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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夜色下的乳汁与牺牲

4天前 都市 137
车子在坑洼的乡间小路上颠簸前行,最终停在一座低矮的砖瓦小院前。

月光下,院墙斑驳,几处墙皮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院门是简陋的铁皮门,已经生锈,上面用粉笔歪歪扭扭地写着“秦宅”二字。

秦雨薇推开车门,深吸了一口乡间带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空气。她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疑,似乎并不常回到这个地方。

“就是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陈默从未听过的疲惫。

院子不大,约莫三十平米,角落里堆着柴火和杂物。正对着院门的是三间平房,中间那间的窗户亮着昏黄的灯光。

“姐,我回来了。”秦雨薇对着亮灯的窗户喊了一声。

屋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接着门开了。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出现在门口,看肚子至少七八个月身孕了。

她约莫三十五岁,面容与秦雨薇有几分相似,但更显沧桑。

皮肤粗糙,眼角有明显的鱼尾纹,头发简单扎成马尾,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孕妇裙。

“雨薇?”女人的眼睛亮了,随即看到秦雨薇身后的陈默,表情变得有些局促,“这位是……”

“陈默,我男朋友。”秦雨薇自然地介绍,“陈默,这是我姐,秦雪梅。”

陈默注意到,当秦雨薇说“男朋友”三个字时,秦雪梅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凉。”秦雪梅侧身让开,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屋里比外面更简陋。

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间,兼作客厅和卧室。

水泥地面,白墙已经泛黄,几处还有渗水的痕迹。

家具只有一张木桌、几把椅子、一个旧衣柜,以及靠墙的一张双人床。

唯一的电器是一台老式电视机和墙角的小冰箱。

但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桌上铺着洗得发白的桌布,窗台上摆着几个空罐头瓶做的简易花瓶,里面插着几支野花。

“坐,快坐。”秦雪梅忙着倒水,动作因怀孕而显得笨拙。

陈默接过水杯,水温刚好,是白开水。

他打量着这个房间,又看看秦雨薇。

她此刻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与在医院时的冷艳、在他公寓里的顺从都完全不同,更像一个回到家的、卸下所有伪装的小女孩。

“姐,最近身体怎么样?”秦雨薇问,目光落在姐姐的肚子上。

“挺好的,就是晚上腿有点肿。”秦雪梅在床沿坐下,手轻轻抚摸着圆鼓鼓的腹部,“这孩子挺乖的,不怎么闹腾。”

姐妹俩聊了些家常,多是秦雪梅问秦雨薇在医院的情况,秦雨薇回答得简洁。

陈默安静地听着,逐渐拼凑出一些信息:父母早逝,姐姐比秦雨薇大七岁,早早辍学打工供妹妹读书。

秦雨薇考上医学院后,姐姐嫁给了同村一个男人,但不到三年男人就外出打工再没回来,也没寄过钱。

聊了约莫半小时,秦雨薇忽然站起来:“姐,我去打水洗脸。陈默,你先坐会儿。”

她拎起墙角的水桶,推门出去了。屋里只剩下陈默和秦雪梅。

气氛有些尴尬。

秦雪梅双手放在肚子上,不时抬眼看看陈默,又迅速低下头。

她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有洗不净的污垢,是长期干农活留下的痕迹。

“陈先生是做啥工作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做点投资。”陈默尽量让语气温和些。

“哦……那挺好。”秦雪梅点点头,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沉默再次降临。院子里传来压水井的声音,秦雨薇在打水。

秦雪梅忽然抬起头,像是下定了决心:“陈先生,雨薇她……是个好姑娘。就是性子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她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您多担待。”

这话说得恳切,带着长姐如母的担忧。陈默点头:“我知道。雨薇很好。”

秦雪梅似乎松了口气,还想说什么,秦雨薇已经提着半桶水回来了。

洗漱很简单,院子里有个水泥砌的洗衣台,就是洗漱的地方。

秦雨薇给陈默找了条新毛巾,虽然布料粗糙,但洗得很干净,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洗漱完回到屋里,问题来了——只有一张床。

秦雪梅已经收拾好了床铺,床上铺着两床被子,中间用枕头隔开:“雨薇,你和陈先生睡这边,我睡这边。”

“姐,你大着肚子,睡边上不安全。”秦雨薇皱眉,“你睡中间吧。”

推让一番后,最终决定秦雪梅睡最里面靠墙的位置,秦雨薇在中间,陈默睡最外边。

这样既不会挤到孕妇,也避免了男女直接挨着睡的尴尬——虽然秦雨薇和陈默的关系早已超越了这种界限。

关灯躺下时,已经是凌晨一点。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一点微光。

陈默能闻到被子上淡淡的皂角味,以及身边两个女人身上不同的气息——秦雨薇是消毒水和冷冽香水,秦雪梅则是更质朴的、混合着汗味和某种奶香的味道。

三人谁都没说话,但都知道谁都没睡着。

过了不知多久,秦雨薇忽然轻声开口:“姐,你睡了吗?”

“没呢。”秦雪梅在黑暗中回答。

“陈默今天开了很久的车,累了。”秦雨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姐,你帮帮他吧。”

陈默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

秦雪梅沉默了几秒,然后陈默听到她翻身的声音。接着,一只粗糙但温暖的手,从秦雨薇身上伸过来,轻轻放在陈默的胸口。

“陈先生,”秦雪梅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认命般的坦然,“雨薇说得对,您今天辛苦了。我一个乡下女人,也没什么能报答的。就是……”

她的手向下滑去,动作有些笨拙,但目标明确。

陈默抓住了她的手:“秦姐,不用这样。”

“陈默,”秦雨薇转过身,面对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让我姐帮你。她……有奶。”

这话太突然,陈默完全愣住了。

秦雪梅却已经坐了起来。

她掀开被子,笨拙地挪到床沿,然后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那件碎花孕妇裙的领口被解开,露出里面鼓胀的乳房——因为怀孕,她的乳房变得异常硕大,乳晕深褐色,乳头挺立着。

“陈先生,我这里有奶水。”秦雪梅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您要是饿了,可以吃。干净的,我每天都有清洗。”

陈默看着她,又看看秦雨薇。秦雨薇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潭深水,看不清情绪。

“雨薇,这是……”陈默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

“我姐在帮人代孕。”秦雨薇说得直白而残忍,“孩子八个月了,下个月就要生。对方是个领导,五十多岁了,老婆不能生,想要个儿子。我姐收了十万,负责怀胎十月,生下来就给他们。”

陈默的喉咙发紧。

他终于明白秦雨薇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也明白为什么她之前对那些潜规则如此熟悉——因为她姐姐就在用最极端的方式,为她们的生存换取资源。

“那为什么……”陈默看着秦雪梅敞开的胸脯。

“奶水太多,胀得难受。”秦雪梅自己回答了,手托起一只乳房,“医生说可以挤掉,但挤了又会长。反正……反正您也不是外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就是……就是下边那地方有点黑。怀孕以后色素沉淀,医生说是正常的。但是肯定没病,我每个月都去县医院检查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种令人心碎的坦然,像是在推销一件商品,把自己的身体和尊严都明码标价。

“姐……”秦雨薇的声音有些哽咽。

“没事,雨薇。”秦雪梅反而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陈先生是好人,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姐没什么本事,就这点东西还能拿出来……”

陈默坐了起来。

他看着秦雪梅,这个为了妹妹能读书而早早辍学,为了生计而替人生子的女人。

她的脸上有疲惫,有认命,但眼底深处,还有一丝未熄灭的火——那是对妹妹的爱和守护。

“秦姐,你躺下吧。”陈默说,声音很温和,“不用这样。”

秦雪梅却摇摇头:“陈先生,您别嫌弃。我知道我不好看,身上也不干净。但……但雨薇说了,您帮了她很多。我没什么能报答的,就这个身子还算有用……”

她的手又伸过来,这次直接握住了陈默已经硬挺的下体。她的手法生涩,但很认真,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姐,我来吧。”秦雨薇忽然说。

她坐起来,把陈默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跨坐上去。没有前戏,她直接拉下陈默的内裤,扶着那根坚挺,缓缓坐了下去。

秦雪梅在一旁看着,手还托着自己鼓胀的乳房。

月光下,她妹妹骑在男人身上起伏,脸上是复杂的神情——有欲望,有悲伤,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雨薇……”秦雪梅轻声唤道。

秦雨薇转过头,眼睛里全是泪水。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更用力地上下移动身体,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发泄什么。

陈默躺着,看着上方的秦雨薇。她的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暗,泪水无声滑落,滴在他的胸口,滚烫。

“对不起……”秦雨薇忽然说,动作慢了下来,“陈默,对不起……我把你带到这种地方,让你看这些……”

“没关系。”陈默伸手擦去她的眼泪。

秦雨薇俯下身,吻他。这个吻又咸又苦,混着她的泪水。同时,她感觉到秦雪梅的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抚摸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姐……”秦雨薇的哭声终于压抑不住。

秦雪梅挪过来,从后面抱住妹妹。她的肚子抵在秦雨薇的背上,乳房贴着她的肩膀。三人的身体以一种奇特的姿势交叠在一起。

“别哭,雨薇。”秦雪梅轻声说,“姐没事的。等这孩子生了,拿了钱,姐就去县城开个小店。到时候你也当上主任了,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代孕生子就像去地里收一茬庄稼那么简单。

陈默看着这对姐妹,忽然明白了秦雨薇所有的坚硬和冷漠从何而来——她要保护姐姐,要出人头地,要挣脱这个贫穷的泥潭。

所以她可以跪在他面前自称母狗,可以在卫生间里用身体交换手术技巧,可以冷静地签下那份近乎卖身的协议。

因为她姐姐在用更极端的方式,为她铺路。

秦雨薇从陈默身上下来,躺到一边,背对着两人。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秦雪梅叹了口气,重新转向陈默:“陈先生,让您见笑了。雨薇她……她就是太要强了。”

她再次托起自己的乳房:“您要是想要,就吃几口吧。这奶水倒了也是浪费。”

陈默看着她,忽然坐起来,将她轻轻揽进怀里。秦雪梅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秦姐,”陈默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不用再做这个了。”

秦雪梅愣了一下:“什么?”

“代孕,还有其他。”陈默说,“雨薇现在有我。我会照顾好你们姐妹。”

秦雪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个刚才还能坦然展示身体、推销自己的女人,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陈先生……陈先生……”她泣不成声,“雨薇真的……真的找到好人了……”

陈默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秦雨薇也转过身,从后面抱住姐姐。三人在狭小的床上相拥,像暴风雨中紧紧依靠的三棵树。

过了好一会儿,秦雪梅才止住哭泣。她擦擦眼泪,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托起乳房:“陈先生,您还是吃几口吧。真的,胀得难受……”

这次陈默没有拒绝。他低下头,含住了那深褐色的乳头。一股温热、微甜的液体流入口中,带着淡淡的腥味,但更多的是浓郁的奶香。

秦雪梅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母亲哺育婴儿。秦雨薇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

陈默吸了几口,抬起头:“好了,秦姐。”

秦雪梅点点头,整理好衣服。然后她躺下,拍拍身边的位置:“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重新躺下时,秦雨薇紧紧抱住了陈默。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那个领导……就是我竞争副主任的上级。他想让我姐给他生儿子,我答应了。作为交换,他会在竞争中支持我。”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是不是很脏?”秦雨薇问,声音颤抖,“为了上位,连姐姐都可以出卖。”

“不。”陈默抱紧她,“你只是在用你能用的方式,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秦雨薇的眼泪再次涌出,这次她哭出了声。在姐姐面前一直坚强的她,终于在这个男人怀里卸下了所有伪装。

秦雪梅在黑暗中听着妹妹的哭声,自己的眼泪也无声滑落。但她嘴角却带着笑——妹妹终于有人可以依靠了。

这一夜,三人都没怎么睡。天快亮时,秦雨薇忽然坐起来,看着陈默:“我想要你。”

她翻身骑到他身上,这次的动作带着某种绝望的激烈。秦雪梅在一旁看着,没有回避,只是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晨光微熹时,一切终于平息。秦雨薇累得睡着了,秦雪梅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陈默轻轻起身,走到院子里。东方已经泛白,远处传来鸡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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