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把蜜雪打成蜜穴发给女上司这件事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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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没有急着上车。

他站在停车场边,背靠着一辆黑色SUV的车门,阳光从高楼之间斜照进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暖洋洋的光里。

他眯着眼,看着陆清商打开了驾驶座的门,又转头望向他,似乎是在等他。

“怎么不上车?”陆清商扶着车门问。

凌云没有回答,而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把后座的门打开。

陆清商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耳尖的红意又深了几分。

她踩着高跟鞋绕到后座,拉开车门,然后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意和询问。

“你开你的车,我坐后面。”凌云站直身子,慢悠悠地走到后车门旁,却没有立刻坐进去。

他低头看着陆清商,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母狗今天很乖,买房签合同都办得不错,奖励你回家路上舔我的鞋。”

陆清商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抓着车门的纤细手指微微收紧。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四周,确认停车场没有旁人靠近,才咬着下唇,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合上后车门,快步回到驾驶位坐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似乎想从镜子里看看凌云的表情。

凌云大模大样地坐进后座,靠着椅背,双腿交叠,像坐在专属的商务车里。

车内冷气安静地吹着,他掏出手机,刷了刷公司群消息。

群里果然有人在问“凌云今天怎么没来”,还有人@他询问是不是请假了。

凌云没回,只把手机放在腿边,抬眼看了看驾驶位上那个腰背挺直的女人。

“公司的人问我怎么没来,你说我该回什么?”他忽然问。

陆清商的视线从后视镜里与他短暂交汇,她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但语调里仍藏着一丝讨好:“你……你想怎么回都行。我上午已经跟人力报备了,也跟团队说你有外勤安排。”她顿了顿,又说:“以后你要是不想上班,我可以一直帮你安排。”

凌云听了,哼笑一声:“这么周到?那以后我的工资表上是不是还有考勤记录?”

陆清商抿了抿唇,片刻后才轻声说:“如果你不想上班,但还想要一份收入的话,我也可以……用其他名义给你发。”

她说得隐晦,但凌云听懂了。

陆清商这是打算在公司里继续给他挂职,就算他不工作,也能按月领工资。

说白了,就是她用主管的权力和资源,把他彻底养起来。

这个在外人眼里冷酷无情、对下属要求近乎苛刻的女主管,现在却主动提出帮他吃空饷。

凌云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既是得意,又有一丝说不清的触动。

“先开车吧,去江边转转。”他没有接话,而是淡淡地命令道。

陆清商顺从地发动了车子。

深蓝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上午的车流。

金融区的高楼像一道道冷硬的屏障从窗外掠过,等到车子拐上滨江大道,视野豁然开朗。

江面波光粼粼,几艘货轮在远处的桥下缓慢穿行。

陆清商的驾驶技术很好,一路开得很稳,偶尔从后视镜里往后瞄一眼,像是害怕凌云不满。

“主人,要放点音乐吗?”她试探着问。

“随便。”凌云单手撑在车窗边,目光落在江面上。

陆清商打开车载音响,选了一首低缓的蓝调。

沙哑的女声和钢琴声在车厢内流淌,车窗外的光线忽明忽暗地掠过她雪白的后颈。

凌云看了一会儿,忽然倾身向前,把一条手臂搭在她座椅的背后,掌心有意无意地碰到她的后脑。

“刚才在房子里跪下的时候,你怕不怕被中介看见?”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问。

陆清商的身体绷紧了一下,方向盘差点打偏。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车子,声音有些颤:“怕……可我更怕不听话。”

凌云低低笑了一声,坐回后座,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他重新靠回椅背,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那下次在车里,我给你口出来,你也怕不怕?”

陆清商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她不敢回头,只能用余光从后视镜里看他。

镜片后的眼睛已经有些发潮,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张了张嘴,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主人……现在是白天,还在路上……”

“所以呢?”凌云笑问。

“我……我……”她支吾了半天,最终只是咬住下唇,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没有说“不”,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把车开得更快了些,像是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凌云看透了她的企图,心里一热,下身也跟着硬了几分。

他没有催促,而是重新拿起手机,打开了备忘录,假装在看房源信息。

车子在滨江大道上飞驰了一阵,然后拐进一个僻静的江边观景带。

初春的上午,这里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几株早樱在风里落着淡粉的花瓣。

陆清商把车停在一棵老柳树下的路侧车位上,熄了火。

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松了安全带,十根手指紧紧抓着方向盘,肩膀微微发着抖。

蓝调音乐还在响,把车厢里的空气搅得有些暧昧而浓稠。

凌云等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说:“爬过来。”

陆清商终于解开安全带,转过身,从驾驶位上滑了下去。

她的动作比早上更加熟练,整个人几乎是熟稔地跪到后排地板上,双手撑地,朝凌云爬去。

车顶不高,她只能把腰压得很低,西装短裙因为爬行的动作向上堆叠,露出灰色长袜边缘和一小截雪白的大腿。

她的低髻已经有些散乱,细框眼镜也歪了一点,却让她看上去更加色情。

她爬到凌云脚边,像早上一样伏低身子,额头贴着他的鞋面,颤声说:“母狗来了。”

凌云没有说“起来”。

他伸出一只脚,鞋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陆清商立刻会意,就着这个姿势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羞耻和期待而蒙上了一层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鞋面上。

“舔。”凌云说。

陆清商红着脸,看了一眼他的眼神,然后真的低下头,伸出舌尖,顺着他鞋尖的纹路,一点点地舔了起来。

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带着明显的犹豫和羞赧,可每一次嘴唇触碰到鞋面,身体都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下,喉咙里还会泄出极轻的呜咽。

凌云坐在后座,看着她高耸的臀部在窄小的地板上翘起,看着她如何用那张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嘴,一点一点地舔着自己的鞋。

他伸手,拉开了她的低髻,黑发如瀑般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颊。

他又把她的眼镜摘掉,放到座椅一旁。

失去遮挡的陆清商显得更加狼狈而艳丽,眼睑低垂,睫毛像翅膀一样微颤。

“很乖。”他低声道,“现在,把裤子解开。”

陆清商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目光迷离地望着他,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凌云只是抬了抬下巴。

于是她直起身子,跪坐在后座地板上,用发颤的手指去解他的牛仔裤纽扣。

金属扣“啪”地一声弹开,拉链又被她小心翼翼地拉开。

她的指尖好几次碰到他鼓胀的内裤,脸烫得惊人。

凌云自己把内裤往下压了压,早已硬挺的性器弹了出来。

陆清商盯着它,呼吸一窒,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被雄性的气息冲昏了头脑。

凌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慢慢把她往自己腿间压。

她没有反抗,反而温顺地张开嘴,将那灼热的顶端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凌云仰起头,轻轻吸了口气。

他听见陆清商发出细碎的鼻音,又羞又急,却还是努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生涩但极其认真,舌头像在舔什么珍贵的东西,偶尔不小心用牙齿碰到,就吓得赶紧抬头看他的反应。

凌云被她那副又怕又讨好的样子弄得火气上涌。

他拽住她的头发,自己动了起来,节奏又深又重。

陆清商被顶得直呜呜叫,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可双手只是紧紧抓着他的大腿,没有半点反抗。

车厢里的蓝调已经换成了更慢的曲子,和着隐约的水声与喘息,一片淫靡。

不知过了多久,凌云按着她的后脑,闷哼一声,在她口中释放了出来。

陆清商被呛得咳嗽不止,却还是捂着嘴,红着眼,像条忠诚的母狗一样望着他,喉间轻轻一滚,把那些东西都咽了下去。

然后她低下头,小声说:“谢谢主人奖励。”

凌云靠在后座上,扯过纸巾擦了擦她嘴角,又拍了拍她的脸:“做得不错。以后每次签合同,不管买什么,都要像今天这样舔一次。家里、车里、办公室,随便哪里,听懂了?”他懒洋洋地系好裤子,低头看她。

陆清商点点头,声音里还带着喘:“听懂了。”

凌云笑了一下,捡起她的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给她戴上。

然后他伸手,把她从地板上一把拉起来。

陆清商踉跄着扑进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尾被抽去力气的鱼。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混着烟草和洗衣液的气味,忽然觉得特别踏实。

“待会儿去你那,还是去我那?”凌云问。

陆清商愣了一下:“我那?”

“你家。”凌云说,“我下午不想回公司,去你家睡个午觉。顺便看看你住的地方,够不够我住。”

陆清商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又轻又急:“当然……当然够。我家里很干净,也很大……你来我那里,我……我等你很久了。”话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觉得自己太不矜持。

凌云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很久是什么意思?早就想让我去你家了?”

陆清商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低头去整理自己的裙摆和衬衫。

她的西装外套已经起了褶皱,衬衫领口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不知何时滑出了一小截,她赶紧把它塞了回去。

凌云看着她的动作,心里又软了半分。

这个在人前一丝不苟的精英女人,在他面前越来越没有防备了。

“去你家。”他终于下结论。

陆清商像得了天大的恩赐似的,立刻回到驾驶座上,重新盘好头发,戴上眼镜,发动汽车。

只是这一次,她的嘴角分明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朝着她家的方向驶去。

凌云坐在后座,脑袋仰在头枕上,闭上眼假寐。

外面的阳光透过车窗落进来,暖意融融。

他在心里盘算着,房子买了,车子以后也可以让她再买一辆。

工作就不用去了,每天待在新房子里,等这个女人下班回来换好衣服跪在门口……光是想想,他的嘴角就压不住地往上翘。

而前面驾驶位上,陆清商表面认真开着车,心里却已经乱成一团。

她在想,家里那套新买的黑色蕾丝睡衣要不要今晚穿给他看;她在想,卧室里的床单是灰色还是白色更能取悦他;她在想,待会儿凌云睡在她床上时,她要不要跪在床边守着。

她越想越觉得身体发烫,甚至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属于他的味道,头顶上被他按住的地方也还隐隐作痛。

可这些感觉非但不让她害怕,反而让她的心脏跳得又重又满。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沉下去,可她没有半点想要挣扎的念头。

“主人。”她忽然轻轻唤了一句。

“嗯?”凌云闭着眼应了一声。

“以后……我还能这样叫你吗?在公司外面。”她问。

凌云没有睁眼,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

陆清商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表情舒展,似乎心情不错,她唇角又悄悄弯了一下。然后,她轻声说:“谢谢主人。”

窗外,车子穿过樱花纷飞的江畔,朝更深的城市腹地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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