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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晨间时光

8小时前 科幻 1
李杰和焱走近那两具并排高撅的臀部。

灯光将关晓珊和关晓彤臀部的每一寸皮肤都照得清清楚楚……掌印从臀峰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绯红色在白皙的底色上格外刺目。

关晓珊的臀部丰满肥厚,掌印层层叠加,皮肤泛着均匀而鲜艳的红色;关晓彤的臀部比她小一圈,掌印也同样密集。

关晓珊感觉到主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没有抬头,声音平稳而恭敬:

“回两位主人,贱婢已领完妹妹一百下掌罚,请主人过目。关晓彤紧随其后,声音比姐姐略轻一些,但同样清晰:骚婢也已完成对姐姐的惩罚,请主人检查”

李杰伸手拍了拍关晓珊通红的臀部,掌心和皮肤发出轻响。李杰感受掌印轮廓的凹凸感。表示满意。

焱也扫了一眼关晓彤的臀部,目光平淡地从那层层叠叠的掌印上掠过,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袁泉母女指着电视柜道:“淫母,荡女,过去跪好,屁股撅起来。”

袁泉和夏雨琪立刻行动,两人并爬到电视柜旁,同时双手撑地,腰部下沉,将两代女人的臀部高高撅起……一对丰腴成熟、一对纤瘦青涩,朝向客厅中央的方向。

焱的目光从母女二人身上移开,落在还跪在地上的关晓彤身上。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去里屋,拿二十支飞镖过来。左右乳房各五支,左右屁股各五支,自己扎好带回来。”

关晓彤没有抬头,声音低顺:“是,主人。”

她起身朝里屋走去。

声音渐渐远去,关晓珊保持跪姿等待,李杰和焱没有说话,摸着关晓珊的乳房等待着。

没过多久,里屋传来几声细微的、压抑的闷哼,像是什么刺痛被硬生生吞进了喉咙里。

几分钟后关晓彤走回客厅,此时她的左右乳房各并排插着五支银色的飞镖,之后她转身左右臀部也各插着五支,位置同样对称整齐,正落在臀峰最饱满的弧线上,镖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走到两位主人面前,小腿弯曲膝盖往上挺直,双手背后低垂着头:“两位主人,二十支飞镖都在这里了。骚婢的奶子和屁股上各扎了五支,是骚婢自己扎的,每支都扎到了足够深度,请主人查验。”

李杰的目光在她插满飞镖的身体上扫过,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关晓珊:“去,把你妹妹奶子上的飞镖拔出来。然后再扎进她的屁股上。”

关晓珊应声上前,跪到妹妹面前。

她没有急着拔,而是先用手轻轻握住妹妹的左乳,感受到那团小巧的乳肉因疼痛而微微发烫。

她一手按住关晓彤的肩膀固定住她,另一只手握住第一支飞镖的尾羽,平稳而缓慢地向外拔出关晓彤的喉咙里溢出低沉的闷哼,但双腿纹丝不动,稳稳地保持着跪姿。

十支飞镖被一支接一支地拔出,每拔出一支,关晓彤的乳房上就留下一个细小的针孔,鲜血从孔中渗出,凝成血珠往下淌。

关晓珊将拔出的飞镖整齐地放置在木盒里,镖刃上沾着淡红色的血迹。

焱随时打出一道绿光没入关晓彤身体里,这是男性的超能力之一,不会愈合伤口却可以让任何伤口都不会感染。

之后关晓彤没有等主人开口,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地,将她已经扎着十根飞镖的臀部高高撅起,对准了姐姐的方向。

关晓珊拿起一支飞镖,对准妹妹左侧臀峰的位置将飞镖平稳地扎入臀肉。

关晓彤的臀部在扎时微微颤动,发出一声声闷闷的鼻音,一支、两支……十支飞镖依次没入关晓彤的双臀,每侧十支,上下排列整齐。

然后焱重新看向关晓珊和关晓彤姐妹,语气平静:“你们俩,互相挤对方的奶水,一人一杯,端过来。”

关晓珊应声站了起来,朝厨房走去,回来时手里多了两只干净的玻璃杯。

关晓彤已经跪好了姿势……双膝分开,上身挺直,双手交叉置于脑后,将饱满的胸膛向前挺出,乳尖正对着姐姐的方向。

关晓珊跪到妹妹面前,一只手握住她左边的乳房,另一只手握住右边的。

她的手指先是从乳房根部开始揉捏,拇指和食指环住乳晕周围的皮肤,然后缓缓向乳尖收拢。

关晓彤的乳肉柔软而温热,在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变形,第一滴乳汁从乳尖渗出时,关晓珊的手指固定住乳晕,用力向前一挤,一道白色的细流准确地射入杯底,发出清脆的滴落声。

关晓彤轻轻呼出一口气,乳房上刚刚被飞镖扎出的伤口还在泛红,随着揉捏的动作被牵动,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挺着胸膛。

关晓珊的手法很熟练,左右交替着挤压,乳汁断断续续地射入杯中,逐渐在杯底积起一小层白色的液体。

她一边挤一边调整角度,让每一滴乳汁都落入杯中而不是洒在外面。

当第一只杯子接到六七分满时,关晓彤的乳汁流速变慢了,关晓珊松开她微微泛红的乳房,换到了另一边继续挤了几把,直到杯中奶液接近杯口。

她将盛满乳汁的杯子小心地放在一旁的地板上。

两人互换位置。

关晓彤跪到姐姐面前,双手握住姐姐比她大上一圈的乳房。

关晓珊的乳房更加饱满丰,关晓彤学着关晓珊的手法,从根部向乳尖挤压,第一下就挤出一道白色的乳汁,溅到杯壁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关晓珊的呼吸比妹妹略微急促了一些。

她的乳房比妹妹敏感,每一下挤压都会让她轻轻绷紧一下身体。

但她的姿势没有变,依然挺着胸膛,任由妹妹揉捏挤压自己的乳房。

第二杯也接满后,关晓彤松开姐姐微微发红的乳房,端起两只杯子。

姐妹二人各自端着一杯温热的、刚刚挤出的乳汁,跪着向前膝行两步,同时将杯子举过头顶。

关晓珊开口:“主人,这是骚婢的奶水,请主人享用。”

关晓彤紧随其后:“主人,这是贱婢的奶水,请主人品尝。”

两只玻璃杯中的乳汁微微晃动着,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泽。

焱与李杰一人取下一杯乳汁放在茶几上,焱笑着点点头道:“贱婢,你去做饭,给你20分钟,超出十分钟内,小屄挨十鞭子,超出十分钟外每超一分钟,小屄多挨两鞭子。”

关晓珊听到焱的话语,抬起头,目光恭敬道:“是,主人。”转身朝厨房走去。

厨房,门框旁,一个金属肛钩悬在那里,尾端连接着黑色的松紧带,固定在门框上方的挂钩上。

钩体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银光,表面涂有润滑剂,在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关晓珊在门前停住脚步,深吸了一口气。

她弯下腰,双手绕到身后,解下丁字裤,指尖掰开自己两侧的臀瓣,露出中间的菊穴。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肛钩刺入菊穴时伴随着一道清晰的撑开感,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松紧带的拉力将钩子牢牢固定在体内,随着她直起身,那股拉力持续存在,她适应了几秒,然后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灯光比客厅更加明亮。

从冰箱里拿出几样食材……一把青菜、几枚鸡蛋、一块肉放在洗切台上洗切台上方悬挂着一副带松紧带的乳夹,关晓珊站到洗切台前,伸手取下那副乳夹。

她先是夹住左乳头,金属夹口咬合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轻轻抽了一口气,然后迅速夹住右乳头。

夹子上的松紧带将她的乳头向前上方拉扯,两只乳房被拉成微微锥形,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拉伸而绷紧发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被拉扯变形的乳房,然后拿起菜刀,开始处理食材。

每一次弯腰拿取食材时,乳夹的拉扯感都会加剧,乳头被拉得更长,带来一阵阵刺痒的感受。

肛钩也随着她的移动而轻轻摆动,松紧带的牵拉让她的菊穴持续处于被撑开的状态,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异样的充实感。

她将青菜放在案板上,刀落得很快,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密集的笃笃声。

她的动作熟练而利落,乳房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夹也在晃动中不断拉扯她的乳头。

她切完青菜后洗了手,将肉块切成薄片,又打散了几枚鸡蛋。

整个过程她尽量保持身体的稳定,减少不必要的移动,以减轻肛钩和乳夹带来的牵拉感。

食材全部处理好后,她放下菜刀,伸手摘下乳夹。

夹口脱离乳头时带起一阵微小的刺痛,乳头上留下了两道深红色的夹痕,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拉扯变得又硬又肿。

她走到烹饪台前。

烹饪台正前方的位置安装着两个阴唇夹,夹子通过松紧带固定在台面两侧的金属环上。

台面下方,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固定在一个金属底座上,直直地朝上立着,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关晓珊弯腰,双手伸到胯下,分开自己两片阴唇。

她的手指捏住左右阴唇,将它们分别对准两侧的夹子,然后松开手指。

夹子咬合住阴唇的皮肤,松紧带将她的阴唇向两侧拉开,露出内部粉色的嫩肉和微微翕动的阴道口。

阴唇被拉开后,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到阴道内壁的皮肤,带起一阵凉意。

她转过身,背对着烹饪台,双手撑住台面边缘,然后缓缓向下坐去。

那根固定的假阳具的顶端抵住她的阴道口,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穴口,然后打开固定假阳具的伸缩杆,伸缩杆启动,假阳具撑开她的阴道壁,一寸一寸地滑入她的体内。

硅胶表面的凸起纹路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清晰的颗粒感。

当整根假阳具完全没入她的阴道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哈~……”

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打开炉火,在锅中倒油,开始烹饪。

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翻炒、弯腰拿调料、侧身去够盘子……那根固定在底座上的假阳具也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地抽插着。

硅胶表面的纹路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

她尽量将注意力集中在锅中的食物上,但下身传来的感觉始终存在。

她一边翻炒锅中的食材,一边默默估算着时间。

肛钩拉扯着她的菊穴,假阳具在她的阴道中进出,她赤裸的身体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蒸腾的水汽中微微发光。

就在关晓珊进入厨房的同时,焱从沙发旁的一个小矮几上拿起四只透明的小杯子,将它们在茶几上依次排开,声音平淡却不容抗拒对关晓彤道:

“在你姐姐出来前,用你的淫水装满这四个杯子。少一杯,小屄挨十鞭子。”

关晓彤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焱与李杰面前的茶几上,背对两人分开双腿,上身挺直确保焱与李杰方便从自己的屁股上拔飞镖,之后她先将一个杯子放在自己的阴穴下方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向自己双腿之间的蜜缝。

指尖触碰到那两片嫩肉时,她的呼吸微微一顿,然后手指顺着缝隙上下滑动,从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很低很长的“嗯~”,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紧张。

她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小穴口随着按压微微翕动,像在回应她的触碰。

沙发上李杰喝了一口乳汁,伸手从关晓彤屁股上拔出一根飞镖,关晓彤自慰的动作微微一滞,发出一声闷闷的“哼~”,然后继续自慰。

李杰掂了掂手中的飞镖,目光看向跪在电视柜旁的袁泉。

他手腕一抖,飞镖脱手而出,噗的一声,镖刃稳稳地扎入袁泉丰腴的左臀,没入将近一半的深度。

袁泉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哦~”,屁股不自觉地紧绷了几秒,然后又缓缓放松下来,将那支飞镖牢牢地嵌在臀肉中。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晃了晃臀部,像是在向主人展示那支新扎入的飞镖。

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在背景中持续播放着。

屏幕上,袁泉穿着沾满血迹的军装,正俯身在一张简陋的手术台上。

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双手戴着的橡胶手套已经被血染红。

她饰演的战地医生正在为一名中弹的士兵处理伤口,那名士兵痛苦地呻吟着,画面外是炮火声和呼喊声交错的音效。

焱的目光从袁泉高撅的臀部上缓缓移开,落在电视屏幕上。

他看着那个穿军装的袁泉……那个在另一个世界里救死扶伤的女人……然后又转向手术台上那名被战友背来的士兵。

剧情里,战友在枪林弹雨中背着他冲出火线,一路喊着“医生!救救他!”的画面,被灯光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影像,投映在焱的瞳孔中。

他没有转头,只是目光依然落在电视上,声音却平静地响起:“父亲,你能告诉我一些关于我亲生父亲的事情吗?”

李杰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那支正准备投出的飞镖还夹在他的指间,银色的镖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手腕缓缓垂下,飞镖没有飞出。

指腹在镖身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看着那个穿军装的袁泉,指腹依然在摩挲着飞镖的银色表面,像是在寻找话语的入口。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响和关晓彤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时的湿润水声。

“你父亲啊……”李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少有的沉静,目光没有离开电视,语气像是在叙述一件很久远的事情,“他叫翼,是我的战友,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人。那场战斗,我们被包围了,是他替我挡了那颗子弹。子弹从前胸穿进去,从后背炸出来,血喷了我一脸。”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飞镖上摩挲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在自己手中的飞镖上,像是在看那上面映出的影像,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他死在我怀里的时候,只有最后一口气,他就抓着我的手说,『老李,帮我照顾好他们。』我知道他说的是谁……你妈,还有你。”

他抬起头目光转向焱,眼神平静但透着深沉的情绪:“后来我收拾他的遗物,发现了一封信,是写给我的。信里说,如果他走了,希望我能娶了你母亲,让你出生就有爸爸。他说他不想让你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他的声音顿了顿,手中的飞镖被他翻转了一下,然后又重新握紧:“我哭了,你父亲的遗书,我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哭过,但那一天我抱着那封信,哭了很久。”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飞镖放在沙发旁的小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在膝盖之间:“退役回来后,我找到了你母亲,问她愿不愿意。她同意了,我就娶了她,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养大,直到现在。”

他的话说到最后,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静,目光重新落回电视屏幕上,看着那个穿着军装的袁泉和剧情中正在被救治的士兵,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所以你问我你亲爹的事,我只能告诉你,他是个英雄,一个值得你骄傲的人。”

焱可以看出李杰眼神中的痛苦他知道这是李杰心中的痛,焱默默地关上了电视看向袁泉转移话题道:“你是如何将那对母女狗收为私奴的?”

李杰知道焱在转移话题便开口道:“一年前这个时候,她还不是这副样子的。”

那时社会刚稳定,我正在为咱们俩物色私奴,之后在一个海报上看到了她。

李杰靠在沙发靠背上,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落在仍然跪在电视柜旁高撅着屁股的袁泉身上。

他的视线在那具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左臀上插着的飞镖在灯光下泛着银光,“杰”字烙印在右臀上清晰可见,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精液的痕迹。

他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重新开口。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片场拍戏。那是《暗流》的最后一场戏,她演一个女警,穿着制服,站在雨里。我让人把通知送到了现场。”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她收到通知的时候脸都白了,化妆都遮不住。但她还是拍完了那场戏,没有当场崩溃,这一点我倒是有几分佩服。拍完之后她穿着那身湿透的警服,一个人坐在化妆间里,坐了整整一个通宵。”

他的语气像是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平静而缓慢。

“她给认识的人打了几个电话。有一个制片人,在进化之前跟她关系不错,但她不知道那个人已经死了。电话打通了,接电话的是他老婆,告诉她人已经不在了。她又打了几个电话,找的都是圈里有头有脸的女人。但那些女人,要么是参与了女性人权革命,已经被贬为罪奴,正在公共设施里服役;要么就是被议会收编成了一级非奴,连自由都没有了,更不可能帮她。”

他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的表情。

“她打了一圈电话,发现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她。她认识的男人基本都死在了进化里,活着的女人没有一个有能力和权力去对抗一个合法收奴的男性公民。她坐在化妆间里,直到天亮。”

李杰伸手拿起桌上那杯关晓珊的乳汁,又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第二天我就去了片场,文书已经准备好了,法律要件齐全,她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她从化妆间里出来的时候,眼睛下面一片青黑,嘴唇干裂起皮。她穿着那身警服还没来得及换……好像是从昨天就一直穿着……站在那里看着我,浑身都在发抖。”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滑动。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跪下求我。她就问了我一句话……『我能带着我女儿一起吗?』”

他抬起头看向焱,目光中带着一丝回忆的神色:“我当场就同意了。反正多一个少一个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她提这个条件我反而觉得这人还算有骨气,没有只顾自己。”

“当天晚上我就去了她们家。夏雨琪正在客厅写作业,十六岁,穿着校服,看见我跟着她妈进门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笑着叫了声妈,说今天学校发了成绩单。袁泉站在门口,半天没说话,然后走过去,蹲在女儿面前,把实情告诉她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焱,落在夏雨琪赤裸的身体上。

那个十六岁的女孩仍然跪在电视柜旁,撅着屁股,保持着主人要求的姿势。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但她没有回头。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很久,我在门口站着等。等她们哭完了,袁泉擦了擦脸,起身去卧室收拾了几件衣服。夏雨琪一直在哭,但她没有闹,也没有说不愿意。她知道她妈没有别的选择,她也没有。”

李杰的目光重新回到焱身上,声音平静地叙述着最后的收尾。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跪在这里了。袁泉主动扒开了自己的裤子,让我在她的屁股上烙下了第一个印记。夏雨琪是后来才烙的,第一次的时候她一直在发抖,但没有躲。”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在回忆某个有趣的画面。

“调教她们母女,我用的是最直接的法子。第一轮,我让她们互相扇对方的耳光。袁泉舍不得下重手,落在夏雨琪脸上的巴掌轻飘飘的,一点力道都没有。我没说什么,只是让夏雨琪趴到沙发上,拿皮带抽了她二十下。然后我告诉袁泉,她不卖力的话,每一次都会由她女儿来替她挨。几次之后,袁泉就学会了。她下重手的时候会哭,但她还是下了重手。”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因为她们都知道……不让我满意,后果会更重。而且每一次受罚,都是母女两个一起扛着。”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裤腿,换了个更轻松的坐姿,看向焱,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后来我又加了一条规矩……母女之中任意一人犯错,两人一同受罚。从那以后,她俩互相监督、互相督促,比什么调教手段都管用。”

李杰的手指捏住关晓彤臀部上的一支飞镖尾羽,轻轻向外一拔。

银色镖身脱离皮肉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关晓彤的臀部肌肉在那一刻微微一颤,但她没有出声只是颤抖了一下继续进行自慰。

李杰将那支带血的飞镖在指尖翻转了两圈,血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的目光随之转动,落到两步之外电视柜旁高撅着臀部的袁泉身上。

他的手腕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随性地向侧方一甩,飞镖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银色轨迹,精准地扎入袁泉的右臀,落在距“杰”字烙印不远处那片早已布满旧痕的皮肤上。

“噗……”

袁泉的身体在飞镖刺入的瞬间骤然绷紧,肩胛骨高高耸起,连接颈部的线条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的“嗯……”,尾音微微颤抖,但她没有移动身体,臀部依然保持在高撅的位置上,连重心都没有偏移分毫。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挨着,忍着,不要动。

身旁的夏雨琪呼吸微微变促了一些,她能看到母亲臀部上新插上的那支飞镖在灯光下轻轻晃动,镖尾的红色羽饰与她臀瓣上渗出的细密血珠相互映衬,在白皙的肤色上格外扎眼。

她收回了目光,继续保持撅臀的姿势,没有出声。

李杰满意地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对面的儿子,下巴朝关晓彤的方向扬了扬。

“儿子,你是怎么将这两个婊子收为私奴的?我记得我出差回来的时候,这两个婊子就已经跪在家里了。你还把贱婢送给了我。”

他的手指朝关晓彤的方向点了点。

焱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端起那杯关晓彤的乳汁……白瓷杯壁上映着他指尖的温度……送到嘴边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乳白色的液体沾在他的下唇上,他用舌尖随意舔去,放下杯子时,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拈起一支飞镖。

飞镖在他指间翻转了两圈,镖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他的目光锁定电视柜旁的另一个身影……夏雨琪年轻纤瘦的臀部,左臀上还空着。

手腕一抖,没有多余的动作,飞镖已经脱手。

银光扎入夏雨琪左臀正中央。

少女“嗯~”地闷哼了一声,身体轻轻颤抖了好几下,膝盖在地板上微微蹭动,但很快稳住了姿势,臀部重新抬高,让飞镖安安稳稳地留在原处。

焱这才开口:

“你是知道的,京圈里面那帮满清遗老遗少的势力有多大。他们祖上在清朝时捞够了民脂民膏,清朝亡了就躲起来,等到天下太平再出来,拿着那些不干净的钱重新做资本。娱乐圈就是他们的大本营……逼演员纳投名状,剃那种像金钱鼠尾一样的头型,穿那种打着传统服饰旗号、实则是清初剃发易服后留下的东西。谁不答应就打压谁,封杀谁。想通过掌控舆论,把这个世界重新变回以满人为尊的样子。”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关晓彤就是那里面的人。正儿八经的满清格格后裔,家里在京圈势力不小。她从出道起就不干净……那些潜规则、投名状,她都经历过,也帮别人经历过。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但没人敢说。之后我直接给她发了通知,你还记得你当时的样子吗?”焱忽然侧过头,看向跪在茶几上、手指仍在双腿间进出的关晓彤。

关晓彤的动作微微一僵,随即低下头,声音低顺地响起:“回主人,骚婢记得。骚婢当时在家中看到这个通知并没有当会事,认为以我的人脉完全可以不用理会,但事实却是如淫母一样没人能帮我,但骚婢依旧不接受现实,直到被主人送进了惩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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