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支持键盘切换:(79/79)

第78章

12天前 都市 1673
凌晨三点钟,一切都沉入安宁。

城市不再喧嚣,有一些不知道来自何处的嗡鸣在空气中单调地飘荡,这细碎的噪音,将我从那个充斥着背德感与乱伦的春梦中抓出来。

我睁开眼,双眼盯着天花板,漆黑的视野里游荡着星状的颗粒。

翻开被子,胯间残留着些许温热,是肿胀消退后留下的记号,内裤上有着粘稠的不适,我跳下了床,赤着脚走向卫生间,发泄一下突然胀起的尿意。

客厅里被昏沉的暗意笼罩着,暧昧不明的气息突然闯入我的鼻腔。

混合的香味里,既有着沐浴露的香味,又有着属于女人的体香,还有那种男女欢好后的腥甜……我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是如此,但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路过主卧门口时,我看到那扇门紧闭着,像是实木的封印,隔绝了里面那香淫艳色的盛景。

鬼使神差地,我停下了脚步,往前探头,将耳朵靠在了冰凉的门板上,往里压,让耳廓与木头贴得越来越紧。

没有一点声音。

即使我整个人都快坠在门上了,也还是没有。

没有娇喘与低吟,没有肉体相撞的沉闷响声,甚至连呼吸都静默了,我预想中的一切都没听见。

就在这个瞬间,我的心脏,仿佛遭受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一股酸涩感在喉头涌动,混合着嫉妒、失落和扭曲快感的情绪将我吞没,我知道,里面的一切都已经结束,或许李凌在我睡着后又和妈妈发泄过了,也或许没有,但此刻,他肯定正搂着那具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娇躯,陷入了沉睡。

我收回了身体,往卫生间的门走去。

特意控制动作力度,我仅仅打开了昏黄的镜前灯,哪怕知道妈妈和李凌早已熟睡,也下意识保持这种偷摸的状态。

恍惚间,我拉下了裤子开始放水,视线则是漫无目的游移,在卫生间的边角流转,最后,定格在了洗衣机旁的那个藤编脏衣篓上。

妈妈的衣服叠在一起,安安静静躺在里面,而这几件衣服下面,按她的习惯,无疑是……我的喉咙上下一滚,转头看着门外,那仍是无声的邃黑,心脏安静一瞬,随后躁动得更加厉害,我迅速动手,锁紧卫生间的门,似是小贼溜进家门,随后屏息凝神,握了握颤抖的手,伸向了那对衣物。

一阵抚摸过后,我感受到了熟悉的触感,那柔软顺滑的质地,轻盈的真丝仿佛流水滑过我的手背,我将那块布抽出来,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比起妈妈过去常穿的来说,布料要薄得多。

“妈……”

我下意识呢喃,抓住那团布料凑到鼻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在女性幽香钻入鼻腔的刹那,就像是什么秘密被掀开般,一股突兀的腥味袭来,直冲脑门。

那是男人的精液特有的味道,霸道地压住了原本属于妈妈私处的幽香。

我的手僵住了,借着灯光,我将那条内裤打开,只见原本应该是干净的底裆布料上,沾上了黏糊糊一片,大滩已经半干涸的痕迹呈现出污秽的淡黄色,甚至还有些透明粘液拉着丝贴在内裤上。

啧。

我感觉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爬着脊背往下淌,方才还燃起的一点欲望,瞬间被这股凉意浇灭,剩下的只有恶心与愤怒。

与此同时,我的脑子竟然开始不受控制,自动播放出画面来,我看到,李凌挺着他那根丑陋的东西,插进了妈妈湿润的肉穴,她双腿大开,任由那个男人在身上驰骋,任由那个男人用肮脏的体液灌进她的子宫。

然后两人看电视回房时,随着她走动,混合了精液的爱液缓缓从下面那张小嘴流出,浸透了这条内裤。

抓着这块破布,我感觉自己像是个捡食别人残羹冷炙的乞丐。

本来还想用它打飞机,没成想上面早就沾满了其他男人的印记,甚至盖住了妈妈的味道。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我看向镜子,镜子里面,挂着一张面色苍白而眼神阴郁的脸。

“真晦气。”

我狠狠攥了一把妈妈的内裤,甩手扔进了脏衣篓里,随后,我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流穿过掌心,我抓着肥皂疯狂地打搓,直到手背都擦得通红也停不下来,洗不掉那种被什么脏东西沾染的耻辱感。

次日。

正午的阳光沿着百叶窗的罅隙刺入,在桌上投下一道道光栅,将病历簿割成了两半。

“谢谢您啊徐医生,我下周再来复查。”

最后一位病人在那里千恩万谢,这才拿着处方单离开了诊室。

妈妈疲惫地往后靠,长舒一口气,她抬起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手指撩起秀发,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修长脖颈。

今天的她,依旧神采奕奕,一身洁白无瑕的医生大褂披在身上,内搭翠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那汹涌起伏的双乳上侧,勾着枚精巧的珍珠胸针,下身则是黑色西裤,修身的设计包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和大腿。

明明妈妈身材极好,却因为这身打扮显得端庄而高雅,充斥着禁欲气息,仿佛一朵盛开在悬崖上的高岭之花,令人只敢远看。

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具看似神圣的躯壳底下,早已一片狼藉。

妈妈本能夹紧双腿,昨天从白日到夜晚的遭遇,对她的肉体既是欢愉,也是折磨,即使过了一夜,那种被撑开和填满的肿胀感,依旧没有完全消退,此刻她只是坐着,只是呼吸,私处的嫩肉就随着身体细微的颤动轻轻摩擦内裤布料,带来令人难以抗拒的酥麻异样感。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还没等妈妈回应,门就被推开了。李凌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突然钻进了诊室。

“晓莉,下班了吗?咱们去吃个饭吧?”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休闲西装,精神面貌与在家里的大狗截然不同,头发梳得齐整,灿如星火的双眸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

怀里,枚枚花瓣鲜嫩如红玉,绽放得恰到好处,在来的路上,就引得众人围观,而现在诊室外的走廊上,好几个小护士探头探脑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满是羡慕,窃窃私语声更是停都没停过。

“快看快看,李凌又来接徐主任了”

“郎才女貌,多养眼啊,你看看那一大捧花,哇,要是有谁能送我这个我当场就幸福死了,好羡慕。”

“哎哎,你们听说了没,李凌家里生意做得大,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少爷呢,徐主任也太有福气了吧……”

琐碎的议论声完全没有压低音量,隐隐约约传进妈妈的耳朵里,听得她有些焦躁。现在的医院里,谁不知道她是李凌的“女朋友”?

大家都羡慕李凌能摘下这朵出名难搞的高岭之花,但这种被审视的感觉,还是让习惯了距离感的妈妈感觉到了被冒犯。

“不是不让你来吗?还搞这么大张旗鼓的,丢不丢人。赶紧去把门关好。”妈妈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话语中带着嗔怪和埋怨,随后撇过头不再看李凌。

她倒不是真的生他气,而是讨厌这种在社交场合被架起来的感觉。

“我想你了嘛。”

李凌反手关上了诊室的门,隔绝外面的杂音和实现,随后热情地拥过来,将那束玫瑰花随手放在桌上,伸手就要去揽住妈妈的腰肢。

妈妈根本不接他的招,象征性地推了一下他的胸口,表示拒绝。

“别,还在医院呢。”

“这不是关好门了嘛,又没人看。让我抱一下嘛,好想你。”李凌的手不老实地要环住妈妈的身子,却又在伸出手时被“啪”地打了一下。

“回家再说!”

妈妈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已在不知何时染上薄红,正当她在与李凌那火热的纠缠作斗争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护士小璇的声音。

“徐主任,您在吗?”

妈妈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推开李凌,她整理了一下变得凌乱的发丝和衣服,深吸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恢复到声音平稳冷淡的感觉。

“进来。”

门开了,小璇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屋内的两人,似乎感受到了尚未消散的暧昧气息,轻轻咳嗽了两声,压低脸,说道:

“徐主任,提醒您一下,下午您要去趟养老院,那边说今天老人晚些有活动,需要您调整时间,早些过去。”

妈妈原本还带着红晕的小脸,刹那间褪去了血色,显得有点苍白。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咬紧了牙。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张遍布老人斑的淫邪无比的脸,那间弥漫着老人和烟尘味的房间,以及自己跪倒在地上,被那双干枯的老手肆意玩弄双乳,甚至被迫去服侍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的屈辱画面。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然后扔进了腌臜的泥潭。

“徐主任?徐主任?”小璇见到妈妈呆愣住,疑惑地叫了两声,妈妈这才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多少显得有些僵硬。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准备一下。”

“要不然我送你过去?”

李凌伸出手,趁着妈妈恍神的空档,轻轻扣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语气里满是关切。

妈妈被他这突然袭击弄得身体一滞,她轻轻扭扭身子,试图从李凌的大手中挣脱,臀部却贴着那只手掌蹭来蹭去,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摩擦。

“别这样。好了,我去养老院了,午饭你自己吃吧。”

妈妈捏了下李凌的手背,甩给他一个背影,把脸上带着失落的精致大狗狗丢下,自己离开了诊室。

从医院到养老院,车程不长,转眼间便从聒噪的市区转入了城郊。

停稳后,妈妈简单和司机招呼了一下,推门下车。

养老院在进行环境改造,种了几棵树,努力让环境显得清幽些,空气中也多了些花草的香味。

妈妈深吸一口气,再次整理了一下衣着和自己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维持那种冷清而专业,不可侵犯的主任医师形象。

她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和袖口,随后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那栋正在粉刷的建筑。

高跟鞋敲打着走廊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大厅里格外空旷,因此回荡的声音也极其清脆,每一声都敲在妈妈的心尖儿上,像是面临审判的倒计时。

会客室的房门虚掩着,妈妈在门口站定,闭上眼做了两个深呼吸,才抬手敲门。

“进。”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妈妈推门而入,还是熟悉的陈设,房间不小不大,但看着很干净,应该是刚刚被打扫过。

电视机上放着无趣的节目,调至了静音,只剩色块在闪烁,对面的真皮沙发上,老人正窝在里面,他的眼睛并没有看向电视,而是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开门的动静后,他才缓缓转过身来。

熟悉的、布满皱纹的脸,皮肤松弛,像是一块刚风干的橘子皮,上面零星点缀着褐色的斑痕,算不上丑,但却没有老年人应有的龙钟感,他的眼睛并不浑浊,透着种锐利,也透着股妈妈下意识感觉到的,与其年龄不符的贪婪和邪淫,仿佛一条盘踞在阴湿角落里的毒蛇,吐着信子,打量着猎物。

“徐医生,你来了啊。”老头不冷不淡地打着招呼,吝啬于多说一个字。

妈妈拧了拧眉头,尽量让自己保持职业化的客气,回应道:“您好。我来做例行检查,这周身体状况如何?先前的情况有所缓解吗?”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医疗箱,拿出听诊器和血压计,准备先进行一套标准的医疗流程,来构筑心理防线。

上次那荒诞的遭遇,好似一枚钉子楔入她的灵魂,令她步步惊心。

“不好。”老人摇摇头,指着自己的胸口,“老样子,胸口闷,喘不上气。”

他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却赤裸裸地在妈妈那鼓胀的胸部停留,又故意装得是在进行什么深邃的思考:“特别是晚上,这种状况非常严重,可能是需要有人……揉。”

妈妈假装没听懂他的暗示,她走上前,手里紧紧攥着听诊器。

“那我先给您检查心肺。”她弯下腰,将金属的探头伸入老头的领子,贴在他的胸口。

而为了听清楚心音,她又没办法拉开和对方的身体距离,只能不断凑近。

而随着妈妈压低身体,本来就绷紧的领口微微撕扯开,露出藏在雪白双乳下的那道若隐若现的深沟,老头舔了舔焦躁的嘴唇,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消毒水的沉静,混合了成熟女性的身体雌香,尤其是双乳那甘甜而醇美的香味,让他那早已干枯的身体里,燃起了难以扑灭的邪火。

他突然伸出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老头的手冰冷而粗糙,带着树皮般硬粝的质感,死死地箍住妈妈娇嫩的肌肤,仿佛要把她占为己有。

“请您配合检查。”妈妈蹙起了眉,她想要挣脱,却发现老头的力气实在是大得惊人,明明看上去瘦弱,但却像是给她戴上了枷锁或是手铐,不能动弹分毫。

“我不是在配合么?”老头完全不在乎妈妈的控诉,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躁动,顺势摸上了妈妈的腰,“徐医生,你说说看,我到底哪里没配合了?”

那只手钻入大褂底下,隔着衬衫,在她的腰际游走和蠕动,贪婪地品尝着这具绝美娇躯的身材曲线。

妈妈浑身僵硬,被侵犯的屈辱感随着老头手的动作,瞬间涌上心头,她很想甩开她的手,把听诊器摔在他脸上,转身离开。

但是不行,她是医生,她不能这么做,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

毋论职业道德还是个人道德,都不允许妈妈做出太过激烈的反抗,她只能身体僵硬地,任由老头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腰臀曲线,觊觎着她的身体。

好在,检查结束得也快,就在妈妈放下听诊器的同时,对方也收回了贴在她身上的手,装作无事发生的纯良模样。

“好了,没什么大问题。那今天就到这里,您按时吃药,症状会缓解的。”妈妈松了口气,刚准备起身离开这个“监牢”,没成想,老头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却突然发力,拽得她踉跄往前一跌,整个人差点就趴倒在了地上。

“啊!”

接在妈妈惊呼后的,是老人的声音:“不对吧徐医生,还没检查完呢,你检查了心肺,下面可还没检查呢,你是不是忘了?”

妈妈内心一紧,她本想跳过这个话题,没想到对方却毫不留情地挑明,让她躲无可躲。

“没有,只是检查也要按照流程来。”妈妈故作冷静地回应道,从旁边的医疗箱取出医疗用手套戴上,“完成了上一项才能进行下一项,没有混在一起的道理。”

“说的也是。那就帮我看看吧,你上次的治疗效果很好,我有点‘迫不及待’了。”妈妈想站起来,但是老头的手死死压着她的肩膀,让她只能维持着半蹲半跪的尴尬姿势,正好面对着老人的胯部,这个画面,仿佛是美艳女医生准备给一个干瘪的老头提供难以启齿的特殊服务,充满了肮脏而背德的隐秘张力。

老头也不客气,他已经开始解病号服的扣子,露出那皮肤松弛,骨瘦嶙峋的上半身。

他空余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妈妈的头发,又沿着细腻的发丝滑落,一路向下,摸向妈妈的腰侧。

妈妈身体颤了颤,不知为何,面前的老头突然散发出一种极其强势的气场,让她难以抗拒对方的触碰,甚至,完全陷入了老头的控制和节奏中。

那粗糙的老手带着腐朽的气味,趁着妈妈不备,直接探入了她的真丝衬衫,干硬而枯涩的手指指腹,直接贴上了她细腻若脂的柔嫩肌肤。

这种感觉,让妈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也不由得剧烈地收紧。

并不是想象中的疼痛,而是一种令人羞耻,却又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或许正是那种苍老的粗糙,让抚摸的触感变得更加明显,更加难以抗拒,让妈妈那极端敏感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反应。

老头的手法极其老练和毒辣,他并没有着急去进攻关键部位,而是刻意用指节刮过她的肋骨,挑逗她的侧腰,爱抚她的脊背,控制着力度,宛如羽毛轻柔地刮擦着她的娇躯,刺激着那些平时极易被忽略的身体敏感点。

而这撩拨效果的确显着,妈妈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然后迅速扩散,在她的躯干,在她的四肢中蔓延。

昨晚被李凌开发过的身体,依旧保持着敏锐的记忆,让这具成熟的肉体被轻易地挑起情欲。

老头看着妈妈的反应,手指在胸部停下,随后精准地捏住了她被胸罩包裹着的乳房边缘,被挤出来的丰满嫩肉。

他默默在心里低笑,这些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女医生,其实骨子里骚得很,什么高冷女神,到了他手上,还不是任他宰割的玩物。

不过,他倒是没把心里话说出来,目前的妈妈定然接受不了这种程度的羞辱,若是刺激到她的自尊心,激起了强烈的反抗意识,可就与他所想要的背道而驰了。

老头继续把玩着妈妈的身体,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妈妈的衬衫扣子,那对被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的饱满硕大的乳房上下颤动,弹跳而出,那跟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优雅弧线,诱人到令人忍不住想要亲吻和啃咬,在那牛奶般的肌肤上留下专属的印记。

这奶子真是极品。

老头在心底感慨着,双手则是毫不客气地摸了上去,隔着布料开始了放肆的揉捏和按摩。

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老人对力道的控制精准得恰到好处,在用粗暴手法带来微弱痛楚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快感,而这快感又将痛感淹没,让细微的疼痛刺激多巴胺分泌,转化为了更多的欢愉。

妈妈的理智防线开始崩溃,大脑变得一片混沌,整个人如同被丢入了浓稠的迷雾里,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没过多久,她就完全支撑不住身体,仿佛烂泥般瘫软地半坐在地上,双臂则是无力地垂下。

老头已经解开了裤腰带,露出那根丑陋的性器。

阴囊干瘪,颜色暗沉,他的鸡巴半软不硬地垂着,散发出一股让人作呕,而又上头的腥臊味道。

“徐医生,帮我检查一下吧。”老头举着自己的肉茎,向着妈妈逼近。

妈妈紧闭着嘴唇,看着那根肉屌闯入她的视线,近在咫尺,并且还在继续侵入安全距离,似是要贴上她的嘴唇。

她想要躲闪,可被老头调弄得酸软无力的身体不支持她逃跑,再怎么想动,双腿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那根东西轻轻撞上了她紧闭的嘴唇。

她闻到了一股独属于雄性性器官的腥臭味,那股味道钻入她的鼻腔,往她的大脑冲去,而那温热又软塌塌的触感,搞得妈妈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吐出来。

老头并没有强行插入,而是握着他的鸡巴,像是在给这精致的小脸涂上润唇膏,在妈妈的嘴唇和脸颊上轻轻碰了几下。

随后,他站了起来,也拉着妈妈那软腻的身体,强迫她站了起来,又将他的大掌贴上了妈妈的屁股,托着她的身体,让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的手上,感受着那挺翘柔软的臀肉。

妈妈闭上了眼睛,戴着手套的纤细小手握住了老头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借着经年累月训练出来的职业本能,刺激着肉虫的敏感带。

而老头的手,也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撩动起来,他掌捧着妈妈的小屁股,用手心确认着那诱人犯罪的鼓胀弧度,手指往里抓,陷入饱满的臀肉中,半揉半捏地把玩一侧臀瓣。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动,老头的动作也愈发放肆,他似是把妈妈的臀部当做了一块肆意把玩的面团,将臀丘揉捏成各种形状,而他的另一只手更加过分,他的手指戳入臀沟往下滑动,用指腹摩擦着臀线,故意用指尖在她的私处隔着布料戳弄。

下半身最敏感的地带哪禁得住这样逗弄,偏偏老头还极有耐心地施加着技巧,把妈妈的意识弄得快要疯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无形的东西扯住,在云端和地狱间来回拉扯,一边是极度的羞耻和厌恶,另一边则是身体无法抗拒的,源于生理本能的欢愉。

快感愈发强烈,好像随时都要攀上顶峰,窒息感不出意外降临,妈妈屏住了呼吸,只觉得有一道白光在她的大脑内浮现,然后变得越来越宽广,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小腹剧烈收缩,感觉高潮即将到来,而她握着老头鸡巴撸动的手,动作也越来越快,已经完全是靠着本能去取悦对方的性器。

快到了……就要到了……

就在她准备迎接绝顶的刹那,老头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抽回了手,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那股覆盖在臀部与腿间的热意还未退却,但勾引快感的主谋却消失不见了。

妈妈的意识尚未清醒,她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突然失去了目标,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几乎要抓狂,她睁开眼,双眼迷离,眼神涣散,娇俏的小嘴微微张开,甚至身体都在下意识地追逐老头那只离开的手。

“我要射了。”老人平静的宣布,就像是在聊无关紧要的天气。

那根稍微硬了一些,但大半还是软的肉茎在妈妈手里跳了两下。

她的小手细腻而又柔软,即使被乳胶包裹着,也能感觉到一种温润的柔软,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其实妈妈套弄的动作有点机械,比起之前那种教科书般的手法来说略显下次,但是对老头来说,心理上的征服感更加重要,握持和套弄只是增幅快乐的引子,最重要的,还是对这个女人情欲和肉体的支配。

妈妈大脑空白,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那种没被满足的余韵中,酥麻与强烈的空洞感折磨着她的神经,整个人几乎要崩溃。

她握得越来越紧,撸动地越来越快,全是依靠本能,这不顾一切的冲刺,很快就将老头推上了高潮。

“来了!”伴着一声低吼,几股浑浊而稀薄的精液断断续续涌了出来,全部射在了妈妈的手心里,甚至有几滴溅了出来,不知道飞到她衣服还是身上的哪里。

那股温热而粘稠的触感,那独属于精液的腥味,让妈妈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房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没有动,她的手里捧着那滩令人作呕的体液,像是捧着什么稀罕物。

那被胸罩束紧的双乳剧烈起伏,身体内,被强行中断的没有抵达的高潮所带来的反噬还在折磨着她,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软,连内裤都湿透了,紧紧贴着她的花穴与唇肉,在裤子底下勒出淫荡的痕迹,她差点身体脱力,就要直接瘫坐在地上。

不过,如此失态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发生。

她作为主任医师多年来训练出的职业素养,与那深入骨髓的高傲和骄傲,让她在这一刻,迸发出了强韧的意志力。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颤抖和内心的崩溃,面无表情地挺直了身体,将被玷污的手套摘下,甩进了垃圾桶。

接着,她抽出酒精湿巾,又仔细擦了一边手,连指甲缝都没放过,像是要彻底祛除掉老头可能留下的味道。

她将扣子扣好,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重新带上那副高冷且端庄的面具。

“今天的检查结束。没有什么问题。”她的声音冷漠得仿佛医院里叫号的电子女音,听不出丝毫波澜。

老头这时候已经提好了裤子,一脸餍足地重新窝回了沙发,神态安详,就如同刚才那个淫邪的老流氓根本不是他一样。

“辛苦徐医生了。”他的语气平淡,和最开始打招呼的态度没有任何区别,“下次检查还得麻烦你。”

妈妈那正在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她转过头,死死瞪了老头子一眼。

愤怒?

厌恶?

屈辱?

亦或是无奈?

恐怕就连妈妈自己都没办法阐明自己的心态,她只觉得有一股怨气冲上胸膛,却又不清楚是因为老头对自己的不敬,还是……别的什么。

但她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她压下那股怨念,只是重重合上药箱,发出“啪”的一声,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再没有任何寒暄,身后,电视嘈杂的声音像是在驱赶她快走。

走出会客室的那刻,妈妈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深潜的人刚刚浮上水面,肺部的空气终于得以流通。她靠在墙上,双腿支撑不住,缓缓往下滑落。

走廊里空荡荡的,就连风声都不存在,安静得骇人。

她捂着嘴,可还是从那清洁得没有一丝异味的手上,闻到了精液的腥膻。

她无声干呕了几下,眼眶里激出了生理泪水,而被浸得湿漉漉的内裤还贴在她的腿间,那种黏腻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唐。

稍微换了一会,妈妈猛地站直身体,然后抹了抹眼角,整理好表情。

她挺直了脊背,宛如一只翅膀受伤的天鹅,依旧维持着那份摇摇欲坠的高傲,尔后,踩着高跟鞋,一步步离开养老院。

只是,那原本沉稳清脆的步伐,在这时却显得虚浮而凌乱。

转眼便已入夜,夜色沉到令人窒息。

主卧内,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色的光晕在床上流淌,将气氛衬托得无比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的水汽与熏香,以及某种,马上要被点燃的情欲的味道。

妈妈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半躺在床上,那湖蓝色的丝绸紧贴着她身体的丰腴曲线,裙摆堪堪才遮住膝盖,露出一对白皙修长的美腿。

若是平时,她是不会穿这件稍显暴露的私服的,尤其现在还是李凌在家里住的情况,但是,经过了下午养老院那场并未贯彻到底的“折磨”,她整个人一直处于极度敏感且空虚的状态。

燥热依旧残留在小腹内,被挑起却未被满足的不甘,像是蚂蚁的上颚,细密地啃咬着她的神经。

浴室的门开了,李凌赤裸着上身走了出来。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缠了一圈,短得连裙子都算不上。

未擦干的水珠带着潮湿的热气,顺着他那结实有力的胸肌滑落,没入松垮的浴巾边缘。

他走到床边,属于年轻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携着侵略性极强的压迫感,瞬间,勾出了妈妈体内那完全不曾熄灭的邪火。

他的眼神滚烫而赤裸,心无杂念地注视着自己的爱人,那充斥着情欲的双眼,几乎要将妈妈的肉体都给吞下去。

李凌翻了个身,单膝压在床上,压得床垫微微下陷,发出弹簧颤抖的“吱呀”声。

妈妈挪了挪身体,又翻身背对着他,似是要以这种方式,对抗即将到来的,二人不言自明的欢好。

李凌从背后包住妈妈,大手贴住她的身体,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熟练地撩起睡裙下摆,有如蜻蜓点水般,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

“晓莉……”他神情迷离地呼唤着妈妈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以自持的浓厚鼻音。

“干嘛?”妈妈的状况也没有好太多,她夹紧了双腿,不让李凌的手指胡来,但那温热有力的触感,还是诱得她的小穴在不断吐着花露,渴望着男人的进一步侵犯,以填满身体致命的空虚。

“我想你了,中午的时候就想。”

李凌一把按住她,翻过身来,将她压在了胯下。

浴巾随手扯掉,那根早已经高高昂首的肉棒弹跳而出,猩红的龟头饱满而狰狞,抵住了妈妈细腻嫩滑的大腿内侧,那股独属于年轻男人鸡巴的滚烫温度,熨得她心尖儿发颤。

“没个正形……”妈妈嘴上埋怨着,身体却下意识挺了挺,像是要和身上的男人贴得更紧。

男人俯下身,在妈妈精致的锁骨处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随后抬起头,那烧着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晓莉……今天,还可以不戴吗?”

昨晚那种被爱人穴腔绞紧的感觉,那种销魂蚀骨的温度和滋味,让李凌欲罢不能,隔着一层橡胶,就算套子再薄,那种感觉也是不真切的,哪有直接插入来的爽。

妈妈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她伸出手,在男人结实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甚至连指甲都陷入了肉里,留下一道赤色的痕迹。

“你想得美!”她瞪了男人一眼,虽然语气凶狠,但听在李凌耳中,却好像是在打情骂俏,“当然不行,你想害死我啊?我已经买了,赶紧戴上,不然别想碰我。”

妈妈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拆了一半的避孕套盒子,扔在李凌胸口。

李凌看着那个发亮的小银盒,无奈地撇了撇嘴,但还是没有忤逆妈妈的意愿。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他甚至没有拆解的耐心,撕开包装随便扯出一片,用牙咬住那个正方形的铝箔包,手齿并用,熟稔地撕开。

他拿着那个油光水滑的安全套,蹭了蹭自己猩红的龟头,故意往前挺了挺高昂的鸡巴,像是在给妈妈展示凶器,随后才慢条斯理地套在了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上。

橡胶环一点点推到底,半透明的套子紧紧裹住狰狞的肉棍,让它看上去更加粗大,更加油量,更加红润,也更加淫艳。

李凌抓住妈妈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而此时的妈妈也门户大开,早已经泛滥的桃溪洞口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甘甜的蜜汁,仿佛在邀请那根凶器的进入。

她没有说话,但腰肢难耐的扭动了几下,下午所积攒的未能释放的欲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本能地渴望着被填满,被滚烫且粗壮的肉根狠狠贯穿,好压制身体内肆意疯长的空虚。

李凌也不再犹豫,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随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那根穿着避孕套的粗壮肉棒撑开了吸吮上来层层细密的媚肉褶皱,一口气顶到了花穴的最深处。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0/USDT) TFhS5Y8upozmJg87sqzwHrE1nybK7o5TSD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