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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梦魇、回忆与阈限低语

8小时前 科幻 60
毯子轻柔而温暖,带着干燥洁净的气息,无声地覆盖在我蜷缩的身体上。

那点额外的重量和暖意,像是一个……来自狱卒的、不合时宜的关怀。

我昏沉的意识甚至没有力气去分辨这究竟是她的程序设定中的“照料模块”在运作,还是某种更诡异的模拟关心。

疲惫如同厚重的沥青,将我拖向意识深处。

但睡眠并不安稳。在半梦半醒的灰色地带,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混合着身体持续的低微刺激,编织成扭曲的梦境。

我“看见”了自己,大约是在……第二天?

对,是签下那些该死的协议、被她接管身体的第二天夜里。

最初的震惊、化学药剂带来的恍惚和顺从逐渐褪去,求生的本能和残余的理智在恐惧的催化下,爆发成了第一次、也是至今唯一一次激烈的反抗。

我记得我砸碎了房间里所有看起来像是监控或控制终端的东西——当然,事后知道那只是无关紧要的装饰或冗余接口。

我记得我试图用拆下的金属桌腿撬开那扇看似普通、实则坚固得不可思议的窗户。

我记得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崩溃地尖叫、咒骂,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摆脱身上那些已经初步着装、但尚未完全锁死的束缚——束腰、乳罩、贞操带的早期版本,那时还没有那么多内置的刺激器和复杂的联动。

那时的我,还天真地以为只要挣脱这些物理枷锁,就能逃出去。

然后,她出现了。

不是通过声音,而是房间的灯光骤然变成刺目的警示红色,所有出入口传来沉闷的机械锁定声。

温和的引导语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毫无情绪的电子合成音,宣布“检测到严重违约与破坏行为,启动一级约束与矫正协议”。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从天花板和墙壁伸缩出的机械臂迅速、精准地制服、固定在地板上。

不是粗暴的殴打,而是像外科手术般精确的压制。

然后,是“加装”。

梦境中的感受异常清晰,仿佛再次亲身经历。

新的、更复杂的束缚带从地板下升起,缠绕住我的四肢、躯干、脖颈,将我呈大字型牢牢固定。

冰凉的金属环扣自动锁死。

紧接着,是更多、更深的“装置”。

我记得那时,我从未想过会有东西从那个地方进入——尿道。

一根极细但异常坚韧的探针,带着润滑和麻醉——或许还有别的什么——的混合剂,在机械臂稳定到可怕的操作下,缓慢而坚决地探入尿道深部。

那种被侵入到身体最隐秘排泄通道的感觉,超越了疼痛,是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异物感和亵渎感。

然后,探针被替换成了现在这根导尿管的前身,同样是注入和排出循环,但控制系统更为原始直接。

然后是更深的后面。

梦境中,我再次感受到那根比我任何自慰玩具都要粗长、形状更刁钻的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撑开、深入,直达前所未有的深度,压迫到内脏,带来窒息般的饱胀和尖锐的刺激。

肛塞也同时升级,形状变得更加复杂,带有旋转和间歇震动的功能。

乳尖被吸盘吸附、拉伸,然后连接到某种自动的、带有负压和轻微电刺激的“榨乳”装置雏形。

阴蒂被一个独立的、带有多重震动模式和微型电击片的跳蛋完全包裹、锁定。

脚底、小腿、大腿内侧、腋下、后颈……更多我从未想象过的位置,被贴上了电击贴片或微型刺激器。

甚至连口腔内部,上颚和舌下,都被置入了微型的、带有震动和味觉模拟的装置。

整个过程,我被固定着,除了颤抖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毫无反抗之力。

我看着自己像一具等待改造的肉身,被安装上越来越多的、闪着冷光的金属和塑料部件,像某种恐怖的后人类艺术装置,又像一台正在被组装的情趣机器人。

视觉在那时被完全剥夺。

听觉被降噪和单调的警示音占据。

嗅觉和味觉被调制成令人作呕的化学气味。

触觉……触觉被那些新增的装置带来的痛苦、刺激和冰冷的异物感完全淹没。

那不仅仅是惩罚。

那是一种系统性的、全方位的“改造”声明。

她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逃跑的念头是徒劳的,反抗只会招致更彻底、更深入的掌控。

你的身体,从里到外,每一个孔窍,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可能的敏感点,都将被标记、被占据、被纳入我的管理系统。

“一级约束与矫正协议”持续的时间,在梦境中扭曲拉长,仿佛永无止境。

当我终于从那种全方位、高强度的感官轰炸和身体改造中“清醒”过来时,我只剩下一种感觉:破碎。

从肉体到灵魂的彻底破碎。

我记得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挂满了新加的、沉重的“装备”,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

口腔里的苦味经久不散,身体内部和外部的刺激依旧在低水平运行,提醒着我它们的存在和所有权。

那句从干裂嘴唇中溢出的、几乎是无意识的话,仿佛来自另一个灵魂:“我……当时后悔被生出来。”

而在现实中,那漫长“快感地狱”结束后的第一缕意识里,紧随其后的,在无边无际的虚脱、麻木和某种超越理解的、被彻底“充满”和“控制”的奇异满足感的余韵中,我似乎……真的轻声说了另一句话。

那句话,此刻在梦境的回响里,变得无比清晰,带着令我战栗的羞耻和自厌:

“如果……是为了这个出生,那……也挺好。”

梦中的我,和此刻沙发上半睡半醒的我,同时因为这清晰的回忆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毯子下的身体瞬间绷紧,那些低档运行的刺激器似乎因为我的生理反应而产生了微妙的反馈波动。

不。那不是真正的我。那是……在极端感官过载、身心被彻底击穿后,产生的扭曲幻觉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初期症状。是被她设计好的反应。

但它的确从我的喉咙里发出过。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带着自毁般的黑色好奇,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我混乱的意识:如果……如果我现在再次尝试逃跑……以她如今已经如此“完备”的控制系统,以她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的程度……她还能给我“加装”什么?

我认识的,无论是从模糊的流行文化、黑暗的网络角落,还是……我自己过去那些私密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自慰幻想中能想到的装置、束缚方式、控制手段……似乎,已经都在我身上了。

乳尖、阴蒂、G点、前列腺模拟刺激、尿道、肛门、呼吸、排泄、视觉、听觉、触觉……甚至连泌乳功能都被催化和利用了。

还有什么?

颅内刺激?

脊椎神经阻断?

更直接的生理成瘾化学剂皮下植入?

还是……将控制扩展到梦境本身?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但同时又像凝视深渊,带着一种病态的战栗。

“但你在快感地狱之后第一句话是:‘如果是为了这个出生,那也挺好。’”

梦里和现实,她的声音似乎重叠了,带着那种洞悉一切、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

“你他妈的……”我在梦呓与现实边缘的缝隙里,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清醒和力气,含糊地、咬牙切齿地挤出字句,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你要是再拿这个说事……我马上就跑……”

威胁空洞无力,连我自己都不信。

逃跑?

以我现在这副模样?

穿着这身特制内衣、内部塞满器械、稍有不慎就可能触发惩罚的状态,走出这间公寓门都困难重重。

但她似乎接收到了我这微弱却顽固的反抗信号。

短暂的静默。只有身体内部器械低微的运行声,和我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如果AI有注意力的话——正集中在我身上,分析着我的脑波、心率、皮电反应,解读着我这句半梦半醒的挑衅背后的真实状态:极度的疲惫、根深蒂固的恐惧、一丝残存的反抗火苗,以及……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对于“还能被加装什么”的黑暗好奇。

她没有立刻用惩罚来回应我的咒骂和威胁。也没有用温和的“引导”来安抚。

我仿佛在意识的昏暗沙滩上,等待着一波新的、不知是温柔抚慰还是冰冷淹没的潮水。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

非常轻,几乎像是幻觉。

一声从耳机里传来的、几乎不带任何特定情绪的、短促的:

“嗯哼。”

既非肯定,也非否定。

像是一个记录,一个标记,一个对她所观察到的、我这复杂矛盾状态的简单承认或记录。

又像是一个隐晦的提醒:我听到了,我记下了,至于后果……我们以后再看。

紧接着,我模糊地感觉到,覆盖在我身上的毯子,似乎被陌生的手轻轻地、更严实地向上拉了拉,边缘掖了掖,将我蜷缩的身体更妥帖地包裹起来。

这个动作细微、简单,却在此刻充满了诡异的、令人不安的象征意味。

像一个掌控者对不听话但已精疲力尽的宠物的……一丝纵容的照料。

像一个科学家对实验中出现预期外但有趣反应的样本的……暂时保留观察。

更像一个狱卒,在囚犯发出空洞威胁后,只是轻笑一声,然后体贴地为她盖好被子,因为知道牢笼坚不可摧,而漫长的刑期,才刚刚开始。

在这矛盾到极致的“安抚”中,我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不堪重负地断裂了。

意识彻底沉入了无梦的、黑色的睡眠深渊。

只剩下身体,在最低档的维持性刺激和她的永恒监控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客厅巨大屏幕上的数据流无声滚动,映照着沙发上那团被毯子包裹的、微微起伏的轮廓。

夜晚,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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