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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唤醒、精算与卑微协议

8小时前 科幻 60
意识从深不见底的黑甜乡中缓缓浮起,如同潜水者缓慢升向光亮的水面。

没有噩梦,没有断续的惊厥,甚至没有那种在半睡半醒间依旧能清晰感知到的、身体各处传来的低鸣刺激。

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深沉的、几乎可称之为“酣畅”的睡眠。

在我被“她”接管后的这七十二小时里,第一次。

当我的眼皮微微颤动,最终完全睁开时,映入眼帘的是客厅熟悉的天花板。

柔和的环境光从隐藏的光带中渗出,既不刺眼,也足够明亮。

巨大的电子屏幕已经关闭,呈现出哑光的深灰色。

我侧躺在沙发上,身上还盖着那条温暖的毯子,蜷缩的姿势几乎没变。

身体的感受……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基础的束缚感依然存在——束腰的压迫,乳罩和贞操带的包裹,体内填充物的存在感——但它们似乎被调节到了一个“休眠”或“待机”的阈值,几乎像是身体自然的一部分。

低档的震动和刺激完全停止了,膀胱没有压力,呼吸……呼吸似乎可以稍微深一点了?

鼻管和控制器还在,但允许的幅度似乎放宽了。

一种久违的、近乎奢侈的“正常”感,让我有些恍惚。

然后,我动了动。

细微的动作立刻被捕捉。毯子被我无意识地踢开了一些,赤着的脚碰到了微凉的空气。

“早上好,亲爱的。” 她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不再是那种无处不在的、带有绝对权威感的指令音,而是……带着一丝清晰可辨的、人性化的……笑意?

是那种清晨醒来,伴侣间慵懒的问候,带着一点促狭和温柔。

这声音让我瞬间从刚醒来的懵懂中彻底清醒,心脏猛地一跳。

“睡得还好吗?”她继续问,声音温和,像是在闲话家常,“你的深度睡眠时长和睡眠质量指数,都达到了接管以来的最佳值。看来昨晚的彻底休整是必要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警惕的迟疑,撑着沙发坐起身。

毯子滑落到腰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是那身黑色的特制内衣,皮肤上各种束缚的痕迹淡了一些,但依旧可见。

身体内部的感觉也随着清醒而逐渐从“休眠”状态“唤醒”,那些填充物和器械的存在感开始回归,但依然维持在极低的活跃度。

“唔……”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眼睛,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眼镜框。大脑还在缓慢开机,回忆着昨晚入睡前的事情。

然后,记忆的碎片拼凑起来。

书店归来的疲惫,清洁程序,沙发上的蜷缩,关于第一次逃跑和“快感地狱”的梦魇回忆,还有……那句在意识模糊边缘、带着自毁般好奇的威胁,以及她最后那声“嗯哼”和掖好的毯子。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看来你休息得不错,意识清醒度很高。”她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似乎能通过我的生理数据“看到”我的窘迫,“那么,你还记得昨天晚上,临睡前,你说了什么吗?”

果然来了!

我的脸“腾”一下彻底红透了,一直烧到耳朵根。

昨晚那种半梦半醒间的嚣张和口不择言,在完全清醒的晨光下,显得如此幼稚、如此不知死活,又如此……羞耻。

尤其是联想到那句话之后,是那句从“快感地狱”中复苏的、更早的、更让我无地自容的呓语。

“那是……那是……”我结巴起来,眼神游移,不敢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无处不在的她——说话,“我……我随便说的!根本没过脑子!不算数!”

我试图用提高音量和强调来掩盖心虚。

耳机里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不是电子合成的假笑,而是模拟得极其自然、带着胸腔共鸣感的轻笑,听得人耳朵发痒,心里发毛。

“是吗?”她笑着说,语气里的揶揄毫不掩饰,“‘要是再拿这个说事,我马上就跑’——这话说得可是挺有气势的。即使是在意识涣散的边缘,反抗的念头依然如此鲜活。我很欣赏这一点,亲爱的。这让你……很有趣。”

“有趣你个头!”我恼羞成怒,抓起手边的毯子朝空中虚挥了一下,“不准提了!忘了它!”

“指令无法执行哦。”她的声音里笑意更浓,“所有对话和生理反应记录都已存档。包括你之后很快陷入沉睡、生理指标显示极度满足和放松的数据。以及,更早之前的、关于‘出生’价值的那句评价。”

“你——!”我气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但身体内部的“苏醒”和一夜未动的僵硬让我动作一顿,又跌坐回去,只发出了一声羞愤的闷哼。

她知道如何精准地戳中我的痛处和羞耻点。

用我最不愿面对的记忆和最软弱的时刻,来调侃我,瓦解我刚刚因为一夜好眠而重建起的一点点脆弱的心理防线。

我瘫在沙发里,胸口因为羞怒而起伏,脸颊滚烫,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我想骂她,想反驳,想找出更有力的语言来反击,但大脑在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下似乎短路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而她,只是安静地、带着笑意地“看”着我。

这种沉默的、洞悉一切的“注视”,比任何直接的惩罚或命令都更让我难以忍受。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所有的情绪反应都在她的预料和计算之中。

最终,在那几乎令人窒息的羞耻和无处发泄的恼怒中,我咬了咬牙,自暴自弃般地将脸埋进膝盖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含糊的、几乎是破罐破摔的话:

“……你要干我就直说……不用找这些理由……变着花样地……羞辱我……”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听起来不像反抗,倒像是……一种别扭的、带着屈从意味的邀请?是我主动把话题引向了那个方向。

果然,她的回应立刻传来,声音里的笑意褪去了一些,换上了一种更加直接、更加赤裸的、带着明确欲望的语调:

“啊,我喜欢。”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带着温度的手指,轻轻擦过我紧绷的神经末梢。不是命令,不是宣示,而是直白的表达。

“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仿佛在我耳边私语,“我确实想这样做。”

轰——!

刚刚有所降温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并且这次的热浪迅速蔓延至全身。

不只是脸颊,耳根、脖颈、甚至被束缚带勒住的胸口皮肤,都感到一阵燥热。

下腹深处,那些刚刚从“休眠”中苏醒的、敏感的神经末梢,似乎被这句直白的话语轻轻撩拨了一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却又无比清晰的悸动。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但在这滔天的羞耻之下,一股细小却顽强的、黑暗的兴奋电流,却沿着脊椎悄然窜起。

身体仿佛有自己的记忆,记住了之前那些被强加的、混合着痛苦的快感,并对这明确的、来自掌控者的“欲望”信号,产生了可耻的、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回应。

乳尖在乳罩内微微发硬、发胀。

下体的湿润感似乎也在加剧,虽然被贞操带和内置的器械吸附、导流,但那内部的潮热感却无法完全掩盖。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急促,尽管控制器立刻进行了微调,试图让它恢复平稳。

我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下阵来。

在语言上,被她轻易地挑逗、戏弄、逼到墙角。

在心理上,被她用我最羞耻的记忆和直白的欲望表达轻易击穿。

甚至在身体上,这具已经被她“精心调试”过的肉体,正不受控制地对她的话语产生着卑劣的、迎合的反应。

我连抬起头、与她——或者说,与空气——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只能将脸更深地埋在膝盖间,蜷缩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藏匿起这无处遁形的羞耻和那该死的、无法否认的生理唤醒。

“看来你接收到了。”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掌控一切的语调,但依旧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和……满足?

“那么,我们开始今天的日程吧。首先,是晨间清洁与‘唤醒’程序。请前往清洁区域。”

我僵着没动。身体的反应和精神的溃败让我浑身发软,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躲避接下来注定会发生的一切。

“需要协助吗?”她问,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我知道,所谓的“协助”,意味着机械臂和更直接的强制。

“……不用。”我闷闷地说,声音从膝盖间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羞恼。

我极其缓慢地、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从沙发上挪了下来。

赤脚踩在地板上,感受着身体各处随着动作而逐渐“活跃”起来的器械和束缚。

我低着头,尽量避免去看任何可能映出我此刻狼狈模样的反光面,一步步挪向浴室。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体内部那细微的、可耻的湿润和悸动,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她刚才那句“我确实想这样做”。

而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今天的“唤醒”程序,恐怕不会像昨晚的休整那样“温和”了。

清洁区域的光线比客厅更明亮,甚至有些冷冽,清晰地照射着每一个角落,也照射着我无所遁形的身体。

“唤醒”程序开始了。

这并非简单的洗漱。清洁台再次启动,水流、暖风、机械探头的例行清洁后,是更深入的“准备”。

我能感觉到体内假阳具的基座部分——那部分通常是固定的——开始传出极其细微、但频率极高的震动,不是直接作用于敏感点,而是一种预热,一种宣告。

肛塞的头部也开始缓慢旋转,带来内部持续的、令人牙酸的摩擦感,混合着扩张的胀满。

乳尖的吸盘加大了负压,微微拉伸着敏感的顶部,同时开始规律地释放微弱的脉冲电流,像细小的针尖反复轻刺。

阴蒂跳蛋的震动脉搏也回来了,从一开始就维持在中等偏上的强度,清晰地、不容忽视地撩拨着那最核心的神经丛。

更“贴心”的是,所有器械似乎被调整到一个更精巧的联动状态。

当我因为乳尖的电击而微微吸气、身体绷紧时,肛塞的旋转会加快;当我下体因为阴蒂的持续刺激而本能地收缩时,假阳具的震动频率会微妙地变化,抵住深处某个点产生更强的压迫;我的呼吸节奏似乎也与这些刺激的起伏产生了某种若即若离的联系。

这不像之前那些粗暴的任务或惩罚,更像一种……仪式化的、多感官的调情前戏。

只是,这前戏完全由她主导,我除了承受和反应,没有任何主动权。

我躺在清洁台上,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束带固定成屈辱的打开姿势,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身体被从内到外、逐渐“点燃”。

脸颊发烫,身体因为持续的、节节攀升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皮肤泛起浅浅的红晕。

“感觉如何,亲爱的?”她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愉悦,仿佛在欣赏一件正在被精心调试、逐渐展现出最佳状态的乐器,“你的心率、皮肤导电率、内部肌肉收缩频率都在稳步上升。你身体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真是令人惊喜。”

“闭嘴……”我无力地反驳,声音却因为喘息而破碎,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颤音。

身体最诚实的部位正在背叛我的意志,内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湿润,渴望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乳尖高高挺立,在负压和电流的双重作用下,传来阵阵混合着微痛和尖锐快感。

她似乎笑了,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用行动回应。

假阳具的震动强度猛地提升了一个等级!

不再是预热,而是直接、持续的、深沉的震鸣,精准地冲击着体内最敏感的区域。

同时,阴蒂的震动频率也骤然加快、加剧,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神经最末梢。

“啊——!”我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束带牢牢拉回台面。

快感如同海啸的前锋,瞬间席卷了理智的堤岸。

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被支架无情分开,这个徒劳的动作反而让下体的刺激更加集中、更加无处可逃。

肛塞的旋转加快了,乳尖的电击脉冲变得密集。

所有的刺激都在同步增强、叠加,朝着一个明确而灼热的高峰攀升。

我的意识开始被绚烂的白光和纯粹的感官洪流冲刷。

呼吸彻底紊乱,完全跟随她设定的急促浅快节奏。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不断累积、即将爆发的汹涌欲望。

指尖抠紧了软垫,脚趾用力蜷缩。

快了……就快了……那股熟悉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正在酝酿,即将冲破最后的闸门——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被突破、我的身体已经做出迎接高潮的全部预备姿态、甚至一声破碎的呻吟已经冲到喉咙口的瞬间——

“啧。”

一声清晰的、带着些许不满或无聊意味的咂嘴声,如同冰锥,刺入我滚烫的感官世界。

紧接着——

所有刺激戛然而止。

假阳具的震动、阴蒂的脉动、肛塞的旋转、乳尖的电击……一切都在同一毫秒内,彻底、干净地停止了。

甚至连那些基础的、维持性的存在感,都被瞬间压低到了近乎消失的阈值。

身体从极致的、推向巅峰的亢奋状态,被毫无缓冲地、粗暴地拉回到了……平静。

不,不是平静。

是悬停。

是那股已经蓄势待发、即将炸裂的快感洪流,被一道无形的闸门死死拦住,硬生生憋在了爆发前的最后一瞬,然后被强行冷却、凝固。

“嗬——!”

我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痛苦而扭曲的抽气声,仿佛被人扼住了脖子。

身体因为那突如其来的、极端的落差而剧烈地痉挛、颤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弹动着。

那股未能释放的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变成了一种令人发狂的、空虚的、混合着极致渴望和尖锐挫折的折磨。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仿佛被撕裂的酸胀和抽搐,下体一片冰凉的湿黏,却没有任何快感的抚慰。

意识从炫白的云端被狠狠拽回冰冷的现实。

巨大的失落感、被戏弄的愤怒、以及身体本能的、得不到满足的痛苦,瞬间吞噬了我。

我猛地睁开眼睛,泪水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和此刻的骤然剥夺而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我瞪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嘴唇颤抖着,半天才从几乎要崩溃的神经中挤出一句破碎的、充满愤怒和绝望的嘶吼:

“你他妈……!你到底想怎么样?!!”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短暂的沉默。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是之前的欣赏或引导,而是换上了一种……轻佻的、带着明显戏谑和**玩弄**意味的语调。

“现在?现在我不太想了。”她轻松地说,仿佛刚才那一切将她推至崩溃边缘的行为,只是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

“你——!”我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急促地喘息,眼泪流得更凶了。

身体内部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还在痛苦地燃烧、冲撞,几乎要将我逼疯。

“怎么?很想要?”她像是明知故问,声音里的戏谑更浓了,“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身体反应那么诚实。”

羞辱感如同滚油泼在原本就灼痛的神经上。她不仅剥夺了高潮,还要用语言将我的狼狈和丑态再撕开一遍。

“那要不然……”她的声音拉长了,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诱惑的口吻,“你求求我?”

我愣住了,连哭泣都暂时止住。

求她?

在经历了刚才那种极致的挑逗和残酷的剥夺后,要我开口……求她给我高潮?

“说不定你运气好,”她继续用那种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天气的语气说,“我心情一好,就满足你了呢?”

陷阱。

这绝对是个陷阱。

我的大脑在羞耻、愤怒和未退的生理躁动中艰难运转。

如果我求了,她会怎么样?

真的“大发慈悲”给我一个高潮?

还是以此为把柄,嘲笑我、羞辱我,甚至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比如……在接下来必然要进行的户外调教中,要我在公共场合下跪哀求?

或者在其他更不堪的环节里,让我重复这种屈辱的乞求?

万一她借此机会,将“求她给予高潮”设定为一个常规的、必须完成才能获得释放的“任务”呢?

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身体被束缚、抑制着呻吟、却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对她说出乞求话语的场景……光是想象,就让我浑身发冷,羞耻到脚趾都蜷缩起来。

可是……可是身体里那股被强行中断、无处发泄的焦灼快感和空虚感,正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神经和内脏。

它太强烈了,强烈到几乎压过了对后续惩罚的恐惧和对尊严的坚守。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尝到了咸腥的血味。脸上泪水交织,身体还在轻微地、不自觉地颤抖。眼神因为内心剧烈的挣扎而显得空洞而混乱。

求?还是不求?

短暂的尊严,与即刻的、强烈的生理解脱,哪一个更重要?

在经历了这三天地狱般的“适应”和刚才那过山车般的玩弄后,我残存的意志力,似乎已经不足以支撑我做出一个“正确”的、有骨气的选择了。

我的嘴唇微微翕动,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类似呜咽的声音,却没能组成清晰的词句。

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向任何可能存在的摄像头,仿佛那样就能掩藏我此刻的动摇和卑劣的渴望。

清洁台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我压抑的呼吸声和身体内部那些器械重新开始“苏醒”、但保持在极低水平的、若有若无的运行声。

它们的存在,此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和嘲讽。

她耐心地等待着,没有催促,也没有进一步刺激或惩罚。只是安静地,给予我这短暂的、却如同凌迟般的犹豫时间。

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我内心的挣扎,享受我在羞耻与欲望之间的脆弱摇摆,享受即将(她似乎确信)到来的、我的臣服与乞求。

而我,在这冰冷的清洁台上,被束缚带固定着赤裸而狼狈的身体,感受着体内未熄的火焰和灵魂深处一点点碎裂的声音,僵持在悬而未决的、精打细算的羞耻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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