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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11天前 都市 1662
妈妈的额间早已香汗遍布。

细密的汗珠沿着那光洁细腻的额角滑落,水雾濡湿了秀发,青丝贴在脸颊上微微卷曲,给人一种妖媚而脆弱的感觉。

她的呼吸急促而又紊乱,两颗奶子随着胸口起伏上下颤动,显然是还沉浸在刚才那极致的高潮所带来的余韵中。

那根滚烫的肉棍插在她的腔内,抵着蜜穴底端带来充实和胀满感,又随着她的呼吸,在体内顶起微小的颤动,龟头刮蹭着湿润柔软的肉壁,激出无数细小电流,让她肉体深处的每一寸神经,都酥麻不已。

王奇运也不太敢直视她。

他低头,目光所及,是妈妈那精致的膝盖,情欲让肌肤泛起樱色,一对丰腴的大腿夹住他的腰肢,腰部的曲线如此诱人,让他忍不住要伸手握住,而他更是刻意不将视线挪到妈妈的私处,生怕自己看到那淫艳至极的场面,让腹内焦躁难耐的欲火膨地炸裂,整个人失去理智,变成只知交配的野兽。

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偶尔被结合处粘稠液体滴落发出的“啪嗒”打断,但诡异的安静依旧保持着。

妈妈始终没有给出回复,她只是咬着下唇,迷离的眼神不知道望向哪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奇运实在是等不及了,即使是几分钟时间,对于此刻的他来说,似是也比一个世纪难挨。

插在妈妈蜜穴里的肉棒在不断叫嚣,操控着他的理智,让他继续这场淫戏,他索性内心一横,不再顾及妈妈的意见,按在妈妈小屁股上的手往上一托,宽厚的大掌在两瓣丰腴的臀肉上用力一捏,随后腰部突然发力,就这么抱着她,原地站了起来。

“啊!”妈妈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离开了床面,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她心里一惊,未经思考,尖叫声已然离唇。

身体悬在半空,唯一可以借力的支点,只有面前的男人,她下意识地并拢大腿,更紧地夹住了王奇运的腰,双手也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连带着指甲都陷进他后颈的肌肉里,生怕自己不小心掉下去。

这样的体位,更进一步放大了雌性方的柔弱与雄性方的力量,也让身体感受变得更加敏锐。

高挑的冰山美人,挂在男人的怀里,那种如白天鹅般的高傲和美丽,被尽数磨成了的楚楚可怜的味道,惹得人欲望如热流般涌上。

因为不想靠在男人的怀里,她的头本能后仰,露出一段修长而优美的脖颈,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残留着唇齿印出的红痕,形成了诱人犯罪的弧线,都是王奇运留下的罪证。

妈妈紧闭着双眼,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红润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吞吐的喘息声被情欲浇灌得格外甜腻。

而王奇运则像是托举着什么由他俘获的战利品,他就这么将妈妈抱在半空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不……你别……”站立式的体态,让男人的那根巨物挺得更加凶猛,以一个直贯腔底的角度,狠狠冲击着妈妈腔内的媚肉,每一次向上的挺弄,都有种要将灵魂顶出天灵盖的错觉。

妈妈的肉体被他这么举着,根本使不上一丝一毫的力气,她想挣扎,想抗拒,却只能用双腿紧缠住男人的腰肢,两条小腿交错,夹紧这唯一的锚点。

对于坠落的本能恐惧,让妈妈像是以身挟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侵犯,甚至潜意识地主动去迎合那份刺激。

啪!

啪!

啪!

也不知道王奇运哪来这么好的体力和臂力,虽说妈妈身形窈窕,但毕竟还是一个成年人的重量,就如此轻易地被他抱着肏弄,那凹凸有致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上不住颠簸,摇曳的双乳晃出冶艳的波荡,在王奇运这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进攻下,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男人腰部发力,一次又一次地精准进攻着她体内那块最为敏感而柔软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体液的黏滑,与肉体的弹韧,拍打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节奏,回荡于诊室内。

妈妈在他的怀里不住颤抖,堪比一片在疾风中被扯得荡来荡去的柳叶,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却只能依附着身下坚实的大树。

她的双眸因高潮而泛红,眼睑不断颤动,偶尔才因身体的浮动睁开一条细缝。

妈妈双腿绷直,脚尖挺得笔直,身体则是如受惊的猫一般弓起,一股股熟悉的酥麻电流从腰肢蔓延至足尖,又直冲头顶,将她再度送到了高潮的的顶峰。

她溃不成军,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自她喉咙深处传出,旋即,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流而出,她的蜜穴开始剧烈地收缩和绞紧,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的反应都更加激烈,她的甬道眨眼间化成了不断吸吮至真空的肉壶,媚肉拼命地榨着顶在她腔内的凶器。

在这种极致的高潮快感中,妈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张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被完全填满的充实,被来回冲撞的酸麻与瘙痒,让她双眼翻白,几乎要就此昏厥过去。

“嘶——!”王奇运倒吸一口凉气。

肩膀上突然传来剧痛,不过痛觉又很快在激素的作用下被抚平,甚至转化成了一种滚烫的快感。

上半身的触感,融合了下半身所感受到的湿热与销魂,那种被淫水和淫肉一同裹住的紧致,让他几乎要瞬间缴械投降。

他硬是咬合着臼齿,都快把他的牙咬碎了,才勉强压下射意,将那股子涌到龟头顶端的欲望给憋了回去。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土色的肌肤涨到通红,怎么看都是濒临极限的样子。

为免忍不住漏出来,王奇运停下了动作,就只是托着妈妈的臀部将她抱在怀里,他能感觉到,那细腻的肉壁仍在不自觉蠕动,刺激着鸡巴上每一个敏感点,他不断地收缩尾骨肌,与妈妈的榨取做着对抗,等待着她从高潮余韵中回神。

“徐医生……我,我在上面吧。”那充满了磁性的沙哑嗓音钻入妈妈的耳朵里,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他直接抱着妈妈大步走到诊疗床边,将她放下。

先前是他坐在床上,这次变成了妈妈坐在床上,她半躺半坐,双腿依旧锁在男人腰间,那根阳具深埋在她的淫穴内,身体的移动并未将结合处分开,反而在有限的晃动中,激起更多细碎的快感。

妈妈下意识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但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只能任由王奇运摆布,以半躺的姿势被迫面对他。

她还没来得及偏过头,就已经和男人对上了视线,王奇运盯着身下那张被情欲熏染到娇艳欲滴的俏脸,那迷离湿润的水眸,那欲开未开的樱唇,以及那微微颤抖的双乳,单是看着,就让他邪火旺盛。

他抬起妈妈一条修长的美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妈妈的双腿大开,淫穴也完全暴露在外,与此同时,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更加畅通无阻,可以插至更深处。

“嗯……”妈妈轻哼一声,身体被男人操控着,还是如此羞耻又裸露的姿势,令她内心动摇,但是,那根肉棍正在她体内一次次地进犯,带来深入骨髓的充实感和快感,又让她的抵抗化为乌有。

王奇运俯身,重新吻住了她,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反对,这个霸道的吻,侵略性与占有欲十足,似是要吞没妈妈的意识,他用舌尖撬开妈妈的牙关,在她的小嘴里疯狂搅动,掳走她刚分泌出的每一滴香津。

比这更为疯狂的,是他腰部开始的新一轮冲刺。

“噗嗤!噗嗤!啪!啪!啪!”在王奇运的抽插下,诊疗床开始了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的挺动又凶又深,那根粗壮的肉枪顶在妈妈膣内横冲直撞,似是要将她彻底贯穿。

他的大手抓着妈妈纤细的脚踝,一手抵着她的后腰,迫使妈妈柔韧的腰肢拉长,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似是一张被人任意摆弄的弓,绷紧,松动,再绷紧,再松动,随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撞,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脑袋往后仰着,指甲深深陷入男人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殷红的抓痕,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子宫传来酸胀的强烈快感,她感觉眼前出现了无数乱游的金星,大脑仿佛上了枷锁,没办法再进行思考。

王奇运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整个人几欲疯狂,他将妈妈的大腿抬得更高,让那被肉棍塞满的红肿骚穴暴露得更加开放。

他开始变换活塞运动的节奏,先是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用硕大的肿胀的龟头冠,紧贴着最为敏感的点反复刮搔,惹得妈妈浑身颤抖,娇嗔阵阵,又忽然加快速度,凶猛地冲刺着,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顶到最深处,引得妈妈发出求饶声。

但那声音很快就湮没在王奇运的冲击力。

她的身体被反复拉扯,徘徊在高潮的边缘,每当妈妈即将达到顶点时,男人突然停下,将她拉回,而当她想要让回归平静,又被他的肏弄顶得欲仙欲死。

这种欲罢不能的折磨,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疯狂。

在男人的淫棍面前,她的肉穴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却又是如此饥渴,如此贪婪。

它不断地收紧,再收紧,仿佛要将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根绞干。

王奇运的呼吸也变得格外粗重,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他看着妈妈那被情欲和肉欲折磨到水光淋漓的脸,只觉下腹传来阵阵痉挛。

他猛地低头,在妈妈敏感的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入的吻痕。

随后,开始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砰!砰!砰!”肉体互相厮磨,又撞击着诊疗床,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一起,在内间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妈妈的身体突然挺成拱形,她那美艳的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足尖绷得笔直,双眼泛白,颊间荡粉,很快又进入了高潮。

这次的高潮烈度几乎是前面几次的综合,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二人结合的部位给淹透,她的娇躯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腔内的媚肉死死地卷住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肉根。

这下王奇运也顶不住了,他的忍耐早已过载,在抽插挺动的同时,就已经有几小绺精液泄出,成为这野兽般交媾的润滑,他抓紧妈妈的腰,猛地挺动数下,先前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滚烫且浓稠的精华,就在今天几乎全部倾泻而出,尽数注入了妈妈娇嫩的子宫深处。

妈妈的身体一僵,那股浊热的体液,熨烫着宫内的淫肉,让她感受到一种彻底被填满的满足,这次妈妈没有再咬他,只是无力地倒在诊疗床上,拼命喘着气,在如此短时间内进行了这么多次的激烈运动,对身体和精神都是极为严苛的挑战,她已经累到动弹不得了。

王奇运紧紧抱着她,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以及怀中美人那动人的喘息,他能感觉到妈妈的淫腔还在一下下夹紧,像是要将他注入的每一滴精华都吞入子宫中。

这场跌宕起伏的性交终归平静,房间里,两人轻轻呼吸着,都尝到了空气中那浓郁且暧昧的味道,也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许久之后,王奇运才缓缓将肉棒从妈妈的里面抽出。

“噗滋……”随着极为下流的水声响起,佐证欢爱彻底结束。

妈妈身体一颤,突然而来的空虚感,让她感觉到莫名的失落,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过多的痉挛已经让她两腿酥麻,酸软无力,连动一下都成了奢望。

稍作休憩后,两人开始默默整理凌乱不堪的衣服。

妈妈一言不发,始终背对着男人,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腿颤个不停,腿间那片被蹂躏过的私密地带火辣辣地痛,可是,之前几日一直缠绕着她的那种空洞感,却奇异地得到了满足。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不知何时变得皱皱巴巴的白大褂,重新披在身上,本该代表着禁欲和理性的外套,却因为被揉皱后,带来一种强烈的反差感,贴着妈妈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更添几分说不出的性感和诱惑。

王奇运穿好裤子,盯着妈妈窈窕诱人的背影,她正扎起头发,柔顺的长发披散着,露出细腻的后颈肌肤,看起来温婉迷人。

这副让人不禁陷入遐想的画面,看得王奇运下腹一紧,又起了性冲动,但他不敢再造次,今天已经足够了,要是再继续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尤其是之前已经惹毛过妈妈的前提下,他更加注意这点。

稍过一会,两人从内间出来。

妈妈的头发被汗水贴在额与颊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她被王奇运扶着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准备开药方,只是,因为方才那太激烈的肉体运动,她的手指不听话地抖动,饶是她再怎么用力,也总是会误触按键,打出一堆奇怪的字符,她只能烦躁地推开键盘,用整个手掌攥住笔,用极潦草的字迹在处方笺上划了几道,字体扭曲得完全符合人们对于医生的刻板印象。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王奇运一眼,语气又恢复到了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你的情况已经解决了,要是没什么特别的需要,不必再来复诊。”说完,妈妈低着头,开始整理桌面上散开却并不杂乱的文件,似是在极力避免与男人有任何眼神接触。

这句话,在任何人听来,都应该是一句标准的逐客令,可钻入王奇运的耳中,那所谓“没有特别的需要”,却像是一句充满了暗示意味的信号。

他看着妈妈泛红的耳垂,紧抿的唇角,故作镇定却透着羞耻感的小脸,以及出卖了她内心的颤抖着的指尖,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反过来理解岂不是,有需要的时候,再来找我?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瞧了妈妈一眼,随后推开诊室的门转身离开。

门外走廊里,人来人往,比先前更为嘈杂,叫号的机械女音不厌其烦的回荡着,呼唤着下一个患者前往看诊。

又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妈妈那颗还在砰砰乱跳的心脏,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旖旎。

她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抓着桌沿,直到王奇运走远,就连脚步声都消失好一会后,才缓缓松开手。

她准备站起来,可膝盖刚刚发力,双腿就突然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妈妈被吓得花容失色,之前在浴室内跌倒伤到脚踝的事故,她可不想再犯一次。

她下意识地摩擦了下大腿内侧,经历过数次高潮的蜜穴红肿不堪,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收缩,向外吐着什么东西。

灌入腔内的精液,那种粘稠而温热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带着一股极为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德感,在心头浮现。

她竟然和病人……还高潮了那么多次……妈妈回想起王奇运那张看着老实又委屈的脸,想起他那精壮的身体,充满力量感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双手,以及那根捅入她肉腔内作祟的阳具,身体竟然不自觉地再度颤抖起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栗感支配了她,打破了她那循规蹈矩的生活。

那种快要将她碾碎的快感,竟莫名让她感受到充盈和安稳。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敲门声响起,随后便是一个中年女护士的声音:“徐主任,您到岗了吗?挂您的号的病人已经等很久了,想知道今天能不能看诊。”妈妈的意识瞬间回笼,她那冰封般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倏然消退。

深吸一口气,伴随着胸部挺起,妈妈努力平复好自己的情绪,随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保持一如既往的正常:“稍等,我到了,准备一下就好。”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把水泼到脸上。

冰冷的水刺激得肌肤收缩,也让她清醒了许多,她抬起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不自然的潮红依旧挂在脸侧,眼神中数缕情欲尚未褪去。

妈妈忽然觉得这张面孔有些陌生。

这不像她,不像那个专业的,冰冷的,锐利得不近人情的男科主任。

她关掉水龙头,擦干脸上的水珠,深吸一口气,让混合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充满肺腑。

回到座位时,她的脸上,已然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和疏离。

敲了下桌上的叫号键,她开口对着诊室门说。

“下一位,请进。”声音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深处,正经历着怎样一场天翻地覆。

转眼间,时间就来到了下午两点钟。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住院部走廊的尽头,洒下一片惨淡的白。

住院部的空气比门诊楼糟糕得多,更加浓郁的消毒水,被褥与病人体味混合发出的古怪气味,以及那令人感觉到压抑的寂静,都让人本能觉得心悸。

妈妈坐在护士站的椅子上,手里捏着查房的记录本。

她的指节发白,双腿以看不出的幅度微微打颤。

相比起上午,现在,她恢复了体力,也恢复了自主行动的能力,但步伐仍是不稳。

就在几个小时前,在她的诊室里,与王奇运发生的荒唐事,仍时时刻刻在她脑海中浮现,像是在她身体隐秘的深处刻下了烙印。

虽然她已经洗过好多次澡,将男人射进腔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基本清洗掉,但当时的性爱太过粗暴,那种完全填满,彻底撑开的异样感,还是挥之不去。

她每走一步,腿间被玩弄到红肿的嫩肉就会互相摩擦,带来一阵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刺痛,提醒着她,自己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暴行,遭遇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徐主任。徐主任?徐主任!”身边,小璇护士的呼唤,将她从那些放荡的画面中剥离,拉回了现实。

“啊?什么?”妈妈猛然回神,掩饰性地将目光在记录本上扫了一圈,这才抬起头来。

“今下午有几个特护病房需要重点查看一下,这是名单。”小璇看着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妈妈,总觉得她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也变得奇怪,她递过来一份文件夹,仔细解释道,“这些都是处于术后恢复期的男科患者,有的快要出院了,需要您亲自确认一下伤口愈合情况,以及功能是否正常。”妈妈讲文件夹接过来,目光扫过上面那一排名字,心中涌起一股烦躁,以及……难以言明的焦躁。

被王奇运强行打开的欲望闸门,似乎并没有随着他远去而闭合,反倒是因为残留下来的痛楚,让她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

“我知道了。”她点点头,平稳且冷淡的声音中,竟隐隐透着期待,“准备好要换的药,跟我走。”推开302病房的门时,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汗味的烟草味。

妈妈皱了皱眉,她看向病床,那上面躺着了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姓王,是个小老板,正大大咧咧靠在床头刷手机,被子只盖到腰,连肚皮都裸露在外。

他因为前列腺增生的缘故,做了微创手术,观察一段时间,当天就能出院。

还不等妈妈开口训斥他在病房内抽烟的事儿,男人的眼睛,就在看到妈妈进来的瞬间,如同看到了鸡的黄鼠狼般,亮了起来。

男科基本上都是男人,不管是病人还是医生,所以妈妈就成了最特殊的存在,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高岭的冰雪莲,令人思慕。

她换了一身新的白大褂,熨帖地铺在她的胴体上,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即使最上面一颗扣子都牢牢扣好,也还是让人生出探究包裹下风光的念头。

“哟,徐主任亲自来了啊。”王老板咧嘴一笑,那口被烟茶熏黄的牙就露了出来,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打转,尤其是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突起上停留了许久,也没有收回的意思。

“我要检查一下伤口的愈合情况,以及导尿管工作是否正常,请你把裤子脱下来。”妈妈戴好医用乳胶手套,走到床边,完全无视了男人的客套,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男人嘿嘿一笑,一把掀开被子,动作夸张到好像迫不及待要被妈妈检阅了似的。

他抓着病号服那宽松的裤子,一口气褪到了膝盖以下,随后,那一坨软塌塌的包皮黝黑的阴茎,连同旁边挂着的尿袋,就这样露了出来。

妈妈凑近观察着,周围的阴毛被剃得一干二净,手术后的伤口还是有些红肿,将那萎靡的肉茎衬托得有些滑稽。

而随着她身体的接近,一股淡淡幽香钻入男人的鼻子里,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冷艳俏脸,明明在盯着自己的裆部,神情却是如此认真和专注,以至于,他的下身,竟有些不受控制,产生了反应。

“徐主任,什么时候能把导尿管拔了啊,插着太难受了。”姓王的男人一边抱怨,一边故意挺起腰,似是想用那半软不硬的蔫儿货,戳到妈妈的脸。

妈妈直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他那有些丑陋的肉茎,无视了他的小动作,转身,从换药车上取出碘伏和棉签。

“没有感染迹象,恢复得还不错。现在给你做个清洁消毒,可能会有点凉,忍忍。”即使妈妈已经提示过,但当浸满了碘伏的棉签戳到龟头的一瞬间,男人还是哆嗦了一下。

妈妈的手法可谓冷酷,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惩罚示威,她将棉签插入男人敏感的冠状沟处,毫不留情地擦拭起来,逐渐把龟头粘膜染成褐黄色,一点没有收着劲儿的意思。

“嘶……徐主任您轻点儿,疼啊……”男人倒吸一口凉气,他想扭腰避开妈妈的动作,可自己的鸡巴根部已经被美女医生给牢牢攥住,逃脱不得,与此同时,那根东西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的刺激,还是近距离感受到妈妈的存在而兴奋,竟然充血到颤巍巍翘了起来。

妈妈看着这根在她手中逐渐变大的肉茎,心中没有丝毫波动,这群男人对她怀着什么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但现在,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她掌控在手里,谅他也不敢做什么无礼之事,这个事实,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疼就忍着。”妈妈语气冰冷,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故意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充血的龟头。

“啊!”男人惊呼一声,本就猥琐的脸上,五官纠缠在一起,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徐主任,您这是……”妈妈面不改色地胡诌道:“检查神经反射,看来反应正常,说明你术后勃起功能恢复良好,明天就可以尝试拔除导尿管了。”她摘下手套,连同面前一道扔掉,转身吩咐了身后的小护士几句。

随后,她不顾王老板那意犹未尽的眼神,大步走出了病房。

隔壁房间,住的是个刚满十八岁的体育生,名叫林曦。

比起前一位病人,他可住下有段日子了,因为训练时不小心伤到了睾丸,以至于产生了阴囊血肿,于是在这里住院观察。

他正值青春,看起来年轻而健壮,古铜色的皮肤散发着活力,因而比起油腻且猥琐的王老板,要顺眼得多,妈妈的态度自然也稍好了些——虽说基本上她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但终究多了份不那么容易察觉的柔和。

妈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曦正百无聊赖地望向天花板,而随着换药车轮靠近,在他转头看到妈妈的瞬间,这个大男孩的脸一下子红了,甚至局促地拉了拉被子。

“徐、徐医生好。”他紧张得有些口齿不清,看起来是与气质不相符的腼腆。

妈妈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感觉如何,有消肿吗?”

“还有点疼,情况应该是好点了。”林曦目光躲闪,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心虚得不像个病人。

“那我给你检查一下,把裤子脱了吧。”男生犹豫了下,但当妈妈走到床边时,还是红着脸照做了。

与姓王的男截然相反,他的身体健康,虽说受了伤,一侧的阴囊还处于肿胀状态,稍稍发紫,不过年轻人的阴茎却和身体的肌肉一样有活力,粗壮地半挺着,似乎随时都会完全勃胀。

妈妈伸出戴好了手套的手掌,轻轻托起沉甸甸的阴囊,仔细检查起受伤的部位,不知道是不是发炎的缘故,她感觉碰到的部位肌肤发烫,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皮肤,此刻微微鼓起,变厚了些许。

“嗯啊……”妈妈的动作并不突兀,但林曦的身体突然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妈妈手指一顿,抬眼看去,只见这个大男孩满脸通红,紧咬嘴唇,额间渗出细汗。

而她的手上,那股燥热感变得愈发强烈,半勃的鸡巴转瞬苏醒,像是雨后春笋般成长竖挺,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再纯粹不过的生理反应。

“对、对不起徐医生……我……我控制不住。”林曦羞耻到几乎要哭出来了,他的手紧紧攥着一旁的被子,想要扯过来遮住,却又不敢乱动。

看着这根生机勃勃,甚至还在颤抖跳动着的年轻肉棒,妈妈只觉得喉咙发干。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呵斥或者无视,而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滚烫坚挺的柱身。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你的供血功能没有受损。”乳胶手套冰凉而滑腻的触感,惹得林曦浑身一颤,明明妈妈在用一种学术性的冷淡口吻解释着,但他的鸡巴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愈发硬挺。

妈妈收紧五指,她能感受到,掌心底下血管突突直跳,表现出蓬勃的生命力,她甚至干脆缓缓套弄起来,手法和平时检查时略有相似,根本上又完全不同。

林曦的喘息变得更粗重,眼神迷离,像妈妈这种精湛的手法,他哪曾体验过,很快就败下阵来:“徐医生,这……这也是检查吗?”

“别说话,放轻松。”妈妈低声命令道。

她的手撸动的速度,由缓慢和迟疑,变得又快又用力,妈妈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在自己手中不断胀大变硬的阳具,仿佛透过它,看到了王奇运那根把她折腾得不轻的肉棍,身体深处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空虚感,再度如潮水般涌来。

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这是不是在发泄。

“嗯、哈……徐医生,我不行了,太快了……”林曦还年轻,没有那么多“阅历”,身体也经不起挑逗,仅仅一两分钟的套弄,就已经迫使他到了极限,他猛地挺起腰部,红润饱满的龟头顶上溢出大量清澈粘稠的液体。

妈妈并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更是将拇指狠狠压在男孩敏感的马眼上。

“啊——!”一声响亮的叫声作引,即使妈妈控制住了林曦的射精口,那浓稠的精液还是激射而出,将她的手指都顶开些许,喷出的精液溅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醒目的污渍。

大男孩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满脸都是羞愧和不知所措的局促。

妈妈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淡定抽出纸巾,擦了擦吐着白浆的肉茎,又连同手套一起丢掉,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医疗操作检查。

“排精通畅,说明功能正常,外伤没有影响到你的睾丸,很好。”妈妈丢下一句冷冰冰的结论,也不待男生缓过来,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最后一间,是单人的病房,比起住院部的其他地方豪华得多。

住在这里的是副院长的公子,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还在初中就已经显出那副张扬跋扈的派头了。

不过他对于妈妈的态度一向还不错,所以妈妈并没有多讨厌他。

之所以住在这,是因为刚割了包皮,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手术,碍于副院长的面子,妈妈也不得不对他多加关照。

“美女姐姐来了。”小男孩看到妈妈,眼睛一亮,笑得灿烂,“想我了没有。”

“我是来给你做检查的。”妈妈懒得理会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径直走到床边,看着这个被家里宠坏的小少爷。

虽然只是个初中生,但发育得倒是不错,个头已经快赶上她了,此刻,小男孩正大咧咧地岔开腿,手里拿着游戏机按得噼啪作响。

她重新戴好手套,语气平淡道:“把裤子脱了,我给你看看伤口。”

“哎呀,姐姐你自己动手嘛。”男孩嬉皮笑脸将手柄丢下,不但没动弹,反而是将被子一掀,摆烂似的将身体摊开,“我动不了,我可是伤员。”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拉下他的病号裤。

阴茎顶端缠着一圈纱布,因为刚做完手术没多久,红肿的龟头露在外面,看着比正常的形状要胀了些,不过幅度还算收敛。

“还行,恢复不错,水肿消了不少。”妈妈弯下腰,凑近了些,仔细地观察着缝合处。

小少爷吸了吸鼻子,原本躁动的眼神变得直勾勾地,盯着妈妈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发呆,虽然看得没那么清楚,但那饱满的弧度和深邃的乳沟,还是让他感觉口干舌燥。

“姐姐好香……”他下意识说着,声音也变得沙哑。

妈妈专注地给他清理伤口周围的分泌物,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冰凉的药水刺激到了敏感的龟头,男孩闷哼一声,紧接着,那根小东西竟然在妈妈眼皮底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抬起了头。

缠紧的纱布被撑到绷紧,原本红肿的龟头更是紫红发亮,直愣愣翘起来,差点就戳上了妈妈的嘴。

“嘶……疼疼疼!姐姐轻点!”男孩的那活儿硬得像根小铁棍,在微微跳动着,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活该。”妈妈手指按在小男孩的龟头上晃了晃,“小小年纪不学好,脑子里尽是坏念头。”

“还不是因为姐姐太漂亮了,看得我……看得我忍不住嘛。”小男孩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大着胆子挺挺腰,让那根硬梆梆的东西在妈妈的手里蹭来蹭去。

“不行,你刚做完手术,为了你恢复好,我不能给你动。你啊,还是给我清空下脑袋,做自己该做的事吧。”

妈妈收回手,真就什么也没碰,直接从病房出去了,小少爷看着妈妈的背影,那张小脸气鼓鼓的,嘴里念念有词些什么,只是妈妈早就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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