然而然地升高了。

“哗啦啦啦啦……”

“咕噜噜噜……你、你也进来……”

“等——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不得不说,得到芙蕾雅丰腴优美的肉体,确实是有所代价的,好不容易将这条沉甸甸的白肉灌进浴缸里,智理的体力,便已经所剩无几,还好此前已经顺便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恰逢被从热水中冒出头来的被芙蕾雅抓住手臂,她便顺势而为,被她拉入了水中,随后,与那温暖可人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笨蛋,我要呼吸不了了……”

“明明你才是笨蛋吧……”

两人的声音都不太大,一方面来说,其实智理和芙蕾雅,都并不是很开朗的性格,另一方面说,在水温与各自胸部的压迫下,显然两人都没有太大的力气来说些什么。

“哼……要怪就怪你自己,谁叫你以前那么欺负我……”

“所以说,明明都是你自己开始的不是么……”

芙蕾雅满意地看到,智理并没有反抗自己,而是顺从地被自己压制住双手手腕,不得不靠在了浴缸的边缘上,虽然自己心里清楚,前两次的颜面尽失,说到底只是自作自受而已,但是,既然智理对自己这样温柔,当然应该利用起来狠狠报复回去才是……哼,她才不在乎,自己应不应该呢,谁叫智理那家伙,老是让自己这么狼狈……

“啵。”

开始这一切的,依旧是接吻。

芙蕾雅没有过恋爱的经验,不过,还在阿勒曼尼的军校里时,她听说过有些情侣会在浴池里接吻……这是某种传统吗?

她不知道,但是,或许愿意相信就够了吧,愿意相信这是一种表示亲密的……不,她只是想要和智理接吻而已。

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过去一周,智理都不给自己亲她的机会,太狡猾了……

芙蕾雅赌气一样地鼓起脸颊,随后,对着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的智理,再次吻了下去。

第一做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只要亲住智理的嘴巴,就能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软下去,但是,那次事件的最后,却以智理收下了她的处女告终,一想到那样的奇耻大辱,芙蕾雅感觉到,自己的双手,不由得抓紧了智理的手腕,似乎想要把她的双臂压进浴缸里一样。

“哼、哼哼哼,这下你没法、没法羞辱我了吧……”

“好软……”

就算已经将智理吻得面红耳赤、神志不清,芙蕾雅还是不敢真的立刻就宣布自己的胜利,毕竟,上次这样的时候,自己立马就被智理狠狠揍了一顿屁股,还被收下了处女……那样耻辱的经历,怎样想也不可能不吸取教训啦!!!!!!

话说回来,智理觉得自己的嘴唇很软啊,哼哼,这家伙,也不是完全有眼无珠嘛,哼哼……能、能找到自己这样的大美女当女朋友,这家伙明显应该感谢运气吧?

哼、哼哼、哼哼哼……

“芙蕾雅……”

“怎、怎样!我、我很厉害吧!”

“……别墨迹了,速速动手吧……”

“哼……”

嘁,这家伙,一点情趣都没有!

哼!

明明就是不想夸奖自己……想到这里,芙蕾雅果断地松开了智理已经绵软无力的双臂,随后,双手分别行动,左手捏住了智理的舌头,以免她继续羞辱自己,右手则顺理成章地深入了智理的双腿之间,准备完成前两次没能完成的事业。

这一次,一定不会被羞辱了……一定不会!!!!!!

她要让这个坏家伙以牙还牙、血债血偿!!!

“……啪唧……”

虽然想要有些情趣,但是,前两次耻辱的失败,还是迫使芙蕾雅放弃了那样的想法,毫不犹豫地将右手的三根手指,同时捅进了智理稚嫩的鲍鱼里。

软嫩多汁的触感,顿时便传入了她的脑海之中,原来智理感受到的,就是这样的……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好、好舒服的……唔唔!!!!!!

好、好软、好嫩、好、好滑……智理的肉体,好舒服……好喜欢……

怪、怪不得不管自己怎样任性,智理都没有赶自己回去……确实好、好、好、好舒服……

“唔、呜呜呜呜……”

“嘛……没事啦,只是做而已,你很棒的,芙蕾雅?”

那、那家伙!

竟敢摸自己的脑袋!

竟敢把她芙蕾雅大人当作小孩子看待,不可饶恕!!!

她一定要报复!

要让智理哭着求饶,只能把脑袋埋进自己怀里被自己狠狠地揉!!!!!!

但、但是、但是,智理的手,好暖和……

插、插进自己头发里了……

揉起来了……好舒服……好、好舒服……好想要沦陷……

“加油吧。”

“……呜……是……”

于是,芙蕾雅终于将自己的三根手指抽送向前,彷佛顺理成章一般,突破了那层薄膜,来到了深邃的内道之中。

“成、成功了……”

“嗯,很棒哦?”

——智理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不仅要忍受初次被开苞的疼痛,忍受疼痛与快感的轮番交织,还要忍受某个心智只有三岁的大狗狗的反复无常和任性,只是因为芙蕾雅看起来实在有点可怜,才没有直接反攻……说到底,就算用上三根手指,芙蕾雅这种最近才处女毕业的小家伙,也根本不可能给予足够的快感啊……

好难受……

但是,芙蕾雅的表情,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颊泛起了羞涩的红润,嘴角虽然向下耷拉着,却是无可置疑的享受的表情。

自己的肉体,有这么招人喜欢吗……难道,芙蕾雅真的喜欢又平又小的……

“呜……”

“……你很棒啦,芙蕾雅,嗯,你很棒啦……”

智理不得不昧着自己的良心,轻轻揉着芙蕾雅的脑袋,一边将她沉甸甸的柔软肉体,接纳进了自己的怀中。

虽然芙蕾雅性格恶劣,行为任性,却总是会在性爱结束后,变得又软又好欺负呢……这是因为她无力去作乱,还是说,这才是芙蕾雅的本心呢?

她不明白……

平静的水面下,女孩子们的肉体交缠在一起,软肉温玉相互挤压,一波波水浪扩散开来。

除却淡淡的红色痕迹外,很快,更多的白色液体也浮将上来,使得浴缸之内,更多了几分淫靡的气息,而芙蕾雅,则已经早早在智理的怀中晕厥过去,做着一个个翻身做主的美梦,享受温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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