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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13小时前 都市 1
我眉头微皱,目光穿过夜色,看向不远处停车场边聚集的几道身影。

四男一女,黑衣装束,动作干练。

其中那个身形娇小的女人,虽然身处人群中,却无形中成了焦点。

几个男人的身体和神情都隐隐朝她靠拢,宛如自然地以她为首。

“黑龙帮的人?中间那女人是……狄龙?”

我盯着那个隐在阴影里的侧影,心里有些发紧。

那背影太熟悉,熟悉到让我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包。

我正打算推开车门靠近些看清,却突然…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从远处传来。

“……她刚才看了我一眼?”

我心头一跳,立刻抬眼回望。那几人依旧在说话,姿态自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错觉?不——绝对不是错觉。

我蹲下身,脱了高跟鞋,赤足踩入一旁草丛。

身体伏低,在夜色掩护下悄然靠近,脚步落在树根与泥土之间,不发出一丝声响。

就在离他们不足十米的地方,我停下了脚步。

但等我抬头时,那一圈人影——却只剩下两个黑衣男蹲在路边,漫不经心地抽着烟。

“人呢?!”

我心头一沉,猛地转身,想拉开距离,却就在这时“啪。”

有人轻轻拍了我一下肩膀。

“小姐,是不是迷路了?”一个带着港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音调松弛,带着一点笑意,却带不出半点温度。

我心脏狠狠一缩,机械般地转头。

一张漂亮却冷意含蓄的脸,正直直望着我。

五官精致,妆容淡雅,嘴角含笑。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短风衣,腰线勾勒出曼妙身姿,一双小手戴着黑色薄皮手套,懒洋洋地插在口袋里。

是她。

狄龙。

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难道她早就盯上我了?我心头骤然一紧,背脊泛起寒意。

她却缓缓上前半步,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唇角含着笑,眼里却冷得像冰:“你是从哪儿来的?看你这身打扮……不像本地人。”

我强撑着冷静,往后退了半步:“我……只是路过。”

“哦?”狄龙挑眉,声音低了半度,慢慢走近我一步,“这附近可没什么值得路过的地方。”

那步伐没有丝毫少女的轻盈,反而透着沉稳与笃定。每一步都像带着压迫感,像是在逐寸收紧猎物的退路。

“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她低头看着我,眼神像刀子一样打量,又慢慢笑了起来,“我们是不是……在哪儿打过照面?”

“没有。”我冷声回绝,几乎不带迟疑。狄龙却毫不在意地笑了,指尖轻轻拨了下鬓角的碎发:“我还以为……呵呵”

说完,她退开半步,像是随意放我一马,语气轻松得不真实:“可能是我认错人了吧。那,小姐……祝你今晚好梦。”

我趁机后退两步,暗中聚起体内灵力,准备动用术法但还没等我动手“咔哒。”

两把枪口同时顶上了我的太阳穴,冰冷的金属紧贴皮肤。我瞳孔剧缩,整个人绷得像弓弦。

“别动。”两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贴在我耳后,语气带着杀气。

我慢慢转头,脸色尽力保持平静,目光犀利地扫向身后两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壮汉,最后落回狄龙脸上。

她没有上前,反倒站在几步外,略微仰头打量我。

“既然我们不认识……”她嗓音缓慢,却透着冷意,“那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那把枪?”

我盯着她,脸色瞬间一沉:“什么枪,谁说我有枪?”

她轻轻一笑,手指摩挲着掌心,指了指自己的胸前:“那把枪,是我留给师傅的。你带在身上…莫非…”

我眯起眼,声音低了下来:“我只知道那枪是狄龙给我的。难道说我是你师傅?又或者说小姐你其实是狄龙?”

“呵~”她轻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妩媚,“有意思。”

她缓缓向我靠近两步,眼神懒洋洋地扫过来,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欣赏。

原本藏在眉眼之间的那股压迫感,在靠近我的一瞬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却带刺的亲昵。

“这样看,小姐你还真是可爱呢~”她声音慵懒,尾音上挑得像在撩拨,伸手轻轻勾住我垂在身侧的手腕,指尖滑过皮肤,像带着一层绒毛般细腻温热,却又让我忍不住寒意从脊椎往上窜。

她不动声色地一拉,嘴角噙笑,语气带着缱绻的暧昧:“今夜还很长,要不……我们找个有沙发的地方,喝点啤酒,慢慢聊聊?”

“好像还不赖?”我的双眼盯着她。

狄龙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迟疑,故意将这暧昧的气氛再添一把火。

她纤细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扯了扯外套领口,衣襟松了几分,露出一道白得晃眼的乳沟。

她身体略略倾前,像是在无意间拉伸,动作自然得毫无破绽,却偏偏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算好角度的诱导。

我喉咙微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她看着我,眼尾弯起,仿佛在笑,却又什么都没说。

我的脚步不知何时已随着她的节奏,慢慢跟了上去。

然后——我猛地回头。

两个壮汉早已不见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周围一片安静,风也停了,只剩下我和她之间那种近得过分的距离,像绷紧的丝线,随时会崩断。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像是从一开始,我便被她牵着鼻子走进这个局。

而她,才是真正藏在玫瑰香气下的猎人。

……

她领我穿过港区中心医院的一条偏僻小道。

夜风微凉,路灯昏黄,尽头那道铁门边站着一个黑衣男人,低帽压眼。

见她走近,他神色微顿,像是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默默点了点头,抬手推开门,没有多余的言语。

门后是通往地下的老旧楼梯,混凝土的墙壁斑驳潮湿,灯光昏暗,仿佛整层楼都被医院遗弃了。

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格外清晰。

每拐过一个弯,便能看见一两个黑衣人伫立于墙角或门边,沉默不语。

他们看见狄龙时,眼神略有一瞬波动,随后又迅速归于平静——不直视,也不打招呼,只在她走过身侧时,微不可察地向旁侧了半步,仿佛在避让。

而她,似乎从不需要提醒他们。

地下最深处,一道厚重的金属门前,站着一个金发女人。

她大约三十岁出头,五官艳丽,皮肤抹得很白,嘴唇涂着浓艳的红色。

穿着一件紧身黑色皮衣,把胸前的曲线勾得夸张,下面一条皮裙,踩着一双十五厘米的细高跟鞋,整个人显得又扎眼又张扬。

她靠墙站着,低头玩手机,看起来懒散又有些漫不经心。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先扫了狄龙一眼,很快又落到我身上。

视线在我身上顿了顿,眉尾轻挑,露出一点试探的意味,但很快收了回去,动作利落地往旁边退开,给门让出位置。

虽然她表面上无动于衷,但在退开的一瞬,还是下意识回头多看了我一眼——眼神冷,不带什么好意。

狄龙没看她,径直上前推开门。

门后是一片昏黄温暖的光。

里面布置得像个高级会所:黄铜吊灯、真皮沙发、红木酒柜,空气中带着红酒和皮革的味道,跟外面的破旧医院形成了鲜明对比。

狄龙走进去,头也不回地道:“进来。”

“你一直藏在医院下面?”

狄龙撇过头,略带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指尖轻挑额前碎发,语气轻描淡写:“医院是我的。名下七层壳公司套着,一层查不到。”

“你从没告诉过别人?”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沉稳。

她靠着金属柜,指尖一弹,一支细长香烟滑入她唇间——那姿势仍带着她做男人时的老派硬气,只是现在配上那张漂亮的脸,竟有种诡异的性感。

“只有一个人知道。”狄龙吐出一口烟雾,语气低沉,“我三老婆小雅。”

“就是门外那个女人?”

她笑了笑,解开了衣领的扣子,显然不习惯这紧绷绷的女装。

“是啊,就是她。怎么?你觉得这种风骚的女人,我就不爱了?”狄龙咧嘴一笑,那笑意却泛着凉意,“小雅她比你想的聪明得多,也狠得多,最关键的是她能满足我。”

“……行吧。”我不想扯远,径直坐下,椅子发出一声轻响,我盯着她的脸,语气一转,“我只问三个问题。”

“问吧,师傅。”狄龙翘起一条腿坐到实验桌上,顺手抓了根绑带拽着玩,像个等着发号施令的女王。

“一,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二,百族殿到底是什么?三,刘雨菲,是你什么人?”

她的笑意一点点收起,神色变得冷峻。片刻后,她走到一只锁着的柜子前,从中拿出几份泛黄的资料,一边翻,一边开口。

“百族殿,不是一个能用‘组织’来形容的东西。”她声音沙哑,手指翻过一页页纸张,“它像一张巨网,已经铺满全国。你看到的王家、刘家,只是边角几个节点。”

“那他们在负责什么?”

“器官移植,灵魂转移。”狄龙把几张草图铺在我面前,纸页边缘卷曲,墨迹已经泛黄,“刘局、王局研究的,就是这个。我自己在运货时截留材料,也悄悄组了研究团队。”

我目光一凝,语气低冷:“你也在研究?”

她把香烟掐灭,嘴角一勾,带着点玩味地扫我一眼:“社会身份即位置,位置即权利,如果有人把的至高权力摆在你面前,你会不心动?”

我眯了眯眼,没回话。

“只可惜,这个研究并不算顺利”

“排异反应,是我们始终无法克服的难题。”狄龙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大脑和身体其他器官之间,会发生极强的排斥反应。”

“人有魂,每个器官也残留着意识。你换脑,就像插错钥匙。再匹配的器官,也抗拒新的主人。”

“解决不了?”

“除非干掉它。”她轻声说,“我试过,只要在不破坏脑组织前提下让实验体的大脑思维停滞,就可以抹杀灵魂中枢,身体器官就不会发生排异了。”

“成功了?”

“半成功。”她耸肩,“代价是两个意识同时死亡,换来的只是两个植物人。毫无意义。”

“那你为什么说是半成功?”

她顿了顿,说道:“因为还有希望,比如百族殿就掌握了暂时保留灵魂的技术,只要我能拿到那部分数据实验就能继续。”

“所以你离开,是为了这个?”我目光犀利地盯着她。狄龙点头:“我安排了卧底。他拿到了资料。”

“卧底…百族殿,刘局…莫非你那个卧底的名字钟文!?他是你的人?”我语气狐疑。

狄龙点点头,“没想到师傅你也知道他。他是我安插在警局的眼线,靠我提供黑龙帮的犯罪证据,骗取信任,最终混入百族殿的外围。说实话这个卧底计划很成功。”

“可你失败了。”我笑了笑。

“对。”狄龙冷笑一声,“就在他获得实验数据的同一天,刘麻子反水,我死,王勇入狱,黑龙帮一夜被连根拔起。”

“百族殿?”

“肯定是他们。”她看向我,目光沉冷,“但那之后师傅你把我复活在这个女孩的身体里,给了我翻盘的希望!”

“我知道待在师傅你身边可以获得灵魂交换的秘密。但我等不及。”

“我一死,黑龙帮就要彻底消失”

“只要拿到钟文的数据我就可以让实验成功,我就可以…就可以…算了,现在黑龙帮已经被刘家接手,一切都早已失去了意义。”

“那刘雨菲呢,她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安插在警局的线人,替我联系钟文”狄龙沉声道我的声音低沉:“刘雨菲也是你的人,她不是刘局女儿吗?”

狄龙沉默了半晌,才缓缓道:“我看着她长大。聪明、倔强,不想被家族裹挟。她想要逃离刘家,而我也想帮她…我以为,她会站在我这边。”

“呵呵,所以她变了?”

“可能吧。”狄龙语气低哑,“毕竟如果没有师傅出现,我已经死了,她不信任我也是对的……我见她对我身份持将信将疑的态度,就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回到了这。”

“你没把我的情报告诉她?那她为什么会找到我,还叫我师傅?”我的声音发冷。狄龙一怔,神情变得异常严肃:“她找上你了?”

“她大概是通过港区的监控,查到了您的线索。”

“我没理由,也没必要出卖你,师父。”

“那孩子应该也没有恶意,她只是想摆脱刘家的束缚,仅此而已。”

我盯着狄龙看了几秒,见她一脸认真,我忽然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这么相信她?如果我告诉你,你身上已经被刘雨菲下了定位蛊虫,你,还会这么说吗?”

话音落下,狄龙脸色骤变,瞳孔猛然收缩,整个人像是瞬间冻结在原地。

“什、什么?”她声音一颤,像是根本不敢相信,“不可能……我明明检查过!”

我没有解释,只是微微一笑,伸出手指,体内魂力流转,指尖凝聚出一缕冷光。

轻轻一点,空气中骤然一震。

一个扭曲诡异的小虫,被强行从狄龙的体内震了出来,挣扎着在我掌心蠕动,模样狰狞而恶心。

狄龙看到那条虫子,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点了穴。

下一秒,膝盖一软,单膝跪地。

“多谢师父救命之恩。”

声音低哑,压在喉咙里,像是刻意压抑着什么。我垂眸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小事,不必挂在心上。”

我微微俯身,指尖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轻松将她提了起来。

动作不见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

狄龙站定,眼底一抹动荡迅速滑过,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松开手,语气低了几分。

“重点是,你接下来,想怎么走?”

她慢慢走到沙发旁,动作松弛却有一种隐隐的克制。

一屁股坐下,长腿交叠,裙摆自然垂落在膝侧。

她漫不经心地从桌上拈起一根女士香烟,指尖轻弹,点燃,细细吐出一口烟。

“黑龙帮已经废了。”

她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谈论别人的事。

“那些人,根本不是我的人,只是小雅带来的乌合之众。赚不到钱,守不住地盘,之后散了也正常。”

话到这里,她轻笑了声,笑意里带着点自嘲,也带着一种凛冽的清醒。又深吸一口烟,仰头,雾气氤氲了眉眼。

“到时候我打算带小雅出国,换个地方,过点安稳日子。”

听到这里,我笑了。

“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带老婆出国?”

我靠在沙发背上,嗤笑出声,语气里掺了点意味不明的讽刺:“女人是要男人滋润的,她能陪你一时,还能陪你一辈子?你打算让她守活寡?”

狄龙半眯着眼看了我一眼,烟雾从她指尖绕出,漫不经心。

“呵,到时候嫁了呗。”

她轻笑着吐出一句,声音软绵又带点坏坏的感觉:“有了第二条命,还矫情什么?”

我盯着她,忽然笑了笑,低低摇头。

“还得是你,看的开。”

狄龙也弯了弯嘴角,笑意敛在眼底,像是刀锋收鞘,藏而不露。气氛沉了一瞬,我忽然收起笑容,语气一压。

“得了,少给我玩以退为进那套。”

狄龙支着下巴看我,眸光在烟雾后若隐若现。我缓缓道:“如果真想退休,现在你该在国外晒太阳,不是站在这里。”

空气安静下来,连烟头轻微燃烧的声响都清晰可闻。片刻,狄龙忽然咯咯地笑了出来。笑声软软的,却透着股压低的寒意。

“不退休莫非叫我去报仇?小女子哪里还有那个能耐了嘛。”

她懒洋洋地抬手,摊开掌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衅。

“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不做蜉蝣撼树的蠢事啦。”

我叼着烟,微微一笑。

“有我在,谁是蜉蝣,谁是树?”

听到我的话,狄龙靠在沙发上,交叠的长腿轻晃了一下,懒懒看着我。

我与她视线交缠,直到某一瞬间,几乎同时轻笑出声。

狄龙轻轻转着手里的烟,声音慢了下来。

“不过嘛……”

她看着我,眸光里浮起细碎的笑意,像一层轻纱:“如果有师父在的话,人家,好像又突然有干劲了呢~”

“人家”两个字,吐得又软又绵,天生带着种惑人的调子,却一点不显刻意。我挑眉,笑意隐在唇角。

“那你想怎么做?”

狄龙直起身,盯着我,一字一句:

“从现在开始,我听师父的。”

说完,她把烟捻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动作利落。然后缓缓靠近,眼神炽热而清醒,像是赌徒将最后一枚筹码推到桌上。

“拔除王刘两家。”

“打入百族殿。”

语气没有半点迟疑,每个字落地都清晰有力。

房间里一片寂静。

然后,我们几乎同一时间,笑了。

笑声轻轻荡漾开来,在这间温暖而隐秘的小屋里回响,像是一场漫不经心的密谋。

若有旁人,只会以为这是两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在嬉笑着描绘未来。

笑声渐歇,狄龙的眉眼收敛,神色变得严肃。

“所以,师父已经有计划了?”

我轻轻点头。

“这次来医院,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现在,有你协助,更加顺利。”

狄龙微微坐正,语气直接而干脆:

“需要我做什么?”

我垂下眼,语气冷静。

“植物人,越多越好。”

空气似乎在瞬间凝滞了。狄龙怔了一瞬,随即蹙眉,眼底闪过一丝审视。

“师父打算用他们……祭炼功法?就想上次你杀的那六个人一样?”

我目光平静,声音也压得很低。

“是,也不是。”

狄龙靠回椅背,叹了一口气,像是早已预料到这种结果。

“确实有些难度。”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中透着几分疲惫。

“前段时间我这边动作太急,用药物强制制造了十几个植物人。现在想再大规模操作,医院的资源已经跟不上了。”

“每个月,最多三个,这是目前的极限。”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暧昧:

“但只要师父选中了目标,不论是谁,人家都能处理。”

我静默片刻,眼神微冷。

“那些植物人……都是你用药物催化的?”

“是。”

狄龙不加掩饰地回答,语气自然“我研制了一种药剂,可以抑制灵魂活性。一针,昏迷一周;两针,一个月;三针,彻底脑死亡。”

她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无论怎么检查,结论都是自然的脑功能衰竭。没人能看出破绽。”

我盯着她,神情没有变化,但心底却悄然紧绷。

“我知道了。”我沉声道。

“你现在,能准备几个人?”

“一两个,问题不大。”

“好。”

我略微停顿,压低声音:

“帮我挑一个身材和颜值都不错,身份干净,没有背景的女人。明天我来取。”

狄龙点头,动作干脆。

“明白。”

她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又压下了。

我转身推门而出,没有多留片刻。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冷而清脆。

离开地下室,一路步行到主干道,城市的夜色重新将我包裹。

出租车停靠在路边,我钻进去,关上门,窗户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港区市中心。

我开了一间套房,推门而入的瞬间,心里的防线也随之松动。

我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冷汗从背脊一路滑落,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死亡的恐惧,像铁链一样死死缠住我的心脏。

那种能够杀死灵魂的药剂,不仅是对我身体的威胁,更是对我这种特殊存在的审判。

也许是诗诗这具身体太过柔弱,情绪被放大到了极致。

良久,我才喘着粗气抬头,靠着床头勉强起身走到洗手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而苍白的脸,眼神冷峻,透着一股压抑的狠意。

我抬手拨开额前凌乱的湿发,眸色微微沉下。

——狄龙的话,我信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需要自己去验证。

……

我脱去衣物,躺到柔软的大床上。

身体如被掏空一般,彻底松弛下去。

胸口沉甸甸的触感仍然令我不适,我低头看了眼,手指略微摆正了一下。

随后抬手,凝聚起一团幽蓝色的法球。

精纯的法力在指尖跳动。

下一瞬,我的灵魂悄然离体,穿越夜幕,直往港区医院而去。

……

灵魂浮在医院地下室,附着在狄龙办公室的笔筒上。

这里的视角绝佳,能将整个房间尽收眼底。

办公室寂静无声,古朴的家具在暗光中显得沉重压抑。

主卧半掩着,门后一片黑暗。

我屏住气息,静静等待。

半小时过去,仍无任何异动。

我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耐心地潜伏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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