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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晨间时光(2)

8小时前 科幻 1
“一周后我把她姐姐也送了进去,你知道的爸爸,我这人不喜欢麻烦,送到惩戒所省时省力。”焱道

“惩戒所的确省时省力但也会少了看女神在自己的调教下一步一步成为母狗的乐趣,不过个人想法不同,你爹我就喜欢自己动手。”说完李杰再次从关晓彤屁股上拔出一根飞镖投向了袁泉的屁股。

袁泉再次发出一声痛哼。

之后焱继续说起了之后的事情:“三个月后我去接她们时她们就乖乖的跪地叫主人了。关晓彤在娱乐圈混了那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伺候人——改个称呼,换个跪法,教她叫主人,教她用奶子和嘴巴取悦男人,她学得很快。她对这种服从有种天生的熟练,好像在她那些满清祖宗的规矩里,女人本来就是要跪着的。关晓珊确实比关晓彤难调教一些。毕竟不是圈内人,身上没有那些脏事,羞耻心重,骨头也硬一些。听惩戒所的人说她前期几乎不说话,让她跪她就跪,让她张嘴她就张嘴,但眼睛是空的,不过后来她在惩戒所的”开导“下”想“通了,现在你也看到了,贱婢在厨房里戴着肛钩和乳夹做饭,已经没什么心理障碍了。”

焱说到这里,伸手端起那半杯关晓彤的乳汁,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至于我把关晓珊送给你。”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给老子送份礼,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李杰闻言,哈哈笑了两声,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客厅里,关晓彤的手指仍在自己的双腿间进出,水渍声轻微而有节奏。

第三只杯子底已经积起了半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比刚才略微急促了一些,但仍然控制得很好,没有让声音溢出喉咙。

“现在感觉如何,”格格“。”焱的语气满是戏谑这两个字像一枚细针,轻轻扎入关晓彤的耳膜。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正在阴道中抽送的手指停在原地,指节还埋在湿润的肉壁之间,淫水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滴落在膝盖前方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她转过头。

那个在荧幕上总是以清纯可人、邻家女孩的形象示人,眉眼弯弯时带着少女的娇憨,偶尔在红毯上又能展现出成熟女性明艳的女星。

此刻跪在茶几上,与曾经那些光鲜亮丽的形象判若两人——赤裸着身体,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发光,左乳上方的“骚婢”烙印与右臀上的“焱”的烙印,显得如此现眼。

她的目光与主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了一瞬,随即便低垂下去,睫毛覆下来,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将埋在阴道中的手指抽出——指节从紧致的肉壁中一寸一寸退出,带出更多黏腻透明的液体。

她的声音沙哑而顺从:“回主人,骚婢现在感觉很好。那个”格格“的身份早就跟骚婢没关系了,那些满清遗老的规矩、那些京圈的投名状、那些用祖宗不干净的钱堆出来的所谓地位——在主人面前,什么都不是。骚婢现在就是主人的一条母狗,骚婢的奶子上烙着主人主人起的新名字,屁股上烙着主人的名字,阴道里流着主人的精液和骚婢自己的淫水,这才是骚婢该有的样子。主人叫骚婢一声”格格“,是提醒骚婢以前有多肮脏。骚婢谢谢主人帮骚婢把那些脏东西洗掉,让骚婢能做一条干干净净的母狗。”

关晓彤话音刚落焱抓起一旁的鞭子狠狠的抽在关晓彤的屁股上道:“谁让你把手指从贱屄里拿出来的。”

晓彤甚至来不及反应,那鞭梢已经精准地抽在了她扎着飞镖的左臀臀肉上。

清脆的“啪”声响彻客厅,左臀上立刻浮起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嗯——!”关晓彤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变成急促的喘息,肩膀微微颤抖着,但她没有用手去捂那道鞭痕,没有躲闪,甚至连收缩身体的本能反应都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被疼痛浸润过的沙哑,却依然保持着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顺从:“骚婢知错了,骚婢不该在主人没允许的情况下把手指从贱屄里拿出来。骚婢是主人的母狗,骚婢的身体每一寸都属于主人,骚婢擅自做主就是欠收拾。”

她说着,右手已经重新探入双腿之间。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没有丝毫犹豫地插入了那仍然湿润的阴道。

手指进入的瞬间发出轻微的水渍声,她用力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将手指插到最深处,然后开始快速进出。

淫水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此刻的刺激分泌得更多了,顺着指根淌下来,滴入第四只杯子里,发出连续的“吧嗒吧嗒”声。

她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在茶几上向外滑开,让那个被手指进出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中。

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已经微微外翻,露出粉色的嫩肉,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液体,泛着湿润的光。

“骚婢现在就继续给主人装淫水,第四杯快满了,骚婢不会让主人失望。”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主人要是觉得骚婢还不够欠操,就再赏骚婢几鞭子,把骚婢这对贱屁股抽烂了都行,骚婢绝对不会躲。”

她的手指在体内进出得更快,手腕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急切。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而她左臀上的那道鞭痕,在她剧烈的动作下微微晃动,红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枚属于主人的烙印。

“奶子十鞭子,小屄十鞭子,先记着。”格格“。”焱语气不善道关晓彤的身体在听到那个数字时微微绷紧——奶子十鞭子,小屄十鞭子。

她的左臀上那道新鲜的鞭痕还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皮肤表面那种灼热的刺痛。

但她没有让自己的动作停顿太久,右手的手指仍在阴道中保持着稳定的进出节奏,淫水顺着指根淌下来杯子中。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声音沙哑而温顺:“骚婢谢主人赏罚,二十鞭子骚婢记下了,等主人什么时候想抽了,随时可以。骚婢的奶子和贱屄就是主人的出气筒,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打烂了也是骚婢自己欠调教。”

她说着,左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左臀上那道微肿的鞭痕。

指尖触及皮肤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用手指在鞭痕上轻轻抹过,沾到一丝细小的血珠——那是鞭梢划破表皮留下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一点红色,然后将手指送入口中,舌尖卷过指尖,将那抹血腥味舔舐干净。

“主人的鞭子打过之后,骚婢更敏感了,奶头硬得像石子一样蹭在空气里都痒得不行。贱屄里的淫水也比刚才流得更多了,好像这对奶子和这个贱屄也知道自己被主人惦记着,高兴得直淌水。”

她的手指在阴道中进出的速度更快了一些,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水声。

她能感觉到第四只杯子中的液体正在逐渐上升,杯壁内侧的触感告诉她快要满了。

她加快了拇指对阴蒂的按压频率,几下快速的揉捏之后,她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嗯~”,手指在阴道最深处停顿了两秒,然后缓缓抽出。

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指尖淌下,滴入杯中,在杯口处形成一道细细的水线——第四只杯子,终于满了。

她将手指从双腿间完全抽出,但没有急着擦拭,而是让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手指自然流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前四只整齐排列的玻璃杯——杯中盛着半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杯的量都差不多,刚刚齐平杯口下方的细线。

她两只手小心地端起那四只杯子,将它们在地板上重新排成一条直线,杯与杯之间的间距相等,杯口朝向主人们的方向。

然后她膝行退后半步,双手背后,头部紧贴桌面,屁股高高撅起,飞镖在屁股上微微晃动她声音平稳而温顺:“回主人,四杯淫水已经装满了。请主人检视,如果主人觉得哪一杯的量不够,骚婢可以再补。”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至于那二十鞭子——骚婢随时恭候主人来抽。骚婢会自己数着,不会让主人多费力气。”

焱点点头道:“去收集你自己,你姐姐,还有那两个婊子(袁泉、夏雨琪)的骚尿去。”

“骚婢领命。骚婢这就去办。”

她没有多问一句废话,将身前四只装满淫水的玻璃杯在茶几上重新摆整齐,确认每一只的间距一致、杯口朝向正确,爬下茶几,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有些发酸,但她没有停顿,转身朝厨房方向爬去。

厨房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油锅的滋啦声和轻微的喘息声。

关晓彤推开门时,那股混合著油烟和汗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灶台前,关晓珊正弯着腰翻炒锅中的食材——她的肛钩仍然挂在臀缝间,松紧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阴唇被两个夹子向两侧拉开,露出湿润的阴道口,而那根固定的假阳具正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关晓珊听到动静侧过头来,看到妹妹赤裸的身体爬了进来屁股上那道醒目的鞭痕和她手中拿着的容器。

她的目光在鞭痕上停留了一瞬,但没有多问,只是问:“怎么了?”

“主人让骚婢来收集所有人的骚尿,”关晓彤的声音平静而低顺,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姐姐先来吧,你这边灶上还有活,别耽误了时间。”

关晓珊的目光在她手中的空容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放下锅铲,熄了火。

她先将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伸手摘下阴唇上的夹子,那两片被拉扯许久的嫩肉缓缓回缩。

接着她微微踮起脚尖,让那根假阳具从阴道中滑出,发出一声湿润的“啵”。

肛钩她没有摘——那东西戴上去麻烦,而且厨房门口的命令规定进入时必须戴着,她等下还要继续做饭。

她接过关晓彤手中的空容器,在厨房角落里蹲下身,双腿分开,将容器对准自己的尿道口。

她闭上眼,放松了膀胱的肌肉,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便哗啦啦地注入玻璃容器中,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温热的光泽。

她排得很顺畅,没有什么扭捏——在主人面前做这种事早已不是什么稀奇事。

尿液注满了大半杯后,她停了下来,晃了晃容器,然后递给关晓彤。

“骚婢,姐姐的好了。”

关晓彤接过那只还带着姐姐体温的玻璃容器,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爬出了厨房。

回到客厅时,空气里多了一丝微微的腥臊味。

李杰和焱都在沙发上坐着,手中各端着一杯乳汁慢悠悠地喝着。

关晓彤径直膝行到电视柜旁,袁泉和夏雨琪仍然撅着屁股跪在那里,臀上的飞镖尚未拔出,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淫母,荡女,”关晓彤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仍足够让两位主人听到,“主人命骚婢来取你们的骚尿,请两位配合一下。”

袁泉没有多话,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命令。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挪动了一下,双腿微微分开,将尿道口对准关晓彤手中的容器。

她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身体,淡黄色的尿液便顺着她的尿道口排出,注入容器中。

她的尿液比关晓珊的更浓一些,颜色更深,气味也更重。

她没有看关晓彤,目光低垂着落在身前的木地板上,只是安静地排完了。

夏雨琪紧接着同样照做。她年轻纤瘦的身体在排尿时微微绷紧,液体注入容器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份尿液之后,容器已经装了大半满。

关晓彤端着那只温热的玻璃容器,膝行回到客厅中央,在两位主人面前停下。

她将容器放在身侧的地板上,然后自己跪好,双腿分开,将右手探到自己双腿之间。

她的指尖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尿道口,对准那只容器的杯口——她已经训练有素,即使在主人的注视下也能轻松做到。

一股清亮的尿液从她体内排出,注入容器中,与其他三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她的尿液颜色最浅,气味也最淡。

全部排完之后,她晃了晃容器,让四种液体充分混合,然后双手端起那杯温热的、盛着四个人淫骚之液的玻璃容器,举过头顶。

她的声音平稳而恭顺,带着一丝因屈辱而产生的微微颤抖——但那是愉悦的颤栗:

“回两位主人,骚婢已经将骚婢、贱婢、淫母、荡女四个人的骚尿收集齐了。都在这杯子里,是温的,刚出膛的。请主人过目——或者,主人想怎么处置这杯骚尿,骚婢都听主人的。”

“把淫水和骚尿混一起,分成四杯。”焱道关晓彤听到主人的命令,低垂的头微微抬起,目光落在手中那只盛着温热的混合体液的玻璃容器上。

她没有任何迟疑,声音沙哑而恭顺:“骚婢领命。”

她将那只容器小心地放在身侧的地板上,然后膝行到那四只排列整齐的玻璃杯前。

她先是端起第一杯淫水,倾斜杯口,将其中半透明的液体倒入她提前准备好的一只更大的空玻璃容器中。

杯底最后一滴液体滑落时,她在空中停了一瞬,让那滴液体完整地滴入大容器,才放下空杯。

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四杯半透明的淫水在大容器底部汇合,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微的波纹。

她放下第四只空杯,转而端起那只盛着混合尿液的容器。

容器壁还残留着体温带来的温热,她将杯口对准大容器,手腕缓缓倾斜,淡黄色的尿液便与那四杯淫水混合在一起。

液体交融时泛起细微的涟漪,两种不同来源的体液在她的搅动下迅速融合,变成一种浑浊的、泛着微光的液体,在容器中轻轻晃动。

她放下空容器,双手捧起那只盛满混合液的大容器,小心翼翼地将其中的液体重新分入四只小玻璃杯中。

她的动作很稳,每一杯都倒到相同的液面高度——大约七分满,四杯的量几乎完全一致。

最后一杯倒完时,大容器中只剩下薄薄一层液体挂在杯壁上。

她将四只杯子在地板上重新排列成一条直线,杯与杯之间的间距相等,杯口朝向沙发的方向。

然后爬回茶几上跪好,从新将屁股撅起,方便焱与李杰拿镖之后她声音平稳而恭顺:“回两位主人,骚婢已经将四杯淫水与四个人的骚尿混合均匀,重新分成了四杯。杯中的液体都一样多,都是七分满,骚婢确认过液面高度是一致的。如果主人觉得有哪一杯不均匀,骚婢可以重新调配。”

她停顿了一瞬,然后低声补充道,声音里带着温顺的询问:“请问主人——这四杯混合液,主人打算如何处置?是要骚婢们喝下去,还是留着做别的用途?骚婢们都听主人的。”

“先不急,先把你的贱屁股撅好。我们投完飞镖再说别的事情。”李杰道

“是,主人。”关晓彤道然后将屁股再次撅高了一些,她的屁股上还插着十五支飞镖——左臀8各右臀7支——镖尾在她轻微的呼吸中晃动,银光闪闪。

“骚婢已经撅好了,请主人使用。”

她的声音低顺平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李杰起身但没有急着拔镖,而是先低头欣赏了一会儿关晓彤臀上飞镖的布局,然后伸手抓住一支插在左臀外侧的镖身,向外一拔。

镖刃脱离肉体的瞬间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关晓彤的臀肉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李杰在手中掂了掂那支飞镖,目光锁定电视柜旁的袁泉。

她的右臀上已经有一支飞镖,左臀也有一支,其余大片臀肉还空着。

他手腕一抖,飞镖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精准地扎入袁泉右臀靠近臀峰的位置。

袁泉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嗯~”。

她的臀肉在镖刃周围微微颤抖了几秒,然后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保持着臀部高撅的姿势,声音温顺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淫母谢主人赏赐。”

焱也起身在关晓彤右臀上扫视了一圈,挑了一支位置比较对称的。

拔镖时他故意拧了一下角度,镖刃在肉里转了小半圈才抽出来,关晓彤的臀部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只是咬住下唇,没有出声。

焱退后半步,目光落向夏雨琪。

她的左臀上只有一支飞镖,是先前他投的那支。

他瞄准她左臀另一侧的空白处,手腕轻甩,飞镖稳稳扎入。

夏雨琪的反应比袁泉更大一些,她的身体明显绷紧,年轻纤瘦的臀部肌肉在镖刃周围剧烈地抖动了几下,但她也没有躲,只是低低地“哦~”了一声,然后迅速稳住了姿势。

“荡女谢主人赏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颤抖。

父子二人就这样交替进行着。

李杰从关晓彤臀上拔一支镖,投向袁泉;焱从关晓彤臀上拔一支镖,投向夏雨琪。

每一支飞镖都落在母女二人臀部尚未命中的区域,尽量保持着左右对称的布局。

拔镖时的牵拉感让关晓彤的臀肉一次次轻轻颤动,投镖命中的瞬间则让袁泉和夏雨琪的身体交替绷紧。

客厅里只剩下拔镖的摩擦声、飞镖破空的呼啸声、镖刃扎入肉体的闷响,以及母女二人此起彼伏的低沉喉音。

当关晓彤臀上只剩下最后两支飞镖时,李杰伸手拔出其中一支。

他没有急着投,而是先在手中转了转,然后对焱说:“儿子,剩两支了,一人一支,还是你全包了?”

焱笑了笑,退后半步:“老子先来吧,留给你的那支投准些。”

他走上前,从关晓彤臀上拔出最后一支飞镖,然后退后两步,一甩手将它投向夏雨琪右臀最后一片空白。

镖刃稳稳扎入,夏雨琪“哈~”地一声长叹,身体绷紧如弓,随即缓缓放松。

“荡女谢主人成全……荡女的屁股上齐了……”

李杰这时才将手中那支飞镖投出——它精准地扎入袁泉左臀靠近臀沟的最后一处空白。

袁泉的身体猛地绷紧,闷哼声在喉咙里滚了滚,然后化作一句沙哑的:“淫母谢主人恩典……淫母的骚屁股也齐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关晓彤的屁股上已经空了,十五个小小的红色镖孔均匀分布在两瓣臀肉上,右臀外侧有一处因为焱拔镖时的旋转而微微渗出一丝血迹。

袁泉的左右屁股上各插着五支飞镖——左臀6支,右臀7支,分布得十分均匀。

银色的镖刃深深扎入丰腴的臀肉中,镖尾在她急促的呼吸中轻轻晃动。

夏雨琪的左臀3支,右臀4支。

年轻女孩的皮肤薄一些,其中两处镖孔的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红晕投完镖焱看了看厨房道:“饭快好了先活动活动一会好吃饭。”说完看向关晓彤道:“把你们的贱屁股撅起来挨抽。从你开始,然后淫母和荡女在我抽骚婢时把飞镖拔出来放进屋里去然后再回来等着挨抽,最后抽贱婢。”。

“骚婢领命。请主人先抽骚婢的贱屁股,骚婢保证把姿势撅到位,让主人打着顺手。”关晓彤道,然后双手撑住地板,腰部向下沉去,膝盖向两侧分开,将那对已经泛着绯红色的臀部高高撅起。

右臀外侧“焱”字烙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臀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焱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抓起刚才那条鞭子,在指间掂了掂。他走到关晓彤身后站定,皮鞋的鞋尖几乎抵到她分开的膝盖之间。

关晓彤感觉到主人的靠近,臀部不自觉地微微绷紧,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臀部抬得更高了一些,让两侧臀瓣之间的缝隙完全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中。

鞭子呼啸而下。

第一下落在她左臀上,皮肉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关晓彤的身体微微向前一倾,臀肉在鞭击处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随即浮现出一道红色的鞭痕,与先前掌印的红色交叠在一起。

“一,”她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被压制住的沙哑,“骚婢谢主人赏鞭。主人的鞭子抽得骚婢的贱屁股又麻又烫,骚婢喜欢得紧。”

李杰没有停顿,第二下落得更重一些。鞭梢精准地咬住她右臀上同一块区域,与第一下形成对称。

“二,骚婢谢主人赏鞭。”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呼吸比刚才略微急促了一些。

鞭声在客厅里有节奏地响起,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在关晓彤白皙的臀部上留下一道红痕。

她一一计数,声音从沙哑平稳到逐渐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没有叫停,没有躲闪,始终将臀部维持在高撅的位置。

十二鞭之后,焱停了下来。她的两侧臀部上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红色鞭痕,皮肤泛着均匀的热度。

关晓彤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骚婢谢主人赏十二鞭。骚婢的贱屁股已经记熟了主人的鞭子,下次再欠收拾的时候,骚婢自己就知道该怎么撅了。”

她膝行着挪到旁边,将中央的位置让了出来。

此次袁泉母女已经将自己屁股上的飞镖放回了屋里跪在一旁等待着,关晓彤离开后,袁泉不需要主人第二次命令,膝行到客厅中央,在关晓彤刚趴过的地方停下。

她先将双手撑好,再将腰部下沉,将那对饱满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臀部比关晓彤大一圈,皮肤更白,两侧臀瓣浑圆饱满。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臀部抬高了一些,等待主人的第一鞭。

焱走近,鞭子扬起落下,第一下落在她左臀上,发出比打在关晓彤身上更沉闷的声响。

鞭痕在白如凝脂的皮肤上迅速浮起,在那支飞镖的旁边形成一道红色的弧度。

袁泉的声音从低伏的姿势中传出来,沙哑而低沉:“一,淫母谢主人赏鞭。主人的鞭子总是能让淫母想起刚被收成私奴那会儿,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淫母永远都忘不掉。”

“骚婢,去拿四套道具过来。每一套包含一个假阳具,一串肛珠,一副带电击功能的乳夹,还有一个阴蒂跳蛋。”

李杰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语气平淡却清晰,如同一枚石子投入水面。

关晓彤立刻应道:“骚婢领命,骚婢这就去取。”

她调转方向向着里屋爬去,那对饱满的臀部在行走时轻轻摆动,臀上交错的红色鞭痕随着步伐一明一暗。

里屋,此刻的关晓彤在储物间的灯光下少了些荧幕上的光芒,多了几分真实的疲惫与顺从。

她先取出一副黑色的乳夹,夹口内侧附有导电硅胶垫片,背面有一个微小的开关拨片。

她将乳夹小心地放在托盘上。

接着是硅胶假阳具,每一根的尺寸略有差异,根部模拟着真实的阴囊形状——她选了四根不同颜色,从浅粉色到深紫色,整齐摆好。

然后是一串透明的硅胶肛珠链,每一颗珠子有拇指大小,由细线串联,末端是一个方便取出的圆环。

最后是那枚粉红色的阴蒂跳蛋,尾部拖着细长电线。

四套。

她逐一清点完毕,将道具整齐地码放在银色的托盘上。

她双手端起托盘上身挺直膝行向客厅回到客厅时,正赶上袁泉臀部上挨了一记凌厉的鞭响。

那对丰腴白嫩的臀肉在抽打下剧烈颤抖,一道崭新的红痕横亘在之前已经密布的红色印迹之上。

袁泉的声音从低伏的姿势中传来,沙哑而平稳:“六,淫母谢主人赏鞭。”

关晓彤没有打扰焱的节奏,她绕开到客厅另一侧,膝行到李杰面前,将托盘举过头顶,低下头,手臂微微绷紧,等着主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开口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盖过鞭子落下的声响:

“主人,四套道具全部取来了。每套含一根硅胶假阳具、一串透明肛珠、一副带电击功能的乳夹,还有一枚阴蒂跳蛋。一共四大件十六小件,骚婢逐一清点过,一个不少。”

“分套放好,等下要用。”李杰道关晓彤低头应声,声音沙哑而恭顺:“骚婢遵命,这就分好。”

她将银盘轻轻放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盘中那堆叠在一起的道具发出细微的硅胶碰撞声,在客厅里清脆可闻。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

每一套道具之间的间距都保持一致,每一根假阳具的头部朝向都指向同一方向。

她将四串透明的肛珠链拉直排开,珠子在灯光下折射出晶亮的光泽。

四枚跳蛋的细线被她逐根理顺,沿着盘沿整齐折叠,避免缠绕打结。

她摆完最后一套——深紫色的假阳具配着同色的跳蛋和透明的肛珠之后向着墙角的位置爬行布满鞭痕的臀部随着移动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十二道交错的红色鞭痕在她摆动的臀瓣上若隐若现。

来到墙角关晓彤双手撑地,腰部下沉,将臀部撅到最高的高度。

她调整了一下膝盖分开的角度,让两侧臀瓣在灯光下对称暴露,然后低下头,保持平稳的呼吸,等待主人的目光和指令。

同时,客厅中央传来最后一记鞭响。

焱的手腕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鞭梢精准地落在袁泉右臀上那道最深的新痕旁边,留下一道平行于旧痕的红印。

袁泉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丰腴饱满的臀肉在鞭击处抖动了两下,但她没有出声,只是喉间滚过一声低沉的“嗯~”,将那一波刺痛消化干净。

她双手撑地,开始膝行着向旁边挪动。

她的动作缓慢而克制,膝盖在地板上交替移动时带动着那对布满鞭痕的臀部在空中轻轻晃动,每一下晃动都会让两侧臀峰上密布的红色鞭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挪到了关晓彤旁边停住,依然保持着双手撑地、腰部下沉的姿势,将臀部与关晓彤一样的高度没有主人允许,不敢放下。

焱将鞭子在掌心中握了一握,指尖摩挲过皮革表面残留的温度,然后转身走向沙发。

他将鞭子的手柄递向李杰,动作随意而自然,像递一件寻常的工具。

李杰伸手接过。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接过鞭柄时在皮革缠绕的握柄处摩挲了一下,掂了掂分量,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夏雨琪已经等在了客厅中央。

就在袁泉开始挪动的同一时间,她已经开始主动向那个刚空出来的位置爬去。

她年轻的膝盖在地板上交替移动,纤瘦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两侧臀瓣间,臀缝线随着她的移动一开一合,她在刚才袁泉趴过的位置停住了。

没有等主人开口,她已经主动将双手撑好,将腰肢下沉到最深的角度,将那对纤瘦白皙、尚带着少女紧致感的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臀部比袁泉小了一圈,皮肤更白更薄,隐约能看见皮下细小的青色血管纹路。

她将脸侧贴在地板上,目光低垂着落在前方的木地板上,声音从低伏的姿势中传出,沙哑而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冽,却没有任何恐惧:

“主人,荡女跪好了。荡女的贱屁股已经洗白白了,等着主人的鞭子来疼。请主人不要怜惜荡女年轻皮嫩,往狠了抽,把荡女的贱臀抽透了、抽烂了,荡女保证一声不哭、一下不躲。”

年轻的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里带着一种非但无惧、反而渴求的期待的弧度。

此时李杰已经走到夏雨琪身后。

他右手握着鞭子,在她身后约一步的距离停下了脚步。

他的左手轻轻按在夏雨琪的后腰上,掌心触到那层薄薄的温热皮肤,感受了一下她身体微微的紧绷程度。

然后他收回左手,将鞭子在半空中轻轻甩了一下,鞭梢撕裂空气发出一声短促清脆的“劈啪”声。

夏雨琪听到那声鞭响,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臀部主动往上送了一些,将那一对白皙纤瘦、还带着处子般紧致感的臀瓣抬到更高的位置,等待着主人的第一下。

李杰扬起手臂,手腕带动鞭子精准地落下。第一鞭落在夏雨琪左臀上端,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纤细而笔直的红痕。

“嗯~一,”夏雨琪的声音从低伏的姿势中传出来,沙哑而平稳,带着一丝压抑后的低柔,“荡女谢主人开鞭。主人的鞭子落在荡女屁股上又烫又痒,荡女喜欢得紧。”

第二鞭紧随其后,落在右臀对称的位置上,与第一鞭形成整齐的对称。

“二,荡女谢主人赏鞭。”

李杰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鞭之间留出短暂的间隔,让少女有足够的时间消化每一道刺痛,然后收紧臀肉迎接下一鞭。

鞭声在客厅里交替响起——脆响,计数,脆响,计数——每一鞭落下后夏雨琪的白皙臀部上就多一道浅红色鞭痕,与之前飞镖留下的红点交错重叠在一起。

厨房里,灶火已经熄灭。

关晓珊站在料理台前,最后检查了一下盘中的摆盘——煎蛋边缘焦黄酥脆,蛋白凝固得恰到好处,蛋黄还保持着流动的状态;培根煎得微微卷曲,油脂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烤面包切成均匀的三角形,边缘微微焦褐;新鲜的水果切成整齐的块状,码放在白瓷盘的一侧。

她深吸一口气,先将阴唇夹取下,然后调节伸缩杆的高度随着高度降低假阳具也从阴道滑了出来,最后来到厨房门口伸手探向身后,指尖触到那枚肛钩的钩身。

菊穴已经被拉扯了一个早饭的时间,那道撑开感几乎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她咬住下唇,握住钩身缓缓向外抽出脱离时,她的菊穴口轻轻翕动了几下,像一张终于合拢的嘴。

她将那串肛钩放在门边,洗净双手,然后端起那只盛着两份早餐的大托盘。

走出厨房时,客厅里的鞭声正在有节奏地响起。

夏雨琪趴伏在客厅中央,臀部高高撅起,白皙纤瘦的臀瓣上已经错落着七八道红色鞭痕。

她的计数声沙哑而平稳,夹在鞭子落下的脆响之间。

关晓珊没有停顿,赤裸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径直走向餐桌。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京圈美人骨架——高挑匀称,腰细腿长,蜂腰翘臀。

锁骨线条清晰,蝴蝶骨随着步伐在她背后轻轻起伏。

那对乳房在行走时微微晃动,乳晕周围还残留着乳夹留下的深红色压痕。。

她先将第一份餐食放在李杰座位前的桌面上——白瓷盘里的煎蛋和培根冒着微微的热气,烤面包的麦香与咖啡的苦香交织在一起。

再将第二份放在对面焱的位置上,摆盘同样精致,分量也相差无几。

然后她将餐具一一摆好——黑檀木筷子搁在筷托上,瓷勺靠在碗沿,餐巾折叠成规整的三角形放在盘子左侧。

她退后半步,目光扫过整张桌面,确认没有遗漏——连调味料的小碟都摆在了主人惯用的右手侧。

然后她转身走向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四个粗糙的塑料食盆。

那是四只浅口的塑料碗,颜色灰白,边缘有几处磕碰的痕迹。

她蹲下身,将锅里剩余的汤泡饭分入四个食盆中——米粒煮得稀烂,几片青菜叶漂浮在浑浊的汤汁里,零星几点肉末沉在盆底,与主人盘中的煎蛋培根相去不可以道里计。

四个食盆成正方形在地板上排开,间隔相等,盆口朝外。

放好后爬到客厅中央道:“两位主人,饭菜已经备好了。主人的餐在桌上,请主人慢用。贱婢们的食在地上,等主人用完了,贱婢们再吃。”

关晓珊在汇报完毕后便跪在原地等待着,不一会夏雨琪的计数声已经停歇,最后一鞭落在她右臀下缘处留下一道纤长的红痕,她正膝行着向墙边爬去,在关晓彤和袁泉之间找到一个位置,将那布满鞭痕的纤瘦臀部重新撅起,加入了晾臀的行列。

关晓珊自觉的爬到夏雨琪刚刚趴过的位置停下了。

双手撑地,腰部下沉,膝盖向两侧分开——她的动作平稳而熟练,将那对饱满丰腴的臀部缓缓撅起,直至达到最高点。

她的臀形与妹妹关晓彤那种纤长紧致的年轻臀型不同,她的臀部更大而丰润,如同饱满的水蜜桃,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右臀外侧“杰”

字烙印随着她撅臀的动作被微微拉伸,字体变得更加清晰。

她将前臂贴地,额头几乎触到地面,整个上半身低伏下去,将臀部抬到了一个更方便主人下鞭的角度。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深沉的顺从:

“主人,贱婢已经将饭菜备好了。请主人赐鞭,贱婢的屁股已经准备好了。”

李杰没有说话。

他握着鞭子向前迈了一步,在关晓珊身侧站定。

皮革制的鞭身在他手中微微垂落,鞭梢几乎触到地面。

他先用鞭梢轻轻点了点关晓珊左臀的最高点——那一下轻触很轻,几乎没有力道,更像是一种预告。

关晓珊感受到那点微凉的触感,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臀肉在呼吸间轻轻起伏。

李杰扬起手臂,鞭子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空声。鞭梢精准地落在关晓珊左臀正中央,在她饱满的臀瓣上留下第一道红色的鞭痕。

“嗯~一,”关晓珊的声音从低伏的姿势中传出来,沙哑而平稳,“贱婢谢主人开鞭。主人的鞭子落在贱婢屁股上又烫又痒,贱婢喜欢得紧。”

她没有说更多的话,只是安静地趴伏着,将臀部维持在高撅的位置,等待着第二鞭的到来十几鞭后客厅里鞭声平息,墙边四名女性并排趴伏着,臀部高高撅起,构成一道淫靡的臀景。

从左数起第一个是袁泉。

她的臀部在四人中最丰腴饱满,是那种在荧幕上曾被千万观众注视着走过的身段——此刻却布满深浅交错的鞭痕。

两瓣臀肉如饱满的蜜瓜般浑圆硕大,在趴伏姿势下向两侧微微摊开,呈现出一种成熟的、被充分开发的肉感。

白皙的皮肤上鞭痕纵横,有些已微微泛紫,有些还泛着新鲜的红痕,右臀外侧“杰”字烙印深深刻入皮肤,边缘微微凸起,每一个笔画都比周围皮肤高出些许。

臀尖处两根飞镖留下的伤口已干涸成暗红色的小点,周围皮肤微微肿胀。

她的臀部在呼吸间起伏缓慢而深沉,大腿内侧有一道干涸的白色渍痕——那是之前淫水淌下后留下的痕迹。

紧挨着她的是关晓彤。

她的臀部紧实翘挺,形状纤长而富有弹性,包裹着那副常年保持的纤细骨架。

臀型属于典型的东方女性翘臀——臀峰挺拔,腰臀曲线过渡流畅,两侧臀瓣之间那条深深的臀缝线在灯光下形成一道幽暗的阴影。

她的臀上鞭痕比袁泉更密集但更浅,每一道都细而均匀地分布在两侧臀瓣上,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某种惩罚性的装饰纹样。

右臀外侧“焱”字烙印位置比姐姐的略高一些,字体更小,笔画之间保持着清晰的间距。

她的臀部微微颤抖着,但幅度很小,像是她在极力控制身体对空气中那丝凉意的本能反应。

再往右是关晓珊。

她的臀型介于袁泉的丰腴和关晓彤的紧致之间——饱满而不失弹性,呈现出一种温和的成熟韵味。

她的肤色比妹妹略深一些,带着健康的蜜色光泽,这一点在四排臀部中显得尤为突出——那是她在厨房忙碌时积累的日晒和劳作的结果。

她也刚刚挨完鞭,臀瓣上新鲜的红痕在蜜色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像是白纸上被朱砂笔划过的痕迹。

右臀上烙印着“杰”字,字体比关晓彤的“焱”字更大更粗犷。

她的菊穴口还微微泛着润泽的光——那是肛钩取下后留下的余韵,在灯光的照射下隐约反射着一点湿润。

她的臀部保持着完美的撅起角度,腰部下沉到几乎贴地,将臀瓣推举到最高点,是四人中姿势最标准的一个。

最右边是夏雨琪。

臀型小巧而紧致,像一枚未完全成熟的蜜桃,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青涩的曲线。

她的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皮肤薄嫩到能隐约看见皮下细小的青色血管纹路。

正因如此,同样力度的鞭打落在她的臀上效果最为触目惊心——一道道鞭痕在白皙的底色上显得格外深重,有些区域已经透出青紫色,在她年轻的臀部上蔓延开来,像是某种被烙印上去的复杂图腾。

她的姿势与前三名女性保持一致,但那纤瘦的身形让她看起来格外娇小,在并排的四道臀景中像是一个未完成的注脚。

四排臀部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有的汗光未褪,反射着细碎的光点;有的已经干燥,呈现出哑光的质地;有的皮肤上残留着干涸的体液渍痕,在光线下形成一层薄薄的膜;有的一尘不染,像是最洁净的画布上那些新鲜的伤痕是她唯一的底色。

她们都没有出声,没有交谈,没有晃动。

只是静静地趴伏着,将各自被惩罚过的臀部暴露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等待着主人的目光和下一步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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