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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愿赌服输哦

1天前 奇幻 83
『丰饶历1712年7月1日 星期二|早晨09:12|红枫村·西侧临时马厩|燥热』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霜雪的声音像是在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狼狈的半跪姿势,胸口那团还在散发着热气和腥臊味的白色粘液正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缓慢下滑,拉出一道道令人绝望的痕迹。

“大概是从……‘来吧,大家伙,让姐姐看看’那里?”

“本来我是想来试试这个新调配的‘活力药剂’,看看能不能提升一下这两匹懒马的耐力。不过……”艾萨塔手里还拿着那两个装着紫色药剂的烧瓶,一脸无辜地眨巴着眼睛,“没想到大姐头你居然喜欢这种口味。虽然说这匹茶原马确实长得挺精神的,但是卫生状况真的堪忧啊。”

他甚至还煞有介事地走上前两步,把手里的野花递到霜雪面前,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一下气氛,“给,鲜花配美人。虽然现在的味道可能有点……嗯,独特。”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霜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她一把打飞了那束无辜的小雏菊,花瓣四散飞舞,落在满是稻草和马粪的地上。

一声凄厉且绝望的尖叫声在心里炸开,在那个时间仿佛被某种高维生物按下了暂停键的瞬间,霜雪觉得自己应该立刻死掉。

最好的死法是被天上掉下来的一块陨石砸中,连同这个该死的马厩、这匹还在回味余韵的蠢马,以及那个脸上挂着欠揍笑容的小混蛋一起,瞬间蒸发成基本粒子,哪怕是连一丁点渣滓都不剩的那种。

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陨石没有掉下来,她也没有死,甚至连晕倒这种逃避现实的技能都暂时失效了。

最要命的是,都这种时候了,艾萨塔这个该死的小混蛋不仅没有找理由跑走,反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绣着金色鸢尾花纹章的真丝手帕。

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的意思,反而相当自然地走上前,蹲在那个大脑已经彻底宕机的大姐头面前,抬手想要帮她擦拭着脸颊上那几点飞溅上去的浊液。

霜雪依旧保持着那个半跪在草垛上的姿势,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那件被马精彻底打湿的亚麻背心紧紧贴在皮肤上,变得半透明,不仅勾勒出了乳晕的轮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乳头上那些微微凸起的小颗粒。

她的脸上,那种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颈深处。那是一种即将社会性死亡带来的极度充血,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头部狂奔。

“别……别看……”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挡住自己的脸,却在半空中僵住了——那上面全是那种粘稠的白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味道,这只还沾满污秽的手真的合适往自己脸上放吗?

艾萨塔眨了眨那双翠绿色的大眼睛,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得更近了些。

“别动。这种蛋白质含量极高的东西,如果不及时清理,让皮肤变得紧绷很不舒服的。”

少年的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帮姐姐擦去嘴角的奶油,那张近在咫尺的清秀脸庞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纯粹的关心,“而且味道确实有点冲,看来波尔多的健康状况非常良好。下次记得提醒我,给他的饲料里加点薄荷或者菠萝酶,那样口感会好很多。”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若有若无地划过霜雪滚烫的脸颊,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已经被羞耻感彻底击溃的少女神经上又撒了一把盐。

霜雪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刚才那股子给马撸管时的淫荡劲儿此刻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把自己埋起来的绝望。

特别是当她得知这个小混蛋其实早就站在门口,把她那副丑态——从对着马屌发情,到含住那个腥臭的龟头吞吐,再到最后被喷得满脸都是——全都尽收眼底的时候。

那一瞬间,霜雪真的觉得,与其面对这种社死现场,倒不如刚才直接被那匹马一蹄子踢死来得痛快。

“别……别碰我!”

像是被烫到一样,霜雪猛地挥手打掉了那块手帕,胡乱抓起旁边的一块粗麻布,近乎粗暴地在脸上和胸口用力擦拭着,粗糙的布料把皮肤蹭得生疼,也把原本就很薄的脸皮蹭得通红。

“哎呀,别乱动嘛,大姐头。这要是让亚威他们看见你顶着一张‘牛奶面膜’和我一起出去,那我可真的就解释不清了。”

“你别管这些破事!你听我说……这……这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这是……这是意外!是这该死的畜生发疯了!我是为了让它冷静下来才……”

本能让她还在作最后挣扎,只是这解释苍白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想死……”

最后霜雪实在是没招了,只能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横梁,正在认真计算如果现在一头撞死在柱子上,是以死谢罪比较体面,还是杀人灭口后再伪造现场比较容易操作。

特别是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些诸如“好大”、“要给姐姐吃吗”之类的淫乱呓语,居然全都被这个尚未成年的小家伙听去了时,那股想要毁灭世界的冲动就愈发强烈。

不过对方完全没有理睬她的碎碎念,只是像看傻子一样随口回了一句:

“这有什么好死的?”

“你……你都看见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一种近乎崩塌后的绝望。

“看见了啊。看到我们英勇善战的财务总管正在进行一场跨越物种的、充满爱心与奉献精神的生理交流活动。”艾萨塔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甚至还有闲心把手帕折了个面,继续擦拭她锁骨窝里的积液,“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

“我在……我在和一匹马……那是畜生!我居然给一只畜生口交!这简直是……简直是……”

霜雪抓狂地捂住耳朵,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要是让亚威那个大嘴巴知道这件事,或者是让路德维希大叔知道……她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我就……我就……”她语无伦次地威胁着,却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完整。

“就怎么样?杀了我灭口?”艾萨塔白了她一眼,甚至以整理衣服的名义顺手在她的侧乳上摸了下,“别傻了,大姐头。而且我也没那个闲工夫去当大喇叭。”

他上前一步,那种淡淡的草药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牛奶香气,居然稍微冲淡了马厩里的腥臊味。

“其实吧,我觉得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真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属于正常的生理疏导范畴,充其量也就是一次稍微有点‘狂野’的自慰嘛。”

“你……你说什么?”霜雪瞪大了眼睛,那张沾着点点白浊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说真的没必要。这种事情在很多地方都很常见啊。特别是在萨列特中央大区那些无聊的庄园里。”

少年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午餐吃什么,“在那些真正上流社会的贵妇圈子里,这种事简直就是公开的秘密。你知道吗?茶原马可是排得上前三号的‘闺房密友’呢。”

“哈?”

霜雪整个人都傻了,甚至忘记了遮掩自己那一身狼藉。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家伙,眼神里满是“你他妈在胡扯什么”的震惊和质疑。

随手将被马精弄脏的手帕扔到一边,萨塔开始如数家珍地对着眼前人科普起来:“首先,茶原马的性格足够温顺,不会像那些野马一样乱来;其次,它们的耐力惊人,能维持很长时间的勃起状态,可以陪着寂寞的女主人们玩上一整晚;最重要的是……反正又不会怀孕,也不会染上什么奇怪的人类性病,平时还能拉马车干点活,完全是理想中的全能手呢。”

那双翠绿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旁边还在悠闲甩尾巴的“波尔多”,“况且它们的‘那话儿’确实很壮观,不是吗?对于那些已经被毫无情趣的联姻生活掏空了的贵妇人们来说,这种充满力量、又能把里面填得满满当当的大家伙,简直就是诸神赐予的最好礼物。”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霜雪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崩塌。

这个小鬼头,怎么能把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说得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这不仅没有安慰到她,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更加堕落了。

“这可不是胡说哦。”艾萨塔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滔滔不绝地继续自己的科普事业:“除了全大陆到处都有的茶原马,亚森滨海区的大型护卫杜宾犬作为特有品种,也是非常热门选择。据说那种精心培育的护卫犬,其阴茎虽然不如马那么壮观但也足够大;那种带有骨质感的硬度和极高的体温,配合上犬类独特的‘锁结’结构,一旦成结就会卡在里面拔不出来,能让人体验到那种被强制占有和无法逃离的背德快感,据说那些平时端庄高傲的夫人们往往几分钟内就失去理智……啧啧,那里的私密派对上,经常能看到被两只杜宾犬前后夹击还乐在其中的贵妇人呢。”

“嗯,让我想想……哦!还有联合城邦通过基因培育克隆出来的‘红钩香猪’。虽然体型最多只有大型犬那么大,而且没有生育能力死了只能花钱买,但在出厂前就特化了体味和体重,哪怕不涉及性爱也是不错的伴侣宠物。据说那种卷曲的螺旋状阴茎一旦进入,其独特的构造能精准地刮蹭到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带来那种持续不断的、令人发疯的酸爽快感。而且高潮时间极长,好像能持续射精五分钟以上,这可是很多追求刺激的贵族小姐们的最爱。”

紧接着,艾萨塔竖起一根手指,仿佛只是在陈述一种教科书上的既定事实似的开始定性,语调平直淡漠其内容却是如此的惊世骇俗:“而且,这种性行为不过是广义上的自慰嘛。毕竟那些动物又没有高级智慧,连灵魂都不成形,充其量就是个会动的、带体温的大号假阳具罢了。既然是用工具解决生理需求,那跟用手或者用茄子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这个工具比较高级罢了。动物多单纯啊,只要你给它吃的,帮它撸撸,它就会全心全意地服侍你。不像男人,事儿多还麻烦。”

“你……你……”

霜雪被这套歪理邪说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但不知为何,听着艾萨塔那理直气壮的语气,她心里那种想要立刻自杀谢罪的羞耻感竟然真的消退了不少。

如果……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夫人和千金小姐都这么玩……那自己偶尔失控一次,好像……也不是那么十恶不赦?

不,不对!这绝对是被这个小混蛋给带沟里去了!

霜雪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她抬起头,正好对上艾萨塔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翠绿色眸子。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我都说了没事,是你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有那么一瞬间,霜雪内心里的羞耻感有着转化为了某种恼羞成怒的冲动。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这个比他大了四岁、自诩经验丰富的“大姐姐”,要被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在这里说教?

还被他看到了自己最狼狈、最淫乱的一面?

不行。这场子必须找回来。

“够了!别说了!你这个小骗子肯定是在编故事骗我!”

霜雪捂住耳朵,恨不得扎聋自己的耳朵。毕竟这个小混蛋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挑战她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道德底线。

“总而言之呢,大姐头你不用这么害羞。”艾萨塔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总结陈词,“和动物做爱并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只要做好了卫生措施,它其实就是一种能够有效缓解压力、释放天性的健康运动。而且比起那些只会震动的冷冰冰的附魔橡胶,这种带有体温和主动性的‘道具’,显然更能提供情绪价值。所以我完全理解你的选择,甚至觉得你的品味还挺不错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坏笑,“因为我觉得刚才那一幕,其实还挺性感的。波尔多的体格确实很棒,一看就是那种能干很久的类型。”

轰的一声!

最后这句话就像是一根火柴,彻底引爆了霜雪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霜雪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他在说什么?他在夸我有品位?他在说这很正常?

还有性感?这个小屁孩说她……性感?

羞耻、愤怒、还有那种被彻底看穿后的破罐子破摔,所有繁复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再加上刚才那场未完成的激情所残留的燥热,让霜雪突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既然脸都已经丢光了,既然已经被他看到了最不堪的一面,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不如把他也拉下水!

“好……很好……”

霜雪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捂着脸的手突然放了下来。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既然你这么懂,那不如那就帮我个忙?”

还没等艾萨塔反应过来,霜雪突然像一只发怒的母豹子一样扑了过去,羞耻感瞬间转化成了某种恼羞成怒的攻击性。

她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领,那只刚刚撸过马屌的手还带着那种滑腻腻的触感,此刻凭借着长期锻炼出来的力量和体型优势,直接将这个只有一米六出头的小个子狠狠按倒在身后的干草垛上。

“唔?大姐头你这是?”

“少废话!这可是你自找的!这算是……封口费!对,封口费!”

霜雪骑跨在艾萨塔的腰上,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那张依然带着些许马精残渍的脸逼近他的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听好了,小鬼。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装了。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封住你这张嘴!”

“封口费?”艾萨塔挑了挑眉,“这么说……你是想杀人灭口?”

“杀你个头!”

霜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伸手一把扯开了自己那件早就湿透了的亚麻背心。

她要拿回主动权。她不能让这个小屁孩一直骑在自己头上说教。她可是逐风者的大姐头!就算是在这种尴尬的境地,她也要掌握局势!

她要让这个小家伙也变成“共犯”。

只要他也做了,那他就没资格嘲笑自己了。

而且……哼,一个十六岁的小处男,估计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几次吧?

只要自己稍微用点手段,还不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你不是说这很正常吗?你不是说这是需求吗?”

“嘶啦——”

“那你就来帮我解决这个‘需求’。现在。马上。”

几颗扣子崩飞出去,那两团原本被胸衣紧紧束缚着的肉球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了几下。

一对充满了野性和活力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艾萨塔眼前。

虽然不如画报上的那些贵妇人般白皙丰满,也算不上是巨乳,但却有着一种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健美感。

因为常年穿着紧身胸衣和皮甲的缘故,即使脱下束缚也依然保持着坚挺的完美半球状,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倔强地挺立着,像是两颗还未熟透的生草莓。

那两颗乳头此刻正因刚才的刺激和现在的兴奋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周围一圈颗粒分明的乳晕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汗珠和马精。

常年的骑士学徒生涯,更是赋予了她一身健康甚至隐约能闻到麦香的小麦色肌肤。

肤质光滑,肌肉紧实,没有任何松弛的迹象,满满填充着青春少女那多到溢出的胶原蛋白。

又因为长期在户外活动,她的身体各处都有着明显的晒痕。

被衣物和发丝遮挡的部分呈现出较浅的麦色,而长期暴露在外的锁骨和四肢则更像是颜色较为深沉的古铜;这种色差普通人不好驾驭,反而为她这样的活力少女增添了几分极度色情的诱惑力。

“看清楚了吗?小处男!”

霜雪挺起胸膛,几乎要把那两团软肉怼到艾萨塔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嚣张,“今天姐姐我就大发慈悲,让你这种只会看书的小屁孩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大人世界!”

“哎?等……等等!”

艾萨塔第一次露出了有些慌乱的表情,虽然那看起来更像是某种恶作剧得逞前的兴奋,“大姐头,你这是要硬上?这不符合卖身流程吧?我们还没谈价钱呢!”

“少废话!我可是知道的,就你这种整天泡在象牙塔里的好好学生,装得像个花丛老手一样,其实根本就是个雏儿吧?”

说着,她根本不给艾萨塔拒绝的机会,双手下探,几下就解开了那条牛仔热裤的扣子,然后连同内裤一起用力拽下脚踝,随手丢到了一旁。

那个一直被隐藏起来的私密花园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更加出乎意料的是,霜雪的下体并没有像艾萨塔想象中那样杂乱。

恰恰相反,平坦紧实的小腹上隐约可见两条诱人的马甲线;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耻毛,虽然浓密,却并不显得杂乱,反而像是一片精心养护的小树林,遮掩着那道此刻正微微张开、还在不停分泌着爱液的蜜穴。

那两片浅褐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看起来就像是一颗还没完全剥开的咖啡豆。

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那条缝隙周围的皮肤已经被刚才的爱液和马精浸泡得有些红肿发亮,正散发着那种混合了腥臊和甜腻的复杂气味。

“哼,吓傻了吧?看我不榨干你!”

看到艾萨塔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下体看,霜雪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果然是小孩子,看到这种场面就吓得不敢动了。

“来吧,别客气!今天你想怎么玩都行!”

或许是对方的状态给予了自己底气,霜雪伸出双手利,落地扯开了他那件精致的白色衬衫扣子,露出了下面白皙得简直不像话的胸膛。

没有想象中那种属于少年的排骨身材。

虽然看起来纤细,但艾萨塔的皮肤下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线条极其流畅的肌肉,就像是经过精心打磨的大理石雕塑。

皮肤光滑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锁骨深陷,两点粉嫩的乳头像是小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啧……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

霜雪嘴上酸溜溜地骂着,手上的动作却忍不住放轻了一些,指尖划过那温热滑腻的皮肤,带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细腻触感。

这和刚才那匹粗糙腥臭的马完全不同。这是一种精致的、高级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破坏和玷污的美感。

有那么一瞬间,她嫉妒了,嫉妒艾萨塔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凭什么能有如此这般的敌我不分的杀伤力?!

他妈的,男人也能如此美丽吗?这不合理吧!

“大姐头,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可是上班时间哦。”

艾萨塔今天难得没有反抗。他只是躺在那里,任由霜雪扒开他的衣服,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少废话!今天这里就是战场!”

霜雪暗啐了一口,动作粗暴地拉下艾萨塔的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让我看看你这个还没断奶的小鸡巴有……”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原本以为会看到一根像是小胡萝卜一样可怜兮兮的小东西,甚至都已经做好了不要出声嘲笑他,还要夸奖他的小东西“真可爱”的准备。

然而,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的,却是一根完全超出了“小家伙”这个范畴的大家伙。

即使是在还没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那根东西也有着相当可观的分量。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非常干净、健康的粉红色,皮肤细腻得甚至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那个圆润饱满的龟头在包皮下虽然还没张开,却已经有了令人心惊的尺寸。

而随着受到了外界的刺激,那根肉棒就像是有生命一样迅速充血、膨胀、抬头,短短几秒钟内就变成了一根足有香蕉粗细、长度更是可能直逼十八厘米的微翘凶器,直挺挺地竖在空中,还随着心跳微微颤动着。

“这……这怎么可能……”

霜雪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这哪里是小处男?

这分明就是一把随时准备杀人的凶器啊!

虽然比不上刚才那根马屌的非人尺寸,但这可爱的粉嫩玩意儿看起来……真的很好吃。

“哎呀,让大姐头见笑了。稍微有点兴奋,毕竟大姐头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色情啊。”

艾萨塔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双手枕在脑后,完全没有任何害羞的意思,“不过抱歉啊,毕竟物种不同,我也只能长成这样了。是不是觉得和刚才那匹马比起来有点小呢?”

“哼……也就是……也就是比普通人稍微大了一点而已!少……少看不起人!”

霜雪死鸭子嘴硬,强行压下心里的那点慌张。她是大人!是大姐头!怎么能被一个小鬼给吓住?

“看起来也就是个花架子。”

不管了!反正也就是根棍子而已!她可是理论知识丰富的老手!

她学着刚才给马做的那样,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但这毕竟是人的东西,和马那种粗糙的玩意儿完全不同。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急躁和粗鲁,甚至有好几次指甲不小心刮到了敏感的冠状沟。

“嘶……轻点,大姐头。这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艾萨塔皱了皱眉,却并没有推开她,反而顺从地挺了挺腰,“而且,光用手可是不行的哦。难道你想让我像那匹蠢马一样把东西喷在你脸上?”

被他这么一激,霜雪的好胜心彻底上来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嘴硬,直接扑了上去。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她就像是个饿极了的野兽,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粉嫩的肉棒。

这一次,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带着点海盐味的干净气息。

这种味道……居然意外的好闻?

霜雪的舌头笨拙地舔了一下那个小孔,然后试着想要继续往下吞。

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口活水平,也低估了艾萨塔的长度。

才刚刚吞进去一小半,喉咙里的异物感就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唔!”

艾萨塔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微微绷紧。

霜雪的“技术”实在是……一言难尽。

她的舌头依然保持着刚才舔马屌的那种大开大合的粗暴风格,完全不懂得照顾人类这种相对敏感得多的器官。

牙齿时不时会磕碰到脆弱的冠状沟,那种毫无章法的吸吮与其说是口交,不如说是在吃冰棍。

但那种湿热、紧致、甚至还带着一点粗糙的口腔触感,依然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刺激。

“啧啧啧……”

伴随着那毫无节奏感的水声,霜雪一边笨拙地吞吐着,一边还不忘用手去揉搓那两个还没完全坠下去的睾丸。

她的动作生涩得让人发笑,就像是一个只在书本上看过理论知识、却从来没有。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看来技术确实有待提高啊。”

艾萨塔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没有因为这种糟糕的服务而射精,甚至连完全硬起来都需要点时间。

他低下头,看着那个趴在自己胯间、正努力想要证明自己的大姐姐,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技术太差了啊,大姐头。牙齿碰到三次了,舌头太僵硬,而且你真的是只懂得用吸的吗?”

“闭……闭嘴!唔唔唔!”

被戳穿了的霜雪恼羞成怒,索性不再用嘴,而是吐出肉棒直接跨坐在了艾萨塔的身上。

她不再废话,直接扶住那根还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对准自己那个因为欲求不满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少女那两片紧闭的阴唇,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充实感,硬生生地闯了进去。

“唔呃……进……进去了……”

霜雪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

好大啊!真的好大!

小说里说过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终于来了。

那种随着心跳而微微跳动的血管触感,和刚才用手指完全是两个概念。

手指只能触碰到一点点表皮,而且它的形状简直太完美了,那种略微上翘的弧度,正好顶在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试探着动了动腰,想要像书上写的那样骑在上面动,貌似是什么扭腰乘骑?

但霜雪搞不清楚,只知道这种姿势实在是太累了,而且艾萨塔那根东西太长了,稍微一动就顶得她想吐。

“怎么了?大姐头?不是很厉害吗?”

艾萨塔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表情扭曲却突然一动不动的霜雪,有些好笑地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胸前那颗硬得像红豆一样的乳头,“怎么不继续了?这就是你要给我上的课吗?‘通过静止不动来感受宇宙的奥秘’?”

“闭……闭嘴!我……我只是在适应!”

霜雪咬着牙,强忍着那种撕裂般的胀痛感,再度尝试着动了动腰,一边还不忘用言语来掩饰自己的生涩。

可是……书上只是说过要动,但具体是该怎么动?

虽然她看过不少“学习资料”,也听过那些老兵们吹牛,甚至刚才还在脑子里幻想过无数次。

但真到了实操环节,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个理论满分、实践零分的菜鸟。

她只能像个笨拙的木偶一样,前后胡乱地扭动着屁股,完全不懂得利用髋骨的角度去研磨敏感点,更不懂得如何配合对方的呼吸;除了让两个人皮肤摩擦得有些痛之外,根本找不到一点快感的节奏。

“噗……哈哈哈哈……”

身下传来了艾萨塔毫不掩饰的笑声。

“大姐头,你这技术……虽然我很想配合你的强暴表演。但是我们如果按照你这种玩法,可能到明天早上都结束不了呢。”

少年眼中含笑,语气里满是调侃,“看来所谓的‘大人世界’,也就是这么回事嘛。估计是某人只会吹牛,平时里最多用手指抠抠搜搜,真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就原形毕露了吧?”

“你!谁说的!老娘只是……只是今天状态不好!”

霜雪气得脸都红了,想要反驳,却又无从下口。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她确实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好了好了,别逞强了。”

艾萨塔微微皱眉,那种天真无邪的表情虽然还在,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名为“不耐烦”的神色。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霜雪纤细的腰肢。

“既然你是我的封口费,那如果不让我爽够了,这笔交易可就不划算哦。”

话音刚落,还没等霜雪反应过来,小家伙便拔出了自己的大家伙,随机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伴随着一声惊呼,原本骑在上位的她瞬间被掀翻在地。

那个原本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小个子少年,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直接反客为主,将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霜雪貌似完全忘记了艾萨塔在自己身上恒定了【公牛之力】,将她抱起来还是轻轻松松的。

“现在,该换帕尼尼老师来给霜雪大姐头上课了哦。”

艾萨塔并没有选择传统的传教士,而是直接抓着霜雪的两条大腿,让她像只小母马一样趴在草垛上,高高地撅起那对饱满结实的屁股。

“这个姿势,对于喜欢在马厩里玩耍的大姐头来说,应该是最熟悉的吧?”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霜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你别瞎搞哦……”

“不用担心呢,这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小野马的背驮式。我觉得这个姿势比较适合你,刚才我看你趴在地上给波尔多口交的时候,那屁股撅得可是相当专业呢。”

霜雪顿时羞愤欲死,拼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站起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马厩里回荡。

艾萨塔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了那两瓣正对着他的屁股上。沾着草屑和汗水的臀肉被打得一阵剧烈颤抖,顿时泛起了诱人的红浪。

“安静点。既然大姐头不会,那就让我来教教你吧。”

因为身高的差距的缘故,他同样没有选择更大众的后入位。

于是,这个平时看起来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也极其羞耻的动作。

他整个人趴到了霜雪背上,就像是一只树袋熊用双腿紧紧夹住了她的腰侧,胸膛紧紧贴着后背的同时,将手自腋下穿过,死死抓住了那对因重力而垂坠下来的饱满半球。

这个姿势其实有些滑稽。艾萨塔的双脚甚至都要踮起来才够得到地面。但他似乎并不在意,而是直接把这当成了一次有趣的骑马游戏。

况且背驮式本身就是为了专门为了体型差异巨大的情侣而创造出来的体位。

“准备好了吗?大姐头。在中部和南方,这可是那些身材娇小的少爷们最喜欢的体位,专门用来对付像你这样身材比他们高大的女仆或者保镖的哦!”

“唔……好重……你干啥啊?”

“干你啊。”

回答她的,是一记精准、狠辣、且直击灵魂深处的挺入。

“噗叽!”

下一秒,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便对准那个一直在微微颤抖的湿润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没有留给霜雪任何反悔的机会。

“啊啊啊啊啊!!!”

霜雪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两只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稻草。

那根原本还有些温吞的肉棒,此刻却像是一把淬了火的利刃,借着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沿着阴道上壁最敏感的那条褶皱,狠狠地刮了过去。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滚烫的铁桩彻底贯穿了。

那个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势如破竹,直接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子宫口。

“这……这也太深了……不行……要坏了……”

“坏不了!你的身体素质可比一般人强多了!”

少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下一秒,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开始了。

霜雪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前一蹿,差点趴在地上。

但艾萨塔就像是个最熟练的骑手,双腿死死夹住她的腰,双手更是用力抓着她的奶子作为缰绳,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

“驾!驾!跑起来啊,我的小马驹!”

少年的嘴里发出了兴奋的吆喝声,仿佛身下骑着的不是他的同伴,而是一匹正在被驯服的烈马。

接下来的五分钟,对霜雪来说简直就是火与冰的混合体。

虽然艾萨塔看着瘦弱,但腰部的力量却惊人得可怕,像是装了燃气机一样根本不给她喘息时间。

那个随弧度上翘的龟头,就像是一个精准的导航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挺动都精准狠辣,次次都碾过那个用手永远触碰不到的敏感凸起,次次都把那个可怜的宫口撞得瑟瑟发抖,甚至还想尝试着更加深入些。

这种姿势下,男性的体重完全压在女性背上,阴茎随着重力进入的角度会变得异常刁钻,能够轻易摩擦到平时根本触碰不到的敏感点。

霜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耸动,但又被身后的重量给死死压住,连挣扎都是一种奢望。

“啪!啪!啪!啪!”

那个因为长期锻炼而紧致无比的小穴,此刻正伴随着如同暴雨般响个不停的清脆碰撞声,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异物,不仅没有让他感到阻力,反而带来了一种极致的包裹感。

“唔……好紧……这就是符文杀手的实力吗?果然是快要把我杀死了呢!”

艾萨塔一边卖力抽插着,一边双手发力,如顽童般揉捏着手里那对充满弹性的乳房,将它们捏成各种羞耻的状。

指尖更是毫不客气地掐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

“啊……别……别捏那里……痛……好痛……”

那不是单纯的肉体痛苦,痛,涨,酸,麻。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发疯的快感。

但霜雪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只能随着身后那个小恶魔的节奏被动地摇摆着身体。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海啸般袭来的快感,正在一点点冲垮她的理智堤坝。

“说呀!刚才是不是很想被这样干?”

艾萨塔见势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要抽出大半,然后再狠狠地撞进去,甚至故意用龟头的冠状沟去刮蹭那块敏感的凸起软肉。

“不……不是……啊啊啊……那里……别顶那里……”

“嘴硬是吧?”

艾萨塔轻笑一声,突然从她的腋下抽出一只手,直接伸到了她的脸前,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塞进了她张开大叫的嘴里,夹住了那条还在乱动的舌头。

“唔唔唔!!!”

霜雪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刚才不是喜欢舔那个畜生的东西吗?现在怎么不叫了?嗯?”

艾萨塔一边用手指搅弄着她的口腔,一边下身更加猛烈地冲击着。这种上下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霜雪彻底崩溃了。

“呜呜呜……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霜雪语无伦次地求饶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臀肉在一次次撞击下掀起肉浪,被撞得一片通红。

她引以为傲的“老手”经验,在这个看起来只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面前,简直就像个笑话。

她平时只知道用手指蹭蹭外面,而这个小混蛋,却是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她的阴道和子宫当成了游乐场,在里面横冲直撞。

虽然是在心里哀不停嚎着,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穴里的媚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试图挽留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大肉棒。

大量的爱液被抽插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得满地都是。

“饶了你吗?可是大姐头刚才不是说要教我吗?这才哪到哪啊?”

虽然此时艾萨塔也是满头大汗,但他眼中的兴奋劲儿却越来越浓。

这种征服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姐头的感觉,简直比破解一个黑箱法术还要爽。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要……”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再度抓紧了霜雪那两团随着动作乱晃的乳房,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作为发力的支持点。

“那就全都给你!”

动作陡然加快。

那不再是有节奏的抽插,而是发了狠的,忘了情的,没了命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疯狂冲刺。

淫靡的水声一同变得急促而连贯。霜雪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那个巨大的浪头打翻,却看不到浪潮停止的可能。

“啊啊啊!要……要到了!我不行了!要死了!”

不出几十秒钟,那种即将如泄洪般的致命快感终于积蓄到了顶点。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一股滚烫的阴精先一步喷了出来,浇在艾萨塔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肉棒上。

而艾萨塔也在这强烈的刺激下达到了极限。

没有任何避孕意识的小家伙猛地发力,腰部用力向前一顶,将那根肉棒深深地埋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小穴最深处,将那颗硕大龟头死死地抵住了那个因高潮失神正在微微张开、仿佛是在索吻一般的子宫口。

“咿!不要……”

霜雪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往前爬,却被艾萨塔的双腿死死箍住了腰。

“给我受着!”

伴随着一声低吼。

一股滚烫的、带着强大冲击力和生命力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直接射进了那个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唔呃!!!”

霜雪整个人猛地绷紧身体,然后又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了下去。

哪怕脑子已经因缺氧而晕晕乎乎,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冲破那道脆弱的防线,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还在里面打着旋儿玩。

没有任何避孕措施。

满满当当的一大泡。

那是属于年轻魔法师的、充满了魔力与生命精华的浓精,数量虽然比不上马匹,但也绝对惊人。

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那狭小的子宫腔,然后溢出来,充满了整个阴道;随即再度溢出,从交合处的缝隙里缓缓流下,将身下的草垛打得湿透。

哪怕脑子已经因缺氧而晕晕乎乎,此时此刻,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当时是如何冲破那道脆弱的防线,毫不留情的涌进了子宫,甚至还在里面坏心眼地打着旋儿玩。

那种肚子瞬间被填满的肿胀感和酸涩感,像是一个无痛的活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让那颗本就不堪重负的大脑瞬间宕机,在眼前直接炸出了一片刺眼白光。

完了。

这是她在昏迷前最后的念头。

而艾萨塔则是趴在她的大姐头身上休息了好久好久,似乎也是小小的午睡一番后,方才依依不舍地从那个仍旧还在痉挛的小穴里慢慢退了出来。

“啵。”

随着那根只是稍微软了一点的肉棒拔出,那个被撑开成圆形的穴口无法立刻闭合,如同一张小嘴不停抱怨起来小家伙的粗鲁行径;伴随着一颗泡泡破裂,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霜雪的大腿流了一地。

“啧啧啧,真是壮观啊……”

时间对于昏迷之人并没有太大意义。

当霜雪悠悠转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耳朵仿佛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时,只觉得自己仍在梦里,像是做了场幸福的噩梦。

自己趴在草垛上,身体软得像是一摊烂泥,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耳旁除了两人不时响起的呼吸声外,四周寂静的可怕,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于是她努力抬起双臂挡住眼睛,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那个罪魁祸首,那个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的小混蛋,此刻正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块湿毛巾,正细心地帮她擦拭着大腿根部那些狼藉的液体。

让她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继续睡去。

“醒了?”

看到她睁开眼,艾萨塔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人畜无害的天真笑容,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居然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神色。

“喂,还活着吗?大姐头?”

他拍了拍霜雪那半边被撞得通红的屁股,语气里满是关心,“虽然你的技术很烂,不过反应倒是挺真实的,看这流水的量……啧啧,你平时真的憋坏了呀。这样对身体其实不好哦。”

霜雪扭头把脸埋在干草里,一动不动。

只有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耳朵尖,显示着她此刻还没死透。

虽然不想听,但她听着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混蛋在那喋喋不休,顿时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

“滚……”

一个微弱得像蚊子哼哼的声音从草堆里传出来。

“好嘞!那我就不打扰大姐头休息了。”

艾萨塔把毛巾扔进旁边的水桶里,一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有些皱巴巴的衬衫,一边用一种有些惋惜的眼神看着地上的那束雏菊。

“唉,可惜了。这可是我挑了好久才找到的品相最好的花呢。”

他捡起一朵还没完全碎掉的小花,轻轻插在霜雪那乱糟糟的头发上。

“不过嘛,作为第一次实战演练,大姐头你的表现还是挺让人惊喜的。如果你不想再喝那种腥臭的东西,随时欢迎来找我‘补课’哦。毕竟我是个乐于助人的好老师嘛。”

他拍了拍手,还不忘回头做个鬼脸,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游戏。

“或者是……下次如果实在忍不住想找马儿玩的话……记得先把它洗干净点。那个味道,真的很冲。”

“我给你也施加了【知性隐形】,大约两个小时的效果,如果不想动的话就好好休息吧。记得起床后要把这里打扫干净哦。虽然马不会说话,但万一被瓦伦汀大爷看到这副样子,那可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说完,他也不管身后那个仿佛已经灵魂出窍的大姐头,提着那两瓶药剂,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马厩,继续去迎接这美好的一天去了。

看着那个哼着小曲儿、蹦蹦跳跳离开马厩的背影居然真的走了,居然真的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该死的马厩里,趴在这一片狼藉上。

欲哭无泪的霜雪无力地把脸埋进了臂弯里,感受着肚子里那满满当当的“封口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这下她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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