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奇幻 灰与火的新芽 支持键盘切换:(2/2)

第2章 德鲁伊小姐的窗前侍奉与桌上调教

14小时前 奇幻 1
月光洒在拉德福德宅邸的灯火上。

一场迟到的宴会,而槲寄生站在门槛外,橙红长发被夜风吹散,迟迟不愿跨入那扇迎接她的门。

隔着一道大门,就能听到里面的管弦乐声。

小提琴的颤音如丝绸般滑过空气,混杂着宾客的攀谈与低笑,那种上流社会的喧闹,又是一场她早已厌倦的冗长宴会。

她的心如潮水般起伏不定:

昨晚的耻辱如藤蔓般缠紧喉咙,那咸涩的精液味、被嗅内裤的屈辱、身体不由自主的高潮,让她几乎想转身逃进夜色。

可那份对母亲的深爱与感恩如古树的根系般深扎。

她不能逃,五十万美元虽如及时雨,却只是杯水车薪,家族的债务如雪球般滚大。

她必须……必须继续这笔交易,哪怕它意味着更深的堕落,哪怕它会夺走她最后的贞洁与骄傲。

羞耻与责任交织成网,她浅绿眸子失神地望着门缝透出的灯火,心底默念:

这是我选的路,为了母亲……为了那个……那给了我一切的女人。

她不能停下,必须为家族赚到更多资金,度过这无底的深渊。

她恨这交易的污秽,恨自己竟在镜前为他打扮得如此性感,可又告诉自己:

这是必要的牺牲,仅此而已。

她甚至没有收到请柬。

那是拉德福德对她的羞辱?或是某种恶趣味的考验……

让她像乞怜的情妇般求人带入。

她方才在宅邸外,求着一位同路的贵妇带她进来,对方打量她性感的胸衣与高开叉长裙,眸中闪过暧昧的了然,低笑:

“哦?年轻真好。”

槲寄生脸颊烧红,几乎羞耻地扭头就跑。

社交本就生涩的她,何曾受过这般直白的误解?

可她忍住了,脊背挺直,声音轻而冷:

“只是……舞伴。”

心底却如落叶般碎裂:

我竟堕落到这步田地?

下身空荡荡的,没有内裤的遮掩,让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尖。

昨晚的肿胀犹未完全消退,花瓣敏感得像初绽的野花,秋夜凉风从高开叉的长裙下悄然掠入。

开叉更高,几乎直达大腿根部,丝绸裙摆随步伐轻荡,时而贴合腿根的柔软肌肤,时而分开,露出雪白大腿的完整弧线与隐秘的橘红阴毛。

凉意直窜私处,引得她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足尖在细跟凉鞋中轻颤;走动时,裙料摩擦大腿内侧与花瓣的外缘,带起一丝异样的痒意与热流。

她甚至感到少许蜜液无意识渗出,润湿了腿根的肌肤,让她脸颊烧红,指尖死死紧握礼裙边缘,强迫自己维持端庄的步伐。

(太耻辱了……像个随时等待被触碰的玩物……连最私密的地方,都不得遮掩,只为让他……方便品鉴………)

等了好久,侧门终于开启,拉德福德出现在灯影中。

他彬彬有礼地微微鞠躬,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声音低沉而清晰:

“德鲁维斯小姐,抱歉让您久等。我刚刚在接待客人,没有及时迎接……请进。”

槲寄生浅绿眸子低垂,声音轻而冷,带着仪式感的庄重:

“拉德福德先生……无妨。我……我本就未受邀请。”

他低笑,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

那深V胸衣的蕾丝边缘,托起丰盈的雪白曲线,薄纱披肩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

没有多言,只是领她从侧门上楼,进入二楼的书房。

那书房宽敞而昏黄,一排巨大的落地窗正对室内舞池,管弦乐声与灯火从下方涌来,一幅活生生的宴会画卷,宾客们旋转着华尔兹,珠宝与酒杯闪烁。

他关上门,转身面对她,深灰眸中映着她的潮红与克制:

“这里安静些,德鲁维斯小姐。舞会才刚开始……您今晚,看起来美极了。”

书房内的空气带着淡淡的雪松与皮革气息,落地窗外,舞池的灯火如星河般旋转,华尔兹的旋律隐约渗入,衬得这间高踞二楼的房间更显幽静而私密。

拉德福德没有立刻靠近她,而是绕过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在那张高背皮椅上坐下。

动作从容而优雅,他交叠双腿,深灰眸子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带着一丝礼貌的笑意。

槲寄生拘束地站在门口,脊背挺直却带着一丝僵硬。

她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赞美,只是低垂着浅绿的眸子,目光落在自己的足上。

那双精致的黑色细跟凉鞋,皮带交叉缠绕在足背,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修长脚趾的珠玉圆润。

足弓优雅拱起,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可她的心却乱了:

空虚感在这一刻更强烈,凉风从裙摆高开叉处悄然掠入,几乎直达大腿根的开叉让丝绸随时可能滑开,暴露那片精心修剪的橘红阴毛与敏感的花瓣。

“请坐,德鲁维斯小姐。”

拉德福德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在邀请一位真正的贵客,“这里安静,您可以放松些。”

槲寄生终于抬起头,浅绿眸子环视一周。

书房宽敞而古典,壁炉的余烬投下摇曳阴影,书架林立,落地窗外舞池的灯火闪烁。

可她的目光很快落在那张办公桌后的座椅上:

整个房间,只有一把椅子,而那已被他占据。

显然,他并没有为她准备座位,或者……自己该坐的,不是椅子。

她的脸颊微微烧红,指尖在披肩边缘收紧:

“拉德福德先生……这里,似乎没有多余的座位。”

他低笑,笑意不带嘲讽,却带着一种猎人般的满足,深灰眸子直视她:

“确实,德鲁维斯小姐。只有这一把……但我认为,您今晚该坐的地方,更适合靠近我些。来吧,坐到我腿上。就像昨晚那样。”

槲寄生身体一僵,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与屈辱。

她低垂眼睫,橙红长发滑落肩头,如火焰在夜风中低伏:

“腿……腿上?拉德福德先生,这里……是书房,窗外便是舞池。万一……有人看见……”

“看见?”

他倾身向前,手掌轻叩大腿,声音温柔却不容拒,“落地窗是单向的,德鲁维斯小姐。从下面看,这里只有阴影。而我……很想近距离欣赏您今晚的装扮。那件胸衣,选择得真美,深V的蕾丝,托起您的曲线,却又这么容易……意外滑落。”

她咬紧下唇,泪雾在眼眶打转,却顺从地向前几步。

高开叉的裙摆随步伐轻荡,几乎露出大腿根的雪白与隐秘,她并紧双腿,试图掩饰那空荡荡的脆弱感。

可每一步都让凉意直窜私处,花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在抗议这耻辱的暴露。

终于,她站在他膝前,声音细颤:

“我……我坐下了,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在窗前……太冒险。”

“冒险?这才有趣,”

他低语,一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入腿上。

她顺势坐下,翘臀贴合他的大腿,丰润的臀肉隔着丝绸与西裤感受到他的体温。

那姿势亲密而被动,她的背脊挺直,却无法完全避开他胸膛的热意。

深V胸衣的薄纱在动作中滑落少许,露出更多雪白乳肉的弧线,峰顶的樱红隐约透出蕾丝。

槲寄生呼吸微乱,浅绿眸子低垂看着落地窗外的舞池,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冷淡:

“您……您这样,让我很难保持体面,拉德福德先生。舞会……您的客人……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想,您是我的舞伴,”

他低笑,手掌已探入披肩下,贴合她的腰线,“而现在,在舞会开始前……让我先确认,您遵守了我的要求。没有内裤,对吗?德鲁维斯小姐。”

他的手指顺着高开叉的裙摆滑入,轻而易举地触上大腿根的雪白肌肤。那里已微微湿润,蜜液残留的痕迹如昨晚的耻辱般鲜明。

槲寄生身体猛颤,双手死抓裙摆,指节泛白:

“是……是的,拉德福德先生。我……我遵守了。请……请至少别在这里……窗外……”

“别在这里?可您的身体在欢迎我,”

他低语,指尖已掠过橘红阴毛的细窄条带,轻轻捻转几缕卷曲的软毛,然后向下,贴合花瓣的外缘。

那处肿胀敏感,一触便引得她腰肢轻颤,“这么湿了……才刚坐下。告诉我,德鲁维斯小姐,一路过来,没有内裤的感觉……如何?”

她呜咽一声,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

“好……好耻辱……风……风一直吹进来……裙摆……随时可能……我……我怕被人看见……拉德福德先生,您……您这是故意的,对吗?”

“故意的?或许是,”

他赞美道,手指在花瓣上浅浅摩挲,却不深入,“但您这么美,这么敏感……我忍不住想早点触碰。放松,好女孩。舞会还长着呢……”

槲寄生害羞得不敢低头看那被玩弄的地方。

浅绿眸子无神地望着办公桌上的酒架,那一排晶莹的酒瓶在昏黄灯光下闪烁。

她的呼吸急促,指尖死死抓着披肩边缘,试图用这份克制掩饰下体的热流:

他的中指先在橘红阴毛的细窄条带上捻转几缕卷曲软毛,像在逗弄一抹秋叶,然后向下贴合花瓣的外缘,指腹缓慢描摹大阴唇的饱满弧线,由上而下轻柔挤压,让那两片软肉在指间变形溢出,带起残余蜜液的晶亮拉丝。

继而食指加入,浅浅分开小阴唇的娇嫩褶皱,圈揉肿胀的阴蒂,先是轻点顶端,如羽毛掠过,再用指腹平压碾磨,感受那颗珠芽在触碰下跳动硬挺。

“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带着赞叹的沙哑,“这里又湿了……这么快就回应我。您的花瓣,像在林间初绽的野玫瑰,这么敏感。”

槲寄生咬紧下唇,呜咽声细碎而带着哭腔: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再说了……我……我受不住……好难受……”

他低笑,指尖加速在阴蒂上圈揉,却突然停下。

察觉到她的目光回避,那无神的浅绿眸子只盯着酒架,像在寻找一丝逃避的慰藉。

拉德福德抽出手指,沾满蜜液的指尖在空气中拉出细丝,他起身片刻,从酒架上取下一瓶深红的波尔多,倒了一杯。

酒液如鲜血般浓稠,在水晶杯中轻荡。

“既然您看着它,”

他回到椅上,将她重新拉入腿上,声音温柔却不容拒,“那就尝尝吧,德鲁维斯小姐。先含着……别吞。”

槲寄生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她很少喝酒。

难以推脱的宴会上也只浅啜红茶,从不沾这灼热的液体。

“张嘴,德鲁维斯小姐。先含着……我喂您喝。”

他命令,声音温柔却不容拒,将杯沿递到她唇边。

槲寄生浅绿眸子睁大:

“酒……我……我很少喝……拉德福德先生……这……这不合适……”

“不合适?可今晚是舞会,您作为我的舞伴,总该适应些酒意,”

他低笑,倾身靠近,“含着,德鲁维斯小姐。别咽下去……让我来取。”

她沉默片刻,咬紧下唇,却顺从地微张樱唇,薄唇贴合杯沿,深红酒液缓缓流入嘴里,咸涩而醇厚的味道瞬间充斥舌面,带着一丝灼热的辣意。

她很少喝酒,那股热流直窜喉头,让她脸颊微烧,身体不由软了些,却醉意尚未上来,只觉得胸口与小腹隐隐发热。

拉德福德放下酒杯,一手握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

深吻骤然落下,舌尖强硬撬开贝齿,卷住她含着的酒液大力吸吮。

酒液混杂津液,在唇舌间搅动拉丝,先是他的舌面平压她的小舌,迫使酒液溢出唇角,顺着下巴滑落;继而舌尖勾住她的,湿热地缠绕搅弄,每一次吸吮都发出黏腻的水声,酒的醇香与她的津液甜意交融。

酒液在两人口中交汇,混杂着津液的湿热,拉出长长的晶亮丝线,从唇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入深V胸衣的乳沟。

那蕾丝本就薄透,酒液浸湿后迅速晕开,贴合雪白乳肉的曲线,显露出峰顶两点樱红的肿胀轮廓。

乳尖在湿凉中挺立,如冬雪中初绽的野玫瑰珠,颜色由淡粉转为深红,隐约透出细腻的乳晕纹理。

“呜……酒……好辣……热……拉德福德先生……我……我喉咙烧的好难受……”

她喘息着,从吻中勉强挣脱片刻,声音带上细微哭腔,“您……您这样吻……太……太深了……酒……都滴到……那里了……”

“滴到了?真美,”

他低笑,再次封住她的唇,这次舌尖追逐残余酒液,深顶喉头吸吮,迫使她咽下混杂的液体。

同时,手掌探入胸衣,拇指掠过湿透蕾丝下的乳尖,轻捻那肿胀的珠芽,“您的乳尖……在酒液下这么硬。热?那就多喝点,德鲁维斯小姐……让这热意,烧到您全身。”

槲寄生身体轻颤,酒的热意虽未醉,却已让她小腹发烫,花径无意识收缩,蜜液更多渗出。她浅绿眸子迷离,却强忍呜咽:

“我……我不要再喝了……”

槲寄生浅绿色的眸子在酒意的热浪中微微失焦,她薄唇微张,喘息间带着一丝细碎的呜咽。

那深红的酒液已让她喉头灼热,小腹隐隐发烫,却远未到醉意朦胧的地步。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橙红长卷发如瀑布般滑落肩头,遮掩住半边潮红的脸颊。

“拉德福德先生……我……我不要再喝了……”

她的声音轻而冷,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软弱,像林间夜风掠过叶片时那微不可闻的颤意,“酒……太辣了……我受不住……请……请放过我这一次……”

她的话语带着克制,每一个字都缓慢而庄重,却在尾音处微微上扬,透出委屈的哀求。

那双浅绿眸子低垂,不敢直视他,只映在落地窗外的舞池灯火上,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像被风雨搅乱的湖水。

拉德福德低笑,深灰眸中闪过一丝猎人般的兴味。

他松开她的下巴,指尖在她的唇角轻拭残余的酒渍与津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放过您?德鲁维斯小姐,您这副委屈的小模样……像只被困在笼中的野猫,真可爱。”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而温柔,“好吧,今晚就到此为止。我可不想您醉过去。那样,就看不见您这双眼睛里的泪雾了。那才无趣。”

槲寄生指尖在披肩边缘收紧,浅绿眸子闪过一丝隐秘的松懈,却很快被羞耻淹没。

她咬紧下唇,没有回应,只低垂眼睫,任由那份灼热的酒意在胸口扩散。

他的手掌并未停下,顺着湿透的深V胸衣滑入。蕾丝布料已被酒液浸润,半透明地贴合雪白乳肉,显露出峰顶两点樱红的肿胀轮廓。

他隔着那层薄湿的纱料,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一侧乳尖,先是缓慢圈揉,如在描摹一朵初绽的花瓣纹理;继而指腹平压,轻碾那硬挺的珠芽,感受它在触碰下跳动胀大。

另一手托住乳房的丰盈下缘,掌心热意透过湿布渗入,揉捏间让乳肉在指间变形溢出,带起细微的湿腻摩擦声。

“您的胸……这么敏感,”

他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酒液浸湿后,更显诱人。看,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

槲寄生身体轻颤,呼吸渐乱。

她试图挺直脊背,维持那份冷淡的优雅,却在乳尖被捻转的瞬间腰肢一软,呜咽声从喉间溢出:

“拉德福德先生……请……别这样说……太……太羞耻了……”

她的脸颊烧红如秋叶,橙红长发散乱地贴在颈侧,汗湿的发卷带着淡淡的花草体香。

他低笑加速揉捏,拇指在乳晕上画圈,食指轻弹峰顶,让那樱红珠芽在湿布下颤动晶莹。

槲寄生的浅绿眸子雾气更浓,满脸通红得几乎滴血。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在坐姿中无法完全掩饰下体的空虚与热流。

忽然,一阵难以抑制的痒意从足底窜起。

或许是酒意的作祟,或许是耻辱的积压。

她足尖轻蹬,高跟凉鞋的细跟叩击橡木地板,发出清脆而勾人的“嗒”声。

随即另一只脚跟上,脚趾在纤细皮带间蜷紧又伸展,鞋跟连叩几下,像无意识的挣扎,却在安静的书房中回荡得格外撩人。

那声音如细碎的银铃,却带着一丝野性的急促。

拉德福德眸色一暗,手掌从胸衣中抽出,转而顺着高开叉的裙摆滑上她露出的那条雪白长腿。

大腿肌肤紧致而饱满,线条流畅如雕琢,他掌心贴合内侧,由膝窝向上缓慢摩挲,指尖在肌肤上描摹隐秘的青筋纹路,直至大腿根的柔软交界。

“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声音带着赞叹的沙哑,“您的腿……真是让人流连忘返。修长、紧致,却又这么柔软。昨晚跪姿时,我就想多触碰些。今天这高开叉……像专为我设计的。”

他的手指掠过腿根,停在那片橘红阴毛的边缘,轻捻几缕卷曲软毛,却不深入,只在肌肤上画圈。

槲寄生足尖又一次蜷紧,高跟鞋的皮带勒进足背雪白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她浅绿眸子低垂,声音细颤却带着克制的庄重:

“拉德福德先生……您……您过奖了。只是……普通的腿……请……请别再看了……”

“普通的?”

他低笑,手掌向下移,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只裸露的玉足抬起少许。

细跟凉鞋的黑色皮带交叉缠绕,露出大片足背的柔软与脚趾的珠玉圆润。

足弓高拱如弓弦,足底粉嫩犹带先前无意识蹬踏的微汗晶亮。

“不,德鲁维斯小姐。您的足……更美。赤裸在这些细带中,像林间未经践踏的苔藓。这鞋子……勒得这么紧,却又露出这么多。昨晚吻它时,我就忘不了那触感。”

她脸颊更红,足趾在皮带间本能内弯,试图藏起那份暴露的脆弱:

“我……我只是……按您的喜好穿的……拉德福德先生……请……请放下来……太……太不体面了……”

“起来,德鲁维斯小姐。跪下。……帮我解开裤链。然后,像昨晚那样……舔湿它。”

槲寄生指尖颤抖,却顺从地从他腿上滑下,跪在地板上。

膝盖触地的瞬间,高开叉裙摆滑开,露出双腿的完整弧线。

她低垂橙红长发,浅绿眸子泪雾朦胧,声音轻得像落叶:

“……我……我明白了,拉德福德先生。”

她纤细手指探向他的裤链,却被他制止。

“用嘴,德鲁维斯小姐。”

她咬紧下唇,屈辱如藤蔓缠紧喉咙,却还是俯身向前。

樱唇微张,贝齿轻咬拉链头,缓慢向下拉开。

动作生涩而优雅,橙红发卷垂落,扫过他的大腿。

裤链解开后,她犹豫片刻,才探出小舌,卷住已半硬的茎身。

从根部向上,舌面平贴青筋,湿热地舔舐来回,津液丰沛地润泽每寸肌肤。

舌尖在冠状沟打圈,偶尔轻顶马眼,尝到先走汁的咸意,却强忍呜咽,继续吞吐。

茎身在她口中胀大,顶端抵喉时,她喉头痉挛,却只能发出闷哼。

“很好……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喘,抚上她的发冠,“舔得这么仔细……您的嘴,天生就适合这个。现在……坐到书桌上。”

槲寄生起身,臀部贴上冰凉的橡木桌面,裙摆高开叉处完全分开,露出双腿与私处的隐秘。

她双腿并拢,却被他分开,置于桌沿两侧。

高跟凉鞋的细跟悬空轻晃,皮带勒紧足背,足趾在紧张中蜷紧又伸展。

拉德福德站起,将胀硬的性器贴近她的足。

他握住一侧脚踝,引导那只玉足上前。

细跟凉鞋的黑色皮带深深嵌入雪白足背,勒出诱人的红痕,足弓高拱,足底粉嫩晶莹。

鞋底先轻触茎身下侧,凉意与皮革的摩擦让茎身跳动。

她足尖本能后缩,却被他按住:

“别动,德鲁维斯小姐。用鞋底……慢慢的。”

槲寄生浅绿眸子泪水打转,声音带着哭腔的克制:

“拉德福德先生……这……这怎么可以……我的鞋……怎么能……”

“当然可以,”

他低语,眸中欲火熊熊,“告诉我……感觉如何?”

她呜咽着顺从,足尖前探,鞋底平贴顶端,缓慢碾压。

皮革底面光滑却带细纹,碾磨间带起隐秘的摩擦热意,顶端马眼溢出晶亮液体,沾湿鞋底。

她足趾在皮带间蜷紧,足背肌肤因用力而绷紧,“好……好热……拉德福德先生……它……它在跳……”

“继续,”

他低喘,“现在……用鞋跟刮。轻点……对,就这样。”

她足跟倾斜,细跟如尖针般轻刮茎身下侧的青筋,从根部向上,一下一下描摹那凸起的纹路。

鞋跟冰凉而尖锐,刮过时带起细微的颤意,让茎身胀得更硬。

她心情复杂,耻辱如火烧,却又夹杂一丝被迫的顺从,足趾无意识地内弯,试图缓解那份暴露的脆弱。

“呜……鞋跟……太尖了……会……会伤到您吗?拉德福德先生……”

“不会……太美妙了,”

他赞叹,握住另一只足,让双足夹住茎身,“现在……上下……快一点。”

槲寄生双足并用,一只鞋底贴合茎身上侧,轻踩碾压;另一只足背皮带勒紧处摩挲下侧,足弓凹陷包裹根部。

双足交替撸动,皮带与肌肤的摩擦声细碎而黏腻,津液与先走汁混杂,拉丝滴落桌沿。

她足趾在每一次上移时蜷紧,下移时伸展,足底粉嫩处隐约透出汗湿晶亮,高跟鞋的金色细链叮当作响,如林间风铃在夜风中低鸣。

她的浅绿眸子失神望着落地窗外舞池,泪水无声滑落,却强忍呜咽回应他的每一次问询:

“是……是的……拉德福德先生……我……我在撸……它好硬……好烫……请……请告诉我……这样……可以吗?”

他将胀硬的茎身向前一顶,精准地挤入一侧鞋底与脚趾的间隙。

那狭窄而温热的空隙,皮革底面冰凉光滑,足趾柔软湿热,像一朵被强行撬开的野花蕊。

顶端先被鞋底的边缘轻刮,带起细微的颤意,随即没入足趾的包围。

槲寄生的脚趾本能内弯,试图抗拒,却在触碰到那滚烫的龟头时微微张开,包裹住它。

趾缝间柔软的肌肤贴合冠状沟,趾肚轻挤马眼,津液与先走汁混杂,润滑了那隐秘的摩擦。

她足尖轻颤,高跟鞋的金色细链叮当作响,如夜风中林间的低语。

“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声音沙哑而满足,“您的脚趾……像在吮吸我。动一动……用趾缝服侍它。”

槲寄生浅绿眸子泪雾朦胧,橙红长发散乱地垂落桌面,遮掩住潮红的脸颊。她咬紧下唇,带着一丝细碎的哭腔:

“拉德福德先生……这……这……这怎么能……勒得我好疼……请……请别再顶进来了……”

“疼?可您的趾缝在欢迎我,”

他低笑,腰胯轻前,让茎身在间隙中浅浅抽送。

龟头被足趾包裹碾转,鞋底的皮革摩擦茎身下侧,带起黏腻的湿声。

“告诉我……感觉如何?”

她呜咽着顺从,足趾微微张合,包裹龟头缓慢捻转。

趾肚在马眼上轻点,趾缝挤压冠状沟,像在描摹一圈隐秘的纹路。

足背绷紧,皮带勒出更深的红痕,足弓高拱如弓弦待发。

“好……好烫……拉德福德先生……它……它在趾缝里跳……我……我……”

玩弄片刻,他眸色更暗,松开她的踝,却没有抽离茎身。

“够了,德鲁维斯小姐。现在……自己脱鞋。让我欣赏欣赏您的裸足,就像您在林间漫步那样。”

槲寄生身体一僵,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与屈辱。

她低垂眼睫,声音庄重却细颤:

“脱……脱鞋?拉德福德先生……这里……请……请允许我清理一下……至少……”

“不,”

他低语,目光落在她的玉足上,“就这样脱。让我看您……如何优雅地袒露这双足。侧腿放到桌上,好女孩。”

她沉默片刻,指尖在桌沿收紧,顺从地将双腿侧向一旁,一条雪白长腿蜷起置于桌面。

高开叉裙摆完全滑开,露出大腿根的柔软与隐秘。

她蜷腿的姿势羞耻而被动,膝盖微并,足尖悬空轻晃,却仍保持着上流教养的优雅。

脊背挺直,动作缓慢如仪式。

纤细手指探向脚踝,先解开一侧细带,金色细链叮当落地;继而足尖轻点,鞋跟倾斜,让皮带从趾根滑脱。

脱至最后一刻,她犹豫了。

裸露的嫩足已半褪鞋中,足底粉嫩晶莹,足趾圆润内弯,却忽然用大趾与二趾勾住鞋沿,轻拉又松开,像在无意识地逗弄。

那动作细微而勾人,足趾在绑带间蜷紧伸展,趾缝间残余的湿意拉丝晶亮,仿佛在邀请目光的停留,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主动勾引。

拉德福德低笑,眸中闪过洞悉的兴味。

“哦?德鲁维斯小姐,您这小动作……在勾我?犹豫着用趾尖拉扯鞋子,像在诱惑我多看几眼。没想到您这冷淡的外表下,还有这般少女似的小心思。”

槲寄生脸颊瞬间烧红如火,浅绿眸子睁大。

她急忙松开足趾,让鞋子滑落桌面,发出轻微的叩声。

双足终于赤裸,雪白足背无一丝尘垢,足弓高拱如精雕玉弓,足底粉嫩得仿佛从未沾地,趾缝间犹带先前湿意的晶亮。

“不……不是的,拉德福德先生……我……我没有……请……请别这么说……”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克制而庄重,像林间被惊扰的夜莺,羞得无地自容,橙红长发低垂,遮住失焦的眸子。

“耻辱?不,这是在夸奖您的懂事”

他赞叹,握住她的双踝,将赤裸玉足拉近。

茎身贴合一侧足底,滚烫的触感让粉嫩肌肤轻颤。

他引导她双足夹住,轻踩撸动。

“用足弓包裹它……滑动。”

槲寄生呜咽着顺从,双足并用。

一侧足弓凹陷包裹茎身上侧,足底粉嫩处贴合青筋,缓慢上下滑动,如丝绸般润泽摩擦;另一侧足心轻压下侧,足跟碾磨根部。

她足趾在每一次上移时张开,下移时蜷紧,趾肚偶尔掠过冠状沟,轻点马眼。

“再换个花样,”

他低喘,命令道,“用脚趾夹顶端……捻转。”

她浅绿眸子泪水滑落,却回应:

“……是……拉德福德先生……”

足趾前探,五趾张开包裹龟头,大趾与二趾夹住马眼轻捻,三四趾挤压冠状沟,趾肚在顶端画圈碾转。

趾缝间湿热黏腻,拉丝滴落,足背肌肤因用力绷紧,显露出淡青血管的细腻纹理。

他又引导她一足踩茎身中段,足底平压来回碾磨;另一足趾探入根部,趾尖轻刮囊袋,柔软却精准地逗弄。

花样层出,她赤足的纯净美在动作中绽放,足底从未沾尘的粉嫩,足弓的优雅弧线,趾缝的珠玉圆润,却在侍奉中渐渐玷污,沾满晶亮的液体。

终于,他低吼,茎身跳动。

“围成小穴……德鲁维斯小姐。用足底……接住它。”

槲寄生顺从地将双足并拢,足底相对围成一狭窄温热的凹陷,如一朵隐秘的花穴。

龟头顶入其中,足心粉嫩处包裹茎身,足趾内弯固定。

精液猛地喷涌,热烫浓稠一股股灌入那围成的“小穴”,溢出足底,晶亮地涂满足心与趾缝。

“自己涂抹均匀,”

他低语,眸中满足,“好好为我表演。”

她呜咽着照做,双足交叠,足底相贴来回摩挲。

精液晶亮在粉嫩肌肤上晕开,涂满足心凹陷,滴落趾缝间,拉丝黏腻。

那双本如林间苔藓般纯净无暇的赤足,如今被白浊玷污,晶亮痕迹如藤蔓般缠绕,衬得雪白肌肤更显脆弱而诱人。

她浅绿眸子失神,声音细颤:

“拉德福德先生……好……好脏……被……被这样……请……请允许我清理……”

“不,”

他低笑,拾起滑落的凉鞋,为她穿回。

先一侧,纤细皮带重新缠绕足趾根部,勒入先前红痕;继而另一侧,金色细链叮当,鞋跟叩击桌面。

“就这样穿着,德鲁维斯小姐,带着我的痕迹。您的足……从今往后,必须记得这份玷污。”

槲寄生指尖颤抖,浅绿眸子泪水打转,却只能低声回应:

“……我……我明白了,拉德福德先生,谢谢您的教育。”

足底湿热黏腻,精液在鞋内隐秘晕开,每一步都将提醒她这份屈辱的纯净丧失。

拉德福德深灰眸中余韵未散,他俯身拾起槲寄生的披肩,随手抛开,任薄纱如落叶般飘落地板。

书桌上的她仍坐着,双腿蜷起,高跟凉鞋的细带勒紧足背,足底隐秘的湿热黏腻如无形的枷锁,每一次足趾的无意识蜷紧带起的粘腻感,都提醒着那份玷污。

他钳制住她的双踝,掌心热意渗入雪白肌肤,力道不容抗拒,却带着一种绅士的克制。

“躺下,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夜风掠过,“让我好好品尝您……从这双腿开始。”

槲寄生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她脊背挺直的本能试图维持体面,却在踝被钳制的瞬间腰肢一软,顺从地向后躺倒。

桌面冰凉贴合她的背脊,橙红长卷发如火焰般散开,铺满桌沿。

高开叉裙摆完全滑开,双腿被他拉高架起,膝弯弯曲,足尖悬空轻颤。

高跟鞋的金色细链在灯光下闪烁,足底的晶亮痕迹隐约可见,像被露水浸透的苔藓,却带着禁忌的污秽。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这样看……”

她的声音轻而冷,带着仪式感的庄重,却在尾音处微微颤意,如林间叶片被风惊扰,“我的腿……已经……已经够了……”

“够了?不,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笑,唇瓣先贴合她的小腿肚,亲吻那流畅的弧线。

舌尖探出,湿热地描摹从踝骨向上至膝窝的每寸柔软。

吻痕一路绽开,他移至大腿内侧,唇瓣吮吸饱满的肌肤,牙齿偶尔轻咬,留下浅红的印记。

舌面平贴腿根,缓慢舔舐那敏感的交界,热气喷洒在橘红阴毛的卷曲软缕上。

“呜……拉德福德先生……”

她呜咽,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我……我……请……请停下……”

他没有回应,只分开她的双腿,更宽,更毫无遮掩。

花蕊已因先前的调戏而动情,微微张开如初绽的野玫瑰,花瓣肿胀湿润,蜜液晶亮地溢出沾湿腿根。

低头唇瓣贴合外缘,先是温柔一吻,再舌尖探入,卷住那敏感的珠芽大力吸吮。

舌面碾压阴蒂,圈揉刮蹭,继而深入花径,湿热地搅动内壁,吮吸丰沛的蜜汁。

每一口都发出黏腻的水声,蜜液被他吞咽,咸甜的雌香充斥鼻息。

槲寄生身体弓起,双手无处安放,指尖在桌沿收紧又松开。

终于,她下意识地一只手探入湿透的胸衣,爱抚起自己的乳房。

纤细手指捏住樱红乳尖,轻捻拉扯,掌心托住丰盈丘峦揉捏变形;小臂压上另一侧乳房,臂弯来回拨弄肿胀的乳首,带起隐秘的战栗。

另一只手伸进口中,食指与中指玩弄小舌,卷住舌尖吮吸,津液拉丝滴落下巴。

她发出呜呜的小猫叫声,细碎而压抑,像被困在笼中的野猫,爪子轻挠却又无力逃脱。

“呜呜……嗯……拉德福德先生……那里……好热……我……我受不住了……”

她的叫声带着教养的克制,却在情动中化作可爱而诱人的呜咽,橙红长发汗湿贴颈,浅绿眸子泪水滑落。

拉德福德终于抬头,唇角沾满她的蜜液,晶亮拉丝。

他深灰眸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满足,望着这以清冷高傲着称的德鲁维斯小姐。

平日里疏离如冬湖,如今却自发地爱抚乳房、玩弄舌头,呜呜叫得像只求饶的小宠。

“哦?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笑,声音带着调侃的沙哑,舌尖舔去唇角的蜜渍,“您这反应……真可爱。平时那份冷淡呢?现在却自己揉胸,吮手指,还呜呜叫得像小猫在发情。没想到您……这么会取悦自己,也取悦我。”

槲寄生脸颊烧红如火,浅绿眸子睁大,泪水涌出。她急忙抽出手指,津液拉丝断开;另一手从胸衣中退出,乳尖犹带肿胀的晶莹。

她咬紧下唇:

“我!我……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这么说……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太……太难受了……您……您总是这样调戏我……”

她的脊背仍挺直,试图维持那份优雅,却在情动的余波中微微颤抖。

拉德福德深灰眸中调侃的余韵未散,他俯身向前,手掌顺着槲寄生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指尖先在橘红阴毛的卷曲软缕上用力摩挲,拇指与食指捻转几缕湿润的细毛,拉扯间带起隐秘的拽意,让那片精心修剪的橘红如秋叶般颤动。

继而向下,掌心贴合菊穴周围的柔软褶皱,用力圈揉那从未被触碰的禁地。

指腹平压后庭入口,缓慢碾磨周遭的敏感肌肤,感受那处紧缩的本能痉挛;中指偶尔轻点中心,探入浅浅一节,却不深入,只在外围描摹一圈圈隐秘的纹路,带起异样的痒热与耻辱。

槲寄生身体弓起,浅绿眸子泪水涌出,指尖死死抓紧桌沿,试图维持那份摇摇欲坠的优雅。

“拉德福德先生……那里……请……请别碰……太……太脏了……我……我……”

“脏?不,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的坚定,指尖在菊穴周围加速揉按,掌心热意渗入,让那处渐渐软化,“您的每一处……都这么纯净诱人。现在……还是那个选择。子宫……还是后面?不选的话,我就射进子宫里。让您怀上我的孩子,永远成为拉德福德家的女人。”

槲寄生浅绿眸子睁大,惊恐如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心口。

她想起母亲的教养、家族的骄傲、那份对自然的信仰,子宫的贞洁,是她最后的堡垒,怀孕意味着永久的枷锁,意味着彻底的堕落与无法逆转的耻辱。

她颤抖着摇头,橙红长发汗湿散乱,声音带着哭腔的急促:

“不……不要……拉德福德先生……我……我选择后面……请……请别让我怀孕……我……我怕……”

他低笑,眸中闪过一丝满足。

“好女孩……聪明选择。”

他抽出手指,先沾取她花径溢出的丰沛蜜液,晶亮拉丝地涂抹在菊穴入口;继而俯身,唾液丰沛地滴落其上,舌尖轻舔后庭周围,湿热地润滑那紧窄的褶皱。

指尖探入,浅浅抽送,带起黏腻的润泽声,让入口渐渐松软。

槲寄生呜咽着蜷紧足趾,高跟鞋内的精液湿热黏腻,每一次足尖内弯都挤压出隐秘的滑意。

她浅绿眸子失神,泪水滑落:

“拉德福德先生……好……好奇怪……那里……在收缩……”

他起身,将胀硬的茎身贴合入口,顶端先在润滑的褶皱上碾磨,感受那紧窄的抗拒。

缓慢推进,先是龟头挤入,紧窄如铁环般箍住,疼痛如针刺般窜起,却夹杂一丝异样的胀满快感;继而茎身寸寸没入,内壁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迫平展,带起火烧般的灼热与饱胀。

她身体僵硬,脊背挺直却在入侵中弓起。

“呜……后面……好疼……拉德福德先生……胀得那么满……我……我后悔了!……请……请慢点……”

她的哭腔细碎,像被惊扰的夜莺,浅绿眸子泪雾朦胧。

他温柔却坚定,掌心抚上她的腰肢,低语安抚:

“忍着,德鲁维斯小姐……很快就适应了。”

推进到底,根部贴合臀肉,他停顿片刻,让她感受那份彻底的占据;继而抽送,由缓到急,先是浅浅退出再没入,带起内壁的摩擦热意;渐而加速,茎身在紧窄肠道中大力进出,每一次顶入都撞击深处,发出黏腻的撞击声,异样快感如潮水般涌起,混杂疼痛让她呜咽不止。

槲寄生咬紧下唇,双手无助地抓紧桌沿,忽然委屈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的质问:

“拉德福德先生……您……您不是保证了……不会……不会插前面吗?子宫……我……我做什么都不愿意被破处……请……请别……”

他低笑,抽送未停,声音沙哑而占有欲十足:

“保证?德鲁维斯小姐,您现在已经是我的了。‘高贵的’德鲁维斯小姐,从昨晚跪下那一刻起,自然一切都属于我。您的身体……我随时可以占有。”

“不……不要……拉德福德先生……我求您了……请……请别夺去……我……我受不住那个……”

她呜咽着哀求,浅绿眸子泪水打转,橙红长发凌乱贴面,那份冷淡的高傲在委屈中碎裂成细碎的脆弱。

拉德福德眸色一暗,终于迁就似的停下抽送,抽出茎身。

他将她拉起,抱下桌面,按在落地窗前。

槲寄生双腿发软,高跟鞋内的精液满溢,每一步都踩出湿热黏腻的滑意,足底如浸在禁忌的露水中。

她双手扶住窗户,脊背弯曲,裙摆高开叉处完全暴露,臀部翘起。

“好吧,德鲁维斯小姐……我同意不破您的前面,”

他低语,从身后撩拨菊穴,指尖沾取残余润滑,再次探入搅动,“但这里……我要彻底占有。手扶好窗户,腿分开些。”

槲寄生身体颤抖,浅绿眸子惊恐地望着窗外舞池。

灯火璀璨,宾客旋转华尔兹,笑语隐约渗入。

她反复确认,声音细颤而带着哭腔:

“拉德福德先生……这窗户……真的是单向的吗?客人们……会不会看到我……这样……这样耻辱的模样……请……请您再确认一次……我……我怕……”

“当然是单向的,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笑,茎身重新贴合入口,顶端轻顶那已软化的褶皱,“从下面看,这里只有阴影。他们看不到您这张潮红的脸、这弯腰的姿态。更何况……即使有人酸看到,也只会以为您是某个妖媚的情妇,一个缠着我求欢的女人。谁会把您……和那个特立独行、冷淡高傲的德鲁维斯小姐联系起来?那个总早早逃离宴会、赤足溜进林中的小姐?”

这种羞辱性质的开导如利刃般刺入,却又带着诡异的安慰。

槲寄生腰肢弯得更甚,臀部无意识地后翘,浅绿眸子泪水滑落,却好歹有些平复。

耻辱如深渊,她已坠落,却无人知晓那份隐秘的堕落。

“呜……拉德福德先生……您……您说得太过了……我……我不是情妇……但……但如果真的看不到……那……那就……”

他低吼,茎身猛地推进,重新没入紧窄肠道。

在落地窗前大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前倾,双手扶窗的指尖泛白,高跟鞋叩击地板,鞋内精液溅起隐秘的湿意。

窗外舞池灯火如星河旋转,衬得这禁忌更显炽热而绝望。

拉德福德从身后紧紧扣住槲寄生的腰肢,茎身在紧窄的肠道中大力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起内壁褶皱的强烈摩擦,继而猛顶到底,撞击深处发出低沉的闷响。

肠壁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异样的胀满快感混杂残余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让她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又挺直。

落地窗冰凉的玻璃贴合她的掌心与乳峰,湿透的胸衣在撞击中滑落,雪白乳肉压扁变形,樱红乳尖摩擦玻璃,带起隐秘的凉意与刺痛。

槲寄生浅绿眸子泪雾朦胧,橙红长发汗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与颈侧。

她双手扶窗,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在玻璃上刮出细微的痕响;腰肢每被顶撞一次,便无意识地后翘迎合,又在耻辱中试图前倾逃避。

嫩足在高跟鞋内滑腻不堪,鞋底满是先前精液的黏稠,每一次身体前倾,足尖都本能踮起,细跟叩击地板发出急促的嗒嗒声;足趾蜷紧又伸展,试图稳住平衡,却在湿热中一滑。

左足鞋跟骤然倾斜,差点崴倒,她身体猛地一晃,呜咽声从喉间溢出。

“呜……拉德福德先生……腿……腿站不稳了……鞋里……好滑……我……我怕摔……”

她的声音带着娇喘的哭腔,庄重中透出细碎的脆弱。

他低笑,抽送未停,反而加速,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臀肉颤动,肠道深处被撞得酸胀发麻。

“站不稳?那就让我抱您,德鲁维斯小姐。”

他忽然俯身,一臂环过她的膝弯,一臂托住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双腿离地。

槲寄生惊呼一声,双手急忙环住他的颈项,身体贴合冰凉的落地窗玻璃。

乳峰压扁,臀部翘起,茎身更深地没入肠道,在这悬空的姿势中大力抽送。

玻璃映出她潮红失焦的脸庞与散乱的橙红长发,窗外舞池灯火如星河旋转,宾客的华尔兹隐约可见。

她挣扎着扭动腰肢,浅绿眸子睁大,泪水滑落:

“不……不要这样抱……拉德福德先生……太……太超过了……贴着玻璃……羞耻得……我受不住……请……请放我下来……这样……这样太耻辱了……”

“耻辱?可您的后面……夹得更紧了,”

他低喘,热气喷在她耳廓,腰胯在抱持中猛顶,每一次都让茎身在肠道中搅动深处,带起黏腻的湿声与她的娇喘,“像在求我更深些。放松,好女孩……让我这样抱着您……”

槲寄生呜咽着摇头,足尖在高跟鞋内无助蜷紧,鞋内的精液溅起隐秘的滑意,让她的腿在悬空中轻颤。

忽然,她目光无意扫过二楼对面。

书房对面的茶水间灯火微亮,拉德福德的管家正站在那里,手持银托盘,对着他们这个方向……

鞠了个躬。动作标准而恭敬,却清晰得如一记重锤。

她如坠冰窟,身体瞬间僵硬,肠道本能痉挛箍紧茎身。

娇喘中断,声音结结巴巴,带着哭腔的惊恐:

“拉……拉德福德先生……对……对面……茶水间……您的管家……他……他鞠躬了……这玻璃……真的……真的是单向的吗?请……请您告诉我……他……他看到了吗……我……我这样被抱着……”

拉德福德低笑,抽送稍缓,却更深地顶入几下,享受那痉挛的紧致。

“当然不是,德鲁维斯小姐,”

他声音沙哑而带着恶趣味的温柔,“单向玻璃?那多无趣。我喜欢……一点风险。”

槲寄生脑子宕机了一瞬,浅绿眸子失神睁大,泪水如断线珠子滑落。

她……

她就这样被抱着侵犯,臀部翘起,隐秘完全暴露在窗前,别人都能看到?

高傲的德鲁维斯小姐,被这样占有,像个妖媚的情妇般贴窗求欢?

她完蛋了!

名声、骄傲、一切……都彻底毁了……

呜咽声卡在喉间,化作细碎的抽泣:

“不……不是的……拉德福德先生……我……我被人看到了……这样……这样抱着……侵犯……我……我完蛋了……呜……请……请放我下来……我……我求您了……”

他看到她快哭崩溃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怜惜,却带着满足的低笑。

将她抱得更紧,茎身浅浅抽送安抚:

“别怕,德鲁维斯小姐。现在只有管家看到了。他忠诚得很,不会对外说一句。小姐最好……主动点侍奉我。扭扭腰,夹紧些……我发泄完,就把您放下来。否则……我可以就这样抱着您,到舞会结束。”

槲寄生咬紧下唇,泪水模糊了视线,腰肢在耻辱与恐惧中微微扭动,肠道无意识地收缩迎合。

那份主动细微而被动,她声音细颤,带着哭腔的顺从:

“……我……我明白了……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快些结束……我……我会主动的……”

茎身在紧窄肠道中持续抽送,悬空的姿势让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撞击得她小腹隐隐酸胀,内壁层层褶皱被反复碾平又收缩,异样快感如暗火般从深处蔓延,耻辱却如冰水浇头。

她腰肢在恐惧中微微扭动,肠道无意识地夹紧迎合,那份主动细微而被迫,像一朵在暴雨中勉强摇曳的野花,试图平息风暴。

“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喘,热气喷在她汗湿的颈侧,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想想……要是有人抬头看到您这副样子,会说什么?德鲁维斯家的那个野性又高冷的女儿。平日里赤足逃进林中、不屑宴会的骄傲小姐。现在被人抱着,流着涎水扭腰求欢?……他们会以为您是我的情妇,还是个天生就该被这样占有的下贱女人?”

槲寄生浅绿眸子失焦,恐惧如藤蔓般疯长缠紧心口。

她想象那些宾客的目光,母亲的友人、继父的旧识、那些曾在宴会上打量她的贵妇。

看到她这样堕落,高傲的德鲁维斯小姐竟在窗前被抱着侵犯,扭腰呜咽。

泪水涌出,她呜咽着摇头:

“不……不要说……拉德福德先生……我……我怕……请……请别让别人看到……求您……快些结束……”

恐惧驱使她更主动地侍奉,腰肢扭动得幅度更大,臀部无意识地后送,迎合他的每一次顶入;肠道痉挛般收缩,箍紧茎身,像在无声恳求。

她的双手环紧他的颈项,指尖嵌入他的肩肉,橙红长发凌乱甩动,涎水从唇角滑落,沾湿下巴。

她娇喘不止,声音轻而冷,却碎成委屈的呜咽:

“呜……拉德福德先生……我……我在扭了……夹紧了……请……请您满意……”

他低吼满足,抽送骤然加速,茎身在肠道中大力搅动,撞击深处发出黏腻的闷响。槲寄生心态崩裂。

耻辱如火烧,恐惧如冰窒,快感却背叛地涌起,肠壁被反复摩擦的异样饱胀化作潮水,将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彻底污秽了,那份对自然的纯净信仰、家族的骄傲、冷淡的外壳,都在这一刻碎成粉末,只剩无路的堕落与被迫的顺从。

终于,他猛顶几下,低吼着内射。

热烫精液一股股灌入肠道深处,灼热地涂满内壁,胀满感瞬间爆开,让她肠道痉挛抽搐。

内射的感受如禁忌的烙印,滚烫的白浊充盈禁地,异样温热顺内壁晕开,混杂残余润滑的黏腻,让她觉得自己被彻底玷污、占有,再无纯净可言。

心态如坠深渊:后悔如刀绞,却又夹杂一丝被迫的解脱。

至少……至少不是前面,至少,还保住了那最后的堡垒。

可这份“保住”,又何尝不是更深的屈辱?

同时,她也被刺激到极限。

耻辱、恐惧、快感的交织如风暴,将她推上高潮。

花径无人触碰,却猛地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溅在冰凉玻璃上,晶亮拉丝,顺着窗面滑落。

拉德福德低笑,抱着她不放,双手探到腿间,扒开肿胀的花瓣,像把尿般托住她的臀腿,让喷潮更肆无忌惮地射出。

蜜液一股股喷溅玻璃,发出细微的溅击声,花瓣在指间颤动暴露,阴蒂硬挺跳动。

槲寄生看着玻璃映出的自己。

潮红失焦的脸、散乱橙红长发、涎水沾唇的狼狈、被扒开的私处喷潮的耻辱。

哭得梨花带雨,喘息不止,泪水如雨滑落。

她手臂抬起,右手挡住眼睛,不想再看这份堕落,左手无助垂落;腋下雪白细腻的肌肤与盈盈一握的乳房随之完全展示,乳峰轻颤,樱红乳尖犹带先前摩擦的肿胀。

“呜……拉德福德先生……我……我……请……请让我下来……我……我受不住了……求您……”

他赞赏地低笑,俯身亲吻她的唇角,舌尖舔去涎水与泪痕:

“好女孩……您真乖。”

等双双宣泄完毕,他才抱着她转身,远离落地窗,将她轻轻放在书桌上,让她躺好。

槲寄生高潮余波未散,双腿痉挛着无法并拢,大腿内侧软肉一颤一颤,如雨后娇弱的野花瓣,小腹隐隐抽筋,酸胀得让她腰肢无意识弓起。

那模样惹人怜爱,狼狈却带着脆弱的纯净。

黑色礼裙还穿着,上身胸衣脱了一半,雪白丰盈乳肉完全袒露,乳晕浅粉犹带潮红肿胀;从小腹往下却裸露无遗,花瓣肿胀湿润,蜜液残痕晶亮拉丝,腿根与臀间隐秘的红肿暴露在空气中,像献给主人的祭品。

橙红长发散乱铺满桌面,浅绿眸子泪雾朦胧;左手羞耻地抓紧桌沿,指节泛白;右手手臂仍挡着眼睛,不敢面对这份彻底的狼狈与顺从。

拉德福德退后一步,坐回那张高背皮椅,深灰眸中余韵未散,带着一丝满足的温柔。

他没有立刻继续,只是安静地凝视她,让高潮的余波在她的身体中缓缓平息。

书房内,管弦乐声从下方隐约渗入,衬得这片刻的宁静更显私密而炽热。

槲寄生浅绿眸子半阖,泪痕犹在脸颊蜿蜒。

她喘息渐缓,双腿仍痉挛着无法完全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轻颤如雨后湖面细波,小腹隐隐抽筋,酸胀得让她腰肢无意识地微弓,橙红长发散乱铺满桌面,汗湿的发卷带着淡淡花草体香。

“缓一缓,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声音低沉而温柔,伸手轻抚她的小腿肚,指尖在肌肤上描摹细腻纹路,“您刚才……真美。那份主动,让人回味无穷。”

槲寄生咬紧下唇: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再说了……我……我已经够耻辱了……只是……只是想这一切,快些结束……”

她的哭腔轻而冷,如落叶掠过湖面,透出委屈的脆弱。

他低笑,没有回应,而是随意拾起桌边的她的手包。

那精致的黑色皮包,缀以金色叶饰,带着她一贯的低调优雅。

他漫不经心地翻开,目光在里面流连:

一管淡色唇膏、一小瓶花香香水、几张折好的手帕……

时不时,他的手会探向桌上的她,轻抚腰线,或在乳峰下缘温柔摩挲,掌心热意渗入肌肤,让她身体无意识地轻颤。

忽然,他从包底抽出一双叠得整齐的黑色花藤丝袜。

丝质薄透,表面绣以精致的藤蔓花纹,黑底金线,性感却带着古典的华贵。

他晃了晃那双丝袜,深灰眸中闪过调侃的兴味:

“哦?德鲁维斯小姐,您还带了这个……黑色花藤丝袜,真是煞费苦心。是为了今晚……特意准备的?想让我看到您穿上它的模样?”

槲寄生浅绿眸子从臂弯下偷瞄一眼,认出那是自己包里的东西。

脸颊瞬间烧红如火,她急忙移开手臂,却又羞得立刻挡回眼睛,声音带着哭腔的急促:

“不……不是的……拉德福德先生……那是……那是宴会用的……我……我没有煞费苦心……请……请别误会……太……太羞耻了……”

她羞得要死,腰肢无意识地蜷缩,双腿试图并紧,却因痉挛而颤意更显。

他低笑,将丝袜暂置一旁,起身从酒架取下一瓶深红波尔多,开瓶后直接倾倒。

酒液顺着她的足尖浇下,先冲刷高跟鞋内的黏腻精液。

深红酒液如鲜血般浓稠,从足背流淌而下,裹挟白浊痕迹,沿足弓凹陷滑入鞋内,再从鞋沿溢出,滴落桌面。

酒香混杂禁忌的麝味,凉意刺激得她足趾蜷紧,鞋带勒紧的足背泛起浅红。

“这样……就干净了,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指尖在酒液润湿的足底轻拭,描摹那粉嫩弧线,“您的足……总该保持纯净些,虽然刚才被我玷污得那么彻底。”

槲寄生呜咽一声,足尖轻颤:

“拉德福德先生……酒……好凉……我的鞋……又湿了……请……请别再玩那里了……”

他没有回应,只是转身从书桌抽屉取出一包东西。

密封的黑色绒袋,沉甸甸的。他晃了晃袋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眸中欲火重新点燃:

“这些……是一会儿玩您的道具,德鲁维斯小姐。震动棒、跳蛋、拉珠、肛塞……还有假阴茎,和一条精致的贞操锁。让您……彻底属于我。”

槲寄生撇了一眼那袋子,在此之前格外单纯的她,从未见过这些禁忌之物,只隐约觉得形状诡异而羞耻。

她浅绿眸子睁大,泪水又涌,声音带着惊恐的哭腔:

“那……那些是什么……拉德福德先生……我……我不认识……请……请别用在身上……我……我怕……太……太可怕了……”

凝视横陈在书桌上的槲寄生。

她仍喘息未平,浅绿眸子泪雾朦胧,右手手臂挡着眼睛,左手抓紧桌沿,指尖泛白。

那狼狈的模样,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却仍保留傲立的野玫瑰,雪白乳肉袒露,腿根湿润红肿,足尖在高跟鞋内无意识蜷紧,酒液与残痕混杂的凉意让她足底轻颤。

“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声音低沉而温柔,从袋中取出一副精致的银色手铐,链条细长,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枷锁,“您看起来……还需要些约束。别动,好女孩。”

槲寄生察觉不对,浅绿眸子从臂弯下睁开一丝,惊恐地摇头。

她试图蜷起身子,双腿并紧,腰肢微弓,声音带着哭腔的克制:

“拉德福德先生……不……不要那些东西……我……我已经够了……请……请放过我……我……我听话的……”

她的挣扎细微而优雅,脊背挺直的本能试图维持体面,却在高潮余波中软弱无力,双腿痉挛着滑开,露出花瓣的肿胀湿润。

他低笑没有回应,只是俯身向前,握住她的双腕,将手臂拉至头顶。

手铐冰凉触肤,“咔嗒”一声扣上,链条固定在书桌抽屉的把手。

位置巧妙,让她双手高举,腋下雪白细腻完全袒露,乳峰盈盈颤动,腰肢被迫弓起,下身更无遮掩地展示。

她呜咽着扭动,橙红长发散乱甩动。

“……我……我动不了……”

“这才开始,德鲁维斯小姐,”

他赞叹,指尖掠过她高举的手臂内侧,描摹那细腻肌肤下的脉搏,“这样……您的身体,更美。”

他没有急于道具,而是先拾起书桌上的钢笔。

一支古典的金色钢笔,帽盖光滑冰冷,金属边缘细锐。

他拧开笔帽,眸中闪过恶趣味的温柔:

“先用这个……夹您的这里。德鲁维斯小姐,您的乳尖……正合适。”

槲寄生浅绿眸子睁大,泪水滑落,摇头呜咽:

“不……不要……拉德福德先生……你怎么能这样?……我……我怕疼……”

他没有理会,俯身向前,先用指尖轻捻一侧樱红乳尖,让它在空气中硬挺肿胀;继而将冰冷金属帽盖对准,缓慢夹紧。

金属边缘咬住娇嫩珠芽,先是轻压,再渐渐收紧。

冰凉刺骨的触感瞬间窜起,疼意如针扎般锐利,却夹杂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

另一侧同样,帽盖夹住肿胀的樱红,轻晃间拉扯乳尖,带起持续的拽痛与异样快感。

“呜……好疼……拉德福德先生……金属……咬得好紧……”

她哭腔更重,腰肢弓起,乳峰颤动,帽盖在动作中轻晃,拉扯得乳尖变形肿胀,疼意与酥麻交织成潮水,让她花径无意识收缩,蜜液渗出。

“美极了,”

他低语,赞赏地亲吻她的锁骨,“现在……加点振动。”

从袋中取出跳蛋与震动棒。

跳蛋小巧圆润,表面光滑;震动棒修长,头部弯曲。

他先开动跳蛋,低频震动嗡鸣,按上她的阴蒂。

圆润蛋体贴合肿胀珠芽,先是轻压圈揉,再加速震动,嗡鸣渗入敏感神经,让阴蒂跳动硬挺,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槲寄生身体猛颤,双手被铐无法挣脱,只能腰肢扭动:

“呜……震得好痒……拉德福德先生……要坏了……请……请关小点……我……我受不住……”

她的娇喘细碎,浅绿眸子失焦,泪水打转。

他低笑,同时开动震动棒,中频嗡鸣,棒头磨上花瓣外缘。

先在肿胀大阴唇上画圈,棒身湿润蜜液,拉丝晶亮;继而分开小阴唇,棒头碾压内壁入口,在花径口来回磨蹭,震动渗入层层褶皱,带起酸胀的空虚痒意。

“哈啊啊啊啊……拉德福德先生……里面……痒得难受……请……请别只在外面……”

她呜咽着求饶,却又在多点刺激下,身体背叛地热流涌动,高潮边缘隐隐逼近。

“别急,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眸中欲火熊熊,“现在……让我再尝尝您的足。”

他坐回椅边,将她的双腿拉近,脱下高跟鞋,鞋内酒液与残痕混杂,滴落桌面。

赤裸玉足袒露,足底粉嫩晶莹,足弓高拱如弓弦,趾缝珠玉圆润。

他先亲吻足背,唇瓣贴合被酒润湿的肌肤,舌尖舔舐足弓凹陷,湿热地描摹那从未沾尘的弧线;继而轻咬足底,牙齿在粉嫩处留下浅红齿痕,却不重,只带起痒痛交织的颤意。

槲寄生足尖蜷紧,呜咽道:

“呜……又……又来?!……拉德福德先生……”

她的足在多重刺激下敏感异常,每一次舔咬都让小腹抽紧。

他拾起钢笔杆轻刮足心。

先在足弓中心缓慢描圈,笔尖压入凹陷,刮蹭敏感神经末梢;继而沿足底纹理来回轻划,偶尔点压趾缝根部,带起电流般的酥痒。

足心被刮得红痕浅现,却不伤分毫,只让痒意直窜腿根,与乳夹、跳蛋、震动棒的刺激交汇。

“……真美,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舌尖卷住大趾吮吸,笔杆继续刮蹭足心,“在上流圈子的年轻男子里,您的腿和足……都很有名。修长雪白,足弓这么优雅,趾缝如珠玉。他们最多只敢在宴会上偷瞄。现在……全属于我。告诉我……被这样品尝,感觉如何?”

槲寄生脸颊烧红,浅绿眸子泪水涌出,声音带着哭腔的庄重: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说那些……我……我没有……足心……被笔刮得好痒……要……要……好难受……高潮……要来了……求您……关掉它……我……我会坏掉的……”

“拉德福德先生……我……我受不住了……”

她的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求您……让我……让我去吧……太难受了……呜……”

他没有关掉任何道具,只是低笑一声,手掌握住她的赤裸玉足,将足底抬至唇边。

跳蛋与震动棒的嗡鸣继续,乳夹的拽痛未减,他却忽然舌尖用力探出,湿热地舔上足心最敏感的凹陷。

那舌尖灵活,先是平平贴合粉嫩足底,尝到一丝淡淡的咸意。

薄汗混杂着先前酒液的深红果香以及她足肤独有的清香,像初雪覆盖的林间苔藓,纯净却带着隐秘的甜。

那触感柔软如婴儿肌肤,却在舌尖压过时微微凹陷,细腻的纹理如丝绸般滑腻,带着高拱足弓的弹性,每一舔都让足底神经末梢如电击般跳动。

“哈啊……!”

槲寄生身体猛地一颤,浅绿眸子睁大,樱唇间逸出娇媚的叫声,那声音细腻而破碎,像夜莺在月下初啼,“不要……那里……好痒……拉德福德先生……舌头……舌头舔得太……哈啊啊……!”

舌尖更用力,湿热地描摹每一道细纹,偶尔牙齿轻咬足弓边缘,带起痒痛交织的电流。

另一只手则拾起钢笔杆,继续在趾缝根部与足心交界处快速刮蹭,笔尖精准点压神经丛,刮出浅红痕迹,却不伤分毫,只让痒意如潮水般直窜腿根,与下体的震动交汇。

槲寄生委屈地呜咽,泪水打湿橙红长发,她试图蜷缩足趾,却被他牢牢握住。

那冷淡的脸上首次露出可爱到极点的委屈模样,浅绿眸子雾气朦胧,薄唇微张,喘息间带着细碎的啜泣。

“真美,德鲁维斯小姐,”

拉德福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残酷。

他关掉跳蛋与震动棒,让她从高潮边缘骤然跌落,空虚感如藤蔓般缠紧小腹。

“您这副样子……冷淡的外壳下,竟藏着如此可爱的委屈。刚才不是还求着要吗?”

他从绒袋中取出那根假阴茎,长而光滑的黑色橡胶制品,表面布满细腻的凸起纹路,头部圆润却带着逼真的青筋模拟,尺寸粗大得令人心悸。

他晃了晃它,深灰眸中闪过恶趣味的光。

槲寄生浅绿眸子睁大,惊恐地摇头:

“不……不要那个……拉德福德先生……太大了……请……请别用……”

“怕?”

他低笑,俯身向前,将假阴茎头部贴合她湿润的花瓣,先在肿胀的大阴唇间浅浅摩擦,棒身沾满蜜液,拉出晶亮的丝。

“可您的这里,已经这么欢迎它了。看……这么湿。”

他缓慢推进,头部分开小阴唇,挤入紧窄的花径。

内壁层层褶皱被撑开,橡胶的凉意与凸起纹路摩擦敏感点,带起异样的充实感。

她呜咽着扭动腰肢,却因手铐而无法逃脱。

推进至深处时,头部忽然抵住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轻柔却坚定地磨蹭,顶端在膜上画圈,压得薄膜微微变形。

“再进去一点,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带着恐吓的温柔,“您的处子,就被一根橡胶制品夺走了。想想……贵族小姐的贞洁,竟毁在这么冰冷的东西上。”

“呜……不……求求您了……拉德福德先生……别再进……”

槲寄生哭腔更重,浅绿眸子泪雾朦胧,“我……我只是……为了母亲……请……请怜悯我……”

“怜悯?”

他讽刺地低笑,深灰眸直视她潮红的脸,“刚刚您不是还哭着要高潮吗?不是哈啊啊地叫得那么娇媚?现在……怎么又不想要了?”

“我……我不是……”

她想辩解,橙红长发甩动,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我只是……太难受……我没有……”

话未说完,他忽然加速抽插假阴茎。

起初缓慢,却迅速转为猛烈,棒身猛地抽出,又重重顶入,每次都直抵处女膜,头部碾压薄膜,几乎让它变形破裂。

凸起纹路刮蹭内壁,带起汹涌的快感与恐惧,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腿根滑落,湿润了桌面。

“记住,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吼,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声音带着教育般的残酷,“您没有权力拒绝。您是高贵的贵族小姐,却也是一个自己主动献上身体的女人。为了五十万,为了您的母亲……您得学会什么叫服从。说,您属于谁?”

槲寄生浪叫出声,那声音再无冷淡,只有娇媚的破碎:

“哈啊……太深了……要……要破了……拉德福德先生……慢点……我……我受不住……啊啊……!”

下体淫水汩汩,内壁痉挛着包裹假阴茎,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腰肢弓起,乳峰颤动,钢笔夹的拽痛化作异样快感。

同时,他舌尖再次用力舔上足底,湿热地卷住足心最痒的那点,来回大力刮舔,笔杆则快速挠趾缝与足弓交界,痒意如狂潮般涌来,让她足尖蜷紧到极致,却逃无可逃。

“说出来,好女孩,”

他低语,抽插骤然加速,至她几乎失神,“说德鲁维斯小姐是属于我的……我就让您去。”

“呜……我……德鲁维斯小姐……是……是属于您的……”

她终于哭着说出。

他低笑满足,假阴茎猛地高速抽插,头部每次狠顶处女膜边缘,震动般碾磨;舌尖与笔杆同时狂挠足底,痒意直窜脑髓,与下体的充实交汇成毁灭性的快感。

槲寄生尖叫出声,高潮如潮水般爆发,花径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身体痉挛着弓起,泪水与汗水混杂。

高潮的余波如秋潮般缓缓退去,却在槲寄生的身体中留下灼热的回响。

她瘫软在书桌上,橙红长发如散落的枫叶般铺陈,浅绿眸子半阖,泪痕蜿蜒脸颊,雪白肌肤上泛着潮红的薄汗,像晨露沾湿的野玫瑰瓣。

花径剧烈收缩后的空虚感如藤蔓般缠紧小腹,蜜液顺着腿根滑落,晶亮拉丝,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禁忌的光泽。

双手仍被银铐高举,乳尖上的钢笔帽盖轻晃,拽痛化作余韵的酥麻,让她腰肢无意识地微颤。

拉德福德深灰眸中余欲未散,带着一丝罕见的深情。

他没有急于下一步,而是握住假阴茎的底端,缓慢抽出。

那动作极轻极缓,像在品鉴一朵娇花的凋零。

棒身寸寸退离紧窄内壁,凸起纹路刮蹭层层褶皱,带起湿润的摩擦声与残余蜜液的拉丝。

抽出时,他轻轻晃动棒身,头部在花瓣口浅浅逗弄,震得肿胀的阴蒂跳动不止。

“呜……哈啊……”

槲寄生敏感地痉挛,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的娇媚,像林间细雨掠过叶片,“拉德福德先生……别……别晃……太……太敏感了……呜呜……”

他不语,只是深情凝视她。

那目光如冬夜湖水般沉静,却灼热得几乎要融化她的冷淡外壳。完全拔出后,假阴茎沾满她的蜜液,晶亮而黏腻,在空气中拉出长丝。

她下意识地弓起腰肢,花瓣无意识地追寻那离去的充实,腿根轻颤,像在无声索求。

忽然,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

那不淑女的、近乎雌性本能的渴求。

浅绿眸子猛地睁大,脸颊烧红如火,她羞耻地缩了缩肩膀,试图蜷起身子。

动作牵扯乳峰盈盈晃动,雪白丘峦在灯光下颤出柔软弧线,樱红乳尖上的帽盖随之轻拽,更添一份狼狈的诱惑。

“德鲁维斯小姐,”

拉德福德低笑,声音温柔却带着调侃的残酷,“您这副模样……真是让人移不开眼。刚才还浪叫着属于我,现在却又羞得像初绽的鲜花。”

槲寄生咬紧下唇: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说了……我……我不是故意的……这,这都是您害的……”

他没有回应,只是重新握住她的玉足,将两只赤裸足底拉近。

这次,他先用指腹在足弓凹陷处温柔描摹,那高拱的弧线如精雕弓弦,粉嫩肌肤在触碰下微微凹陷,弹性十足。

继而,舌尖再次探出,却换了方式。

先是轻柔舔舐趾缝根部,湿热地卷住圆润脚趾,一根根吮吸,像在品尝珠玉般的甜美;然后舌面平压足心,来回缓慢碾磨,尝到那清新奶香中混杂的淡淡咸意与先前蜜液的余甜,触感滑腻如丝绸裹着的软玉,每一压都让足底纹理微微变形,神经末梢如电火花般迸发。

同时,钢笔杆加入,笔尖精准点压足弓最敏感的中心神经丛,轻快挠动。

先是小圈圈描摹,再突然加速来回刮蹭,刮出浅浅红痕,却只带起狂烈的痒意,直窜腿根,与高潮余波交汇成新一轮的折磨。

“哈啊啊……!”

槲寄生足尖蜷紧到极致,身体弓起,娇叫逸出,却仍带着细碎的呜咽,“好痒……拉德福德先生……足底……要……要坏了……呜……笔……笔挠得太狠了……”

终于,她忍不住问出,声音带着哭腔的委屈:

“拉德福德先生……为什么……为什么对我的脚……这么苛责?……我……我做错了什么……呜……请告诉我……”

拉德福德暂停动作,深灰眸抬起,直视她泪朦的浅绿眼睛。

声音低沉而带着占有欲的温柔:

“苛责?不,德鲁维斯小姐。这不是苛责……这是崇拜。您知道吗?在上流圈子里,您的腿和足,您那些孤僻不羁的传言……早已有名。修长雪白,足弓这么优雅,趾缝如珠玉般圆润,这野猫般的身段。现在……它们属于我。我想品尝每一寸,想让您在最敏感的地方记住,您是我的。从足尖到花心,全都如此。”

槲寄生脸颊更红,浅绿眸子低垂,呜咽道:

“拉德福德先生……您……您这样说……太……太欺负人了……我……我只是……为了母亲……不然不会……”

“为了母亲,”

他学者槲寄生低语,赞赏地亲吻她的足背,“可您的身体,已经学会回应我了。来……让我们试试新玩法。”

他从绒袋中取出两枚小巧的跳蛋。

圆润银色,表面光滑如珠,体积仅如鸽蛋,却内藏强劲马达。

细细的金链缠绕其上,像精致的脚饰,他俯身,将一枚贴合她左足足弓最凹陷的中心,链条缠绕足底固定,紧贴敏感神经;另一枚同样绑在右足足弓,金链勒紧粉嫩肌肤,微微凹陷,衬得足底更显脆弱诱人。

“这些……会让您每一步都想起我,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笑,拿起遥控器,轻点开关。

高频震动骤然爆发,嗡鸣细密而猛烈,像无数细针在足底神经上跳舞,直窜腿根。

跳蛋精准贴合足弓,震波层层渗入,痒意与酥麻交织成狂潮,让她足尖瞬间蜷紧,身体猛颤。

“呜……哈啊……!太……太强烈了……拉德福德先生……足底……震得好麻……要……要受不住了……”

槲寄生哭腔更重,腰肢弓起,乳峰颤动,那震动如无形的藤蔓,从足底疯长而上,缠紧她的每一寸感官。

双足瞬间绷紧,足趾蜷曲成珠玉般的弧度,试图逃离那无形的折磨。

金链勒紧足底,跳蛋小巧却狠戾地贴合最敏感的凹陷,每一次嗡鸣都像细针在刺戳,又像羽毛在狂野刮蹭,痒麻交织成一股直窜脊髓的热流,让她腰肢猛地弓起,雪白小腹抽搐不止。

“呜……拉德福德先生……太……太猛了……”

她本能地想挣扎,双腿颤抖着试图并拢,足尖踮起,足弓高拱得更明显,金链在肌肤上勒出浅浅红痕。

可拉德福德早已预料,他大手一把握住她的双踝,力道坚定却不粗暴,将她的双腿高高拉起,拉成一个羞耻的V字形。

她的翘臀微微离桌,花瓣完全袒露在空气中,蜜液残痕晶亮,腿根雪白肌肤因拉扯而紧绷,足底则彻底向上,跳蛋的震动在这一姿势下更无处可逃。

“挣扎也没用,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深灰眸中欲火与温柔交织,声音带着占有者的满足,“就这样……好好感受。这么美……就该被这样调教。看,它们在我的手里颤抖得多可爱。”

槲寄生浅绿眸子泪雾朦胧,橙红长发散乱甩动,她呜咽着摇头:

“不……放……放下来……拉德福德先生……这样……太耻辱了……双腿……呜……震得足心要融化了……求您……”

他没有松手,反而用遥控器将频率调高一档,震动骤然转为脉冲式。

忽强忽弱,像心跳般搏动,直击足弓神经丛。

她的足底瞬间红热,粉嫩肌肤泛起细密潮红,足趾无意识张开又蜷紧,痒麻感如潮水般涌向上身,与乳夹的拽痛、下体的空虚交汇。

“哈啊啊……!”

她娇叫出声,声音破碎而媚得不成调,“别……别调高……拉德福德先生……您……您这是故意的……呜呜……”

“故意的?”

他低笑,俯身向前,热气喷在她腿根。

一手仍钳制双踝,另一手则探向她的私处,指尖先在肿胀的花瓣外缘轻柔描摹,沾满残余蜜液,拉出晶丝;继而中指与食指分开小阴唇,拇指贴合阴蒂,缓慢却有力地碾压圈揉。

那珠芽在触碰下硬挺跳动,像在回应足底的震动。

同时,他忽然将频率调成低频长震,嗡鸣深沉而持久,像闷雷在足底滚过;几秒后又骤转高频尖锐,细密震波如雨点砸落。

上下联动的刺激让槲寄生彻底失控,腰肢扭动,乳峰颤出雪白波澜。

“告诉我,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指尖加速在阴蒂上画圈,却不让她高潮,“足底被震得这么麻……这里是不是更湿了?您的身体……在欢迎这种酷刑,对吗?”

“不……不是……”

她哭腔更重,试图辩解,却被新一波高频震得娇喘连连,“我……我没有欢迎……只是……太敏感了……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同时……手指……手指揉那里……我……我要疯了……呜……承认……我承认快感……求您停下……”

他赞赏地低笑,指尖忽然深入花径,两指并拢抽送,弯曲勾蹭内壁上方的敏感点,带起湿润咕啾声;遥控器则玩弄般变频,长震让足底酸胀,高频让痒意爆裂。

她的蜜液汩汩涌出,顺腿根滑至足跟,润湿金链。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他却骤停手指,只留跳蛋继续肆虐,然后松开踝部,将她的双足拉近。

槲寄生还未缓神,他已握住茎身,强迫她的足底夹住那根硬挺,粉嫩足心贴合青筋毕露的茎身,足弓高拱的弧度完美包裹,趾缝根部轻触顶端。

“现在……用您的足,侍奉我,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吼,双手引导她的双足上下套弄,足底的跳蛋震动传至茎身,带起异样的酥麻。

她呜咽着顺从,足尖蜷紧,足底在震动中颤抖,却被迫摩挲茎身,滑腻蜜液润滑,粉嫩肌肤与热烫茎身摩擦,发出细微湿声。

拉德福德低喘加速引导,终于低吼射出,热烫精液喷涌,全洒在她足上。

白浊顺足弓滑落,沾染金链与跳蛋,混杂蜜液的晶亮,禁忌而狼狈。

事后,他解开银铐,槲寄生双手酸软垂落,浅绿眸子噙着泪,却仍试图维持体面。

他退后一步,坐回椅边,深灰眸带着满足的温柔:“起来,德鲁维斯小姐。当着我的面,跪在书桌上……穿好您的鞋。精液……不许擦。一滴都不许。”

她咬紧下唇,羞耻得几乎无法动弹,却只得顺从地跪起。

书桌宽大,她跪姿端庄却狼狈,橙红长发散乱披落,乳峰轻颤,下身蜜液与腿根红肿暴露无遗。

双手颤抖着拾起那双无帮系带细高跟鞋,鞋身极简,仅有几根纤细黑色皮带与金色细链,前部完全敞开,能清楚看到裸足的每一寸肌肤;后跟细长,无帮设计让足跟完全袒露,系带需缠绕足踝与足背,性感而脆弱。

她先将左足伸入,足底沾满黏腻精液,滑溜溜地贴合鞋底。

跳蛋仍绑在足弓,金链硌入软肉,小巧却坚硬,像隐秘的石子嵌入嫩肉中。

系带缠绕时,她不得不压紧足底,让跳蛋更深地硌住神经丛,精液被挤压溢出趾缝,晶亮拉丝。

“呜……好硌……拉德福德先生……跳蛋……硌在鞋里……精液……滑得站不住……”

她呜咽着,“鞋……鞋这么露……别人会看见的……请……请允许我擦掉……太脏了……”

“脏?”

他坐回椅边,深灰眸欣赏着她的狼狈,“不,德鲁维斯小姐。这是给您的奖赏。穿好它……一会儿下楼做我的舞伴。每一步,跳蛋都会震动,精液都会提醒您,您属于我。疼得越狠,您记得越清。”

“现在,把衣服穿好,就在桌子上穿,亲爱的德鲁维斯小姐。”

她跪在宽大的橡木书桌上,脊背微微弓起,雪白的身躯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双膝并拢,却无法完全掩盖腿根间残留的晶亮痕迹;乳峰轻颤,峰顶的樱红肿胀得如熟透的浆果,乳晕上犹有指痕的淡红。

拉德福德坐回高背皮椅,深灰眸子平静却带着餍足的余韵,欣赏着她的狼狈与端庄。

他没有催促,只是交叠双腿,指尖轻叩扶手,像在等待一出私密的表演。

槲寄生咬紧下唇,浅绿眸子低垂,泪雾朦胧却强迫自己维持那份仪式感的克制。

她先伸手拾起散落的白色薄纱披肩,动作极慢,指尖颤抖着将轻盈的纱料从肩头披下。

纱边镂空的流苏滑过锁骨,掠过深V胸衣的蕾丝边缘,带起一丝凉意。

她故意让纱料先覆盖住袒露的乳房,再缓缓拉起胸衣的肩带,那蕾丝深V本就贴合得紧致,此刻被酒水与汗水浸润,布料半透明地贴着肌肤,隐约透出峰顶的轮廓。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肩带位置,指尖在乳肉上轻按,将丰盈的曲线重新托起,却又不完全遮掩,让那抹雪白在纱料下若隐若现,像一场刻意的挑逗。

“德鲁维斯小姐,”

拉德福德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玩味,“动作再慢些……我喜欢看您这样,为自己穿衣,但又在费着小心思为我表演。”

她没有回应,只是浅绿眸子闪过一丝屈辱的潮红。

接着,她弯腰拉起高开叉的黑色丝绸长裙,裙摆在动作中轻荡。

她先将裙腰对准臀线,缓缓向上拉起。

丝绸凉滑地贴合翘臀,摩擦过敏感的肌肤时,她腰肢不由轻颤。

裙料向上时,高开叉的设计让左侧大腿完全裸露,她必须用一只手轻按裙边,控制幅度,才不至于让私处完全袒露。

精液残留的黏腻感在腿根滑动,混杂着蜜液的湿润,每一次布料掠过,都像无形的指尖在撩拨肿胀的花瓣。

她并紧双腿,足尖在桌面上轻点,试图压抑那股从下腹升起的热流。

“拉德福德先生……”

她的声音轻而冷,却带着细碎的哭腔,“这样……穿衣……太……太像在取悦您了。我……我只是想恢复体面。”

他低笑,深灰眸子映着她的动作:

“体面?德鲁维斯小姐,您现在这副模样,才是最美的体面。继续……让我看清楚,您如何一点点把自己藏起来,却又藏不住那份潮红。您生来就是干这个的。”

她终于将裙腰整理好,扣上纽扣。

一颗颗扣起时,指尖在胸前轻颤,深V的蕾丝边缘被拉紧,托起乳房的弧度更明显,峰顶在布料下隐约挺立。

她最后调整披肩的流苏,让纱料不对称地垂落腰侧,金色花饰贴合臀线,衬得身段更显修长而诱人。

整个过程,她都像在表演一场缓慢的仪式,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克制,却又无法掩盖身体的敏感:足底的跳蛋仍牢牢固定,金链勒入粉嫩肌肤,精液润滑着鞋底与足心的接触。

穿好后,她试图从桌上下来。双腿并拢,足尖先探出桌沿,落地时——嗡。

跳蛋骤然启动,低频却持久的震动从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爆发,像无数细密的电流直窜腿根。

她的足底瞬间酥麻,粉嫩肌肤泛起潮红,足趾本能蜷紧成珠玉般的弧度。

精液的黏腻在鞋底滑动,让每一步都滑溜溜地硌住神经丛,痒意与快感交织,烧得小腹一阵阵抽紧。

“呜……”

她低呜一声,浅绿眸子失神,双手本能地攥紧礼裙下摆,高开叉处几乎露出私处的弧线,她赶紧用指尖按住裙边,遮挡那片空荡荡的脆弱。

一步、两步……她站不稳,像是在林间一样踩着轻巧的碎步,每落地一次,跳蛋就震得足心酸胀,震波层层向上,撩拨得花瓣无意识收缩,蜜液又渗出少许,顺腿根滑至足跟。

拉德福德起身,走到她身侧,大手温柔却坚定地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拉近。

“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舞会还在继续……我的舞伴,该下楼了。”

槲寄生身体一僵,浅绿眸子闪过慌乱:

“拉德福德先生……现,现在!?足底……震得我……每一步都……太难受了。裙下……又空荡荡的,万一……有人看见……”

他低笑,指尖在遥控器上轻点,将频率调低,却不完全关闭。

震动转为隐秘的脉冲,像心跳般忽强忽弱。

“看见?那就更刺激了。但您该平复好情绪,德鲁维斯小姐。现在就练习微笑,拾会那份端庄。省得一会儿下楼,被那些宾客看出异样……到时候出丑了,您自己应该知道后果。德鲁维斯家的名声,本就岌岌可危,不是吗?”

她咬紧下唇,泪雾在眼眶打转,却只能轻声回应:

“我……我明白,拉德福德先生。我会……尽量保持体面。为了……为了不让母亲失望。”

他满意地点头,臂膀环住她的腰,温柔却不容逃脱地将她领向门口。

楼梯蜿蜒而下,通往一楼的舞池。

管弦乐声从下方涌来,华尔兹的旋律如潮水般缠绵,宾客的低笑与酒杯碰撞声隐约传来。

每下一阶台阶,槲寄生的足底便重重落地,跳蛋的震动如无形的藤蔓,从足心疯长而上,直窜小腹与乳尖。

她步伐拘谨而缓慢,双膝几乎并拢,高跟细针般的鞋跟在木阶上发出清脆却不稳的叩击。

双手死死攥着礼裙下摆,指节泛白,按住高开叉处,才不至于让裙摆荡开,暴露那片精心修剪的橘红与肿胀的花瓣。

凉风从楼梯间掠入,钻进裙下,撩拨得私处一阵阵酥痒,混杂着足底的震波,让她腰肢不由轻颤,呼吸微乱。

不安如夜色般笼罩她:

下方灯火璀璨,宾客旋转着舞步,若有人抬头,便能看见她这副勉强维持的端庄。

脸颊烧红,眸子雾气朦胧,步伐中带着隐秘的僵硬。

她心底默念,这是为了母亲……为了那个给了她一切的女人。

可每一步的酥麻,都提醒着她更深的堕落:

身体已学会回应这耻辱的刺激,小腹的热流越来越难压抑。

拉德福德的手掌贴合她的腰线,热意透过丝绸渗入,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放松些,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占有者的满足,“您是我的舞伴。今晚,您会跳得很好……每一步,都会记住我。”

他们终于踏入舞池边缘。

灯火如星河倾泻,宾客的目光偶尔投来,带着好奇与暧昧。

槲寄生脊背挺直,浅绿眸子低垂,强迫自己露出那份疏离的冷淡微笑。

可足底的跳蛋仍在隐秘震动,精液的黏腻在鞋中滑动,像一枚永不熄灭的烙印,灼烧着她最后的骄傲。

舞会继续,华尔兹的旋律缠绵不绝。

而她,已深陷其中,无路可退。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0/USDT) TFhS5Y8upozmJg87sqzwHrE1nybK7o5TSD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