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替身”的双生轮廓与深夜的湿热独白

5天前 都市 98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那微小的缝隙,像是一把锋利且冰冷的手术刀,无情地剖开了房间里那浑浊且充满背德气息的空气,将飞舞的尘埃照得无所遁形。

“抬腿。”

樱发出了简短、不容置疑的命令。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女王对臣仆特有的傲慢与绝对支配。

我像是被切除了额叶的牵线木偶,大脑甚至来不及处理羞耻的信号,身体就已经条件反射般地顺从了。我机械地抬起右脚,脚尖绷直。

紧接着,一种名为“黑丝连裤袜”的丝滑触感顺着脚踝向上蔓延。

那并非单纯的布料,更像是某种具有生命的黑色流体,又或是一条冰冷滑腻的黑蛇。

它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肌肤,紧紧地勒进小腿的肌肉,包裹住膝盖,最后是那一寸寸向上攀爬、直抵大腿根部那绝对不允许被触碰的“圣域”。

“滋啦——”

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裤袜在腹部收束。

那一瞬间,强烈的束缚感让我产生了一种被巨蟒缠绕至窒息的错觉。

以及,那名为“男性尊严”的东西,在这一刻仿佛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散落一地。

这种感觉……我竟然该死的并不陌生。

变成魔法少女后的我,每次变身都会被迫穿上那种羞耻度爆表的长筒袜。

只不过那个时候是象征纯洁的白色,而现在,包裹着我的却是充满诱惑与禁忌色彩的黑色半透明尼龙。

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居然在大脑发出抗议之前,就已经先一步适应了这种被包裹、被束缚的触感。

这种熟练得令人作呕的生理反应,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恐怖至极。

“别动,发网要是歪了,假发的发际线会很奇怪。”

樱站在我身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

为了调整假发的位置,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我的背上。

少女特有的温热呼吸,带着一股混合了牛奶沐浴露与柑橘香气的甜腻味道,有节奏地喷洒在我的颈窝处。

那是一种能直接麻痹神经的毒气。

每一口呼吸,都激起我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鸡皮疙瘩顺着脊椎疯狂蔓延。

而我那敏感的背部神经,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胸前那两团不可忽视的柔软与弹性,正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挤压着我的肩胛骨。

这根本不是享受。这是名为“理智崩坏”的处刑。

最后一步完成。

她那双平时用来弹奏肖邦夜曲的纤细手指,此刻正熟练地梳理着我那一头与她发色如出一辙的黑长直假发。

指尖偶尔划过我的头皮,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好了。”

她扳着我的肩膀,强迫我转过身,面对那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站着两名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美少女。

同样的黑发如瀑,垂落在腰际;同样的五官精致,仿佛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同样的私立高中女子制服,那短得恰到好处的百褶裙下,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唯一的区别在于,右边的少女——我的亲妹妹洞木樱,嘴角勾起了一抹如同得到了心爱洋娃娃般的、弯成月牙状的甜美笑容,那笑容里藏着令人心悸的狂热。

而左边的那个“少女”——也就是我,洞木光。

眼眸中失去了所有的高光,瞳孔涣散,面色苍白,像是一具刚刚完成了防腐处理、穿上寿衣正准备入殓的美艳尸体。

“简直……完美。”

樱伸出手,指尖隔着冰冷的镜面,轻轻描绘着我那张已经彻底失去生气的脸。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愉悦而微微颤抖,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陶醉感。

“果然,比起那个阴沉的、毫无用处的死宅哥哥,还是这副模样的光……更让人想要好好疼爱,想要……把你弄坏呢。”

看着镜中那个被强行剥夺了名为“男性”尊严、彻底沦为妹妹所有物的自己,我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昨天深夜——那个噩梦开始的瞬间。

……

时间回溯至昨晚。

没有敲门声,也没有任何预兆。

当时的我,正穿着一条松垮的平角内裤,准备钻进被窝逃避现实。

“砰——!”

房门被暴力推开的瞬间,一股带着刚出浴的湿热香气的压迫感便如海啸般涌入,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还没等我从床上坐起来,一道纤细却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身影就已经欺身而上。

“咚!”

那是我的后脑勺撞击墙壁,以及樱的手掌狠狠拍在我耳边墙纸上发出的混合声响。

标准的“壁咚”。

如果做这件事的是个英俊潇洒的帅哥,而被壁咚的是个娇羞的美少女,那大概是令人脸红心跳的青春偶像剧。

但现在,是一个穿着半透明真丝睡裙、眼神犀利如刀的妹妹,把只穿着大裤衩、瑟瑟发抖的哥哥逼在墙角。这就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惊悚恐怖片。

“听好了,哥哥。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樱那张刚洗完澡、因为热气熏蒸而泛着淡淡粉色的精致脸庞,逼近到离我鼻尖只有两厘米的距离。

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她湿漉漉的长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近到我们彼此交换着呼吸。

她身上那股仿佛能麻痹神经的幽香,在这个狭窄的幽闭空间里浓烈得让人窒息。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游移——

那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极低,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半透明的布料正紧紧贴在她还带着水汽的肌肤上。

从那个角度,甚至能隐约窥见那一抹雪白深邃的沟壑,以及那两点若隐若现、尚未受到内衣束缚的嫣红突起……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青春期男生喷鼻血的景色。

但我此时哪有胆子去窥探那抹春光?恐惧早已压倒了所有的旖旎。

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樱的脸猛地凑了上来,就在我们兄妹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嘴唇只有一线之隔的瞬间——

樱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却说着恶魔般的低语:

“明天,替我去参加女子合唱大赛!”

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

“诶?学……学校要举办女子合唱大赛……?”

我缩着脖子,试图在那双凌厉的黑眸注视下寻找一丝生存空间,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男生啊……这种事怎么可能……”

“哈?”

樱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伸出一根修长得过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着我的胸口。

那修剪得尖锐圆润的指甲,几乎要透过薄薄的皮肤刺进我的肉里,在那上面留下红色的印记。

“那个该死的地中海色老头校长,居然说什么‘为了展现我校女生的最高素质’,钦点要从各个年级选出长得最漂亮的女生组成特选合唱团。”

说到这里,樱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原本如同大和抚子般优雅的声线也染上了一丝烦躁的破音。

“你应该知道的吧?虽然本小姐在学习、运动、甚至家政上都是完美的……但唯独‘唱歌’这件事……”

啊……我想起来了。

上帝是公平的。他在创造洞木樱这个完美生物的时候,大概是手抖了一下,没给她安装声卡。或者说,给她安装了一个“毁灭级”的声卡。

她的歌声,是能让方圆五百米内的玻璃制品全部自爆、让听众的大脑瞬间产生排异反应的因果律武器。

甚至小时候她一开口唱歌,家里的金鱼都会翻白眼浮出水面。

“所以……”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冷汗浸湿了背后的墙纸。

“所以,你去。”

樱理直气壮地说道,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真理,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自然。

“我?!我是男的啊!而且我也不会……”

“闭嘴!”

樱粗暴地打断了我的哀嚎。她眯起眼睛,视线像X光一样将我从头扫描到脚。

那种眼神……充满了评估、轻蔑,以及某种我不愿意承认的、仿佛在打量一块上等鲜肉的贪婪。

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菜市场上赤身裸体、待价而沽的牲畜。

“看看你这幅样子,肩膀窄得像个娘们,腰比我还细,皮肤白得像个终年不见天日的吸血鬼。”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滑下,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腹肌线条,最后停留在我的腰侧,狠狠地捏了一把,“除了这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你全身上下还有哪一点像个男人?”

羞耻感如同岩浆般冲上脸颊,我涨红了脸反驳道:“可是……等等,双胞胎不就是一张脸吗?这不能怪我啊!”

“不许顶嘴!没有可是!”

樱再次逼近一步。

她那柔软的睡裙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我的大腿内侧,真丝冰凉滑腻的触感却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让我浑身僵硬。

“平时给你这个身为‘阴沟老鼠’的哥哥擦了多少屁股?没让你切腹谢罪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现在只是让你替我去参加个合唱,动动嘴唇假唱一下,充当个只会微笑的人偶,这都做不到吗?”

那是绝对无法反抗的暴君气场。

在长达十七年的血脉压制下,我的膝盖比我的大脑反应更快地颤抖了起来。那不仅是恐惧,还有一种深植于骨髓的、名为“服从”的奴性。

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深不见底,仿佛要把我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我……我知道了……我去……我去就是了……”

我脸色苍白,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磕头虫,疯狂地点头。

那一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满意的、却又带着某种更深层晦暗的光芒。

……

视线重新聚焦于那面如同断头台般矗立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那个“我”,正一脸别扭地拽着那条短得近乎犯罪的百褶裙下摆。

指尖触碰到的是高档制服特有的羊毛混纺质感,但那布料下覆盖的,却是我虽然身为男性,却没有丝毫违和感的双腿。

被黑色丝袜强行勒紧的肌肉线条,在半透明的黑色尼龙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诱惑力。

“别拽了!本来就是迷你裙,再拽腰部的版型都要被你破坏了!”

樱那带着几分愠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随即是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掉了我试图遮掩大腿的手。

“真是的……我就想不通了。”

她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出土的赝品文物,眼神里充满了挑剔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嫉妒。

她伸出手,捏住我腰间那略显宽松的裙腰,将多余的布料提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个大男人穿我的裙子,腰围这里居然还有一指宽的富余?”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酸味。

“明明每天都在吃高热量的垃圾食品,为什么腰比我还细?这绝对是基因出了什么差错吧?把属于你的脂肪都拿走啊,你这只该死的瘦竹竿!”

“疼疼疼!别掐肉啊!这是骨架问题我也没办法啊……”

我倒吸着凉气求饶,腰际传来的痛感却并不是单纯的疼痛,因为隔着那层紧致的裤袜,她的指甲陷入肉里的触感变得迟钝而闷重,反而激起了一阵奇怪的酥麻。

樱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

原本正在帮我整理后腰拉链的手,并没有如我预期的那样撤离。

相反,那只手像是突然有了自我意识的蛇,顺着裙摆下缘那狭窄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樱、樱?”

我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别乱动。”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完全褪去了刚才的抱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粘稠感。

那只手并没有停下。

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她冰凉的掌心紧紧贴上了我的臀部。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丝袜那细腻顺滑的织物纹理,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无数个微小的触觉放大器。

她掌心的纹路、指尖的温度,甚至是指腹微微用力的按压感,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我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肌肤。

“嗯……这手感……意外的紧致呢。”

她在我的身后发出了恶魔般的低语。

那只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

先是在浑圆的臀肉上打着圈,指尖轻佻地勾勒着那被尼龙包裹的轮廓。接着,那五根手指像是要确认所有权一般,缓缓张开,用力地抓了一把。

“啊!”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那条该死的短裙和紧绷的丝袜限制了动作。

“明明是个男人的屁股,包在丝袜里摸起来却这么软……真是让人火大。”

樱似乎被我那笨拙的闪避动作激起了某种施虐欲。

下一秒,她的手腕猛地发力。

“啪——!!”

一声清脆到令人羞耻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那不是打在皮肤上的声音,而是手掌重重拍击在紧绷丝袜包裹的肉体上,那种特有的、带着弹性的闷响。

剧痛伴随着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臀部炸开,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唔咿——!~”

我的喉咙里,居然……居然发出了那样声音。

那根本不是男人该有的惨叫。

那是一种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小兽,混合着疼痛、惊吓,以及某种深埋在潜意识里的、被羞辱后的可悲愉悦,所挤压出的……带着一丝媚意的悲鸣。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镜子里,那个刚刚还在对我施暴的樱,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依然保持着那只手探在我裙底、贴在我屁股上的姿势,但那张精致的脸上,原本带着嘲讽与戏谑的表情此刻却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的瞳孔在剧烈收缩后猛地放大,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我,仿佛发现了一个新大陆,又像是猎人听到了猎物发出的求偶信号。

那一瞬间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要可怕。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贴在我身后的身体温正在急剧升高,那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灼热,喷洒在我的后颈上,烫得吓人。

“……呵。”

良久,她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暴躁,却多了一份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蜜与满足。

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似乎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名为“变态”的开关。

她并没有抽出那只作恶的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还在隐隐作痛的部位轻轻揉捏了两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手感。

随后,她缓缓地从我的身后探出身子,将下巴轻轻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镜子中,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庞紧紧贴在了一起。

同样的黑长直假发(她是真发),同样的制服,同样的泛着红晕的脸颊。

就像是一对正在互相依偎、亲密无间的美少女双胞胎。

但这幅唯美的画面下,却是她那只还停留在我裙底的手,以及她那如毒蛇吐信般湿热的耳语:

“听到了吗?哥哥。”

她的嘴唇几乎是含着我的耳垂在说话,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那敏感的软骨。

“刚才那个声音……叫得真好听啊。简直比女生还要像女生呢。”

“不……不是……那是生理反应……”

我试图辩解,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身体在她的掌控下瑟瑟发抖。

“嘘——”

她伸出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抵在镜面上,正好按在镜像中我的嘴唇上,封住了我所有的抗议。

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视线在镜中我们两人的脸上来回游移,仿佛沉醉在这场名为“替身”的禁忌游戏中。

“好了,别磨蹭了~”

她终于依依不舍地将那只手从我的裙底抽了出来,离开时,指尖还故意顺着大腿内侧那根紧绷的神经轻轻划过,引起我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樱再次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环绕过我的腰肢,整个人如若无骨般贴在我的背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我们”,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灿烂、却又极其扭曲的笑容。

“为了不让洞木家的名声受损,今天你就在那个色老头校长面前,好好地、拼尽全力地展现你女孩子的一面吧……”

她停顿了一下,侧过头,在我们脸颊相贴的瞬间,用那种甜腻得能拉出丝的声音,轻轻唤道:

“欧捏桑(姐姐)~”

那个称呼,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彻底击碎了我身为兄长最后的一丝尊严。

我像个被玩坏的换装娃娃一样,僵硬地站在那里。

嘴角虽然在她的强迫下机械地抽搐着,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眼神早已经死透了。

透过那面诚实的镜子,我看着那个穿着女装、被亲妹妹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对此产生了生理反应的自己。

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将我淹没。

啊……

这种糟糕透顶的世界,充满了变态、陷阱和女装的世界……

为什么……还不会毁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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