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
第32章 缘之空-渚一叶
那身深蓝色的道袍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像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韵律。
他似乎在思考,在斟酌,究竟应该用怎样的说辞才能让这个虽然出身豪门、但思想依然禁锢在常理之中的少女,接受那些完全超乎她认知范围、甚至可以说是颠覆世界观的真相。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小几上——那里放着刚才一叶带进来的那把雅马哈限量版小提琴。
李藩王停下脚步,伸出手,动作优雅而从容地拿起了那把昂贵的乐器,连同那根琴弓,一起递到了一叶的面前。
一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过。
那熟悉的触感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实感,琴身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让她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今天我邀请你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你的身体,当然也不是为了所谓的提携你们家族的联姻。”
李藩王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仿佛能看穿过去,也能预知未来。
“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的命运并不属于平凡。你身上所拥有的那种天赋是神明的恩赐,是常人穷极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奇迹。”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严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宿命感:
“我只想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能重新掌握自己命运舵盘的机会——是作为一个平凡的普通女孩,按部就班地度过自己的一生,最终成为某个男人的附庸,或者继续在那个虚伪的家族里充当联姻的棋子?”
“还是……想要经历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磨练,踏上那条未知的、充满了危险与荆棘,却足以让你俯瞰众生的魔道?”
“追……追求魔道?”
一叶茫然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在她的认知里,这只是一个出现在漫画书或者玄幻小说里的词汇,和现实生活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对,魔道。”
李藩王微微颔首,并没有否定她的疑惑。
“或许,以你现在的理解,可以暂时将其简单地理解为某种‘魔法’——就像那些《哈利波特》之类的儿童读物里描述的那样,挥舞魔杖,念出咒语,就能改变物质的结构,甚至影响他人的意志。”
他看着一叶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但那笑容里并没有多少戏谑,更多的是一种坦然的警告:
“当然,现实中的魔道并没有那么轻松浪漫。这其中的道路可能不那么顺利,甚至充满了致命的危险。稍有不慎,不仅会走火入魔,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不过,既然你拥有这种天赋,既然你能被我看中,那么你自然有尝试的可能性。而且……比其他绝大多数盲目的尝试者,你的机会要大得多。”
一叶握着琴弓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魔道……魔法……
她暗自问询着自己。
我真的有这种天赋吗?
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拥有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那她渚一叶这十八年的人生,是不是太可笑了?
如果她真的有魔法,哪怕只是一点点……
那她早就用那些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去狠狠教训那个每天对她刻薄刁难、把她当垃圾一样虐待的母亲了!
她也早就让那个每天吊儿郎当、对她百般嘲弄、只会依靠家里背景狐假虎威的哥哥吃尽苦头了!
她还需要像个小丑一样,每天战战兢兢地活着,为了讨好那个根本不爱她的父亲而拼命练习那些所谓的才艺吗?
不……这太荒谬了。
如果真的有魔法,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怎么可能还会像现在这样,依然被金钱和权力这种世俗的东西所统治?
但……
一叶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李藩王的肩膀,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那四位女弟子。
那是高城宽子、白木里香、小圆奈美和佐伯香织。
这四个女人也都在注意着她。
她们依然保持着那种绝对的恭顺和克制,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每个人的姿态都完美得无可挑剔,就像是一尊尊为了侍奉神明而存在的雕塑。
但她们的眼神却说明了一些问题。
那并不是一叶之前以为的那种——对即将有一个新姐妹加入“后宫”的欢迎,也不是对竞争对手的敌视。
在那四双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情绪极其复杂。
高城宽子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白木里香的眼神中则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羡慕,那种羡慕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渴望;小圆奈美依然习惯性地斜视着,但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却燃烧着一种名为嫉妒的火焰;佐伯香织则最为平静,但那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光芒,却像是在评估一个即将步入战场的战友。
最重要的是——
她们对自己并没有什么瞧不起的,或者难以置信的表情。
按照常理,如果李藩王突然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说“你有魔法天赋”,这四个已经被李藩王调教得如此完美的女人,应该会觉得荒谬,甚至会觉得这个女孩是在哗众取宠。
可是,她们没有。
她们没有质疑她作为一个毫无背景的“野种”走进李藩王这间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卧室,也没有质疑李藩王对她天赋上的那种近乎夸张的称赞。
她们只是……
隐约地羡慕着,或者嫉妒着。
这种情绪太真实了,真实到根本无法伪装。
一叶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难道说……
要么,她们是在嫉妒李藩王能用如此看中的、甚至可以说是对待“同类”的态度跟她说话,给予她某种特殊的地位。
要么……便是在羡慕,她真的拥有李藩王口中所说的那种“天赋”。
那种能够改变命运、能够凌驾于凡人之上的……魔道天赋。
李藩王没有理会一叶内心的惊涛骇浪,他只是随意地抬起手指,指向了不远处那张紫檀木小几。
那里放着一只精致的白瓷茶杯,杯中冒着袅袅热气,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现在,你便来稍微尝试一下吧。”
他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让一个孩子去捡起地上的皮球。
“试试将桌子上的茶杯弄到地上,打碎它。”
一叶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个茶杯离她大约有三米远。按照常理,想要弄碎它,走过去伸手一推,或者拿个东西扔过去就行了。
可是李藩王刚才说了……
“我……我该怎么尝试?”
一叶握着琴弓的手紧了紧,声音里满是迷茫和无措。她又不是魔术师,也没有受过任何特种训练,难道要靠瞪眼把它瞪下去吗?
李藩王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中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不管。”
他淡淡地说道,双手背在身后,那身道袍无风自动,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气场在他周围缭绕。
“反正你别用身体去碰它——尝试遵从你的身体吧,先暂时放弃思考,好好的用你的身体去感受,问问身体该怎么做。”
放弃思考?问问身体?
一叶愣住了。
这对于她这个从小就被教导要时刻保持理智、要用大脑控制每一个动作的“名门淑女”来说,简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
但看着李藩王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周围那四个虽然沉默但眼神明显充满期待的女弟子,一叶知道,她没有退路,也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只能遵从。
只能遵从。
这件事对她而言太神奇了,太陌生了,甚至可以说是不可思议。但唯有一点让她稍微安下心来——她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不像为了家族利益而献身,不像为了讨好父亲而苦练技艺。
就像李藩王说的,她只需要尝试。尝试一个并不危险的举动。失败了,顶多是被当成笑话;成功了……那或许就是改变命运的契机。
那么,该如何做呢?
一叶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
她闭上眼睛,想要按照李藩王所说的那样,放弃那些复杂的逻辑思考,去“问询”自己的身体。
然而,无论她怎么放松,她的身体都在多年的训练和习惯中自然而然地保持着礼仪的姿势。
脊背挺直,脖颈修长,双手交叠在身前——那是最佳的大家闺秀状态,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而此时,李藩王亲手交到她手上的那把小提琴,那把价值连城的雅马哈限量版,正静静地靠在她的锁骨上。
在此时此刻,这把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了。
那光滑的指板贴在她微凉的指尖,那坚硬的腮托抵着她的下颌,那四根琴弦紧绷着,仿佛随时准备着响应她的呼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有一把琴。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她没办法在放松的状态下忘记它的存在。即便她想要绝对的放松,想要绝对的无视也做不到。
因为这就好像这把琴不再是一件外物,而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延伸出去的肢体,是她灵魂的共鸣箱。
既然无法忽视,那就顺应它吧。
一叶猛地睁开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她想要尝试拉琴。
有些话无法开口,有些情绪无法用语言表达,甚至有些愤怒无法用行动发泄……但是,音乐可以做到。
只有音乐,才能承载她此刻这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复杂情感。
一叶不再去管那个该死的茶杯,也不再去想什么“魔法”或者“魔道”。
她只是自然而然地摆好了拉琴的姿势,左手按弦,右手持弓,就像她过去十三年里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但这一次,不同。
琴弓落下,切过琴弦的瞬间,一叶并没有想演奏什么名曲,也没有想展示什么技巧。
她只是想发泄。
发泄她现在的迷茫。
发泄她前半生的荒唐。
——被欺骗的十八年,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结果只是个私生野种。
——被家族当做工具训练,每天重复着枯燥的礼仪和才艺,只为了将来能卖个好价钱。
——被家人冷漠对待,父亲的利用,母亲的虐待,哥哥的嘲讽……
——以及现在,这个突然闯入她生命、自称能给她“魔道”命运的男人,所带来的那巨大的、未知的冲击。
这一切的一切,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封闭、温室花朵般的年轻女孩来说,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她无法在短时间内接受这一切。
她的大脑已经过载了。
于是,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混乱,所有的渴望与恐惧,都在这一刻顺着她的手臂,灌注到了手中的琴弓上,然后狠狠地拉扯着那四根紧绷的琴弦!
“崩——!!!”
一声刺耳却充满力量的琴音瞬间炸响!
这不是什么优美的旋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刺耳的噪音。
但这声音里包含的情感却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狂暴,仿佛是一头受伤的小兽在发出绝望的嘶吼。
一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琴弓在琴弦上疯狂地摩擦,速度快得几乎要擦出火花。
她没有想要做什么移动茶杯的事情。
她只是沉浸在那种宣泄的快感中,用音乐去撞击这个虚伪的世界,去质问这该死的命运!
然而,就在这狂乱的琴声响起的瞬间,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以那把小提琴为中心,向着四周猛然扩散开来!
那不是声波。
或者说不全是声波。
那是被李藩王称之为“魔道天赋”的东西,在一叶毫无自觉的情况下,被她那极端强烈的情绪引爆了!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凝固了,然后被狠狠撕裂。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地响起,竟然压过了那狂乱的琴声。
那个放在三米外小几上的白瓷茶杯,在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的情况下,突然凭空炸裂开来!
碎片四溅,茶水泼洒,在那昂贵的紫檀木上留下了一滩狼藉的印记。
而与此同时,一叶手中的琴弦也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崩!”
其中一根琴弦因为承受不住这股突如其来的、狂暴的力量灌输,直接崩断了!
断掉的琴弦抽打在一叶白嫩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细红的血痕。
“啊!”
一叶惊呼一声,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碎裂的茶杯,又看了看手中断了弦的小提琴,整个人完全傻在了原地。
这……这是她做的?
她只是想拉琴发泄一下……怎么就把杯子给震碎了?甚至把琴弦都拉断了?
难道说,这真的是……魔法?
那一声琴弦崩断的脆响仿佛是一把无形的剪刀,剪断了维系渚一叶意识的那根最后的弦。
紧接着,那只白瓷茶杯炸裂的碎片还在地上翻滚,热气腾腾的茶水泼洒在昂贵的紫檀木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但这一切在一叶的感官里都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
一阵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灵魂抽离肉体的虚脱感猛然袭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瞬间抽干了全身的血液,又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耗尽了最后一口氧气。
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原本清晰的红木家具、精致的摆设、以及李藩王那张英俊的脸庞,都化作了光怪陆离的色块在眼前疯狂舞动。
“呃……”
一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下去。
预想中冰冷坚硬的地板并没有到来。
一具温热、坚硬、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躯体稳稳地接住了她。
是李藩王。
但他并没有像偶像剧里的男主角那样,一脸关切地扶住她的肩膀,温柔地询问“你没事吧”。
就在一叶倒进他怀里的那一瞬间,甚至在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的刹那,李藩王就低头吻了下来。
“唔!——❤️”
一叶瞪大了眼睛,那双原本因为眩晕而迷离的眼眸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和错愕——这可不是那种充满温情和试探的浅吻,而是一场充满了掠夺和侵略意味的暴风雨!
李藩王那只刚才还背在身后的手,此刻已经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她那件宽大的浴袍里,一把抓住了她那刚刚开始发育、虽然不算硕大但形状极其完美的乳房。
“唔!……❤️”
粗鲁,狂野,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那只宽厚的大手像是捏着一只软柿子一样,用力地揉捏着那团娇嫩的软肉。
那层薄薄的蕾丝睡裙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反而因为粗糙的摩擦而给一叶带来了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
李藩王的手指灵活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现在的刺激而微微硬挺起来的乳头,然后恶意地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掐了一下,紧接着便是如暴风骤雨般的拉扯和旋转。
“痛……好痛……❤️不要……❤️”
一叶的下巴被李藩王死死地捏住,她的嘴唇被迫张开,那条粗壮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那温软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疯狂地搜寻着她的舌头,强迫她与自己进行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纠缠。
“滋滋……咕啾……❤️”
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一叶的大脑一片空白,缺氧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而胸前那只作乱的大手更是让她感到一阵阵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和羞耻。
她想要推开他。
那双原本抓着浴袍的小手无力地抵在李藩王宽阔的胸膛上,指尖颤抖着,试图用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去推开这座大山。
“不……不要这样……❤️放开我……❤️”
但在李藩王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挣扎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软弱无力,甚至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的调情。
很快,那双想要推拒的手便失去了力气。
一叶的手指渐渐地松开,变成了无力地搭在李藩王的肩膀上,任由这个男人像个暴君一样掌控着她的身体,掠夺着她的呼吸。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的惊恐和抗拒逐渐被一种迷离的水雾所取代。
太……太猛烈了……
这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接吻方式,这种粗暴至极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无法抗拒魔力的爱抚……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紧紧抱住面前这根唯一的浮木,任由浪头将自己拍打得粉身碎骨。
神魂颠倒。
这就是神魂颠倒的感觉吗?
在意识彻底沦陷的边缘,一叶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却发出了一声苦涩而绝望的自嘲。
果然……
都是假的。
什么魔法天赋,什么命运抉择,什么神明的恩赐……
果然都是噱头,都是借口。
最后,还是要回到这一步吗?
不管是拥有魔法天赋也好,还是只是个普通的豪门私生女也好,在这个男人眼里,自己终究只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供他玩弄的性奴罢了。
所谓的“魔道”,或许只是为了让猎物更有趣一点的花样,为了让调教过程更具神秘感的手段。
结果……还是要做爱。
还是要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被他那根可怕的东西贯穿,变成一滩烂泥……
就在一叶闭上眼睛,准备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李藩王将自己剥光、按在床上狠狠奸淫的时候。
那个一直掌控着一切的男人,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啵!”
一声响亮的唇分声响起。
李藩王松开了她那已经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嘴唇,那只在她胸前肆意揉捏的大手也依依不舍地抽了出来,顺手帮她把敞开的浴袍拢好,遮住了那大片大片的春光。
“呼……呼……呼……”
一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新鲜空气涌入肺部,让她那颗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脏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搏动。
她靠在李藩王的怀里,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脸上带着未褪去的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不解和困惑。
为什么……停下来了?
不是要……做吗?
李藩王并没有回答她眼底的疑问,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她嘴角残留的一丝津液,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感觉好点了吗?”
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丝毫的情欲波动,仿佛刚才那个像野兽一样疯狂索吻的人根本不是他。
一叶愣住了。
好点……是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那一阵令人心悸的眩晕感消失了。
那种仿佛大脑缺血、缺氧般的虚弱感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正顺着她的四肢百骸缓缓流动,让她的精力竟然比刚才还要充沛,甚至……还有一种精神上的清明和亢奋。
这……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刚才已经快要晕过去了,为什么被亲了一通、摸了一通之后,反而精神焕发了?
“你别误会。”
李藩王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稍微推开了一点距离,让她能看清楚自己的脸。
“你刚才感觉到的眩晕,并不是因为恐惧或者激动。”
他伸出手,指了指一叶的额头,又指了指她刚才托着小提琴的胸口。
“那是魔力透支的结果。”
“魔力……透支?”
一叶艰难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没错。”
李藩王点了点头,语气像是一个耐心的导师在给学生上课。
“我说过你有使用魔法的天赋,而且刚才你也证明了,那种天赋是潜藏在你灵魂深处的本能,只要你情绪剧烈波动,它就会爆发出来。”
“但现在的你现在只是一张白纸。”
李藩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件未完工的艺术品。
“你没有经过长期的训练,也没有在体内开辟丹田或者魔力源泉来储备魔力——你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只有接口却没有电池的空壳。”
“所以,当你刚才那股强烈的情绪引爆了体内的潜能,想要通过小提琴这种媒介将力量释放出去时,你的身体并没有足够的能量去支撑那种爆发。”
“于是,它就透支了。”
李藩王淡淡地说道,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你刚才跑得太快所以腿酸”一样。
“它透支了你的体力,透支了你的精神力,甚至透支了你的生命力。那种大脑缺血、缺氧的感觉,就是你身体里的‘油’被烧干了的警报。”
“如果不是你及时停手,或者是你刚才那一下爆发再持续几秒钟……”
李藩王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话语中的寒意却让一叶打了个冷颤。
她明白。
如果再持续下去,她可能会猝死,或者变成植物人。
原来……刚才那个茶杯碎裂的瞬间,她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吗?
“那……那为什么我现在……”
一叶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受着那种前所未有的活力,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为什么你现在又活蹦乱跳了?”
李藩王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因为我刚才‘喂’了你一点能量啊。”
他说着,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道袍领口,又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袖口上的褶皱,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刚才那种粗暴的亲吻,那种对你身体的亵渎……”
李藩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一叶那依然红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秒,眼神中带着一丝回味。
“那不仅仅是调情,也不仅仅是我想占你便宜。那是一种必要的‘急救措施’。”
“因为你没有玛那。”
“玛那?”
一叶再次愣住了,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是我们魔道修行者对‘能量’或者‘魔法储备’的一种称呼。”
李藩王解释道,并没有因为这个生僻的词汇而感到奇怪。
“你体内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储备。想要让你从那种透支的状态下恢复过来光靠休息是不够的,太慢了,而且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由我这种拥有庞大魔力储备的人,通过某种方式,将我的能量渡给你。”
“而这种方式,就是——”
李藩王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声音压低了几分,充满了暧昧的意味。
“体液交换。”
“也就是俗称的……补魔。”
一叶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原来……
原来刚才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神魂颠倒、甚至产生了些许爱慕之情的吻,竟然只是一种……治疗手段?
就像医生给病人打针吃药一样,只是为了补充她体内缺失的“魔力”?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但紧接着,更多的是一种震撼。
魔法……魔力……补魔……
这一切真的存在。
而且刚刚就发生在她的身上。
李藩王并没有给一叶太多时间去消化“接吻补魔”这个足以颠覆她世界观的惊悚事实——他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是在驱赶一只并不存在的苍蝇。
然而就在这只手挥过的瞬间,那个刚才已经粉身碎骨、散落在小几上和地毯上的白瓷茶杯碎片仿佛被按下了时光倒流的键。
“嗖——嗖——”
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几十片大大小小的瓷片从四面八方凌空飞起。
它们违背了重力法则,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白色弧线,然后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磁力的牵引,纷纷向着李藩王的手掌心汇聚而去。
一叶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碎片边缘依然锋利,甚至上面还沾染着一点茶渍。
但是当它们在李藩王的掌心上方碰撞在一起时,却发出了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没有胶水,没有焊接,也没有任何外力的挤压。
那些碎片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迅速而精准地找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
甚至连那些细微的裂痕都在瞬间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了那个光洁如玉、完美无瑕的白瓷茶杯。
李藩王伸手握住那个茶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茶水虽然少了一些,但依然温热。
“啪。”
他将茶杯放回小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现在,你已经了解了。”
李藩王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一叶,语气平静而郑重。
“你是有天赋的孩子,你有机会做到寻常人做不到的事情,有机会成就更多。”
“但这其中也有危险和艰辛,就像刚才那样。稍有不慎,透支的不仅仅是体力,还有可能是你的生命。”
他顿了顿,给了一叶最后的思考时间。
“我现在给你选择的机会。”
“如果你想要继续开发自己的身体,想要逐渐掌握这种能够改变规则的力量,那么今晚我们就开始——你拜我为师,我教授你这方面的技巧,带你踏上魔道之路。”
“如果你不愿意……”
李藩王指了指那扇紧闭的大门。
“明天我会派车送你回去。你该过什么日子就过什么日子,继续做你的渚家大小姐,继续去拉你的小提琴,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当成是一场荒诞的梦,彻底忘掉。”
房间里的空气再次凝固了。
一叶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那件宽大的浴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看着李藩王,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看不到任何强迫的意味,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公正——他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她。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移开,落在了李藩王身后的那四位女弟子身上。
高城宽子、佐伯香织、小圆奈美,以及……白木里香。
一叶的目光在白木里香身上停留了最久。
那位平日里在校园里高贵得如同天鹅般的学生会长,此刻依然安静地伫立在那里,穿着那身淡紫色的古式长裙,双手交叠在身前,头微微低垂,神情恭顺而虔诚。
但是,在看到白木里香的那一瞬间,一叶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回了一段记忆。
那个充满了午后阳光、却又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的记忆。
在追踪调查李藩王的时候,一叶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张平日里用来审批文件、代表着学生最高权力的办公桌,此刻正承受着令人发指的虐待。
那位总是挂着温柔微笑、被全校男生视为梦中情人的白木里香,此刻正整个人趴在桌子上,那身整洁的学生制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上衣被掀到了脖子上,那条洁白的百褶裙也被撩到了腰间,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圆润大腿。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肉体发出的、清脆而又沉闷的巨响。
每一声撞击,都伴随着白木里香身体剧烈的颤抖,那对平日里被紧紧包裹在校服下、如今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硕大乳房,就像两团巨大的白色果冻,在空中疯狂地摇晃着、弹跳着,画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啊!❤️哈啊!❤️好深……好粗……❤️”
白木里香的脸完全埋在散落在桌子上的文件堆里,那张平日里端庄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翻白,舌头伸出嘴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不断地流着口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滩彻底烂掉的淫肉。
而站在她身后的,正是李藩王。
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手死死抓着白木里香那肥美惊人的臀部,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直抵花心深处。
“咕啾!咕啾!噗滋!”
大量的淫水被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打湿了地毯,也打湿了那份重要的文件。
“啊!❤️师尊!❤️师尊……操死我了……❤️”
白木里香一边被狠狠地干着,一边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却又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极乐。
“求您……再用力一点……❤️把您的弟子……❤️把您的性奴……❤️操成废人吧!❤️”
当时的一叶被这极其冲击性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强忍淫乱的身体亢奋,躲在窗帘后面偷偷的自慰——事后她虽然对那个画面念念不忘,甚至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着自己处于那个位置,但最让她困惑的,始终是白木里香口中的那个称呼。
“师尊”。
明明是在做那种极其下流、肮脏的事情,明明是在像母狗一样被男人玩弄,为什么白木里香会叫出这样一个充满了尊师重道意味的词?
难道……那是他们之间某种特殊的情趣暗号?是一种为了增加性快感的角色扮演?
一叶当时并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甚至还为此特意去查阅了一些资料,研究了很久,但始终找不到答案。
直到现在。
直到李藩王站在她面前,穿着那身充满古意的道袍,引导她用那种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力量震碎了茶杯,又随手将其复原,并说出了“魔道”、“天赋”、“拜师”这些词。
原来如此。
一叶恍然大悟。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为了增加情趣的暗号,也不是什么变态的角色扮演。
那是真实的。
白木里香她们不但是李藩王的情人,是他的性奴,是他发泄欲望的肉便器……同时也是他的学生,是他在魔道上的弟子。
既然李藩王是中国人,那么在那种神秘的东方文化背景下,白木里香叫他一声“师尊”便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甚至……那可能比单纯的“主人”还要包含着更深层的敬畏和服从。
一叶看着白木里香那恭顺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办公桌上被操得翻白眼、喷水的淫荡身影,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眼前重叠,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令人眩晕的荒谬感。
那是里香选择的双面生活,她只能予以尊重。不过……她呢?
如果她答应了李藩王的邀请,如果她真的踏上了这条路……
她渚一叶,今后也要像白木里香一样吗?
也要在拉小提琴的时候被他在身后抱住,也要在卧室里被他扒光衣服,也要一边被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一边含着热泪叫他“师尊”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一叶的身体就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恐惧。
当然有恐惧。
她还是个处女,连恋爱都没谈过。
对于性她的认知还停留在书本和那种隐秘的自我安慰上,如同白木里香那样疯狂的性爱对她来说既陌生又可怕。
但除了恐惧……
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那种想要被那个男人掌控,想要被他彻底填满,想要在极致的快乐中毁灭自己的期待。
一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那股躁动的情欲,抬头看向李藩王。
“那个……我有问题。”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说。”
李藩王微微颔首,示意她有话直说。
一叶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着极大的心理建设,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如果我拜你为师……今后,我也要像那些女孩那样吗?”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李藩王的眼睛,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
“也要……叫你师尊?也要……和你做爱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叶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她甚至不敢去想李藩王会怎么回答她——是嘲笑她的无知,还是直接把她按在床上验证她的猜测?
然而,李藩王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他没有笑,也没有生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并没有理解题目意思的学生。
“你不用。”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清晰地传到了一叶的耳朵里。
一叶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不用?”
“对。”
李藩王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你就简单地做学生就行。不用做我的性奴,叫我师尊只为尊重——我对你没有性上的情趣,你的天赋很好,我不想对你做多余的事情。”
他转过身,走向那张紫檀木太师椅,重新坐下,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只需要学习魔道,学习如何控制你体内的力量,如何使用它来达成你的目的。”
李藩王拿起那本刚才放下的古卷,随手翻了一页,头也不抬地说道:
“直到你可以掌握这些,直到你觉得你有足够的能力离开我之后也能独自钻研……到时候你就可以走了。”
渚一叶站在那里,手指死死地抓着浴袍的领口,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惨淡的青白色。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依然残留着未散去的惊愕和怀疑。
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免费的午餐?
怎么可能会有只付出却不索取的交易?
尤其是面对李藩王这样一个拥有着通天彻地能力、身边环绕着无数绝色美女的男人。
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教她这种“魔道”,甚至在她表现出抗拒和恐惧的时候,依然愿意放她走?
她看着坐在太师椅上那个翻阅古卷的身影,喉咙干涩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一样:
“难道……难道我不需要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吗?”
李藩王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抬头,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垂下,目光落在泛黄的书页上,仿佛那里记载着某种比眼前这个少女的疑惑更重要的真理。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合上书卷,抬起眼皮,那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丝毫的波澜,也没有任何被冒犯的不悦。
“暂时不需要。”
他的声音平淡、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再说一次,渚一叶——我只对你的天赋有兴趣。那种在绝境中爆发出来的力量,那种能够将情绪实体化的潜能……我不希望看到它就这样被埋没,被浪费在一个只会拉琴取悦他人的平庸躯壳里。”
李藩王站起身,那一身深蓝色的道袍无风自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一尊降临凡间的神祇。
他看着一叶,眼神中透着一种看穿世间万物的淡漠。
“没有什么陷阱,也没有诈骗。这不是商业谈判,也不是政治联姻。”
“你想学,我就教。不想学,就离开。这门永远为你敞开,也随时都可能关上——只要你想,你随时都可以离开,永远不再见我。”
房间再次陷入了死寂。
渚一叶怔怔地看着他,那颗一直以来悬在半空、充满了戒备和恐惧的心,在这个瞬间,竟然奇迹般地落了地。
真的……没有代价吗?
她不需要像在渚家那样,为了换取一点父亲的笑容而拼命练习礼仪;不需要像在学校里那样,为了维持“完美大小姐”的人设而时刻紧绷神经;也不需要像在那两个美国军官面前那样,为了复仇而出卖自己的肉体和尊严。
只需要……学习?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瞬间涌上心头,紧接着化作了滚滚热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啊。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渚一叶闭上了眼睛,十八年来的记忆像是一部无声的黑白电影,在脑海中疯狂地回放。
她得知了自己是父亲和情妇生下的孩子,是那个名义上“母亲”眼中最肮脏的污点。
她从小就在那个冰冷的大宅子里长大,没有玩具,没有朋友,只有无休止的课程。
钢琴、小提琴、芭蕾、茶道、插花……
每一项技能,都是为了让她成为一个合格的商品,一个用来交换家族利益的联姻工具。
那个所谓的父亲,只有在需要她去宴会撑场面的时候,才会想起她的存在;那个刻薄的继母,每天都在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甚至想让她死;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更是把她当成可以随意践踏的出气筒。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你想做什么?你想要什么?你快乐吗?
从来没有。
身边所有人,对她好是为了利用她,对她坏是为了发泄情绪。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她好的,没有一个人是爱她的。
她就像是一株生长在阴沟里的野草,虽然披着名为“千金”的外衣,但根茎早已腐烂,灵魂早已枯萎。
而现在,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男人却告诉她:你有天赋,你可以变得更强,你可以改变这一切——而且,我不需要你回报我。
就算留在这里学习魔法有危险,又能怎么样呢?
刚才那种魔力透支的感觉确实很可怕,甚至差点让她送命。
可是,那又如何?
对于一个心如死灰的人来说,死甚至算得上是一种解脱。
比起在那座虚伪的宅子里继续像狗一样活着,为了取悦那些根本不爱她的人而苟延残喘,倒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似乎也算是一种体面的归宿。
更何况……
一叶睁开眼睛,目光再次落在李藩王的脸上。
她想到了刚才他为了不让她摔倒而接住她的怀抱,想到了他为了救她而进行的那个粗暴却充满生命力的吻,想到了他为了缓解她的痛苦而输送给她的那种温暖能量。
虽然李藩王总是有各种理由,比如“补充魔力”,比如“不想看到天赋被浪费”,甚至可能只是为了做个实验……
但……这种被保护、被重视的感觉。
难道不比那虚伪的、充满了算计和利用的家庭更好,更棒吗?
哪怕只是一时的利用,哪怕只是对“天赋”的看重。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被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的,而不是一个工具。
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在心中升起。
渚一叶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眶里的泪水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她缓缓地挺直了脊背,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大家闺秀气质在这一刻与一种新生的锐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向前迈了一步。
那是走向命运的一步。
“藩王同学……不,师尊。”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和虔诚。
“我愿意。”
一叶看着李藩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愿意跟你学习魔道。”
说完这句话,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撩起那件宽大的浴袍下摆,双膝弯曲,重重地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噗。”
膝盖触地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她没有像西方那样行吻手礼,也没有像日本人那样行鞠躬礼。她双手交叠在身前,额头缓缓低下,重重地磕在李藩王面前的地毯上。
这是中国古代最传统的拜师仪式。
三叩九拜。
第一拜,拜天地造化,赐我天赋。
第二拜,拜师尊引路,以此身许道。
第三拜,拜过往不回头,从此新生。
每一个动作都做得一丝不苟,每一个叩首都充满了重量。那不是对权力的屈服,而是对力量的向往,是对这个给了她新生的男人的最高敬意。
当一叶抬起头时,她的额头已经微微泛红,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旁边的一位女弟子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
一叶双手接过茶杯,双手捧过头顶,恭敬地递到了李藩王的面前。
“师尊,请用茶。”
李藩王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女,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伸出手,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将茶杯放回托盘。
“很好。”
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声音虽然不大,但在一叶听来却如同天籁。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李藩王的弟子。”
他伸出手,在一叶的头顶轻轻点了一下。
一股温和而强大的气息瞬间涌入一叶的体内,这一次不再是那种粗暴的灌注,而是一种温和的洗礼,仿佛是在为她即将开始的魔道修行打上某种烙印。
“去吧。”
李藩王挥了挥手。
“让宽子带你去你的房间休息。明天一早,修行正式开始。”
一叶恭敬地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身来。
她看着李藩王,又看了看周围那四个同样恭敬侍立的女弟子。
在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份的转变。
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只配被玩弄的日本女孩。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复仇而准备出卖身体的可怜虫。
她是李藩王的弟子。
不是性奴,不是情人。
只是单纯的,为了追求力量,为了掌控自己命运而跪在他面前的魔道弟子。
这是很棒的命运转折,但也着实有些糟糕——时光如梭,三个月的时间在凡人眼中或许只是季节的轮转,但对于踏足魔道、窥探世界真理一角的渚一叶来说,这三个月足以将她的整个世界从里到外彻底翻转。
她不再那个唯唯诺诺、只会躲在角落里以大小姐身份自我保护,自我安慰的受气包,也不再是那个为了讨好父亲和母亲而战战兢兢的联姻工具。
在李藩王的教导下,她那原本只是“有天赋”的潜能被一点点开发出来,就像是璞玉被剥去了粗糙的石皮,露出了令人生畏的锋芒。
她正在经历一种完全不同的人生——一种站在云端、俯瞰众生,享受着绝对权力快意,却又在深夜里感到彻骨孤寂与难受的人生。
渚家的大宅依然是那座气派森严的日式庭院,依然是那些雕梁画栋的建筑。
但空气中流动的那种压抑、腐朽的气息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栗的肃杀与静默。
主宅的正厅里,渚一叶正端坐在那张原本属于渚一正、象征着家族最高权力的主位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设计风格极为现代且锐利的黑色洋装,原本柔顺的黑色长发被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庞。
她手里端着一只青瓷茶杯,动作优雅地撇去浮沫,轻轻抿了一口,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而在她面前的下首位置,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对她颐指气使的男人——渚一正,此刻正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毕恭毕敬地垂手站着。
他的背脊佝偻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双手紧紧地贴在裤缝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那眼神中充满了胆怯、震惊,以及一种近乎病态的讨好。
“……汇报完毕,一叶大人。”
渚一正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而卑微,连头都不敢抬。
“今天……今天我去见了县议会的议员长,把您的意思……您的意思都转达了。他……他答应了。”
“嗯……很好。”
渚一叶淡淡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她放下茶杯,瓷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哆”,吓得渚一正浑身一哆嗦。
“但是,我记得我交代过你,少去那种风月场所,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
她抬起眼帘,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冷冷地扫过父亲那张苍老的脸。
“你身上的香水味虽然淡,但我闻得到——怎么,是觉得我最近太忙,管不到你了?”
“冤枉!真的是冤枉啊一叶大人!”
渚一正吓得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慌乱地摆着手,脸色惨白如纸,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我……我真的没有!那个味道是……是今天在电梯里不小心沾到的!我发誓!我已经……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各个情妇联系了!真的!”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哪还有半点曾经地方议员的威风?
“我现在……我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行了……自从……自从您教导我之后,我……我根本就没有性生活了!那个……那个功能也快退化了……”
渚一正一边说着,一边偷瞄着女儿的脸色,生怕下一秒就会被那种可怕的未知手段变成一只真正的癞蛤蟆。
“我知道您最忌讳这一点!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让渚家发生任何乱子!绝对不会给您丢脸!求您……求您高抬贵手……”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渚一叶心中并没有多少快意,只有一种索然无味的厌倦。
她曾经以为,看到这个男人跪在自己面前求饶会是一件多么爽快的事情。可真的发生了,才发现不过如此。
这就是魔法改变心智的最直观体现。
虽然她还没有精通到能够随意篡改人类灵魂的高级法术,但用一点点暗示、一点点恐惧,配合着魔力的威慑,就足以让一个原本虚伪狡诈的政客变成一只听话的丧家之犬。
“行了。”
一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像是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好自为之吧,父亲。不要做让昭和男子汉蒙羞的事情——虽然你现在也算不上什么男人了……退下吧。”
“是!是!谢谢一叶大人!谢谢大人开恩!”
渚一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厅,连头都不敢回,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和服,布料依然名贵华丽,上面绣着精致的家纹。
但那张脸上,原本的刻薄与傲慢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沧桑和苦闷。
眼角的鱼尾纹似乎深了许多,原本总是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此刻也素净得有些苍白。
正是渚一叶的继母,那个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从小对她嫉恨入骨、恶毒挑刺,甚至在厕所里恶毒诅咒她的名义上的母亲。
她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前,走到一叶面前,恭恭敬敬地跪坐下来,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大礼。
“大小姐。”
她的声音低顺,听不出半点当年的尖锐。
“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是您吩咐的夕阳料理,还有……还有那位客人的份,随时都可以享用。”
一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
继母见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然后倒退着离开了大厅。
看着她那卑微的背影,一叶轻轻叹了口气。
如今这个曾经充满了虚伪和喧嚣的大宅里,实际上只剩下三个人了。
一个是被吓破了胆、正在努力“阉割”自己欲望的父亲。
一个是变成了哑巴仆人、日日活在恐惧中的继母。
至于她那个二世祖哥哥……
一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个从小就知道欺负她、嘲笑她的哥哥,已经被她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送去了远在欧洲的法国外籍军团。
让他去体验一下当兵的生活吧——没有多余的生活费,没有家里的权势庇护,所有的钱都要自己拿着枪去赚。
赚不到就饿死,在战场上被流弹打死也是他的命。
听说他刚去第一周就哭着给家里打电话求救,可惜那个电话被一叶直接掐断了。
这就是复仇。
轻而易举,水到渠成。
她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作用于物质层面的毁灭性魔法,只需要一点点心理暗示,一点点精神施压,就足以降伏曾经虐待自己的家人,对他们每个人都进行了恰到好处的报复。
魔法……真是方便得有些可笑的事情啊。
改变一两个人的心智,扭转他们的看法,甚至让他们把自己的卑贱刻进骨子里,不过是魔道修行中最初级、最基础的应用而已。
然而。
一叶端起茶杯,看着那澄澈的茶汤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冷艳却空洞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有些事情,即便是魔法也改变不了。
比如李藩王对她的看法。
这或许是渚一叶用尽浑身解数、甚至耗尽魔力也无法撼动的一块坚冰——这三个月来,李藩王真的就像他当初承诺的那样,纯粹地只看中了她的天赋。
他是严厉的师尊,也是耐心的引路人,手把手地教导她如何控制那股狂暴的力量,如何将那些曾经让她差点丧命的魔力转化为锋利的武器。
现在的渚一叶,只要拿起那把雅马哈小提琴,只要手指轻轻扣动琴弦,那个端庄优雅的大小姐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掌握人心的“魔女”。
琴声响起,不再是单纯的旋律,而是一种无形的、能够直接作用于听众大脑皮层的意志波。
所有的听众都会像是听到了海妖的歌唱一般,眼神瞬间变得涣散而迷离,灵魂不受控制地被那琴声牵引,任由她摆布。
她让他们哭,他们就会痛哭流涕;她让他们笑,他们就会癫狂狂笑;她让他们下跪,哪怕是再高傲的政客也会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亲吻她的脚尖。
正是凭借这种近乎作弊般的能力,她轻而易举地搞定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家族。
让贪婪的父亲变成了听话的提线木偶,让刻薄的继母变成了卑微的保姆,让那个不可一世的哥哥在异国他乡的泥潭里挣扎求生。
甚至,她还帮助李藩王对付了一些在商业和政治上不怎么听话的对手。
只要一场私人的演奏会,那些顽固的老家伙们就会在第二天乖乖地签署那些对李藩王有利的合同,哪怕让他们倾家荡产也甘之如饴。
她每天都在进步,魔力在体内奔涌的感觉让她沉醉,那种凌驾于凡人之上的快感让她着迷。
然而,李藩王对她……依然是那样。
除了偶尔她在修炼中魔力失控、身体出现剧烈的排斥反应或者透支晕眩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冲过来,用那种粗暴却充满救赎意味的身体接触来平衡她的魔力,给她补充“玛那”外,他甚至连多余的手指都不会再碰她一下。
那种“治疗”的过程,对于一叶来说既是天堂,又是地狱。
她会浑身滚烫,衣衫不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怀里颤抖,渴望着他的侵犯,渴望他更进一步,撕碎她的衣服,狠狠地贯穿她。
可李藩王总是恰到好处地停下。
一旦魔力传输完毕,一旦确认她脱离了危险,他就会立刻松开手,整理好她凌乱的衣领,然后退后三步,恢复那副云淡风轻的师尊模样,淡淡地说一句:
“下次注意控制,不要这么急躁。”
这让一叶很难受。
非常、非常的难受。
如果说三个月前,她是为了复仇才踏上这条随波逐流,不知未来去向的魔法之路,那么现在,复仇的火焰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另一种更为炽热、更为疯狂的火焰所吞噬。
她现在踏入了魔道的领域,见识到了比凡人眼中更加广阔、更加壮丽的天地。她明白了力量的本质,也明白了世界的法则。
正因如此,她比寻常的女人更加明白李藩王的伟大和优秀。
她引以为傲的天赋在李藩王面前简直就像是在大海面前的一滴水珠。
她进步神速,甚至被白木里香她们私下里称为“怪物”,但与李藩王相比,她依然过于平庸。
他是魔道真正的天之骄子,是击杀了魔法的始源、传承了古老力量的存在,是渚一叶哪怕耗尽一生也难以企及的高峰。
那种巨大的差距没有让她产生退缩或者嫉妒,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扭曲而狂热的崇拜。
她爱上李藩王了。
真的爱上他了,爱得不可自拔,爱得病入膏肓。
如今她已经是一个擅长用魔法催眠别人、操控人心的魔女,可李藩王却根本不需要用任何魔法,仅仅是用他那种强者的魅力,用那种冷峻而深邃的气质,就彻底“催眠”了她。
她心甘情愿地想要做他的母狗,做他的奴隶,做他胯下的一块肉垫。
她甚至开始嫉妒白木里香,嫉妒那个可以在办公桌上被他狠狠干得翻白眼的女人;嫉妒高城宽子,嫉妒那个可以随时跪在他身后舔舐他鞋履的女人。
只不过,她还有最后的一点点小矜持。
那是身为“渚家大小姐”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心,也是身为“弟子”想要维持一点体面的倔强。
她没有直接扑到李藩王的床上去,没有像那些发情的荡妇一样撕开他的衣服求他操。
她在等。
像一只耐心的蜘蛛,守在网中央,等待着那只蝴蝶自投罗网。
她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师尊能主动一点——只要他开口,哪怕只是用那种冷漠的语气说一句:
“今晚你来我房间,准备好伺候我。”
一叶就能立刻借坡下驴,顺理成章地、幸福得痛哭流涕地脱光所有的衣服,跪在他两腿之间,用她这辈子学过的所有技巧去取悦他,去成为李藩王的女人。
可是,李藩王始终没有对她提过这方面的要求。
他看她的眼神,始终是那种看着一件好用的工具、或者一个有潜力的学生,清清白白,毫无杂念。
这让她非常的苦恼,甚至开始变得焦虑和敏感。
于是,她只能将这种无处宣泄的情欲全部发泄在自己身上。
她自慰的次数增加了许多。
几乎每天晚上,当夜深人静,那座大宅里的所有人都睡去之后,一叶就会躺在那张宽大却冰冷的床上,在黑暗中疯狂地自慰。
“嗯……❤️师尊……❤️”
她的手指在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花穴里疯狂地抽插,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虽然不算大、但却异常敏感的乳房,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制造出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在幻想。
当然,幻想的全是李藩王。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张大床。
李藩王不再穿着那身道袍,而是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那根狰狞可怕的肉棒正对着她虎视眈眈。
“啊!……❤️不要……师尊……太大了……❤️”
她在幻想李藩王粗暴地把她按在床上,撕烂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睡裙,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就像对待一个充气娃娃一样,强行分开她那双修长的腿。
“噗滋!”
那是破瓜的声音。
她在幻想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顶开她那紧闭了十八年的幽径,粗暴地捅穿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纯粹的暴力和占有。
“好痛……❤️流血了……❤️师尊……操死我了……❤️”
一叶在床上翻滚着,三根手指在自己那狭窄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试图模仿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
可是手指终究只是手指,哪里比得上真正的肉棒?
哪里比得上那种能撑爆子宫的充实?
“我要……我要被操烂了……❤️”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角流下了屈辱而又满足的泪水。
她在幻想李藩王像个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碎了。
她在幻想自己的身体被操得像一滩烂泥,在幻想自己的处女血染红了床单,在幻想李藩王一边干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那些下流的话:
“叫出来,我的母狗弟子。”
“你的小穴真紧,吸得我好爽。”
“我要把你操大肚子,把你变成我的专属淫壶。”
“啊!……❤️给我……求您给我……❤️”
“噗呲!噗呲!噗呲!”
那是手指插入爱液发出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一叶的腰身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那种即将到达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可是,就在那最后的一瞬间,她睁开了眼睛。
眼前只有漆黑的天花板,只有冰冷的空气。
没有李藩王。
没有那根可怕又可爱的肉棒。
没有那个能让她彻底沉沦的怀抱。
只有她自己的手指,还在那个湿漉漉的洞里无助地抽动。
“呜呜……❤️”
一叶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了枕头。
李藩王……
师尊……
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肯真的……用我呢?
哪怕是把我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也好啊……
这种单方面的暗恋和自渎,实在是太痛苦了……
从小到大,渚一叶的社交圈子就像是一潭死水,干净却贫瘠。
所谓的“朋友”大多是些看在渚家面子上围上来的阿谀奉承之辈,或者是同样出身名门却面和心不和的竞争者。
真正能交心、能说真心话的人实际上一个也没有。
但这件事,这种关于少女矜持、关于师徒禁忌、关于如何倒贴才能不显下作的心思,她也实在是不找人商量不行——憋在心里的那种欲望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早晚要把她逼疯。
为此,她不得不放下了身段,向那座她如今既熟悉又敬畏的“行宫”发出了邀请。
对象当然是李藩王身边目前比较受宠、且性格相对能说得上话的两个女人——佐伯香织和依媛奈绪。
也就是之前母亲战战兢兢来汇报时说的那两位“贵客”。
处理完那些令人厌烦却又不得不做的家族琐事,一叶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皱的裙摆,深吸一口气,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宅邸一楼的餐厅。
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推开,餐厅内弥漫着一种精致而压抑的奢华气息。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蕾丝桌布,银质的烛台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而坐在餐桌旁的两位女性,更是让整个房间的色调都变得鲜活而危险起来。
“香织师姐,奈绪小姐,让你们久等了。”
一叶脸上挂起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大家族大小姐式的微笑,微微欠身行礼,语气礼貌得无可挑剔。
“不好意思,家里的一点琐事耽误了些时间,还望两位姐姐海涵。”
坐在左侧的佐伯香织,那个有着一头耀眼金发、扎着高马尾的三师姐正单手托着下巴,那双紫色的眼眸带着几分玩味和狡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走进来的一叶。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紫色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超短的牛仔热裤,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毫无遮拦地交叠在一起,脚上踩着一双恨天高凉鞋。
那件T恤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对夸张的爆乳,领口大开,深邃的事业线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仿佛随时会跳出来透气。
听到一叶的道歉,香织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戏谑,还有几分同病相怜的调侃:
“豪门的大小姐也不好当啊,是不是啊?小师妹……”
她慵懒地换了个姿势,那双紫瞳里闪烁着名为“过来人”的光芒。
“每天都要处理这些破事,怪不得师尊总是说不想管家里那一摊子烂事呢——我看你这脸色,虽然用了魔法遮掩,但这眼底下的青黑还是有点明显哦?”
坐在右侧的依媛奈绪,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她穿着一套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剪裁虽然保守,却根本无法掩盖她那足以令所有男人疯狂的硕大爆乳。
那件白衬衫的扣子仿佛都在苦苦支撑,随时都会崩开,露出里面那粉嫩诱人的蕾丝内衣。
黑色的干练短发衬托出那张白嫩的小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温顺而安静的气息。
不同于香织的张扬,奈绪并没有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听到一叶进来后,她微微抬起头,伸手扶了一下眼镜,对着一叶露出了一个温柔而腼腆的微笑。
那是属于优等生、属于秘书、属于一个懂事女人的微笑。
但一叶看得出来,那笑容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亲近。
很显然,这两个女人和她并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
她们不是那种会聚在一起聊八卦、做美甲、逛街的闺蜜。
对于香织来说,一叶只是新来的师妹,一个有天赋但还不够格的竞争对手;对于奈绪来说一叶只是李藩王的新宠(虽然名义上是弟子),是最好搞好关系,但就算疏远些也没所谓的存在。
若非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们心里都清楚得很,渚家大小姐绝不会无缘无故请她们这种身份特殊的人来家里吃饭。
她必然是有事相求才会请她们来。
而她们之所以愿意来,也不过是想看看这位新入门的小师妹究竟能搞出什么花样,或者说,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顺便,也能借此机会来探探李藩王对这个新弟子的真实态度,好决定自己以后对待一叶的策略。
当然,这顿饭可不是白吃的。
在这个充满了利益交换的圈子里,请她们帮忙,可不像是在学校里请同学抄作业那么简单。
既然是找李藩王的女人办事,那就意味着需要付出代价。
至于代价是什么,就看一叶拿不拿得出手了。
“咱们先吃饭吧。”
一叶走到主位坐下,优雅地展开餐巾,掩饰住眼底那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波动。
“这是我母亲亲手做的,虽然比不上师尊府上的大厨,但我平时吃着还算可口,还请你们不要挑剔。”
话音刚落,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便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很有节奏,不像是人类行走时那种轻重不一的步伐,反而更像是精密的机械运动。
“哒、哒、哒。”
两个身姿极其精巧、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少女”走了进来。
她们长得一模一样,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到里面流动的魔力回路。
她们的眼睛是两颗晶莹剔透的水晶,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光芒。
这是渚一叶最近刚学会的傀儡术——水晶人偶。
两个精致的人偶女仆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摆着色香味俱全的法式料理。
她们动作精准、优雅,连倒酒的倾斜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完美无瑕。
香织看着那两个正在上菜的水晶人偶,那双紫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原本戏谑的表情中多了一丝真正的惊讶和赞赏。
“哎呀……”
她拿起刀叉,随手切了一块盘子里的牛排送进嘴里,鲜嫩多汁的口感让她挑了挑眉,然后转头看向一叶,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这不是才三个月吗?小师妹,你这进步速度简直有点夸张了吧?”
“傀儡术可是属于‘造物系’和‘精神系’的高阶分支,最考验精神力的控制和魔力回路的构建。哪怕是师尊亲自教导,想要在三个月内做到这种程度——居然能驾驭这种级别的人偶,而且还能让它们完成这么精细的动作……”
香织放下刀叉,用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看着一叶。
“看来师尊当初夸你有天赋还真不是在客套啊——这种控制力,就算是当初刚入门的我,恐怕都做不到这么完美。”
一叶听到夸奖,心中虽然有些得意,但面上依然保持着谦虚。她轻轻抿了一口红酒,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稍微压下了一点心中的焦虑。
“香织师姐过奖了,这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用来应付家里的琐事罢了。若是真要用来战斗,这些人偶恐怕连师姐一根手指头都挡不住。”
“那是自然。”
香织傲然一笑,那种属于上位者的自信再次回到了她的脸上。
“不过,你现在的魔力水平,确实已经脱离了‘菜鸟’的范畴了。看来以后在师尊的课上,我有对手了。”
相比之下,坐在一旁的依媛奈绪则显得安静了许多。
她不像香织那样懂魔法,也看不出那些水晶人偶背后的技术含量。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两个美丽的、没有生命的假人端上饭菜,看着香织和一叶聊着她听不懂的术语。
作为一个圈外人,虽然她深受李藩王的宠爱,作为他的秘书管理着很多重要的事务,但她并没有魔法天赋。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虽然身材火爆但依然是个凡人的女人。
在这种时候,她习惯了保持沉默。
她只是扶了扶眼镜,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一叶和香织之间来回看了看,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温柔而神秘的微笑,仿佛在听一场有趣的戏,又仿佛在等待着真正的好戏开场。
渚一叶拿起那瓶醒好的红酒,瓶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流淌着红宝石般的光泽。
她微微欠身,动作轻柔而熟练地为两位后宫前辈的高脚杯中注入那猩红的液体。
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醇厚的酒痕,就像是某种无声的媚药。
她的态度拿捏得极好,既没有豪门千金的高傲,也没有魔道学者的狂妄,只有一种纯粹的、充满了讨好意味的恭敬。
那是身为后宫中的“妹妹”,对早已上位、深得恩宠的“姐姐”们应有的尊重。
“香织师姐,奈绪小姐,请慢用。”
一叶放下酒瓶,双手交叠在腹部,微微鞠了一躬,那张精致的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
佐伯香织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紫色的眼眸透过晶莹的酒液,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一叶。
她当然看得出这个新入门的小师妹在想什么——那种充满了欲望和焦虑的眼神,那种明明身体都在发烫却还要强装镇定的僵硬,简直就像是以前刚被师尊驯化时的自己。
“行了,小师妹。”
香织放下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单手托腮,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在紧身T恤下呼之欲出的硕大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压在桌沿上,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肉感。
“咱们虽然不太熟,但也都是一家人,不用跟们玩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
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眼神中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戏谑。
“你请我和奈绪来,肯定不是为了请我们吃这一顿虽然不错、但比起师尊那里的珍馐美味还是差了点意思的午饭吧?”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只要不是想让师尊把你收成正房这种异想天开的要求,其他的小愿望姐姐们或许还能帮帮你。”
一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但脸上依然强撑着那份镇定。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抛出那个让她这几天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话题。
“其实……请两位姐姐来,也没什么大事。”
她低垂着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高脚杯的边缘,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羞涩和试探。
“就是……最近师尊快过生日了。我……我想请教一下两位,往年师尊的生日宴会,流程都是怎样的?需不需要我帮忙做什么?”
这话说得够隐晦了。
但懂的人自然懂。
听到“生日宴会”这四个字,佐伯香织和依媛奈绪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
那是只有身处那个疯狂漩涡中的人才能读懂的默契——一种混合了淫靡、期待和某种扭曲归属感的笑意。
一叶虽然嘴上问的是“流程”和“帮忙”,但她真正想问的,其实是——
“我可以去吗?”
“我有资格去吗?”
“我该怎么做才能被允许加入进去?”
因为在这个圈子里,李藩王的生日会,或者说任何节日,任何聚会,根本不是什么温馨的庆祝仪式。
那是以节日为名的乱交淫趴。
那是所有李藩王的女人们——无论是正牌女友,还是被催眠的性奴,都是为了她们的主人共同献祭肉体的狂欢夜。
在那一天的夜晚,没有所谓的师徒,没有所谓的主仆,甚至没有所谓的人格。
只有李藩王一个男主角。
而这些画风各异的“李藩王女主”们,他的万千宠爱们,都会在那一天齐聚一堂,用尽一切手段去讨好他,去伺候他。
每个人都会赤身裸体,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向他的脚边,祈求被他肆意玩弄,祈求被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贯穿。
那是一场真正的肉欲盛宴。
空气中会弥漫着浓重的爱液、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肉体在纠缠,乳房在晃动,肥臀在颤栗;耳边充斥着女人高潮时变调的尖叫、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撞击时发出的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每个人都逃不开被李藩王肆意玩弄的命运。
不管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还是清纯可人的学生妹;不管你是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女,还是早已身经百战的人妻。
在李藩王面前,她们都只是一个个用来容纳他欲望的容器,一个个会被狠狠操烂、内射、直到肚子鼓起来的肉壶。
李藩王的性欲极强,强到令人发指,也强到令人着迷。
他从来不在乎女人的出身,他也不太介意她们的感情经历、年龄之类的——他的后宫里有纯情少女,也有之前滥交现在从良的婊子辣妹,更有生过孩子的人妻。
他从来不在乎那些世俗的标签。
只要操得爽就行。
只要那个女人能在他的身下浪叫,能用那湿热的紧致肉壁绞紧他的肉棒,能让他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那就是好女人。
一叶当然也想加入进去。
她做梦都想。
她想像白木里香那样被压在办公桌上,被操得翻白眼、喷水;想像高城宽子那样跪在他身后,被从后面狠狠地干得乳房乱晃;甚至想像那些低贱的女仆一样,成为他发泄欲望的低级便桶。
但这种事儿总得需要个借口,她不能没有事先预警就突然赤裸裸地出现在宴会上——那样不仅掉价,不符合她现在的身份,更有可能惹怒李藩王,偷鸡不成蚀把米。
之前李藩王在圣诞节的时候就搞过一次乱交盛宴。
那时候一叶刚入门不久,虽然也心痒难耐,但最终还是因为那句“只是学生”的界定而退缩了。
那天晚上,她的四位师姐全都去了。
只留下一叶在自己的房间里用魔法水晶球偷偷地看着着那边的动静——她能感觉到那股狂暴的魔力波动,那是无数高潮叠加所产生的能量漩涡。
她甚至能隐约听到那边传来的、隔着几层墙壁都盖不住的淫靡叫声。
“啊!❤️师尊!太深了……要坏了……❤️”
“噗滋……❤️好多……射进来了……❤️”
那一晚,一叶在被窝里疯狂地自慰,手指都被淫水泡的浮肿,动的酸麻,但她的心里却依旧充满了嫉妒和空虚。
后来,当她小心翼翼地问询李藩王需不需要自己去帮忙,哪怕是去倒酒、去打扫卫生都行的时候,李藩王却还是拒绝了她。
他拒绝得那么干脆,那么义正言辞。
“你不用去。”
当时的李藩王坐在太师椅上,眼神平静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抓狂的正派。
“我收你为徒是因为你的天赋,是为了传承魔道。不是为了让你来陪我喝酒,更不是为了让你做那些……卑贱的事情。”
那时候的一叶,因为羞涩,因为胆怯,也因为那点可笑的自尊心,没有敢说出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她只能低下头,乖乖地应了一声“是”,然后看着李藩王转身离去,走向那个充满了肉欲和欢愉的战场。
现在回想起来,一叶简直想给当时的自己一巴掌。
什么珍贵?什么纯净?什么堕落?
都是屁话!
一叶紧紧地抓着桌布,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也泛起了一层潮红,那是欲望在燃烧的证明。
师尊……你根本不懂!
我就是想要卑贱!
我就是想要堕落!
我就是想要师尊您羞辱我,把我当成一条母狗一样骑在身下,用那根可怕的大肉棒狠狠地操烂我!
我想被你玩弄,想被你灌满精液,想怀上你的孩子,想挺着大肚子为你生下一个又一个的小生命!
这种想要被占有、被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欲望,已经在她体内压抑了整整三个月,压抑到了快要爆炸的地步!
可是李藩王那种正派到该死的说辞,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不好意思像那些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自荐枕席。
她是师尊的弟子啊,是被他看中的天才啊,怎么能主动张开腿求操呢?
之前的几次,她只能作罢。
但如今……
一叶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两个显然已经深陷其中的女人,眼中的犹豫逐渐被坚定所取代。
她真的忍不下去了。
上次圣诞节没参与,那种看着别人幸福呻吟、自己独自空虚的痛苦,她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这次生日会,必须要参与!
无论用什么借口,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被师尊当众羞辱、被当成玩具玩弄一整晚,她也一定要进去!
一定要和师尊做爱!
一定要成为他床上的一滩烂泥!
佐伯香织并没有立刻接过一叶的话茬,也没有直接回答那个关于“生日宴会流程”的问题。
她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只看到了猎物露出破绽的狐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小师妹,师尊可是亲口说过的哦。”
香织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现阶段你主要的任务是好好修行,打好魔道的基础。至于其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暂时不用你想,对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用叉子叉起一块水果送进嘴里,那两片红润的嘴唇轻轻蠕动,竟然透出一种让人看了就会血脉偾张的色情感。
仿佛她吃进去的不是水果,而是别的什么让人着迷的东西。
一叶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当然,她知道师尊说过这话。
可是正是因为师尊说过,她才如此痛苦啊!
如果是那种毫无缘由的禁令,她或许还能找到突破的机会。
偏偏师尊是为了她好,是为了让她专注于正途,这种“为你着想”的理由简直就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道德枷锁,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显得那么苍白。
一叶放在桌下的手紧紧地攥住了裙摆,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不让那份快要溢出来的焦虑和委屈暴露在两位“姐姐”面前。
今天,她之所以费尽心思地把这两位看似地位不同、性格迥异的姐姐请到家里来,甚至还要忍受那种如坐针毡的试探和调侃,并不是一时冲动。
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在李藩王庞大的后宫团里,女人虽然多,但真正能说得上话、有资格在这个“生日宴”这种核心场合发挥作用的女人其实也就那么几个。
而这些人里,绝大多数都和一叶有着天然的隔阂。
比如白木里香,那位同样是豪门千金出身的学生会长。
虽然平时看起来温柔可亲,但在骨子里她们这类人天生就带着一种上流社会的傲慢和距离感。
里香家族的财势甚至比渚家还要庞大,她什么都不缺,甚至拥有的比一叶还要多。
对于一叶这种拿钱或者权利去拉拢的行为,她只会嗤之以鼻,根本不屑一顾。
更何况,一叶和她的交情仅仅停留在同门师姐妹的层面,根本没有私交,更别提开口去求这种私密又羞耻的事情了。
再比如小圆奈美,那个性格阴险、卑劣,却又有着绝对傲慢的蓝发大小姐。
她虽然也是李藩王的性奴兼弟子,但平时看人的眼神永远是斜着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简直让人抓狂。
找她帮忙?
恐怕还没等一叶说完,就会被她用最恶毒的语言嘲讽个狗血淋头,最后还得落得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下场。
这两位豪门大小姐要的是李藩王的宠爱,是魔道的力量,她们根本不需要一叶这种微不足道的“利益交换”。
但是,坐在她对面的这两位——佐伯香织和依媛奈绪,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佐伯香织虽然现在风光无限,有着自己的仆从,在李藩王面前也能说得上话,但她的出身并不是什么顶级豪门。
她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自己的心机、手段,以及那能让男人发疯的身体和技巧。
而依媛奈绪,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乡下妹子,虽然有着一副让所有男人都会多看两眼的爆乳身材,但最初也只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
她能成为李藩王的秘书,成为他身边最亲近的女人之一,靠的更是那种极致的顺从、细心,以及某种或许连她们自己都说不清的“运气”和“悟性”。
她们出身寒门,身后没有庞大的家族势力作为靠山。在这个充满了危机和诱惑的后宫里,她们能站稳脚跟,显然是有手段、有技巧的聪明人。
更重要的是——
她们是务实主义者。
对于没有背景的人来说,金钱和权力的诱惑永远是最直接、最有效的。
一叶现在手里握着的渚家大权,以及她作为地方议员千金所能调动的资源对于白木里香和小园奈美来说是九牛一毛,但对于香织和奈绪来说,或许就是她们现在正好需要的东西。
只要利益给得足够多,只要筹码足够重,她们是有可能会动心的。
与其去求那些看不上自己的高傲千金,不如来求这两个“草根”逆袭的聪明姐姐。这也就是一叶今天这场饭局的真正用意。
一叶抬起头,看着香织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又看了一眼一直沉默微笑、但显然也在等待下文的奈绪。
她决定不再绕弯子了。
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师姐,还请您别笑话我。”
一叶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折磨久了的脆弱。
“您也知道……师尊是多有魅力的男人。”
说到这里,她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迷离的光彩。
“这三个月来,我虽然能和他在一起喝茶、弹琴,听他教导魔道……可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一叶咬了咬嘴唇,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
“我没办法更进一步,也没办法像你们那样……侍奉他。每天看着他,却只能保持距离,这种……真的很辛苦。”
这种辛苦,是身体里的空虚,是深夜里的自渎,是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时的嫉妒。
香织挑了挑眉,似乎对一叶这番坦诚的告白有些意外。她转过头,和身边的奈绪对视了一眼。
一直没说话的依媛奈绪,终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她伸出那只白皙丰满的手,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反过一道光,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只能看到她嘴角那抹温柔却又带着几分天真的微笑。
“那个……一叶小姐。”
奈绪的声音温软软的,听着就像是邻家大姐姐在哄小孩子。
“既然这么辛苦,那你直接和少爷开口说明白不就好了吗?”
她眨了眨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道:
“也没人拦着你,不让你说是吧?少爷又不会吃了你。”
“如果你真的想……嗯,想参加那个宴会,或者想做点别的,只要你自己说了,少爷肯定会考虑的嘛。”
这两位姐姐,显然已经完全看穿了一叶此刻的窘迫。
甚至可以说,她们早就看穿了一叶这三个月来的那点小心思。
可是她们偏偏不点破,偏偏要在这里跟一叶打太极。
一叶有些看不懂她们了。
她们是故意的吗?是在恶趣味地刁难自己,享受看着高高在上的渚家大小姐为了求男人操而低声下气的狼狈模样?
还是在故意抬身价?想看看自己这个“富家女”到底能拿出多少诚意,能付出多大的代价?
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一叶感到无比的烦躁。
她放在桌下的手抓得更紧了,手心里全是冷汗。
“两位姐姐……”
一叶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跟她们绕圈子了。既然她们想要诚意,那就给她们诚意!
“你们平时侍奉师尊很辛苦,既要处理那些复杂的文件,又要……又要满足他的……需求。我这边和师尊学艺,受了师尊那么大的恩惠,却从来也没有报答过师尊,更没有感谢过你们平时对他的照顾和帮助。”
一叶说着,伸手从身后的椅子上拿起了两个早就准备好的精美礼盒。
礼盒的包装极其奢华,那是东京银座顶级百货公司才有的专属包装,上面系着金色的丝带,散发着一种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她将两个礼盒分别推到了香织和奈绪的面前。
“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希望两位姐姐能收下。”
香织和奈绪看了一眼面前的礼盒,又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对一叶这突如其来的“贿赂”有些意外,但也并不排斥。
香织率先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金色的丝带,打开了那个精致的礼盒。
“咦?”
一声轻微的惊呼从她的嘴里溢出。
躺在黑色丝绒软垫上的,是一块造型极其精美、充满了艺术感的腕表。
那表盘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表带则是顶级的小牛皮,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气。
那是百达翡丽的一款限量版女表。
虽然算不上那种拍卖会上动辄几千万的顶级孤品,但在市面上,这块表的价格绝对不低于十五万美元。
对于像香织这样虽然现在过得不错,但依然有着浓厚物质欲望的女人来说,这块表不仅是一个昂贵的饰品,更是一笔不菲的“资产”。
另一边的依媛奈绪也打开了她的礼盒。
里面是一块同品牌、不同款式的女表,同样奢华,同样价值连城。
奈绪扶着眼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那张白嫩的脸上虽然依然挂着微笑,但眼神明显亮了几分。
对于乡下出身、从小过惯了苦日子的她来说,这种十几万美元的名牌手表,简直就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神器。
一叶看着她们的表情,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是她下了血本的。
为了买这两块表,她几乎动用了自己手头所有的流动资金,甚至还变卖了一些从家族库里弄出来的古董。
这就是她为了换取那张李藩王夜宴入场券而支付的“买路财”。
虽然贵,但如果能换来那个晚上,能换来那个被师尊彻底占有的机会……
那就值了!
“两位姐姐,这点东西虽然比不上师尊送给你们的礼物,但也算是渚家的一点心意。”
一叶紧紧地盯着她们,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期待。
“只要能帮上我的忙,只要能让我……哪怕是去那个宴会做一个小小的配角,以后渚家的资源,两位姐姐都可以随便用!”
“香织师姐,奈绪小姐……拜托你们了!”
说完,一叶竟然真的站起身来,对着她们微微弯下了腰。
这一刻,渚家大小姐的矜持被彻底抛到了脑后。
为了欲望,为了那个男人,她什么都可以不要。
那两只精致的礼盒静静地躺在餐桌上,在水晶吊灯的折射下,百达翡丽那标志性的表盘闪烁着一种名为“资本”的冷冽光芒。
十几万美元。
这不仅仅是一块冰冷的机械计时器,这是渚一叶这位豪门千金递出来的投名状,是赤裸裸的诚意,也是一份沉甸甸的友谊契约。
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或许只是零花钱,但对于佐伯香织和依媛奈绪这种出身平凡、全靠自己努力爬上来的女孩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块表,更是一种看得见摸得着的安全感。
香织和奈绪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拿,两人隔着那奢华的餐桌,极其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信息量——有惊讶,有评估,有算计,最后定格在一种名为“成交”的默契上。
她们对一叶这种简单粗暴的金钱攻势并非那么容易沦陷,毕竟在李藩王的身边,她们见识过的奇珍异宝、金银财物并不少。
李藩王随手赏赐给她们的东西,有时候价值甚至比这两块表还要高出数倍。
但关键不在于表本身,而在于送表的人,以及送表背后所代表的结盟意愿。
某种程度上,她们确实需要一叶这个有钱有势的大小姐作为盟友。
在这个光鲜亮丽、充满了肉体欲望和魔法奇迹的后宫里,危机从来都不只是来自外界的敌人,更多的是来自内部的暗流涌动。
古今中外,只要是男人的后宫,无论是三宫六院的皇城,还是现代富豪的别墅,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那里是女人的战场。
不结盟的家伙,往往没什么好下场。
虽然李藩王严厉禁止自己的女人们内斗,甚至立下了“互帮互助”的铁律。
但这事儿就像是用纸去包火,或者是试图用命令去禁止人性的贪婪——他就算再怎么厉害,又怎么可能管得住饥渴的母猪们互相抢夺食物呢?
如今,别说那些已经被他操烂了、彻底降伏的外围女子,就连这十几位留在李藩王身边经常受宠的核心性奴骚货们,私底下也都各自有些心思。
每个人都想占有李藩王更多的爱。
每个人都想被他更多次数地操,想被他操得更烂,想被他玩弄到失禁、玩弄到神魂颠倒,甚至想被他玩死在床上。
这种变态而扭曲的爱,一旦沾染了排他性,就会变成最致命的毒药。
争夺在所难免,和平只流于表面。
而在这种残酷的权力游戏中,佐伯香织和依媛奈绪,虽然看似风光,实际上却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边缘位置。
佐伯香织,虽然有着不错的魔法天赋,还有两个像鸭志田卓和高柳光二那样的专属仆从,在床笫之间也能极尽奉承之能事,把李藩王伺候得舒舒服服。
但她的性格太过张扬,太过锋利,很容易成为其他人的眼中钉。
尤其是像小圆奈美那种出身高贵、性格阴险的竞争师姐,时刻都在找机会把她踩下去,好独占师尊的宠爱。
依媛奈绪,虽然凭借着那副天生媚骨、硕大爆乳的身体、温顺的性格出众的数学天赋成为了李藩王的“贴心小棉袄”,甚至管理着很多核心的事务。
但她毕竟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那种足以震慑众人的胆气和魄力。
她就像是一只依附于大树生存的藤蔓,虽然现在爬得高,但一旦大树松手,或者是别的藤蔓爬上来缠绕绞杀,她就会瞬间跌落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她们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强大的家族作为后盾。
如果没有办法笼络其他人,没有结成坚实的利益集团,她们就没有办法在关键时刻反击。
一旦白木里香或者小圆奈美那种豪门女子联手排挤她们,或者是在李藩王的枕边吹点风,说点闲话……
哪怕短时间内没有受到影响,李藩王再怎么英明神武,也难免会被这种众口铄金的效应引导。
时间长了,他就会因为那些所谓的“为了你好”或者是“她不适合你”的闲言碎语,逐渐冷淡她们。
一旦失宠,在这个残酷的后宫里,她们就永远不会再有机会被李藩王宠爱,甚至连做一条母狗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恐惧,时刻笼罩在她们的心头。
而渚一叶……
香织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求爱而低声下气的大小姐,眼中的欣赏多了一分。
这个女孩其实很有潜力。
不只是在魔道天赋方面——虽然那种短短三个月就能驾驭水晶人偶的恐怖控制力,确实让人心惊。
但其实只谈作为女人,渚一叶也有自己独一份的魅力。
那种表面端庄优雅、骨子里却因为压抑而疯狂渴望堕落的反差感,那种想要被上位者彻底操烂、想要变成母狗的眼神……
简直太让人有保护欲和破坏欲了。
如果能把一叶拉进她们的阵营,那不仅仅是多了一个“钱包”,更是多了一个强大的战力,一个未来可能在争宠之路上能与她们并肩作战的姐妹。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哎呀,小师妹……”
佐伯香织终于打破了沉默。她伸出手,拿起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直接戴在了自己左手纤细的手腕上。
表盘的光泽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显得格外耀眼。
“既然你都这么有诚意了,那师姐我要是再推辞,岂不是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她晃了晃手腕,那块表的重量仿佛是一份沉甸甸的契约。她看着一叶,嘴角勾起一抹真正带着几分亲近的笑意,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和戏谑。
“这块表我很喜欢,真的很漂亮。谢了,可爱的小师妹。”
旁边的依媛奈绪也跟着拿起了礼盒里的手表。
她的动作比香织要温柔得多,小心翼翼地取出,然后轻轻戴在手上。
她低头看着那精美的指针,眼中闪烁着一种满足的光芒。
“多谢一叶小姐。这份礼物和情谊……实在是太贵重了。”
奈绪扶了扶眼镜,虽然嘴上说着贵重,但手却根本舍不得摘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一叶,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多了一份坚定。
“既然收了妹妹的礼物,那我们就都是自己人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跟姐姐说。”
一叶见状,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成了!
她强压住心头的狂喜,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再次向两人鞠了一躬。
“谢谢香织师姐,谢谢奈绪小姐!只要能帮上忙,无论以后你们想要什么,渚家的资源,只要是我能拿得出来的,绝无二话!”
“行了行了,别搞得跟签卖身契似的。”
香织摆了摆手,身体前倾,那对在紧身T恤下呼之欲出的硕大乳肉压在桌面上,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她看着一叶,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佐伯香织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诱人的痕迹。
她并没有因为收了重礼就开始毫无原则地乱出主意,反而摆出了一副身为过来人、同时也身为严厉师姐的姿态。
“听好了,小师妹。”
香织的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那双紫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一叶,仿佛要看穿她内心深处那些不可告人的小九九。
“想要让师尊宠爱你,想要让他真正地想要你,走那些歪门邪道是绝对行不通的。”
她伸出食指,在空气中轻轻摇了摇,语气笃定而严肃。
“师尊是什么人?他是魔道方面的祖师爷,是站在这个领域顶点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凡是沾染了魔力气息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波动,在他的眼里都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明显。”
香织嗤笑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所以,别动什么歪脑筋。什么魅惑魔法,什么偷偷下春药,甚至是在衣服上抹什么催情的精油……这些小手段,师尊一眼就能看破。”
“到时候别说被宠爱了,搞不好还会直接被他扔出大门,甚至因为试图冒犯神明而受到惩罚——那种下场,你应该不想看到吧?”
渚一叶听得心头一凛,背脊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她确实有在脑子里闪过类似的念头——毕竟她现在的魔力属性偏向精神控制,或许能用暗示的方式来引导李藩王的情绪?
现在看来,这个念头简直是自寻死路。
“师姐教训得是,我绝对不敢冒犯师尊的。”
一叶连忙低下头,乖巧地认错,心里对这位金发师姐的敬畏又多了一分。
见把一叶吓住了,香织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那豪迈的姿态与她这副娇艳欲滴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萌,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咕嘟……哈……”
香织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渍,眼神迷离地思考了一番,然后侧过头,看向坐在一直安静如鸡的依媛奈绪。
“奈绪,你有什么意见吗?”
“你是师尊的贴身秘书,平时跟他接触的时间最长,处理的事情也最杂。关于这事儿,你那颗装满数据的大脑应该分析出什么门道了吧?”
被点到名的依媛奈绪并没有感到意外。
她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习惯性地伸出那只戴着百达翡丽名表的右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反过一道冷光,遮挡住了她眼底的情绪,只留下一片绝对的理性和冷静。
“根据我的观察和数据分析,确实有一些规律可循。”
奈绪的声音平稳、温和,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汇报工作,而不是在讨论如何让一个男人上床。
“目前藩王少爷身边的女人,大概可以分成四个档次,或者说四种类型。”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轻轻比划着。
“第一档位,是‘喜爱的’,是有‘感情’的。”
奈绪顿了顿,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羡慕,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你要知道,藩王少爷虽然看似滥情,但实际上他对每个女人都很珍惜。他的爱很多,但每个女人都分到了属于自己的一份。”
“尤其是最开始,在他还没有掌握魔道,还没有如现在这般影响日本政治走向的时候就跟随他的那些女人——那些女人是和他同甘苦、共患难的一批,最为珍惜。”
“我想,寻常女人就算条件再好,也难以插足其中吧。”
渚一叶默默地听着,脑海中浮现出几个名字和面孔。
她知道依媛奈绪说的是谁。
比如小幡优依,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女孩;比如仓敷玲奈,那个总是跟在李藩王屁股后面、像个小尾巴一样的仓敷财团大小姐;还有宫岛樱……
这些女孩在渚一叶看来并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美貌,也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异能天赋——甚至可以说,她们根本就没有魔法天赋,只是普通的凡人。
但是,她们与李藩王相识的时候,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足球运动员,一个为了中国足球的崛起而努力的体育生。
那时候的他可没有现在的权势,没有现在的魔法手段,甚至没有现在的成熟稳重。
她们爱他,爱的是那个在球场上奔跑的男孩,爱的是那个会为了输球而沮丧、为了胜利而欢呼的少年。
她们爱他这个人,而不是爱着一个如今已经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日本政坛幕后控制者,不是爱慕一个强大到令人恐惧的魔法师。
只是爱着一个男孩。
“难怪……”
一叶在心中暗自感叹,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
难怪李藩王去哪里玩都要带着玲奈那个小婊子,甚至在那次重要的商务谈判上也让她坐在腿上撒娇。
原来那不是宠爱,那是陪伴,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和信任。
那或许是她渚一叶无论怎么努力,用再多魔法,送再多名贵礼物,都无法替代的“过去”。
依媛奈绪并没有注意到一叶的情绪变化,她继续推了推眼镜,数据流般的话语再次从口中流淌而出,精准而犀利。
“第二档位,就是能在各种地方帮助他的女人,且并不是他亲自培养的。”
奈绪伸出第二根手指。
“比如少爷身边的各种熟女妈妈们。”
一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指那些比她们年长很多、有着成熟风韵的贵妇人。
“她们有的有钱,有的有权势,有的温柔体贴能让少爷放松,做一个享受母爱的儿子,而不是一个时刻都要顶天立地、掌控一切的男子汉。”
奈绪的声音虽然温软,但分析却异常直白,甚至有些残酷。
“不管是实际层面的帮助,比如资金、人脉、情报;还是情绪价值,比如母性的包容、成熟的抚慰……藩王少爷都能从她们这里得到很多。”
“但这并不需要他付出什么。”
奈绪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替这些女人感到一丝悲哀,又似乎是在感叹现实的某种公平。
“他只需要宠爱她们就行,只需要给她们一点甜头,用那根让所有女人都疯狂的肉棒稍微安抚一下她们寂寞的身体和心灵……这就能换来她们死心塌地的付出。”
“这就是第二档位。”
“一种建立在利益交换和情感寄托之上的稳固关系。”
成熟的女人与那些正值青春年华、如同带露鲜花般的少女相比,在年轻貌美、肌肤的紧致细嫩程度,甚至是那种初经人事的紧致包裹感上,确实都要稍逊一筹。
岁月的痕迹或许可以用昂贵的护肤品和魔法去抚平,但那种独属于十八九岁的少女的鲜活与胶原蛋白,是任何熟女都难以完全复刻的。
但是,她们的优势却在于一个让男人——尤其是像李藩王这种掌控着庞大帝国的男人——感到无比舒适的词:“省心”。
她们不会像那些没长大的小女孩一样,整天像牛皮糖一样缠着男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挂在他身上;她们也不会不知足地撒娇,不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任性发脾气,更不会因为男人忙于工作而哭闹着要陪伴。
她们的爱,是经过岁月沉淀和阅历打磨后的理性。
她们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生命中扮演的角色,也清楚自己能提供什么。
她们只给李藩王最需要的东西——也许是在他疲惫时一杯恰到好处的热茶,也许是在他烦躁时一声温柔的问候,又或许是在床笫之间那不求回报、只求他尽兴的成熟技巧。
这是一种长久生活、经历了无数风风雨事后的沉稳和内敛。
渚一叶听着奈绪的分析,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自我怀疑的寒意。
她自认为自己做不到。
她做不到那么懂事,做不到那么“省心”。
她渴望的是李藩王时刻的关注,是热烈的拥抱,是那种独一无二的偏爱。
如果李藩王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偶尔消遣的玩物,在操完她之后,冷漠地穿好裤子淡淡地对她说一句:
“表现不错,下个月再见。”
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使用感……
一叶只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种极度理性的、近乎商业交易般的包容,或许只有那些拥有极强心理素质、阅尽千帆的“熟女妈妈”们才能做到。
对于依然对爱情抱有幻想、渴望被宠爱的渚一叶来说,那无异于凌迟。
依媛奈绪并没有察觉到一叶的走神,她依然沉浸在那种冷静的数据流分析中,推了推眼镜,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档位,就是能帮助藩王少爷,让他开心或者在事业上更顺利,但是……需要他亲手栽培的女孩们。”
说到这里,奈绪的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然后看向了一叶和香织。
这些人,显然就是她们几个了。
依媛奈绪有着惊人的数学天赋和数据处理能力,是李藩王不可或缺的“大脑”;佐伯香织和渚一叶拥有罕见的魔法天赋,是魔道传承的“苗子”。
但这并不是她们与生俱来的资本,更不是她们一开始就能胜任的角色。
奈绪很清楚,当初她被李藩王带在身边的时候,不过是个虽然成绩不错但对社会一无所知、性格软弱的乡下妹子。
而香织和一叶,在跟随李藩王的时候也绝不是现在这种雷厉风行的魔法师。
她们不是称职的秘书,也不是能独当一面的魔女。
她们是李藩王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甚至魔力一点一点精心培养出来的“工具”。
“这一类女人,李藩王少爷已经付出了精力去雕琢。”
奈绪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残酷的清醒。
“既然付出了成本,那么自然就需要她们创造价值,去帮他做事情,去解决那些他没空亲力亲为的麻烦。”
“当然,她们也可以上床,也可以被他操干,甚至可以在床上叫得再浪、再骚都可以……”
奈绪说着,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似乎想到了某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但她很快克制住了,继续说道:
“但是,这是有前提的。”
“如果事业和性爱发生了冲突,如果少爷需要一个文件,而此刻我正赤身裸地躺在他的怀里求欢……”
奈绪看着一叶,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绝对会选择事业,而不是性爱。”
“也就是在有任务的情况下,你们必须立即从床上爬起来,哪怕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做爱的痕迹,哪怕下身还流着他的精液,也要立刻穿上衣服,去帮他处理事情,去帮他杀人放火,去帮他搞定那些该死的麻烦。”
“而不是像个不懂事的宠物一样,腻歪在他身上撒欢,求他再抱抱你,再操操你。”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渚一叶的心上。
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只要自己表现出足够的顺从和欲望,就能得到李藩王的宠爱,就能像那些被宠爱的女孩一样,被他抱在怀里哄着。
可现在看来,现实远比她想象的要冰冷得多。
渚一叶不想做这种工具人。
绝不。
虽然她短期的目的、甚至可以说是她现在唯一的执念,就是和师尊上床,就是想被他的肉棒贯穿,想成为他的女人。
但她并不想满足于就这样。
如果只是为了做爱,如果只是为了当一个听话的肉便器,那她三个月前根本不需要学习什么魔法,只需要在那天的卧室里,厚着脸皮脱光衣服求操就好了。
那样太可悲了。
那种纯粹的肉体关系,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利用根本没有灵魂,也没有温度。
那是对她渚一叶作为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甚至拥有天赋的女人的侮辱。
一叶紧紧地抓着桌布,指甲几乎要陷进那昂贵的布料里。
或许……正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只能排到这个档次,只能做这种“有用的工具”,李藩王才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她的示好。
他看得太透彻了。
他知道一叶想要的是那种宠溺的、排他的爱情,是那种把他当成全世界来崇拜的依赖。
但他给不了。
对于一个工具人,他只会使用,只会保养,绝不会浪费多余的感情去宠爱——因为那样会影响工具的效率,会影响他的判断。
所以,他宁愿把她推远一点,宁愿只让她做一个单纯的弟子,也不愿把她拉进那个充满了欲望的漩涡,把她变成一个只会求操的母狗。
因为他不想给她那种错误的希望,更不想在面对一个深爱自己却被自己当工具用的女人时,产生一丝一毫的愧疚。
依媛奈绪的声音在说出这句话时,并没有变得高亢或者严厉,反而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像是来自地窖深处的阴冷寒意。
她并没有直接看向一叶,而是低着头,轻轻擦拭着那块刚刚戴在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至于第四档位嘛……”
奈绪抬起头,镜片后的那双黑曜石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
“一叶小姐,我希望你能听清楚,也希望能把这个警告刻在你的骨子里——千万不要掉进去。”
渚一叶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有些干涩地问道:
“请您……明言。我对此……并不清楚。”
“第四档位,其实就是让藩王少爷感到‘有些麻烦’的女人。”
依媛奈绪放下擦表的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条数学公理。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藩王少爷虽然手段狠辣,但在对待女人的态度上,其实并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哪怕只是一个陪他睡了一晚的风尘女子,只要让他觉得舒服了,他也会给够钱,给足面子。”
“但是,他同样极其讨厌麻烦、纠缠的女人。”
奈绪的声音稍微加重了一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调。
“有些女孩,明明和藩王少爷的关系只是随便玩玩,只是露水情缘,甚至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但是她们非要在这个时候纠缠不清,非要缠着少爷索要他最宝贵的东西——时间和陪伴。”
她看着一叶,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这种女人的下场,通常来说……都不太好。”
渚一叶听得有些发懵。她有些不解地皱起眉头,忍不住插嘴问道:
“可是……师尊既然都睡了人家,给点时间和陪伴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他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佐伯香织在一旁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一叶天真想法的嘲讽。她拿起酒杯,优雅地晃动着,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耐心?小师妹,你搞错了一件事。”
香织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仿佛那里坐着主宰一切的神明。
“师尊是魔道的传承者,是日本政坛的幕后黑手,是拥有点石成金手段的超级强者。”
“你觉得,他会缺钱吗?”
一叶愣住了。是啊,李藩王怎么可能缺钱?
不说那些对他死心塌地、身家亿万的“熟女妈妈”们——比如仓敷丽华,随便划拨点资金都够渚家吃几辈子;光是他那神乎其技的魔法手段,想要获取人类世界寻常的财富,简直就像是用勺子从海里舀水一样轻而易举。
“很多女孩跟李藩王睡过之后,撒娇索要一些包包、首饰,或者是最新款的名牌手机……”
香织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要他高兴了,只要那个女人在床上让他操得爽了,他看都不会看价格一眼,直接大笔一挥,或者是直接打钱让她自己去买。几万?几十万?几百万?对他来说那都只是数字而已。”
“物质上的满足,他从来不会吝啬。只要你能让他爽,你想当被宠爱的公主都没问题。”
“但是……”
香织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如果这个女孩不知好歹,在拿到了昂贵的礼物之后,还要得寸进尺地撒娇,要求李藩王陪她一起去挑,甚至要求他陪她去逛街、去游乐园、去看电影……”
“那事情就很严重了。”
依媛奈绪接过话头,推了推眼镜,开始用那一连串精准的数据来剖析这背后的残酷逻辑。
“藩王少爷每天都有极其严格的时间安排,那是精确到分钟的计划表。”
“早上五点起床,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那是身为足球运动员的基础,也是魔道修行中对肉体的打磨。”
“上午是魔法修炼和精神力的巩固,那是他力量的源泉。”
“下午要处理各种文件,接见各种人物,操控政坛的走向,那是他权力的延伸。”
“到了晚上……”
奈绪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热度。
“那是他的‘后宫时间’。他每天都要和不同的女孩玩乐,要在她们的身上发泄欲望,也要通过肉体的结合来巩固和女人们的联系,甚至在性爱中通过魔力交换来滋养他的灵魂。”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极其重要,每一件都不能耽误。”
“再加上他从来不断的各种突发状况,各种危机处理……他的时间非常非常紧张。”
一叶听得目瞪口呆。她以前只觉得李藩王很忙,却不知道他忙到了这种地步。
“在魔法的协助下,他每天睡眠的时间不到三个小时。”
奈绪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敬畏。
“即便如此,他的后宫里有那么多人,仍旧有很多女孩他根本照顾不到。哪怕他拼命压榨自己的每一秒钟,哪怕他像一台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地运转,也依然无法满足所有人的期待。”
“在这种极限的时间管理下,每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无价之宝。”
“而此时……”
奈绪看着一叶,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一旦有哪个不知好歹、不知道自己在李藩王心中分量无足轻重的贱货,一个像宫女一样低贱的女奴,在他耳边以爱的名义祈求更多的宠爱和关注,祈求他放下手中的大事去陪她过什么二人世界……”
“那种行为,就是在从死神手里抢绳子。”
“下场就很惨了。”
渚一叶感到一阵恶寒。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着问道:
“会有……多惨呢?会被赶走吗?会离开师尊,再也见不到他了吗?”
在她看来,对于一个爱着那个男人的女人来说,最大的惩罚莫过于此了吧?被抛弃,被遗忘,被赶出他的世界。
然而,依媛奈绪却摇了摇头。
“不会离开。”
她否定了这个看似合理的猜测,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被藩王少爷使用过的女孩,身上已经打上了他的烙印,沾染了他的魔力气息。出于安全考虑,也出于某些……占有欲的考量,通常就不会再让她们流入社会了。”
“毕竟,让一个知道了他太多秘密、甚至被他调教成完美性奴的女人在外面乱跑,万一被别的势力抓到那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不过……”
奈绪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她们自然有她们的下场和惩罚。我想……你未必想要知道。”
一旁的佐伯香织似乎觉得奈绪说得太隐晦了,忍不住插嘴,语气中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恶趣味。
“小师妹,别忘了,你之前学习的那些操纵人心、编织幻觉的小把戏,都是谁教你的?”
香织指了指一叶,又指了指天花板,仿佛古代臣子提及皇帝时必须拱手执礼一般充满敬畏。
“是师尊啊——他是这方面的祖师爷,也是玩弄精神的大师。”
“只要他想,不需要动用任何物理手段,甚至不需要说一句话,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一个女孩彻底沦陷。”
“要么是在美梦里度过一辈子,要么是在噩梦里度过一辈子——反正不管哪一种,结果都一样。”
香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迷离地描绘着那个可怕的景象。
“她们很难再在现实世界里找到自我了。”
“很多女孩根本就没和师尊做过爱,甚至连他的手都没牵过。只是因为某个晚上师尊多看了她一眼,仅仅是一个眼神……”
“那个女孩的大脑就被‘入侵’了。”
“她会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经历一段与师尊最刻骨铭心的爱情,最激烈、最放荡的性爱。”
“在她的梦里,师尊会疯狂地爱她,会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操她,会把她当成唯一的珍宝,会让她怀孕,会和她白头偕老……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比现实还要真实一百倍。”
“那个梦里的世界是完美的,是没有痛苦的。”
“于是,她们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她们会把那段虚假的经历当成真实的事情,永远地沉浸在里面,不愿意醒来。”
香织放下酒杯,看着一叶那惨白的脸色,轻声说道:
“而在现实世界里,她们就像是一具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被关在某个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的角落里,对着空气傻笑,或者流着幸福的口水,永远地活在那场师尊编织的春梦里。”
“这,就是第四档位的下场。”
“肉体没有被抛弃,但灵魂已经被彻底吞噬了。”
渚一叶的手指紧紧地抓着那只昂贵的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惨淡的青白色。
虽然她的脸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大小姐的镇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后背上的冷汗已经浸透了那件精致的真丝内衬。
毕竟她已经深入接触了魔道,甚至已经能够熟练地运用那些违背常理的力量。
她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世界的残酷,也更清楚李藩王这个男人究竟拥有多么恐怖的手段。
在师尊身边争宠,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是在悬崖边采花。
如果没有深厚的感情基础,如果没有师尊足够的喜爱和宠溺,寻常女子哪怕只是稍微过火一点的撒娇,下场都会如刚才奈绪所说的那样凄惨——肉体或许还在,但灵魂已经被永远地困在了虚假的噩梦里,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那种恐惧是真实的,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但没办法。
谁让她爱的就是这样一个强大、霸道、危险却又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男人呢?
如果不爱,她大可以做一个普通的弟子,学好魔法,然后找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结婚生子,过完平淡的一生。
可自从那天在广场上被他抱住,自从那天在卧室里被他“补魔”,自从见识到了那种凌驾于凡人之上的力量和风姿……渚一叶的心就已经彻底乱了。
她回不去了。
她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那一瞬间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和坚定。
她看着面前的两位后宫前辈,声音虽然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砸在地上:
“我已经知道献身给师尊的风险了,甚至……我能想象得到比那更糟糕的结局。”
一叶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凄美却又无比艳丽的笑容。
“但我不会后悔的。”
“这辈子我只认他这一个男人——就算是被他玩弄,是被他当成工具,甚至是……最后变成了那种没灵魂的玩偶,只要能在他身边,只要能哪怕一次……真正地被他拥有,我就不后悔。”
这番话说得荡气回肠,听得佐伯香织都挑了挑眉,眼中的轻视少了几分,多了一丝真正的敬佩。
这小丫头看着柔弱,骨子里倒是比谁都刚强。
依媛奈绪也停下了手中把玩名表的动作,推了推眼镜,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渚一叶一眼。
“气魄不错,这种勇气便是成功的先决条件。”
奈绪淡淡地评价道,语气中少了几分之前的冷漠,多了一分认可的温和。
“一叶小姐,你的条件和资质都很好,在豪门那种大染缸里还能保持这份清醒和决断确实难得。只要有这个决心,再加上以后的小心和注意,应该……不会有什么难以接受的下场。”
说着,她重新拿起了银质的叉子,目光落在盘子里那一颗鲜红欲滴的草莓上。
那颗草莓很大,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黄色草莓籽,看起来既诱人又有些琐碎。
奈绪并没有急着吃,而是像是在打发时间,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手术一样,用叉子的尖端轻轻地挑动着那些草莓籽。
一下,两下。
“叮、叮。”
叉子触碰瓷盘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极其耐心地将那些细小的籽一颗一颗地挑下来,然后抹到旁边的纸巾上。
那动作专注得让人心惊,仿佛她挑的不是草莓籽,而是某个倒霉蛋的心脏。
“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那我就给你指条路吧。”
奈绪一边挑着籽,一边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藩王少爷的生日会,你其实可以直接去参加的。”
“真的?!”
一叶差点没忍住跳起来,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别急,听我说完。”
奈绪用叉子指了指一叶,示意她别激动。
“如果藩王少爷问你怎么来了,或者说有人拦你,你就说是来给他庆祝生日的。记住,你要加一句——‘不过夜,庆祝完就走’。”
一叶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不过夜?那不是……机会更少了吗?”
“笨蛋。”
一旁的佐伯香织嗤笑了一声,伸手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这叫以退为进。你说要走,师尊反而不会让你走了;你要是赖着不走,他反而一脚把你踹出去。”
奈绪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但是……你到了宴会上之后,尽量打扮得美艳一些,越性感越好,越能勾起男人欲望越好。把你那身材的优点全都露出来,但也别忘了保留那份大家闺秀的高贵气质。”
“然后在别的女孩都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争先恐后地爬到藩王少爷身边,求他操,求他摸,求他内射的时候……”
奈绪手中的叉子猛地一用力,将最后一颗草莓籽挑了下来,然后抬起头,那双眼睛透过镜片,死死地盯着一叶。
“你就像一台精致的留声机一样,站在角落里别出声,别去争,别去抢。只管拉你的琴为你的师尊助兴。”
“哪怕你的心里已经被嫉妒和欲望烧成了灰,哪怕你看着别的女人被少爷操得喷水、叫得像只母狗,你也要忍住。”
“你要记得,不要觉得自己的付出是藩王少爷看不见的。”
奈绪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仿佛在描绘一幅极其色情的画面。
“藩王少爷这种人,平时被那些只会撒娇、只会求操的女人包围着,早就腻了。他最喜欢的是什么?是那种‘突然发现’的惊喜感。”
“那种在一片喧嚣和肉欲中,突然发现有一个女孩在默默为他付出、在角落里用音乐滋养他的灵魂的……感动。”
奈绪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的占有欲和爱意,会在那一刻到达最强烈的地步。他会觉得这个女人是特别的,是干净的,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宝藏。”
“到时候……”
奈绪的声音突然变得粗俗而下流,完全不像是一个乖乖女秘书能说出来的话。
“说不定你到时候说要走也不行了。他会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直接把你按在墙上,或者是那个拉琴的舞台上,撕烂你的衣服!”
“他会强奸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也不管你喊不喊痛,他都会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你的身体里!”
“他会把你操得翻白眼,操得尿出来,操得你的小穴变成烂泥!他会把你整个人都吃干抹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深处,让你怀孕,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给他生孩子!”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感觉……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不是吗?”
渚一叶听得浑身发烫,双腿之间已经湿成了一片。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
在生日宴会的喧嚣中,她独自在角落拉着小提琴,周围是肉欲的海洋。
然后李藩王走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暴虐的爱意,一把扯断了她的琴弦,将她压在身下,疯狂地奸淫……
“啊……❤️”
一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脸上满是迷醉的神色。
“我懂了……奈绪姐,我懂了!”
她紧紧地抓着桌布,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会忍住的!我会做到最好的!”
只要能得到师尊那样的对待……哪怕只是角落里的一台留声机,哪怕只是默默付出,她也心甘情愿!
渚一叶是个聪明的女孩,甚至可以说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这一点从她短短三个月就能驾驭水晶人偶、操控家族重臣就能看出来。
所以,当两位前辈只是给她点拨了几个关键的方向,稍微勾勒了一下那条通往师尊卧室的幽暗小径之后,她自己就已经在脑海中迅速地补全了一个完整、缜密,甚至连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都计算在内的完美计划。
她就像是一个即将登台的独奏家,手中的乐谱早已烂熟于心,只等大幕拉开的那一刻。
终于,那个让无数女人彻夜难眠、让无数少女幻想破灭又重组的日子——李藩王的生日宴会,到来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今晚的仓敷大宅,那座象征着东京顶级财富与权势的宏伟建筑,被笼罩在一片暧昧而迷离的灯火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昂贵的香氛,那是金钱、权力和荷尔蒙混合在一起发酵后的味道。
整座大宅里,此刻只有女人。
形形色色的女人们像是一朵朵盛开在暗夜里的娇花,争奇斗艳,却又各司其职。
有的女人是李藩王心仪的、贴身的、平时就经常在一起宠爱玩乐的“心腹宠儿”。
她们穿着随意而舒适,神情自若,仿佛这里就是她们的家,因为对于她们来说,只要李藩王在的地方,就是伊甸园,是刻意安心享乐,不思外物的极乐净土。
而也有些女孩,面容生涩,眼神中带着羞涩、好奇,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她们是陌生的,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幸运儿,是仓敷丽华、莉艾丽·毕晓普这些“熟女妈妈”们特意为自己的“儿子”、“女婿”准备的一次性玩具。
小网红、小明星、小嫩模……
她们有的穿着暴露的比基尼,有的套着性感的兔女郎装,有的甚至只披着一层薄薄的纱巾。
她们像是一盘盘精心摆盘的精致甜点,稍作加工便被迫不及待的端上了这张名为欲望的餐桌。
对于那些掌握着巨大财权的熟女妈妈们来说,今晚家里要招待多少人,要玩多大的场面,根本不重要。
只要能让她们的“儿子”、她们的“女婿”爽透,只要能让那个年轻霸道的男人在今晚彻底放松,在她们的怀里或者是床上尽情发泄……别说是一群小女孩,就算是买下银座她们也毫不在乎。
在这个扭曲而疯狂的后宫世界里,母爱和包容,往往变成了这种最极致的纵容和奉献。
大宅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稳。
那是渚家的车,带着一种低调却不容忽视的豪门气场。
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踏在红毯上。紧接着,渚一叶从车里走了下来。
今晚的她,美得惊人。
她没有穿那种为了讨好男人而设计的暴露礼服,而是选择了一件黑色的、露背的晚礼服。
那设计极其大胆,背后一直开到了腰窝,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优美的蝴蝶骨,但前面却保守得一丝不苟,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
这种“欲盖弥彰”的性感,比直接脱光了还要勾人。
她手里提着那个标志性的小提琴琴盒,那是她今晚的武器,也是她的掩护。
她昂首挺胸,带着那种公主一般高贵、冷艳的气场,径直走向大宅的入口。
果然不出所料。
刚走到门口,一位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便带着两个保镖拦住了她的去路。
老管家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却异常犀利,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狠角色。
“渚一叶小姐,晚上好。”
老管家微微欠身,语气礼貌却毫无回旋余地。
“非常抱歉,您并不在今晚藩王少爷的宴请名单上。为了少爷的隐私和安全,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恐怕这时候就已经被这种阵势吓退了,或者是开始慌乱地解释、求情,甚至拿出手机打电话求救。
但渚一叶没有。
她的心跳在加速,掌心甚至微微出汗,但她的脸上却连一丝一毫的慌乱都没有表现出来。
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老管家,眼神清澈而坚定。
“前田先生,我只是来为老师庆祝的。”
一叶的声音不大,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真诚。
“老师为我传道授业,如同我的再造父母——今日是他的生辰,作为学生,我哪怕只是来送上一句祝福也是理所应当的人之常情。”
她停顿了一下,见老管家没有立刻反驳,便继续抛出了那个精心准备的、足以解除所有戒备的理由:
“庆祝完我就会立即离开,不过夜。还请您不要担心,我也绝不会给老师添任何麻烦。”
一切都和之前与奈绪演练的一模一样。
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甚至每一个眼神的交流,都完美无缺。
“不过夜。”
这三个字,是今晚最有效的通行证——老管家看着眼前这个气质高贵、谈吐不凡的豪门千金,心中快速地评估着风险。
学生给老师庆祝生日?
这确实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而且她说得这么诚恳,还特意强调了“不过夜”、“不添麻烦”。
如果连这种同门师徒的正常往来都要阻拦,那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甚至可能会惹得少爷不高兴。
毕竟这位渚家大小姐也是少爷亲自收下的弟子,身份并不比那些娇媚的宠儿低。
既然一叶小姐说不过夜,那就放行过去好了。反正大宅里保镖如云,就算她想搞什么小动作,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既然如此,那是我唐突了。”
老管家的态度立刻软化了下来,侧身让开了一条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渚一叶小姐请进。少爷现在应该在大厅里。”
一叶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但面上依然保持着那份优雅的矜持。她微微颔首,向管家致谢:
“多谢您……我在午夜之前就会离开。”
说完,她提着琴盒,迈着轻盈而坚定的步伐,踏入了那个充满了欲望与魔力的深渊。
渚家的豪车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而她则像是一只即将步入舞会的黑天鹅,带着一种决绝的美感乘坐着专用电梯上了楼。
随着电梯数字的跳动,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马上就要见到他了。
那个让她爱得发狂、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扒光自己扑上去的男人。
“叮。”
电梯门打开。
一股热浪混合着浓郁的酒香、香水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里灯火辉煌,音乐声震耳欲聋。
无数衣着暴露的美女在人群中穿梭,举着酒杯,媚眼如丝。
而在那人群的最中央,那个最耀眼的位置,坐着那个主宰一切的男人。
李藩王。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服,手里摇晃着红酒杯,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任由几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在他身边服侍着。
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仿佛能看穿一切。
一叶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要冷静。
要高贵。
要做一台留声机。
她提着琴盒,穿过那群妖艳的女人径直走向李藩王。她的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周围的女人纷纷停下动作,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有的带着嫉妒,有的带着好奇,有的带着不屑。
但一叶谁也没有看。
她的眼里只有那个男人——直到走到李藩王面前三米远的地方,一叶停下脚步。
然后放下琴盒,优雅且恭敬地弯下腰,对面前的男人行了一个最标准的、最传统的大礼。
“老师。”
一叶的声音清脆悦耳,穿透了周围的喧嚣,清晰地传到了李藩王的耳朵里。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古典的、充满东方韵味的微笑,说出了那句她练习了无数遍的祝福:
“祝您生辰快乐——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啊?哈哈……”
李藩王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那笑声并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魔道祖师,也不像是一个掌控日本政坛的幕后黑手,反而更像是一个被逗乐了的邻家大哥哥,透着一股子没心没肺的爽朗。
他随手将手里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放在旁边一个正跪在地上的女奴头顶——那个女奴身上涂满了精油,像是一尊刚刚出油的肉色雕塑,对于头顶酒杯的重量连一丝颤抖都没有,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的完美托盘。
然后,李藩王站起身。
此时的他,没有平日里授课时那种名师道祖的威严压迫,也没有那些政客商贾见到他时那种精英化、充满算计的假正经。
他穿着一件领口敞开的丝绸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步履轻快,神态慵懒,就像是个刚从嬉皮士聚会里跑出来的富家阔少,一个沉醉于美色歌舞、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顶级渣男。
“行了,别那么严肃,一叶。”
李藩王走到渚一叶面前,直接伸出手,一把搀扶起了还弯着腰行礼的她。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掌心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锻炼踢球留下的痕迹,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
当这只有力的手握住一叶纤细的手臂时,一股电流般的触感瞬间顺着两人的皮肤传导开来。
“今天是开心的日子,是我光着屁股来到这个世界,主宰这个世界的起点——虽然很喜庆,但也别搞得跟拜寿似的,尤其别说的我好像是那种为求长生不老、吸人精气的老妖怪一样。”
李藩王调侃着,嘴角挂着那种坏坏的、让人又爱又恨的笑容。
“你看清楚了,我和你一样大,也是个青春正好、荷尔蒙爆棚的小伙子。”
说着,他顺手从旁边一个只穿着围裙、胸前两团硕大乳房随着动作乱颤的女仆手上接过一杯冒着气泡的冰镇香槟,然后极其自然地塞进了渚一叶的手里。
“拿着吧,庆祝生日不喝酒,那跟去上坟有什么区别?”
冰凉的玻璃杯壁贴着一叶温热的手心,激得她指尖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略显拘谨却强装镇定的模样,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让她醉倒在这杯香槟还没喝进口之前。
李藩王并没有急着松手,而是依然扶着她的手臂,眼神在周围那些已经开始疯狂交缠的肉体上扫了一圈,然后重新落回一叶的脸上,语气稍微变得正经了一点点——但也只有一点点而已。
“不过,你也看到了,这里……”
他指了指不远处。
那边,几个身材火辣的美模正围着一个按照李藩王的模样1:1完美复刻的雕像在那里搔首弄姿,卖弄风情——其中一个甚至直接跪在地上,脸埋在雕像的胯间,脑袋上下起伏,发出“咕啾咕啾”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
空气中弥漫着那种令人窒息的淫靡味道,那是混合了汗液、爱液和昂贵香水的特殊气息。
“这里不适合你。”
李藩王看着一叶,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难得的……关怀?
“我没有邀请你来,就是考虑到你还是个小女孩……虽然你是魔道弟子,不用受到世俗礼法约束,但这种场面,这种玩儿法,对你来说还是太早了点。”
“我怕把你吓坏了,也怕把你带坏了。”
这番话说得似模似样,如果忽略掉他那个只围了一条浴巾、随时可能掉下来的下半身,以及身后那个正跪在地上帮他舔脚的性感御姐,他简直可以当选“年度最佳导师”。
渚一叶握紧了手中的香槟杯,感受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流下。
她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视着李藩王,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师尊……”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反驳。
“可是,您刚才和我说,我们在年级上是一样大的。”
“既然我们一样大,既然您能在这里玩得开心,为什么我就不能呢?”
“难道我是玻璃做的?还是说……您觉得您的弟子,连这点定力都没有,看个热闹就会坏掉?”
李藩王愣了一下。
显然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端庄优雅、甚至有些傲娇的大小姐居然会这么顺着杆子往上爬,而且还能用他的话来堵他的嘴。
他看着一叶那双充满了挑衅和期待的眼睛,突然觉得有点意思。
“呵……”
他松开了扶着一叶的手,轻笑了一声,那是被逗乐后的无奈。
“好吧,好吧,是我失言了——看来我们家的小老么长大了,不仅琴拉得越来越好,嘴皮子也变溜了。”
李藩王摆了摆手,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总之,你的好意,你的敬意,还有你的这份……‘孝心’,我照单全收。”
他指了指周围那片灯红酒绿、肉欲横海洋。
“你既然来了,就别傻站着了。在这里尽情地玩就好,想喝酒就喝酒,想看戏就看戏,甚至……想找个人陪你跳支舞也没问题。”
“但是——”
他的语气突然加重了一点,眼神中也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十二点之前,你必须离开。”
“不管你玩得有多开心,也不管你喝得有多醉,一到十二点立刻给我滚回家睡觉去。”
李藩王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一叶的脑门,力道很轻,带着一种亲昵的宠溺。
“你的司机在外面等你吗?很好,那我就不用担心你酒后驾车了。”
“祝你玩得开心,我的小老么——哦对了,别乱跑,有些地方……有些‘玩法’可能会把你吓哭的。”
说完,李藩王便不再理会渚一叶。
他转过身,就像是一只贪玩的雄狮,重新投入到了那片属于他的草原和猎场之中。
几个身材火辣的美女立刻像蜜蜂见到了花蜜一样围了上去,簇拥着他走向大厅深处那个巨大的、铺着红色天鹅绒的圆形大床。
“少爷~今晚要人家陪吗?”
“殿下~人家刚学会了一种新的口技巧……”
“滚开,都别挤,今晚先让老娘伺候主人……”
娇笑声、撒娇声、调情声此起彼伏。李藩王在一片粉红色的肉浪中游刃有余,甚至还顺手拍了拍某个翘挺的屁股,引得一阵尖叫。
而在这一片喧嚣和淫乱的背景音中,渚一叶独自一人站在原地。
她手里端着那杯香槟,看着李藩王离去的背影,看着他很快就和那些妖艳的女人打成一片,甚至已经有一只不安分的手伸进了他的衬衫里,正在抚摸他结实的胸肌。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三个月前的一叶,看到这一幕,恐怕早就气得把手里的杯子摔碎,或者是羞愤地转身跑掉了吧。
但现在。
渚一叶没有生气,也没有离开。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隐秘、极其得意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阴谋得逞的快感,也带着几分即将成为猎人的兴奋。
一切都如她计划的一样。
完美无缺。
她混进来了。
她留下来了。
而且,李藩王并没有赶她走,甚至给了她“尽情玩”的许可。虽然有个“十二点前离开”的限制,但这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有了施展的空间和机会。
只要她还在这个大厅里,只要她还在李藩王的视线范围之内(哪怕是余光),她就有办法让那个男人把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身上。
哪怕只有一秒。
哪怕只有一个眼神的交汇。
一叶深吸了一口气,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激起一阵战栗,也点燃了她心中的火焰。
她转过身,走向了大厅角落里那个早已为她准备好的、安静却位置极佳的高台。
那里有一把椅子,一个谱架,还有一束柔和的聚光灯。
那是她的战场。
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儿,可就由不得李藩王掌控了。
“师尊……”
一叶将空酒杯随手递给路过的侍者,然后优雅地提着琴盒走上高台。她的背影挺拔而决绝,就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女武神。
“今晚的生日礼物……您一定会喜欢的。”
“一定会……让您,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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