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十点，陈默准时出现在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下。
电梯上升时，陈默调出系统界面。
那张【秦雨薇百分之两百返现卡】正在倒计时，还剩22小时。
这意味着如果今天为秦雨薇消费，不仅能得到系统返还的300万，还能额外获得200%的现金返还。
“倒是会挑时候。”陈默自语道。
十七楼到了。律师事务所的前台是个年轻女孩，得知陈默的来意后，礼貌地将他引到会议室。
秦雨薇已经在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藏蓝色职业套装，头发依旧盘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那副细边眼镜。
会议室里还有一位四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男律师。
“陈先生，这位是李律师，负责起草我们的协议。”秦雨薇起身介绍，语气专业得像在介绍同事。
李律师与陈默握手后，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陈先生，秦医生已经向我说明了情况。这份协议主要包含以下几个部分：借款金额、还款计划、婚姻条款，以及双方的权责义务。您先过目。”
陈默翻开协议。条款写得极为详细，甚至有些苛刻：
借款金额：300万元人民币。
还款计划：若秦雨薇成功晋升副主任，五年内连本带利偿还400万元；若失败，则按二十年分期偿还，年利率6%。
婚姻条款：双方需在三个月内登记结婚；婚姻存续期间，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公开场合需维持夫妻形象。
附加条款：秦雨薇需在“合理范围内”满足陈默的一切生理需求。
陈默抬起头：“秦医生考虑得很周全。”
“应该的。”秦雨薇推了推眼镜，“陈先生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吗？”
“有一个。”陈默合上协议，“金额。”
秦雨薇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陈先生觉得300万太多？我可以适当缩减……”
“不。”陈默打断她，“我给你500万。”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李律师手中的笔停在了记事本上，秦雨薇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
“陈先生，你确定？”秦雨薇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度。
陈默没有回答，直接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转向秦雨薇：“账号。”
秦雨薇报出一串数字，手指在桌下悄悄握成了拳。
陈默在手机上操作着，输入金额时，故意让秦雨薇看到那个数字：5，000，000.00。
转账，确认密码。几秒后，秦雨薇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银行短信：“您尾号3378的账户于07月18日10：17转入人民币5，000，000.00元，当前余额……”
秦雨薇盯着那串数字，足足看了十秒钟。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李律师惊讶的事——她摘下了眼镜，用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
这个动作很小，但陈默注意到了。那是她情绪波动的标志。
“为什么？”秦雨薇重新戴上眼镜，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底有某种东西在松动，“协议上写的是300万。”
“投资要投就投足。”陈默轻描淡写地说，“500万能让你打点得更周全，不是吗？”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机再次震动。陈默瞥了一眼：
【返现卡生效！】
【为秦雨薇消费5，000，000元，获得200%返现：10，000，000元已到账。】
【秦雨薇百分之两百返现卡已失效。】
银行短信紧跟着弹出来：“您尾号8810的账户于07月18日10：18转入人民币10，000，000.00元……”
一千万。陈默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不动声色。
秦雨薇不知道这些。她看着陈默，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困惑，以及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不是感激，更像是一种认知被颠覆的震撼。
“李律师，”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协议需要修改。还款计划调整为：无论晋升成功与否，我都在三年内偿还陈先生600万。年利率……提到8%。”
李律师惊讶地抬头：“秦医生，这条件对你很不利。”
“按我说的改。”秦雨薇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就去改，打印新的。”
李律师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秦雨薇，最终拿起文件离开了会议室。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红木会议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秦雨薇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陈默。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深呼吸。
“我十五岁立志学医。”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二十一岁考上协和，二十七岁博士毕业，二十九岁成为主治医师。这十四年里，我几乎没求过人。”
她转过身，靠在窗沿上，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圈光晕：“那三百万，是我第一次放下尊严。我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低头。”
“然后我遇到了你。”秦雨薇走到陈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仅答应了，还多给了两百万。为什么？”
陈默仰头看她：“我说了，投资要投足。”
“不是这个原因。”秦雨薇摇头，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得像手术刀，“你看我的眼神，和那些男人不一样。他们要么想征服我，要么想拯救我。你不是。”
她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脸凑得很近：“你想要什么，陈默？真的只是投资回报吗？”
陈默能闻到她身上消毒水和冷冽香水的味道，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我想要你。”陈默实话实说，“全部的你。”
秦雨薇笑了，那笑容很短促，几乎没有温度：“那三百万，我做好了出卖自己的准备。但这五百万……你买走了我所有的算计和退路。”
她直起身，拿起手包：“跟我来。”
“去哪？”
“我家。”秦雨薇已经走向门口，“让你看看，你买到的到底是什么。”
————
秦雨薇的公寓在离医院不远的一个高档小区。
房子不大，约九十平，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白墙，灰地板，黑色家具。
整洁得不像有人居住，更像一个样板间。
唯一有生活气息的是书房。整面墙的书架上塞满了医学专着，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文献资料。
“坐。”秦雨薇指了指客厅的黑色皮质沙发。
陈默坐下，打量着这个空间。一切都井井有条，连茶几上杂志的摆放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秦雨薇放下包，走进卧室。几分钟后，她出来了。
陈默的呼吸一滞。
她换了一身衣服——如果那能称之为衣服的话。
黑色的皮革束胸紧紧包裹着胸部，腰间系着同材质的束带，下身是一条几乎透明的黑色纱裙，勉强遮住大腿根。
腿上套着黑色网袜，脚上是细高跟的漆皮靴子。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
最震撼的是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张冷静专业的脸，眼镜甚至还在鼻梁上。
只是镜片后的眼神，多了某种决绝的、破釜沉舟的东西。
“这是……”陈默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真实的其中一面。”秦雨薇走到他面前，然后做了一个让陈默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双膝着地，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一个标准得近乎仪式的跪姿。
“主人。”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病情，“从今天起，我是您的。”
陈默愣住了。这个转变太突然，即使有昨天卫生间的铺垫，他还是没想到秦雨薇会做到这一步。
“起来。”他说。
秦雨薇摇头，依旧跪着：“昨天在卫生间，是我最后的试探。我想看看，您是不是那种会用钱压人的男人。您不是。您给了我超出预期的尊重，那么我也给您超出预期的臣服。”
她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直视陈默：“这身装扮，我买了一年，从没穿过。那个主任喜欢的是制服诱惑，白大褂，护士装。他说我穿那些够劲。但这不是我。”
她抬手，轻轻扯开束胸的搭扣，皮革滑落，露出饱满的胸部：“这才是我。一个既想站在手术台上救死扶伤，又想跪在地上被人践踏的疯子。”
陈默看着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性游戏，这是秦雨薇的自我献祭——她用最极端的方式，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剖开给他看。
“你想让我怎么做？”陈默问。
“做您想做的任何事。”秦雨薇说，“但请记住，无论您对我做什么，我都是秦雨薇，协和医学院博士，市一院心外科主治医师。”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她在提醒陈默，也在提醒自己：跪下的只是身体，不是灵魂。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脚：“鞋子。”
秦雨薇明白了。她跪着向前挪了两步，低下头，开始用牙齿解陈默的皮鞋鞋带。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一场精密手术。
鞋带解开后，她捧起陈默的脚，脱掉鞋袜。陈默的脚不算干净，毕竟走了一路。
但秦雨薇没有任何犹豫。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她的舌头温热湿润，动作有条不紊——先舔脚背，再到脚心，最后是每根脚趾。她舔得很仔细，连趾缝都不放过，时不时还轻轻吮吸。
陈默靠在沙发上，感受着脚上传来的奇异触感。
这不是快感，至少不完全是。
这是一种更复杂的感受——掌控、权力、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够了。”他说。
秦雨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还有一处。”
她转身，背对陈默，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肛门完全暴露在陈默眼前。
“这里。”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有点闷，但依旧冷静，“昨天只做了一半。今天，请主人完整地使用。”
陈默看着那处皱褶，深吸一口气。他站起身，走到秦雨薇身后。
没有润滑剂——秦雨薇没有准备，她就是要这个。陈默扶着自己，抵住那个紧致的入口，缓缓推进。
秦雨薇的身体猛地绷紧，但一声没吭。她的手指抠进地毯里，背部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完全进入后，陈默停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然后他开始动作，起初缓慢，随后逐渐加快。
秦雨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变得粗重。她的身体在颤抖，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皮革束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几分钟后，陈默退出来。秦雨薇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臀部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转过来。”陈默说。
秦雨薇顺从地转过身，依旧跪着。她的脸红得厉害，眼镜上蒙着一层雾气。
陈默站在她面前。秦雨薇明白他的意思，她抬起头，张开嘴。
这一次，她没有用手，完全用嘴和舌头。她的技巧比昨天更娴熟，或者说，更投入——她不是在完成任务，而是在取悦。
陈默扶着她的头，感受着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灵活。秦雨薇的眼睛一直睁着，透过朦胧的镜片看着他，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快感积累到顶点时，陈默没有提前预警。秦雨薇也没有躲，她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结束后，陈默退后一步。秦雨薇依旧跪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重新戴上眼镜——刚才的过程中眼镜滑落到了鼻尖。
“满意吗，主人？”她问，声音沙哑，但语气平静。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弯腰扶她起来。秦雨薇的身体有些僵硬，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
“去洗洗。”陈默说。
秦雨薇点点头，走向卫生间。走到门口时，她回头：“衣柜里有干净的衬衫和裤子，您可以换。”
陈默走进卧室。衣柜里挂满了职业装，只有角落里挂着几件他刚才看到的那种特殊服饰。他找了件白衬衫和西裤，换上。
等他走出卧室时，秦雨薇已经洗完了。她换回了普通的家居服——白T恤和运动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没戴眼镜。
看起来，完全是个普通的年轻女人。
“茶还是咖啡？”她问，走向厨房。
“茶吧。”
秦雨薇泡了两杯绿茶，端到客厅。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那个主任，”陈默忽然开口，“后来怎么样了？”
秦雨薇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调去后勤了。他老婆闹得太凶，院里保不住。”
“你恨他吗？”
“不。”秦雨薇喝了口茶，“我们各取所需。他得到我的身体，我得到晋升的资本。很公平。”
她看向陈默：“您不一样。您给了我选择——我可以继续当那个冷静专业的秦医生，也可以在您面前当一条母狗。您让我自己选。”
“所以你选了后者？”
“我选了全部。”秦雨薇放下茶杯，“在别人面前，我是秦医生。在您面前，我是您的所有物。这不冲突。”
陈默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想象中更复杂，也更强大。她能跪得那么低，是因为她知道自己随时能站起来。
“协议什么时候签？”他问。
“下午李律师改好就签。”秦雨薇说，“然后……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去民政局。结婚证对我竞争副主任有帮助——稳定的家庭形象。”
“好。”
秦雨薇又喝了口茶，然后轻声说：“谢谢您，陈默。不是为钱，是为……您让我看到了自己的另一面，还接受了它。”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秦雨薇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低下头，像只被抚摸的猫。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这一刻，没有主人和奴仆，只有两个在现实中找到了某种扭曲平衡的男女。
手机震动，是林婉发来的微信：“茶楼改造方案做好了，晚上来看吗？”
紧接着是苏晴的信息：“今天画了一幅新画，想让你第一个看！”
陈默回复了两人，约好时间。
秦雨薇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但什么都没问。她只是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眼镜戴上。
当她重新转过身时，又变回了那个冷静专业的秦医生。
“我下午有台手术，先回医院了。”她说，“协议签好后，我发给您。”
陈默点头，看着她走向门口。在开门前，秦雨薇回头，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主人，随时需要，随时叫我。”
门关上了。陈默坐在沙发上，听着她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系统界面在眼前浮现：
【与秦雨薇关系升级：初步接触→亲密+】
【特殊任务：维持三条关系】
【当前进度：稳定】
【温馨提示：请合理安排时间与精力】
陈默笑了笑，起身离开。走到楼下时，他抬头看了眼秦雨薇的窗户。
窗帘拉着，什么也看不见。
但陈默知道，在那扇窗后，有一个女人刚刚把自己最深的秘密交给了他。而他要做的，就是接住这份沉重又滚烫的信任。
车子驶出小区时，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母亲：
“默默啊，苏晴那姑娘的妈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女儿对你特别满意！你这孩子，总算开窍了！对了，下周三还有个姑娘……”
陈默笑了笑，把手机调成静音。
车窗外，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而他的世界里，三个女人的面孔交替浮现——林婉的风情，苏晴的纯净，秦雨薇的复杂。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0/USDT) TFhS5Y8upozmJg87sqzwHrE1nybK7o5T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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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如果今天为秦雨薇消费，不仅能得到系统返还的300万，还能额外获得200%的现金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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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薇已经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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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条款：双方需在三个月内登记结婚；婚姻存续期间，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公开场合需维持夫妻形象。
附加条款：秦雨薇需在“合理范围内”满足陈默的一切生理需求。
陈默抬起头：“秦医生考虑得很周全。”
“应该的。”秦雨薇推了推眼镜，“陈先生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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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薇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陈先生觉得300万太多？我可以适当缩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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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薇盯着那串数字，足足看了十秒钟。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李律师惊讶的事——她摘下了眼镜，用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
这个动作很小，但陈默注意到了。那是她情绪波动的标志。
“为什么？”秦雨薇重新戴上眼镜，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底有某种东西在松动，“协议上写的是300万。”
“投资要投就投足。”陈默轻描淡写地说，“500万能让你打点得更周全，不是吗？”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机再次震动。陈默瞥了一眼：
【返现卡生效！】
【为秦雨薇消费5，000，000元，获得200%返现：10，000，000元已到账。】
【秦雨薇百分之两百返现卡已失效。】
银行短信紧跟着弹出来：“您尾号8810的账户于07月18日10：18转入人民币10，000，000.00元……”
一千万。陈默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不动声色。
秦雨薇不知道这些。她看着陈默，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困惑，以及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不是感激，更像是一种认知被颠覆的震撼。
“李律师，”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协议需要修改。还款计划调整为：无论晋升成功与否，我都在三年内偿还陈先生600万。年利率……提到8%。”
李律师惊讶地抬头：“秦医生，这条件对你很不利。”
“按我说的改。”秦雨薇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就去改，打印新的。”
李律师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秦雨薇，最终拿起文件离开了会议室。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红木会议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秦雨薇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陈默。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深呼吸。
“我十五岁立志学医。”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二十一岁考上协和，二十七岁博士毕业，二十九岁成为主治医师。这十四年里，我几乎没求过人。”
她转过身，靠在窗沿上，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圈光晕：“那三百万，是我第一次放下尊严。我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低头。”
“然后我遇到了你。”秦雨薇走到陈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仅答应了，还多给了两百万。为什么？”
陈默仰头看她：“我说了，投资要投足。”
“不是这个原因。”秦雨薇摇头，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得像手术刀，“你看我的眼神，和那些男人不一样。他们要么想征服我，要么想拯救我。你不是。”
她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脸凑得很近：“你想要什么，陈默？真的只是投资回报吗？”
陈默能闻到她身上消毒水和冷冽香水的味道，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我想要你。”陈默实话实说，“全部的你。”
秦雨薇笑了，那笑容很短促，几乎没有温度：“那三百万，我做好了出卖自己的准备。但这五百万……你买走了我所有的算计和退路。”
她直起身，拿起手包：“跟我来。”
“去哪？”
“我家。”秦雨薇已经走向门口，“让你看看，你买到的到底是什么。”
————
秦雨薇的公寓在离医院不远的一个高档小区。
房子不大，约九十平，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白墙，灰地板，黑色家具。
整洁得不像有人居住，更像一个样板间。
唯一有生活气息的是书房。整面墙的书架上塞满了医学专着，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文献资料。
“坐。”秦雨薇指了指客厅的黑色皮质沙发。
陈默坐下，打量着这个空间。一切都井井有条，连茶几上杂志的摆放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秦雨薇放下包，走进卧室。几分钟后，她出来了。
陈默的呼吸一滞。
她换了一身衣服——如果那能称之为衣服的话。
黑色的皮革束胸紧紧包裹着胸部，腰间系着同材质的束带，下身是一条几乎透明的黑色纱裙，勉强遮住大腿根。
腿上套着黑色网袜，脚上是细高跟的漆皮靴子。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
最震撼的是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张冷静专业的脸，眼镜甚至还在鼻梁上。
只是镜片后的眼神，多了某种决绝的、破釜沉舟的东西。
“这是……”陈默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真实的其中一面。”秦雨薇走到他面前，然后做了一个让陈默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双膝着地，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一个标准得近乎仪式的跪姿。
“主人。”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病情，“从今天起，我是您的。”
陈默愣住了。这个转变太突然，即使有昨天卫生间的铺垫，他还是没想到秦雨薇会做到这一步。
“起来。”他说。
秦雨薇摇头，依旧跪着：“昨天在卫生间，是我最后的试探。我想看看，您是不是那种会用钱压人的男人。您不是。您给了我超出预期的尊重，那么我也给您超出预期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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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怎么做？”陈默问。
“做您想做的任何事。”秦雨薇说，“但请记住，无论您对我做什么，我都是秦雨薇，协和医学院博士，市一院心外科主治医师。”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她在提醒陈默，也在提醒自己：跪下的只是身体，不是灵魂。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脚：“鞋子。”
秦雨薇明白了。她跪着向前挪了两步，低下头，开始用牙齿解陈默的皮鞋鞋带。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一场精密手术。
鞋带解开后，她捧起陈默的脚，脱掉鞋袜。陈默的脚不算干净，毕竟走了一路。
但秦雨薇没有任何犹豫。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她的舌头温热湿润，动作有条不紊——先舔脚背，再到脚心，最后是每根脚趾。她舔得很仔细，连趾缝都不放过，时不时还轻轻吮吸。
陈默靠在沙发上，感受着脚上传来的奇异触感。
这不是快感，至少不完全是。
这是一种更复杂的感受——掌控、权力、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够了。”他说。
秦雨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还有一处。”
她转身，背对陈默，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肛门完全暴露在陈默眼前。
“这里。”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有点闷，但依旧冷静，“昨天只做了一半。今天，请主人完整地使用。”
陈默看着那处皱褶，深吸一口气。他站起身，走到秦雨薇身后。
没有润滑剂——秦雨薇没有准备，她就是要这个。陈默扶着自己，抵住那个紧致的入口，缓缓推进。
秦雨薇的身体猛地绷紧，但一声没吭。她的手指抠进地毯里，背部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完全进入后，陈默停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然后他开始动作，起初缓慢，随后逐渐加快。
秦雨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变得粗重。她的身体在颤抖，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皮革束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几分钟后，陈默退出来。秦雨薇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臀部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转过来。”陈默说。
秦雨薇顺从地转过身，依旧跪着。她的脸红得厉害，眼镜上蒙着一层雾气。
陈默站在她面前。秦雨薇明白他的意思，她抬起头，张开嘴。
这一次，她没有用手，完全用嘴和舌头。她的技巧比昨天更娴熟，或者说，更投入——她不是在完成任务，而是在取悦。
陈默扶着她的头，感受着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灵活。秦雨薇的眼睛一直睁着，透过朦胧的镜片看着他，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快感积累到顶点时，陈默没有提前预警。秦雨薇也没有躲，她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结束后，陈默退后一步。秦雨薇依旧跪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重新戴上眼镜——刚才的过程中眼镜滑落到了鼻尖。
“满意吗，主人？”她问，声音沙哑，但语气平静。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弯腰扶她起来。秦雨薇的身体有些僵硬，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
“去洗洗。”陈默说。
秦雨薇点点头，走向卫生间。走到门口时，她回头：“衣柜里有干净的衬衫和裤子，您可以换。”
陈默走进卧室。衣柜里挂满了职业装，只有角落里挂着几件他刚才看到的那种特殊服饰。他找了件白衬衫和西裤，换上。
等他走出卧室时，秦雨薇已经洗完了。她换回了普通的家居服——白T恤和运动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没戴眼镜。
看起来，完全是个普通的年轻女人。
“茶还是咖啡？”她问，走向厨房。
“茶吧。”
秦雨薇泡了两杯绿茶，端到客厅。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那个主任，”陈默忽然开口，“后来怎么样了？”
秦雨薇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调去后勤了。他老婆闹得太凶，院里保不住。”
“你恨他吗？”
“不。”秦雨薇喝了口茶，“我们各取所需。他得到我的身体，我得到晋升的资本。很公平。”
她看向陈默：“您不一样。您给了我选择——我可以继续当那个冷静专业的秦医生，也可以在您面前当一条母狗。您让我自己选。”
“所以你选了后者？”
“我选了全部。”秦雨薇放下茶杯，“在别人面前，我是秦医生。在您面前，我是您的所有物。这不冲突。”
陈默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想象中更复杂，也更强大。她能跪得那么低，是因为她知道自己随时能站起来。
“协议什么时候签？”他问。
“下午李律师改好就签。”秦雨薇说，“然后……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去民政局。结婚证对我竞争副主任有帮助——稳定的家庭形象。”
“好。”
秦雨薇又喝了口茶，然后轻声说：“谢谢您，陈默。不是为钱，是为……您让我看到了自己的另一面，还接受了它。”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秦雨薇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低下头，像只被抚摸的猫。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这一刻，没有主人和奴仆，只有两个在现实中找到了某种扭曲平衡的男女。
手机震动，是林婉发来的微信：“茶楼改造方案做好了，晚上来看吗？”
紧接着是苏晴的信息：“今天画了一幅新画，想让你第一个看！”
陈默回复了两人，约好时间。
秦雨薇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但什么都没问。她只是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眼镜戴上。
当她重新转过身时，又变回了那个冷静专业的秦医生。
“我下午有台手术，先回医院了。”她说，“协议签好后，我发给您。”
陈默点头，看着她走向门口。在开门前，秦雨薇回头，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主人，随时需要，随时叫我。”
门关上了。陈默坐在沙发上，听着她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系统界面在眼前浮现：
【与秦雨薇关系升级：初步接触→亲密+】
【特殊任务：维持三条关系】
【当前进度：稳定】
【温馨提示：请合理安排时间与精力】
陈默笑了笑，起身离开。走到楼下时，他抬头看了眼秦雨薇的窗户。
窗帘拉着，什么也看不见。
但陈默知道，在那扇窗后，有一个女人刚刚把自己最深的秘密交给了他。而他要做的，就是接住这份沉重又滚烫的信任。
车子驶出小区时，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母亲：
“默默啊，苏晴那姑娘的妈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女儿对你特别满意！你这孩子，总算开窍了！对了，下周三还有个姑娘……”
陈默笑了笑，把手机调成静音。
车窗外，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而他的世界里，三个女人的面孔交替浮现——林婉的风情，苏晴的纯净，秦雨薇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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