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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看中医(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我仔细听了一下,原来是我的手机响了。爬下床去在衣服堆里找到了我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远在杭州的陈丹打来的。

我看着床上闹成一团的两个女人,悄悄地溜出门去,打开翻盖道:“喂?”

“唐迁,好久没联系了,最近在忙什么呢?”

“哦,我刚从英国回来,找我有事吗?”

“嗯,明天我要到B市来参加一个教学研讨会,为期三天。不知道方不方便…和你见个面?”

我喜道:“真的?那太好了!你来了我请你吃饭,再带你在B市好好玩玩。你这么难得来,我总得尽地主之谊呀!”

“是吗?呵呵!不过能见个面就行,要是你整天陪我,你那大小老婆会有意见的。好了,就这事,我挂了。”

“喂,等一下!你明天几点到?我好去接你呀!”

“嗯,算了罢,组织单位有车接送的,我到了给你打电话好了。”

“哦,也好!那明天见!”

“明天见!”

我收回手机,转过身来,看见菁菁和许舒站在卧室门口一脸狐疑的看着我,菁菁先开口道:“这么开心?明天要见谁呀?”

我汗了一个,只好实说道:“我一个大学同学明天出差到B市,我打算好好招待一下她呢!”

菁菁道:“是吗?男同学女同学?”

我再汗!

不过许舒显然马上明白了过来,为了掩护我便搂着菁菁的肩膀,道:“菁菁,你呀!就是疑心病太重,管他男同学女同学,唐迁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少打听了,走,我们穿衣服去,我可告诉你,现在可是十点多了呢。”

“什么?糟糕!我早上还有一个重要客户要见呢,完了完了,来不及了!”两个女人急急忙忙地去穿衣服,我则笑着倚在门框上,目光肆意地打量着这两具刚刚在我胯下承欢的完美躯体。

许舒正背对着我,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蹂躏了一夜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浑圆的臀瓣在晨光中莹白如玉,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激情时我手掌留下的淡淡红痕。

当她抬起腿将内裤套上去时,那个红肿湿润的穴口在我眼前一闪而过——那是被我的肉棒反复贯穿、内射了三次的地方,此刻正微微翕张着,一缕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正从蜜穴深处缓缓流淌出来,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滴落。

“哎呀,黏糊糊的好难受…”许舒小声嘟囔着,伸手想要擦拭那些从她阴道里流出的我的精液,但她的手指刚碰到自己红肿的阴唇,整个人就触电般颤抖了一下,腿软得差点没站稳。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指尖染上了混合着精液的透明爱液,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刚穿到膝盖以上就被她自己分泌的汁水和我的精液弄得湿漉漉的,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而菁菁则正面朝着我,她正踮着脚去够搭在椅背上的那条粉色真丝睡裙。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挺拔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乳晕上还留着我昨晚用力吮吸啃咬的齿痕,两颗鲜红的乳头此刻硬挺地翘着,显然是因为刚才和我通话时吃醋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她的视线和我对上后,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但她并没有躲避我的目光,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晃动的巨乳颤巍巍地在我眼前抖动。

我能看到她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昨晚高潮时剧烈痉挛的肌肉记忆,而她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此刻湿得发亮——那是被我内射了两次的证据,她甚至连擦拭都来不及,粉嫩的阴唇肿胀外翻,正微微张合着往外渗出白色的浓精。

“唐迁,别看了…我要穿衣服了。”菁菁嘴上这么说,但动作却慢了下来。

她故意将睡裙从椅背上拿下来,却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将那条薄如蝉翼的真丝布料在自己赤裸的身体前比划着。

睡裙的下摆从她的小腹滑过,掠过那丛湿漉漉的阴毛,最后垂到大腿处。

透过粉色的真丝,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蜜穴的轮廓——那个被我的阴茎撑开了一整夜的腔道现在一定还在微微抽搐,毕竟昨晚她达到高潮的次数比许舒还要多一次。

我舔了舔嘴唇,喉咙发干。

这个场景比昨晚的三人性爱还要撩人——两个刚刚被我彻底征服、从肉体到灵魂都烙印上我印记的女人,此刻毫无防备地在我面前展示着她们被我开发过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和满足,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她们是我的所有物。

她们的阴道里还灌满着我的精液,她们的乳房上还留着我的咬痕,她们连站立的姿势都带着长期被我操干后形成的习惯——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微曲,那是为了减轻阴道和子宫被内射后饱胀的不适感。

许舒终于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提到了腰间,但布料已经被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浸透,紧贴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勾勒出完美的臀形,甚至连臀缝里那个昨晚被我抽插到红肿的屁眼轮廓都清晰可见。

她转过身来时,我看到那条内裤的前面也湿了一大片——那是她蜜穴的位置,布料深陷进阴唇的缝隙里,被撑开的小穴正隔着薄薄的蕾丝向外渗出更多汁液。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落在她双腿间,不但没有遮掩,反而将一条腿踩在床沿上,伸手去够床上的丝袜。

这个动作让她那条湿透的内裤绷得更紧,我甚至能看到她阴蒂的位置凸起了一个小点,在蕾丝布料下硬硬地挺立着。

“许舒,你…”菁菁看到这一幕,脸更红了,但她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竞争意识。

她也索性不再急着穿衣服,而是坐到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将一条肉色的丝袜慢慢卷上自己的腿。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而撩人——先用双手将丝袜的口撑开,然后翘起一只纤细的玉足,将袜尖对准脚尖,一点一点往上拉。

丝滑的尼龙布料从她的脚踝缓缓上升,包裹住她匀称的小腿,然后是膝盖,接着是大腿。

当丝袜提到大腿根部时,她停住了,转头看向我,眼睛里水汪汪的。

“唐迁,”她的声音软糯甜腻,“能…能帮我一下吗?我有点够不着后面。”

我当然知道这是借口。

她的柔韧性好得很,昨晚还自己掰开双腿让我从侧面干她最深处。

但我没有戳破,而是迈步走进房间,来到她身后。

从镜子里,我能看到我们三人的倒影——许舒已经穿好了丝袜,正弯腰去捡地上的胸罩,她那对巨乳在她弯腰时垂吊下来,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而菁菁则仰头靠在我小腹上,她丝袜的边缘刚好停在她大腿根部,离她那条湿透的内裤只有一寸距离。

我从她背后伸手,但不是去帮她提丝袜,而是直接探进了她内裤里——我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插进了她湿热黏滑的阴道口,感受到里面温热的肉壁正紧紧包裹着我的指节,而昨晚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已经被她吸收了大半,只剩下稀薄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她新分泌的爱液从穴口涌出。

“啊…唐迁…”菁菁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但她的腰肢却背叛了她的矜持——她主动向后挺起小腹,将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别…别弄了,我下面…下面还肿着呢…昨晚你射得太多了…”

“不是你自己说要我帮忙的吗?”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拇指按压她内裤外那颗硬挺的阴蒂。

隔着湿透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豆子在我的按压下剧烈跳动。

“怎么,只是帮你穿个丝袜就湿成这样了?你的小穴真是个贪吃鬼,昨晚吞了那么多精液还不够,现在又流水了。”

我的话让菁菁羞得把脸埋进手心里,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

与此同时,她的臀缝里那个粉嫩的屁眼也在我眼前收缩了几下,那是昨晚我第一次开发她后面时留下的肌肉记忆。

我知道她后面也还肿着,毕竟第一次肛交时她哭得梨花带雨,但高潮时却死死夹着我的肉棒不让我拔出来。

“唐迁…你别欺负菁菁了。”许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已经穿好了胸罩和一件白衬衫,但衬衫的扣子只扣到第三颗,露出深深的乳沟。

她走到我身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按进她的双乳间。

“你要是还有精力,不如…不如来帮我扣扣子?我的手…软得抬不起来了。”

她说话时,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巨乳几乎贴在我脸上,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散发出混合着她体香和昨晚精液的味道。

我知道她的乳头昨晚被我吸咬得肿了,现在被胸罩一挤压肯定又痛又痒。

我顺从她的意思,伸手去帮她扣衬衫扣子,但我的手指故意在她乳尖上反复刮过,每刮一次她就颤抖一次,衬衫的扣子迟迟扣不上。

“啊…唐迁…别碰那里…好敏感…”许舒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她的双腿夹紧,我能听到她双腿间那条湿内裤被挤压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昨晚…昨晚你把我们两个都弄坏了…现在又来撩拨我们…你是不是真的不会累啊…”

“累?”我笑了,另一只手继续在菁菁的内裤里搅动,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插进了她的阴道,在她温热的肉腔里做抽插的动作。

“我倒是觉得我精神更好了。你们俩的小穴和屁眼夹得那么紧,把我的精液都吸干了,反倒像是从我这采阳补阴了。”

“胡说八道…”菁菁喘着气反驳,但她的反驳毫无说服力,因为她的腰已经开始配合我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那个湿透的小穴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明明…明明是你把我们…把我们操得下不了床…啊…轻点…手指…手指太深了…”

我不仅没有放轻,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在菁菁狭窄的阴道里,我的两根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下都重重地抵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个昨晚被我内射时龟头顶开的小小入口此刻已经有些松弛了,因为被迫吞下了太多我的精液。

我能感觉到她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被我搅动得翻涌起来,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刚刚穿好的丝袜内侧染湿了一大片。

“唐迁…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菁菁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话——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

她达到了一个激烈的高潮,整个身体弓起,脑袋后仰,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这是潮吹,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征服、形成了条件反射的证明。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和尿液。

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时,我转过身,将湿漉漉的手指塞进许舒嘴里。

“尝尝,菁菁的味道。”

许舒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张开嘴含住我的手指,像昨晚给我口交时那样熟练地吮吸舔舐起来。

她的舌头缠绕着我的指节,将上面菁菁的体液全部吞下,吞咽时喉结滚动的样子性感极了。

我看着她跪舔我手指的样子,胯下的阴茎又开始苏醒——经过一夜的疯狂性爱,我的肉棒居然又一次硬挺起来,顶在裤子上撑起了帐篷。

“看来你们俩昨晚还没喂饱我啊。”我哑着声音说,同时将还在发抖的菁菁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梳妆台上。

她丝袜包裹的臀部和湿透的内裤正对着我,那条湿内裤已经被她的体液和我的精液浸透成深色,紧紧贴在她的臀缝上。

我伸手一把将内裤扯到膝盖处,露出她红肿的蜜穴和后面那个粉嫩的屁眼——两个肉洞都微微张开着,不断翕合,像是还在渴望着被插入。

“唐迁…不行…我真的不行了…那里…肿得厉害…”菁菁趴在镜子上哀求,但从镜子里,我看到她眼中燃烧着情欲的火焰。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梳妆台边缘,腰肢却本能地下塌,将臀部高高翘起,向我展示着她所有的私处。

那个姿势熟练得让人心疼——这是长期被我后入形成的肌肉记忆。

“放心,这次不用你的小穴。”我说着,将我的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我的肉棒又恢复了雄风,青筋虬结的柱身粗壮坚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

我没有去碰她前面那个已经操得红肿不堪的阴道,而是将龟头顶在了她臀缝里那个更紧窄的入口——她的屁眼。

“后面…后面也还痛…”菁菁身体一僵,但她的屁眼却本能地收缩起来,像是在欢迎我的进入。“昨晚…昨晚第一次…你弄得我哭了好久…”

“哭归哭,高潮时不还是死死夹着我不放?”我嗤笑着,将龟头往她紧闭的肛门口顶去。

那里因为第一次肛交还红肿着,穴口周围还残留着昨晚我射进去的精液干涸的痕迹。

我先是用龟头在她屁眼周围打转,沾满她自己分泌的润滑汁液和昨晚残留的精液,然后用力一挺腰——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肛门口,挤进了那个滚烫紧致的肠道里。

“啊——!”菁菁发出一声惨叫般的长吟,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屁眼死死收缩着,试图抗拒我的侵入,但昨晚已经被开发过的肠道已经有了肌肉记忆,在最初的剧痛后,竟然开始本能地蠕动起来,将我的龟头往深处吸吮。

而许舒看到这一幕,主动爬上了梳妆台,跪在菁菁面前。

她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让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双手捧住菁菁的脸,吻了上去。

两个女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许舒一边吻着菁菁,一边伸手在自己双腿间摸索,将那条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用手指快速地搓揉自己肿胀的阴蒂。

“看着我,菁菁…看着镜子…”许舒喘息着分开两人的唇,将菁菁的脸转向镜子。

“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看看你是如何被唐迁从后面干屁眼的…看看你有多淫荡…”

菁菁被迫看向镜子——镜子里,她被扒下内裤、翘着臀趴在梳妆台上,而我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阴茎已经插进了她粉嫩的屁眼一半。

她的屁眼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圈,紧紧箍着我的肉棒根部,而我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在她肠道深处探索。

她的脸上眼泪和口水混杂,表情痛苦又迷离,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彻底沉沦在肛交带来的剧烈快感中。

“说,‘我是唐迁的骚货,我的屁眼也是唐迁的’。”我一边缓缓抽插她的肛门,一边命令道。

她的肠道紧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压迫感,肠壁的嫩肉紧紧裹着我的肉棒,分泌出滑腻的肠液作为润滑。

“我…我是唐迁的骚货…”菁菁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我的…我的屁眼…也是唐迁的…啊!轻点…肠子…肠子要被你顶穿了…”

“还有许舒的屁眼也是我的,”我继续命令,同时加快了抽插速度。

在我的阴茎反复摩擦下,她的肠道开始分泌更多肠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说,‘许舒的屁眼也是唐迁的,我们姐妹俩全身的洞都是唐迁的’。”

“许舒的…屁眼…也是唐迁的…”菁菁一边承受着我的肛交,一边断断续续地重复,“我们…我们姐妹…全身的洞…都是…都是唐迁的…啊!唐迁…我要死了…肠子…肠子高潮了…”

她的肠道突然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前面的阴道里喷涌而出——这是肛交引起的连锁反应,她的阴道高潮了,喷出的爱液浇在梳妆台的桌腿上。

与此同时,她的屁眼也死死夹紧了我的阴茎,肠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吸吮力,像是要把我睾丸里的精液全部吸干。

我知道我也快到了,于是抽出阴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龟头顶在了许舒因为自慰而张开的阴道口。

她早就湿透了,那条内裤被她自己抠出一个洞,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外,阴蒂肿得像颗小红豆。

我一个挺腰,肉棒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她湿热紧致的肉腔里——那里面还残留着昨晚我的精液,经过一夜已经被吸收得只剩稀薄的液体,但现在又被我新注入的阴茎撑开,发出满足的噗嗤水声。

“啊…唐迁…你又来…”许舒发出一声甜腻的叹息,双手立刻环住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我就知道…你就是个永动机…我们姐妹俩…迟早要被你操死…”

我不给她说完话的机会,开始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起来。

她的阴道虽然比菁菁的稍微宽松一些,但经过昨晚的开发也变得紧致而有弹性,肉壁上的褶皱紧紧裹着我的阴茎,每次抽出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每次插入都重重顶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昨晚内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得翻涌起来,混合着她新分泌的爱液从我们性器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把梳妆台的台面和她的丝袜都弄得湿漉漉的。

而菁菁此刻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从梳妆台上爬起,转过身跪在我脚边。

她红着脸,羞涩却又坚定地捧起我摆动中的睾丸,用嘴含住其中一颗,像吃糖一样轻轻吮吸起来。

她的舌头在阴囊上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咬,同时她的一只手伸到许舒双腿间,用手指模仿我的阴茎抽插许舒的阴道,和我形成夹击。

两个女人的小穴同时被侵犯,许舒受不了这样的双重刺激,很快就双眼翻白,全身痉挛起来,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也潮吹了。

“唐迁…唐迁…我要去了…射给我…射在我的子宫里…”许舒死死抱住我,指甲几乎掐进我后背的肉里。

她的阴道像婴儿的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龟头,子宫口主动张开,像是要迎接我的精液灌溉。

我再也忍不住,将阴茎深深顶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开松弛的宫颈,直接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敏感脆弱的宫腔,她全身颤抖着,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神彻底涣散,显然是被内射到失神了。

射精结束后,我的肉棒从她还在抽搐的阴道里滑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汁液。

菁菁立刻凑上去,用嘴含住我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将我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和许舒的体液全部舔舐干净。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和系带周围打转,像最专业的口交妓女一样,将我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连一滴精液都不放过。

“好了,”我终于满足了,将软下来的阴茎收回裤子里,看着瘫软在梳妆台上的许舒和跪在我脚边的菁菁,“现在可以穿衣服了。”

两个女人这才如梦初醒,想起她们还要出门。

许舒艰难地从梳妆台上爬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的衬衫和裙子都湿透了,尤其是裙子下摆,被我们性交时喷溅的体液浸湿了一大片。

而菁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丝袜和内裤都湿得能拧出水来,尤其是内裤,因为被肛交时的肠液和前面的爱液浸泡,已经完全不能穿了。

“我的内裤…这样我怎么穿出去啊…”菁菁红着脸,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不知所措。

她从内裤上拧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肠液的液体,滴在地板上。

“那就别穿了。”我无所谓地说,“反正你穿裙子,没人看得见。而且你昨晚一整夜都没穿内裤,不也过来了?”

“那能一样吗?”菁菁羞愤地瞪了我一眼,但还是听话地随手将那条湿内裤扔进垃圾桶,然后直接套上裙子。

那是一条米色的A字裙,长度到膝盖,但因为没有内裤的遮挡,她只要稍微弯腰,就能隐约看到裙底那片湿漉漉的黑色森林和微微张合的红肿小穴。

而且裙子布料很薄,她臀部的轮廓清晰地展现出来,甚至连臀缝里那个还微微张开的屁眼形状都能隐约看到。

许舒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白衬衫被汗水和爱液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和那对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的包臀裙也被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浸湿了,屁股的位置有一块深色的水渍。

她只好找了一件西装外套穿上,勉强遮住胸前的春光,但裙子上的水渍却怎么也遮不住。

“唐迁,都怪你…这样我怎么去见客户…”菁菁一边对着镜子补妆,一边抱怨。

但她抱怨的语气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性爱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才被我亲吻和给许舒口交而有些红肿,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滋润过的妩媚气息。

“见客户?”我笑了,“你现在的样子,客户看到你只会硬起来想上你。毕竟你满脸都写着‘我刚被男人狠狠干过’。”

“你!”菁菁气恼地转过身,从床上抓起一个枕头就向我脑袋砸来,“看什么看?色狼!”

枕头正中我的脸,但我没躲开,而是任由它砸在我脸上。

从枕头上,我闻到了她们俩的体香混合着我精液的味道——这枕头昨晚被垫在她们身下,承受了不知道多少轮性爱中喷溅的体液。

现在这两个女人穿着湿透的衣服,带着被我内射进子宫和肠道的精液,就要这样出门去见人。

这个认知让我胯下的阴茎又有了反应。

人间绝色,尽在眼前——而且是彻底属于我的绝色。

她们的每一个洞都被我开发过,每一寸肌肤都被我亲吻过,每一滴体液都混合着我的精液。

她们穿着衣服时是优雅的淑女,脱下衣服时是淫荡的性奴。

而只有我,只有我唐迁,能让她们在这两种状态之间切换。

只是看没多久,又是一个枕头向我脑袋飞来,这次是许舒扔的。

她的力道比菁菁大,枕头砸在我脸上时,我闻到了更浓郁的精液味——这个枕头昨晚被垫在她腰下,方便我从后面干她时插得更深,所以上面沾满了她从阴道和屁眼里流出的、混合着我精液的体液。

现在她们俩都满脸通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刚才又被我操到高潮的后遗症。

“再看我们真的迟到了!”许舒娇嗔道,但她整理衬衫扣子时,手指故意在自己乳尖上划过,然后又偷偷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今晚还要。

我心里感叹着,却也知道适可而止。

毕竟她们还要上班,而我也要去处理工作。

不过看着她们穿着湿透的衣服、双腿发软地走出去的样子,我还是觉得无比的满足和骄傲。

这两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彻底烙印上了我的印记。

心想:唉!人间绝色,尽在眼前啊!

我乘坐着菁菁的法拉利,和许舒的奔驰一同下山。然后又分道扬镳,许舒回家,菁菁则送我去上班。

在公司门口,菁菁让我下午就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还说她会联系她老爸,要她老爸晚上就陪我去见那个老中医。

我苦笑着答应了!

其实一个晚上做爱下来,我不但不觉得累,反而精神更好了。

浑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劲。

如果说这是什么病的话,那我还宁可这病永远不会好呢!

上午在公司里处理了一些工作,下午我和范总说了一声,便去了一家医院检查身体。

一个下午折腾下来,又是化验又是物理检测的,结果是一个,一切正常!

到了晚上,老丈人果然一个电话打来:“喂,小子,我女儿说你需要看中医,可问她你有什么毛病,她又死活不说。你们俩个到底搞什么名堂?”

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毛病,下午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结果一切正常!”

“那你要看什么中医?我女儿还非得要我带你去见赵老先生,什么毛病需要他出马?要知道他早就退休了,一般人很难请得动他的。”

我叹道:“那算了罢,请不动就别请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不适,西医都查不出来,中医就更不用说了。”

“你小子说的轻巧,你说不请就不请啦?那我怎么向我女儿交待?过来罢,我已经帮你约好了,这就带你去见赵老先生。”

我只好去了华家,华启明立刻与我上了他那辆宾利车。

途中,华启明问我:“小子,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听我女儿那口气,你不会那事儿不行了罢?”

我只好摸着鼻子苦笑,道:“老头,你正经一点行不行?可别为老不尊!”

华启明严肃万分地道:“这还不正经?要是你真没用了,那我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可不就让你毁了?早说了让你在娶我女儿前别搞那么多女人,这下好了罢,年轻时纵欲过度,现在报应来了!”

我汗如雨下,从后视镜中看到司机阿喜正在拼命地忍住笑,气恼之下,叫道:“老头!你有完没完?谁告诉你我纵欲过度了?谁告诉你我不行了?你不要自以为是的瞎猜好不好?”

华启明道:“那为什么你和菁菁都神神秘秘,别别扭扭地不肯说出来?男人身体其他地方都正常,除了那玩意儿,还会有什么毛病?”

我只好翻着白眼,不去理他。

车子渐行渐远,大概开出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了郊外乡下,最终在一幢木结构的搂房外停了下来。

华启明道:“到了,小子,这个赵老先生是一个神医,你可要恭敬一点。别象对我一样,没大没小!”

我哼了一声,推门下车。华启明提了两盒东西下来,叫司机阿喜在外等着,与我推开外墙矮门走了进去。

我看到搂房四周都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奇香扑鼻,在楼下一角,停着一辆保时捷跑车。

有意思,这么古色古香的房子,这么幽雅的花园,却停了这么一辆现代的高级汽车。这个赵老神医,是个怎样有趣的人物?

木搂的大门开着,华启明不敢擅自走进,在外面叫道:“赵老,我是华启明,我带着女婿来拜访您了。”

不多会儿,从门口走出一个身穿唐装,须发皆银的老者来。笑道:“小华,你来了?进来罢!”

华启明忙走上一步,恭敬地道:“赵老,这就是我跟您说过的女婿,他叫唐迁!”然后回头向我道:“唐迁,快过来见过赵老先生!”

我见这个赵神医年纪至少也在八十上下了,却是红光满面,精神奕奕。

而且眉目慈祥,笑容可掬,不由得使人心生亲近之意。

当下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深鞠一躬,道:“赵老先生好!晚辈唐迁!”

赵神医笑咪咪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甚是满意,道:“唐先生不用那么客气,请进来罢!”

我和华启明跟随赵神医走进搂内,在会客厅坐下。早有一个老妈子端了两杯茶出来,放在我们面前。

华启明走上一步,笑道:“赵老,来得匆忙,也没什么东西孝敬您。知道您爱喝茶,这里有两盒茶叶,您对付着品尝品尝。”

赵神医一笑,伸手接过道:“你小子,上次送给我一盆茶花,说什么让我随便看着玩儿。后来我一看吓一跳,原来是茶花极品十八学士。这次你送我茶叶,不定又是什么极品罢?”

华启明呵呵笑道:“您看您说的,不就是一盆花一盒茶嘛,什么极品不极品的。只要您高兴,那就成!”

赵神医打开盒子,轻轻闻了闻,然后笑着指了指华启明,道:“就知道你这坏小子不怀好意,非逼得我这老头使出看家本领来是不是?好罢好罢,那位唐先生请过来,让我搭搭你的脉。”

我心知那两盒不起眼的茶叶定是极其名贵的极品,心中倒对华老头有点感激了。

只是我和他以前有过节,承他的情我也不会表现出来。

当下走到赵神医身前,又是鞠了个躬。

赵神医笑道:“行了,别施礼了。你老丈人的礼更重呢。坐罢,把左手放在桌子上。”

我依言在他右首方桌边坐下,伸出左手来,放在桌面。

赵神医先仔细地端详了一阵我的脸,神情若有所思。

然后伸出三指搭在我左手脉门上,和气地道:“唐先生,你哪儿不舒服?”

我正要开口把我的情况向赵神医详细述说一遍,忽然听得搂梯声响,接着内堂里走出一个女孩来,对赵神医道:“爷爷,书法我练完了,我出去了啊?”

赵神医脸一沉,道:“练完了?拿来我看看,一个字写不好就别想出去玩车。”

那女孩一脸沮丧,一跺脚道:“爷爷!你是故意的,明知道我的书法差劲极了,还天天逼我练什么字。我都好多天没摸方向盘了,你就让我去玩会儿罢,好不好嘛?”

赵神医不为所动,道:“没的商量,先把你练的字拿来看看再说。我这里有病人,你别吵吵的让我没个安生!”

女孩又气又没办法,一跺脚又走回内堂去了。我见那女孩极其俊俏,又似乎在哪里见过。仔细想了想,又完全没有印象。

好奇怪!这儿我从来没来过,怎么会对这个女孩这么面熟呢?

这时赵神医笑着对我道:“唐先生,从你的脉象看,似乎你身强体壮,什么病也没有啊?嗯…你体内…经脉异常强健嘛,哦?有意思,阳气冲顶,丹海沸腾,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怪东西?嗯…特别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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