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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听雨(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赵神医也随着我们走出大门,叫道:“纯纯,好了,你已经走出大门了,你嬴了,快放开这位唐先生罢!他受了伤,需要救治!”

赵纯纯拖着我到奥迪车边,先对赵神医一笑,说:“爷爷,我信不过你!”然后又对我低声喝道:“开车门,送我离开这里。如果你听话,我不会再伤害你!”

此刻我的右手手腕仍在流血,好在伤口极浅,似乎没有割开脉膊。

但我已经冷静了下来,说实话,对这种不可理喻的野丫头,我也是信不过的。

只是现在她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又貌似练过武术。

我如果冒然反抗,这种不知深浅的女人真会一刀捅了我也不一定。

我还是上车后见机行事,实在不行,我拼着撞车,也要把她擒下。

主意一定,我用受伤的手取出钥匙,开了车门。赵纯纯压了我进去,自己打开后门坐进,又迅速的将水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我冷冷地道:“小姐,你要去哪儿?”

赵纯纯道:“先离开这里再说,开车!”

我冷静地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从倒车镜中我看到,赵神医急匆匆地返回木楼内,似乎去通报什么人了。

车子很快开出了老远,木楼已快看不到了。

身后的赵纯纯似乎松了一口气,人也欢快了起来。

这时她也用不着再拿刀逼我,遂收回水果刀,对我道:“你是姓唐是罢?今天的事本来与你无关,可谁叫你倒霉正好撞上呢。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没兴趣要你的命,只要你识相,我也不会伤害你。把我送走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我回手摸着我的脖子,感觉到那里又痛又粘,似乎也出血了。

我心中又怒又恨,却不动声色地道:“没问题,悉听尊便。”说着一只手拉过保险带,扣在了身前。

身后赵纯纯用刀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姓唐的,口袋里有没有烟?借我一支!”

我道:“对不起,我不抽烟的!”

“是吗?不抽烟算什么男人?算了,那你手机总有罢?拿出来借我打一下。”

我掏出手机向后递去,同时心里已盘算好了。

她一打手机必然会分心,我则抓住这个机会将车横撞一下什么物体。

由于我已扣上保险带,加上又有心理准备,到时可出奇不意地将她撞倒。

擒住她后,或者交给警察,或者交给她爷爷,反正那时再决定罢!

身后的赵纯纯已开始拨起电话号码,我则有意将车速减了下来,并暗暗观察我右边的道路,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实施我的计划。

“喂,石头,我出来了…嗯,你马上安排一下,我要跑路…为什么?你傻啊?B市是我爸的天下,就算我躲得再深,他还不是照样能把我揪出来?我在医院里一个字都不说,还不是想保你们这帮没义气的鸟人?少罗唆了,给我准备十万块现金,我马上就要走…”

这时,我看到前方路边有一棵很粗大的柳树,见时机已到,猛打方向盘,就将车子横着撞了过去。

身后的赵纯纯身体猛然一侧,“啊”一声控制不住的向一旁滚去。

接着“咣”一声大响,车身已狠狠地撞在了树干上。

我只觉身体直欲向旁飞出去,幸好保险带拉着我,才没有离座而起。

只是全身上下到处难受无比,胸腹更是烦闷,直欲呕吐出来。

吸了几口气,我解开保险带,推开车门下车。

然后拉开后车门,看到赵纯纯已跌在了车座下,头发散乱,现已昏迷不醒。

我抓住她的手将她从车里拖出来,先伸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尚有呼吸,看了看她全身上下,除了额头上有一个肿包,似乎也没什么地方受伤。

我吁了口气,这丫头虽然混帐,但真撞死或撞残了,也是我不愿意见到的。

我在车里找到了我的手机,一听之下,嘿,还能用,手机里兀自还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喂,喂,纯姐,你怎么啦?”

我不想让对方知道出了什么事,便合上了翻盖。

考虑了一下,我决定还是先把这丫头押回赵神医处比较合适。

我和她无怨无仇,她抓住我也是为了离开那个家。

我并不想多事,也不想把事闹大。

把她送回家里,让她爷爷收拾她,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打定主意后,我又把这丫头塞回车里,发动车子,往回路开去。

一路上,我自己想想也好笑,这女孩我第一次见她是撞了车后救她,现在却要用撞车去擒她。

可见世事之难料啊!

当时救她的时候,看她满脸清纯的模样,怎么也没料到她会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

真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光看一个人的外表,真的分不出一个人的善恶来啊!

由于本来就没开出多远,很快我就回到了赵神医的住所。停下车,我摁响了喇叭,同时叫道:“赵老!赵老!”

两秒钟后,赵神医从木楼里飞步奔出,见到我和车,不禁喜道:“咦?你怎么回来了?我孙女儿呢?”

我推门下车,指了指车后面,道:“您孙女儿晕过去了,我把她给您送了回来。”

这时赵神医已发现了我的后车门已是扭曲变形,凹进了一大块,惊疑之下,失声叫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车被撞成了这样?”

我苦笑一声,拉开另一边的后车门,道:“别提了,赵老,您还是把您孙女儿带回去罢。要不是我故意撞了一下车,您孙女儿可指不定远走高飞去哪儿了呢!”

赵神医走到车边,也是一声苦笑,道:“唉!这个孽障,一天到晚的不干好事,死了倒也干净。唐先生,谢谢你,你没受伤罢?”

我摇了摇头,道:“我还好,不过您孙女儿头上受了点伤。您是神医,去给她看看罢。我把她送回来了,就先告辞!”

赵神医俯身探进车里,先探了下她的鼻息,然后拂开她额前头发,查看她那肿起之处。

只听一声呻吟,赵纯纯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捂住额头,雪雪呼疼。

赵神医是何等的医术?

一看之下便知自己的孙女儿已没什么大碍,便道:“别装了,起来罢,这次罚你关小木屋一个月,三天不准吃饭,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罢!”

赵纯纯睁开眼睛,首先一双怨毒的目光恶狠狠地向我瞪来。

那眸中的寒意,令我心中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接着她捂着额头坐起,似乎头很晕,用手抵在前座上半天不响。

赵神医对我道:“唐先生,你的手怎么样?进去我为你上点药,包扎一下罢?”

我抬手看了下手腕,发现血早已不流了,伤口也是极浅,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便道:“没事,我自己回去用纱布包一下就行。您还是看好您孙女儿罢,别让她又跑了。”

赵神医点了点头,又对车里喝道:“还不快出来?我告诉你,你父亲马上就赶来了,一会儿,你就准备挨板子罢!”

赵纯纯一声不吭,低头从车内出来。

刚下地,忽然脚底一软,直往前扑倒。

赵神医“哎”了一声,忙伸手去扶,不料就在这时,赵纯纯足底一撑,身体箭似的向前窜出,空中一挺腰,五指如钩,一脸寒霜下,已恶狠狠地向我的咽喉抓来。

我大惊失色,在这种情况下绝没想到她还能暴起伤人。

我又不会武功,不知如何闪避。

眼看着她五指便要抓到了我的脖子,却听她“啊”地一叫,身体突然向后倒退,这一抓便落了个空。

我顿时冷汗直流,仔细看去,却见赵神医抓住了她的背心,悬空着把她提在手里,须发皆张地喝道:“混帐!在我面前还要伤人?看来一个月不够了,罚你关三个月,每天给我抄医书五千字,少一个字都不许吃饭!”

赵纯纯发狂了,在半空中手足乱动,嘶声叫道:“我不写!我一个字都不会写的。你饿死我好了,就算饿死,我也不要做你的乖孙女!”

赵神医也气得满脸发青,提着孙女儿大步就向屋内走去。

赵纯纯大叫几声,忽然转过脸来瞪着我,咬牙切齿地道:“姓唐的,你坏了我的事,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来找你。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和赵神医人已消失在大门口了,只是那怨毒的咒骂兀自还从厅堂里传出。我不禁全身不寒而栗,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凶恶狠毒的女人,实是我生平仅见,其行为语言,简直匪夷所思。这种女人,我还是少惹为妙。

我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反正也没我什么事了。

便立刻上车开走,不多久我已回到了市区。

此刻天已黄昏,华灯初上了。

我看着手上和摸着脖子上的伤口,心想还是去医院里包扎一下的好,免得受了感染。

便一拐方向盘,来到了一家小医院。

护士给我上了点药,正给我包扎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一看,却见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我打开翻盖,道:“喂,找谁?”

“你是谁?纯纯呢?”

我一听是个陌生男人,而且和赵纯纯有关,便没好气地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什么纯纯,你打错电话了!”说完我“啪”一声,便合上了手机。

可惜过了十几秒钟,手机又响了起来。

又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我本不想接的,只是它响了个没完没了,逼得我只好接了起来:“喂!”

“对不起,刚才我有一个朋友是用你这个号码给我一兄弟打过电话,可是后来莫名其妙的就断了。我想问一下,她现在在哪儿?她还好吗?”

我不想和他们发生任何关系,便道:“我的手机刚才被一个女人借去打了一下,后来她又还给我了。我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麻烦你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很忙的,谢谢!”

说完,我又“啪”一声,合上手机。

但是几秒钟后,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下我火大了,打开翻盖便吼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啊?不是说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纯纯,拜托你不要骚扰我好不好?”

“…纯纯是谁啊?唐迁,你火气好大哦!”

我一听,手机里传出的竟是陈丹的声音,忙喜道:“陈丹?你到了?你在哪儿?”

“嗯,我刚在宾馆里安顿好,便给你打电话。现在你有空吗?我肚子好饿!”

“当然当然,你住什么宾馆?我马上过来接你。我带你到B市最好的地方吃大餐去!”

“呵呵,我住在宝相寺宾馆,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好了。不过,就我们俩个人,不用那么奢侈了罢?随便找一家清静的地方吃点就行了,啊?”

“宝相寺宾馆是罢?好,你等着,我马上到。你难得来一趟B市,要是不请你吃最好的东西,别人会说我这个地主不上路的,呵呵!”

“唉,你呀!行了,来了再说罢,我可真是饿坏了呢。”

我笑着合上手机,也不等护士替我包完就奔出了医院。

可是来到了车边我才发现,我要是开这辆破破烂烂的奥迪车去接陈丹,那不是太不礼貌了吗?

考虑再三,我还是舍弃了车子,转而乘上一辆出租,直奔宝相寺宾馆而去。

刚到宾馆,我便拨通了陈丹的手机,告诉她我已到了。

不多久,我看到一袭白裙的陈丹从宾馆内走出,飘然出众,纤尘不染,真似一个宝相庄严的观世音菩萨。

我心头一热,欢喜得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推开车门,我迎上前去,笑道:“欢迎来到B市,陈丹,看到你,我真高兴!”

陈丹也是满脸的笑容,她习惯性地推了下眼镜,笑道:“我也是!”接着她“咦”了一声,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道:“唐迁,你的脖子和手怎么啦?怎么缠着纱布啊?”

我摸着脖子苦笑了一声,支吾着道:“哦,这个啊,嗯…不小心弄去的,没什么大碍。请上车,我带你去吃晚餐!”

陈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低头坐进了出租车内。我随既坐在她身边,对出租车司机道:“师傅,麻烦去大中华饭店。”

话音刚落,陈丹便抓住了我的手,道:“别,唐迁,别去那种太高级的地方。找一个有特色的小餐厅,请我吃一点B市的地方菜。最好能安静一点的,我们聊聊天,好吗?”

我转头看到她眼镜后清澈的目光,从中看到了她的坚持,便点了点头,对司机道:“不好意思,去听雨轩!”一间幽静的包厢,四个普通的地方特色菜,一盆清淡的百合汤,一瓶非常好的红酒,对面坐着一位绝世的佳人。

竹窗外的屋檐下,不停的滴着人工雨水,有一些竹叶,微微传过来沙沙的响声。

已喝下三杯红酒的陈丹脸上开始泛红,镜片下她眼波流动,娇媚无比。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已不似刚进来时的那么矜持和拘谨了。

她那件素白的连衣裙在包厢昏黄的灯光下透出朦胧的光晕,V字领口处隐约可见雪白肌肤的起伏线条。

她稍稍调整坐姿时,裙摆上提了几寸,露出半截光滑细腻的小腿,在桌下若隐若现。

也许是那么浪漫的环境令她身心渐渐放松了,也可能单独和我在一起,让她有些情难自已。

她拉起了我的手,轻轻抚着我手腕上的纱布,低声道:“真的是…你自己不小心弄去的吗?手上,和脖子不是一个地方,怎么样,才能不小心受伤啊?”

此刻的她,在我眼里看来实是说不出的好看。

我怦然心跳,脸红耳热。

明明知道我不该和她这样,但我的手被她握着,就是不想收回来。

她的指尖纤长,温软的指腹在我伤口处的纱布上轻轻摩挲,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手臂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我注意到她呼吸略显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领口处的白皙沟壑在昏暗光线下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我的视线。

她的手没有立即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握住我的手腕。

我看到她镜片后的眼眸里泛着一层朦胧的水雾,那是酒精和某种我说不清的情绪混合而成的光。

她的拇指开始在我的手掌边缘有节奏地按压,一下,又一下,力道恰到好处,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撩拨。

我感到手掌被她翻过来,她的指尖沿着我的掌纹缓慢游走,每一寸皮肤都在她的触摸下变得极度敏感。

陈丹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在安静的包厢里清晰可闻。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却让我浑身一紧。

她将我的手带到桌沿下方,让我感觉到她的体温,然后,她做出了一件我完全没预料到的事——她握着我的手指,缓缓地,像是不经意地,贴在了她的侧腰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棉质连衣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曲线,以及那温热皮肤下轻微的战栗。

“唐迁…”

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醉意和某种压抑许久的渴望。

我的手指被她引导着向上移动,隔着衣物划过她纤细的腰侧,然后停顿在肋骨的边缘。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让我的手掌更加紧贴她的身体曲线。

我能感受到她内衣的轮廓,以及那层薄布下柔软肉体的弹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更加明显,领口的白皙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你的手…好热。”她喃喃自语般说着,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我看着她镜片后迷离的双眼,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引导着我的手掌在她身体上游走。

从侧腰向上,沿着肋骨的弧度,缓缓靠近胸侧的曲线。

每移动一寸,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终于,我的手掌边缘抵在了她胸衣的外廓上,能够清晰感觉到那件贴身衣物的撑托,以及其下柔软丰盈的凸起。

“唔…”

陈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紧紧扣住我的手背,像是鼓励又像是阻止。

透过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硬度——它们已经挺立起来,在掌心的触碰下变得更加坚实。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对粉嫩的蓓蕾充血肿胀的模样,就像两粒小巧的珍珠,硬硬地顶在内衣的衬垫上。

她握着我的手,开始在胸前缓慢地画圈。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力道恰到好处地隔着布料摩擦着那对敏感的位置。

她的头向后仰去,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喉结轻轻滚动。

我能听到她牙齿轻轻咬住下唇的声音,那是她在压抑着某种快要溢出的呻吟。

她的双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然后又微微分开,白皙的大腿内侧在裙摆阴影中若隐若现。

我看到她的膝盖在轻微颤抖,那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生理反应。

“唐迁…我们…不应该…”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反而引导着我的手指,从胸前的中央缓缓下移,划过平坦的小腹。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面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紧绷,那是紧张和期待混合的生理状态。

她的体温在升高,被我手掌碰触的地方,汗水已经开始浸湿连衣裙的布料,在手心留下湿润的触感。

我的手被她带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裙子停在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杂乱无章。

她像是突然清醒,猛地睁开了眼睛,但眼底的迷离和渴望更加明显了。

她没有移开我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紧紧按住我的手背,让我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合在那个私密的位置。

隔着两层布料——裙子和内裤,我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非同寻常的温度。

那处隐私部位已经变得滚烫,像是燃烧着一团小小的火焰。

在她引导下,我的手掌开始轻轻按压那个区域,上下缓慢移动。

她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猛地夹紧,将我的手死死夹在中间。

我能感觉到股缝处已经湿润,内裤的布料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

“啊…不行…”

她摇着头说着,但夹着我手的力道丝毫没有放松。

反而在无意识中,她的骨盆开始微微向前挺动,让我的掌心更加紧密地贴在那个已经湿润的位置。

我能清楚感觉到她阴阜的饱满弧线,以及隐藏在布料下那道微开的缝隙。

她每挺动一次,我的掌心就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按压一次,而每次按压,她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般地颤动,那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快感在冲击她的理智防线。

我看到她镜片上蒙上了一层雾气,那是她呼出的热气凝结而成。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她的小腹在收缩,腰肢无意识地挺送,让那个湿润的部位在我掌心反复摩擦。

她一只手仍然按着我的手背,另一只手却开始解开领口的扣子。

第一颗,露出纤细的锁骨。

第二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衣上缘的蕾丝花边。

第三颗,整个饱满的乳沟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对白皙的乳房被一件浅粉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胸衣的边缘,我能看到乳肉柔软地溢出,粉嫩的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唐迁…我好热…”

她呻吟着,挺起胸膛,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加突出。

她握着我的手,从她双腿间移开,转而按在她的胸上。

这一次,我的手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乳肉,没有衣物的阻隔,只有细腻如丝绸的肌肤。

她的手按着我的手背,引导着我在她乳房上揉捏、挤压、按压。

我能感觉到那团柔软在掌心变形,乳尖硬硬地抵在我的手心,随着揉捏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嗯…就是那里…轻一点…”

她仰着头喘息,眼睛半闭,睫毛剧烈颤抖。

她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在薄薄的蕾丝胸衣下凸出明显的两点,我能透过布料看到那两粒蓓蕾深红的色泽。

她开始主动挺送胸部,让那对柔软的乳球在我掌中摩擦、挤压、旋转。

每一下动作,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呻吟声就失控一分。

终于,她彻底放开了我的手,任由我自由地抚摸她的身体。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双手抓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捏起来。

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又充满弹性。

我低头俯身,隔着蕾丝胸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尖在布料上打转、按压。

“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她将我的头按在她的胸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吸…用力吸…唐迁…用力…”

我顺从地用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咬住她的乳尖,同时手伸向她的裙子。

撩起白裙的边缘,手掌直接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我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已经湿透的内裤——薄薄的蕾丝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

我能清晰地看到布料下深色的阴毛,以及那道已经微开的蜜缝轮廓。

“可以吗?”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

她用力点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她的腿主动分开,给我更多的空间。

我扯开她内裤的边缘,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朵已经湿润绽放的娇嫩花蕊。

入手是一片滚烫的湿润。

她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两片小巧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渗出,将整个外阴都涂抹得亮晶晶的。

我的手指沿着缝隙缓慢滑动,能清楚感受到那两片肉瓣的柔软细腻,以及中间那条通道入口的紧窄和温热。

“唔…手指…进去了…”

当我用食指的指腹抵在阴道口,轻轻按压那道紧窄的裂隙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她的阴道肌肉立刻做出反应,像一个饥渴的小嘴,紧紧吸住了我的指尖。

我顺势将手指推进去一个指节,里面紧致湿滑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

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滚烫、湿润、还带着规律性的收缩。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出。

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裹住我的指节;每一次抽出,带着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啾”的水声。

她的身体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起伏,骨盆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的抽插节奏。

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慌乱地解开了自己的胸衣前扣。

啪嗒一声轻响,那件粉色蕾丝胸衣应声松开,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乳球浑圆挺翘,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引导我揉捏、挤压、拉扯那对敏感的蓓蕾。

“唐迁…我要…更多…”

她喘息着,双腿分得更开。

我顺势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入她已经湿润扩张的阴道。

她被突然的扩张刺激得弓起腰身,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

阴道内壁立刻更加用力地收缩,死死绞紧我的两根手指,淫水像泉水般涌出,将我的手掌完全打湿。

我开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快速地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随着我的节奏疯狂挺动,让手指进入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手指顶端触碰到了宫口的位置——那是一圈柔软的肉环,紧紧闭合着,随着快感积累而微微颤动。

“啊…那里…碰到了…啊!!”

当我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圈宫口时,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小腹痉挛般收缩,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地、无法控制的收缩和吮吸。

她的双眼骤然睁大,瞳孔扩散,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失神状态。

我趁势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和力道,用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搅动、抠挖、按压。

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在宫口和G点的位置。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触电般颤抖。

大量淫水从阴道里喷涌而出,顺着我的手掌流下,在餐桌下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水渍——她潮吹了。

“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肤。

整个阴道剧烈地、有节律地收缩,像是要将我的手指绞断。

淫水源源不断地喷涌,将她的大腿内侧和我的手掌完全浸湿,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味的气息。

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她才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湿透,眼神涣散。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巴微微张着,发出无声的喘息。

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缕黏腻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的阴道口此时依然微微张合,粉色的黏膜外翻,像是一朵被彻底蹂躏过的娇花。

但高潮似乎让她更加饥渴。

她的眼神逐渐聚焦,看着我,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始解开我的皮带。

她的动作果断而急迫,完全不复平日里的矜持羞涩。

当我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时,她已经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

她的口腔湿热而紧致,舌头灵活地包裹住我的龟头,在冠状沟处打转。

她的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同时口腔用力地吸吮。

我能感受到龟头顶端抵住了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喉都让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但下一秒,她又会继续吞入更多。

“嘶…陈丹…”

我倒抽一口冷气,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头发。

她完全不在乎,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让整根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

唾液和她的口水混合,发出淫靡的声响。

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喉咙口被我的龟头撑出明显的凸起形状。

每次退出时,龟头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以及她喉咙深处分泌的黏液。

她吞吐了足足五分钟,直到我的阴茎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开始剧烈跳动,她才松开嘴,抬起头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唐迁…给我…全都给我…求你了…”

她说着,主动转身,双手撑在餐桌上,将臀部翘起对着我。

白色的裙摆被她撩起到腰间,露出光洁的臀部和那双修长的美腿。

她没有穿内裤——刚才已经被淫水完全打湿,被她扯下扔在了地上。

现在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朵粉嫩的阴唇依然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通红的穴口,淫水还在不断从阴道里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走上前,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不需要任何润滑,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我腰部用力,缓缓将阴茎推入那片紧窄湿润的天地。

“啊!!进…进来了…”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向前趴伏得更低。

我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紧致、滚烫、湿滑。

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撑开、碾平。

当我整根没入时,我的耻骨紧密地贴在了她饱满的臀肉上,她的阴道完全吞没了我的阴茎,紧紧包裹着,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阴茎在她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着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每一次深入,我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她的宫口上,让她发出抑制不住的尖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滴落在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而前后晃动,臀部主动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插入。

她转过头,从肩膀上方看着我,眼神迷离而痴缠:“用力…唐迁…更用力…让我彻底成为你的…”

我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的宫口。

包厢里响彻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黏腻的水声,以及她失控的哭喊和呻吟。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桌布,将盘子碗筷都拉得哐当作响,但她毫不在意,只专注于迎合我每一记凶猛的深入。

“要…要去了…我又要…”

她尖叫着,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我的阴茎。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痉挛般地抽搐,宫口微微张开,紧紧含住龟头的顶端。

她的身体弓起,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让她阴道收缩得更紧,几乎要将我的阴茎绞断。

但我还没有射精。

我继续保持着高速的抽插,将她的高潮不断延长、加深。

她像是丧失了所有力气,只能瘫软在桌上,任由我肆意地在她体内进出、冲撞。

她的阴道像是拥有了独立意识,紧紧吸住我的阴茎,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地咬住,每一次插入都热情地迎接。

我开始变换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磨擦她阴道内壁上的G点。

她很快便开始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是连续的、失控的轻微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法抑制的呜咽。

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我们交合的部位完全浸透,我的小腹和她的臀缝间全是亮晶晶的黏液。

最终,我也到达了极限。

我感到精囊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从阴茎深处喷涌而出,一波又一波地灌入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感觉到了这股热流,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阴道用力地收缩、吮吸,像是要将每一滴精华都吸干榨净。

我持续射精了十几秒钟,才缓慢地停下动作。

阴茎依然停留在她温暖的体内,能感受到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从交合处渗出。

她瘫软在桌上,浑身湿透,呼吸微弱,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

暧昧了好一阵,陈丹似乎有些醒悟,轻轻地放开了我,眼神转移,道:“对不起,我不该多问的。”

但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依然紧贴着我,并没有真正离开的意思。

她的双腿还夹着我的腰,阴道依然缓慢地收缩着,吮吸着我那根半软的阴茎。

她能感觉到我的精液正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用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我笑了一下,道:“没关系,其实我没必要瞒你的。今天,我去了一位老中医家看病,他有一个孙女儿,唉!真是…”

说话间,我感到阴茎在她温暖的体内又开始缓慢勃起。

她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臀部微微扭动,让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甬道里重新找到了位置。

她贴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继续…我们还有时间…”

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讲述今天发生的事。

即便在我讲述的过程中,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在我的大腿上抚摸,甚至再次握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缓慢地上下套弄。

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向我的衣扣,一颗颗解开,让我的胸膛裸露出来。

她俯身,用嘴唇和舌头在我胸口游走、吮吸、留下一个个粉红色的印记。

当下,我把今天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陈丹听后皱着眉道:“天下怎么还有这么恶毒的女人?唐迁,你可千万要小心啊!她说了要来找你麻烦的。”

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身体却已经骑到了我的腿上,用她那依然湿润的阴户对准了我的阴茎,缓缓坐了下去。

她扶着我的肩膀,让我整根没入她的体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上下骑乘,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升降,她的阴道都紧紧包裹着我,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从交合处溢出,弄湿了我的大腿和她的臀瓣。

我笑道:“不用怕她,她会被赵神医关三个月呢。如果她还不能反省,还不学好,也许会关她一辈子也说不定。赵神医不但医术了得,而且有非常好的身手。他孙女儿想从他眼皮底下溜走,只怕没那么容易!”

“是吗?”陈丹扶了一下眼镜,又开始加速骑乘的动作。

她的乳房随着上下起伏而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地颤抖着。

她一边喘息一边道:“是这样最好了,但是你也应该多加小心。你不是说她还有几个朋友之类的人打电话骚扰你吗?你得当心他们为了这个女人而来找你的麻烦。”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阴道疯狂地收缩、吮吸。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紧紧绞着我的阴茎,每一次下落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宫口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眼神又开始涣散——第四次高潮即将来临。

我一听还颇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道:“嗯,我会小心的。”

话音刚落,她便达到了顶峰。

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痉挛般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

她趴在我肩上,咬住我的衣服,压抑着尖叫。

大量淫水再次喷涌而出,将她的大腿和我的裤子完全浸湿,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郁的麝香味。

陈丹先微笑了一下,忽然脸一肃,道:“对了,你开头说去赵神医家是看病去的,你生病了吗?什么病?”

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抽搐,但理智似乎恢复了一些。

她依然骑在我身上,没有下来的意思,反而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用乳头摩擦着我的胸口。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坚挺的乳球就压在我的脸上,乳头擦过我的嘴唇。

我下意识地含住了一粒,用舌头和牙齿逗弄,让她再次发出轻声的呻吟。

这时我刚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闻言忍不住“扑”一声全喷了出来。幸好急切间头一歪,一口酒全吐在了竹墙上。

陈丹忙站了起来,关切地道:“你怎么了?我一问你就这样,难道…”

她站起身时,我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她没有擦拭,任由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反而又俯身下来,用舌头舔舐我嘴角的酒渍。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甚至能隔着衣物感受到她身体每一处曲线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手掌再次抚上我已经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开始缓慢而又有节奏地套弄,拇指在龟头顶端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打转。

我哭笑不得地转头看她,却见她的眼眸中透露出深深地关切和担扰。

但我心里只好苦笑,虽然我当她是最知心的好朋友,也从来不瞒她什么。

可这病…你让我怎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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