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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夜 长门的邀约与姐妹的侍奉

6天前 同人 128
暮色渐沉,港区指挥部的灯光次第亮起,走廊铺着深红地毯的长廊尽头,秘书舰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我放轻脚步靠近,心里盘算着怎么给长门一个惊喜——这位首席秘书舰,我的第一婚舰,最近总是用那种欲言又止的金眸望我,又在视线相接时迅速别开脸,耳尖泛红。

明明已经是誓约之身,却总端着几分矜持,可爱得让人心痒。

指节刚触到冰凉的门板,还未叩响——

门猛地向内拉开!

一股力道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进一片昏暗与暖香交织的空间。

办公室的百叶窗合着,只亮了一盏台灯,在堆满文件的宽大办公桌上投下暧昧的光晕。

门在身后“咔哒”轻合,落锁的声音清脆。

“指挥官~抓到你了哦~”

甜腻娇憨的嗓音带着得逞的笑意撞入耳膜。

我还未适应光线的变化,一具温软馨香、充满活力的娇躯便结结实实扑进我怀里,手臂如藤蔓般环上我的脖颈,毛茸茸的、带着暖意的发顶蹭着我的下颌。

是陆奥。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印有重樱枫叶纹样的浅色浴衣,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一大片,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晃眼的肌肤。

浴衣下摆短得惊人,两条光裸修长、笔直莹润的腿紧紧贴着我,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柔软曲线和炙热温度。

“陆奥?你怎么——”我下意识揽住她,怕她摔着,话未说完便被截断。

“因为闻到指挥官的味道了嘛~”陆奥仰起小脸,金橙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子,又带着狡黠的媚意。

她不等我站稳,便踮起脚,湿热柔软的唇瓣带着甜甜的果香(是她最近喜欢的蜜桃味润唇膏)毫无预兆地印上我的嘴角,一触即分,留下酥麻的痒。

“而且,今天轮到姐姐当秘书舰,指挥官肯定会来的,对不对?”她歪着头,笑容灿烂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猫儿般的占有欲。

我的目光越过陆奥纤巧的肩膀,看向办公室深处。

长门就站在办公桌旁,背对着我们,似乎在整理文件,但僵直的背脊和微微发颤的、紧抓着文件边缘的指尖泄露了她的紧张。

她穿着一身更为庄重的、黑红主色的正统和服,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露出白皙优美的后颈。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感受到她周身弥漫的、混合着羞恼和某种期待的紧绷气息。

“陆奥,不得无礼。”长门的声音传来,试图维持平日的威严,却掩不住一丝颤音。

她没有转身,耳廓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

“指挥官日理万机,汝…汝这般纠缠,成何体统。”

“诶~姐姐又来了,明明心里想指挥官想得不得了~”陆奥拖长了调子,非但没有松开我,反而变本加厉,一条腿抬起,灵活地勾住我的腰,另一条腿也顺势盘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般挂在我身上。

浴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滑开,大腿根部柔腻的肌肤直接贴在我的腰间,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灼人。

她故意在我耳边呵气如兰,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清的音量,却足够清晰地撩拨:“我可是知道的哦,姐姐晚上偷偷对着指挥官的照片自--”

“陆奥!!!”

长门猛地转过身,金眸圆睁,脸颊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漫上一层粉色,羞愤至极地瞪着自家口无遮拦的妹妹。

那份强撑的镇定彻底碎裂,只剩下被戳破心事的慌乱和气急败坏。

“胡…胡言乱语!吾…吾何时做过那等…那等不知羞耻之事!”她下意识地反驳,眼神却心虚地飘向别处,手指将和服袖口揪得发皱。

陆奥咯咯笑起来,不仅没被吓住,反而更加得意。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干脆双手搂紧我的脖子,整个人跨坐在我一条腿上,隔着裤子,用她那柔软饱满的腿心,若有若无地、带着磨人节奏地蹭着我开始苏醒的某处。

浴衣的布料轻薄,她里面似乎……什么也没穿。

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弹性和逐渐升高的热度。

“指挥官~”陆奥仰着脸,金橙色眼眸水光潋滟,舌尖诱惑地舔过自己红润的下唇,“你说,是我这样主动热情的好,还是姐姐那种明明想要却偏要装正经的好?”她一边说,腰臀一边轻轻摆动,磨蹭的力道加重,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

“我可是……特地去向欧根亲王‘请教’过哦~学了怎么样才能让指挥官更舒服~不像姐姐,就知道自己偷偷……”

“陆奥!汝…汝闭嘴!”长门气得浑身发抖,几步冲上前,伸手想把这个口无遮拦的妹妹从我身上拽下来,可指尖触到陆奥光滑的肩膀,又像被烫到般缩回。

她的紫眸里盈满了羞怒、委屈,还有一丝被妹妹比下去的不甘和……深处隐隐燃烧的火焰。

她咬住下唇,瞪着陆奥,又看向我,眼神复杂极了。

空气仿佛凝固,充满了姐妹间无声的角力、浓郁的荷尔蒙和即将失控的暧昧张力。

陆奥的磨蹭越来越大胆,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

长门近在咫尺,她身上传来清冷的、带着一丝檀香的独特气息,与陆奥甜暖的果香交织,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能看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服交领下隐约的沟壑,以及那双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小手。

再这样下去,恐怕办公室的门板都要被点燃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翻腾的燥热,手臂用力,将挂在我身上的陆奥往上托了托,同时空出另一只手,一把将还僵在原地、羞愤交加的长门也揽了过来。

“好了好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力度,将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身体紧紧搂在胸前。

长门猝不及防,轻呼一声,脸颊撞上我的肩膀,身体瞬间僵硬。

陆奥则顺势将脸埋在我颈窝,发出满足的咕哝声,腿间的磨蹭暂时停了,但紧贴的温度丝毫未减。

“各有各的好。”我低头,嘴唇擦过长门滚烫的耳廓,又转向陆奥散发着甜香的发顶,“长门的矜持是情趣,陆奥的热情是惊喜,我都喜欢。”感觉到长门的身体微微一颤,僵硬稍缓,而陆奥则不满地“哼”了一声,在我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但这表面的平静只维持了一瞬。

姐妹俩的身体紧贴着我,不同的馨香、体温和柔软触感无孔不入。

陆奥刚才那番大胆的撩拨和磨蹭早已点燃了导火索,而长门近在咫尺的羞赧与不甘,更像是一桶泼在火上的热油。

理智的弦在浓郁的女性气息和身体本能的叫嚣中,绷紧到了极限。

尤其是陆奥,她似乎敏锐地察觉到我身体的変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松开搂着我脖子的手,滑到我的胸前,灵巧的手指开始解我衬衫的纽扣。

温热的指尖不时划过胸口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同时,她的腰臀再次开始摆动,这次不再是不着边际的磨蹭,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寻找着、挤压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灼热肿胀的欲望中心。

薄薄的浴衣和我的裤子布料,此刻成了最恼人又最刺激的阻隔。

“陆奥……”我警告般地低唤她的名字,声音里的欲望却浓得化不开。

“指挥官不是说喜欢吗?”陆奥抬起头,眼眸里氤氲着水汽和得逞的媚意,红唇凑近,几乎贴着我的唇瓣低语,“那……就好好感受一下,我‘请教’来的成果嘛……”最后一个字音消失在相接的唇齿间。

她主动吻了上来,舌尖带着蜜桃的甜香,大胆地撬开我的牙关,热情地纠缠吮吸,模仿着某种韵律,极尽挑逗之能事。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颗一颗,缓慢而坚定地解着我的衬衫。

另一边,被我半强制搂在怀里的长门,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渐渐变成了一种细微的、难以抑制的颤抖。

妹妹大胆的言行和与我亲密接触的画面,显然给了她巨大的冲击。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敞开的衬衫下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我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心跳。

我揽着她腰肢的手,能感觉到她纤细腰身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那是羞耻,是抗拒,还是……某种被唤醒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胸口。

紫眸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

她想推开我,手臂抬起,抵在我胸前,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想斥责妹妹,嘴唇张了张,却只发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姐妹俩截然不同的反应,却同样催化着我体内原始的野兽。

陆奥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我的魂魄都吸走。

她的手已经探入敞开的衬衫,抚上我滚烫的胸膛,指尖划过敏感点。

而她的下身,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找到了我欲望的顶端,用她那柔软湿热的腿心,开始上下滑动、挤压,模拟着进入的节奏。

“嗯…指挥官……”陆奥在亲吻的间隙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带着邀功般的得意,“欧根说……这样……男人最喜欢了……哈啊……”

终于,在她又一次重重地坐下,用那饱满湿热的软肉碾过我胀痛的顶端时,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铮”地一声,彻底断了。

什么办公室,什么秘书舰职责,什么循序渐进……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我只想将这两个一静一动、一羞一媚,却同样勾魂摄魄的姐妹花,彻底揉进身体里,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占有,平息焚身的欲火。

我猛地收紧手臂,将长门搂得更紧,几乎要嵌进身体里。同时,腰胯狠狠向上一顶——

“呀啊——!!!”

陆奥的吻变成了短促尖锐的惊叫。

她原本跨坐磨蹭的动作骤然僵住,整个人像被瞬间抽空了力气,又像是被巨大的电流贯穿,猛地向后反弓起身体!

金橙色的眼眸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小嘴张到极致,却只能发出断续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盘在我腰上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绷直,脚趾死死蜷起。

因为我那一顶,虽然没有直接进入,但隔着布料,坚硬灼热的欲望顶端,无比精准又凶狠地,重重撞在了她腿心最柔软、最敏感、早已湿润泥泞的脆弱核心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强烈刺激,对于本就处于情动边缘、身体敏感无比的陆奥来说,无异于一场毁灭性的海啸。

她那些从欧根亲王那里学来的、刻意为之的撩拨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和本能的冲击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快感,或者说是刺激的洪流,以被撞击的那一点为中心,轰然炸开,沿着脊椎瞬间冲上大脑,又化作无数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她的意识在刹那间被炸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呃……嗬……嗬……”陆奥的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我腿上剧烈地弹动、颤抖。

刚才还灵活扭动的腰肢此刻僵直着,只有无法控制的高频痉挛。

浴衣因为她大幅度的后仰动作,领口彻底滑开,一边圆润白皙的肩头完全暴露,甚至隐约能看到那微微起伏的、顶端挺立的娇嫩雪峰。

浴衣下摆更是卷到了大腿根,春光一览无余。

大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腿心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浴衣布料和我腿上的裤子,留下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湿痕。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带着雌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隔着衣物的一记凶狠撞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剧烈,如此……彻底失态。

陆奥整个人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全靠我搂着才没有滑落。

她趴在我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体依旧残留着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金橙色的眼眸半阖着,里面水光朦胧,意识似乎还没有完全回笼,只剩下高潮余韵的失神和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陆奥?!”长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她看着妹妹瞬间崩溃的模样,看着她身下那片明显的湿迹,闻着空气中骤然浓烈的气息,紫眸中充满了震惊、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为女性的了然与悸动。

她似乎想伸手去碰妹妹,却又僵在半空。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陆奥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和我自己同样沉重的呼吸。

情欲的气息非但没有因为陆奥的溃败而消散,反而因为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变得更加浓稠、更加灼热,仿佛有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我看着怀里彻底软倒、兀自颤抖不休的陆奥,又看看身旁僵直着身体、脸颊绯红、眼神慌乱的长门。

小腹深处那团被点燃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征服的快感和眼前并蒂双姝的诱人姿态,烧得更加旺盛,几乎要吞噬掉最后一丝清明。

陆奥的“挑衅”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回应”并瞬间“瓦解”,那么,接下来……

我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长门。

这位我最初缔结誓约、看似清冷威严、实则羞涩纯情的首席秘书舰,此刻正强作镇定,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泛红的脸颊和脖颈,闪烁躲避的眼神,还有那不由自主并拢又微微摩擦的纤直双腿……无不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和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陌生的渴望。

刚才陆奥的惨状,与其说是吓到了她,不如说是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向她展示、甚至“预告”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那极致的刺激,那失控的快感,那羞耻的失禁……每一样都冲击着她固有的认知和防线。

“长门。”我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现在,该你了。”

长门浑身一颤,紫眸倏然抬起看向我,里面写满了惊慌、羞怯,还有一丝认命般的、细微的期待。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或许是拒绝,或许是矜持的推脱,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颤音的:“…吾……”

我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搂着陆奥腰肢的手稍微松开一些,让她软软地靠坐在一旁的办公桌边缘——那里恰好有一摞垫高的文件,不至于让她滑倒。

陆奥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恍惚中,只是本能地用手臂支撑着桌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们,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满足又虚弱的、傻乎乎的笑意。

空出的手,则坚定地、缓慢地,抚上了长门纤细却挺直的腰背。

隔着一层质地精良的和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战栗。

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沿着她的脊线缓缓向下,最终停在那弧度优美、被和服腰带束得紧紧的腰窝处。

“陆奥已经‘演示’过了。”我凑近她,嘴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起她一阵更剧烈的颤抖。

“现在,让指挥官我看看,我的第一婚舰……我的长门……能坚持多久,嗯?”

“指…指挥官……”长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媚意。

她想后退,但身后是坚实的办公桌,身前是我灼热的怀抱,无处可逃。

她只能被迫仰起脸,紫眸水光潋滟,倒映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

“不…不要在这里……陆奥她……”

“陆奥看着呢。”我打断她,拇指暧昧地揉按着她腰窝的软肉,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紧张地收缩。

“让她看看,她的姐姐……是怎么‘服侍’指挥官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激将和占有意味。

长门的脸更红了,羞愤地瞪着我,却又因为我暧昧的触碰和贴近的气息而身体发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桌边的陆奥。

陆奥正歪着头,脸上带着促狭又期待的笑容,虽然身体还软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部分神采,显然对即将上演的“姐妹对决”第二回合充满了兴趣。

这种被妹妹围观的感觉,无疑将长门的羞耻感放大了无数倍。

但同时,某种奇异的、不甘示弱的竞争心态,或许还有深埋心底、对我从未褪色的眷恋与渴望,也开始悄悄抬头。

我察觉到她身体的微妙变化——那僵硬逐渐被一种细微的、不自觉的迎合所取代。很好。

不再犹豫。

我另一只手也揽了上来,双手稳稳托住长门圆润挺翘的臀瓣——和服下摆因我的动作被微微撩起,指尖能直接感受到包裹在柔软丝绸衬裙下的惊人弹性和饱满曲线。

然后,腰身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

“啊!”长门短促地惊呼,手臂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子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我的手臂和与她紧密相贴的身体上。

和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两条被白色足袋包裹的纤细小腿,和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陆奥好奇的视线下。

我没有给她任何调整或适应的时间。

托着她臀瓣的手微微调整角度,让她的腿心,隔着层层衣物,对准了我早已坚硬如铁、灼热如炭、亟待安抚的昂扬。

然后,对准那早已湿润柔软的凹陷中心,腰胯沉稳而有力地向上一送——

“唔嗯——!!!”

与陆奥尖锐的惊叫不同,长门发出的是一声压抑的、闷在喉咙深处的、带着巨大冲击和痛楚的呜咽。

金眸瞬间睁大,瞳孔紧缩,里面清晰地映出痛苦、震惊,以及被瞬间填满的、无法言喻的复杂情潮。

虽然并非第一次,虽然她的身体早已熟悉我的形状,但这毫无准备、突如其来、且带着征服意味的强势进入,依然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紧窒温热的通道被粗暴地撑开,内壁媚肉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仿佛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又像是在拼命地吸附、挽留。

“嗬……”我亦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时隔多日,再次被这具清冷外表下却极致销魂的身体完全包容,那种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和吸附力,几乎让我瞬间失控。

长门的身体,总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能将极致的羞涩与极致的包容,矛盾又和谐地融为一体。

我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饱胀,也让自己品味这久违的、令人魂牵梦萦的触感。

她的内壁绞得极紧,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惊人的快感。

隔着衣物,我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内部的充塞而微微凸起一点不自然的弧度。

长门将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皮肤。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过度的刺激而微微发抖,环着我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死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

她在忍耐,用她一贯的、外柔内刚的方式,承受着这强势的占有。

“姐姐……加油哦……”桌边,传来陆奥有气无力却带着明显笑意的、煽风点火的声音。

这句话像是一剂催化剂。

长门身体一僵,随即,我感觉到她环着我脖子的手臂微微放松,埋在我颈间的脸抬起了一点点。

尽管泪水还在滑落,但她紫眸中的痛苦逐渐被一种倔强的、不愿认输的光芒取代。

她咬了咬下唇,被我进入的身体,竟然开始尝试着,极其细微地、生涩地,向下沉了沉腰肢。

她在尝试……配合我,容纳我,甚至……取悦我。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涌起滔天的柔情和更汹涌的欲望。

我的长门,总是这样,羞涩笨拙,却又在关键时刻,展现出惊人的勇气和顺从。

“好姑娘……”我低哑地赞美,亲吻她湿漉漉的眼角,尝到咸涩的泪,也尝到了她独一无二的、清冷的甜香。

不再等待。我托着她的臀瓣,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动了起来。

起初是克制而深入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抵到她花心最柔软娇嫩的深处,感受那微微的抵触和吸吮;每一次退出,都近乎完全抽离,只留下滚烫的顶端卡在入口,感受她内壁媚肉不舍的挽留和骤然收缩带来的紧箍感。

这个节奏缓慢而有力,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摩擦,每一个角度的碾压,和逐渐升腾的、掩盖过最初痛楚的酥麻快意。

“嗯……哈啊……”长门的呜咽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微微起伏,和服宽松的袖子滑落,露出白皙如藕的手臂。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上下滑动的喉头。

紫眸半阖,睫毛湿漉,眼神逐渐迷离,水光潋滟。

我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安静的办公室内,开始响起清晰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她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娇喘,以及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空气里的情欲味道浓得化不开。

“指挥官……慢…慢一点……吾……受不住……”长门破碎地哀求着,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道,更像是最诱人的邀请。

她的内壁绞得越来越紧,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顺着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流淌,浸湿了我的裤子,也让她衬裙的下摆变得深色一片。

我的一只手依旧稳稳托着她的臀,掌控着节奏和深度;另一只手则腾出来,摸索到她和服繁复的襟口。

灵巧的手指解开一个又一个结扣,略显粗暴地向两边扯开——

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我的视线下。

和服下,她只穿着一件素白色的、绣着淡紫色桔梗花的裹胸,勉强兜住那对形状姣好、虽不硕大却圆润挺翘的雪乳。

此刻因为情动和身体的起伏,雪乳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已然挺立,将单薄的布料顶出诱人的凸起。

我毫不犹豫地扯开那碍事的裹胸,让那双完美的雪乳彻底跳脱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峰顶的蓓蕾是娇艳的深粉色,此刻硬挺如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啊……不要看……”长门羞窘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我轻易捉住手腕按在一旁。

“很美。”我低头,炽热的目光牢牢锁住那诱人的美景,随即俯身,张口便将一边的挺立蓓蕾含入口中。

“呀——!”长门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

敏感至极的乳尖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被灵巧的舌头舔舐、拨弄,被牙齿轻轻啃咬……多重刺激叠加,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雪上加霜。

她无助地扭动着头颅,身体在我怀中绷紧又放松,内壁的绞紧和爱液的分泌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我贪婪地吮吸品尝着,如同品尝最顶级的甜品,时而用力啜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早已坚硬肿胀的小小果实。

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被冷落的雪峰,肆意揉捏把玩,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指尖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

上下同时遭受如此猛烈而娴熟的攻击,长门的理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带着泣音,也带着无法抑制的欢愉。

紫眸彻底失神,只是无意识地望着天花板,眼角不断滑落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泪水。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我的撞击,每一次深入,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内壁的绞紧也变得更加主动而有节奏。

“哈啊……指挥官……吾……吾不行了……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在足袋里死死蜷缩。

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但,还不行。陆奥还在旁边看着,而且……我低头,看向桌边。

陆奥不知何时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正用手肘支撑着桌面,托着香腮,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姐姐在我怀中逐渐崩溃沉沦的媚态。

她脸上带着促狭的、满足的笑容,金橙色眼眸亮晶晶的,显然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她的另一只手,正悄悄探入自己依旧敞开的浴衣下摆,在腿心处若有若无地抚弄着,呼吸也有些微微加重。

这个发现让我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姐妹同欢,互相见证彼此的沉沦……没有比这更刺激的了。

我猛地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从原本有力的抽送,变成了近乎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十成力气,狠狠捣入长门身体最深处,顶弄着她娇嫩的花心,发出沉重而响亮的“啪啪”声。

办公桌似乎都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啊啊啊啊啊——!!!”

长门爆发出崩溃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反弓、颤抖,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

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我敏感的顶端。

她高潮了。在我猛烈而持久的攻伐下,彻底登上了愉悦的顶峰。

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全靠我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

她趴在我肩上,剧烈地喘息,身体依旧残留着一阵阵的余颤和细微的抽搐。

紫眸失神地望着虚空,泪水无声流淌,嘴角却带着一丝解脱般的、迷离的笑意。

我没有停下。

在她高潮内壁疯狂绞紧和爱液浇灌带来的极致快感刺激下,我的欲望也累积到了顶点。

但我强忍着喷薄的冲动,目光转向桌边同样情动、眼神迷离的陆奥。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恶劣的念头浮现。

我抱着几乎瘫软的长门,几步走到办公桌前。

然后,在陆奥惊讶的目光中,我将长门轻轻放在宽大的桌面上,让她仰躺。

长门似乎已经完全脱力,只是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微微蜷缩。

接着,我转向陆奥。

“陆奥。”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陆奥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金橙色眼眸微微睁大,里面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但身体却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指…指挥官?”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踝——那纤细的脚踝上,还残留着之前高潮时绷紧的痕迹。微微用力,将她从桌边拉向我的方向。

“刚才不是很有精神吗?”我俯身,逼近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不是向欧根‘请教’了很多吗?现在,让指挥官好好检查一下,‘学习成果’。”

陆奥的脸红了,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又鼓起勇气,迎上我的目光,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娇媚又挑衅的笑:“那……指挥官想怎么‘检查’呢?”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桌面上,就趴在刚刚高潮过的长门身边。

这个姿势,让她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浴衣下摆再次滑到大腿根,将那片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粉嫩的花瓣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依旧微微开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空气中甜腻的气息更浓了。

长门似乎感觉到妹妹靠近,勉强侧过头,紫眸迷蒙地看着陆奥撅起的臀部和她那副任君采撷的姿态,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羞意,却也没有力气说什么,只是轻轻喘息着。

我没有丝毫犹豫,调整了一下角度,将依旧坚硬如铁、沾满了长门爱液的欲望,对准了陆奥那同样湿滑泥泞、亟待抚慰的入口。

“自己说,想要指挥官怎么‘检查’?”我抵在入口,却不急于进入,只是用滚烫的顶端,缓慢地、磨人地,刮蹭着她敏感的花瓣和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小小肉珠。

“嗯啊……”陆奥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向下沉了沉,试图让那灼热的硬物进入得更深。

“指…指挥官……别……别折磨我了……进…进来……”

“进来哪里?”我恶劣地追问,指尖划过她脊柱的凹陷,引起她一阵战栗。

“进…进陆奥的小穴……呜……指挥官的大肉棒……进来嘛……”陆奥被磨得快要疯了,带着哭腔浪叫着,臀瓣忍不住左右摇摆,主动蹭着我的坚硬。

“如你所愿。”

腰身猛地一沉,长驱直入!

“啊——!!!”

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满足的尖叫从陆奥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上半身猛地趴倒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光滑的桌面,金橙色眼眸瞬间翻白,小嘴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身体因为这凶猛的贯穿而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欢迎着这熟悉而霸道的入侵者。

陆奥的紧致与长门又有所不同。

更加热情,更加有活力,内壁的媚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绞紧的同时,还带着一种吮吸般的律动,仿佛要将我整个吞吃下去。

加上她刚刚高潮过不久,内里异常湿滑火热,紧裹着律动,带来无与伦比的感官刺激。

我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没有任何技巧前戏,只有最原始、最狂野的征服和占有。

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全部退出,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狠狠撞向她身体最深处,顶弄那娇嫩的花心。

沉重的撞击声、肉体拍打声、陆奥歇斯底里的浪叫和哭喊、长门细微的喘息、还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交织成一曲淫靡狂乱的交响,在寂静的秘书舰办公室内回荡。

“不行了!啊啊啊!指挥官!太……太深了!顶……顶到了!要坏掉了!呀啊——!”

陆奥的哭喊声支离破碎,身体随着我猛烈的冲撞前后剧烈晃动,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雪乳在桌面上摩擦挤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她的意识似乎已经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承受和回应这极致的欢愉。

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溅湿了桌面和她自己的大腿。

长门躺在旁边,侧着脸,紫眸迷离地看着妹妹在我身下被疯狂蹂躏、浪叫不断的模样。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似乎再次刺激了她刚刚平复一些的身体和神经。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身下似乎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我注意到了长门的反应。一个念头闪过。

在又一次狠狠顶入陆奥最深处,将她撞得浑身痉挛、尖叫声都变调之后,我猛地将几乎要喷射的欲望抽了出来!

“呜啊?!”陆奥发出一声空虚的、不满的惊叫,臀部下意识地向后追撅,内壁传来强烈的、未被填满的收缩感。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迅速转向长门。

长门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金眸茫然地看着我。

我俯身,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就着她身下那片新的湿滑,对准那微微开合、依旧红肿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再次狠狠贯穿了进去!

“唔嗯——!!!”

长门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我压了下去。

刚刚经历过高潮、本就敏感无比的身体,被如此粗暴地再次进入,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她紫眸圆睁,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高亢的抽气声。

内壁在瞬间的僵直后,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剧烈、更加疯狂的收缩和绞紧,仿佛要将这去而复返的入侵者彻底绞碎、融化在身体里。

“姐…姐姐……”旁边的陆奥,看着姐姐被我突然“袭击”,脸上露出惊讶,随即又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兴奋、嫉妒和同病相怜的复杂神色。

她扭动着依旧空虚燥热的身体,伸出小手,抓住了长门无力垂在桌边的手。

我没有给长门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着那里早已泥泞湿滑的紧致,开始了新一轮的、同样猛烈的征伐!

只是这次,节奏更快,力道更狠,仿佛要将之前对陆奥的“未尽之力”,全部倾泻在这具同样诱人、却更具征服感的身体上。

长门很快便再次被推上了情欲的巅峰。

她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断续的哀鸣,身体无助地承受着撞击,每一次深入,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凸起一个清晰的弧度。

紫眸彻底失神,泪水横流,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津液。

她的手紧紧反抓住陆奥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就在长门即将再次崩溃、我也濒临极限的瞬间——

我再一次,猛地抽身而出!

“哈啊……?!”长门发出一声极度空虚和不满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内壁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

而我,已经再次转向了陆奥。

陆奥早已等得望眼欲穿,见我回来,立刻高高撅起臀部,浪声哀求:“指挥官……快……快给我……陆奥要……要疯了……”

没有丝毫犹豫,对准那湿滑泥泞、不断开合翕张的诱人入口,我再次凶狠地闯入!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陆奥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尖叫,身体迎合着向上顶来。

就这样,我在姐妹俩之间,开始了近乎残忍的、高速的轮换挞伐。

在长门即将高潮时抽身,转向渴望填满的陆奥;在陆奥被顶到魂飞天外时退出,再次攻陷长门敏感至极的身体。

每一次交换,都带来不同的紧致触感和刺激,而她们两人在我身下逐渐同步的、濒临崩溃的浪叫和颤抖,以及彼此紧握的双手和迷离对视的眼神,将这场三人行的淫靡与亲密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办公室内早已一片狼藉。

文件散落一地,桌面湿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花香和甜腻的雌性气息。

姐妹俩的呻吟、哭喊、求饶声交织在一起,时高时低,如同最淫靡的乐章。

终于,在又一次从长门体内退出,狠狠撞入陆奥最深处时,我感觉到她内壁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出去的剧烈痉挛和吮吸,同时,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带着哭腔的极致尖叫,身体绷紧如弓,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

陆奥也达到了极限的高潮,几乎昏厥过去。

而我也到了极限。灼热的欲望在陆奥高潮内壁疯狂的绞紧和爱液浇灌下,再也无法忍耐。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陆奥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桌沿,腰身用尽最后力气向前一顶,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抵住那娇嫩颤抖的花心——

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陆奥温暖的子宫深处。

“呃啊——!!!”陆奥发出被烫伤般的、长长的悲鸣,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小腹甚至因为我大量的喷射而微微鼓起。

她的意识似乎在这一刻彻底飘远,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承受着这最后的、充满占有意味的灌溉。

喷射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取出来,我才缓缓退出。

陆奥如同破败的玩偶般软倒在桌上,身体微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和浓白精液的黏浊液体缓缓流出,顺着桌沿滴落。

她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傻笑和口水,显然已经彻底被玩坏了。

我喘息着,低头看向旁边的长门。

她一直侧躺着,目睹了妹妹被内射的最后全过程。

紫眸中水光盈盈,有震惊,有羞耻,有茫然,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渴望和羡慕。

她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腿心处因为持续的刺激和观摩,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甚至将身下的桌面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走过去,将她轻轻搂起。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长门……”我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疲惫而满足。

长门抬起迷蒙的金眸,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旁边瘫软的妹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我的怀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复杂情绪的叹息。

办公室内,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久久不散的、淫靡而亲密的气息。

窗外的港区,灯火依旧,夜色正浓。

而秘书舰办公室内这场突如其来的、激烈至极的姐妹“侍奉”,才刚刚落下帷幕,却已在三人之间,刻下了更深、更无法磨灭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瘫软在桌面上的陆奥,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喉咙里发出一点沙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指…指挥官……水……好渴……”

她的声音唤醒了沉浸在余韵中的我和长门。

长门从我怀里微微抬起头,紫眸看向妹妹,里面闪过一丝心疼和无奈。

我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一下,然后将她小心地抱到旁边一张铺着软垫的会客椅上——那里相对干净一些。

长门软软地靠在椅背,和服散乱,酥胸半露,春光无限,却已无力遮掩,只是闭着眼轻轻喘息。

我扯过旁边一件不知是谁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然后,我转身走向陆奥。

她依旧趴在桌上,姿势撩人又狼狈。

金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光裸的背上,浴衣几乎完全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圆润的臀部。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

她侧着脸,金橙色眼眸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干涸。

“水……”她又含糊地叫了一声,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

我没有立刻去拿水。

目光落在她微微开合、依旧湿润红肿的腿心,和那缓缓流出的、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黏浊液体上。

一个念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迅速蔓延,缠绕住我尚未完全平息的心脏。

如此……珍贵的“混合物”。陆奥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与我注入她体内的精华交融……浪费了,岂不可惜?

我的目光扫过桌面。

旁边恰好放着一个干净的、印有重樱徽记的陶瓷茶碗,大约是长门平时喝茶用的,素雅的白瓷,边缘描着细细的金边。

此刻里面空空如也。

一个更加恶劣、更加充满占有欲和情色意味的想法,无可抑制地浮现在脑海。

我拿起那个茶碗,走到陆奥身边。

“陆奥,”我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不是渴吗?”

陆奥勉强抬起眼皮,迷蒙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空碗,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

“碗……空的……”

“马上就有了。”我勾起嘴角,一只手抚上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背,指尖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陆奥刚才……表现得很棒。流了那么多‘水’……”我的手指滑到她依旧高高撅起的臀瓣上,轻轻拍了拍,那饱满的软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涟漪。

“现在,指挥官奖励你……也帮陆奥解解渴,好不好?”

陆奥似乎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只是本能地因为我的触摸而轻轻哼了一声,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腿心处又挤出一点黏腻的液体。

“嗯……指挥官……要……要给我水吗……”

“对,给你‘水’。”我将那个白瓷茶碗,轻轻放在了陆奥臀部下方的桌面上,位置正好对准她微微开合、汁液淋漓的私处下方。

“陆奥自己产的‘水’,和自己身体里刚刚得到的‘奖励’……混合在一起,一定……很解渴,很滋补,对不对?”

这下,陆奥似乎有点明白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自己臀部下方的碗,又抬头看向我,金橙色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和茫然。

“指…指挥官……你是要……要接……接那个……?”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潮再次汹涌蔓延。

就连靠在椅背上的长门,也猛地睁开了眼睛,紫眸震惊地望过来,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微微发抖。

“指…指挥官……不可……那……那太……”她似乎想阻止,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语无伦次。

“有什么不可以?”我挑眉,手指更加暧昧地在陆奥的臀缝间滑动,偶尔刮过那湿润红肿的入口,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这都是从陆奥身体里出来的,是她的一部分,也是我的一部分。自己的东西,自己喝掉,不是天经地义吗?”我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恶趣味,“而且,陆奥刚才不是说,向欧根亲王‘请教’了很多吗?难道没学过,如何更好地……取悦指挥官?”

陆奥的身体僵住了。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身体深处,却又因为我这番充满占有意味和羞辱性的话语,以及指尖邪恶的触碰,而可耻地泛起一阵陌生的、战栗的兴奋。

她想起欧根亲王那些暧昧不清、带着疯狂暗示的“教导”,想起自己偷偷看过的某些禁忌影像……一种堕落的、想要讨好眼前这个强大男人的欲望,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开始在她心底滋生。

她咬着下唇,眼神挣扎着,看向我,又看向那个洁白无瑕、此刻却即将承接最污秽之物的茶碗。

最终,在我极具压迫感的注视和指尖持续的撩拨下,她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金色的发丝垂下,遮住了她布满红霞的脸颊。

“陆奥!”长门失声惊呼,想要坐起身,却因为身体的酸软无力而重新跌回椅中,只能用不敢置信的、混合着心痛和羞愤的眼神看着妹妹。

我没有理会长门的反应。得到陆奥默许的我,心中那股施虐与占有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我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陆奥身上。

“好姑娘。”我赞许道,手指离开了她的臀缝,转而抚上她光滑的背脊,一下一下,如同安抚,又如同催促。

“来,陆奥,自己来。让指挥官看看,你能流出多少……‘解渴的甘露’。”

陆奥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在我的鼓励(或者说命令)下,她开始尝试……收缩自己下身那饱受摧残、依旧敏感无比的媚肉。

起初只是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

但随着她的努力,加上之前激烈情事留下的余韵和身体深处残存的情欲,那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竟然真的开始有了反应。

我能看到,她腿心那两片微微红肿的花瓣,开始更加明显地开合,翕张。

之前缓缓流出的混合液体,流速似乎加快了一点,黏稠的乳白色中夹杂着透明的滑腻,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向下方洁白的瓷碗。

“滴答。”

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落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陆奥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不知是因为极致的羞耻,还是因为这自我催发带来的、奇异的生理刺激。

她开始更加努力地、有意识地收缩小腹和盆底的肌肉。

这是一种极其羞耻且困难的尝试,需要将精神完全集中在那个刚刚被彻底满足、此刻却又被要求“产出”的私密部位。

她的臀部因为用力而绷紧,圆润的弧线更加诱人。

细密的汗珠再次从她光裸的背上渗出。

“嗯……呜……”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微微拱起。

效果是显着的。

更多的混合液体,开始断断续续地、一股股地从她身体深处被挤压出来。

不再是缓慢的滴落,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涌出,带着咕噜的气泡声,落入下方的瓷碗中。

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在洁白的瓷壁上溅开,逐渐汇聚。

空气中,那股情事过后的麝香与甜腻气息,似乎更加浓郁具体了,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甜。

“很好……继续,陆奥。”我低沉地鼓励着,手掌依旧在她背上抚慰,目光却灼灼地盯着那逐渐被液体浸润的瓷碗,以及液体流出的源头——那微微颤抖、不断开合吐露“贡品”的娇嫩花瓣。

“让碗……装满。”

“呜……指挥官……好……好奇怪……”陆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这种被迫的、在清醒状态下“产出”混合爱液与精液的体验,无疑将她推向了羞耻的深渊。

但与此同时,身体却因为这持续的关注、命令和那种被彻底“使用”、连产出物都被索取的认知,而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她的内壁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和收缩,仿佛还在怀念被填满的感觉,又像是在配合着“挤压”的动作。

液体的流出变得断断续续,时而一股稍多,时而只是几滴。

瓷碗底部,已经积聚了薄薄一层混合液体,大约占碗容量的五分之一。

乳白色沉淀在下,透明的部分浮在上面,界限模糊,散发出淫靡的光泽和气息。

陆奥似乎有些力竭了,喘息变得更加粗重,收缩的动作也变得艰难。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指…指挥官……没有……没有了……真的……挤不出来了……”

我看了看碗里的量,距离“装满”还差得远。显然,仅仅靠她自己的收缩挤压,无法达到我的要求。

“看来,需要一点‘帮助’。”我若有所思地说,收回了抚摸她背部的手。

陆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

我没有解释,而是绕到她身前。

她依旧保持着趴在桌沿、臀部高翘的姿势。

我俯身,双手分别握住了她两条光裸的、微微颤抖的大腿,向内并拢了一些,让她的双腿紧紧夹住。

然后,我的双手开始动作。

不是爱抚,而是……仿佛挤压某种柔软容器般,从她的大腿根部,沿着腿心的方向,缓缓地、有力地向内、向中间推压。

“呀啊——!!!”

陆奥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

这种外力强制的、针对性的挤压,带来的刺激远超她自己的收缩!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探入她的身体深处,粗暴地将里面残留的液体统统攥挤出来!

大股温热的、混合得更加均匀的黏浊液体,如同被挤压的海绵般,猛地从她腿心喷射而出!不再是滴落或涌出,而是近乎“喷溅”!

“哗啦……”

液体落入瓷碗,发出比之前响亮得多的声响。碗中的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上升,瞬间超过了三分之一,并向着一半迈进!

“不……不要!太多了!啊哈……停……停下!”陆奥疯狂地摇头,泪水狂飙,身体因为这强烈的、混合着痛苦和奇异快感的挤压而剧烈挣扎扭动,但双腿被我牢牢固定,无处可逃。

她的内壁传来剧烈的、被掏空般的痉挛,更多的液体被迫涌出。

我没有停下,反而调整了挤压的节奏和力道。

时而缓慢持续地施压,将深处残留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时而快速用力地推压,引发她一阵激烈的喷射和痉挛。

双手仿佛变成了无情的榨取工具,精准地压迫着她身体最羞耻、最敏感的领域,将她最后一点“库存”和尊严,连同体液一起,无情地压榨出来。

“啊啊啊……指挥官……不行了……要死了……真的……没有了……求求你……”陆奥的哭喊声嘶力竭,带着崩溃的绝望和难以言喻的、被强制催发的生理性高潮。

她的身体在我手下剧烈地起伏、颤抖,每一次挤压,都带出一股液体和一声拔高的尖叫。

瓷碗中的液体越来越多,逐渐超过了三分之二,向着碗口逼近。

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完全混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泛着泡沫的淡乳黄色液体,在碗中微微荡漾,散发出浓烈而独特的腥甜气息。

终于,在我又一次用力挤压之后,陆奥的身体猛地绷直到极限,发出一声撕裂般的、长长的哀鸣,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如同被彻底掏空、耗尽所有力气的破旧玩偶。

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抽搐着。

而瓷碗,也几乎在同一时刻,被液体注满到了碗口的边缘。淡黄色的浑浊液体微微晃动,差一点就要溢出。

我松开了挤压她双腿的手。

陆奥的双腿无力地滑开,软软地垂在桌边。

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侧和桌面,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汗水和泪痕,还有腿间一片狼藉的黏腻。

我拿起那个几乎满溢的瓷碗。

入手微温,沉甸甸的。

里面盛放的,是陆奥极致欢愉与极致羞耻的证明,是我占有和征服的标记,是姐妹三人这场疯狂情事最直观、最淫秽的产物。

我端着碗,走到长门面前。

长门一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紫眸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撼、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悸动。

当看到我端着那碗浑浊的液体走向她时,她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抱紧了盖在身上的外套,脸色惨白。

“长门。”我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将手中的碗,缓缓递到她眼前。

碗中浑浊的液体微微晃动,倒映出她惊恐失措的脸。

“陆奥的‘贡品’我收到了”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现在,该你了。”

长门的金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那碗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气息的液体,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比刚才任何时刻都要剧烈。

“指挥官……吾……吾……”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破碎不成调。

“你是我第一婚舰,长门。”我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沉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陆奥已经证明了她的服从和……价值。现在,轮到你了。”我的目光扫过她散乱和服下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两条在椅子边缘无意识并拢摩擦的、裹着白色足袋的纤直小腿。

“你的身体,刚才也流了很多‘水’,不是吗?而且,一直在看,一直在感受……”

长门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又迅速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她羞愤地别开脸,不敢看那碗,也不敢看我。

但身体细微的颤抖和腿间再次涌出的温热湿意,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和身体被话语挑起的、可耻的反应。

“或者,”我换了一种语气,带着一丝遗憾和冰冷,“长门觉得,自己不如陆奥‘懂事’?不如她……能够满足指挥官?”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刺中了长门内心深处最敏感、最不愿承认的地方。

姐妹间微妙的好胜心,作为第一婚舰却不如妹妹“放得开”的隐晦焦虑,以及对我深沉却羞于表达的眷恋……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揭开。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震,紫眸猛地转回来,看向我,眼中充满了受伤、倔强,还有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吾……没有。”她咬着牙,声音依旧发颤,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

“那就证明给我看。”我将碗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喝掉它。或者……像陆奥一样,‘产出’属于你的那份。”

长门死死地盯着那碗浑浊的液体,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毒药。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终于,在她内心经历了不知怎样天翻地覆的挣扎之后,她极其缓慢地、颤抖着,伸出了手。

不是去接碗,而是……抓住了我端着碗的手腕。

然后,她仰起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动。张开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失去血色的唇瓣。

意思,再明确不过。

她要我就这样,亲手喂她喝下。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更加凶猛、更加黑暗的占有欲和施虐快感席卷而来。

比陆奥被强迫榨取更甚,长门此刻主动求“喂饮”的姿态,将这种羞辱与臣服的仪式感,推向了顶峰。

“如你所愿,我的长门。”

我低声说着,手腕微倾,碗口抵上她冰冷的唇瓣。

然后,缓缓将碗中那温热、浑浊、散发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混合液体,倒入了她被迫张开的、微微颤抖的口中。

“唔……咕……”长门发出痛苦的呜咽,喉结剧烈地滚动,被迫吞咽着。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痛苦,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入碗中,与里面的液体混合。

但她没有反抗,没有推开。

只是紧紧闭着眼,承受着这来自她最信任、最依赖的指挥官,同时也是她最深爱的男人,所施加的、最残酷的“恩赐”与“惩罚”。

液体并不多,很快便见了底。

当我将碗拿开时,长门猛地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要将喝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但她忍住了,只是弯着腰,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干呕声。

我放下碗,蹲下身,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这一次,她没有僵硬,也没有抗拒,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我的肩窝,无声地、剧烈地颤抖着,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衣服。

我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和脆弱。

心里那团暴虐的火焰,在看到她如此驯服又如此破碎的模样后,奇异地平息了一些,转化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占有柔情。

“好了……都过去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我的长门,是最棒的。”

她在我怀里,哭得更加厉害,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羞耻、恐惧和某种释然,统统哭出来。

而桌边,瘫软的陆奥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姐姐在我怀中哭泣,又看了看那个空了的碗,金橙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同病相怜,有一丝微妙的满足,也有深深的疲惫。

然后,她也闭上了眼睛,彻底陷入了昏睡。

办公室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隐约的啜泣声,和窗外远远传来的、海浪轻抚岸边的声音。

狼藉的桌面,散落的衣物,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两个精疲力尽、昏睡或哭泣的绝美舰娘,还有一个怀抱佳人、心思深沉的男人。

这场由陆奥“挑衅”开始,由长门“不甘”推动,最终演变成一场彻底征服与臣服、充满羞辱与亲密、榨取与馈赠的疯狂三人行,终于落下了它淫靡而沉重的帷幕。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在姐妹之间,在我与她们之间。

那碗混合的液体,如同一个烙印,一个契约,将三人更加紧密、也更加扭曲地捆绑在了一起。

夜色,还很长。而港区的故事,还将继续。只是从今夜起,秘书舰办公室的门后,或许会藏起更多不足为外人道的、甜蜜又痛苦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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