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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IF线 第二日早晨 江风的偷跑和无能(?)的长门

6天前 同人 128
晨光,像最细腻的金粉,透过和纸拉门的格栅,一缕缕筛进室内。

光线在榻榻米上铺开温柔而斑驳的影子,空气里浮动着微尘,缓慢旋转,仿佛昨夜激烈的余韵仍在无声地回荡。

房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而慵懒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男性气息、女性肌肤的甜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事后的旖旎味道。

宽大的寝榻上,织物凌乱。

长门侧卧着,一头及腰的深紫色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铺散在枕畔与被褥间,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汗湿的额角和颈侧。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平日里总是微微蹙起、带着不容侵犯威严的眉头,此刻全然舒展,甚至唇角还依稀有极淡的、满足后不自觉的弧度。

只是那眉宇间,仍残留着过度纵情后的深深倦怠,眼睑下有着浅浅的青色阴影。

她身上覆盖着薄被,但露出的肩头肌肤白皙如玉,上面却点缀着几处清晰可见的、由深红转为暗紫的印记,无声诉说着昨夜近乎掠夺般的疼爱。

在她身侧,靠里一些的位置,蜷缩着同样沉睡的陆奥。

妹妹的睡颜比姐姐更显天真无邪,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嘴角甚至淌下了一点点晶莹的口水,沾湿了枕头。

她的一只手臂无意识地搭在姐姐的腰上,仿佛即使在睡梦中,也要确认这份亲密与占有。

她的和服更显凌乱,衣襟散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上面同样印满了暧昧的痕迹。

姐妹俩的呼吸交错,在这静谧的晨光里,构成一幅惊人的、褪去了所有神性与威严、只余下纯粹女性柔媚与疲惫的画卷。

房间外,廊下极其安静。

负责清晨值守的卫兵,脚步放得轻如狸猫,连呼吸都刻意收敛。

整个寝宫区域,还沉浸在黎明后短暂的安宁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早起的鸟儿一两声清脆啼鸣。

就在这时,“沙——”,极其轻微的一声。

寝殿外侧,通往内廊的拉门,被无声地拉开一道细细的缝隙。

动作小心翼翼,带着十二分的恭敬与谨慎,若非凝神细听,几乎无法察觉。

一道纤细的身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随即反手,以同样轻巧到极致的动作,将拉门复原。

来人正是江风。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重樱近侍服,以深蓝近墨的色调为主,饰以浅色的海浪纹,剪裁合体,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纤细而柔韧的腰身曲线。

及肩的短发是银白中带着淡淡的灰蓝,发梢俏皮地微微翘起,此刻或许因为匆忙,或许因为别的心思,有一缕不听话地翘在耳畔。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同样呈银白灰蓝渐变色的狐狸耳朵,此刻正敏感地、几不可查地微微转动,捕捉着室内最细微的声响;身后,一条蓬松柔软的大尾巴,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难以觉察的速度,小幅度地左右摇晃着,尖端那簇颜色稍深的毛发,如同毛笔尖,轻轻拂过她自己的小腿肚。

她是长门大人最信任的近侍之一,职责包括但不限于清晨唤醒、整理内务、传递消息——

当然,是在得到明确允许的情况下进入内寝。

往常这个时刻,长门大人往往已经起身,或者至少已有清醒的迹象。

江风会准备好温热的漱口水、洁净的毛巾,以及大人当日要更换的服饰。

然而今天,空气里弥漫的那股过于浓郁的气味,第一时间冲进了江风敏锐的嗅觉。

那不是单纯的睡眠气息,而是……一种更黏腻、更炽热、更……让人心跳莫名加速的味道。

狐狸耳朵倏地立起,又迅速压下,尾巴的摇摆停滞了一瞬。

她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便越过了外间待客的矮几和屏风,投向了内寝那片被晨光浸染的区域。

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纱质帷帐,里面的一切影影绰绰,但并不妨碍她看清那宽大寝榻上,凌乱堆叠的锦被,以及……锦被下,相依而眠的两个人影。

不,不止是“眠”。

江风的瞳孔,在看清那幅景象的瞬间,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长门大人侧卧的背影,薄被滑落至腰际,露出整个光滑的脊背。

那脊背的线条优美而有力,此刻却莫名透着一股松弛的、慵懒的、甚至可以说是 脆弱 的美感。

紫发披散,遮住了大部分肌肤,但仍有几处……江风的视线像是被烫到,却又无法移开。

那些印记,从肩胛骨下方一路蔓延,没入被褥遮掩的腰臀曲线。

即使隔着距离和纱帐,她也能想象那印记的颜色与触感。

而陆奥大人,几乎整个人贴着姐姐,手臂占有性地环抱着,脸颊埋在姐姐的颈窝,睡得毫无防备。

她的衣衫不整更为明显,甚至一条光洁的小腿都伸到了被子外面,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曲。

空气似乎凝滞了。

江风站在外间与内寝的交界处,脚下像生了根。

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小腹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脸上也腾地烧了起来。

她不是无知少女,身为舰娘,对于人类(以及指挥官)的情感与欲望并非全然懵懂,更何况港区里,关于指挥官与各位舰娘之间的传闻轶事,尤其是某些“亲密互动”,总是以各种隐晦又刺激的方式流传着。

她听过,好奇过,偶尔夜深人静时,也会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生出一些模糊的、羞于启齿的想象。

但听说,与亲眼目睹……尤其是目睹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凛然、如同高岭之花般不可亵渎的长门大人,此刻这幅……这幅被彻底疼爱过后、浑身散发着餍足与疲惫的、极尽女性化的模样……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巨响,江风怀疑这声音是否已经惊动了寝榻上的人。

喉咙发干,手心沁出薄汗。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尖炸开,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但最鲜明、最灼人的,却是一股陌生的、尖锐的、带着酸涩刺痛感的——嫉妒

是的,嫉妒。

像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最柔软的地方,然后那酸楚和刺痛便迅速蔓延开来,浸透了每一缕思绪。

为什么是陆奥大人?

不,不仅仅是陆奥大人。

还有昨天白天,她无意中听到的其他侍卫低声交谈的只言片语——关于前些天夜里,逸仙大人和镇海大人从指挥官书房被搀扶出来的狼狈模样;关于更早之前,长门大人自己也曾……为什么……不是我?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江风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带来一丝锐痛,却丝毫无法抵消心头那股翻腾的、滚烫的渴望与委屈。

指挥官……陛下。

那个人的身影,面容,声音,瞬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他看向长门大人时,那种带着欣赏、包容,乃至更深邃温度的目光;他下达命令时,沉稳果决、令人不由自主信服的语调;他偶尔私下里,对着她们这些较为亲近的舰娘,露出的那种略带疲惫却依旧温和的笑意……甚至是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硝烟、笔墨与淡淡雪茄(虽然他很少抽)的气息……江风一直都知道,自己对指挥官的好感是特殊的。

那不仅仅是下属对上级的忠诚与仰慕,舰娘对契约者的依赖与信任。

那里面掺杂了更多属于少女“江风”这个个体的、懵懂而炽热的情感。

她喜欢靠近他,哪怕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侧值守;她会留意他偏好的茶点口味,笨拙地尝试学习;她会因为他一句不经意的夸奖而雀跃一整天,耳朵和尾巴都忍不住欢快地摆动;也会因为他某次陷入沉思时微蹙的眉头,而跟着暗暗担忧。

这种感情,早已满溢。

只是她一直小心地藏着,用恭敬的举止、一丝不苟的职责履行来掩盖。

因为她清楚自己的位置——长门大人的近侍,一名未与指挥官缔结正式誓约的舰娘。

长门大人对指挥官的情意,港区有目共睹,那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几乎带着某种“天命所归”意味的羁绊。

陆奥大人是长门大人的妹妹,身份特殊。

逸仙大人、镇海大人她们,是功勋卓着、能力超群的左膀右臂……而她江风,似乎始终只是“长门大人的近侍江风”。

可是……凭什么?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或者说,是那股灼烧的嫉妒与渴望混合成的冲动,猛地攫住了她。

晨光中,长门大人与陆奥大人安然沉睡的画面,那些刺眼的印记,空气里弥漫的淫靡气味,都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寝榻的另一侧,靠近拉门边缘的位置。

在那里,薄被隆起一个熟悉的轮廓。

指挥官,他背对着江风的方向侧卧,似乎睡得正沉。

一头黑发有些凌乱,露出小半截后颈,线条流畅而有力。

肩膀宽阔,即使在睡眠中放松,也依然能看出其下蕴含的力量。

他的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被子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江风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尾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摇晃的速度,尖端那簇毛焦躁地扫来扫去。

她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脚步极其轻缓地,一寸一寸,挪向内寝。

厚软的袜套踩在榻榻米上,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沉睡的背影,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膜里汩汩奔流,几乎盖过了一切其他声响。

近了,更近了。

她甚至能看清他睡衣领口松开的细微褶皱,能嗅到那股独属于他的、更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她刚才在门口闻到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感官。

那股混合了雄性荷尔蒙与昨夜欢爱残留的气息,非但没有让她退却,反而像最醇厚的酒,熏得她头晕目眩,四肢发软,心底那股渴望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如果……如果昨夜在他身边的人是我……这个念头如同魔咒。

江风在榻边跪坐下来,动作轻得如同一片羽毛坠落。

她微微倾身,靠近。

晨光勾勒出她纤巧的侧影,银白的发丝拂过脸颊,毛茸茸的耳朵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完全竖起,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内侧柔软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尾巴更是高高翘起,蓬松的毛发炸开些许,尾尖急促地颤抖着。

她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他的睡颜上。

紧闭的双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温和或威严弧度的嘴唇,此刻放松地抿着,嘴角似乎也有一丝餍足的、慵懒的线条。

鬼使神差地,江风慢慢低下头。

心脏快要跳出喉咙。

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能感觉到脸颊和耳朵尖烫得吓人。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下,但身体和情感却背叛了理智,被那股近乎疼痛的渴望驱使着。

柔软、微凉的唇瓣,带着少女青涩的颤抖,轻轻印在了他的嘴角。

触感温热,带着睡眠特有的湿润。

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那一刹那,江风浑身剧烈地一颤,如同过电。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巨大罪恶感和极致刺激的酥麻感,从相接的唇瓣炸开,迅速窜遍全身,直冲头顶。

尾巴猛地僵直,每一根毛都似乎要竖起来,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高速左右甩动,拍打在榻榻米和自己的小腿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耳朵也红得几乎要滴血,烫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

她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

这个偷来的吻,浅尝辄止,却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力气。

她不敢动,不敢呼吸,整个人僵在那里,维持着俯身亲吻的姿势,仿佛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塑。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灼热的触感,和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心跳。

就在这时——她唇下的肌肤,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声含糊的、带着浓重睡意的低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江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起身子,向后跌坐在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惊恐万状地看着他。

指挥官……醒了?

不,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

他只是因为嘴边那湿润、柔软的触感而本能地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眼睑下的眼球转动了几下,似乎试图摆脱睡意的束缚。

江风吓得魂飞魄散,第一个念头就是立刻转身逃跑,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掀开了一道缝隙。

初醒的迷茫,瞬间充斥了那双深邃的眼眸。

视线没有焦点,茫然地落在近在咫尺的、跪坐在地上、捂着脸、耳朵尾巴全都炸开、满脸惊恐与红晕的狐狸少女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眨了眨眼,似乎花了数秒钟,才将眼前的景象与尚未完全退去的睡意、以及昨夜疯狂的记忆拼接起来。

目光从江风炸毛的耳朵,移到她捂着嘴却遮不住通红脸颊的手,再移到她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那双湿漉漉的、写满了“做坏事被抓现行”的惊慌与无措的紫色眼眸里。

没有预想中的震怒,也没有惊愕的质问。

或许是晨起的慵懒尚未散去,或许是昨夜消耗了太多精力使得反应迟钝,又或许是眼前这一幕——忠心耿耿、总是努力表现得严肃认真却偶尔会露出狐狸本性的小近侍,此刻像只偷油被逮住的小狐狸般惊慌失措、面红耳赤的模样——过于……有趣,甚至带着一种别样的、诱人的生涩。

他那双初醒时还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睛里,逐渐浮现出一丝了然,随即,化为了某种更深沉、更慵懒、带着点玩味和……纵容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江风早已翻江倒海的心里激起更狂乱的涟漪。

他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嘴角那抹弧度,又加深了些许。

江风的心脏快要停跳了。

她读不懂他眼底全部的情绪,但那绝非不悦或斥责。

这让她更加慌乱,不知所措,捂着脸的手微微发抖,尾巴在地上无意识地扫来扫去,耳朵更是烫得她怀疑快要烧起来。

“陛、陛下……”她试图开口,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我……我不是……我……”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难道要说“我只是想来叫醒您然后忍不住偷亲了您”吗?

他看着她窘迫得快哭出来的样子,眼底的笑意似乎更浓了。

他慢慢地,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江风?”他唤了她的名字,语调平常,甚至带着点刚醒的含糊,却像羽毛般轻轻搔刮过她的耳膜,“这么早?”

“是、是!属下……属下是来……”江风结结巴巴,下意识地想搬出职责,“来……来伺候长门大人和您……起身……”话一出口,脸更红了。

伺候起身?

看到眼前这幅景象,她脑子里哪还有半点“伺候”的程序?

“哦?”他微微挑眉,目光似乎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她仍旧捂着脸的手,还有那红透的耳尖和剧烈摇摆的尾巴,“怎么……伺候?”这句话里的调侃意味太过明显,江风就算再懵懂也听出来了。她羞得几乎要原地蒸发,捂着脸的手慢慢滑下,却又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无措地揪住自己身前的衣襟,脑袋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膝盖里。尾巴也蔫了下来,不再大幅度摆动,只是尾尖还在神经质地微微颤抖。她这副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模样,似乎取悦了他。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胸腔的震动,在安静的晨光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性感。江风浑身又是一颤。然后,她看到他动了。他没有起身,只是侧卧着,朝着她的方向,缓缓伸出了手。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目标明确地,探向她的脸颊。江风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触上了她滚烫的脸颊。触电般的感觉再次袭来。他的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感受那惊人的热度,然后,顺脸部的线条,缓缓向上,最终,落在了她一只完全竖起、紧绷得如同雷达般的狐狸耳朵上。

“耳朵这么烫?”他低声说,指尖轻柔地摩挲着耳廓边缘敏感的绒毛。

“呜——!”一声短促的、根本无法抑制的呜咽从江风喉咙里溢出。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日里自己梳理都要小心翼翼,此刻被他这样触碰,那股酥麻酸痒的感觉瞬间放大百倍,直冲天灵盖。

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肩膀耸起,尾巴再次“唰”地竖直,尖端疯狂颤抖。

想要躲开,身体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那修长的手指,在她耳朵上一下下地、带着某种探索意味地抚弄。

那感觉太奇怪了。

羞耻,慌乱,却又掺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舒适和……渴望。

她闭紧了眼睛,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息变得急促而灼热。

他的指尖似乎很享受那柔软绒毛的触感,流连了一会儿,才慢慢向下,拂过她滚烫的脸颊,掠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江风几乎要窒息),最后,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被迫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的睡意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深的、带着审视和某种兴趣的光芒。

他看着她眼中氤氲的水汽,看着她因为羞赧和别样刺激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唇瓣。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升温。

昨夜残留的暧昧气息,混合着此刻萌生的、全新的、带着禁忌感的张力,在两人之间无声地弥漫、发酵。

江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指尖的温度,他目光的锁定,还有自己快要爆炸的心跳。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仿佛有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却又像磁石,牢牢吸引着她,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

江风浑身剧震,仿佛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绷断了。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那目光的鼓励,或许是体内积压太久的情感终于决堤,又或许是狐狸天性中某种本能的、追逐温暖与亲近的冲动占据了上风。

她猛地向前倾身,不是亲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笨拙的渴望,将自己的唇,再次印上了他的。

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触碰。

虽然依旧青涩,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颤抖的热情。

她闭着眼,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抓得紧紧的,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他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主动。

但很快,那丝讶异便化为了更深的幽暗。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就着侧卧的姿势,接纳了这个带着泪咸味和少女清甜气息的吻。

一只手仍托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抚上了她的后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更近地压向自己。

唇齿交缠。

江风生涩得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去吮吸、去贴近,感受着他唇舌的温度与力度。

他的回应起初是引导的、克制的,但少女毫无保留的热情和那生涩却极致的诱惑,如同最烈的酒,迅速点燃了晨起时本就容易躁动的神经。

更何况,昨夜与长门陆奥的疯狂,消耗了大量体力,却也如同打开了某个闸门,让某种欲望变得更加敏锐而易感。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抚在她后颈的手,力道加大,迫使她更深入地迎合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从她下巴滑落,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划过单薄的肩线,隔着近侍服那并不算厚实的衣料,复上了她微微起伏的、青涩柔软的胸口。

“嗯……!”江风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模糊的惊喘,身体像过电般弓起。

从未被如此触碰过的敏感处传来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头晕目眩,几乎瘫软。

尾巴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甩动,拍打在榻榻米和他的被褥上,发出凌乱的声响。

耳朵更是红得滴血,烫得吓人。

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促,带上了明显的情欲色彩。

他翻身半坐起来,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让她几乎坐在自己腿上。

睡衣的领口在动作间敞开更多,露出结实的胸膛。

江风完全迷失了。

最初的羞怯和惊慌,被这汹涌而来的、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冲击得粉碎。

她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陷入衣料下的肌肤。

属于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力量,将她彻底淹没。

一种巨大的、眩晕般的幸福感混合着依旧强烈的背德感,让她浑身颤抖,泪水不知何时滑落眼角,却不是因为悲伤。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灼热的、蓄势待发的存在感,即使隔着衣物也清晰可辨。

这让她更加慌乱,却又隐隐期待,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的渴求。

他的吻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泪湿的脸颊,一路向下,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大手也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摸,开始尝试解开她近侍服那严谨的系带。

江风仰着头,急促地喘息,眼神迷离,任由他动作。

尾巴紧紧缠上了他的小腿,像是最原始的依恋和索求。

就在这时——“咳……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浓浓睡意和些许不适的轻咳,从寝榻的另一侧,长门的方向传来。

并不响亮,甚至有些虚弱,但在骤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只剩下江风急促的喘息和尾巴摩擦的细微声响),却如同惊雷炸响。

江风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迷醉,瞬间冻结。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身体僵直,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倒流,从滚烫的巅峰直坠冰窟。

长门大人……醒了?

她……她看到了?

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惧,远比刚才被指挥官“抓包”时更甚百倍、千倍!

那是长门大人!

是她侍奉、敬畏、仰望的主君!

是她内心深处那份隐秘情感的……某种意义上,也是她嫉妒的对象之一!

而她现在在做什么?

在长门大人刚刚醒来、甚至可能还未完全清醒的榻边,在长门大人刚刚与指挥官共度良宵之后,衣衫不整、近乎忘情地……偷吻、被爱抚、甚至差点……羞耻、恐惧、无地自容……种种情绪海啸般将她吞没。

她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扭动仿佛生了锈的脖子,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长门确实醒了。

她侧卧着,一只手撑着榻榻米,似乎想要稍稍支起上半身。

紫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和倦色,眉头微微蹙着,显然晨起的咳嗽牵动了某处不适。

那双总是清澈锐利、蕴含着神性与威严的金色眼眸,此刻半睁着,尚有些惺忪,正看向他们这边。

当她的目光,落在几乎纠缠在一起的指挥官和江风身上时——指挥官半坐着,睡衣敞开,江风跨坐在他腿上,近侍服领口被扯开,露出小片雪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脸颊潮红,泪痕未干,眼神惊恐,耳朵和尾巴僵直竖起——那双惺忪的眼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清明。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复杂的情绪像闪电般划过她的眼底。

那原本就因昨夜放纵而显得柔软的神情变得有些僵硬她的目光,先是扫过指挥官——后者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而停顿,脸上带着未尽的情欲和一丝挑逗无声地邀请着长门,但面对长门的视线,他挑了挑眉,并未立刻放开江风,反而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颤抖的身体更贴向自己然后,那复杂的视线,缓缓移到了江风脸上。

江风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在那目光的注视下,她如同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之中,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令人窒息的审视与寒意下。

她想逃离,想解释,想跪地求饶,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僵硬地、绝望地回望着长门,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次完全是恐惧和悔恨的泪水。

尾巴和耳朵也彻底耷拉下来,紧紧贴着身体,显示出极度的恐惧和臣服。

“长门。”指挥官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却异常平稳,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醒了?还早,可以再睡会儿。”他一边说,一边空出一只手,安抚似的拍了拍江风的后背。

长门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显然在压制着翻腾的情绪。

她看着指挥官,又看了一眼在他怀里抖得如同秋风落叶般的江风,最终,目光定格在江风那被泪水浸湿、写满恐惧和哀求的脸上。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只有江风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来的细微啜泣声,和三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良久,长门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冰冷似乎收敛了一些,但那份不悦和疏离感依旧清晰可辨。

她没有再看指挥官,也没有对江风说什么斥责的话,只是用那恢复了部分平静、却依旧冷淡的声音,淡淡道:“陆奥还在睡。”她的目光扫过依旧酣睡的妹妹,“别吵到她。”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仿佛耗尽了力气般,重新缓缓躺了回去,侧过身,背对着他们,用薄被将自己裹紧,只留下一个冷漠而疲惫的背影。

那姿态,是一种无声的、充满压抑怒火的驱逐,也是一种眼不见为净的放弃。

这比直接的怒斥更让江风难受。

这样她觉得更对不起长门了。

指挥官看着长门的背影,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随即又舒展开。

他低头看向怀中依旧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小狐狸,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怜惜。

他凑近江风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依旧带着情欲沙哑的气音低语,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她默许了……小狐狸,还怕吗?”江风浑身一颤,猛地摇头,又点头,混乱得不知如何回应。

默许?

长门大人那样子……怎么可能是默许?

可指挥官这么说……(指挥官更香吗,长门大人,咱不熟!)“看来是还怕。”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恶劣的、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不再给她思考和恐惧的时间,手臂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江风短促地惊叫一声,又立刻捂住嘴,惊恐地看向长门的方向。

但长门的背影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再次入睡。

指挥官抱着她,脚步沉稳地,走向寝殿内侧另一扇较小的拉门——那里通向一个附带的小休息室,有时也用作临时的更衣或洗漱间。

拉开门,进去,反手关上。

将外界的一切——长门冰冷的背影,沉睡的陆奥,还有那令人窒息的尴尬与压力——暂时隔绝在外。

小休息室里光线稍暗,陈设简单。

指挥官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榻上,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点急迫。

江风跌坐在软垫上,仰头看着他。

小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刚才在外面那种被窥视的恐惧稍减,但另一种更直接的、面对他此刻明显燃起的欲望的慌乱,瞬间攫住了她。

她看着他俯身靠近,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光芒,看着他再次低下头……“指,指挥官……”她徒劳地呜咽着,双手抵在他胸前,却软弱无力。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不容拒绝,带着一种惩罚般的、同时也是彻底点燃的掠夺意味。

大手轻易地制住了她微弱的抵抗,将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扯松的近侍服彻底剥开。

微凉的空气接触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江风闭上了眼睛,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恐惧之外,那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渴望,如同死灰复燃,在他的唇舌与手掌的撩拨下,再次汹涌而起,甚至更加猛烈。

尾巴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耳朵在他灼热的呼吸下颤抖。

小小的休息室里,温度急剧升高。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急促的喘息与压抑的呜咽,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还有榻垫承受重量的吱呀声……交织成一片全新的、隐秘而激烈的乐章。

江风完全迷失在这疾风骤雨般的初次体验中。

疼痛与极致的欢愉交织,羞耻与巨大的幸福感混杂。

她攀附着他,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波逐流,在他的引领下,一次次被抛上陌生的巅峰。

***

一门之隔。长门背靠着冰冷的卧室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窄窄的光带,却照不进她所在的角落阴影。

门外,那场激烈的“晨间训导”从一开始细微的动静,到后来无法忽视的肉体撞击声、玻璃门轻颤声,以及江风那一声高过一声、从挣扎哀求到婉转承欢、最后近乎崩溃哭喊的娇吟浪叫……每一个音节,每一次喘息,甚至是指挥官偶尔低沉的命令或诱哄,都无比清晰地穿透门板,钻进她的耳朵,重重敲打在她的心鼓上。

她起初是僵硬的,眉头紧蹙,双手在身侧握成拳,指节发白。

身为重樱的旗舰,首席女官,她理应阻止……或者至少,非礼勿听,转身离开。

但她的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

渐渐地,那紧握的拳头松开了。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一种陌生的、滚烫的、让她感到羞耻难当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悄然滋生,蔓延向四肢百骸。

耳朵里捕捉到的每一个淫靡水声,每一次肉体拍打,江风那带着哭音的媚叫,指挥官粗重的喘息……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拉扯着她体内某根从未被如此撩拨过的弦。

她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起来。

脸颊滚烫,不用看也知道必然红得滴血。

双腿之间,那从未被任何外物造访过的幽秘之地,竟传来一阵空虚的、令人烦躁的濡湿和悸动。

睡衣单薄的布料摩擦着顶端敏感的肌肤,带来细微而恼人的刺激。

长门咬住了下唇,试图用疼痛驱散这陌生的情潮。

但毫无用处。

门外的声音变本加厉,江风那濒临极限的哭喊和最后高亢的尖叫,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隐秘的锁。

鬼使神差地,她的一只手,颤抖着,缓缓探入了自己睡袍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时,她浑身一颤。

停顿片刻,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抗争。

但门外,指挥官那声宣告所有权般的低吼,和江风随之而来那一声仿佛魂飞魄散的漫长呻吟,彻底击垮了她的理智。

指尖颤抖着,越过平坦的小腹,终于触及了那一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幽谷。

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她惊喘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堵住可能泄出的声音。

指尖生涩地、试探性地划过那微微肿胀的肉瓣,触碰到了隐藏在其中的、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肉核。

“呃……!”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背,让她腰肢一软。

她闭上眼,门外的淫声浪语却更加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回响、放大。

她想象着门外的景象——指挥官是如何强势地占有那具年轻娇嫩的身体,江风是如何在他身下绽放、哭泣、承欢……那粗硕的欲望是如何一次次贯穿、填满、捣弄出汁水……指尖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模仿着门外那激烈的节奏,按压、揉弄着敏感的核心。

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复上了自己胸前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柔软,隔着睡衣布料,生硬地揉捏。

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迅速将她淹没。

她紧咬着唇,压抑着喉咙里几乎要冲出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颤抖、扭动,迎合着指尖笨拙的抚慰。

当门外传来江风那一声拔到最高、然后骤然失力的尖叫,以及随后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时,长门绷紧的身体也骤然到达了极限。

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酥麻感从指尖触碰的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猛地仰起头,后脑抵在门板上,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腿心涌出,浸湿了指尖和底下的睡袍。

短暂的空白后,是无边的羞耻和空虚。

她急促地喘息着,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情动的雾气。

指尖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方才做了什么。

门外,激烈的声响已经停歇,只剩下一些衣物摩擦的窸窣和模糊的低语。

长门蜷缩在门外,指尖残留的湿润与身体深处漫溢的空虚,像潮水退去后裸露的嶙峋礁石,冰冷而真实。

门内,江风那一声拔至极高处、饱含极致欢愉与痛苦、仿佛被彻底贯穿灵魂的尖叫之后,是骤然跌落的寂静,只有隐约的、满足后的绵长喘息和衣物窣窣声。

这寂静比刚才的喧嚣更让她心慌,像一把钝刀,缓慢切割她刚刚因自我抚慰而短暂麻痹的神经。

羞耻、自厌、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恐惧的……渴望,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这光影分割的走廊角落。

她刚想扶着墙,悄无声息地离开,装作一切都未发生。

身后的门,却毫无预兆地,轻轻滑开了。

一道光线斜射出来,勾勒出门口挺拔的身影。

指挥官只随意披了件敞开的深色睡袍,腰带松垮,露出精悍的胸膛,上面还有未干的汗迹和几道新鲜的、细小的抓痕。

他的头发比刚才更凌乱,眼神却锐利清醒,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慵懒餍足,以及一丝……洞悉一切的玩味。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挺直的背脊,和她仓皇回望、犹带潮红与泪光的脸上。

“听够了?”他的声音低哑,不是质问,反而像在陈述一个有趣的事实。

他倚着门框,目光从她微微颤抖的肩头,滑到她紧攥着、试图藏到身后的手,再到她睡袍下摆那一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湿痕。

“还是……没听够?”长门浑身一僵,金色眼瞳里闪过被彻底看穿的慌乱和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遁形的虚弱。

她想维持平日里的威严,想斥责他荒唐,想转身就走,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到门内榻上,江风裹着一条薄毯,蜷缩着,露出的肩膀和脖颈布满新鲜的红痕,银灰色的尾巴无力地搭在一边,耳朵软软地耷拉着,正用一双迷蒙又带着残余恐惧和巨大羞耻的紫色眼睛,怯怯地望着门口,望着她。

那眼神,像一根刺,扎进长门心里。

江风的恐惧和愧疚是如此赤裸,甚至压过了她自身的羞耻。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对妹妹般看着长大的近侍的恼恨,对自己放任乃至催化了这一切的无力,还有……内心深处,那被门外声响和自己指尖撩拨起来的、灼人的空虚与好奇。

指挥官没有给她更多时间纠结。

他向前一步,动作快得不容拒绝,温热干燥的手掌精准地握住了她冰凉纤细的手腕。

“进来。”两个字,不容置疑,带着命令,也带着一种奇特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邀请。

长门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牵引着,踉跄了一步,跌进了小休息室温暖而充满特殊气味的空气里。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

空间顿时变得有些拥挤,空气也仿佛粘稠起来。

榻上,江风吓得往后缩了缩,裹紧了毯子,眼神在长门和指挥官之间惊恐地逡巡,尾巴尖紧张地微微颤抖。

“长、长门大人……我……对不起……”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长门别开脸,不去看江风那副被彻底“使用”过后的可怜模样,手腕处传来的热度却让她心跳如鼓。

指挥官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向榻边。

他的动作强势,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

“没什么对不起。”指挥官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低沉地回荡,他先是对着江风说,然后目光转向身体僵硬的长门,“你情我愿的事情,何必背负枷锁?”他凑近长门的耳畔,呼吸灼热,“你刚才在外面……不也很快乐么?我听到了。”长门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想反驳,想否认,可身体残留的悸动和指尖的记忆让她哑口无言。

指挥官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睡袍的系带,那件本就单薄的丝绸衣物滑落肩头。

“不……”她微弱地抗拒,声音却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江风,看到那双金眸里的惊恐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怯懦、好奇和一丝奇异兴奋的情绪取代。

“江风,”指挥官没有继续对长门的动作,反而转向榻上瑟瑟发抖的小狐狸,语气带着诱哄,“你看,你的长门大人,也并非全然无感。她只是……需要一点引导,需要放下一些不必要的负担。”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长门裸露的肩头,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战栗。

“你觉得,背叛了她,是吗?”江风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如果……她允许呢?”指挥官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他引导着长门僵硬的手,缓缓地、迟疑地,伸向江风的方向。

“如果她亲自告诉你,她不介意,甚至……欢迎你的加入呢?”长门的手颤抖得厉害,指尖在快要触碰到江风脸颊时停住了。

江风仰着脸,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像一只等待宣判的小兽。

长门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混合着羞耻与某种释然的决绝取代。

她想起门外那蚀骨的寂寞,想起指尖触及的陌生快感,想起眼前这个男人……以及他带来的,颠覆一切规则与矜持的狂风暴雨。

她冰凉的指尖,最终轻轻落在了江风滚烫的、泪湿的脸颊上,笨拙地拭去一滴泪珠。

这个无声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江风浑身一震,紫色眼眸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长门大人……触碰了她?

没有斥责,没有冰冷,而是这样近乎温柔的触碰?

指挥官低笑一声,满意于这个开端。

“很好。”他不再等待,一手将长门更紧地搂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唇,另一只手则探向江风,扯开了她身上勉强蔽体的薄毯。

“啊!”江风轻呼一声,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羞涩地想要蜷缩,却被指挥官有力的手臂揽住,带向他和长门的方向。

长门起初在指挥官的吻下僵硬被动,但很快,那熟悉的、令人迷醉的气息和技巧撬开了她的唇齿,点燃了她体内本就未曾熄灭的火星。

她的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逐渐热烈地回应。

而当指挥官引导着她的手,去抚慰江风那青涩柔软的腰肢时,长门也只是微微颤了一下,便顺着那力道,将掌心贴了上去。

江风的肌肤光滑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长门的手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吸住。

她从未以这样的方式触碰过另一个女性,尤其还是自己一直视作后辈、下属的江风。

奇异的触感和此刻混乱暧昧的氛围,让她的呼吸越发急促。

指挥官成了最娴熟的指挥家和调教师。

他的唇舌在长门耳畔颈侧流连,双手却各司其职——一只手在长门身上熟稔地游走,挑逗着她敏感的地带,另一只手则覆在江风的手背上,引导着江风那只颤抖的小手,怯生生地、一点一点地,去探索长门那从未被人如此细致抚触过的、丰盈柔软的曲线。

“碰她,江风。”指挥官在江风耳边低语,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鼓励,“你的长门大人,很美,不是么?她需要你,就像你需要她……和我一样。”江风的手指像受惊的蝴蝶,轻轻落在长门胸前的衣料上,感觉到那惊人的饱满和热度。

长门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别开了泛红的脸,却没有推开。

这默许的姿态给了江风莫大的勇气。

她指尖微颤,笨拙地解开了长门睡袍前襟剩余的系绊,让那片雪白和顶端嫣红的蓓蕾彻底展露。

视觉的冲击让江风屏住了呼吸。

她着迷地看着,在指挥官的鼓励下,终于将掌心完全覆了上去,生涩地揉捏。

那柔软的触感和长门随之加剧的颤抖与喘息,让她心底某种隐秘的、僭越的兴奋感疯狂滋长。

原来……触碰高高在上的长门大人,感受她的反应,是这样的感觉……背叛的愧疚奇异地与这种兴奋融合,发酵成更强烈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指挥官赞赏地低语,他的吻落在江风后颈,牙齿轻轻啃噬她敏感的肌肤,引起她一阵战栗。

同时,他的手指寻幽探秘,分开了江风刚刚经历风暴、尚且湿润泥泞的花园,熟练地抚弄那敏感的核心,也引导着长门的手,去感受那片灼热的湿滑。

“感受她,长门。”他命令道,声音带着情动的喘息,“感受她是如何为你……为我……动情的。”长门的手被强迫着深入那片陌生的温暖湿滑,指尖触碰到稚嫩花瓣和其中颤抖的蜜核。

江风在她指尖的触碰下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尾巴紧紧缠上了长门的小腿。

这种直接的、掌控另一个女性情动证据的感觉,如同最烈的酒,冲垮了长门最后的心防。

她不再被动,手指开始模仿着指挥官之前的动作,生疏却带着一种学习般的认真,揉弄按压,听着江风在她手下发出越发甜腻破碎的呻吟。

小小的休息室内,气温攀升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三具身体紧密交缠,汗水、津液与爱液的气味混合成最淫靡的催情剂。

指挥官看时机成熟,将长门放倒在榻上,让她仰视着自己和跪坐在她腿边的江风。

他分开长门修长却微微颤抖的双腿,俯身亲吻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目光却带着灼热的鼓励,看向江风。

“江风,”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想……更亲近你的长门大人吗?”江风看着眼前从未想象过的景象——威严的长门大人如此敞开,无助而期待地躺着,指挥官正用唇舌和手指,在她最隐秘的地带点燃火焰。

嫉妒早已被更汹涌的渴望和一种奇异的“共同拥有”感取代。

在指挥官眼神的鼓励和长门那氤氲着水汽、默许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金色眼眸注视下,她像是被蛊惑了,慢慢俯下身。

她学着指挥官的样子,生涩地吻上长门另一侧大腿的肌肤,舌尖试探性地舔舐。

长门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悠长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快感的叹息,手指插入江风银灰色的短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当江风的唇舌,最终怯生生地、带着无比的虔诚和罪恶的兴奋,触碰到长门那早已湿滑绽放的禁地核心时,长门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从未有过的刺激,来自另一个女性,来自自己熟悉的近侍,这种背德与亲密交织的感觉,将她推向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

指挥官适时地加入,他的唇舌与江风青涩的探索汇合,共同伺候着长门最敏感的花园。

同时,他引导着长门的手,再次回到江风身上,让她用指尖和掌心,给予江风同样的快乐。

江风不再犹豫,更加热情地取悦长门,同时也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长门和指挥官在她身上点燃的火焰。

指挥官终于不再等待。

他扶起软成一滩春水的江风,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长门的身侧。

然后,在长门迷离目光的注视下,就着江风湿滑无比的甬道,从后面深深地、缓缓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嗯啊——!”江风发出满足的喟叹,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长门凝视的刺激感让她疯狂。

指挥官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撞击,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引得江风娇吟不断。

而长门,就躺在咫尺之处,看着这最淫靡直接的画面,看着江风如何在她眼前被占有,看着指挥官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如何摆动。

视觉的冲击和身体被两人联手撩拨起的欲望,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我也要……”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呢喃,伸出手,渴望地抓住指挥官的手臂。

指挥官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近乎邪气的笑容。

他放缓了在江风体内的动作,抽身而出,那带出的粘腻水声让两个女人都脸红心跳。

他转向长门,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就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以面对面的姿态,深深地、毫无保留地进入了这位重樱神子的最深处。

“呃啊——!”长门发出一声解脱般的、悠长而满足的呻吟,身体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泪流满面。

这才是她渴望的,被彻底占有,被抛却所有身份与矜持,仅仅作为一个女人被爱抚和征服。

指挥官在长门紧致湿热的包裹中律动了几下,却并未忘记另一只小狐狸。

他示意眼神迷离、因突然空虚而微微扭动的江风靠近。

“来,江风,”他喘息着命令,“从后面……抱住你的长门大人,吻她。”江风没有丝毫犹豫,此刻的她,已经被情欲和“被允许”的兴奋彻底改造。

她跪坐到长门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长门汗湿的娇躯,双手复上那对不断随着撞击摇晃的丰盈,揉捏玩弄,同时侧过头,吻上了长门半张的、不断溢出呻吟的唇。

长门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抽回手,紧紧攥住湿润的指尖,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挣扎着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已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只是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波澜——羞惭、自厌、一丝茫然,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渴望。

长门在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

前方是指挥官凶狠有力的占有,后方是江风热情生涩的拥抱和亲吻,身体最敏感的两点同时被重点照顾。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高过一波,将她淹没。

她热烈地回吻江风,舌头与她的纠缠,双手向后紧紧抓住江风的臀瓣,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交织的粗重喘息、和女人难以抑制的、一声高过一声的甜腻呻吟与哭喊。

指挥官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帝王,轮流宠幸着他美丽而热情的臣属,时而深入长门,时而疼爱江风,更多的时候,则是让两人以各种羞耻的姿态彼此抚慰、亲吻,共同承受他带来的狂风暴雨。

江风在长门耳边一边喘息一边断续地低语:“长门大人……这样……可以吗?我好快乐……您呢?”长门已无法回答完整的句子,只能在高潮的间隙破碎地回应:“嗯……江风……继续……啊!”最后,指挥官将两人叠放在一起,让江风趴在长门身上,他从后面同时进入江风,而灼热的顶端则隔着薄薄的肉壁,深深抵在长门已然痉挛收缩的入口。

这个姿势将三人紧密连接,毫无缝隙。

“一起……”他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猛烈如暴风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挺进都贯穿江风,又重重冲击着下方的长门。

江风和长门的呻吟哭喊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

当那滚烫的激流在江风体内猛烈迸发,同时透过紧密的贴合深深灼烫长门时,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嘶哑的、拔至极致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随后彻底瘫软下来,交织在一起,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满足的叹息。

当最后的时刻来临,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灼热的激流在她体内迸发时,江风发出一声短促的、濒死般的尖叫,随即彻底瘫软下来,意识模糊,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成功了,以这样一种近乎僭越和背叛的方式,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亲近。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尾巴无意识地、眷恋地卷住了他的手腕。

江风率先缓过气,她侧过脸,看着近在咫尺的长门安静潮红的侧颜,那上面不再有冰冷和疏离,只有疲倦的满足和一丝残留的羞赧。

她又抬眼,望向正撑起身,带着慵懒笑意看向她们的指挥官。

心底一片澄澈,再无阴霾。

背叛?

不,这是共享。

偷吃?

不,这是技巧。

(舰娘的事能叫偷跑吗?)她是长门大人的近侍,也是指挥官和长门大人共同宠爱的小狐狸。她甚至主动凑过去,舔了舔长门肩上一处新鲜的吻痕,然后转向指挥官,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属于狐狸的狡黠与媚意,尾巴轻轻扫过指挥官的手背。

“指挥官……长门大人……”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清晰而坦然,“下次……还可以这样吗?”长门闻言,睫毛颤动,没有睁眼,只是从鼻息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默许的“嗯”。

指挥官大笑起来,揉了揉江风毛茸茸的耳朵,又俯身吻了吻长门的额头。

“当然,”他宣布,如同颁布一项愉悦的法令,“我的小狐狸……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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