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把蜜雪打成蜜穴发给女上司这件事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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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跟着陆清商走进卧室的时候,她正停在衣柜前,手指搭在拉门上,像是忽然忘记了怎么动作。

她的呼吸有些急,肩膀微微起伏,宽大的落地窗外投进来的阳光把她白衬衫映得有些透明,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听见身后凌云停下来的脚步声,却没有回头,只是咬住下唇,声音软软糯糯地飘过来:

“主人……我还没有换衣服。”

“不用换了。”凌云反手把卧室门轻轻合上,门锁“咔哒”一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床尾,坐下,两条长腿随意交叠,目光落在陆清商的背上,“把裙子脱了,还有鞋。然后跪坐到床上来。”

陆清商的身体抖了一下,却没有半点迟疑。

她转过身,抬手去拉背后短裙的拉链。

金属链齿滑开的声音细细碎碎,裙腰一松,深灰色西装短裙从她胯间滑落到脚边。

她弯腰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又慢慢褪下那双灰色长袜,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每个环节里都倾注了难以启齿的紧张。

最后她只穿着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蕾丝内裤,光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站在床边,像一株被剥去外皮、露出柔软内里的植物。

凌云没说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上床。

陆清商爬上床,按照他的指示,背靠着床头,慢慢跪坐下去。

她的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相贴,膝盖在浅色床单上压出两小片凹陷。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她浑圆臀部下方的黑色蕾丝边,两条腿从衬衫下延伸出来,白得晃眼。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遮掩什么。

“腿分开。”凌云说,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法抗拒的命令。

陆清商垂下眼帘,轻轻应了一声“是”。

她的膝盖缓缓向两边打开,动作又慢又抖,像花瓣在风里被迫展开。

随着两腿分离,衬衫下摆被顶得向上卷起,黑色蕾丝内裤中央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薄薄的蕾丝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肉缝,甚至勾勒出两片阴唇微微肿胀的轮廓。

陆清商羞得偏过头去,却不敢把腿并起来,只能任由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寸寸暴露在凌云面前。

“很好。”凌云的喉结动了动,他往前坐了坐,上身倾过去,目光直直盯着她那处,像在检查一件只属于他的东西,“现在,用你的手,把那里掰开。”

陆清商的脸几乎要烧起来了。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凌厉的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满是无助和哀求。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呢喃:“主……主人……可不可以……”

“不可以。”凌云打断她,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清商闭上眼,几滴泪从眼角沁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终于把双手从腹前移开。

她先是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底边,将那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拨到一边。

布料擦过私处时,她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像过电般轻颤。

然后,她把双手移到自己的腿心,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按在两边微微肿起的阴唇上。

“掰开。”凌云再次命令。

陆清商呜咽了一声,手指用力,将两片湿滑的软肉慢慢向两边分开。

她太小了,那里因为羞耻和紧张而不停地收缩,嫩红色的内壁像被惊扰的贝肉一样轻轻翕动。

正中央那个小小的洞口泛着水光,有透明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她臀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点深色。

更上方,那粒羞怯的花核从褶皱里微微探出,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里而变得越发嫣红。

“别停。”凌云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像压着什么火。

他凑得更近,近得陆清商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敞开的大腿根。

她抖得更厉害,手指却不敢松开,只能保持着掰开自己的姿势,把最隐秘的花心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这就是我们陆主管尿尿的地方,还有下面这个,就是蜜穴,对不对?”凌云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用指腹隔着几毫米,虚虚地描了一下她裸露的穴口。

陆清商猛地一颤,小腹抽动着,一小股清液又流了出来。

她哭着点头,眼泪终于在脸颊上划出两行亮晶晶的痕。

“对……母狗……母狗的蜜穴……给主人看……”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说完这句,她甚至主动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些,膝盖几乎贴上床面,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跪坐着,双手掰着自己的小穴,仰起头,泪眼迷蒙地望着凌云。

凌云看着她这副完全打开的、毫无保留的模样,下身硬得发疼。

他直起身子,缓慢地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静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清商的眼神不自觉地追随着他的动作,呼吸又急又乱,原先的羞耻里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期待。

“今天先不进去。”凌云忽然说。

他停了手,皮带还没解开,只是把裤子前端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重新坐回去,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自己继续掰着,别松手。我要听你说,你是谁的人。”

陆清商已经哭得满脸通红,但此时反而像找到了出口似的,句句都说得又轻又顺:“我是主人的人。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蜜穴……只给主人看,只给主人用。”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又掰开了一点,那朵湿漉漉的小穴像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张开,嫩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很好。”凌云站起身,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弯下腰,轻轻按在她眼角,替她擦了擦眼泪,“好了,可以松开了。”

陆清商却没有立刻松手。

她喘着气,双眼迷离地望着他,像是不确定自己是否表现合格。

凌云皱了皱眉,伸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拍了一下:“怎么,还没掰够?想继续给我看?”

陆清商这才如梦初醒,忙不迭地松开手。

被掰开的小穴缓缓合拢,可她的大腿依然敞开着,透明的爱液已经把大腿内侧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她跪坐着,双手重新放回身侧,低垂着头,像只做错事后等待责罚的小动物。

凌云重新在床边坐下,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趴这儿。”

陆清商挪了过去,顺从地趴在他的大腿上,臀部高高翘起。

她身上的白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下摆堆到了腰上,露出浑圆的臀部和刚刚被自己掰开过的小穴。

凌云的手指落在她的尾椎骨上,一点点向下滑,最后停在她湿滑的臀缝里。

陆清商把脸埋进床单里,发出闷闷的、像小猫叫唤一样的声音。

“还想继续的话,就好好求我。”凌云的手指在边缘处慢慢打着圈,声音带着笑。

陆清商浑身酥软,几乎化成一滩水。

她侧过脸,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上,那双眼睛从发丝间露出来,又湿又亮,像被暴雨洗过的星星。

她张了张嘴,声音软得不像话:

“求主人……继续……摸母狗……”

凌云终于轻笑出声,手指一探,没入那片温暖湿润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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